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德／上海菜馆推介壁虎飞鼠餐？

35年前初次到访时，中国刚改革开放不久，大多数人民还未改作“个体户”自己搞生意赚钱，依然贫穷。我们去到一个落后农村，听到当地人民每月的收入竟然如此微薄，大为惊讶。旅游团一名广告员不禁感叹道：“唉，我该要怎样告诉他们，我现在一个月的收入，他们要花上十年才可赚到呢……

回忆起1991年中国开放让大马游客造访，我随一个华文报业考察团前往八大名城观光，朝拜慕名已久的名胜古迹，的确大开眼界。

在杭州西湖边的岳飞庙，称为“岳王庙”，被老母“笃背脊”刺上“精忠报国”四字的抗金英雄，死后追封为王。庙里有害死岳飞父子的奸臣秦桧夫妇以铁铸成的人像，双手反绑，跪在围栏内“献世”。这两个人像本是任由参观者吐口水泄愤的，但后面那幅墙所贴告示却写着：“文明游览，请勿吐痰。”到底想要人们吐口水还是不吐呢？倒不如在旁边设一个大油镬，派专人即场炸“油炸鬼”供游客大快朵颐！

庙内还有另一有份参与谋害岳飞的奸臣万俟卨的人像，让后人唾骂。不过他这复姓名字的三个字很多人都不会读，因太拗口很难念，大家想骂他也骂不出声！原来“万俟卨”的读音是“mò qí xiè”，听来好像“末期泻”，“Lau-sái”拉肚子泻到“末期”，似乎已冇得救，呢次真系“屙拔甩”了！

从杭州坐火车去到上海这个最繁华的十里洋场，体验到当地人以前租界时期接触过很多西洋人，因而最为开放时髦，懂得说英语的上海市民远较中国其他城市为多，可能还引以为荣。我们在一家餐馆吃午餐，负责接待的小姐听闻我们是来自大马的外宾，于是上菜时“叻唔切”展露几句“洋泾滨”英语，说：“这道菜是红烧‘壁虎’……”我们顿时吓了一跳，自问不是青蛙或蛇，怎么给我们吃“壁虎”?!噢，原来她说的是“红烧Beef”，牛肉也！但把“Beef”以怪怪的腔调说成两个音节，听来就像华语的“壁虎”了！

下一道菜来时，她说：“这是‘飞鼠’……”老天！广东话“飞鼠”就是蝙蝠，难道给我们吃野味？结果一看盘子，才知她口中的“飞鼠”原来只是“Fish”（鱼）的上海式发音，唔死都畀佢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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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年前我们初次到访时，中国刚改革开放不久，大多数人民还未改作“个体户”自己搞生意赚钱，依然贫穷。我们去到一个落后农村，听到当地人民每月的收入竟然如此微薄，大为惊讶。旅游团一名广告员不禁感叹道：“唉，我该要怎样告诉他们，我现在一个月的收入，他们要花上十年才可赚到呢！”

那时中国物价廉宜，我买中国画和鼻烟壶之类的美术手工艺品买得很过瘾。其中一幅约4呎3吋长、2呎6吋高的大型工笔画，绘有32个美女，画工精美，售价折合马币才60令吉；回马后拿去以玻璃相框裱装，反而花了百多令吉，可谓“妹仔大过主人婆”！

我还买了一座小型漆画屏风摆设，绘出三国时代蜀国五虎上将关羽、张飞、赵云、马超及黄忠的威武英姿，色彩鲜艳，画艺精致，价钱不贵，物超所值！在西安秦始皇兵马俑皇陵附近买的陶土兵马俑公仔，每个才1令吉，简直“平到濑屎”！

不过，往后访华游客逐年激增，中国商家慢慢懂得赚钱之道，一切艺术品越卖越贵，如今冇旧日嗰支歌仔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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