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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类运动

云压大地风吹树。椰树摇曳下的废厕所被昏天显得黑压压。球飞进去后,全场忽然安静。没人敢捡。 直到有人笑着冲进去——我们的野球游戏,才正式开始。 学校边上的草场,其实也不算草场,只是一块长满短草和泥巴的空地。挨着的是单层木板校舍,再往后是不知年代的废旱厕,攀藤杂草已接管。四周的椰树高高,犹如从地底喷发再绽放定格。 这样的环境下,足球踢不起来,脚一给力,球就出界。篮球流行得很,也因为潮流过热,维修期远不及损坏期。 体育室更像一个被遗忘的仓库。里头隐约残留着六七十年代的气息,繁体字的标签,还有新中国的产品。木制的球拍断线。孤独的一把乒乓拍,面上的破垫胶还有老鼠牙印。一阵噼里啪啦,老师从这里翻出了一颗网球,荧绿的颜色格外显眼。随后他找了根木杆,就让我们几个玩起了棒球。老师讲了些游戏玩法,就由得我自由发挥,显然他也不懂太多。 至于我们,棒球的启蒙当然是《哆啦A梦》里,那日本河浅滩上的小孩。我们只知道——有人丢球,有人挥棒,打出去就很厉害,打不了就像大雄那样弱鸡。至于什么三振、界外、触杀,完全没人懂。 我们的棒球规则被简化得乱七八糟。没有手套、垒包、正式人数。大家随意站位,打到就跑;接到球,就喊停。怎么算得分,更是每次都不同。 老师给的杆子折断了后,有人找来了根铁管,却没人能挥动。后来又找了条空心的钢管,球一来,“嗙”一声,整个手麻掉,震到虎口发痛。 于是大伙各显神通,有人沿街拾捡,有人偷家里的,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棒子。 再后来,终于发现掉下来的椰树叶杆最好用。 尤其那种一头特别粗的。粗得很夸张。简直作弊。细的一端拿来握,粗的一端挥出去,“啪”一声,整颗网球像被弹飞一样,直接冲上天空。因为网球本身太轻,又太弹,一打就飞得老远老远,穿过草场,飞进沟渠,甚至飞过篱笆后的木屋。 我们那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全垒打”。但每次只要有人一棒打到全部人追不到,大家还是会自动大喊。“哇——死咯!”因为欢乐不在于胜负间,而在于大家有没有球玩,然后所有人笑着去捡球。 草场上笑声比胜利大 但真正有趣的,其实不是球。是规则。每一次争吵,其实都在讲规则。 “刚才那个算出局吗?” “没有接稳!” “可是碰到手了!” “你踩线了!” “那个不是线,那是蚂蚁路!” 没有裁判。于是大家开始学会协商。 有一次,为了让每个人都能玩久一点,我们定了一个新规则:如果第一球就被接到,不算出局,可以重打一球。因为最厉害的人,常常一球就把别人杀掉。弱一点的小孩,几乎永远轮不到玩。 改了规则后,大家都比较开心。厉害的人虽然嘴巴抱怨,但慢慢也接受了。 现在想想,那真像一个小的社会。公平,不一定是大家都机会完全一样。那有时候,是让每个人还能继续留在游戏里面。 太阳慢慢下山的时候,草场会变成金色。有人鞋子破掉。有人衣服满是泥。网球越来越黄,毛越来越秃。但大家还是笑得很大声。 那种乱来的规则,那种不标准的场地,那种连棒球都称不上的玩法——不叫“野球”还叫什么?
4小时前
我与乒乓球结缘,是在小学。 彼时学校条件有限,两张乒乓桌是全校唯一的运动设施。在乒乓桌随意打上几拍,成了填补等上课铃声或接送巴士空隙的活动。后来慢慢演变成上课期间,被校长或体育老师“请”出课室练习乒乓球的情况。刚开始,我不明所以,还为常常可以“逃”几节课而沾沾自喜。直到被告知要代表学校参加乒乓赛,才下定决心认真练习。我和乒乓球就这样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谓“小小银球传友谊”,我确实因为有小小银球美称的乒乓球,结识了一位至今还维持着淡淡情谊的朋友。犹记得中学时,我们代表不同的队伍参加乒乓比赛,当时没机会对打,却因站在一旁观赛而认识。比赛结束后,通过书信的方式,继续保持联系,成了名副其实的文友。当时聊得最多的共同话题,都是关于郭跃华、蔡振华、李宁、熊倪等等运动健将。我们还分享了彼此收藏的运动赛事剪报与杂志。 1987年,我曾经以笔名在“南洋学生”,发表了一篇为这份难得的友情而写下的文章。本以为中学毕业后就会各奔前程,没想到不同科系的我们,有缘申请到了同一所大学深造,友谊的桥梁因此得以延续。大学宿舍每年都会举办运动赛事,乒乓比赛是其中之一。毫无疑问地,朋友成了我请来的外援乒乓球员。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们以战友的身分并肩作战。为了这场比赛,朋友还特地帮我买了一支新的球拍。它往后也成了我与妹妹进入职场,随时用来参加公司部门乒乓比赛的球拍。如今,球拍除了胶皮弹性大不如前以外,依旧完好无缺地存放在柜子里。 40年后依然安好 友情随着忙碌的职场生涯,渐渐淡了下来,也没再联系。许多年以后,奇妙的缘分让我们在职场上再次相遇。前来与采购同事商谈事务的朋友,巧遇当时忙着打印文件的我,简短的问候,又将已经断了的友谊桥梁,重新建立起来。后来获悉她能力出众,逐渐往国外发展事业,继而从事自己喜欢的行业,我打从心底替她感到高兴。辗转得知她出版了英文书籍,我特地赶到书展新书发布会,给予最大的支持与鼓励。 书展一别,转眼已数年。从相识到步入中老年,一眨眼过了四十载。球场边聊得热火朝天的青涩岁月,到现如今的几句简单问候、知道彼此各自安好,友情能像细水般慢慢流淌数十年,于我而言,已然是莫大的幸福与珍贵。 轻巧的小小银球,承载了我人生中,一份淡淡的友情以及对启蒙师长的感激之情。它亦教会了我: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坚持就是胜利的信念。
5小时前
小时候,我的体能还不错。黄队负责老师曾经评价我:有爆发力,跑起来像忽然点燃的小钢炮,不过耐力还差一些,需要多练习。 那时候的学校运动会很简单,也很“原始”,赛场没现在这么讲究,裁判老师看见我赤着脚上场参加田径、跳高、跳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照样让我上阵。相比之下,球类活动对当年的乡下孩子来说,其实是“高消费”运动,球鞋、球拍、羽毛球、乒乓拍、篮球、排球,各种配备都需要钱。 不过到了四年级,我还是彻底迷上了篮球。哪怕没有球鞋,光着脚在水泥篮球场上狂奔,控球、抢球、冲球、投球,都不亦乐乎。未经高人指点的球技,全是在村里看大哥哥们打球时偷学来的,虽然粗糙,但是胜在热情。 令人诧异的是第二学期,我意外被负责篮球活动的高能兴老师发现,通过体育老师告诉我被列入了校队初选名单。我可以和球队一起练球了!那时每个打篮球的孩子都梦想拥有一双“回力”球鞋,在我们眼里,“回力”就是篮球鞋,篮球鞋就是“回力”;就像美禄就是巧克力饮料,高露洁就是牙膏一样,地位不可动摇。 可惜,我没有。 爸爸“宰”了篮球 阿公和爸爸都不赞成我打篮球。他们觉得篮球太耗时间,也太耗精神。天天练球,回家满身大汗,哪还有心思读书?在他们眼中,读书才是正路,篮球会“玩物丧志”。我才不管,每天傍晚照样溜出去打球!后来弟弟也爱上篮球,多了一个“战友”,胆子自然大了不少。兄弟俩常互相掩护,一起找机会出门。 有一次,学校篮球队备战学联赛密集训练。偏偏有一天家里亲戚到访,一大家子人在客厅聊天叙旧。我要是大摇大摆从前门走出去,肯定被当场抓获。眼看练球时间快到了,我决定翻越篱笆出去。弟弟一听,也赞同。 可是当哥哥的,总得装一下成熟。于是我“义正词严”地告诫弟弟:“翻越篱笆出去是不对的,我们今天是逼不得已,以后绝对不能这样做,不然就跟做贼没分别。”现在回想,那画面实在很好笑。两个小屁孩,一边偷偷爬篱笆,一边还讲大道理。 不过有趣的是,小孩子也讲“江湖规矩”。就仅仅那次,之后我们真的再没翻过篱笆。 我和弟弟天天偷跑出去打篮球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有一天,爸爸终于忍无可忍,当着家人的面狠狠训斥我们一顿。为了“杀鸡儆猴”,他还把我们兄弟俩辛苦存零用钱买来的篮球拿出来,一刀将篮球刺破,并切成两半。 我难过了好几天。后来,我只好顺从爸爸的意思,退出了校队。给高老师的理由是:年终假期过后,我就要升五年级,得好好准备检定考试。高老师没有多问,只轻轻点头。 不知道是我天生健忘,还是骨子里就乐观,没过多久,篮球被切开这件事竟然没那么痛了。 那时候,电视台在播一部经典的二战题材电视剧,叫《勇士们》(英文名:Combat!)。该剧由维克·莫罗(Vic Morrow)与瑞克·杰森(Rick Jason)领衔主演,讲的是美军在欧洲战场跟德军作战的故事。虽然在我出生之前就上映,但是重播了十多年,依然火红得一塌糊涂,看得我们兄弟俩热血沸腾! 突然有一天,我们盯着那两半篮球,默契地相视一笑:这不就是现成的战士钢盔吗! 于是,半粒篮球往脑袋上一扣,手里握着用杨桃枝干削滑、裹上旧报纸扎成的“枪械”,手腕上画一块“军用手表”,背上装着书本的背包,我们就在院子里的果树下、草屋旁、屋子拐角处,有模有样地冲锋陷阵起来。 爸爸把篮球给“宰”了,我们却没有沉浸在悲伤里,而是换了一种游戏模式。 如今回想起来,我翻遍旧相册,居然找不到一张我和篮球的合影,倒是田径比赛的辉煌时刻还留下几张相片。或许因为篮球时光比较鬼祟,不像田径比赛那样光明磊落。然而,那些戴着“半粒篮球钢盔”的快乐时光,却清清楚楚地印在脑海里,一点也没褪色。 现在想起,那时候的大人,其实都在用他们认为对的方式爱护孩子。或许阿公和爸爸都不了解双鱼座性格里那股天生的乐观和梦幻吧!他们可以尝试堵塞一条溪流,但是他们不知道溪流会自行改道,照样一路欢快地奔向喜乐的大海。 有一副对联写道:“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爸爸给我们两边“切半的篮球”,后来我和弟弟将它们变成了两顶最神气的战士钢盔。
1天前
球,乃是我的一生之敌。在小学,学校举行篮球比赛,那时我的身材又瘦又小,但我还是被骗上场了。说什么只要我去当替补,说什么只是凑人数,但站在球场上我才反应过来,我怎么也成了正式的球员?我疑惑,我不解,但球场上可没有时间让我思考。 我跟着平时和球队练习的感觉,抢球,运球,投篮,动作行云流水。欢呼声穿入我的耳朵,分不清是队员的还是观众的。我得意,我骄傲。中场休息,我无法压抑眼里对再次进球的渴望,教练的信任也让我再次踏上了球场。再一次,拿球,运球,投篮。都说骄傲会让人看不清眼前的路,我以前不信的,这次信了。 那一次的投篮,篮球并没有进入篮筐里,而是反弹回来精准且快速地砸向我的头。说实话,我平时也不是没被篮球砸过,但这次砸完就特别晕,脸上还很热很烫,分不清是因为球还是因为观众目光。我被抬进医务室的时候,篮球场上议论纷纷,这场比赛也因为我的受伤而被迫停止,各自休息。 我睁开眼,听到有人踏进医务室,便又闭上眼。有人在说话,也可以说是在质问,再仔细听,那是老师和教练,老师说,为什么让我上场,我并没有很出色的表现,现在我受了伤,是他要担责,他知道应该给每个人尝试的机会,但也得有度,他当时也在场,看到我进球,他也很兴奋,他跑过来想恭喜我,但看到我的眼睛,他犹豫了。 接下去的话我听不清了,我也不想听了。有水滴在枕头上,滴在被子上,滴在心上。那时我就发了个誓:我再也再也再也不会碰球了。 转机是在我中学的时候。那时有个篮球比赛,每班派出12人轮流上场。刚巧在点名时,点到了我,原因是我曾参加小学篮球比赛。啊?不知者无罪。当我刚要解释时,才听到说:“啥!名单已经交上去了?”我再次安抚自己:不知者无罪。 当天,我还是站在了那里,代表我们班出战。朋友们看到我都觉得很神奇,他们知道我不碰球类,更不会对球类感兴趣。他们曾疑惑地问过我,但我都没告诉过他们,他们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看到我碰球了。 输了比赛却释怀了 作为正式队员上场的那一刻,熟悉的快感回来了,但恐惧的感觉也没有来迟。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抢球,运球,传球。但这一次我把投篮的机会给了别人,他投进了,整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一人,像当时的我一样。我笑着走近想恭喜他,他看向我说:“你传的球怎么这么好!” 我愣了,但没愣太久就笑了。这场比赛是我们输了,但也不重要了。我想篮球真的是我的敌人吧,它不只让我受过伤,还让我违背了我发过的誓。
2天前
我自认没有运动细胞, 不是谦虚,是事实。说起球,除了羽球,我与任何其他球类几乎都占不上边。 由于小时候体弱多病,三不五时伤风感冒,同学见我脸色苍白、弱不禁风,先送了我“药罐子”的外号,后来嫌不够文艺,改叫“林黛玉”。运动?打球?那是别人的事。童年的球场上,我永远只是站在旁边替人喝彩的那一个。 直到上了大专,命运才悄悄转了个弯。 那是一个懒洋洋的周末下午,室友突然精神抖擞地推开房门,兴冲冲地问我要不要去打羽毛球。我愣了一下,脑海里迅速盘算:我从来没握过羽球拍,更不知道球应该往哪里打,于是如实相告:“我不会打羽毛球。” 室友的反应竟然是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你连羽毛球都不会打?!” 她一脸不可置信,仿佛我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我也只好干笑两声,心想:是啊,我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不过笑归笑,室友还是拉着我上了球场,手把手教我握拍发球。那天球场上最热闹的画面,大概就是羽毛球在我头顶转了个圈,然后优雅落地,而我还傻站在那里挥拍。室友笑到弯腰,我却意外地爱上了这项运动。 自此,我们三不五时相约打球,课余时间球场上总有我们的身影。只可惜,我的球技始终“稳定”在一般水平,既不进步,也不退步。室友笑称我打球的风格是“佛系羽球”,球来了就打,打不到就算。我想了想,觉得这形容还挺贴切的。 打球打出健康转机 婚后球拍搁置了好些年,直到儿子7岁,才又重新捡起来。心想,对付一个小孩,总该找回点自信吧?结果我想多了。 儿子灵活得很,我的球却不是挂网就是出界,每回开球,到头来都是我自己弯腰去捡。儿子站在对面,双手叉腰,叹了口气:“妈妈,你可不可以把球打过来?”那语气,活像一个嫌弃学生的老师。我被自己7岁的儿子嫌弃了,还嫌得理直气壮。 不过,尽管球技平平,我却在这一拍一球之间,悄悄地改写了自己的健康状况。曾经三天两头往诊所跑的“药罐子”,渐渐地,门诊记录少了,感冒次数少了,脸色也从苍白慢慢有了血色。那些陈年的外号,终于随着一身汗水,烟消云散。 回头想想,就是室友那一声随口的邀约,改变了我与运动的缘分。我或许永远成不了高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把那个站在球场旁边替人喝彩的自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只是儿子长大了,嫌和我打球“没意思”,早早拂袖而去,另觅高手。 我站在球场边,想起当年那个连羽毛球都没握过的自己,不禁莞尔。输给儿子又何妨,能陪他打球的岁月,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5天前
当主裁判吹响全场比赛结束哨音的那一刻,曼市轰然倒下,而阿申纳得以提早一轮,夺下这个赛季的英超冠军。在屏幕这端,隔着几千公里的南洋深夜里,40岁的我笑得像个孩子,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 这一刻怎么能不激动?阿申纳整整等了22年。 二十多年前爱上它时,不败夺冠的烟火照亮了整个伦敦,鲜衣怒马那是一个打遍天下无敌。而那年的我年方18,也觉得自己青春无敌。追随着枪手的脚步,眼里尽是红白相间的英雄豪杰:看前锋亨利大步流星,看维埃拉铁血拦截,看坎贝尔一夫当关,看主帅温格如再世诸葛亮,在绿茵旁指点江山。 那时候真觉得世界就在脚下,等待我们的未来,是多么的美好!只要跑起来,风都会为我们让路。感觉自己和阿申纳就像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那么的雄姿英发,仿佛在羽扇纶巾的谈笑间,樯橹就能灰飞烟灭! 可谁曾想,命运竟然开了那么大的玩笑。迎接阿申纳的,不是一个王朝的诞生,而是二十多年的漫长没落。 这期间,枪手经历了太多。不败赛季后,球队为了偿还新球场的贷款,于是只能年复一年地卖掉当家球星,连队长也留不住。千年老四的调侃如影随形,吞下过被曼联8-2血洗的耻辱,对上其他强队也只能任人蹂躏。其他队球迷在不断嘲笑,也只能默默忍耐。 而我呢?也终究告别了青春。背负起了房款车贷,在柴米油盐中逐渐丢盔弃甲。后来结了婚,生俩孩子,每天为了奶粉钱四处奔波。曾经在球场上不知疲惫地奔跑,如今也伤了膝盖、断了半月板。以前场场看球都不落下的铁杆,现在熬一次夜看球,隔天身体就如散架般酸痛。 这22年,生活在磨砺我们,而这代枪迷,陪着这支球队走过了最漫长的黑夜。在这段看不见光的时间里,阿尔特塔临危受命,戴上队长袖标转会前来,在泥泞中撑起球队。到后来退役了,又在阿申纳最危难的关头接过教鞭。 生活,不也是这样打磨我们吗?在各自的战场上一次次倒下,一次次再站起来。阿申纳努力挽回昔日光辉之时,我也在奋斗着,学着带伤前行。过程不容易,多少次想要放弃,但还是咬着牙坚持到底。 热爱永不过期 岁月如潮水无情,卷走了阿申纳的锐气,也卷走了多少人的少年狂。阿申纳跟我的人生,竟出奇地相像。 今夜,阿申纳夺冠了!那个18岁意气风发的少年魂,在我近40岁的躯壳里重新燃起。阿申纳夺冠,我并没有前线那样付出血汗,只是像千百万个球迷那般,默默地在等待。22年我都可以等,那生活再苦,我也一定可以坚守下去,而且热爱永不过期! COYG(Come On You Gunners)!继续前进吧,枪手们!
5天前
“你为什么打篮球?” 这是我带高校女子院系篮球队时,对她们说的第一句话。 后来球队聚餐时,一位队员半开玩笑地说:“康哥,我以为你一来就给我们上思想课啊?” 我出生在一个所谓的“篮球世家”,父亲、哥哥、姐姐都打球。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接触篮球好像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印象里我5岁左右,甚至更早,手里就已经抱着球了。 我现在在北京体育大学中国篮球运动学院,修体育教育与训练学,硕士二年级。本科念的也是篮球专项,在本校教育学院。那几年正好赶上疫情,刚入学第一学期放寒假,想着回家过个农历新年,结果就没能正常返校。那段时间上网课,经常是电脑开着,人在睡着,跟同学也成了“网友”。 把篮球放下的那天 后来反复琢磨,做了个决定——休学一年。大三下学期终于重新回到校园,那一学期忙瘦了:找老师、找院长,处理因为疫情遗留的成绩问题。 那学期我补修了一大堆课,除了周末,几乎每天早八晚九在校园各个场馆到处窜。因为休学,我原本的上课节奏几乎打乱了。专项课跟着不同年级一起补修,毕业论文又回到原年级的教练指导。前前后后,我跟过三位专项老师。心里一直很感谢每一位教练和老师,在我不同阶段,拉了我一把。 现在回头看,好像一路挺顺,其实并不容易。小学就开始代表学校出去打比赛,从县打到州,再后来去参加吉隆坡体校的选拔,2014年进了体校。可我只待了4个月,那时候太小,想家老哭,就退学了。 曾经,因为现实问题,我干脆把篮球放下了。记得高一有天,我那位亦师亦友的徐老师还调侃我:“别人出去比赛,你在学校上课。”后来是朋友把我喊回来的。但说实话,那时篮球已经不是我生活的全部了。除了打篮球,我还练铅球,但得帮家里小馆,训练根本顾不上。 我来自霹雳州一个叫甘文阁的小镇。那里缺系统化训练,也缺资源,很多事情,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各种现实问题凑在一起,我也慢慢没办法继续追心里原来那个篮球梦了。 不过现在看看,条件确实越来越好了,硬件设施一直在升级。还记得我刚开始打球那会,脚下是露天的粗糙水泥地。最近那片场地又在翻新,地面要打磨,要装风扇,篮球架也换新的。正在众筹,这些钱和资源,其实都是社会上的人一点一点凑出来的。就想,现在的小孩能有更好的环境去追他们自己的篮球梦了。 话说回来,我自己为什么打篮球? 起初,可能只是因为家里人都打球。可到后来,是真正热爱。篮球对我早就不只是一项运动了。就像投篮,无非投中或投失两种结果。但过程中,你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而我很庆幸,我还在路上。
6天前
每次看见储藏室里布满签名的这粒足球,就想起那场球赛。那场在雨中的足球比赛,至今仍记忆犹新。 那一天本来晴空万里,午休时间刚过居然下起雨来。不过老天爷总算识趣,滴滴答答了一阵,不下了。甘榜民众会堂旁的草场虽然有些潮湿,却不妨碍我们这班小鬼踢球。 那一年我们这班小鬼在年尾学校长假之际商量了一下,决定两个班级来踢一场比赛。下过雨的操场难免有些湿滑,开场没多久,双方均有队员滑倒,但大家对此毫不在乎,似乎满身污泥也玩得不亦乐乎。 草场湿滑,不太容易控球,不过大伙踢了一会慢慢也适应了。在传球和运球上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控制不住,速度和节奏也渐渐地上了手。开场几十分钟后,我接住了队友的一技传球,终于破门成功。我方先下一城,顿时势气大振,队员们愈踢愈猛,传、接球也合作得天衣无缝非常到位。 从头到脚都是泥巴 这时天公又不作美,下起雨来。不过这并未浇灭我们这班小鬼的热情,尽管从头到脚沾满泥巴,我们还是却踢越有激情。我方第二粒入球了,由我的死党阿杰带球突破,单刀破门。敌方球员也加强了防守。在他们的努力之下,在一次反击中由隔壁甘榜的阿明抢头领先,也终于打进一球。然而10分钟后我们也不甘示弱,又分别由阿杰和我再各打入一球。最后胜利的是我们,我们高声呼喊,兴奋极了。对方也认赌服输,请我们到附近的茶室喝下午茶,而每位伙伴都在球上签名留念。 此时我不经意地望向草场外,才发觉偌大的草地已空无一人,原本在树下看我们踢球玩耍的左邻右舍也都走了。我真为我们这班滚打在足球场上的伙伴们高兴。我们对足球如此地热爱,绝然不在乎天上飘洒的雨水和脚下的泥泞。在那个年代,我们不是为了输赢踢球,而是因为我们受世界杯影响,对足球充满了崇高的热爱。这可能也是我们对体育的激情与活力的诠释。 那时候的我们知道,足球并非我们的理想,再过不久我们这班朋友就要各奔东西,有的为升学而忙碌,有的就此步入社会工作而从此与足球无缘了。我们其实都割舍不下这份足球情结——这颗伴随我们许久的足球,令我们挥洒了太多的泪和汗水,更承载了我们甘榜朋友之间的友谊。这是一份斩也斩不断的青春羁绊,而我们以足球燃旺了青春之火,绽放过,便足矣。
6天前
初恋男友轻描淡写说:“我不可以跟你打太多羽球,不然我会退步。” 在似懂非懂的青少年时期,听这话后的第一反应是受伤。但很快,我又替他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确实,以他那样的水准,和我这样的人练习,久了真的会拖累进度。这么想来,他的话反而显得理智又通透,不愧是我喜欢过的人。 后来我和他各奔东西。再捡起球拍,已是很多年后。但不知为何,每一次击球时,还总会浮现那句话。那时候我以为,羽毛球对我的影响也就如此。直到遇见另一个男孩。 他性格不如初恋直白,却在球场上毫不手软。每一次对打,他都像在认真完成训练。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打球时从不让步!” 我大发脾气,一时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激怒,只知道一旦站上球场,就不想输。于是我越打越用力,直到最后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说:“你越用力,我反而更轻松。” 他抬手比划球路:“你打过来的力道越大,我只要稍微一挡,它就会自己弹回去。你来不及调整,就已经输在下一拍了。” 我不服,眼眶噙泪。 “你打得其实很好,有些球我也接不到。” 我咆哮:“那不是重点!” 他愣了一愣,认真地问:“那,你真的希望我让你吗?” 我答不上来。因为我确实不想被让,但又无法接受输。我常把胜利当成一种证明方式,证明自己值得被认可,值得被喜欢,甚至值得存在。一旦失手,就像整个人被否定。 可球不会说谎也不会哄人,它只按力量与角度返回;很多东西也不会一朝见到花开,只是在一次次用力过猛之后受伤,再在不得不收力的瞬间,学会一点点正确发力。 他像镜子照见我 对面的他,在无数次“走咯,我们去打球”和“哼,我讨厌你,再也不要跟你打球了” 中,慢慢悟出了我的节奏。比如所谓的“让”,不是完全不杀球,而是3个杀球里让我接到一个;或者不是不可以偷后场,而是在那之前要先让我有一点预警。既保留挑战,也留一点余地,让我不至于觉得彻底挫败。 这个与我截然相反的男孩,像一面镜子,用他的纯粹照出我的复杂,也用他的稳定引导我面对那些一直被忽略的东西。 现在的我们仍一起打球。他偶尔会笑说你很菜,我会回他一拳;他也会在我接到一记漂亮的球时认真说一句“不错”。 打完球,我们会共享一罐100号汽水,再听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一句 “接杀球要蹲低一点”,我会假装不理他,但全都偷偷记下。 想来,那些不断来回的球,其实也是他一次次把我从用力过猛里接回来,让我慢慢知道,就算有些球接得不漂亮,其实也没关系。
1星期前
好汉不提当年勇,那今天只好暂时不做个好汉。 回忆起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正是我的巅峰时刻。连续两年赢得金马仑县乒乓赛单打和双打的双料冠军;篮球方面则是五年级的时候获得亚军,六年级得冠军。 有很努力练球吗?其实也没有,天生左撇子,多少占了点优势,关键球的处理可能就比对手多了点运气。然而,说起来有点尴尬,我从来没代表过金马仑县参加乒乓州赛。五年级时,县未组代表队;六年级时,乒乓州赛和篮球州赛撞期,我凭直觉估算站上领奖台的概率,选择了后者,最终也夺得全彭亨州篮球赛亚军,入选州手初选名单。 上了中学,几乎每天放学后都在打篮球。初二那年,意外地被选入篮球校队。同年校内的师生乒乓赛,获得第三名(前两名都是老师),也顺理成章成为乒乓校队的一员。 本以为是重现辉煌的开始,实则是陨落的序幕。 初三,我随队夺得曼绒县篮球学联赛冠军,同年也闯入了曼绒县乒乓学联赛八强。高一,获得了乒乓县赛第五名,获选为县手,却在州赛中惨遭“一轮游”,接下来两年也就只是报到八强。篮球方面,年年都站上县赛的领奖台,不是冠军就是季军,但事实上,所有关键的比赛我都坐在板凳上“躺赢”。 我与球的故事,就这么草草结束。 曾在球场上挥汗如雨、拼到抽筋,也曾在场下感受冷板凳的温度。有自己拼尽全力却留下遗憾的热血结局,也有坐在场下白捡金牌的无感开心。 有遗憾吗? 少年的火熄灭了 我清楚知道,打败我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扁平足和脚底筋膜炎。往往练着练着,脚底板就会传来一阵阵的针刺感。生理的局限与机械性剧痛,从来不讲什么体育精神,就是这么残忍,渐渐地熄灭了当初那个少年心中的火。 高中毕业后的几年,偶尔心里会想:“如果我坚持天天训练,忍着痛咬牙撑下去,是否可以更上一层楼?” 现实不是热血动漫,没那么多意志力和奇迹,况且打球不是人生的全部,我给自己留了更宽阔的“退路”。在真实的刺痛以及习惯的躺赢面前,对拼搏的饥渴感彻底退让了。 四月初的乒乓世界杯、五月初的汤尤杯才刚落幕,六七月的温网、足球世界杯接踵而至。电视机里的顶级赛事依然让人热血沸腾。每一种球类,每一场比赛,每一个胜负,都带给球迷无穷的狂热。 但坐在屏幕前的我,一点都不热血。 作为一个与球打交道了20年的人,所有的喜悦、不甘和遗憾,早就亲身体验过了。如今,外露的情绪早已沉淀,连同偶尔还会发作的脚底筋膜炎,悄悄地提醒着我:没有惊天逆袭、甚至草草收场的青春,有些别扭,却又真诚地存在过。
1星期前
后来再有人问我为什么打球,我已经答不上来了。只记得当时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和同班好友聊天时,被他口中诉说的飞天遁地的动作吸引,天真的我便随着他一同走到了排球场。 第一次触球时,觉得球是那么的重,落在地上,却又可以弹得很高。尽管是第一次打排球,但我觉得垫球其实也不难掌握。经过几天的训练,我很快就学会了基本垫球,并开始学习下一步——托球。我看着视频中的教学,在球场上开始了实操。或许是我的手比常人大一些的关系,我惊讶地发现连学长们都掌握不好的基本托球,我第一次便做得不错。这极大地加深了我的信心,天真地认为自己天生便是打排球的那块料。 可随着练习时长的增加,我才发现其实我要学习的东西多的是。一传、跑位、开球、扣球、托球的每一个点位,都需要我耗时间逐步掌握。即便如此,我依然乐在其中,只要能够打排球,不管多累,对我来说都是快乐的。当时根本没想过能参加比赛,只是跟着学长们练习。 被通知担任首发球员的那一刻,一切就截然不同了。站上场我才发现,原来首发并不只是把球打好那么简单。初次比赛的我缺乏经验,惊慌之下扭伤了脚。当时队内并无替补,简单包扎后,我还是硬撑着打完了比赛。我们还是以一分之差输给了对手,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可之后情况好像变了许多,打球虽然同样让我感到快乐,但我的目标渐渐只剩下比赛。练习似乎就是为了去比赛,拿下一个又一个的奖牌,以此证明自己。当我以比赛为目的去打球,我的快乐便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的不满与压力。我常会在失误后不断责骂自己:“这样的技术怎样去打九独中?怎样去打外面的那些学校?会不会连明年的学联赛都输掉?” 心底似乎有块大石头,为了不辜负学长们,为了圆毕业生未完成的梦,我给自己更大的目标。虽然中间确实取得了成果,但依然不是我最想要的。 可人一旦被胜负困住,就很难再像从前那样轻松。好胜心太强,扛着压力的比赛,竟然在一场球队落后的情况下,我情绪和行为失控。那天离开球场时,我第一次没有回头。不仅没能与队友突围八强,自己也因此被学校禁赛。 从那天后,我的心似乎沉寂到了谷底,很大的原因是无法参加比赛,无法与队友一同在场上挥洒青春的汗水。同时,看到队友没有了我的存在,表现得更好,心也不免有些酸涩。 那之后我心里便有个问题——打球到底是为了什么?比赛?荣誉?还是证明自己?但我想,也许都不是。或许是为了打球那一瞬间的快乐,是扑救后重新爬起来的那份勇气,得分瞬间的呐喊。 夜深人静,我还是会想起当初微信群聊里的那几句。 “打球吗?” “五到七?”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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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新的球类运动纷纷出现,除了时下流行的匹克球(Pickleball),还有风靡欧美的笼式网球(Padel,亦称板式网球),以及对本地人来说较为陌生的巧固球(Tchoukball)。 这些新运动的魅力在于它们结合了多项传统球类运动的元素,创造出既新鲜又富有挑战的玩法。以笼式网球为例,它融合了网球、壁球、板球和羽毛球的特点,而巧固球则将排球、手球、篮球及壁球的元素巧妙结合。 在马来西亚,巧固球或许还是个陌生的名字,可是在巧固球的亚洲赛事和世界赛事,马来西亚队伍已是常客,并且屡创佳绩。 报道:本刊 梁慧颖 摄影:本报 辛柄耀 小学四五年级时,黄业洋首次在校园里看见同学玩巧固球,才知道这种运动的存在。虽然巧固球乍看之下有些类似手球、排球和篮球,但他深入了解后发现,巧固球其实有着独特魅力,其中一个特色是它禁止身体碰撞,也不允许球员阻挡对手传球及射球,因此巧固球也被称为“君子球”。 作为非主流运动,巧固球常面临场地不足和同好难寻的问题。幸运的是,他所在的柔佛州,近年在推广巧固球这方面相当积极,这让他有更多接触巧固球的机会。他从最初参加国内比赛,一步步成长为国际青少年赛的选手。 20世纪诞生于瑞士的巧固球 巧固球起源于瑞士,因球击中弹力网时会发出“tchouk”声,故得名“Tchoukball”,中文则音译为巧固球。 这项运动不涉及身体碰撞,是否就意味比赛不激烈而乏味呢? “不是的,”黄业洋说:“没有身体碰撞不代表不激烈,只是玩法不同。巧固球跟其他球类运动一样讲求技巧,所以不能说这项运动特别容易。如果要打得好,还是需要花很多时间和努力去练习。” 说到巧固球的特色,就不能不提创始人——瑞士生物学家赫尔曼·布兰德博士(Dr. Hermann Brandt)的理念。他认为运动的本质应该是促进健康和社会和谐,而非单纯追求胜负及不顾运动伤害。因此他研究其他运动的优点,再把这些运动的优点结合起来,最终在1970年代左右创造了巧固球。 巧固球已纳入学校课外活动项目 巧固球这项运动最初在欧洲部分国家兴起,1980年代传入亚洲,而马来西亚直到大约2007年才开始正式推广,不久前才刚举办第五届国家杯比赛。 马来西亚巧固球协会目前在全国共有7个州属/地区支会:柔佛、马六甲、森美兰、雪兰莪、槟城、砂拉越和吉隆坡。以人数而言,马来西亚巧固球总会会长李慧心指出,若包括教练和裁判,目前全国参与人数约在500至700人之间。 教育部已将巧固球纳入学校课外活动项目,且青年及体育部也有提供拨款。以柔佛州为例,近年柔佛的校际比赛约有二十多支男女队伍参赛,新山、古来、笨珍、麻坡和峇株巴辖的多所小学、国中和独中都有校队。 我国在国际舞台上的潜力与挑战 虽然马来西亚起步较晚,但我国近年在国际赛场可谓崭露头角。比如2025年8月在泰国举办的第二届世界青少年沙滩巧固球锦标赛,尽管马来西亚出现伤员和人数不足的情况,但仍成功夺得12岁以下男子组季军、18岁以下男子组与女子组第四名。 “马来西巧固球队在国际赛场上的表现,可以说正在上升,处于稳步追赶强队的阶段。”李慧心说,虽然马来西亚还不属于顶尖梯队,但已具备一定的竞争力。她相信,马来西亚队伍若能保持系统化训练并增加与海外强队交流,我们便有望在亚洲比赛站稳前列,并冲击世界前八甚至前六。 目前,马来西亚巧固球的发展仍面临不少挑战,场地不足是主要问题之一,我国缺乏巧固球专用场地,球队往往只能借用其他场地如篮球场训练,造成训练安排上的不便。 另一个挑战是经费短缺。李慧心说:“我们不是主流运动,也不是奥运项目,所以我们得到的资金和赞助很有限。经费不足不仅会影响训练质量,也对我们出国参赛造成一定困难。” 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巧固球尚未普及,许多家长甚至校方都没听过巧固球,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让更多人认识这项运动,设法把这项运动带入校园。 “君子球”精神  激发孩子学习动力 巧固球除了无身体碰撞之外,另一大特色是“三三三原则”,即: 持球不能超过3秒 移动不能超过3步 每次进攻只有3次传球机会。 这些规则使到比赛节奏很明快,场上的进攻与防守转换极快。李慧心说:“球员要在3秒内判断和反应,这就是巧固球好玩的地方。它不只考验球员的临场反应,也非常讲求团队默契及战术运用。” 身为补习老师,李慧心投身巧固球已有十多年。当初她因为观察到许多学生缺乏奋斗目标,于是希望找到一种能够激发学生学习动力的方法。当时她刚好接触了巧固球,觉得这项运动的“君子球”特质特别适合时下学生。 “通过训练,这项运动不但能锻炼孩子的身体素质和团队默契,更能培养他们的责任感及自律。当看到他们从羞涩迷茫,变得自信、积极和有明确目标时,我深深感受到这项运动的力量。” 柔佛州巧固球总教练卢秋雁也说,现今许多学生尤其是幼儿,常有肢体不协调与专注力不足问题,而巧固球正好能够锻炼他们身体的协调能力,也能培养他们的专注力。这种专注力不仅能运用在赛场上,也能帮助他们在课堂上的学习。 她说:“我曾问过沉迷于手机的球员,巧固球和手机哪个比较好玩?他的答案是巧固球。其实对年轻人而言,好玩的定义就是要够刺激。而巧固球的明快节奏和战术变化,正是他们想要追求的刺激感。” 向台湾取经 长久以来,台湾称霸巧固球国际赛场,是马来西亚的学习对象。我国巧固球队常安排球员与教练前往台湾取经,或邀请台湾队来马比赛切磋。 卢秋雁说,马来西亚有不少潜力十足的苗子,但要追上台湾不容易,因为巧固球受到许多台湾小学重视,选手从小就开始接受系统训练,打下稳固基础,“而我们目前还没有可以每天都练球的球员。” 看一场比赛感受魅力吧! 近年来,新的运动不断涌现,例如匹克球和笼式网球,在国外就很受欢迎。黄业洋曾尝试打匹克球,但始终未激起太大兴趣。 有着高挑身形的他,过去曾被排球队、篮球队和手球队邀请加入,他对于这些运动往往也是很快上手。但如果只能专注于一项运动,他的选择依然会是巧固球。 关于巧固球的奥妙与魅力,他认为只要观看过比赛就能领略。因此,若要向朋友推荐这项运动,他认为最实际做法就是带朋友去看比赛。他微笑道:“看了你就懂,为什么这么多年轻人会喜欢巧固球。” 更多【新教育】: 2脱北者 x 3外籍成员 韩国男团1VERSE 用生命诗句谱写音乐宇宙 30小时匹克球接力挑战 换种方式关注饥饿议题 野生动物摄影展 用镜头回馈自然
9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