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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

1星期前
1星期前
去年某天,有朋友说她先生的手术费被保险公司拒赔,她要向国家银行投诉。在那之前我不知道,原来跟保险公司的争议是可以向国行投诉的。 虽没特意记下,无意识间我原来已把这个有用信息收在脑海里某个记忆抽屉。两个月前,当朋友意外骨折送院,在跟语气没有半点同理,做事不给力的保险公司客服人员议论时,那个抽屉突然在肾上腺素和皮质醇的驱动下打开了,我脱口而出:“我是可以向国行投诉的……” 那句话说了之后没多久就收到保险公司回电,换了另一个人,这次语气友善许多,很有耐心地说明,我们当时的选项。 也可能是多亏了那句“狠话”,第二天转院后虽然又等了很久,保险公司总算是把担保信发送给医院。朋友终于可以安心进院开刀。 最大笔的医药费有保险公司的信函担保,但前前后后还是有各种病人先支付,之后可以理赔的费用。朋友脚伤未愈,又要回国了,所以我让他签好授权信,我在马来西亚帮他处理。 原本应该是很简单的事——都已经确认是意外,保险公司没有拒赔的理由。我以为只要把所有相关文件整理好,提交给保险公司,就等审核通过,钱转账到银行户头。 殊不知,那却是另一个让人抓狂过程的开始。 由于保险条款里写明,申请理赔的文件必须在事故发生后30天内提交,我于是决定把要理赔的费用分作两批提交——至少先索回第一笔也是最大金额的住院费。 两批文件提交的时间间隔10天左右。文件提交过后,除了一次收到电邮要求我邮寄正本文件到他们的办事处外,剩下的尽是各种延误和借口,更甚的是:不回复。 保险公司理赔部门职员的工作态度,让我想起多年前看过一部电影的一句对白,说某人是“属牙膏的,不挤不出来”。 等你说:“算了,我放弃!” 文件寄出宛如石沉大海,打电话去追问,对方要求你再寄一次,然后继续“已读不回”。似乎在挑战你的耐性,等你说:“算了,我放弃!” 第二批文件寄出3个星期后,我再发电邮下最后通牒:再不给我一个确切的给付日期,我就要跟国行投诉了。 当你以为说了狠话他们就会怕时,并没有,照样的音讯全无。一直到我上国行的投诉网站提出投诉,然后电邮通知保险公司后几小时,终于收到回信说“我们已经在处理了”。但是,那也是部分金额而已。剩下的赔款,还要等到国行下指示,限定保险公司在14天内解决后,他们才终于甘愿审核给付。 这次的经验固然令人很不快,但从好的方面看,就是让我学到几件重要的事。第一,保险方一定要备妥理赔所需的文件,如医生的诊断书、医疗收据等。第二,根据国行规定(Claims Settlement Practices),非汽车保险的理赔,保险公司必须在收到相关文件14天内完成。保险公司屡次用职员离职、请假等内部人事问题敷衍我,但那些都只是借口,不是拖延理赔的理由。 再来,国行这个监管机构有保护消费者的政策和机制,需要时应善加利用,维护我们的权益。虽然我也知道,对很多普罗大众来说,这可能太复杂、太麻烦。 老实说,我也是多亏了我那热心又足智多谋的军师Gemini,出谋献策又帮忙写信,省下许多时间和力气。不过,人工智能帮忙写的信,绝对有必要自己检查一次,免得细节与事实不符,或把话说太满了。
2月前
3月前
3月前
路由器(router)亮起红灯时,我开始焦虑,无线网络出问题了。拨打电讯局客服热线求助的经历,我已领教过多次,而每一次,都是那么令人懊恼! 我沉住气,作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爆发”。打开手机,拨打那熟悉的热线,电话那端,电脑录音传来模板式的各项服务与条规,我耐心等候,终于等到与通话员对话的时刻。我心平气和地诉说我的无线网络已中断了一天,要求技术人员来我家修复,服务员承诺尽快帮我解决问题。挂上电话后几分钟,收到短信:“ 明日将有技术人员上你家服务。” 我高兴万分。 第二天,原本想出外购物的计划全取消,在家全心等候。从早晨到黄昏,“救星”始终没有出现。痴痴地、傻傻地等,还天真的以为晚上会收到重新安排日期的信息,可最终,我带着失落感进入梦乡。 一通电话火气巅峰 一觉醒来,又想起那件悬而未决的窝囊事,心有不甘,再次拨客服热线,这次与通话员说话的语气近乎“火爆”。我斥责该公司不守承诺,一点儿责任感也没有,还三句不离本行地嚷:“ 一个小学生没来上课,第二天也会向老师解释缺席的原因,这点道理你们不懂吗?” 对方似乎已察觉我的火气已达巅峰,忙不迭地说会尽快重新安排日期。 “ 两天期限,否则就对不起了。” 抛下这句后,马上挂上电话。 当天中午,技术人员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没好气地问为何那么慢?他们的原因是“人手不足”,这个我能接受,但是没来也没交没代这项,我忍无可忍! 过后,收到电讯局的短信,叫我针对修复服务评分,10分是满分,我只给3分,还写评语:服务很慢,没有遵守承诺。 “下个月的账单,给您回扣50令吉,算是补偿。” 此事终告一个段落。我并没有因为那50令吉的回扣而感到特别开心,反而觉得在所谓高效率的时代,最基本的守时与交代,竟成了最奢侈的文明。
4月前
6月前
我在客服部门拼命数十年,过的是24小时待命的工作模式。 一开始,电脑在公司,工作台只能是在公司;在工厂通宵达旦和过周末就像是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后来,笔电开始普及,我“开心”地把工作带了回家,心想,再也不必半夜摸黑开车回家,或是周末饿着肚子苦干。那之后,一边在家饭桌上和电脑较劲,一边啜着快熟面变成了新常态。 有了笔电,我随时随地工作的“好习惯”被提升到另一个境界;在前往飞机场的德士里,候机室,飞机上,甚至是在医院候诊,或是在移民局等候护照,我都随时开机工作。当时,笔电一摆,我的双膝,就是我的工作台! 再后来,随着智能手机面世,掌心便成了我最忠诚的工作台。一台手机在手,如虎添翼,上海的高铁,台北的公车,曼谷的饭店大堂,我都能指尖翩飞,一封封电邮自掌心随时发送。 我在这自以为没了我这般“努力工作”,公司就无法顺利运转的错误认知下,迎来了狠狠的当头一棒—— 我病了。 就那么一个早上,我睁开双眼,刚想起身,一阵天旋地转,铺天盖地而来是强烈的晕眩和恶心,让我既震惊又难受。我是怎么了?我痛苦地托着头,急促地到急诊室报到。急诊室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初诊为耳水不平,将我转诊到耳鼻喉科。我惨兮兮地挨着墙哆嗦,摸上耳鼻喉科;医生告诉我说,避免平躺着睡,最好是45度仰卧,上半身保持倾斜,才能减低晕眩感。 蛤,长夜漫漫,该怎么弄?我愁眉苦脸的,一眼瞄到我摆在客厅里的懒人躺椅。欸,这懒人躺椅呵,来历可有点玄乎。话说有那么一天,我无所事事地走进一家商场,没想买什么,却机缘巧合地经过一排一字排开的懒人躺椅。没事干,就摸摸看看坐坐,不想被销售员逮着了,被洗了脑,花了将近5000块(打了五折后!),把这所谓真皮的懒人椅搬了回家。 每天工作累得像条狗 我这人,每天工作累得像条狗,回到家,洗个澡就在床上昏睡过去。这真皮懒人椅,就这般默默的当了几年的白象,我摸都没摸过。 这会儿,在我头昏脑胀之际,想说既然懒人椅坐姿可按心意调整,要不我来调个45度,试试看? 我虽晕眩难当,可还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懒人椅移至面向客厅一整面的落地大窗,把窗帘完全拉开后,我捉了猫咪扁枕,把客厅的灯关了,小心翼翼地坐在懒人椅上,再把笔电放在膝上的猫咪扁枕;我眼泪汩汩地流了下来,“工作狂”(?)的血液再次沸腾! 电脑尚未启开,我随意举目望出窗外,不料看到的是一整片幽黑深邃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点点的星光。我在那一瞬间忘掉了晕眩恶心,忘却了繁琐的工作,我只看到造物者的伟大,强烈感受到我的渺小,但是,出奇地平和。 没过多久,我提呈了辞职信,在病痛中挣扎着完成工作交接,就离职了。那之后,懒人椅和猫咪枕成了我最心爱的另类工作台,就如这篇分享,就是在这懒人椅和猫咪枕上完成的。 该怎么说呢?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就在自家客厅灯火阑珊处…… 怡然自得的工作台, 加油!
10月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有6成的受访者认为,一旦采用AI客服会很难联系到真人客服,然后又担心AI给错答案。 AI会率先取代什么职业?几乎90%的人会回答客服行业。因为对比真人客服,AI客服可以24/7无休,处理大量重复的工作。毕竟顾客所咨询的事务大多相似,AI客服只需通过预设的FAQ问题和答案库便能解答。 因此,许多公司在公司网页、应用程式、IVR自动电话系统注入了AI聊天机器人,提高客服的沟通效率。然而,不是每个人喜欢AI客服。根据市场调研机构Gartner的调查,有64%受访者不希望公司使用AI客服。如果发现某家公司采用AI客服,有53%的人会考虑转向公司的竞争对手。 Gartner是在2023年12月份展开这份调查,一共有5728名受访者参与。有6成的受访者认为,一旦采用AI客服会很难联系到真人客服,然后又担心AI给错答案。 AI客服的难题是太过依赖预设答案,如果客户的问题超出答案库的范畴,AI就会答不上。Gartner客户服务和支持业务高级研究主管Keith McIntosh说,“许多客户担心,Gen AI会成为他们与工作人员之间的另一个障碍。” 所以公司不能忽视客户对AI的担忧,不然有可能会失去部分客户。“公司必须确保他们的Gen AI功能会遵循所设计的服务流程,从而建立客户对AI的信心。”另一方面,他也要客户了解AI客服是可以提供更好的解决方案。在必要时,AI系统还是会跟真人客服联系。 “举个例子,AI客服要向客户说明,如果它们无法提供解决方案,会把对话转给真人客服。然后真人客服必须无缝地衔接刚才(AI客服)中断的地方。这样一来,客户就会相信AI客服能高效地找到解决方案。” 相关文章: 索尼拟停产光碟和裁员,光碟时代宣告终结? YouTube推出AI工具,轻松消除版权音乐 新学110新语言,谷歌翻译会“讲”广东话了
2年前
2年前
(新加坡17日讯)在热线中心当客服的女子,利用涂改液篡改打卡表,“延长”自己的工作时间,甚至把休假日改为工作日,两个多月内骗取近1万1300新元(约4万0011令吉)的薪酬,结果被判坐牢24周。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哈菲扎(30岁)面对一项使用伪造文件进行欺骗的罪名。 根据案情,被告案发时在卫生部冠病热线中心(MOH COVID Call Centre)当客服,每月平均薪水为2400新元(约8498令吉),工作时间是早上8时到傍晚6时,或中午12时30分到晚上10时30分。 被告从2021年9月27日开始工作。根据工作流程,被告应自行在打卡表上记录她准确的工作时间,之后再将打卡表交给公司进行薪酬计算。 每个月的5日与20日,被告应将打卡表交给组长,让对方确认并批准她记录的工作时长。之后,被告会拿回打卡表并拍照,再将照片上传到公司网站。被告之后才会被支付薪水。 案情揭露,在这段时间内,被告意识到她可以伪造打卡表记录,以获取更多薪水。 她于是先将打卡表填好,交给组长确认后,再用涂改液对打卡表进行更改,将她休假或拿病假的日子也填写为工作日。被告也虚报“延长”了她的工作时间。 根据公司记录,被告一共更改了6张打卡表的记录,从2022年3月5日至5月20日,几乎虚报了每一天的工作时间。 被告因伪造文件,在两个月内共获得1万1294新元的薪酬。 公司在一次审计中,发现她系统登录的记录与打卡表上的不符,因此质问她。 被告随之承认自己的罪行,公司后来安排让她在7月将3000新元(约1万0623令吉)归还给公司,余额则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还清。然而,被告只在7月还了1000新元(3541令吉),之后就没再还钱。 公司的人事顾问在8月25日报警。 被告在庭上求情时说,她是一名单亲妈妈,有两个16岁和7岁的孩子,与姐妹一起住,必须照顾孩子与姐妹,无法偿还那笔钱。 法官下判时劝被告出狱后好好做人,为孩子树立榜样。  
2年前
本地诈骗集团开出优厚待遇吸引本地人当客服人员,只要会拼音和用翻译软件就符合条件,但需要测试应征者的打字速度,负责人面试时不露面,只用语音沟通。 本地诈骗集团开出优厚待遇吸引本地人当客服人员,只要会拼音和用翻译软件就符合条件,但需要测试应征者的打字速度,负责人面试时不露面,只用语音沟通。 记者化身单亲妈应聘 记者人设为一名年轻单亲妈妈,丈夫拖欠大耳窿债务后行踪不明,留下两个孩子面对生活压力,走投无路急找工作。根据3个最有可能是诈骗集团的招聘广告打去应征。 第一份工作招聘17至30岁的雪隆人士,听到记者32岁后立刻拒绝;第二份工作的负责人直接问是否做过偏门,记者回答“没有”后,也没有了下文。 第三份工作的负责人最热心,说明即使没有经验也可以做,工作性质只是回复客户信息。 首月底薪4500 只需会拼音翻译软件 他说,第一个月底薪就有4500令吉、勤工奖1000令吉和佣金,第二个月底薪加到5000令吉,佣金按整组人(约七八人)业绩总额的10%平分。只要努力每个月收入上万。 工作条件也很简单,会拼音和用翻译软件就行。但工作地点是封闭式的,每天工作10小时,下班后不能离开宿舍,一个月一天休息,要请假需提前通知。 不会被殴打随时可离职 负责人还强调,就算业绩不达标也不会被殴打,如果想离职随时可离开。 当记者表现出急需工作后,对方就建立群组,把“人事部”的负责人拉进来,让记者填写个人资料、英文水平、会否操作手机和电脑等。 填好资料后,他们就要测试打字速度,看是否符合入职最低资格,接着人事部负责人安排线上面试。 对方以忙碌为由,要记者半夜面试,而且坚持不露面,只用语音沟通。 在约20分钟的面试中,负责人介绍公司的情况和工作内容,并且一再保证,即使被警方查获,也不会让员工有案底或坐牢。 只当“客服”联系诱导 他们坦言,这份工作主要是在印度市场进行快拍诈骗,客服的工作是每日联系受害者,诱导他们完成任务并付款。客服只是接单,后续的金钱交易交由其他人处理。 公司提供宿舍包吃包住,宿舍是男女混住但分开睡。员工不能向外人透露地址,也不能在工作时玩手机,每月有一天休息,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 负责人强调不会把客服当成猪仔卖到国外,也不会在业绩不达标时殴打员工。如果客服自愿要到国外,会有专人安排。 以下是记者和负责人的部分对话记录: 负责人:你知道我们这行是做什么的吗? 薇:不是很知道,所以我需要问你们。 负责人:我们这里是做营销的,算是有点诈骗的。 薇:之前的负责人说,是要叫印度那里的刷单,是不是像shopee那种呢? 负责人:我们是做快拍的诈骗,会在印度市场里面,你是前线,需要带着客户做任务。 薇:什么样的任务,会很难吗? 负责人:其实不难,有一套方式,你只需要跟着去做,跟着电脑操作,打字回复,用汉语拼音翻译回复就可以了。基本不会太难,和电脑工作差不多。 薇:那我需要见客户的吗? 负责人:完全不需要见客服,只是需要留在别墅里面。 薇:他们跟我做了任务后,就会被我骗到钱? 负责人:你只是负责接,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你负责。只是我们这里是团队佣金,业绩的10%平分。 薇:10%这么多? 负责人:算到来一个人打底一万多,业绩好的话,甚至能到百千。 薇:如果我只是做半年ok的吗? 负责人:可以的,我们不会强逼任何员工,也不会绑死你们不给你们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绑你在这里,你也会不开心,也会没有心做,我们不会为难你们,也不会为难到我们自己。 薇:因为是做诈骗的,我有点怕,会不会有事情? 负责人:因为你是小白,这些东西我都会跟你讲清楚,我们公司外交实力可以讲是在吉隆坡非常有势力的,就算出事也绝对不会有案底,我可以保证。 薇:也不会被警察捉吗? 负责人:是有可能被“爆点”,可是不可能会坐牢两三天。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万一警察来,你就会被吓到了。不会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没有试过解决不到,这是可以给你安心的。 薇:那我可以知道谁会帮忙解决事情?是你帮忙解决吗? 负责人:我们公司是有“外交部门”,这些东西是肯定要确定的,这是给员工的保障,如果员工出事了,公司不来保的话,这样公司名誉就会臭了,以后也不会有人想要帮忙做了。 薇:你做了多少年,真的没有被捉过吗? 负责人:我是完全没有被捉过。 薇:里面的人都是本地人吗? 负责人:大多都是本地人,主管是中国人。 薇:你确定不会把我带去缅甸柬埔寨做卖猪仔? 负责人:我可以先告诉你,我们国外是有部门的,可是我们不会强逼员工去国外,你们要在吉隆坡就在吉隆坡。到时你进到去,你会听到有团队在国外,你不用担心,因为没人会强逼你去国外。国外的工钱高一点,可是你是有孩子的人,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你去国外,你在吉隆坡就好。因为你们这些小白,听到被锁被虐待的新闻,就是这些贩卖人口,搞坏了我们的市场。 薇:因为真的很恐怖。 负责人:是很恐怖啊,我们自己看到也是。 薇:所以是真的会怕。 负责人:这些地方有时候是太危险,但如果我们搞定的话,肯定是安全的。没事,你不需想到国外的事情,你好好在吉隆坡做,我知道你很担心家庭,然后欠了很多钱。在这里做就好了。 薇:你们会不会设置业绩给我,每个月要做到多少单之类的。 负责人:你是新人不会有这种要求,可是我们希望你有在用心努力地去做。 薇:如果业绩不达标会不会被打? 负责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懂你们看脸书这些,是有一些黑公司会这样做,但我能保证我们这里是不会有的,那些被电被打,在我们公司是看不到的。我们只需要你们专心搞钱,尊重公司规定,尊重主管这些。 本地满额“建议”赴柬迪拜做 在完成面试后,记者讲述前夫欠下大耳窿债务的生活困境,对方听了想打退堂鼓,担心大耳窿追债会影响客服中心的运作,叫记者先把问题解决再说。 大约1个月后,记者再度联络对方,告知家事已处理妥当,随时能入职,对方却以新任全国总警长刚上任风声紧,新场地也未准备好,建议记者出国工作,还表示目前团队里有数人等着出国,记者假装需要考虑盖上电话。 再过1个月,记者又再连系询问本地客服工作的进展,对方表示已经满额,再度建议记者先到柬埔寨或迪拜做6个月,还强调他们不是黑公司。他提供园区照片,可见到里头有各种设施包括私人会所、KTV、各地的餐馆、便利店、奶茶店、时装潮牌店及等等。 “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我知道你不会放心,要是真的想去柬埔寨白马赚钱,只是不放心,我们可以见一面,吃东西谈一谈。” 底薪从7000至1万 享来回机票 他说在当地任前台客服,底薪从7000至1万令吉,每月根据团队业绩抽成1万至10万令吉之间,没有上限;翻译员每月3000美元,一样可抽成。 他强调公司让员工自由出入,每6个月有15天假期,负责来回机票、手续、车费及所有的费用。 记者表示想留在本地,对方指本地的快盘诈骗进不了新员工,只有一个本地刷盘还要人,但工作环境是封闭式的,也没有假期。 对方还指本地诈骗中心最近经常被警方取缔,负责“外交”的给了很多“保释金”也没用。 他说本地管控太严捉得太凶,又不能获得担保,所以老板决定搬到国外,公司有7至8个部门全迁移到白马,目前本地只剩3个部门,已没有空缺。 他指柬埔寨也有700至800名本地人在替诈骗集团工作。 中国男被骗来马行诈家属被索赎金 下落不明 虽说替本地诈骗集团工作的多数是自愿者,但还是有少数外国人是被卖猪仔。中国一名男子被同乡骗到大马从事诈骗工作后,家人被索取赎金,至今音讯全无。 来自中国惠州的张泳棠(24岁)去年4月3日随同男女同乡到大马,以为来做生意,但一抵步被取走护照及手机,带到巴生地区从事诈骗活动。 张泳棠后来被诬陷盗窃公司钱财,6月17日被巴生警方逮捕受查,他向警官借手机拨电向母亲朱女士(50岁)述说事发经过,其母亲委托本地律师处理,但7月7日证据不足获释,被2名自称公司员工的男女接走。 次日清晨,清洁工人发现他上身赤裸弃在隆市华联花园一公寓的垃圾槽,全身不断发抖。清洁工人借他电话打回家,朱女士求助本地朋友到华联花园公寓找儿子,但已不和所踪。数天后朱女士接获电话,要她支付500万人民币赎金。 母亲朱女士已分别在中国和大马报案,但马华公共服务及投诉部向移民局查证,发现他与张姓男子在9月19日离境。家属直到今天都没有接到任何电话和消息。 相关文章: 老千“爱”大马(四) | 招本地兵大肆诈骗 记者冒险应征揭内幕 老千“爱”大马(六) | 受害者是外国人 落网者多数“小鱼” 警方难起诉诈骗分子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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