胡须佬／过年吃点心

新年回乡，途经怡保办公留宿。一早起来，普洱瘾见光发作，马上想到点心。当然不会去游客排队店，手机一刷，随便找一家探险，是公干旅行最大的乐趣。

一到现场，人头攒动，正担心不小心来到网红店，再细看，没有墨镜棒球帽，也没有对着手机边吃边喃喃自语的，都是正常大妈大叔，立即放心入座。

点心老老实实的，没有独家菜色。怡保芽菜肥美白嫩，也吃不饱，当小点最好。海南咖哩浸饺和鸡丝蒸河粉也不难吧。服务员极力猛推酿小鲍鱼的烧卖。当然不要，凡店长或服务员热情推荐的，都是店家高利润货色。这些每日特点，尤其不标价，如果不好意思问，埋单必有“惊喜”。不信邪要了笼带大颗雪白带子的海鲜饺，想想怡保不会贵过吉隆坡吧。结果付账时没有意外。

回老家，往年新年早餐不是嘛嘛店就是马来档，好避开回乡人潮。一早起来，宿醉后又想起浓茶，不觉又踏入茶楼。

第一天去的，是小时已是老店的老店，别名老人院。当年出名的还有“合和”和“金龙”。前者多年前结业，后者几年前改卖海鲜煮炒，最后招牌也换了。

老派茶楼自有一套运作模式，早卖包饺点心，晚卖烘点：鸡蛋糕、马来糕、蛋挞皮蛋酥、烧包。父亲常骑脚车去打包，给我们隔天早餐或带去学校当小点。个人最爱鸡酥：饱满的酥皮，边角拉花，刷蛋黄后烘得金黄闪亮。内馅鸡肉碎加青豆。往往没到早餐，就会被消失掉。那个味道，迄今难忘。

多年未访，踏入店面，还是二十年前那幅模样。典型的小镇咖啡店格式，墙上汽水海报已经停产，春联最少十年没换了。

已快中午，要壶大叶黑茶后，老板也不问吃不吃点心。这里的客人不少只喝不吃。蒸柜一看，只剩一碗猪脚、酿豆腐和酿豆卜。猪脚卖相不敢恭维，只好要了后两样。志在喝茶，桌上有大马点心店镇店国宝辣椒酱，没什么吃不下的。

过后依然天天点心。去了几家，价格比吉隆坡略贵，不知是新年调整，还是平日就是这个价格。不知小镇居民是否有此消费能力。罢了，志在喝茶，就当给新年红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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