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风起南中马州选专题
森州政局 · 焦点观察

柔佛国盟全败后,
森州会不会走同一条路?

进入《风起南中马》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Newswirer

|

会员文

发布: 5:00pm 14/11/2025

抗日

发现东盟

南侨机工

重要的小事

滇缅公路

年度回顾南侨机工

抗日

发现东盟

南侨机工

重要的小事

滇缅公路

年度回顾南侨机工

南侨机工——东南亚华人抗战印记 | 冒死援华抗日 南侨机工 历史悲情-发现东盟-重要的小事

报道:李佳憓
当年南侨机工的主要集合出发点,是新加坡和槟城,然后分批乘船往北航行至越南海防港口。(档案照)

从缅甸通往中国边界的,是二战时期众多“死亡道路”之一。当时,来自东南亚的3192名华侨司机与修理技术人员自愿踏上这条生死未卜的战线,即使深知可能一去不返──他们被称为

半个多世纪过去,东南亚走过日据时期、殖民到独立建国,南侨机工的故事仍在新马等地东南亚华人社会间泛起情感涟漪。

ADVERTISEMENT

hidden

心系南侨机工历史事迹的陈松青感概:“身分认同或许随时代而变,但这场战火中牺牲的许多机工,皆是南洋土生土长的人。”

陈松青:为让历史重回视野
重走滇缅公路 一波三折

陈松青是华研中心常委兼马来西亚陈嘉庚基金董事,虽非南侨机工后代,却对这段抗战史抱持着强烈的使命感。他曾两度率队,重走这条充满硝烟记忆的滇缅公路。

“我很想走这趟滇缅公路,把这段鲜活的历史重新带到现代人的眼前。”

陈松青特别喜欢历史,探寻南侨机工史的过程中,能感到与脚下的土地心息相连。

2024年适逢南侨机工赴华抗战85周年,他率队重走了一趟滇缅公路。数十辆四驱车队从吉隆坡出发,整个行程约40天,途经泰国曼谷、清莱、寮国磨丁,入境中国云南,再一路向西北经畹町、腾冲、保山、下关,抵达昆明,并在西山南侨机工纪念碑出席机工后代座谈。

hidden

(上图+下图)昔日险峻的滇缅公路,80多年后在陈嘉庚基金重走计划中再现,用普世视角呼应反战争精神。(档案照 / 华通社图)

从昆明继续驶入内陆,车队经过抗战时期著名的“24道拐”和乌江寨,最终抵达重庆。返程则跨越中寮泰边境,回到马来西亚吉打黑木山,旅程告终。

滇缅公路上“二十四道拐”的险峻路形。(档案照)
遇台风淹水 行程一直改

回忆去年的重走之行,陈松青说,那趟路程一波三折:“正逢台风,泰北、越南、寮国交界的湄公河水位暴涨,道路被阻又泥泞,路线临时改了又改,有一段还得搭渡轮。”

然而,当年南侨机工奔波在这条战争路上的艰险,比他们此行困难数百倍,走得更远。

“他们不远止于滇缅公路,还一路深入广西支援昆仑关战役,早已是整个抗战的重要力量。”

南侨机工的命运也随战局起伏。1942年5月,日军切断滇缅公路,运输任务中止;部分机工返南洋,部分留在中国,也有多人加入了中国远征军,继续抗战。

中抗战逾14年
华侨华人捐逾13亿

很多人说,南侨机工只是新马华侨的历史,但陈松青并不认同。

“缅甸、菲律宾、印尼也都有机工,只是人数较少,不像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这样成批坐船出发。”

琼籍青年殉职人数最多

根据中国抗日战争纪念史料,1939至1942年间,超过3200名来自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缅甸、越南和泰国的华人自愿担任机械师和司机,援助中国抗战。其中琼籍青年占了四分之一,殉职人数亦最多。

此外,中国抗战逾14年间,海外华侨华人的捐款总额超过13亿元。

陈松青指出,若没有海外华人,当时中国经济可能完全崩溃,“真正的抗战主力来自东南亚,捐得最多,输出的人也最多。”

拖慢日攻占东南亚

事实上,在抗战初期,新加坡筹赈会与马来亚华侨筹赈会率先行动,随后缅甸仰光成立华侨救灾总会。1938年,菲律宾与印尼侨领致电陈嘉庚,促成“南洋华侨筹赈祖国难民总会(南侨总会)”,成为南侨机工最大动员组织之一。

值得提及的是,已故历史研究者刘道南曾撰文,南侨机工在滇缅公路上运载军事物资,支援中国抗战前线,同时也在牵制日军于东南亚战场,间接支援了马来亚人民的抗日斗争。

纪念蒙难机工
宣扬对抗暴政

陈松青强调,纪念蒙难先辈所要传达的精神,并非指“多爱中国”,或把中国视为祖国,而是从普世角度呼应反战争、反法西斯的价值。纪念的,是当年那批年轻人对抗强权的勇气,通过南侨机工的事迹,宣扬对抗暴政。

“比如说,如今中东的混乱局势得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历史,南侨机工也是如此。”

正如那句被广为引用的马克吐温名言:历史不会重演,却总有相似之处。新纪元大学学院东南亚学系教授文平强亦认同,二战的历史影响,早已深深融入今日的地缘政治格局之中。

被质疑“消费”南侨机工
不介意被贴“中华胶”标签

随着我国最后一位南侨机工李亚留于2018年离世,有人质疑,这种不断强调机工的悲壮,是在“消费”南侨机工。

陈松青自然也听过类似质疑,他笑言:“也有人在我背后贴上一块大胶(中华胶),我说,贴吧!我不介意。”

他不否认,这些行动背后确实带有主观情感,但仍坚持必须忠于历史,以史为鉴。

“我们不需要让每个人都成为意识形态上的同路人,重要的是忠于这个文化,这段历史,这些事实。”

513事件后中断
2022年才恢复年度公祭

广东义山纪念碑在1947年建成之后,50年代初起,雪华堂(今隆雪华堂)每年7月7日都会举行纪念蒙难机工公祭仪式。唯1969年发生513事件,为避免引起更多社会紧张而中断。直至2021年以线上方式复办,2022年才重新回到纪念碑前,恢复年度公祭。

尽管南侨机工史逐渐获民间华社重视,但在国家层面仍未获得大马政府正式承认。在国家纪念的二战叙事中,他们的名字依然缺席。尤其在当今种族政治氛围下,要让这段由多数华裔主导、牺牲者众多的历史被纳入国家记忆,添加了难度。

陈松青第一次带队重走滇缅路是在2011年,2024年再度启程时已是73岁满头白发。当被问及是否会继续,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会,他想继续保温南侨机工的精神。

那究竟要铭记怎样的南侨机工或陈嘉庚精神?

“或许是,如果我们能更深入理解那个时代的背景与处境,在正义与非正义之间,便能有更多对于人性的选择。”

可以原谅但不能忘记
机工后代仍心存介怀

80多年过去了,这道伤痛被抚平了吗?

杨添华至今珍藏着父亲杨发的旧照片与遗物,其中包括一张驾照,这是加入南侨机工前往滇缅抗战时留下的。他不知道父亲属于第几批次的机工,只知道那年父亲29岁,负责开车把粮食与物资运往云南。

杨添华珍藏着父亲的旧照片与遗物,通过这些珍贵的记忆去了解父亲当年自愿成为南侨机工的经历。

当年三千多名南侨机工中,超过一半牺牲在路上。杨发是少数幸存者之一,二战结束后,带着在云南成家的妻子回到马来亚,1948年在雪兰莪迎来独子杨添华。

 
杨发在1937年的驾驶执照,年仅21岁。

“爸爸回来后身体很多病,全身痛,也有内脏问题。他不太说话,也不讲南侨机工的事。”

杨添华十多岁时,偶尔会坐上父亲驾驶的罗里或计程车。十五六岁后,父亲身体疼痛得已无法工作,在家也抽大烟。

“我妈妈也没多讲机工的事,那个时候不太适合讲这个问题,很敏感,当时候的形势也很乱。”

1946年战争结束,杨添华的父亲杨发获得临时护照返回马来亚,该文件注明“仅限复员华侨之用”。
滇缅抗战事迹留空白

在50-60年代,中国经历政治运动与文化革命,而当时英殖民政府统治下的马来亚,也对这些返回南洋的机工保持监视态度。许多机工选择低调生活,不张扬滇缅公路上的事迹,面对家人也三缄其口,以至于这段沉重的集体记忆留下很长一段的历史空白。

直至1979年中国改革开放,南侨机工的贡献才正式被承认为抗战英雄。

然而在那之前,杨添华的母亲在1971年逝世,两年后父亲也离开了,年仅不满六十。

对父敬意埋在心底

二战带来的阴影,并不只存在于亲历者身上。时过境迁,虽然南侨机工的话题已不再敏感,但杨添华还是很少在人前主动提起父亲的故事,只把那份敬意埋在心底。

他把父亲留下的文件和照片妥善收好,放在一个旧行李袋里。偶尔有华团借展,才会暂时取出。每逢南侨机工公祭,他也会低调出席。

杨添华坦言,出生于英殖民时代的他,依然有被父辈的经历深深影响。

“我没去过日本。”杨添华对日本仍有介怀:“日本至今还没承认犯下的罪,历史是不可以忘记的——可以原谅,不能忘记。”

叶秀琴:长辈转述零散家族史
“二伯战后留缅生活”

在文史工作者努力下,当年从新马出发的南侨机工们的名字被列入名册。

响应陈嘉庚号召加入

其中有一人叫叶扁头,约1920年出生于中国福建,后随父母南来马来亚,落脚槟城峇都眼东,是同安叶姓族群的聚居地。1938年,他响应陈嘉庚号召加入南侨机工,奔赴缅甸支援中国抗战。

叶秀琴仍珍藏二伯叶扁头留下的一张老照片,这些年透过探寻南侨机工史去拼凑这段家族记忆。

“二伯自此音讯全无,八十多年来杳无下落。”

现年64岁的叶秀琴是叶扁头的侄女,家族里关于南侨机工或二战时期的记忆,多半来自父亲、姐姐和长辈的转述。

叶秀琴自觉有责任传承南侨机工的历史:“这不仅是对二伯的思念,更是叶家的荣耀与自豪。”

她说,二伯前往缅甸后消息渐少,后来听闻他在缅甸或云南落脚,没有回马来亚。战争结束后,家里曾收到过他的来信和照片,照片中有他、太太和一个年幼的儿子。听一些机工前辈生前说,二伯母是缅甸华侨。

可惜,叶秀琴的父亲不识字,当年未能及时回信。加上后来马来亚局势动荡、迁居辗转,信件遗失,只剩下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成为家中唯一关于叶扁头的线索。

叶秀琴与二伯素未谋面,却始终怀着深深的思念。她常想象,二伯当年在滇缅经历了什么,会不会真如纪实书中所写,如此惨烈。

盼能寻根与二伯团聚

“我也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执着,现在退休了,我要当一名寻根志愿者,也盼有一天二伯能与南洋老家团聚。”

叶秀琴出生于马来亚独立后,自小听长辈讲战争和日据往事,包括外公的店在日军占领时期被毁。只是,时代更迭,她的四个孩子与三名孙辈对这段家族记忆已显疏远,或兴致缺缺。

尽管如此,她仍自觉有责任传承这段真实的家族史。本月底,她将跟随陈嘉庚基金组团飞往中国展开深度南侨机工历史之旅,实地探访二伯当年奋战过的地方。

ADVERTISEMENT

热门新闻

百格视频

ADVERTISEMENT

点击 可阅读下一则新闻
Close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