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翠娴.芙蓉皇家山流浪狗之死


斋戒月本是赎罪与行善的月份,农历新年是团圆与喜庆的日子。在这样一个氛围下,有人却在公园里遍地撒毒药,让生命在痛苦抽搐中死去。这不只是对动物的残忍,更是对宗教和文化价值观的极大讽刺。
农历新年和斋戒月这两个最多“禁忌”、又最提倡慈悲与包容的月份,芙蓉皇家山的Taman Malaysia却变成了流浪狗的坟场。一地毒药、满地狗尸,甚至连各类小鸟也一起陪葬。这种做法,不仅是残忍,更是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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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件事最让人心寒的,不只是流浪狗和其他小动物的惨死,而是背后那套漏洞百出、逻辑不通的“官场戏码”。
事件爆出后,马上有市议员跳出来说,芙蓉市政厅是一如既往的在执行“捕捉、绝育、放回”(TNR)的政策。
好,那我们来理清一下这段话当中的“曲折离奇”。
过去几年,芙蓉市政厅确实是委任动保组织Furrykids Safehaven作为芙蓉的捕狗队,领队的是国内动保界家喻户晓的巫裔女子Liza,她有热忱、使命感,并且也在获得市政厅的合约之时,与不少其他的动保组织,做额外的结扎回放流浪狗活动。也就是说,除了因为投诉必须去捕捉和收容流浪狗之外,她同时也在获得赞助的情况下,与其他的组织合作结扎回放非被投诉的流浪狗。
可是现在呢?芙蓉市政厅今年早已终止和动保组织的合作,消息指出,获得委任的是一家害虫防治公司。对此,公众自然会提出一些合理疑问,比如在商业合约框架下,绝育、运输、医疗与安置的成本如何计算?是否足以支撑完整的TNR流程?毕竟一家商业公司,你会想要它像动保组织一样“贴钱”救狗吗?
如果TNR仍然是现行政策,那么这家公司的收容设施在哪里?是否符合动物福利标准?流浪狗的绝育手术都在哪里做?既然政府一向强调透明与问责,这些资料理应能够向社会交代。
然而目前对于动保人士和普通民众而言,这些问题都缺乏清晰说明。资讯的不透明,本身就容易滋生揣测。
更甚的是,其实大家都心里都有数,皇家山的Taman Malaysia 除了早上的时段有点人烟,平时根本没多少人,也不是那种投诉爆满的住宅区。为什么偏偏在那个靠近行宫、范围极大的空旷绿肺,突然爆发大规模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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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民众要投毒,通常是因为出门被骚扰、被追之类的。但在这种空旷的公园,流浪狗根本碍不到谁。
所以为什么会有猜想?这个又大又静的公园,谁会想要急着清场?为此,坊间传出种种对新承包商的负面猜测,我认为是正常的。
如果政府拿不出证据证明现在的承包商依然在做着结扎回放流浪狗的工作,也无法证明森州政府或芙蓉市政厅确实有自己的收容所共承包商收留流浪狗,那就不要指控民间的猜测是污蔑或谣言,毕竟在没有任何方向可寻思的情况下,谁都会往最极端且悲哀的结果想象。
当初和动保组织握手、宣传要在森州推行结扎回放流浪狗计划时,行政议员阿鲁古玛的宣传新闻发得比谁都快,现在政策似乎变了,毕竟合作对象也换成了一家商业公司,他却半点风声都不漏,也不做任何的说明和澄清,比如森州已经从“不杀流浪狗“变成了“捕杀流浪狗”。
这算不算是好事往脸上贴金,变了卦就躲在市议员后面?
斋戒月本是赎罪与行善的月份,农历新年是团圆与喜庆的日子。在这样一个氛围下,有人却在公园里遍地撒毒药,让生命在痛苦抽搐中死去。这不只是对动物的残忍,更是对宗教和文化价值观的极大讽刺。
那些毒药散落在公园,万一有小孩误触怎么办?万一还有其他珍稀野生动物吃了怎么办?这种不计后果的杀戮,根本就是公共安全隐患。
别再说大马是法治社会了。如果动物福利法令只是拿来吓唬百姓,而不能制约人类残害动物生命的话,那这套法令就是废纸一张。
至于市议员,我想对于每一个动保人或者有点良知的人民来说,大家要看的不是“谴责谣言”的说法,人们要看的是这些毒狗者会被如何揪出和对付?还有那家捕狗公司到底都把捉到的狗带去了哪里?
如果给不出交代,那这一地的狗尸,就是 “人道政策”最讽刺的注脚,再多的辩驳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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