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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

1星期前
1星期前
(新山7日讯)柔佛再也原任州议员廖彩彤反对早前通过的委任官委州议员法案,并认为只有通过选票产生的人民代议士,才有资格在议会中代表人民发声及行使投票权。 她说,今年4月30日至5月4日举行的最后一州议会会议上,州政府通过了允许委任官委州议员的法案。 她续说,柔州共有56个州议席,在民主制度下,州议员是由人民一人一票选出来的,意即人民选出56名州议员后,由获得多数议席的政党或联盟组成政府,而政府拥有委任官委州议员的权力。 “根据州政府的说法,他们将从各专业领域中遴选专业人士担任。然而,官委州议员不仅享有与民选州议员相同的薪资,更拥有投票权,作为制衡方,我们坚决反对这项法案。” 廖彩彤是在昨晚出席柔佛再也同济会举办的双亲节亲子歌唱竞艺慈善晚宴时,发表上述谈话。 她说,民选州议员在过去5年里认真工作、服务选民,才争取到选民把票投给该党,然而官委州议员没有选区,不需要服务选民,也可由政府直接委任进入州议会。 “更重要的是,问题不只是薪资,而是这5名官委州议员在州议会内拥有投票权,这对民主制度并不公平。” 她提及,有民众经常以新加坡的委任议员制度作为比较,但实际上两者存在明显差异。 她解释说,新加坡委任议员是为了让不同专业领域的人士,能够在国会内提供意见及发声;他们领取的津贴仅为正式议员薪资的25%,而且他们没有国会投票权。 她强调,反对官委州议员制度,并非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而是基于维护民主原则的立场。 “在民主制度下,只有经过人民选票选出的代表,才能真正代表人民。选举本来就是由人民决定谁进入议会,而不应透过委任方式,让未经过选举考验的人进入议会并参与表决。” 另外,廖彩彤提到,其办公室常被戏称为“救助中心”,特别是在年底或政府福利,如关爱援助金派发期间,每天有至少百名长辈因担心网上信息混乱,或不会使用线上系统,特意前来寻求协助。 针对民众关心的援助金发放问题,她已数次向州政府建议,直接将款项汇入民众银行账户,以减少长辈奔波排队的辛苦。 她提醒民众密切关注新闻或其社交媒体账号,以获取最新的发放信息。
1星期前
2星期前
    (八打灵再也31日讯)雪州前行政议员刘天球促请雪州诚信党,针对雪州养猪课题5个问题公开表明立场。   刘天球在脸书贴文,并附上“雪州诚信党威胁声称将对刘天球采取法律行动”新闻的截图,回应强调,他提出雪州养猪业课题的关注,主要是希望政府向人民说明政策立场,而不是针对任何个人。   “我认为人民有权知道,雪州诚信党对于雪州养猪业的真实立场究竟为何。”   他提出5个问题,并呼吁雪州诚信党公开说明立场。   他提问,雪州诚信党是否支持雪州合法养猪业继续经营;是否曾在雪州行政议会支持或反对禁止养猪的建议;是否支持现代化及环保化养猪业发展;是否支持保障相关从业者、投资者及消费者权益;以及是否支持在严格环境监管及公共卫生标准下推动产业升级。   “如果有关方面愿意公开表态,并向人民交代相关政策方向,那么我认为这场争议已经达到其应有目的。”   若有证据愿意道歉   此外,刘天球指出,如果有关方面提出充分事实依据,证明他的部分言论存在资料不足、理解偏差或与事实不符之处,他愿意收回相关言论,并作出公开道歉。   “政治不应停留在互相指责。人民要看的不是谁赢了口水战,而是谁愿意面对问题、说明立场及解决问题。”   他表示,一个成熟的民主社会,应当允许公共政策被讨论、鼓励政治人物以事实回应质疑,而不是让讨论停留在情绪与对立之中。   “让我们把焦点重新回到事实、政策与治理。这将是对人民、对产业、对雪州未来最负责任的做法。”  
2星期前
在奉行民主制度的国家,通过国会辩论来制定政策,是最基本的运作模式,也是民主制度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由首相拿督斯里安华领导的昌明政府,近年来针对国会进行了多项改革,尤其是在去年通过《2025年国会服务法案》,赋予国会在人事、行政与预算上的自主权,进一步强化立法机构的独立地位。 此外,昌明政府于2023年,也全面设立并深化了10个特别遴选委员会,涵盖金融经济、人权体制、安全等领域,由朝野议员共同组成,以更有效地对政府部门发挥监督与制衡功能。 同时,首相安华也在国会增设“首相国会问答环节”,亲自到国会下议院,直接回应朝野国会议员的质询,提升行政透明度与问责精神。 不仅如此,昌明政府也预告将在下个月召开的国会,重新提呈限制首相任期不超过10年的修宪案,以及检控分权修宪案,持续推进国家民主制度改革。 然而,当国会民主进程不断前进时,令人遗憾的是,柔佛州议会却走向相反方向。 其中,州议员辩论时间不断被压缩。长会期从过去的7天,缩短至5天;州议员辩论时间,从20分钟减少至15分钟,就连行政议员的总结时间,也被压缩至区区20分钟。 雪上加霜的是,在刚过去的州议会中,国阵州政府凭借三分之二多数优势,强行通过修宪案,增设5名官委州议员,并赋予与民选州议员同等的投票权与辩论权,稀释民意代表性。 然而,如此影响深远的修宪法案,制衡方不仅未获得会前汇报,辩论环节更仅安排一名代表以5分钟发言,法案便草草完成三读通过。 柔佛州政府至今也不愿积极推动州选区重划议程,导致人民代表人数与人口增长严重失衡。目前,柔佛已有至少7个州议席的选民人数接近或超过10万人,但州政府却没有优先增加民选议席,反而选择以有违民主原则的方式增设官委州议员。 更令人费解的是,柔佛州政府早在2023年已成立州议会选区重划特别委员会,然而至今竟未召开过一次会议。 代表制衡方出任该委员会委员的士姑来州议员玛丽娜在本次州议会提出上述疑问时,也没有获得州政府回应。 民主制度是国家发展的核心,只有健全的制度,才能确保人民拥有公平发声、监督政府与参与决策的空间。
3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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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声喧哗之中,还有一股不应被忽视的力量,来自“沉默的大多数”。这些人或许沉默,但一旦“发声”,往往可能振聋发聩,甚至足以改变最终结果。 最近频频与安华对着干的拉菲兹说,8年前那场历史性政权更替,曾承载人民对改革的期待。然而,部分改革停滞、承诺未兑现,社会逐渐出现“换了政府,却未真正改变”的失望情绪。 另一边厢,隆雪华堂会长颜登逸指出,自509全国大选实现政党轮替以来,多项体制改革始终缺乏明显突破,社会也逐渐浮现“政治疲劳”现象。 相关新闻: 改朝换代8载改革陷停滞 拉菲兹:选民有能力再变天 颜登逸:509大选后改革不如预期 社会陷“政治疲劳”  两人谈话的意思雷同,就是身为老板的人民,对于所选择出来为民服务的政府,与上一回的比较,sama sama tidak boleh diharap , “老板”们预料会在第16届大选,再换。 在民主政体下,执政党与在野党通过自由选举实现和平轮替与权力转移。 我们既然曾经历过,再次发生也正常不过,这恰恰证明我国的民主体制已日趋成熟。 若再度出现政权轮替,意味着希盟可能下野,也可能继续留在政府,只是与国阵对调主从角色,而首相人选则可能变成阿末扎希。 另一种可能,则是国盟赢得最多议席,却不足以单独执政,必须联合其他政党组建政府。在这种情况下,首相人选或将是阿末山苏里。 选举结果往往充满变数,也极其微妙。国阵或国盟有可能赢得三分之二多数,希盟同样并非毫无机会。 希盟1.0能够成功上台,是经过多年政治酝酿与民意累积的结果;讽刺的是,马哈迪竟成为其中的关键因素。 “喜来登行动”搞垮了希盟1.0,也打开了政治的潘朵拉盒子。这个事件不应只让选民看见政治的丑陋,更应成为提升民主素养的一次契机。 团结政府的脆弱,以及安华治理上的盲点,都应促使选民进一步成熟,而不是因此对民主失望、对政治疲劳,甚至放弃投票。 政治人物当然都希望长期执政、持续掌握权力,因此会尽一切可能去煽动与说服选民,以达成自身政治目的。 成熟的选民则应理性应对,而非陷入政党掀起的情绪漩涡之中,进而失去判断力。 情绪漩涡的形成方式之一,便是利用人工智能(AI)技术,刻意喂养有利于自身胜算的资讯,再由AI生成图表与分析,展示自己“优势明显”的印象,并透过网络大量传播,营造“下届选举结果大概率已成定局”的舆论氛围。 类似的AI图文正越来越多地占据社交媒体,演算法也会无孔不入地将这些内容推送给更多人。 这意味着,当今政治攻防已进入“AI造氛围”的时代。到了选举期间,这类内容不仅出现频率更高,真假也将更加难辨。 当选民面对这种现象时,若能更审慎看待所接收到的资讯,愿意主动求证、思考其中可能存在的操弄与猫腻,这将会是民主发展的正面现象。 反之,若选民在舆论带风向下失去理性判断,便容易作出并非基于自身真实意志的选择,这才是相对危险的情况。 然而,所谓“理性”终究因人而异,也受环境与立场影响,并非主笔能够单方面定义。 在众声喧哗之中,还有一股不应被忽视的力量,来自“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或许也是社交媒体的一员,却并不活跃,不热衷发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甚至默默作出判断。 这些人或许沉默,但一旦“发声”,往往可能振聋发聩,甚至足以改变最终结果。 政党往往难以捉摸这股“沉默”的力量。他们不公开讨论、不轻易表态,也鲜少评论政治人物,甚至连投票意向都难以预测。 在这股“沉默”之外,还有一群同样难以捉摸的首投族,尤其是Z世代。 18年前,改朝换代的呼声逐渐成形时,他们对此几乎一无所知;在成长过程中,对政治发展的理解也相对懵懂。 如今,18年过去,他们即将首次参与民主选举。 他们会怎么看、怎么判断、怎么思考?更棘手的是,没有人真正知道,他们最终会把票投给谁。 再“变天”,许多人相信必会发生;然而,大家无法确定的是,届时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的“变法”。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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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投票,是期待自己的选择能够产生结果。到头来却发现,政权归属未必由人民决定,而是由更懂盘算的政治人物说了算。即便程序看似合法,其内核又是否符合民主精神?   马来西亚虽不曾发生传统意义上的武装政变,但带有“政变逻辑”的政治操作并不罕见。在本土语境中,权力未必需要靠坦克开进行政首都来改写,也可能透过跳槽、撤回支持、重新结盟等方式完成。形式不同,结果却一样,选民原本投下的政治选择,被议员和政党在选后重新排列。 人民费时费力,甚至举家前往投票中心,慎重挑选心之所向。可是,一旦当选议员或政党在选后跳槽、改换阵营,权力颜色也随之改变。女朋友的脸色变了,哄一下还能由阴转晴,而权力颜色一旦改变既成定局。选民在投票箱前做出的选择,往往就这样被会议室里的政治交易重新改写。 这类跳槽式政变,人民并不陌生,《反跳槽法》更是在多次议员立场转向后应运而生。 最典型的案例,莫过于2020年的“喜来登行动”。土团党退出希盟,阿兹敏带人从公正党出走,随后土团、巫统、伊党等势力重组多数,最终改写中央政权。这种观感上不具正当性,更一度被舆论评为后门政府的行动,似乎仍让一些政治领袖引以为傲,譬如扎希和哈迪都抢着把“主谋”的帽子往自己头上戴,仿佛那不是民主创伤,而是一场值得炫耀的权力手腕。 回到本次的森美兰政局动荡。 根据森巫统的说法,他们是对公正党籍大臣阿敏努丁处理宫廷风波的方式不满,因而对其失去信任,于是选择撤回支持。但不少评论认为,巫统真正瞄准的,恐怕是森州大臣之位。 巫统主席扎希虽表示支持森巫统的行动,但外界难免质疑,这类足以改写政治格局的动作,真能由地方领袖在没有中央点头的情况下自行决定吗? 不难发现,每每马来西亚的政治局面发生关键性转折,巫统往往都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作为长期执政的核心政党,巫统在过去几十年里,或许早已把“维系权力”玩得炉火纯青。 也许,我们确实很难用“政变”一词来定义上述的不光彩手段。 [vip_content_start] 不管透过何种方式,只要符合宪法程序、获得多数议员支持、统治者御准,即便手段并不光彩,都是规则内的合理操作。不过,这些操作是否符合民主契约?又是否尊重选民在投票日交出的授权? 无论国家采取何种政体,权力更迭都必须有一套被社会承认的秩序。在马来西亚,人民普遍接受的政治秩序,就是通过选举决定谁执政、谁在野。可是,一些政治人物在选后不断通过跳槽、撤回支持、重新结盟来改变权力归属,久而久之,只会让人民觉得,投票日很庄严,投票后的政治交易才真正算数。 人们投票,是期待自己的选择能够产生结果。到头来却发现,政权归属未必由人民决定,而是由更懂盘算的政治人物说了算。即便程序看似合法,其内核又是否符合民主精神? 这些政治家需要了解,国内的种种政治操作,早已让人民萌生“不愿投票”的念头。若如此操作反复,久而久之,谁还愿意认真做选择?往后的选举又如何说服人民继续参与其中?届时获得多数票支持的政党,会是多数人心中的理想吗? 政治可以有算计,但不能只剩算计;权力可以更迭,但不能一再绕过人民授权。若政治人物总把选票当成入场券,进场后再自行改写游戏规则,那么民主剩下的,就只是投票那一天的仪式感。人民还在排队投票,权力却早已在后门完成分配。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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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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