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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

一晃眼,半年过去了。你做了哪些让自己快乐的事? 我最近才察觉,自己时不时会“检查”一下:我开心吗?不是严肃的检讨,更不是给自己打分,而是特别留意,那些会让心情变好的小事。 以前的我,是个带着悲观底色的双鱼座,遇事总习惯先往坏处想。后来,我开始把这件事当作练习,有意识地把视线从阴影里挪开,练习在同一件事情里,看见更多可能,也练习多相信一点自己,相信一切会有更好的安排。 多年过去,我不敢说自己变得非常乐观,但至少,不再轻易陷入悲观。如今也很清楚,什么事情会真正滋养自己。 我喜欢独处、喜欢听音乐,喜欢翻开一本书,喜欢给自己煮一碗热汤面,喜欢运动后汗流浃背、整个人轻盈起来的畅快。喜欢一个人旅游,到陌生的地方慢慢走、慢慢看;喜欢见想见的人,看一场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也喜欢在清静的寺院里打坐,让心静下来。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只是在曼谷湄南河边坐一个下午,吹吹风,看船来船往,看夕阳缓缓落下,也觉得很满足。 这些,都是我的快乐泉源。 幸福的人都懂得感恩 它们之所以成为我的能量来源,不是因为它们有多精彩,而是因为它们让我慢下来。看书的时候,我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戴上耳机听歌的时候,仿佛每个细胞都被音符与旋律轻轻填满。跑步的时候,我只专注于呼吸与身体;打坐的时候,只剩当下的沉静;一个人出走的时候,可以更贴近自己的内心。那些片刻是安然的,足以把散落的自己,一点一点拼凑回来。 有时候,心里的轻盈就藏在一些小事里:周末醒来不用赶着上班、和朋友们打一场羽毛球,上一堂自己想上的课。在这些日常里,我为自己腾出一点时间,做喜欢的事。至于一路上的收获,就是额外的奖励了。 后来我也发现,快乐也源自感恩。感谢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没有淋湿自己;感谢心血来潮想去的餐厅,没有扑空;也感谢自己,没有陷入无谓的多虑,没有把时间耗在内耗里。平凡如常,却也平安。 每个人的快乐泉源都不一样。有人喜欢往山里走、有人喜欢看海;有人喜欢画画、插花、栽种植物;有人喜欢看剧,有人喜欢打游戏;有人享受陪伴孩子成长,也有人在工作中找到成就感。没有哪一种生活比较高级,也没有哪种生活才是标准答案。关键是,你有没有找到那个能滋养自己的所在? 快乐从来不是等来的。我们总以为,要等有时间、等有钱、等工作稳定、等遇见对的人、等未来更好的时候,才会快乐。 于我而言,快乐更像一笔存款,在日复一日的时光里积攒。一杯喜欢的柚子茶、一次流汗后的畅快、一个安静的下午……这些微小而真实的片刻,都在替自己存下快乐。当生活偶尔刮风下雨,当工作不尽如人意,当情绪跌入谷底,那些平日收藏的光亮,会在需要的时候,悄悄接住你。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快乐。重要的,不是复制别人的人生,而是知道,什么事情会让自己发自内心的笑,什么地方能让自己恢复能量,什么样的人会让自己感到自在。如果已经找到答案,别忘了在忙碌的日子里,偶尔要把时间留给它。 快乐,从来不是生活偶然的馈赠,而是我们愿意送给自己的礼物。
1星期前
足球,既能为国家与成年人赢得世界荣耀,也能给予孩子最真实、最纯粹的童年快乐。 多年前,我曾到印度东北部“七姐妹邦”【注一】背包旅行,并在Nagaland邦的Longwa村落【注二】住了几天。一次在村里闲逛时,偶然看见两名女孩在黄土地上踢着一个纸制足球;另一次,则看见民宿主人的儿子正专注地制作纸球。 其中一幕,至今仍烙印在脑海里。女孩与朋友在空地上嬉戏追逐着那个纸足球,她背后还背着年幼的弟弟。接着一个早已被踢得残破不堪的旧纸球滚动到我面前。球的表面早已磨损、开裂,沾满泥土与沙尘。它称不上真正的玩具,只不过是多层废纸,再以粗糙的塑料绳一层层缠绕绑紧而成的纸球。然而,它却承载着两个女孩最真挚的欢笑。尽管脚下的玩具如此简陋,她们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最简单、最纯粹的快乐。 没有手机的童年 民宿主人的儿子则用饼干包装袋揉成球状,再以绳子绑扎成形制作纸球,神情认真,动作熟练灵活,不到几分钟便完成了一粒小纸球。那份专注与满足,令人印象深刻。 我那时所入住的所谓“民宿”,其实只是当地一户村民腾出的一间空房出租。由于地处偏远,鲜少有外国游客到访,往往需要辗转数日才能抵达。当地设施极为有限,没有完善的水电供应,村民主要依靠发电机供电;用水则需到公共水喉取水,再一桶桶提回家。男人们每天清晨上山砍柴,直到日落前才归来;女人则用柴火煮饭,一顿饭往往需耗费两小时。 在这样近乎原始的生活环境下,这个村落的孩子们身上却看不到物质匮乏带来的苦涩,反而拥有远离尘嚣、最干净无邪的童年。他们没有电子游戏,也没有像样的玩具,却依然能够在简单的事物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孩子们让我领悟到知足常乐,正是生活最朴素却最深刻的智慧。 反观当下的科技时代,城市里的孩子几乎人手一部手机,长时间沉迷于虚拟网络世界,对身心成长非常不健康。因手机而哭闹、沉迷,甚至引发家庭冲突的现象,也屡见不鲜。 真正的童年快乐,并不在于拥有昂贵科技玩具,而是和同伴们一起在阳光下自由奔跑,在泥地里尽情追逐一个简单的纸足球。那份最原初、最真实的快乐,才是童年最珍贵动人的模样。 【注一】“印度七姐妹”是对印度东北部7个相邻邦的统称。这7个邦分别是:阿萨姆邦(Assam)、阿鲁纳恰尔邦(Arunachal Pradesh,中国称藏南地区)、梅加拉亚邦(Meghalaya)、曼尼普尔邦(Manipur)、米佐拉姆邦(Mizoram)、那加兰邦(Nagaland)和特里普拉邦(Tripura)。 【注二】 Longwa 村,居民为曾经以“猎头”和文身闻名的科尼亚克(Konyak)部落。
2星期前
人生像一场漫长的豪雨。当身体受了伤,心灵也会被困住,形成恶性循环,交叉感染。在台湾脊髓损伤协会的生活重建班里受训时,我能感受到:快乐并不会因为身体受限而减少。 那时我们接触了各种球类游戏,其中最有趣的,是一场特别的钩球比赛。那颗“球”,不是圆滚滚的球,而是一个扁形的塑胶圈。我们坐在轮椅上,一手推动轮子,一手握着自制的木棒当球棍,奋力追逐场上那个所谓的“球”。 我担任守门员,看着队友们奋力进攻,当进球时,大家高兴极了。因为担心挥棒时不小心伤到同学,我总格外小心,不敢大幅度挥动。虽然行动不便,可比赛一开始,整个场地仿佛燃烧起来,热闹非凡。轮椅不时碰撞在一起,笑声此起彼落;木棒敲击塑胶圈的脆响,在空中回荡成快乐的节奏。第一场比赛,我队赢了,大家像孩子一般欢呼。 不过,对方队友不服气,向导师提议重新分组。于是我们更换了队友,展开第二场比赛。这一次,我们这一队便输了。 可是没有人抱怨,大家依然笑着、喘着气,互相拍手鼓励。因为我们明白:不在乎输赢,而是在互动之中,我们忘记了自己的缺陷,忘记了行动的不便。 重新定义身体边界 轮椅虽然限制了我们的双脚,却束缚不了我们的心灵。身体的残缺,并不代表人生残障;只要愿意打开心扉,愿意勇敢地尝试与参与,我们依然能自在快活。 那场钩球比赛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始终记得那些笑声。它们让我懂得:生命最动人的力量,不是完美无缺,而是在遭遇障碍之后,依然愿意前行。残障不是阻碍,封闭自己才是真正的高墙;而当心门打开时,阳光就会照进来,照亮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即使坐在轮椅上,也能载着梦想前行。我们要用不屈的意志,重新定义身体的边界。汗水不是苦涩的眼泪,而是重新掌控生命的宣言。这样,我们才能拥有超越胜负的豁达。
1月前
祖父和父亲那两代人都活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为了一家大小的温饱,他们只能无日无夜的工作。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无知的黄毛小孩,无法体会大人的疾苦。 相较于成人,小孩的生活单纯得多。他们的日常除了学校,就只剩下玩乐。那个时代的“玩具”都十分简朴,我印象最深刻的其中一种“球类”童玩就是“玻璃弹珠”。它是一种以玻璃材质制成的小球,成人拇指头般大小的圆型球体,色彩斑斓、晶莹剔透,我们都叫它guli,是当时风靡全村的童玩之一。 那时候家里穷,大人能够提供小孩的零钱时有时无。如果工作太忙,无法为小孩准备便当,大人就会塞些零钱给小孩,叫他们到学校的食堂喂饱自己的肚子。小孩就靠着这些微乎其微的零钱,慢慢累积个人财富。我们这些看似懵懂的小孩,都很会善用手上仅有的零钱为自己换取平凡的快乐。 就像其他穷小孩一样,我每次收到零钱都会精打细算。下课时,专挑最便宜的油条果腹,省下的零钱,放学后就跑到村中的杂货铺换成玻璃弹珠。有时候会选择挨饿,只为了买下更多的珠子。 至于家境比较富裕的小孩,手上都有一个大袋子,里头装满了数十或上百颗绚丽多彩的珠子。只要你的袋子够大、珠子够多,走起路来珠子互相碰撞的声音越是响亮,你就会是这群毛头小孩当中的“大哥大”,他的身边总会伴随着不少乳臭未干的跟屁虫。大家都满眼期待,说不定哪一天“大哥”的心情特别好,就会把玻璃弹珠打赏给他们。放在现在的眼光来看的话,哪个小孩占有越多的guli,似乎就是那个贫穷时代令人羡慕的“小资产阶级”了。 最响的不是珠子 是笑声 为了累积五颜六色的珠子,我们也会和同伴互相交换。珠子的颜色或彩纹特别罕有的,就会以一抵五,甚至以一抵十的珠子替换。我们喜欢收藏内部颜色和构图特殊的珠子,在同伴面前炫耀。 其实大部分小孩都很穷,手上的珠子并不多,因此我们就会透过“打guli”来赢取更多的珠子。打guli是一种很经典的童玩,它最普遍的玩法就是“珠子撞击战”,大地就是这场游戏的战场。 大伙儿放学前会先约定打guli的时间和地点,各自回到家后把书包一甩,换上便服,随便扒口饭吃就亲赴现场。到达目的地,大伙儿用手清理枯枝散叶和小石子,理平地面,然后就蹲在尘土飞杨的空地上打guli。 各自先把珠子撒到被圈起来的疆域,再用猜拳分配进场顺序。这时候孩子们就会用尽吃奶之力,让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发挥最大的功力,把自己的珠子弹出,去撞击对方的珠子。只要击中并把对方的珠子弹出界外,就能把对方的珠子收入囊中。珠子在弹指间互相碰撞,“哒哒”作响,清脆而洪亮。若有人用力过度,把对方的珠子打碎了,大家就会跳起身子,“哇”一声大喊并鼓掌叫好,天真的欢呼声响彻空旷的午后。除了撞击战,一颗廉价又毫不起眼的神奇珠子,还可以创造出其他各式各样游戏,比如“打蛇出洞”、“握拳猜数”等等。 我十分怀念那段穿着人字拖鞋的童年时光,大家蹲在贫瘠的土地上滚动着源源不绝的快乐。虽然早已经记不得后来自己收集了多少颗玻璃弹珠,也忘了自己是否当过“大哥大”。时至今日,依然能感受到小伙伴们的紧紧依靠和陪伴的余温,让我在物质欠缺的生活中,学习如何知足常乐和安住当下。 长大后,我那些童年的玻璃弹珠,都安静地躺在养孔雀鱼的透明玻璃缸里。无论昼夜,珠子在光照下依然闪烁着它永不褪色的快乐。
1月前
2月前
3月前
小时候居住地区附近有不少神庙,每逢神诞,不只是祭祀,更像一场属于周边地区的热闹嘉年华。白天善信膜拜,夜晚最让人期待的,就是那一场露天电影。庙里会早早贴出当晚片名,大人常让小孩先去“打探情报”,看看演什么,再决定要不要观看。我们这些小孩多半不识字,看不懂什么《目连救母》、《大闹天宫》,却还是兴冲冲跑去问庙祝,再一脸得意地回家报告,就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任务。 那时路再远也不怕,一两公里算什么,有时甚至更远。天一黑,吃过晚饭,我们就三五成群结伴出发,一路说笑打闹,像去赴一场盛宴。有时父母不得空或不想看,我们也照样自己去,大人也真放心。在那个民风淳朴的年代,夜路并不可怕,反而多了几分自由与兴奋,连空气都带着一点节日的味道。 空地上,两根木杆一立,一块白布一挂,电影就要开始了。人群还没聚齐,热闹已经先到。前排永远是孩子,直接坐在草地上;后面有人搬石头占位,或摆小板凳,再往后就只能站着看完整场,只为那一方银幕。位子可是“兵家必争之地”,有人早早来守,有人临时插队,拌嘴是常有的事,偶尔还真会动手动脚起来,气氛一度紧张,最后总要靠大人出面劝和,才又恢复笑声。 电影一开,放映机“嗡嗡”作响,一束光划破夜色,四周的飞虫立刻像被召唤般扑来,在光影中乱舞。我们一边看,一边挥手拍虫子,偶尔被蚊子叮得满腿红包,也顾不上痒。其实剧情看懂多少并不重要,从关德兴、石坚的《黄飞鸿》系列,到后来成龙的《蛇形刁手》、《快餐车》,还有《五福星》,大家看的是热闹,是笑声,是那种全村一起投入的气氛。 借看戏之名来偶遇 露天电影最怕的,就是下雨。雨一来,场面立刻乱成一团——有人抱着凳子狂奔,有人用衣服遮头狼狈逃窜,笑声与叫喊声混在一起。可若只是毛毛细雨,反倒没人舍得走,大家就这么淋着,看着,笑着,那雨好比是也成了电影的一部分。记得有一次,大雨突然倾盆而下,银幕被打得起皱,画面模糊不清,放映员无奈停机,人群一片叹息。可仍有人不死心,站在树下等待,盼着雨停了,电影还能继续,那份执著,现在想来有点傻,却也格外真。 露天电影,也是年轻人的小秘密。村里总有男生借着看戏之名,约心仪的女孩来“偶遇”,两人站在人群边缘,小声说话,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往往被熟人撞见,第二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 那时候的快乐其实很简单,一块银幕,一群人,一点光,就能把整晚点亮。后来有了电视、VCD、DVD,再到如今的网络平台,电影变得触手可及,想看什么只需轻轻一点。可越是方便,反而越少了那种从白天等到夜晚的期待,少了那种与人挤在一起的热闹与温度。 或许我们怀念的,并不只是电影,而是那段可以为了热闹走很远的日子,是一群人挤在一起、吵闹、淋雨、被蚊子咬却仍不肯离开的时光。那种简单直接的快乐,如今想起,依旧温热,在心里慢慢发光,却也再难重来。
3月前
6月前
18岁,如果你让我想像能够拥有一匹什么样的马,想让它带着我去经历什么样的事,我会笑你的童心未眠,然后可能会回答:“天马。” 我想要骑着天马去遇见梦中的自己,去到那个在脑海里不断勾勒却还是朦胧的场景:我做着一份喜欢又高薪的工作,过着充实又优渥的生活;住在一个漂亮有庭院的房子,在一个凉爽的傍晚,坐在庭院的甲板上,闭着眼睛感受微风。我总是看见这个梦,于是我尝试着把它画出来,越画却越画不清细节。 什么样的工作才是我喜欢的?我犹豫着画不下第一笔。我喜欢的工作它能不能给我带来我想要的生活?第二笔也悬在空中。什么样的生活才是我喜欢的生活?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还没有画笔。 我每问一个问题就为这个梦添上了一层雾,这一层一层的雾把这个梦举到半空,飘走了。只有骑着传说中的天马,才能带我飞到空中去够着那个梦中的我,才能问问她,她是怎么做的?怎么才能让我变成更好的我? 于是那一匹天马,它带着我飞了6年。从18到25,我们拼命往前冲试图冲破迷雾,却被更多的雾挡在门口。原地打转的焦虑像闪电打中了我和我的马,我们奄奄一息,寸步难行。一次又一次的挣扎起身后,我躺下了。 旋转去见小时候 这个时候如果你再问我一次我想要一匹怎样的马,我会请你暂时把我的马变成旋转木马。音乐响起,我们开始转圈,一圈接着一圈,让它带着我去遇见小时候的自己。那个自己坐在木马上,转得越多圈,笑得越开心。她不会因为马儿没向前跑而沮丧,只会想着重来一次我要换个位置,体验不一样的快乐。我需要那份快乐。 就让木马带着我旋转,第一圈我意识到原来我已经在工作了,每个月的薪水支撑着我的独立生活,我找到第一份快乐。旋转第二圈,我终于承认我不喜欢这份工作,而我能够改变现状,这是第二份快乐。旋转,再旋转,第三圈第四圈我记起原来我已经从公司宿舍搬出来与人合租,合约到期后又一个人租下了一间房。我在进步,这些美好生活的雏形都是我建立的,我有资格享受那份快乐。请允许这些快乐短暂地将我淹没,给我时间让我能从闪电的打击中恢复,那个时候我会再去找你,也许会对你说:“嘿,可以把我的天马变回来了。”
6月前
7月前
第一次听到《纳瓦尔宝典》这个书名时,我还以为这是本关于古人智慧的书,只因纳瓦尔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古典呵。 纳瓦尔(Naval Ravikant)的确是位有睿智的人,但他不是古人,而是个跟我差不多年龄的矽谷投资家——是我孤陋寡闻了。 这本书我没读过,但听过其出版的契机。书既不是他写,也是他写。怎么说?原来那是他长年在推特(现称X)上发表的推文的集大成。某天,他的一位粉丝在推特上提议,把你的推文整理成书好吗?他说,好啊。然后,就出了这本书。 书和推文我都没读过,倒是断断续续听了一些他的访谈。我喜欢他独特的创见,认不认同我想不重要,反而是那其中激发我更深入思考的哲思和启发性更有意思。 他对冥想这件事的看法,是最早让我印象深刻的。他说,冥想不外乎是个“什么都不做的艺术”——尽管人们爱纠结于怎么冥想、要冥想多久这类问题上。 他说,我们在人生中经历许多,有些事情可能是我们需要处理或花点时间思考的,但因为忙碌,这些未解事项就像来不及处理的电邮那样一再叠加,10年、20年或更久。当我们坐下来冥想时,这些事项就会一一涌现,吓坏自己,让我们只想逃避。 他将冥想视为一种自我疗程,相对于花钱请治疗师聆听你,冥想是自己聆听自己。像处理那些长年累积的未处理邮件那样,一一聆听自己那些未解的人生议题,直到“未读邮件”归零的那天。那时脑中不再浮现杂念,那时冥想终于开始了。 我不是冥想的专家,也没有固定冥想的习惯。我只是相信,冥想不一定要特定的形式或特定的时长才算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们能专注于当下,即使只有一秒的时间,那也是一种冥想状态了。所以听纳瓦尔德谈冥想时,我颇有共鸣。 快乐的有钱人秘籍 纳瓦尔号称是个快乐的有钱人,《纳瓦尔宝典》原文版书名的副题便是“财富与幸福指南”。他曾在访谈中说,如果现在他因为某个原因突然变得一无所有,无论把他放在何处,只要那是个英文通行的地方,他就能在5到10年内再次变得富有,因为他认为自己已掌握创造财富的技能。 他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他对财富的见解当然有许多我们能借鉴的。比如,他强调利用杠杆致富,比起传统的资金和人力杠杆,今时今日我们还可以利用两种更普遍、更易取得的杠杆——代码和媒体。这套理论我就觉得很有参考价值。 有钱以后未必会快乐,如果有钱后依然有许多有待满足的欲望,那很可能只会成为一个焦虑的有钱人。纳瓦尔说,无尽的欲望会让人不平静、不快乐。但欲望也不一定是不好的,欲望也可以是驱动我们向前的动力。不过,纳瓦尔建议我们同个时候只专注在一个欲望就好了,其他的就放手吧。 他花了8年的时间,把原本悲观的自己改变成一个乐观的人,因而找到快乐。怎么做呢?首先,他把获得快乐视作优先事项,然后刻意练习,去看每一件事好的一面。他说,正面的想法在我们脑海里逗留的时间往往比负面想法短得多,用正面角度看事情,脑中杂念会变少;杂念少,心自然平静;心一平静,人就快乐了。正念一开始需要强迫自己练习,日久有功,后来就成了他的“第二本性”。 金钱和快乐,哪个比较容易获得呢?我觉得是后者,你呢?
7月前
我在街上拾起了一片片感动,藏在心里。 Busker,街头表演艺人。这是我若干年前认识的一个名词。 都柏林街头巷尾卧虎藏龙,几乎每两百公尺就会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街头表演。拿着吉他独自深情演唱或一组人热热闹闹的沸腾表演。或杂耍或无厘头只是穿着奇装异服站在那里,和来来往往的路人招手说话,都成为都柏林除了购物商场以外,另一番暖人心肺的风景。 因友人极力推荐,认识这一群来自意大利的Buskers,包括A,在都柏林街头演唱了将近一年并自组了一个独立乐团。年轻的他们怀抱着对音乐无尽的热忱、偏执对未来的种种期许,在都柏林冷风飕飕的街头用蹩脚英语和熟练流畅的技艺,一点一滴地打动路人的心。偶尔驻足,沉浸在他们的专注里。偶尔宽裕,在他们敞开的吉他包里投下硬币。但又那么偶尔,他们总免不了他人不屑的眼光或视若无睹的冷冽。 以为已过了爱做梦的年纪,直到遇见这群踌躇满志的音乐人,心里那堆无以名状的什么又被唤起。兜里没有多少钱,却快乐。专注的玩音乐,专注的唱歌。专注的做自己,专注的快乐着。现实与梦想总相互啃咬来回拉锯,很多时候我们都忘了如何只专注做好一件事,只专注做好自己。 快乐可以很简单 那一年的最后一个晚上,跨年派对前都柏林下着滂沱大雨。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及身上的大伙儿兴致高昂地走在立菲河畔。A静静走在我身边低着头喃喃自语:“我很快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几个字顿了半晌,我问为什么。A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我说:“因为我转头就看见你,转过身我那一群好朋友都在后面啊。” 望进他那总是睡眼惺忪却闪烁着快乐的眼睛里我沉默,然后转头继续往前走因为不想让他看见我已湿了的眼眶。原来,这就是快乐。原来,快乐可以很简单。 立菲河畔在我左边,安安静静地流淌在那里,看着都柏林来来往往的这些人和那些事。
7月前
7月前
9月前
9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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