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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

1天前
3天前
5天前
2星期前
最近生活过得特别充实,除了工作,还参加了不少饭局。 身为i人不太喜欢社交场合,下班就想马上回家充电,可生肖运程说我这个月要多参与社交活动、多结识贵人,或有利于接下来的事业发展,就宁可信其有的参加了。 上周和同事去吃了麻辣火锅。在日本,中华料理越来越受欢迎,尤其麻辣烫店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名古屋市中心地区,几乎每走十步,抬头就可见一家麻辣烫店,可见中华料理是彻底俘获了日本人的芳心。 同事七人组合当中,只有一位新来的女同事,是第一次尝试麻辣火锅。其他的同事都是懂吃的老饕,甚至可以接受我都吃不来的辣度。 同事们对于一些日本不常见的食材,像是鸭爪、炸腐皮,还有一些我也叫不出名字的蔬菜特别感兴趣,统统点上桌。坐我隔壁的火锅初体验女同事看得目瞪口呆,食材一端上桌,她就问我:“这是啥?那又是啥?” 其实从一开始点饮料,这位新同事就开始无止境地发问了。我花了点时间跟她解释“王老吉”凉茶,是一种草药制成的茶,当中含菊花、带甜,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我只好举例日本比较常见的“阳甘菊”,告诉她类似花茶。她最后因为喜欢阳甘菊茶而决定一试,喝了一口,说“是甜的耶!”因为日本的茶一般无糖,只好默默在心里希望她还喝得习惯。 来到酱料自取环节,新同事嘴里又开始嚷嚷起来“我不会吃辣……”,解释完凉茶脑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我有意回避,换其他热心同事,开始跟她一样一样酱料分析,这个辣、那个不辣。事实上每个酱料都有日语标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大家还在烦恼如何搭配的时候,我已经把最爱的蒜、香菜、花生粉、辣油、香醋和些许耗油,调出了最爱的酱料,准备回桌开吃了。 这种和同事的多人饭局,比较麻烦的是,最后的账单均摊。有的人会借此机会拼命喝酒,当晚就有一位男同事喝了六大杯啤酒,对于酒喝得不多的人,其实不太划算。和同事聚餐,我不太常点酒精饮料,或许缺乏安全感,就算点,最多也就一杯,而且很大概率喝不完。既然喝不多,那我的战略就是多吃点。 听不懂就微笑带过 不过,当我发现那个新同事喝完“王老吉”开始点起酒来,而且已经不再发问眼前的都是些什么食材反而越吃越起劲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不仅喝比不上别人,吃的速度和分量也有待加强啊。 最后结账,每人付6000日圆(约150令吉),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认真回想究竟往肚子里塞了几片肉、几颗丸子,然后告诉自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另一边厢,健身房有几个阿姨,最近也老爱约我吃饭。对于自己身为外国人并没有受到排斥,而且很少主动向人发出邀请的我难得被人邀请,其实是很开心的。和阿姨们聚餐,通常会吃营养均衡,有沙拉、汤、主食、米饭的日式套餐。与同事们聊工作及研究课题相比起来,阿姨们聊天的内容也比较好掌握,基本就是关于家庭、孩子、健身以及副业工作等。聚餐时间通常约在午后的普拉提课前,所以不会聊太久,吃饱各付各的,接着一起运动,这样的饭局真不错。只不过阿姨们最近看上一家炭烤餐厅的吃到饱自助餐,一餐要价约250令吉,我要来想想用什么理由拒绝参与比较好。 以前面对日语环境容易紧张,不过现在已逐渐习惯把日语当成背景音,与日本人聚餐时能听懂的就配合回应,听不懂就专注地吃,再不然就礼貌地微笑带过,这样比较能享受过程。只是身为i人,加上年纪渐长,一天的电量就像那用了七年多的手机一样,怎么充也充不满,饭局上还要脑力激荡讲日语,电力可能因此大量损耗而直接关机,还是在家粗茶淡饭配连戏剧舒服啊。
1月前
生活里,总有很多喜欢卖惨的人。曾经,我也是其中之一。 二十多年前,我有一位闺蜜,也喜欢卖惨。她身为长女,家庭环境不好,几乎所有收入都用于家人。她在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时,也会优先满足家人每个月的消遣——租漫画、影音光碟、游戏机等等,以至于她每个月都透支。在我和她相处的9年里,就算她的薪资比起以往增加了超过双倍,甚至比我来的高,但她的状态从未改变过。 每个月,当她告诉我她没钱吃饭时,我都无法袖手旁观,默默的借她钱吃饭。那时她时常说:她是长女,命苦;而我多么幸福,没她那样的不幸。多年后,我渐渐发现,正是我多年来无条件地借她生活费,她才会毫无后顾之忧的,把自己放在最后。我意识到,是我一直在帮她撑住这种状态。 9年后,我开始对她同样的卖惨感到厌恶。当我狠下心来纠正自己的错误时,关系也走到了尾声。但在少了我的帮助后,短短两三年,她买了车,也有能力供车了。 工作中,也有同事总抱怨上司偏心,得不到晋升。觉得自己多年的付出不被看重,是个总是被生活“亏待”的可怜虫。 抱怨的人难以成长 我曾经也很喜欢卖惨。喜欢散发情绪,自己不做任何改变,却希望环境会因为我们的卖惨而同情我们、善待我们,或希望有人会为我们挺身而出,救我们于火海。刚开始卖惨,的确会得到同情,能换来短期的帮助,但也可能让人停在原地。但日子久了,同样的惨状,周围的人都听厌了。而我们却乐此不疲。一旦有人不认同我们的惨状,我们就觉得他们不人道、没有同情心。再后来,如果对方不想听,我们甚至会发脾气,觉得对方无情。 有一天,当我向朋友抱怨,讨厌的同事又再卖惨,而对他感到厌恶时,突然才发现,我的行为其实和他一样。原来,我讨厌的是我自己。我开始反省,把“卖惨的人”当作一面镜子,也第一次认真看见自己。 当同事又开始卖惨时,我开始只专注问题本身,不再被情绪干扰而模糊了问题所在。我发现每个月要交的报表,他都像第一次做,总说格式变了,但其实报表的格式已经许久没有变过。也发现,就算他做过多个相同的项目,每次却都像第一次接触。 而我也反问自己:如果我是上司,我会喜欢像他那样的人吗?那像我这样的人呢? 我坦诚地问自己,也开始思考喜欢卖惨的人背后的目的。我开始怀疑,卖惨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想维持现状?想掩盖和合理化自己的不足?想避免面对改进和进步的压力? 我开始把感到委屈和不公平,慢慢移回到自己身上,勇敢地面对自身的弱点。 抒发情绪、抱怨的话,我现在还是会说。只是说完之后,我会多问自己一句——我是不是只想抒发情绪,想逃避面对或想合理化自己的错误?接下来,我还可以怎么做?
2月前
2月前
4月前
5月前
5月前
7月前
7月前
7月前
● 比赛邀请记者? 首先,是一把男声的来电:“嗨,你好,我代表XX公司刚发电邮,邀请记者采访x月x日的节目,请问有收到吗?” 我请他等一下,查证后说:“收到,谢谢。” “那我在前一天,再打个电话跟你确定是否派人,对吗?” “是的。” “好,非常感谢。” 约15分钟后,换了女声来电:“嗨,请问是编采部吗?我代表XX公司刚发电邮邀请记者采访x月x日的节目,请问有收到吗?” 请先搞清楚再来电 我一听,不就重复了?我如实说,已收到相信是她男同事发来的电邮。她说:“哦,是吗?那就当作我再通知一次。” 好奇心驱使,我对照了两人的邀请函——写法不一,显然没有协调。 来到节目前一天,这回是女的先来电:“Hi Mr Chua,我已再电邮友善提醒,请问明天会派人吗?” 我说会的,还跟她确定仪式开始的时间。 放下电话没10分钟,轮到男的打电话来询问。我有点纳闷,没直接回应他的问题,只说:“你的一位同事,刚打来问我了,我已告诉她。” “那会有记者来吗?” “我已跟你的同事说了。” 他继续要答案:“噢,她是她,我是我,是派还是没派?” 我淡淡一句:“有派。”再查了他们的“友善提醒”电邮,内容依旧不一样。 怎么了呢?你们公司内部正举办邀请记者采访比赛吗?下回,我要问个清楚了。 ● 一问三不知 “Mr Chua,你有收到我们的邀请吗?”(连先自我介绍都免了) “请问你是哪个单位?能否说明是什么活动?” “我是xx公司的助理公关xx,活动是公司产品xx推介礼。” “请问此邀请是通过电邮还是传真?” “不清楚吔,之前是我的同事在负责。” “可以知道你同事的电邮名称,还有大概几时发出吗?我可使用搜寻功能。” “我也不太清楚,她没说。” “那你想查询什么?”(我的眼睛开始翻转)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派人?” “一,我不知有没有接到邀请,二,我不知道活动详情,所以未能回应是否派人。” “其实……其实我的同事请假了,我是来跟进,我并不了解她之前的安排!” 我严肃地请她搞清楚状况,再打电话过来。
8月前
我有一张大大的工作台。我的工作台长6呎,宽3呎,表面是光滑的木纹,右侧下方有3个配有钥匙的大抽屉。从2005年踏入职场,成为教育界的菜鸟直到变成今天的老鸟,算一算这是我入职20年来的第四张工作台了。 2017年新校舍落成,身为这所学校的行政人员,我很幸福的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那时,我就成了这张工作台的主人。但是我从不曾好好地观察它,感受它,它的存在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直到看到副刊【星云】的9月征文——我的工作台,才发觉这个默默无声的家伙已经陪了我8年。 我的工作范围和老师们稍有不同。比如上课的节数比较少,安排活动,比赛和文书方面的工作较多。所以我的工作台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常常会被学生的作业和簿子给“淹没”,有的甚至可以看到“双峰塔”耸立在桌面,若旁边是无人的位子还可以“非法扩建”到隔壁的工作台上呢。放眼望去,每位老师的工作台,台下几乎都堆了满满的书本、文件夹。只剩下胸前那一小块可以写字的空间。我想这也是多数华小教师办公室的共同点吧!没办法,空间有限。 教书育人的小天地 上班的时候,我日复一日在这里执行日常工作。这张工作台除了让我有舒适的空间备课、写教案、批改作业、上网输入资料、签收文件、线上会议、做报告等等,也让我可以和不超过4位同事一起讨论活动,而不需要移步到四楼的会议室。此外,少数未完成作业的学生、补考的学生也都可以在这工作台上进行。我还可以一边处理事情,一边监督他们,十分方便又安心。偶尔,也会有手上拿满文件夹的老师经过,借用桌子来填写表格或在文件上签名。这时,我就会趁机和他们聊上几句。 这张工作台除了给我带来稳定的收入,满足我的生活需求,还让我的人生充满意义和价值。因为教书育人不仅关乎学生个人成长,更关乎一个国家社会的未来。明年学校即将迎来建校的100周年。我知道这张工作台总有一天会换上新的主人,而在我60岁退休前,或许会有第5张、第6张甚至是第7张的工作台。但我希望这张工作台可以留在这里见证未来的150周年校庆。
9月前
似乎好久没提笔写文章了。最后一次落笔,久远得连记忆都模糊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冠状病毒疫情,像一阵狂风暴雨,间接地把我从朝夕相伴的工作台上抽离。回想起决定离开岗位的那一刻,心情非常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舍。 离开的那天,有位同事突然对我说:“反正你在与不在都一样,我就当你还在吧!” 我愣住了,错愕地看着她,心想这告别方式可真“别出心裁”,难道在挖苦我?就在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时,或许她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补充:“你们看哦,XX上不上班,只要人不在,桌子就空荡荡的!前一秒还在和一堆文件作战,下一秒人一走,桌上连一支笔都看不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没来上班呢!所以她在不在,好像也没差。” 她说得确实没错。 从我第一天踏入职场开始,由于工作的性质,我很少整天坐在办公桌前,更多时间都在厂里和设备打交道。也许是强迫症作祟,每次离开办公桌前,我总要把所有东西收拾整齐,归位妥当才离开。 整齐桌面惹祸上身 这个小小的“洁癖”,倒也闹出了不少“笑话”。 记得刚上班那会儿,经常忙得焦头烂额时,老板总是突然打电话过来查岗。我总是慌得一头冷汗,生怕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任务,或者哪里做错了。后来同事才“爆料”:原来是老板看到我那张干净得毫无人迹的桌子,以为我“失踪”了,于是第一时间打电话“捉人”。一时间,同事们都笑称我成了“老板寻人榜”的榜首人物,“自作自受”! 最令我哭笑不得的一次,就发生在某个长假。老板为了找我收集的样品,居然亲自翻遍了我桌下的收藏盒,最终样品找到了,办公桌却被瞬间沦陷,翻得七零八落,堆成一座小山。等我休假回来时,同事们还神采飞扬地向我展示他们拍下的“灾难现场”:“哇,难得一见的乱桌风景,某人的黑历史,不拍照留念可亏大啦!” 大家都笑我是“自寻麻烦”。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小坚持。这个“空荡荡”的桌面,其实早已装满了我对工作的责任、对秩序的执念,还有一点点,自己和自己较劲的小倔强。
9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