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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址

对于南洋华人古墓,相信很多人都读过相关的文章报道,对于马来人的古墓,相对接触及所知甚少,而一些至今仍然成谜的古墓,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前些时候收看一个介绍柔佛旧苏丹国(Johor Lama)的节目,当中摄入了一个古墓。或许因为该墓不是介绍重点,又或只是无意间经过顺道拍入,节目主持人只略为带过,但却引起我的兴趣。于是上网查询,托现今网络之便,整理出了一些脉络,与大家分享。 节目主持人拍摄的墓地信息牌字迹已经严重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到“天猛公墓”的字眼,这引起了我莫大的好奇,到底是哪一位天猛公,为什么会落得如此荒凉的下场。经过搜索,我找到了另一张字迹尚未严重褪色的信息牌,上面标注为“柔佛天猛公墓或助产士墓”(Makam Temenggong atau Makam Bidan)。 天猛公墓身分成谜 天猛公墓,或称助产士墓,是一座16世纪的历史古墓,位于柔佛州哥打丁宜县柔佛旧村(即旧苏丹国)。墓主身分至今仍是个谜,究竟是柔佛天猛公(男性高级官员)还是助产士(女性)尚无定论。 墓地具体位置在斯里瓦里桑礼堂(Dewan Sri Warisan)附近,毗邻河流,附近还有其他墓地,距离直落森加(Teluk Sengat)不远。该处或许曾是柔佛旧苏丹国鼎盛时期的中心。 据信息牌记载,该墓的墓碑估计可追溯至16世纪,与柔佛旧苏丹国作为苏丹国中心的时期相符。 柔佛旧苏丹国是在马六甲王朝于1511年被葡萄牙灭亡后,苏丹阿拉乌丁·利亚沙二世 (马六甲王朝最后一任苏丹——苏丹玛末沙的二儿子)于1528年,在现在的哥打丁宜直落森加建立的,直到1564年被亚齐人攻占及烧毁;后于1570年苏丹阿里查拉加里尔沙二世重建,再于1604年为葡萄牙人完全摧毁。随后柔佛苏丹曾多次沿柔佛河及其周边地区迁都,包括峇都沙瓦尔(Batu Sawar)和廖内群岛的各个岛屿,最终定都新山。 从墓碑设计可以考究出,该墓碑是一种称为“亚齐石碑”(Batu Aceh)的古代伊斯兰墓碑。这种墓碑起源于北苏门答腊的亚齐,由亚齐马来人在15至19世纪间雕刻而成。这些墓碑通常由砂岩制成,并具有独特的建筑和书法设计,曾被马来苏丹和马来世界各地的显贵广泛使用;从风行的时间轴来看,这点加强了将上述墓碑追溯至16世纪的推论。这座墓是该地区发现的较古老建筑之一,亚齐石碑风格被认为是研究东南亚伊斯兰区域历史的重要资料,但其保存状况不免令人感到无限唏嘘。 虽然网上搜索引擎直接把该墓称作“天猛公易卜拉欣墓”,但这座陵墓与新加坡的直落布兰雅(Telok Blangah)皇家陵墓不同;后者安葬着现今柔佛天猛公王朝的天猛公阿卜杜勒·拉赫曼和天猛公登·易卜拉欣,所以显然是误置了。 我们经常倡议多元。我想,如果能对其他族群的墓碑进行一些探索,增进认识,那么对拥护多元价值观,也是一种具体的体现。当然,这种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查找资料的方式,算不上真正的考究;只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跨文化族群学者之间的交流研究与成果发表。
2月前
/ 文字,将一座旧城温柔收纳 / 飞机落地昆明,已过午夜两点钟。出关,领行李,换车,与旅行社签合同等一系列流程下来,我和女友拖到4点钟才入睡。虽然只休息了3个小时,我和女友还是特种兵般起早出行。4月天的空气干燥,微风轻拂,让人一身舒泰。 昆明是一个特别适合步行的城市。从文化巷到老街,正好都以书店为起点与终点。大象书店是整趟云南行的第一家书店,走上一小段从文化巷岔出来的小路方能抵达。店里卖的不是一般的淘宝货,而是网络以外,真实的中国出版市场。书店的楼梯间贴满文艺活动的海报,拼贴成一墙的时光马赛克。 短短一周的旅行,原想从书页抽离,不买书也不读书,不料却在老街的东方书店“破戒”。据闻林徽因、闻一多、汪曾祺等大家都曾造访这家百年老店。书店门口的立牌推销“汪曾祺版/钱穆版”下午茶,也昭告他们有“八不卖”——心灵鸡汤、厚黑谋略、发财宝典、算命卜卦等——皆无法在这家书店找到。低头走过于坚亲题的招牌,从左手边的书架上找到绿色木版画封面,有点复古却特别合眼缘的《昆明的雨》。 汪曾祺开篇即写翠湖,回忆西南联大时期最喜欢在那里“穷遛”:“一是不名一钱地遛,一是无穷无尽地遛。”读到这句话,刚刚与女友一路从文化巷,走过文林路,走过闻一多故居、走过翠湖的闲散瞬间被赋予了历史感的厚重。路上看到的道地美食如黄焖鸡、饵块、米线、菌锅因为名人效应,均想一试。 与十几年前的苏杭之旅不同,行前对云南这片土地一无所知。旅游指南太肤浅,历史论文太沉重,所以我才选了《昆明的雨》,通过这类温吞的文字,真正走入一座城。 / 徒步朝圣书托邦 / 所以,在旅行社安排的网红景点以外,我和女友开启了一座城,一间书店,一本书的文艺路线。 《昆明的雨》未读完,即动身前往大理。大理之行不甚愉快,“想你的风”吹得我与女友浑身鸡皮疙瘩,很多时候,我们都以为走进大型的网红摄影棚。景区都是背着“大炮”等着帮你拍美照的摄影师。亲临此地,才发现爆红的网络影像,原来大多经过滤镜矫饰,商家的推销口号无非“出片”、“爆款”,摄影成品远比旅行经验更为重要。 导游6点钟准时下班。我和女友重获自由,所以自行安排了下关行——从龙尾关走到兴盛大桥,再以托比亚书店作为终点。“托比亚”一词,大概化自乌托邦(Utopia),书店安安静静坐落在本地居民的生活场域。跨上两步台阶,门口欢迎读者的是女性主义书籍展区。我们大概花了一个小时选书,意外找到张贵兴、黎紫书等马华文学。 书店重点推销的地方特色书籍是外国人万哲生所著的《大理外传》。我稍嫌旅游日志的写法不过蜻蜓点水,所以最后买了陈春成的《夜晚的潜水艇》。走到柜台付账,老板与我闲聊几句——“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小红书。”“喔,好,好。”——这段怕生害羞的对话,让我在大理重新感受人的真实温度。从兴盛大桥走到书店路上的蛋饼摊老板,亦是如此,没有强行推销,只是聊聊天气,聊聊这座城市的近况。 古城深处的清净 托比亚书店是隐于野的“小隐”,而丽江古城的三联韬奋书店则是隐于市的“大隐”。这家书店没有显眼招牌(至少夜色中很难发现它),前端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厅,纵深走入,咖啡厅尽头豁然开朗,是双层结构的书店,由透明走道相连。底楼卖书,二楼是图书馆,可借书,也售卖各类精致的文创商品。 可以感觉书店老板有意在这个热闹的古城开辟一座收容读书人的清净之地。店里无人打卡,与店外的扰攘形成强烈对比。抬头仰望,书店横梁垂挂几匹亚麻布,写着口号:“在别处娱乐,在此处阅读!”“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毛姆”。 常有人言,书店是一座城市的主体性表达空间。而在这间书店,要找到有关丽江的书籍并不难。俄国人顾彼得在上个世纪40年代写的《被遗忘的王国》在店里堆成一座小墙,是店家极力推荐的作品。 / 按图索骥 / 书签夹在《昆明的雨》,汪曾祺回忆西南联大的那一辑。特意打住的阅读进度,是为了参观西南联大旧址后才读。 回到没有游客,没有铜臭的大学,瞬间自惭形秽。青春气息眼前翻飞,而我身上都是社会人的油腻与市侩。西南联大旧址,如今已为云南师范大学,但这里的大学生们仍像汪曾祺所写的那样,泡茶聊学业,在这里“寻找潇洒”。 西南联大是二战时期的临时大学,由清华、北大、南开共组。大学生为了教育事业跋涉大江大河,浩浩荡荡迁校至云南,汪曾祺书中将之形容为“军旅生活”。在同一个空间,不同时间里回望,我才知道自己应该仰望些什么,追忆些什么。 一如我读着《被遗忘的王国》时,住的正是丽江古城的老屋,对上顾彼得笔下的“丽江房子都是两层的,盖有三方或四方边房,或者更多……中间是石板镶成的院子,有三条石头镶边的高出地面的花坛……屋顶用沉重的土瓦盖成,依照汉族的传统式样,角落处稍微朝上卷起。”  至于老屋外的古城景致,顾彼得是这样描述的:“沿街有一长排连绵不断的商店,有些向后弯,有些向前突,其他商店互相紧靠在路边,如同凝固了的布提克芭蕾舞起伏摇摆的舞姿。”书中形容的酒馆文化——清晨各路人士群聚聊天,晚上会有姑娘拉客参与篝火晚会——演化成今天水泄不通的酒吧街,似乎延续着某些历史记忆,让我心中对酒吧街原本的排斥,转化为一种理解。 《被遗忘的王国》介绍当地居民的特性与陋习时,常带有几许“地图炮”的意味——白苗人惧怕外人、四川移民白天种植晚上抢劫、纳西族夫妻不同睡、吕喜女人善于勾引男人——这种写法固化既定印象,然则那毕竟是一本上个世纪的旧书。有些书就只有在当地阅读才读得入心,书中少数民族形象,均以旅途遇到的大妈大叔代入,几十年过去了,他们的真实面貌早已并非如此。 / 群山深处,有一座避世天堂 / 拆开《消失的地平线》的透明包装纸,高铁高速驶离香格里拉的崇山峻岭,耳朵因为气压变化隐隐作痛。我恨不得快点回到春城昆明,香格里拉又冷又晒(在这里,两者并不冲突)又缺氧使我头疼了整整两天。 原想前往大草原的先锋书店,却因为路途遥远而作罢,转而在香格里拉古城的某家书店买到这本《消失的地平线》。店门口有只老狗看门,老板不甚亲切,问及哪个译本较好,只是冷冷回复:“都差不多。” 英国作家的这本小说,承载了西方人对东方的各种奇谲想像,于是香格里拉是云南四地中,最多洋人的地方。起初我怀疑将中甸易名为“香格里拉”的决策,又是一个挪用文学符号,以吸引游客的手段,直到我在车上读到“远远的,在目光极尽之处,隐隐呈现出层峦叠嶂的雪峰,被冰川点缀着银光闪闪,看上去仿佛在绵绵云层之上漂浮”、“群山连绵起伏,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微光闪烁如交错犬牙”等形容,便也开始相信这片土地真的就是希尔顿的香格里拉。 我就像小说里一直想回到“文明的地方”的马林森,无法像主人公康维那样“既来之则安之”,所以才会有高原反应。如果与我同行的是康维,他一定会这样对我说:战争,比这个极地更恶劣,这里是人间天堂。 云南买的这几本书,不巧都与“逃避战争”有关。 顾彼德形容云南一带是“重重大山隔离了外部世界的美丽地方”,不枉他从一开始就想要调来这个汉人不想来的“边远蒙昧之地”。无论是写实还是虚构文学,外国作家都对这里寄托了无限遐想——《消失的地平线》形容香格里拉的人不会老化,但是一旦离开这个山谷,就要瞬间苍老。顾彼得则分享他因为来到丽江,终得逃离西方的时间意识,逃离各种琐事,寄情山水所以十年如一日,有时间享受当下的美好。 高铁掠过这片山地,太阳在8点钟才收敛最后一丝光线。 想起旅途的第二天,司机炸着崔健,一路从大理爬升到丽江,转弯时所见的急流、山谷与流云,想起汪曾祺那代人踏破铁鞋的意志,也想起顾彼得随马帮一步一脚印翻山越岭的折腾。这条路是藏人的朝圣之途,也曾匪乱横行。公路与高铁加快了旅程,就像这趟原本不读书结果却读了最多书的云南之旅,匆匆一瞥,做不到深入却也在心中留下一个大致印象。如此,行旅目的也大致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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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24日讯)夫妻放弃高薪职业化身导游,带领游客前往新加坡鲜为人知的偏远地区,发掘更多被遗忘的文化遗址。 谢志豪(26岁)和钟曼宁(37岁)青少年时期便热爱冒险和探索,谢志豪更是对摄影情有独钟,经常会将单独探险时拍到的作品发布在社交媒体,更因此在2020年末邂逅志趣相投的钟曼宁,二人开始结伴前往坟场、废弃学校和豪宅等地探险。 钟曼宁受访时说,两人从2021年6月开始以私人带团活动作为副业,在疫情后收到越来越多来自学校和企业等的导览需求,因此决定在去年正式成立导览服务公司。 今年3月,夫妇俩更是告别薪资优渥的银行工作,专心投入导览项目。 谢志豪坦言,需要同时兼顾全职工作、导览服务公司和新生儿的降临,让他“身心俱疲”,因此毅然辞职。 谢志豪也分享了两人如何发掘新加坡不为人知的文化遗址,“我们会通过对照旧地图和新地图,寻找消失或变迁的地点;又或者直接实地走访,边探险边发现“新大陆”;有时候也会通过朋友分享冷门的建筑或地点。” 目前,他们发掘7个经典遗址导览项目,包括隐于树林的柔佛苏丹皇宫、二战时期的三巴旺碉堡、防空洞、和裕廊渔港等。“最受欢迎的地点是前传染病中心,因为它只开放到今年10月,之后就会改建成休闲区了。” 钟曼宁也说,夫妇俩常带儿子谢睿哲出去实地探访,例如废弃工厂,希望他可以多接触户外活动,培养冒险精神。她笑说:“睿哲很爱爬梯子、到处探索,之后等他年纪大一点,会带他到更多地方探险。” 遗址导览老少咸宜 参与者获益良多 钟曼宁说,他们周末可带3至5场公开团,每团参加人数至少为15人,而参与者年龄层极广,最小的有婴儿,最大的则有70多岁。 其中一名参与者拉夫(33岁,市场总监)透露:“新加坡发展得很快,但我一直好奇,这片土地上曾经有哪些工厂、跑道和码头,而它们又是如何塑造这个国家的早期面貌。” “这些导览让我明白,历史并不只是停留在课本上。遗产也不仅仅存在于宏伟的地标,也身处于那些看似普通却承载意义的空间里,等着我们延续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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