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遗憾

修仙讲究机缘。 一次机缘巧合下,我点开一部以修仙为题材的中国动漫,于是乎我被定格在书桌前,从早上10点到凌晨2点。那天起,我修仙问道的意愿便一发不可收拾。在学校假期无需上班的日子,短短一周,我一鼓作气看完3到4部修仙动漫,看得废寝忘食。直到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仍沉浸在仙侠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对于所谓修仙的套路,我了然于心,不同的修为阶段,皆有不同名称,最常见的修炼顺序是练气、结丹、元婴、婴变、化神。除了练气和法术,又有炼体,指的就是以强化肉身武艺为主。 每看一部动漫,我就会发在Instagram分享,配上相关的背景音乐。朋友们笑我疯了,或是傻了,老大不小,却还是喜欢看这种东西。我不觉得这是幼稚的行为。在我看来,能够在老大不小的年纪,为戏中一段热血的台词而激动,或因为一段真挚的爱情而感动,倒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前段时间流行一句话: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而戏里的热血与理想交织出的爱恨情仇,不正是一种少年心气的表现? 平心而论,我的确有些着魔。我渐渐将动漫中的仙侠世界当作寄托,渴望成为那个世界里的一员,认为那才是美好的世界。我甚至痴迷到去折磨人工智能,不停去咨询ChatGPT—— “人能不能修仙?” “气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能不能修仙?” 即使它不停告诉我是不可能的,是不现实的,试图让我清醒,可我还是不愿被说服,不停地追问,想要听见它说一声“可以”。我大概是病了,病得连虚拟AI都明白的道理,我却还冥顽不灵。追根究底,是我太羡慕戏中人的生活了。 侠客的不羁,肆意遨游江湖,结交出生入死的有志之士,与一生的挚爱相识。皇城与江湖的尔虞我诈,精彩绝伦,身在其中是生死难料,而风雨过后的一声朝天大笑,尽显潇洒。果然,我所逃避的,皆是我所求而不得的。因为求而不得,所以选择逃避。 回想少年的自己,后悔活得不够热血和冲动。不曾参加一场轰轰烈烈的比赛,没有体会过汗水挥洒后,赢得胜利的成就感。面对喜欢的女生时,总是把话藏在心里,即使到各奔东西的时刻,依然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在青春里,似乎保持着克制的冷静、理性。如果当时,我愿意再冲动一些,不那么害怕羞耻、失败,或许也能有肆意潇洒的滋味吧。没有人能预见自己完整的人生,当年我断然不会想到,今时会在某个凉风习习的夜里伤春悲秋。 小说家笔下描绘的仙侠大陆,修仙者有着远超凡人的寿命,至少以几百年来计算。尽管如此,这些小说家仍是为他们设下一个又一个的遗憾。明明都拥有数百年,甚至是不死的生命,可仍然会有遗憾。也许,只有遗憾的存在,才能为他们漫长的岁月增添精彩。 我不再羡慕仙人 有一部修仙动漫,名作《仙逆》,我非常喜欢其中一段剧情,即“化凡”。就如字面的意义一样,仙人化为一个凡人,去体悟生命。仙人成为一户普通人家的邻居,见证那家人的生老病死,家门的兴旺又中落。 剧情进展到这里的时候,我不再关心主角又能悟出什么道理,从而提升自己的修为。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凡人的身上。父亲为了养活一家子而辛勤工作,母亲抚养着年幼的孩子长大。年幼的孩子长大后,也成了父亲。他们相互牵挂,在有限的生命里为对方着想,平淡而幸福。他们的生活悲喜交加,得到了一些值得珍视一生的东西,也留下无法挽回的遗憾。这是极其普通的剧情,与真实的生活几乎一样,可我却在戏里才有所体会。原来,真如戏里说的那般:“大道至简,生死而已。” 岁月无尽,生命有限,在生与死的间距中,本就有无数的机缘,即便我错过了什么,也会再遇见些什么。遗憾不是用来后悔的,而是衬托出值得珍惜的事物。毕竟,即使是仙人,也会有遗憾,而祂们会在漫长岁月里消解,最后走向无情道。忽然间,我也不再羡慕那仙人无尽的生命。凡人短暂的一生,未尝不精彩。
2星期前
2星期前
奶奶弥留前夕,我远从新山驱车到了吉隆坡中央医院。一路上,丈夫和孩子大多数保持沉默,担心说错话会被我吼回去。 踏入病房后,巡视了好一会儿都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梅仔”,熟悉的唤声传来,我愕然发现就在自己跟前那干瘪瘦小的老人家,和我记忆中丰腴、充满富态的人影截然不同的,竟然是心心念念的奶奶。眼前的奶奶正中气十足地对医生说:“开刀了就能回家!”医生也被奶奶的乐观逗乐了,伸手拍了拍奶奶的肩膀,边安慰她说,先乖乖吃药。 奶奶见我呆呆地站在一旁,马上拍拍床褥,叫我坐在她旁边,边叨叨絮絮地怪我久没返家,或是要我帮她搔搔头皮。我赶紧躲在奶奶的身后,伸手在她稀疏的头皮上搔痒,泪珠终究没能忍住掉到了我的手背上。 到了傍晚,我忙着弯腰为奶奶调整病床高度时,远嫁至槟城的堂妹到了;接下来,在新加坡工作的表弟妹们也陆陆续续到了。小小的病房,一下子被填满了。原本还为久未相见的孙子、孙女们的出现而惊喜的奶奶,渐渐变得沉默。睁着清澈的眼眸,她缓慢的环视着我们每一个,脸色从狐疑,变成了了然,最后是释怀。 我静静地看着安静下来的奶奶,不敢和她对上眼,胃部却莫名地翻腾起来。这眼神,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许多年前,姨妈紧急入院后,我带着年幼儿子,挺着大肚子,和一众表姐妹挤在窄小的病房内时,她同样沉默地环视着我们。和奶奶的豁达不一样的是,姨妈的目光里透露着一丝丝的盼望,但更多的是失望。 姨妈和我一样,出生于森州小镇。后来,在新加坡工作的她,邂逅了在码头当水手的姨丈,从此后半辈子都在新加坡度过。 我们一家和姨妈渊源极深。 当年,我妈一连生了3个赔钱货,偏偏我爸又在这关头患上了重病。亥时出生的三妹,成了奶奶口中的害人精,把她送走是唯一的选择。我妈无法可施,只好找上了婚后多年膝下犹虚的姨妈。就这样,降临人世不足一个星期的三妹,被姨妈抱到了新加坡。 稍长后的三妹倒是年年都会在新年期间随着姨妈回来探亲,身上总是穿着让我和二妹艳羡不已的漂亮洋装,头上戴着花俏的花帽,肩膀上还斜斜披着一个小巧的皮包。 姨妈从不让三妹到我家过夜,然而有一个游戏却年年在我家上演:姨妈躲在厨房门后,让三妹玩“找妈妈”的游戏,当三妹成功找到姨妈后,姨妈总是见牙不见眼地呵呵笑着。而我妈,手足无措站在姨妈身边,搓弄着双手。 姨妈最后的遗憾 “梅仔,再帮我搔搔头皮,很痒啊!”奶奶撒娇似的唤我继续为她搔头皮,中断了我的思绪。由于妈妈对于奶奶把三妹和我们一家拆散,加上我们一家半夜被奶奶赶出家门,即使我情知奶奶对我非常疼爱,但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道透明的墙。 长大后的三妹异常叛逆,纵使当理发师的姨妈对她的物质要求从未拒绝过。一次,我忍不住以姐姐的身分对她加以训斥,她大怒反驳我:“你试试只有6岁,你的妈妈却一再威胁你收拾所有行装滚回亲生父母身边去!”听罢,我久久无法说话。 姨妈弥留前夕,是由我在慈济当义工的表姐把她远从新加坡,以孤独老人的名义申请到马六甲的中央医院去接受治疗。是的,即使姨妈远嫁新加坡几十年,姨丈并没有为她申请到公民身分。那长年不见人影的三妹,在当了PR之后,也没为姨妈的身分正名,任由年纪老迈、浑身病痛的姨妈每隔几个月,就到领事馆去盖印、签名。 三妹在姨妈病逝两天后,终于在灵堂现身。跪在棺木前哀哀痛哭的她,耸动着肩膀,任由二姨、表姐们怒斥:“人已经不在了,还哭什么。”而我妈,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地叹气。 褐色的棺木前,姨妈清澈的眼神沉默地注视着吵吵嚷嚷的众人,似乎洞悉了些什么。 当年初到新学校报到的我,不敢违抗校方安排我们在学校假期间回校教补习。所以,即使万般不舍,我还是匆匆离开了医院。踏出病房之际,我频频回顾,奶奶却再三在我回头时对我轻轻挥动着手,叫我:“快走、快走,天色晚了就危险了。” 奶奶在我离开医院的第三天,同意了医生不开刀,回家静养的提议。据我小叔说,从吉隆坡回到马口的路上,奶奶都在强撑着一口气。当车子抵达家门那一刻,她原本紧握的双手,突然张开,再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就这样含笑而逝。
2星期前
1月前
10年。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走得这么快。 这些年,我很少主动提起妈妈离开的事。不是因为放下了,而是渐渐明白,有些痛不适合反复诉说。它更像一处藏在身体里的旧伤,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仍会隐隐作痛。 失去亲人,最难面对的,从来不是眼泪,而是那种真实到无法回避的崩塌感。它很近,近得像伸手就能触到,却又无法改变分毫。 不舍、无助、遗憾——原来这些情绪本身,就是痛。 很多夜里,我没有逃避,也没有埋怨。我不向人倾诉,因为我知道,生离死别这件事,没有人能真正替你分担。那些安慰,总像风一样掠过,短暂,却无法填补空缺。 后来,我学会一个人面对。 一杯红酒,一首反复播放的歌,或循环播放的佛曲。 我允许自己流泪,也允许自己沉入回忆之中。用时间缓冲伤痛,用安静去覆盖起伏的心情。 但我始终知道,这不是消极,也不是自我放弃,只是换一种方式,学习和自己独处。 很多人说:“时间久了,就会走出来。” 时间带不走的思念 可我一直觉得,失去至亲并没有所谓“走出来”。有些人,是用一生去与之共存。 而我,也从不逼自己离开那些记忆。 一个画面、一段旋律、一阵气味,都能轻易把人拉回过去。那些以为已经平静的时刻,总会在某一瞬间重新浮现。 既然如此,不如就在这些回忆里,好好记住她。 想起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想起她手背上明显的老人斑,想起那些即使染过,仍遮不住的白发;想起以前在老家,我总和她抢着洗碗,也喜欢看她在客厅慢慢整理头发。 那些平凡的日子,如今都变得格外清晰。 这个过程听起来,也许有些过于平静。 但对我来说,这是一种不打扰任何人的方式。每个人都在继续自己的生活,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我选择独自消化,在无数个夜晚里,一年又一年地走过。 如今,第十年。 回望过去,像一场缓慢醒来的梦。 我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听见她说话的声音,也很久没有看见她的笑。 但她仍会在梦里出现。 有时唠叨,有时沉默不语,只是站在那里。醒来时,心里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短暂,却真实。 冬天风很冷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以前在老家,她会悄悄把房间风扇调慢,因为知道我在伦敦住久了,变得怕冷。而怕热又怕蚊子的她,却常常一个人睡在客厅。 这些细小的事,如今都变成了最深的记忆。 6月的伦敦,慢慢走向夏天。 门前的黄玫瑰又开了。 一年一年,它像是在替我记录时间,也见证我如何走过这些年。 有时会想,也许她选择在花开的季节离开,是想轻轻提醒我: “又一年了,你还好吗?” “记得别太晚睡,别喝太多酒,照顾好自己。” “我会在遥远的地方,一直守着你。” 10年后,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告别,从来不是遗忘。而是带着这些记忆,好好生活。
1月前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仍习惯性地想起学姐:她会不会还在忙,摊位上的炉火还稳不稳,三高的身体在夜里有没有更难受。可这些“会不会”,都只剩我一个人的想像。人一旦离开,日常就会像被拉断的线,只能靠回忆慢慢找回原来的方向。 我与学姐并不常见面,也不常有信息来往。更多时候,是礼貌而温和的照面:问一句近况,互道一句保重。她生活得忙,也忙得很克制;她的辛苦常常被轻轻带过,像是怕给别人添麻烦。三高病痛与夜里的不适并没有让她停下脚步,反而让她更早起床、更认真把日子往前推。她每天三更就要起来备食材,白天在人群与摊位之间奔走,挨夜挨到天亮。她把难处藏得很好,所以我一直以为她的状态只是“辛苦”或“累”,而不是“需要被听见的警讯”。 她从不把那首〈大风在刮大雪在下〉传给我。她没有发给我任何版本,也没有顺手在聊天里贴一段旋律。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一点:如果她真的是把这首歌当成热闹,当成顺手的流行,她完全有机会丢给我, 哪怕只是一句“这个好听”。可她没有。她把同一首歌的不同版本,无数次地只传给她的闺蜜。而闺蜜,在最初时,忽略了。 我是在学姐离世后,才从她闺蜜口中第一次完整听到这首歌与学姐的关系。葬礼上,闺蜜说得不急,却句句都像压在胸口的石头:学姐在那段日子里反复传〈大风在刮大雪在下〉的不同版本给她,换编曲、换演唱、换节奏,像在用各种声音寻找同一个更准确的表达。可闺蜜那时并没有往更深处想,只把它当作“可能她最近喜欢”的歌,当作普通的分享。 直到学姐突然离开,闺蜜才在悲痛里反复回看、复盘。最后,她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错过了什么。不是简单的“错过了一首歌”,而是错过了学姐把某种心事交付出来的方式。最刺痛的,是她也确实有过“良机”:当一个人反复传同一首歌的不同版本,且带着那种近乎执拗的频率时,它就不只是歌。它可能是提醒,可能是告白前的试探,也可能是一个人努力把自己从风雪里拖出来时,用来对抗失控的咒语。 闺蜜在葬礼上把话收得很稳,最后却几乎是用哽住的声音对我说:她希望我务必要留意歌词。那一刻我才明白,学姐之所以把歌只交给闺蜜,不是因为我不重要,而是因为她把“最关键的句子”托付给了最可能听懂她的人;而闺蜜没有听懂,于是学姐的心事在当时没有被接住。现在闺蜜补上了那一截空缺,也替学姐把未说完的部分转给了我。用最后告知的方式,用提醒的方式,把迟到的理解塞进我的耳朵里。 原来歌词早已预告 回去以后,我把〈大风在刮大雪在下〉的歌词反复读了一遍又一遍,再去听那些版本里反复出现的落点。以前我只觉得“风”很强“雪”很冷,像气氛;现在我听出那不是修辞那么简单。它更像一种呼吸的状态:大风在刮,代表外界来势汹汹;大雪在下,代表时间把人慢慢困住;真正难的是,在寒意加深时,人怎么不让心先倒下。学姐传的那些版本里,节奏变了,编曲变了,可这份“仍要站稳”的气息却没有变。 所以这首歌的秘密也许并不在某个具体事件的答案里。它藏着学姐对自己身体的预感,也藏着她对日常的倔强:三高在拖累,她仍要三更起床;夜在吞人,她仍要把明天准备好。她把话交给歌,是因为歌能容纳不能被直接说出口的部分:那些被疼痛扭曲的时间,那些“可能来不及说”的担心。 而我最后得到的,是闺蜜那句提醒的重量:别只听旋律。因为旋律可以被遗忘,歌词却会把人拉回现场。它会让你在某一天突然明白:原来重复从来不是无意义的热度;它可能是一个人走近临界时,正在用尽办法让自己被看见、让自己不至于孤身在风雪里沉下去。 大风还在刮,大雪还在下。学姐不在了,可她留下的不是一首歌本身,而是“被留意”的请求。愿我、愿我们在下一次听见同一句歌词的不同版本时,不再把它当成背景,而是先问一句:这一次,谁在用歌替自己把话说出来?
2月前
我大半的时光,都用在上下楼梯。老家有几个小石级,大约10步就可以抵达家门。自从和妈妈住在一起,家的梯级何止几级,是两层楼的高度,平均有十几级一层。那楼梯看起来也不是没有尽头的,我也从来没有抱怨每天要上下这楼梯无数次。 走上一楼,墙角上筑着一个黑黑的鸟巢。那鸟也是黑色的,难道是在课本上见过的燕子?我不认识它的名字,它常年驻守在这巢有时候动也不动一下,偶尔也没忍住怀疑它是不是还活着。这鸟大概也是习惯了这楼梯间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自己的巢也筑得高,所以才住得那么安稳。很长一段时间,它都在那儿。 就读小学的那几年,最期待便是六年级换课室的时候。只有六年级生可以使用学校最顶楼的课室,也同样在二楼。它总给我一种感觉,六年级生是学生群里年纪最大的,走起路来也可以蹬鼻子上脸,我是挺羡慕学长姐们可以享受最高楼的风景,但每每经过他们班到电脑室上课时却被安静得不可思议的班级吓得不敢吭声。我们默默地走过,连呼吸都怕大声过了头,他们看起来很认真学习,而且长着一副很会读书的模样。 等了5年,终于轮到我们爬楼梯,走上顶楼课室。从上往下俯瞰学校园景,心里莫名舒畅。当年,那些用这课室的学长姐,看的这般景色,我也可以无限次看上了。我终于知道六年级生用这课室的原因,唯独有件不太美好的事儿破坏了这从高处往下看的景色——一楼是教师办公室。稍微有大一点的动静,老师轻轻松松走上来对我们又是呵斥一顿,瞪着大眼谁还敢造次? 那一年,我还没开始上下这通往六年级课室的楼梯。有一次,目睹了让我终身难忘的事。说难忘,其实也参杂了多种情绪,把情绪摸个透后,有一种情绪我能够理清的便是遗憾。 那一日,我看见了熟悉的背影,和某老师走上办公室的梯级。我没想过走向前,是因为着实被这一幕给震撼住了,脑子跟不上他们上楼梯的速度。那背影不可能忘掉,那是身穿蓝色风衣,灰色西裤,满头黑白发的父亲。这疑问缠着我多年,我始终得不到答案——为何父亲会出现在学校,身旁出现老师更让人手心冒汗,那个被老师投诉到家长那儿的年代,回到家可是免不了一顿责骂或鞭打。要是记忆没出现差错,在这儿之后也没发生什么多大的事儿。我没有被父亲召见,更没有被打骂。 记忆停在12岁那年 眼前的这一幕,留了我心里,挥之不去,也不想忘掉。这事到了现在也不过20年了,其实大可以找相关老师商榷这件事,就可以解决多年来的疑问。可惜,我始终没有勇气,去询问老师当年甚少出入学校的父亲,为何会到学校,到底是处理什么事。问出来了以后呢?得知结果了又能怎样? 我自己的猜测,可能已经是给自己回应了。这多少和我这个女儿有关,也许是签证件之类的,或许是面谈我学习进展,应该也不是投诉我在学校处事态度吧。之所以一直惦记这件事,出于内心的好奇,也不过只是希望可以和父亲多一块相处的记忆碎片。 那是最后一次,父亲走过这楼梯,那背影永远停留在我未满12岁的记忆长河里。 多年后,我如愿成了老师,开启了漫长上下楼梯的工作岁月。新的工作环境,比起旧的大上了好几倍,楼梯特别多,唯独在意某一处的楼梯。往下走的时候,抬头一看在小电箱上筑着鸟巢。有别于旧家看见的,这是用树枝筑的家。有一次看见鸟坐在巢里,我心想这些鸟只是看起来小只容易被吓跑,但在我看来在学校里的小神兽们每天上上下下的走步声丝毫没影响它们休息的时光。 可惜,这巢穴没多久就不见了。 不知道,下一次在楼梯遇见的意外惊喜,又会是以怎样的形式相遇。
2月前
2月前
那是一个寻常但痛心的夜晚。 灵堂前的那张照片,不像遗照,更像她生活里的样子。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也没想过,我看着她,心里却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还是没来得及,兑现和你的约定。”我对表姐说。 去年的农历新年,我们在餐馆的人声和菜香之间,难得好好聊了一次。只是过年的时间总是匆忙,话才刚有温度,天色就替我们收尾。于是我们约定还要见面。我答应她,会找个时间去找她,喝杯茶也好,把那些没聊完的话,慢慢说完。 这件事,一直在我心上,只是“找个时间”这四个字,并不靠谱。 一年有52个周末,我把一些给了其他城市,一些给了远方。剩下的,被工作、责任、兴趣等那些我以为同等重要的事情,一点一点分走。 偶尔想到她,也不是没有动念,只是会多想一层,想到她周休一天,可能需要休息,那就不要打扰。于是把念头轻轻收起,对自己说,下次吧! 下一个周末,或再下一个更适合的周末。就这样,一次一次,一拖再拖,直到年底的某个周末,我终于联系她,却刚好错开,她出门度假去了。我们的对话,就停留在“等我回来再约”。 就这样,再次见到表姐,是今年的农历新年。这次,我心里有个确定的念头:过了年,一定要再约,甚至计划好5月底的长假,就去找她。 只是,5月还没来,她却先离开。4月的某个早晨,手机的信息来得悄无声息,但重得让人一时无法承接。表哥发来短短几行字,我还没看完,就先打了电话过去,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她才44岁,眼里还有光,像什么都还来得及。 殊不知,有些别离,没有告辞。 重新看见无常 这件事,同样停留在我心上,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轻轻提醒我,也让我重新看见,那些经历过失去而以为已经学会的事。14年前,母亲骤然离世。那时候开始,我学着理解“无常”这两个字。我以为我已经懂了,懂得把日子过得清楚一些,诚实地面对自己,面对时间,想做的事,就去做。然而,这一次,我还是“失算”了。 有些事情,不是懂了,就不会再错过。有些遗憾,不会因为你曾经失去,而对你网开一面。 时间,对每个人都公平。一天24小时,一年52个周末。当我们平日忙着工作时,总会想着:等到周末,就可以去做这个、完成那个。可周末到了,总有更重要的事挤进日程。而那些反复在心里出现的人,和那些说好的“改天再约”,不一定真的会实现。 说穿了,也不是没有时间,只是我们总替自己找一个更合理的安排,错置优先顺序。那些反复想起的人,为什么总排不到最前面?也许,不是不在乎,只是一直以为,还有下一次。 我记得年少时,在张小娴书中读到这样的一句话:“在未可预知的重逢里,我们以为总会重逢,总会有缘再会,总以为有机会说一声对不起,却从没想过每一次挥手道别,都可能是诀别,每一声叹息,都可能是人间最后的一声叹息。”那时候读着这样的文句,只觉得动人,甚至有些悲情。如今才明白,那不是刻意的情绪渲染,那是生活真实的面貌。 一年,真的只有52个周末。那些想见的人,想做的事,其实不需要等一个更好的时间。因为我们不会知道,哪一次挥手,就是最后一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2月前
3月前
当屏幕上播放着《野蛮游戏》电影的画面时,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时,我还是小学年纪,是和爸爸一起看的。虽然只看过一次,但这部电影就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也许是情节紧凑、引人入胜,特别吸引年纪尚小的我,也或许是在看完整部电影之后,爸爸告诫我的那句:“你看,这个小孩就是因为乱拿东西,才会有后续那么多麻烦,所以不要乱拿人家的东西。” 尽管,这并不是电影的中心思想,然而我却谨记至今。 近期休假闲来无事,我心血来潮,决定重温这部电影。28岁再看回去这部电影时,我看见了很多当时我没看懂的东西。 男主角和父亲因为学校的事情起了争执、大吵了一顿,男孩原来打算离家出走,却遇到前来找他的朋友,两人玩起了男孩偷偷带回来的棋盘游戏,最后被吸进棋盘里。26年后,一对姐弟偶然发现了棋盘,接着玩,弟弟摇到了相应数的骰子,才把男主角带回来现实生活。 可惜,26年后,他的父亲早已不在,鞋厂也倒闭了。他才知道,父亲为了寻找失踪的自己,耗费了所有的时间和金钱,他才知道,父亲是爱他的。 游戏结束之后,主角尚能回到26年前,与家人团聚,与父亲重归于好。可现实中,我们的人生并没有一场棋盘游戏能把我们带回26年前,去弥补遗憾。也许,我们偶尔会和家人意见不合,或者觉得家人的唠叨很烦,可当家人有一天真正不在身边时,我们方知后悔。 继续玩才能回到原样 影片里有一句台词:只有玩家把游戏玩下去,直到结束,一切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玩家每扔出去一次骰子,就会有不同的冒险等着他们,有些玩家会害怕得不敢再玩,而为了让一切回到正轨,所有的人哪怕害怕,都必须玩下去。 这其实也像生活中一次次面对的挑战,你会害怕,但你知道只有面对,才能让事情好起来。只有熬过去,一切才能恢复如初。 但我想,尽管棋盘游戏让男主角和他的伙伴们受尽了惊吓和惊恐,但如若没有它,男主不会看见父亲对自己的爱,他们的关系也许会一直糟糕下去。福祸总是相依。 电影结束之后,我回想了自己与父亲的关系,我想在这段岁月里,我极有可能像男主一样陷入“26年”的盲点里,看不见父亲背后默默为我做的事情。所以每当我和父亲意见发生分歧时,我就会想想,假如我也会消失26年,我还会跟父亲吵架吗? 棋盘游戏虽然可怕,但它尚能结束,把人们带回到过去,一切从原点开始。后悔和遗憾都有机会清零。可比棋盘游戏更可怕的,是生活一直在往前,没有倒退,我们的遗憾从来都没有清零的机会。
3月前
我们往往在父母离开之后,才真正看见自己的“孝心”。那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我们一直以为——还有时间。 每到清明,总有一种熟悉的节奏——道路上的车流缓慢前行、一家老小提着大包小包的纸钱、供品、水果与鲜花,朝着山上、义山的方向走去。有者甚至在天未亮时便启程,不惜跨州回乡,只为在祖先坟前点上一炷清香。 在这个节日里,我们似乎格外舍得花钱,也格外愿意花时间,与家人一同完成这场庄重的仪式。然而,站在山间,看着人潮涌动的孝子贤孙,心中却不免生出一丝恍惚——这些用心,在先人仍在世时,是否也曾如此不遗余力地表达?还是只有当生命走远后,我们才更愿意付出,更懂得珍惜? 清明,或许不仅仅是一个缅怀先人的日子,它更像一面镜子,让我们在人间烟火与香火之间,看见我们所失去,也看见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前阵子,一位朋友跟我分享她的经历。去年清明,她和兄妹一起回乡祭拜父亲,大家分工合作准备供品,折纸钱,安排交通和时间。祭拜结束后,相当难得的一起吃顿饭,聊起父亲生前的点滴,气氛既温馨又感伤。她忽然在饭桌上说了一句:“如果我们当年也这样常常回家探望爸爸就好了。”那一刻,空气变得格外安静。 她接着说,父亲的晚年其实很孤单,子女都不在家乡工作,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平常虽然都会通过电话联系父亲,但总是匆匆几句,来不及多问也没时间多听。直到父亲离开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有很多话没说,有很多陪伴没有给…… 她苦笑着说,如今他们每年都会准备最好的供品,亲自打扫墓地,也会在墓前停留许久,可是,自己其实并不知道父亲这一生的每段历程,在乎的人有谁、遗憾失落的是什么。年少离家的他们,对父亲的了解是那么有限,现在每年都来看他,却已经没有机会真正去认识他了。 也许,比起离开后的隆重纪念,趁父母还在时,多花点时间与之相处与陪伴,才是最珍贵的。 所以,每一次带学员绘制家庭图时,我总会提醒他们:如果父母仍在身边,请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多去了解他们。去认识他们生命中那些重要选择,理解他们的性格与表达方式,因为这一切,往往都 [vip_content_start] 与他们自身的成长背景息息相关。 当我们看见更多、理解更多时,对自己和家人也更容易生出一份体谅,而不是不自觉的疏离与冷漠。很多时候,父母要的其实并不复杂,就只是一顿不赶时间的饭,一段被耐心聆听的对话,一个被认真回应的分享等等。这些事情看似微小,却往往最真实,也最温暖。 只是,我们往往在父母离开之后,才真正看见自己的“孝心”。那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我们一直以为——还有时间。我们总以为,父母会一直在那里,等自己忙完这一阵,就可以好好陪他们、慢慢说话、认真相处。可是,时间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保证。那些以为“来得及”的时刻,往往就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错过了。 清明的祭拜会结束,人群也会离开,但若我们能将当下那份思念转化为日常的行动,那么清明就不只是一天,而是一种延续。 清明,是一个纪念的日子。只是,如果它的意义只停留在追思,未免有些可惜。当我们再次站在墓前,问问自己,这一年,我有没有把重要的人,好好放在心上? 愿我们都有好好的生活,用心对待每一个人。
4月前
4月前
如果能有一匹马,那必定是极具潜力,可以不吃不喝长途奔跑的阿拉伯马。人生第一次骑马,就是童年时期爸爸带着我去的。当时个子极小,胆子也和身型成正比。爸爸曾经当过军人,在军中学会了骑马的本领。第一次坐上马背,整个人都在发抖,但是当马儿开始驰骋,凉风往脸上拂过,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那种畅快至今难忘。 我想骑着我的阿拉伯马回到童年时期,遇见当时的自己,给她一个最温暖且有力量的拥抱,说声:“你辛苦了。”有时候会想,人是不是年纪大了之后,开始喜欢回忆往昔?人生蹚过漫漫长河,再回首,才知道什么东西对自己最重要,而那些命里带着的遗憾,终究是遗憾。 兄弟姐妹中,和爸爸相处最多的人是我,当然挨打、挨骂最多的还是我。军人的特质从未离开爸爸的血液,高度服从指令,说一不二。想当然耳,他对我们的管教是相当严厉的,所以大家害怕他多于想亲近他。 藏在严厉背后的爱意 或许我比其他兄弟姐妹更能看懂他那些藏在严厉背后的爱意,才会经常主动和他聊天。目前只有三次骑马的经验,都是和爸爸一起的。记得爸爸不止一次说过,要学习马儿的韧劲,认定目标就一往直前,要有耐力,就算受伤,也能很快愈合。现在回想,原来他早就教导我如何面对人生,奈何当时没有意识到。 爸爸离开得非常早,真切地实现了他年轻时一直想要环游世界的梦想,离开躯体的束缚,只用神识遨游。虽然生命短暂,但对我的影响却挺深,其他长辈都说我最像他。遵守诺言和乐于助人,这是我引以为傲像他的优点。但是要求高,不仅对自己,对于身边的人也一样,其实挺惹人厌的。在成长路上不停跌撞,钉子碰多了,开始往内省思,渐渐学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不去要求他人。 回到童年,我想对那个人格塑造尚未成型的自己说,你可以给自己多一些空间,不要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再多给自己一些柔软,这些力量足以温暖你的余生。人活着,除了脚踏实地,余裕也非常重要。你不需要追逐世俗定义的成功,走好当下的每一步,深刻体验过,足矣。
5月前
如果我有一匹马,我希望它不是骏马,也不必昂首嘶鸣、奔跑如风。它只需步伐稳健,眼神温和,懂得在我犹豫时慢下来,在我沉思时静静陪伴。我想骑着这样的一匹马,去遇见一些未曾抵达的风景,也去遇见一个更靠近文字与内心的自己。 去年的英国之旅,我与剑桥大学城擦肩而过。火车驶离站台的那一刻,我望着窗外掠过的绿野与古老建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遗憾。那不是因为少了一个打卡景点,而是仿佛与一段文学记忆失之交臂。康桥,这个在课本里、诗行中反复出现的名字,曾那么靠近,却终究没有走进我的脚步。 回来之后,这份遗憾并没有随着时差消散,反而在日常的某个清晨、某次翻书的瞬间悄然浮现。我开始想像:如果我有一匹马,我要骑着它去遇见康桥。不是匆匆而过,而是缓缓前行,让马蹄声轻轻敲在石板路上,让时间也为我们放慢脚步。 我会在清晨的薄雾中抵达剑河畔,看柳枝低垂,水波不语。马儿懂得停下,我便下马步行,让风穿过衣角,让诗句在心里慢慢成形。我想在那样的时刻,去找徐志摩——不是历史里的诗人,而是那个曾在异国河畔仰望天空、怀揣理想的年轻人。 文字的重量有多重 我想问他,如何才能成为一名诗人。是不是要走很远的路,经历许多失去,才能写出温柔而清醒的句子?是不是必须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反复拉扯,才能懂得文字的重量?我想他未必会给我答案,也许只会微笑着,指向河水、白云,或是一匹正在低头吃草的马。 那一刻我或许会明白,成为诗人,并不在于写下多少诗,而在于是否愿意为世界停留,为一朵花、一阵风、一段未完成的旅程,保留一份柔软的心意。 如果我有一匹马,它会载着我穿越遗憾,抵达未竟的向往。它不需要带我奔向远方的终点,只需陪我走在寻找的路上。因为真正的遇见,从来不只是地理上的抵达,而是心灵的靠近。 我想骑着马儿去遇见康桥,也去遇见那个仍然相信文字、仍然愿意慢下来倾听世界的自己。
6月前
(新加坡26日讯)新传媒艺人陈泓宇的父亲今年在森美兰遭遇车祸身亡,他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中,还原父亲被撞后的经过,并透露肇事逃逸的司机已自首。 《联合早报》报道,陈泓宇说,父亲被撞后失去意识,可是他称当在场者打电话要求救护车时,过程却繁琐,并指这个过程“浪费了大概15分钟”。 他说:“在这15分钟里,旁观者因认为‘不应该碰触伤者’,无人敢上前施救,甚至不敢为爸爸进行心肺复苏术,或尝试其他急救措施。” “救护车最终在车祸事发30至45分钟后抵达现场,爸爸辗转送往城市医院时已不幸离世。我们人啊,在乡下的时候,也须要学会如何尽快救人和帮助人。” 因此,他泓宇呼吁公众提升急救意识,也说若自己当时在场,一定会为父亲施以心肺复苏术。 他也说,所有学过心肺复苏术的人,在任何国家看到有人需要救助都可以提供帮助,而这是很重要的。 陈泓宇也称,新村是有诊所的,而且距离车祸现场很近,但父亲被撞后至少30分钟都等不到救护车。 “(诊所)他们要得到总部的指令才可以出救护车,所以是一个很奇怪的系统。” “整个过程虽然很快,爸爸也没有承受太多的痛苦。最遗憾的是我那时人在泰国,没办法跟他讲最后一句(话),跟他说再见,那是我非常遗憾的。” 更让陈泓宇遗憾的是,父亲生前一直想到中国旅行,一家人原本已计划好行程,如今却永远无法实现。 他说:“爸爸这般年纪,只想多陪伴子女,四处走走。人有时说走就走,不是说你现在有多健康。遇到意外,可能就这样离开了,也没有留下什么话和东西。所以,人真的是要活在当下。” 陈泓宇也提到,接到父亲遇到车祸的噩耗时,他正与妻女在曼谷度假。 他说:“我当天早上前往主题乐园的路上接到朋友电话,得知爸爸出事后一直心神不宁,全程与哥哥保持通话。” “当晚,我急购机票欲赶回马来西亚,不料却因突发地震导致交通瘫痪,被迫在泰国多滞留一晚,直至隔天才得以回马。” 父亲经营杂货店养活家人 陈泓宇忆起小学时期,父亲经常带他到咖啡店吃早餐。 在他眼中,父亲是“一位很简单的uncle(叔叔)”,家里经营一家杂货店,父母就这样将他们7个兄弟姐妹抚养成人。 “我从父亲身上学到的是责任感。他是很负责任的爸爸,所以我学会了对家庭的担当,对妻子、孩子的责任。无论发生什么事,家人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说,无论身在何处,家人始终是最重要的,他从小就没与家人住在一起,所以见到妈妈的时间较少,现在要花多点时间陪妈妈,因为妈妈还在吉隆坡。 “所以一定要珍惜身边的人,多爱护他们,尤其是父母和兄弟姐妹。”
8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