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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

3星期前
1月前
2月前
3月前
3月前
3月前
            (江沙5日讯)前往皇家柏隆森林体验生态旅游的华裔游客有增无减。近期出团的游客中,华裔占比高达90%,不仅成为斋戒月期间的主要客源,也反映对大自然的旅游兴趣日益浓厚。   皇家柏隆森林向导黄善骏对《大霹雳》社区报说,他在农历新年期间已成功组团出发,而本周末又将带领一个超过50人的公司团体,展开三天两夜的生态之旅。   他说,斋戒月期间,多数巫裔船屋业者选择休息或进行船只维修,但仍有部分业者如常运作。他们照常营业,只是白天没有进食,只要有华裔团或外国团,他们还是会接的。   他说,目前旅客90%是华人,外国游客非常少,即使有也是零星几人。   他说,肯逸湖比较出名,很多人去过了,现在柏隆森林探险开始受到关注,很多人想来看看。   “三天两夜的行程以生态旅游为主,包括观赏野生动物、探访瀑布和原住民村落等。其中,在瀑布玩水最受欢迎。游客可以在清澈的溪水里和鱼儿共游,非常惬意。至于野生动物,则全凭运气。幸运的话,可以看到犀鸟、大象或老鹰。”   对于当地无网络信号的原始环境,游客反应两极化。他观察发现,有游客觉得太闷,没有网络,下次不想来了,但也有人非常享受这种清静,不想被打扰,这些游客不仅会再回来,还会介绍朋友来。   他透露,行程一般会在第二天安排停靠在微弱信号覆盖的区域,方便游客对外联系。柏隆上游靠近一处军营的位置,偶尔能捕捉到一两格信号,游客可借此发送短讯,与家人朋友报平安,也可在湖面上继续进行水上活动,享受片刻与外界的微弱连结。   谈及探访原住民村落,他表示随着游客造访日渐频繁,原住民对物资捐赠的态度已悄然改变。现在去派饼干,已经没人抢了,太多了。但衣服、鞋子和玩具依旧深受欢迎,这些物资对当地孩童而言仍相对匮乏,是村落生活中珍贵的馈赠。   至于游客安全,他规定无论上下船,还是下水玩竹筏或独木舟,务必穿上救生衣。就算水性很好也一定要穿,因湖水很深,有的地方深达三四百尺。作为向导,他必须照顾好每一名游客的安全。    
3月前
“文学写生”与文学采风本质相近,但我们后来决定采用“写生”一词,借鉴“美术写生”的概念,更强调在地观察与即时书写。文学写生通过文字捕捉地方气息、人文面貌以及情感氛围,既是一种文字实践,也是一种文化记录。 由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主办的首站文学写生,于去年12月27日至28日在雪兰莪五条港举行,为期两天一夜。来自全国各地的35位作家与文学爱好者齐聚一堂。在五条港文史研究者林建明的带领下,学员深入认识当地的地理生态,并参与海上导览;作家方路与王晋恒则分享写作经验、地方书写的心得与创作关怀。期间,学员的即席创作亦获得两位作家的现场点评,为与会者带来文学写生最直接、也最真切的体验。 五条港是一座被红树林环绕的传统华人渔村,如今仅剩不足300户人家。若想在周末暂别大都会的喧嚣,寻找一处宁静的歇脚之地,五条港无疑是距离城市最近的选择。岛上可见色彩缤纷的民宅,民宿主人亲切热情,只要提前安排,仍能为住客准备当地新鲜甜美的海鲜。家人好友临海围坐,吃火锅、闲聊家常,是一种缓慢而舒适的生活节奏。 这座海岛也潜藏困境。随着大部分青年逐步离开,岛上唯一的新民华小日前仅剩十位学生,听说很快就要迁校了。 这次五条港文学写生的海报上写着——“圣诞后的海风最适合写作,选一座最靠近城市的海港跟你跨年。”在距离吉隆坡繁华之地不远处,竟仍保留着这样一片可供心灵歇息的空间,使人们得以放慢脚步,静下心思考与书写。 参与此次写生的学员多为文艺爱好者,其中不乏在职教师。期望他们能将这次写生的经验与感受带回校园,在教学与阅读推广中持续传承。学员们透过摄影、绘画等不同艺术媒介,当然也包括最核心的文学写作,呈现出五条港最真实、也最动人的面貌。 马来西亚大好山河,原是得天独厚之地。如此美丽的家园,若能经由文学之眼加以描绘,必将汇聚成属于这片土地的动人篇章。也是时候聚合马华文坛的写作力量,以更系统、更持续的方式展开,把马来西亚的好故事,交还予这一片滋养着我们的土地。 伍燕翎 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会长
4月前
4月前
在轻井泽,满山的斑鸫意味着,树林里结满丰饶秋实,另一位向导Odin告诉我,去年斑鸫的数量就非常稀少,树林每年都在变化。 Odin是这次旅行的特别向导,来自澳洲内陆,因日英商务翻译工作来到日本,疫后开始观鸟,后来毅然投入自然保育,加入Pocchio的育熊团队,每天走山设置与检查陷阱,开车拉着感应器定位野熊,再把数据分享给地方政府。 Picchio是星野集团旗下的自然旅游公司,其野熊保育团队则属非政府组织。二战前后,轻井泽星野温泉旅馆的第二代掌门人星野嘉助与日本鸟会创始人、诗人中西悟堂结交,学习赏鸟,保留山林,推广赏鸟,才有了今天的轻井泽野鸟之森与一系列的生态旅行。 Odin介绍说:“因为推动生态旅行,星野集团很早就注意到人熊冲突的问题,投入研究。” 我们先前往ホッチ的稻田,在中轻井泽车站南方10分钟车程的地方,一些已经废置,稻芒拔高过人头,藏着许多麻雀和三道鹛草鹀(Meadow Bunting)。这种草鹀是这次轻井泽之旅最常见的野鸟,雄鸟经常挺着橘黄色肚子在枝头唱歌,旋律富歌唱性,它们一般出没在中海拔约500至1100公尺地带。 气温降至摄氏零度,辽阔稻田中,我们被风吹得脸皮与手指俱僵,只好躲进车里慢慢在田埂间搜寻绿雉(Green Pheasant)。Odin说,它们一般白天都在田里觅食,很容易被发现,要我多注意,结果有两头蹲据田地的黑鸢(Black Kite)让我们误以为真的发现了目标。它们是日本最常见的猛禽,有一首叫〈とんび〉的童谣,描绘黑鸢高飞盘桓的模样。可能因为太过普遍,人们轻易忽略这一物种之美。在台湾,人们觉得这种老鹰专吃腐物,不入流,多年来疏于保育,数量骤减,近年保育意识抬头,黑鸢数量才慢慢回升。可悲人类的偏见,竟决定了野生物种的存亡。 最后我们幸运地在稻田边矮丛里发现5只雄雉,许是冷风峻厉,它们也不愿意去开阔处领教。艳红的脸颊配上金属绿与紫色羽毛,铜甲鳞片般的覆羽下,翅膀色调转浅,全身的彩绘最终归结于长长的尾巴,初次见面使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桃太郎会选择带它一起去打击恶鬼:它就像披着华丽战甲的斗士,但其实一如所有其他雉鸡类,它们都是谨慎胆小努力规避与其他物种起冲突的害羞鸟种。 绿雉是日本境内22种独有鸟类之一,大多特有种都生活在离岛如冲绳、琉球、奄美群岛等地,演化学常见的岛屿效应,而日本本岛的特有种只有绿雉、铜长尾雉(Copper Pheasant)、日本树莺(Japanese Bush Warbler)与日本绿啄木鸟(Japanese Green Woodpecker)等数种。除了铜长尾雉,其他3种我都有幸遇见了。 无独有偶,Odin问了前一天澪さん问我的问题:“在日本最爱哪种鸟?” “啄木鸟,”我回答,“我是啄木鸟控,这次在轻井泽碰到了日本绿啄木鸟、大斑啄木鸟、白背啄木鸟(White-backed Woodpecker)和日本小啄木鸟(Japanese Pygmy Woodpecker)。” “白背?它的领地范围不知多少公顷。我来这里3年都还没见过,你超越我啦。” 有调查指一对成熟白背啄木鸟需要两三百公顷的领地范围。 “真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大斑啄木鸟呢。” 说着赶紧给他找照片,白背啄木鸟胸前有直线条点缀,Odin给了肯定的答复,我才安下心。观鸟最尴尬莫过于搞错物种,美国作家法兰岑(Jonathan Franzen)就写过他搞错鸭子的故事,当然,那只是他复杂“鸟问题”(包括私生活)的一个铺陈。如今网络时代,记录ebird公民科学系统的时候,每记下一笔稀有鸟,都可能引来狂蜂浪蝶般的拍鸟人,给自然生态不必要的压力,观察者务必更加谨慎。 说到鸭子,秋冬季到日本,美丽的夏鸟都南迁了,剩下留鸟、漂鸟与冬鸟,当中雁鸭等冬鸟又最容易被看见,对生活在雁鸭类稀少的新马人如我而言,要辨认这些胖胖的水鸟真不容易。在小小的御影用水五社外的池塘,我还真的把绿翅鸭(Green-winged Tael)误作鸳鸯(Mandrin Duck),一度兴奋无以复加,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无知,也许是心理暗示作祟,把愿望投射在一只从没见过的鸟儿身上才会这样尴尬,但老话一句:不犯错怎能进步呢? 稻田的鸟况不好,Odin建议我们换个地点,最后把心心念念铜长尾雉的我带入保育人员才能进入的山区。 沿着水道,Odin指着四五十公尺外一棵大树中央的树洞说,野熊团队成员不久前见到一只长尾林鸮(Ural Owl)在里头睡觉。他拿起望远镜,失望地宣告猫头鹰没有回来。我拿起相机拍了几张,放大看,树影里头有个额头爱心形状的毛茸茸存在,“它在!它在!”航平也架起单筒望远镜,振奋地附议。白日下猫头鹰几乎与树洞融为一体,似乎说明即便寒冷,在萧瑟的树林里仍藏着许多美丽生灵。 能被看见的,永远是大自然的千万分之一,万物暗自存在,但这又不意味你我就能侥幸选择“无为而治”,毕竟过去两百年的现代主义洗礼,人类以摩尔定律之速,耗尽了地球资源与地理时间,要如何力挽狂澜,唯有从观察、认识物种开始,建立好概念,才能有效行动。 深林里我们先后邂逅红岩鹨(Japanese Accentor)与红腹灰雀(Eurasian Bullfinch),但就是未能发现铜长尾雉,溪流中也没有鸳鸯的踪影。 “也没听见铜长尾雉扇翅的低沉鼓噪。如果你听到呼呼呼呼的声响,不是熊,是铜长尾雉。” 误入城市的熊 Odin解释,话题不经意又回到野熊。 对做惯保育工作的Odin来说,野熊是胆小的动物,它们在矮丛里规避行走,主要以果实果腹。Odin边走边指出哪棵树被野熊爬过,“你看树枝都被折断了。” 那是一棵樱花树,我试着想像一头大黑熊爬上那不是很粗的树干,忽然有种肥熊跳钢管的萌感。 “掉下来吗?不会的,它们紧抱树干,伸掌把树枝拉近吃果子,才会折断那些树枝。” 难怪熊的前掌与后掌结构那么不同,在野地我们也能凭借熊掌压痕判断它们行进方向,借此保护自己。 走到一棵“树砵”,Odin扮起野熊,“这里常有积水,也就常有动物来饮水,你看——”,叉开的树身抓痕处处,“野熊就这样扶着树杈低头喝水。” 不禁想起刷短视频看到那些误入铁笼的野熊不知所措的样子,还有那些误入城市而心慌乱撞的熊与人。 我们正彼此恐惧着。 这种恐惧需要正视与治疗。 远离自然不就好咯?隔离人居处,采取进击的巨人的方案。可是隔绝了就无法共情,人类就会放任其他物种灭绝。 想起航平在车上提到的一个关键词:边界。人与人需要边界,人类文明与自然界也该有边界,但这个边界应该是柔软的。 当我脑里急匆匆复习一旦见到野熊该怎么趴下护后脑勺等等动作,航平说出另一个关键词,coexistence。共生。我们还有能力与野性的世界共生吗?好像很难,但为什么不可以呢?
5月前
遭遇野熊该怎么办,是这趟轻井泽寻鸟之旅最大的烦恼。 一度因为媒体报导(也许只是演算法的诡计)而取消行程,但酒店回应不能退房,也就作罢,想说11月尾入冬,野熊也该冬眠了,转念又被恐惧攫猎——要是太饥饿,我是不是也将沦为野兽的渡冬脂肪? 烦搅一夜,6点天光才亮,就点开野鸟之森Picchio自然导览公司的网站,订了当天的行程,不再做去小诸或其他邻近小镇的打算了。 我想走路。不搭火车。 又来到野鸟之森时,Picchio入口处的溜冰场已安装圣诞装饰,工作的人多了,但树林比前天初访时安静,就连活跃山间的四十雀(Japanese Tit)也感觉少了。 导览活动前,审慎先在入口附近溪流处观鸟,读山径路牌才恍然“アカゲラ休息所”就是大斑啄木鸟的意思,难怪前天会在那里邂逅一对欢快的大斑啄木。它们总在森林鸟况不佳的时候出现,安慰我这个落单的观鸟人。 没有鹪鹩(Eurasian Wren),没有斑鸫(Dusky Thrush),甚至连棕耳鹎(Brown-eared Bulbul)也没有,最后打破树林静谧的,是一只蓝色的精致小鸟,它哔哔叫个不停,每几个音节还加入一声“啧”,这种类似的赋格式,在大马森林里也时有耳闻,须树鹛(Moustached Babbler)唱歌的时候也会在旋律之间加入咂咂的顿挫音。凭声认鸟真困难,在轻井泽的山林里常被杂色山雀(Varied Tit)的叫声迷惑,欸,那不是福隆港(Fraser’s Hill)常出现的山雀鹛(Mountain Fulvetta)或平地森林里白腹凤鹛(White-bellied Erponis)的叫声吗? 蓝尾鸲(Red-flanked Bluetail)是眼前这只小鸟的名字,披蓝披风,画白眉白胡子,给它坚定的神色,翅膀羽毛偏卡其色,应该是只换羽中的年轻雄鸟,“腋下”布满橘色细毛,配色就跟我们那天在浅草织的御守一样,斐说,是很稳重的色调,看着眼前这只蓝尾鸲,我咀嚼着“稳重”的意味,后来才明白,这种调色,其实就是秋末轻井泽每天傍晚4点45分太阳落山之际,地平线留底最后一抹橘黄,让蓝得以更加深邃的暮光。 蓝尾鸲是旧大陆鹟的一种,世界各地许多蓝色鹟鸟都协同演化出类似的羽色,在日本还有鼎鼎大名的大琉璃(Blue-and-white Flycatcher),它们每入冬就会南迁到东南亚,每出现都要引起赏鸟界歇斯底里的跟拍,我有幸在新加坡裕廊湖公园见到一只,但鸟友怀疑那是来自西伯利亚与中国东北的琉璃蓝鹟(Zappey’s Flycatcher)。 寻鸟的时候,一位穿米色长外套的女子捧着咖啡走进山里,我有点迟疑,到底该不该提醒她注意熊出没,或是跟她保持一定距离慢慢前进,有必要可以互相照应?却又觉得是不是太奇怪了点——始终放不下几天前那位大叔的忠告。好在那女子没有太深入树林,不一会儿就掉头离开了,我也松了口气:要是我的不作为造成别人受到伤害,我是不是也成为共犯? 后来跟着自然导游澪さん入山,竟又遇上那位大叔,他还记得我,只是他的狗狗这次注意力在另一对徒步旅者的米格鲁身上。我也才终于看清大叔的狗狗是头黑色的壮硕牧羊犬。他兴冲冲跟那对旅人讲述之前跟我讲过的遇熊事迹,因为语言相通感觉他说得更加津津有味了。我的向导澪さん不为所动,一心琢磨着要走哪条路才能让我这个本日报名的唯一客人看见更多野鸟,因为野鸟之森实在是太安静了。 后来我们在一处高地惊起十几只斑鸫与看起来凶巴巴的锡嘴雀(Hawfinch),周遭才突然热闹起来。它们都是从更北方的俄罗斯寒冷地带南迁而来的冬鸟。接着,一只大斑啄木、几只褐头山雀(Willow Tit)和茶腹鳾(Eurasian Nuthatch)也来凑热闹,算是一阵可爱风暴吧,尤其褐头山雀、茶腹鳾都圆滚滚的,目标小,移动快,拍摄起来很不容易,所以拍到了,人自然就快乐起来。 人的快乐可以很简单。 熊粪也是线索 澪さん很年轻,她喜欢冬天,因为12月出生,眼下就快23岁了。感觉没什么城府,兽医系毕业后,从老家千叶县来到轻井泽工作,可惜语言不大通,鸡同鸭讲,搞不明白她转行的真正理由。几个月来,她负责带队赏鸟、观察飞天鼠与夜间观星活动。澪さん还在累积经验,一路上分享陷阱摄像机录到的野猪、羚羊、兔子、黑熊等野生动物踩出山径到溪边饮水的影像,还直播迷你树屋里飞天松鼠正在酣睡的画面,这里有雄鹿巨角摩破的树皮,那里有黑熊在樱花树干上留下的爪痕,列举此地生物多样性的凭证。就快下山的时候,澪さん在地上发现一坨熊粪,有许多颗粒状的东西,很像她不久前指给我看的细齿南星果实,那也是熊爱吃的食物。 “新鲜吗?” “喔,应该是的,昨天还没有的。” 借机问她不觉得熊危险吗?她一边走下山坡一边琢磨遣词用字,最后用英语说“because we recognize them”,工作人员熟悉山里每头黑熊,知道该如何应对,正确的认识,是一切行动的前提。 ● 隔天我又来到野鸟之森。 因为害怕在轻井泽一无所获,出发日本前狠下心向Picchio订了私人观鸟行程,3万8000円,由跟我接洽的年轻导游宫﨑航平负责。他浓眉大眼,长得颇像新加坡演员杨志龙,但身材更高大,模特儿的骨架子,穿一件绣有Picchio标志的Patagonia毛外套,语速缓慢地在脑中翻译,努力用英语同我沟通。 在车里,他主动谈起熊的问题,分享Picchio的育熊工作,如何为野熊戴上定位器,如何降低人熊冲突。当我问他是否赞成政府杀熊,他思考良久,许是难以英语全面厘清他的想法,担心误会,最后谨慎而又恳切地回答:它们数量太多了,才必须这样做,但绝非长久之计。 听起来模棱两可的答案,背后有复杂的工作要去执行,人熊冲突,其实也是人与自然关系的重新洗牌,绝不是针对一个物种就可以解决的问题。1920年代美国激烈的灭狼运动使野生灰狼几乎灭绝,猎食性物种消失后,生态学家发现黄石公园的加拿大马鹿数量失控,几乎把植被吃光,最后决定在1995年野放14只灰狼,尽管数量不多,能猎杀的马鹿不多,但马鹿忌惮灰狼,避开山谷等开阔处,当地植物得以喘息。灰狼也捕杀土狼,土狼少了,小型哺乳动物数量上升,吸引猛禽等物种,繁复的食物网重新被建立。这个有名案例告诉我们,人类不能随意从大自然中抽走任一物种,就像抽掉卡牌城堡中的任一卡牌,其破坏力是毁灭性的。(明日续完)
5月前
珍古德Jane Goodall逝世后,网飞释出了她生前的最后访谈。这位温柔的灵长类学家,罕见地对几个男人作出幽默的批评。被点名的,是川普、普丁、纳坦雅胡、习近平。她说,她想借用马斯克的太空船,把他们放逐外太空,别再回来。主持人问:“马斯克本人呢?”珍古德答:“当然,他可是主人家。” 网上片段并未表明这几人“中选”的原因,但追循珍古德的思想脉络,也可推敲一二。川普的反智言论及反科学政策,原就不为主流科学家所喜。普丁与纳坦雅胡,独裁且好战。但马斯克呢?他是硬核工程师,说到底同是科学人,其企业也推进宇航、AI、机器人等前沿科研,为什么被点名呢? 科学方法能为物理现象提供一致性的解答,沿用相同法则,科学家们对待人间万事,应该立场相近吧?才怪。来到政治、文化等属“人”的领域,唯一适用的科学原则,只有“测不准定理”。就像“曼哈顿计划”里那批最强大脑,虽然能共同制造出原子弹,但事后对核控制的意见,却大相径庭。奥本海默呼吁核不扩散,而冯诺曼则主张先下手为强,甚至公开放狠话:为什么不今天就把对方(苏联)炸了? 科学家终究是人,各有独特的生命经验以及价值观。天才们鲜少是沉闷古板的,而是个性鲜明、才情恣纵。幸好如此,当代科学家群像,才显得精彩纷呈。 看不顺眼科技狂人 珍古德对马斯克的不以为然,想必也源自价值观的深层分歧。珍古德是地球母亲的守护者,为宣扬生态保育奔走至死。她坚信“个人”的力量,只要每个人不放弃希望,就能改变地球的命运。马斯克则积极开拓外星殖民,因为他相信人类终将要把地球搞砸。他不抱希望,所以铺垫后路。但如果每个人都以为有后路可退,还会有人听从珍古德“做出改变”的劝告吗? 马斯克以人类为尊,人类比其他物种优先(马斯克的钱包又比人类优先)。珍古德则视地球为一整体,平等对待一切众生。难怪两人如此互看不顺眼。 至于习近平,珍古德主张把他送上太空,同在近期离世的科学巨擘杨振宁恐怕不会同意。这位物理学泰斗曾高度赞扬习近平的成就,但这纯粹出于民族情感,与科学精神无涉。杨振宁活过那段中国受尽欺侮与歧视的年代,如今当然乐见中国富强。他最佩服的人,是毛泽东,而毛泽东是一个违反科学的最坏示范。其中一例,就是大跃进时期,意识型态凌驾科学,采信苏联李森科有违常识的农业理论,最终导致农田歉收与3年大饥荒。如果杨振宁能佩服毛泽东,那赞扬习近平自然更不成问题。 然而,珍古德对习近平的观点,也不见得合理。毕竟,中国近年致力生态保育,新能源科技也卓越有成。可见,她对这5人的否定,并非全然基于科学理性。珍古德长年观察黑猩猩,她深爱着它们,但对那些“阿尔法雄性”所表现的好斗、乖张、粗暴深感厌恶。也许,这5个权倾一时的大男人,只是长得太像那些最恶劣的黑猩猩罢了。
7月前
7月前
7月前
        (怡保18日讯)在新邦波赖─金马仑路的两个原住民村进行了为时逾1年的“原住民社区竹材经济多元化发展计划”初见成果,如今80名原住民经培训后,每月平均收入可获约2000令吉,接下来将往生态旅游发展方向迈进,继续活化当地经济。 此计划由马来亚银行基金会出资5万美元,透过与SEAD Industries有限公司合作,在拉也原住民村(Pos Raya)及坡伊原住民村(Pos Poi)进行,计划自去年9月启动,并于今天举行闭幕仪式。 伊芝琳:提高竹产量增附加价值 马银行集团企业事务主任兼马银行基金会首席执行员伊芝琳受访指出,通过此次计划,基金会实现了马银行3大重点领域:教育、社区赋能及环境多样性。 她解说道,上述两个村子的村民成立了合作社,使他们能以企业模式运作;这是赋予社区力量最重要的一步;村民获得培训,以提高竹子种植的产量,并通过使用竹材切片机来提升竹子的附加价值,把竹子制成其他产品或作为手工艺品来销售。 “竹子可种植在再生土地上,例如废矿地等。它生长迅速,如果以可持续方式砍伐,它会更快再生。竹子在生长过程中可吸收碳,有助于应对气候变化。而把竹子种植在河岸边,就能防止泥土流失,让环境持续保持良好状态。竹子的用途广泛,比如建屋或其他建筑用途、也可作为食物、日用品、服装等。” 伊芝琳透露,目前开发着生态旅游模块,在拉也原住民村的河上正在建设以竹子为建材的亭子,未来可用作旅游相关用途。 她说,截至目前竹子的收成工作仍在进行,所以还不能为计划的最终成果下定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方向正确,项目在正轨上运行,她将持续监督该计划的发展。   吕则贤:放眼2040年建20竹子村 SEAD Industries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吕则贤在仪式上致词说,此次计划旨在强化以社区为基础的可持续发展以及以原住民为核心的再生经济;在两个涉及的原住民村,再生经济建立在可持续的竹子资源之上。 “竹子在社会、经济与环境各方面都具有作用,它作为原材料的需求非常巨大,包括被制成生物塑料、作为建材等,我们希望这些对竹子的需求不会导致对自然资源或人力的剥削。而以更宏观的角度来看,我们称之为马来西亚竹子管理计划(BSM)。” 吕则贤指出,BSM的使命,是在2040年于全马建立20个竹子村。这20个竹子村将共同把4万公顷的退化土地纳入再生经济体系,为偏远地区的4200户家庭创造经济机会。 他忆述,初期到拉也村向村民要求收购竹子时,村民对竹子竟然能创造收入感到惊讶,因为在此之前,竹子对他们而言无法带来任何收入,如今竹子已能为村民带来回报。 “即将展开的生态旅游项目,能让大众了解竹子采收过程、竹子生态系统、参观村落、观看如何为竹子制作品进行加工、体验原住民生活方式、欣赏竹篮编织技艺等。”     詹占赛拉尼:推动收入多元化 闭幕仪式主宾马银行集团主席丹斯里詹占赛拉尼说,这项计划通过提供工具、教授知识,以及可持续的系统架构,强化原住民社区能力并推动收入多元化,确保长期发展;此计划成功将理念化为实际行动,为目标社区带来有意义的改变。 “计划的成功源自以信任与共同愿景为基础的合作。然而,对我们而言,更重要的是社区展现出的合作精神及集体承诺,这才是衡量此计划真正价值的关键。” 出席嘉宾包括马银行基金会信托人拿督卡鲁纳卡兰、马银行霹雳州董事苏雷斯、务边国会议员陈家兴、近打及金宝县原住民发展局官员莫哈末法里扎、霹雳州森林局森林保育官员萨巴鲁丁、拉也原住民村村长阿育。      
7月前
8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