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山.安华道歉的启示:道歉其实不难


安华位高权重,不仅针对现在的失言而致歉,以前在野时也是如此。不管他是真心诚意还是虚情假意,他确实比许多国阵和国盟领袖勇敢,更有勇气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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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安华在森州选举的政治演讲中,针对曾经发表的“非法兴都庙”一事冒犯兴都教徒而致歉。事关去年国内一些穆斯林网红在网络揭发许多兴都庙非法侵占政府和私人土地,造成穆斯林社会的不安。
不管此事是否有人故意制造事端或带风向,安华被迫以首相身分介入处理,以免问题继续扩大。但安华针对这个课题发言不慎,以“非法兴都庙”(Kuil haram)这个字眼来形容这类型的宗教场所,引起部分兴都教徒的不满。
安华坦承,他是普通人,有时无意用错字眼,并强调道歉不会让领袖显得软弱。他也告诉大家迄今他不曾下令拆除任何一间兴都教庙宇。
有者欢迎安华终于针对他的失言致歉,当然也有人质疑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挽救森州印裔选民对希盟的支持率?
然而,在安华数十年的政治生涯中,无论是担任国会反对党领袖还是首相,他曾在多个公开场合因失言、错误政策或政治操盘失误公开向大众、特定社群或盟友道歉。
除了“非法兴都庙”事件向印裔社会道歉之外,安华在今年7月中旬在雪州大学一场与公务员的集会上因使用严厉训斥的语气而道歉。
安华发言时提到公务员必须提升绩效与严守纪律,但语气高昂强硬。随后有人提醒他,他因此向公务员们致歉,强调出发点是为了推进国家体制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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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比较新的例子。安华在之前也曾经多次针对不同的事件向民众和盟友道歉。
例如,由于2020年发生“喜来登政变”导致希盟1.0政府倒台,安华作为公正党主席,曾多次在公正党代表大会及全国巡回政治演说中,为党内出现诸如阿兹敏等叛徒,断送政权而向选民致歉。他当时承认党在重用人才与审查忠诚度上出现疏忽。
此外,在2023年一场“与安华会面”的学术论坛上,一名印裔女大学生向安华提问公立大学入学固打制的问题而遭其强硬打断,引起舆论批评。他随后在其他场合放软姿态,解释当时是基于捍卫宪法和社会契约,并对引起的不愉快表达歉意。
安华也在2007年,为自己于1980至1990年代巫统执政时,担任教育部长期间所实施的保守教育政策向华社致歉,尤其是委派不谙华文者到华小担任高职。
之前的首相是否有像安华这般知错道歉?尤其是在他们掌权时为错误的决策而认错?
我的印象是不多。马哈迪在2017年针对他在出任首相时所犯的各项错误而认错,但是他并没有提到到底是针对什么错误。马哈迪当时是在野的土团党领袖,他是在第二年的大选再度出任首相。
另有一位前首相也曾陷入是否要道歉的尴尬局面,那就是依斯迈沙比利。他在2017还是农业部长时曾经说过“杯葛华商”论。当时马华曾经要求他道歉收回这项言论,但是依斯迈最终只是草草说了一句“遗憾”,再也不提道歉了。
还有没有其他希盟领袖道歉?翻开剪报,有一则2017年的新闻。当时雪州行动党高级行政议员邓章钦针对当年的《雪州城乡规划新指南》修订版出现一些针对非穆斯林宗教场所的争议性条规而致歉,原因是没有逐页检查内容。
说句公道话,要大马政治人物公开道歉简直难如登天,但是安华位高权重,不仅针对现在的失言而致歉,以前在野时也是如此。不管他是真心诚意还是虚情假意,他确实比许多国阵和国盟领袖勇敢,更有勇气和担当。至少安华不会像沙努西那样,说错话之后还拼命引经据典为自己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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