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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

4天前
3星期前
1月前
2月前
2月前
每次陪爸爸练习走路,他都会照着物理治疗师教的方式,先把四脚拐杖往前挪动,再慢慢把身体的重心一点一点移向右侧。接着,他试着从髋部发力,把整条左腿往前带。可左腿却始终没有回应。他的膝盖开始发抖,像是在等身体给他一个允许。过了好一会儿,左脚才终于离开地面,却又悬在半空,停在那里,迟疑着,不肯落下。那一小步,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秒;但对他而言,却像是在和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我守在他身后,看着他眉头紧皱、咬紧牙关,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急促。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陪你翻过自尊高山 想起以前带爸妈出去旅行时,我总会在照片下面写:“从前你陪我长大,如今我陪你变老。”那时候,我似乎把“陪你变老”想得太简单了。曾经我以为的“陪你变老”,就是我长大了、有能力了,能带你去吃好吃的、买你想买的,去你想去的地方看世界,以为这样就算是在陪你变老了。 但自从他生病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所谓的“陪你变老”,并没有想像中那般简单。 以前的他,力气大得惊人,能轻松拉动百公斤的鱼桶;刨鱼鳞、剖鱼肚、切鱼鳃、砍鱼头,一气呵成,动作快得像陀螺;屋里屋外,上上下下,都由他打扫得干干净净;走起路来,连我这个年轻人都要小跑才能跟上。现在的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就要花好几分钟稳住身体;吃饭时,咬碎的饭渣混着口水,总会从左嘴角滑出。他小心地抹去,却仍旧狼狈。 以前他最讨厌吃完饭牙缝里有食物渣;现在却得等我帮他戴好围兜,推到洗手盆前,再端好漱口水。以前他睡到一半会起床上厕所;现在只能每天半夜叫醒我,替他拿尿壶接尿。他会满眼心疼地看着我,像是在说:“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那一刻我仿佛才明白:他要对抗的不只是这场病,还有自己心里的那座高山,那座叫自尊的山。 而“陪你变老”真正的难,不是带你游山玩水,而是在你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不到的那一刻,我还要稳稳地接住你。要接住你的失落、接住你的不甘、接住你突然变得脆弱的那一面。要学着在你觉得自己“没用了”的时候,告诉你:你仍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要学着在你连站起来都吃力的日子里,陪你一点一点地,找回对生活的热忱。 原来,“陪你变老”不是一句文案,而是一堂你没准备好就被迫上的生命功课。
3月前
3月前
犀鸟陆续在住宅区出现的早晨,许多人还沐浴在年节的欢庆泡泡中,已经第13个年头了,我和夫人选择在新年期间开着小cafe迎接回乡的顾客。最开始的前3年,把孩子们安顿好,甚至连除夕当天都营业,一直忙碌到拜天公结束,年初九就可以躺平慢慢恢复元气。 南边小城近10年来风貌成形,临近过年有浩浩荡荡的黄梨花季,祭天地祈求风调雨顺,忠信兄主催的这项农地丰收祭庆典已经迈入第七届,去年跟着车队凌晨摸黑从居銮出发,浩荡数十辆四轮驱动车队排成一列,途经百年沉静小镇令金,直达农业蓬勃的新邦令金时天还未亮,忠信与一众志工大叔们精神抖擞在油站和大伙再次集结,点算完毕,才一台车接着一台车转进油棕园泥路,弯弯曲曲起起伏伏,耐着性子耗费20分钟才穿进黄梨园地,清晨日出前夕,微亮中看着这片黄梨园一片绵延,几乎就是一片海了。从来没有见识过黄梨海的人们,人生中或许都该来看上一回。 心里头不是不感动的,那么多年以后,我自己生长的土地,也有一批人怀着崇敬的精神筹办出自己的土地丰收祭,敬天敬地,感激农作物喂养一代又一代人,让城里的人们谨慎地脚踩在沃土上,在日出的瞬间惊叹大地苏醒的模样。这样的南边风景,想必也让很多不同州属的人们羡慕着。 这个丙午马年,店里除了继续忙碌蛋糕订单,另一个镇店之宝是黄酒面线,我们就像糊里糊涂的武陵人柳暗花明中闻着酒香,悄悄遇见又一村。偶有熟客朋友赠酒,近年来志顺兄陆续递来数支威士忌,加两粒晶亮的冰块让烈酒滑过,就是一段惬意慢酌好时光。总是戏言,等多几年孩子都出国念书,小cafe就摇身一变成为低调小酒馆,黄酒面线配清酒,客家蒸肉饼饭搭威士忌,开心果玄米茶芝士蛋糕或许是韩国烧酒的好朋友,饮食世界大观园,我们依然乐在其中乐不思蜀。 用幽默拯救世界 过年期间除了每天冲刺订单笑脸待客,下午就和不同顾客不同友人试酒叙旧,开店前速速看一部网红K佬的新年怎么过Vlog,看得很是欢乐,戳中许多人过年共鸣,真实日常连女友素颜也频密上镜,如果他明年推出贺岁电影,我也愿意买票进场。 K佬教会我们的其实是,很多话我们也想和长辈说但不敢直说,很多琐事限制了我们对佳节原本的欢乐,我们缺少的只是K佬得天独厚的幽默,亲戚拜年时晚辈没有开口称呼你,用幽默来看待,或许可以拯救你的世界。反正一年也不一定见上一次面。 鸟群飞跃的南边早晨,零零丁丁的犀鸟之后是作伴的白鹭鸶,据说我的偶像小说家村上先生去年生了一场病瘦了18公斤,差点走路都不行了,近日接受美国《纽约时报》专访时叙述那段过程,面对自己的衰老,村上很庆幸写作的欲望还在,而他面对衰老的态度是,持续规律过生活,早睡早起,固定写作,适度运动。连77岁的村上都努力不懈面对生活的难题,我们又岂有怠惰的理由呢。鸟群离去后,我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电脑键盘前深吸一口气,召唤久违的文昌神附身。
3月前
在时代快速变迁的今天,会馆、宗乡亲组织、以及各类社团,在社会和族群中依然扮演着非常重要和不可或缺的角色。 尤其在多元文化社会里,这些组织不仅是乡亲互助的沟通平台,更是民族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在时间洪流的冲击下维系着承先启后的任务。 随着全球化的发展,年轻一代面对不同文化的冲击,如果没有系统性传承与推动,许多珍贵的传统文化、乡音语言与民间艺术,都可能逐渐淡化甚至消失。 因此,宗乡团体在当今社会的存在与努力,就显得更珍贵与无可替代。宗乡亲与会馆社团是凝聚乡情的重要桥梁,他们虽祖籍不同,但都承载着各自的文化背景与历史记忆。 通过会馆活动、节庆庆典、乡亲联谊等方式,不仅可加强联系,也能让年轻一代了解自己的文化根源。这种认同感除了能增强族群的团结力量,也有助于建立稳固的社会基础。 保持与推广乡音,更是宗乡组织的重要使命之一。语言不仅是沟通工具,更是文化的灵魂,方言蕴含著丰富的历史、生活智慧与文化情感,可惜现今缺乏使用环境,方言易在两三代后变得陌生而流失,这无疑是种损失。宗乡团体应积极推动开办方言学习班、文化交流班,甚至通过线上教学,让年轻一辈有机会学习与接触母语。 饮食也是文化传承的一环。福建卤面、广东点心或潮州卤水,不仅是舌尖上的味道,更承载著籍贯的历史与家庭记忆。透过举办美食节或烹饪课,能让年轻一代在品味中感悟传统文化的深层意义。 同样的,音乐与艺术文化也是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福建南音、广东粤曲、潮州大锣鼓等传统艺术形式,都是先辈留下来的文化瑰宝。宗乡团体若能持续推动音乐培训班、文化演出、青少年艺术团体等,将有助让传统艺术继续发光发热。 文化传承必须由族群本身主动去做保存与推广工作。如果没有主动记录、教学与传播,文化很容易随着时代发展而被取代。宗乡团体可通过建立文化资料库、口述历史记录、传统技艺传承计划等,让文化能以系统化方式加以保存。 现代科技也为文化传承带来新的机会。通过社媒、线上课程、数字档案等方式,让文化传播突破时间与空间限制,也使年轻人容易通过网络接触。 宗乡亲组织与会馆社团的角色,不只是文化守护者,更是文化创新者。在保留传统核心价值的同时,也需要结合现代社会需求,让文化更具活力与生命力地传承下去。  
3月前
4月前
4月前
林金城先生曾说,印度食物比华人食物更有内涵。依他的观察,印度食品千变万化,从文化背景到饮食风俗,都精彩得令人眼花缭乱。光是“面包类”就已数之不尽:chapatti、dosai、roti tissue、putu mayam……这名目,念起来就像舌尖上的一场旅行,自带异域的香气与温度。 林氏的感受直观真切,只是“华人食物”四字,范围未免太广。他所见的,大约多是南洋华埠街巷间飘荡的闽粤炊烟——黄面、粿条、板面、老鼠粉固然精彩,终究只是中华食事的一隅。若将目光掠过南岭,一路向北,抵达那片被麦浪覆盖的广袤土地,景象便大不相同。在中原、华北、西北,面食何止百种,其历史之深、体系之全、手艺之繁,全然不逊于他方。要说中印两地在饮食上有什么共通点,“米面南北之分”大概是一个重要线索。印度南方以大米为主,北方以小麦为主;中国亦然,并演化出各自的风俗、技法与味觉谱系。中国有些面(米)食与印度不谋而合,甚至相似到令人惊讶的地步,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两种古老文明在对待大米与小麦时,心有灵犀地写下了相互对应的注脚。这确是一桩值得专文探讨的趣事。 谈印度米食,常会提到Appam。它是南印度和斯里兰卡非常普遍的早点,做法也不复杂:白米浸软,与少许熟饭同磨,加上椰浆,利用大米自然发酵一晚,第二天早上倒入一种锅底微凸的黑色小圆锅,手腕轻转,米浆便均匀流开,形成中间厚软、边缘薄脆的圆饼。加盖焖烙片刻,成品边缘酥脆如精致的蕾丝,中心则柔软如糕,口感层次分明,椰香飘逸;模样看着像一朵云彩栖息在焦香的小碗里,十分可爱。 相传Appam起源于喀拉拉邦沿海渔村,通常作为早餐,也常出现在节庆与家常餐桌。地道的吃法,是配上一碗用椰奶炖煮的蔬菜或鸡肉咖哩,那米饼的微酸与清甜,正好中和咖哩的浓醇,质朴中见出精巧的平衡。 Appam随着南印度移民的足迹,漂洋过海来到马来西亚,在槟城的街巷里生了根,也换了容颜。林金城先生曾专文写过〈槟城车水路娘惹 Apom〉,说它已演化成更薄更脆的甜点模样:面糊里调入了椰浆与蛋液,烙好后对折成半月形。传统Appam外薄内厚,如今流行的版本追求通体薄脆,因此摊糊时会把锅子不断轻轻倾转,让米浆平均而薄薄地附在锅壁上。成品酥脆香甜,一口咬下,碎屑落满地,正是它好吃的地方,成为了早市与夜市里华人小贩手中常见的风景。名字也从Appam转音为Apom,甚至有了“Apom Manis”的昵称。一种食物离了故土,便像种子随风飘散,落到新的土壤里,自会依着当地的水土与口味,长出新的枝叶来。 同源异味的果实 说来奇妙,Appam这样的食物,在千里之外的中国也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亲戚——武汉米粑。 “米粑”一名在中国各地有着不同做法与模样。在江城武汉,本地人亲切地把本地米粑唤作的“米粑粑”或“对粑”,是一份承载着晨光与城市记忆的老早点。关于它的由来,汉阳一地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从前天上有位勤劳善良的仙女,她做的米粑神仙们都喜欢吃。仙女想将这手艺传给人间,在姐姐的帮助下,担着磨盘、铁锅、大米下凡了。临行前,姐姐叮嘱她定要在七七四十九天内赶回天庭。仙女挑着担子来到汉阳汤山脚下的龙阳湖畔,取湖水将大米磨成又白又细的米浆,用米酒发酵,然后架起平锅,用汤山松果球作燃料,将米浆一瓢摊在平锅里烤,香味飘出十里之外。乡亲们闻着香味寻到仙女锅前,吃着外脆内松的米粑,学着做米粑的方法。 49天过去了,人们极力挽留仙女,仙女也不愿回天庭。玉皇大帝知道仙女私自下凡不归,命天神押仙女回天庭问罪。刹那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仙女挑起担子向北跑,天神在后面紧追不舍。跑到不远处,仙女绊了一跤,再也跑不动了,化作仙女山。人们感念仙女传授做米面粑粑的手艺,在仙女山上盖了一座仙女庙。 这传说为武汉的米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乡土辉光。如神话描述的,武汉米粑是将大米磨浆后,掺入醪糟(酒酿),静置发酵,生出清甜气息与细密气孔。烹饪用平底锅,小火慢烙,待底面形成金黄焦壳,便淋入少许清水,蒸汽骤起,迅速盖盖焖熟。米粑往往是两片相连地烙制,所以又叫“对粑”,跟Appam口感一样,它的外壳薄而焦香微脆,内里鼓起且洁白暄软,蓬松的小饼里饱含着淡淡的、迷人的酒酿甜香。武汉人吃米粑,常配豆腐脑、热干面,或者就着一杯热豆浆。 武汉米粑从原料的选取(米浆)、发酵的智慧(Appam用熟饭,米粑则直接加酒酿),到对圆满可爱的形态偏爱和外脆内软口感层次的追求,皆与南印度的Appam的核心技艺如出一辙。传说中的仙女若真有灵,或许也会讶异:她在龙阳湖畔生起的这缕炊烟,竟在遥远的印度洋沿岸,有着另一簇几乎同源的灶火。Appam在印度洋的暖风中沾染了椰香与微酸,米粑则在长江的雾气里浸润出酒酿的甘醇。两者谁影响了谁,其间是否有过模糊的启发与交流?还是人间巧艺,本就有共通的心法?历史的足迹隐微难测,但这“不谋而合”本身,已足够引人遐思。或许,在漫长的文明流动中,某种关于“发酵米饼”的智慧灵光,曾如风中的种子,飘散在不同沃土,依照本地的阳光、雨水与人情,生长出同源而异味的果实。 食物的旅程,或许比人的脚步更远,比文字的记载更早。它们默不作声,却以最直白的滋味,记录着人群的迁徙、口味的交融与智慧的共鸣。Appam在马来西亚常以发音译作“阿榜”,若依中国点心的命名习惯,因其独具椰香,或可意译为“椰粑”“米椰粑”,更一目了然。不过这名称的异同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品尝着Appam那轻脆与柔软相间的椰米气息;在槟城的夜色里咬下一片Apom Manis的淡甜薄香;或在武汉晨光里捧起一对米粑,闻到它微带酒酿气的暖软时,也许能感到,这平凡滋味里,牵连着一段跨越印度洋与长江的、关于人间烟火的无言对话。这对话里没有高低,只有差异与巧合织就的、一幅宽广而有趣味的味觉地图。
4月前
4月前
“提婆达多也说需要素食。”杜忠全博士带着挑衅意味丢来一句。提婆达多,佛教里极度负面的人物,曾陷害释迦牟尼。我瞪了他一眼,脑子闪过三百句反驳的话,但面对这个位佛学学者兼马华作家,我只冷冷地说:“牛吃草,但牛不会因为吃草而成佛。” “天那么黑,风那么大,爸爸捕鱼去,为什么还不回家?”姐姐小学华文课本的句子,是我们童年的写照。尤其是起浪时,我随家人蹲在美湖海边,望着涛涛白浪,盼着父亲渔船的归来。 我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吃素的,只记得刚开始因为怕祖父发脾气,所以总是隐藏我的素食习惯。大年除夕吃团圆饭,我把哥哥的虾壳悄悄拨在我的碗旁,假装这些虾是我吃的。 有一次,祖父买了点心回家,特地交代:“这是素的,Ah Boay可吃。”后来,祖父就永远离开了我们。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维道家的承负观。祖父不以祖传的命理和符箓图利,他跟哥哥说:“有些钱,是不能赚的。”而我最常记起的,是他以最含蓄的方式,接纳了我成为素食者。 不过呀,人在江湖!身边熟悉的朋友和学生,像陈妙恩和陈矜矜等,都会替我“挡肉”。他们看我碗里有肉或海鲜,就会替我解决。我的老师黄子坚教授,他门下的研究生饮食习惯各种各样,他请客时都会记得且照顾到每个学生。 第一次遇到劝肉 我遇过最执拗的荤食者来自中原。他刚到马来西亚,我就带他到KLCC走走。他说要请我吃晚餐,选了一间看起来很贵的西餐厅。他表示,他在中原从没遇过吃素的人,也没看过素食馆。他点了份鱼排给我,坚持我一定得吃。看过劝酒的,还第一次见到“劝肉”的。 后来,我请他到素食馆用餐。我们去了灵巿17区的观音斋,他边吃边赞:原来素食也那么好吃!我们一面吃,他一面加菜。结果,那一顿吃掉了我几天的伙食费。数个月后,他家人和学生来马来西亚,他又带他们去了观音斋几次,还叫我把我曾发表的素食学术论文寄给他看。 前几天,我在大学的研究室走廊和方美富博士聊天,我们聊起素食,他说他是纯素。我则笑说自己只是肉边菜。他表示,他是做文献研究的,纯素没问题;但我是走田野调研路线的,纯素就很太不方便了。 确实,出门在外,很多时候,我习惯性把素食习惯低调隐藏好。 半年前,我跟着北海斗母宫到中国的宫观进行致谢之旅。那简直是“陆战部队”的紧密行程,除了吃饭睡觉,不是在坐高铁,就是在前往高铁的路上。用餐时,我习惯性地跟着大队静静坐着,看着转盘上的菜肴,找豆腐、疏菜吃吃。 “什么素?”在西安初见胡诚林道长,这是他问我的第一句话。 “肉边菜。”我如实回答。 胡道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接着吩咐服务员把他的素食端到我这里。 “那我不是抢了您的食物?您就没东西吃了呀!”我望着这位气质优雅的全真道长,低声地说。 “没事,我晚上吃得少。”胡道长淡淡回应。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不必在餐桌上伪装,也无需紧绷精神或小心翼翼挑选食物了。心弦一松,思绪也向清净的高处升起,随心提出“神仙也轮回否”这样关呼道教修行哲学的核心问题,开启了生命中无染且极为珍贵的问道及论道之路。 我是大海养育的女儿,这二三十年的素食跌宕之路,被安放了!
5月前
5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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