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德／南洋商报副刊专才与妙人趣事

玉翠是副刊组里的开心果，闹出不少乌龙趣事和笑料。有次秀萍驾车载洁玲和玉翠出外吃午餐，餐后要把车子倒退出去，叫坐后座的玉翠帮忙看看后面有没有车来，玉翠很紧张地说：“出！出！出！”秀萍便快快把车倒退出去，怎知却把大路一辆驶来的汽车撞个正着！其实玉翠本来想说……

我曾在《南洋商报》副刊组任职主管十数年，看着同事像走马灯般换了一批又一批。组里专才如林，出版过著作的作家有：叶宁、何谨、贺淑芳、柏一、张永修、洪古、白洁玲、刘镒英、梁韵矜等；其中淑芳和永修的小说更译成英文，打入国际。覃少妹当上画家，胡美庭则成了副导演，她丈夫谭伟富导演的电影《皮皮马戏团》近日推出公映，颇受好评。

还有当年屡获新闻奖的专题记者高玉梅，我曾跟她开玩笑说，她的名字与台湾女歌手范晓萱可以配成一对，范晓萱姓名的谐音像“饭晓酸”，而高玉梅则如“糕欲霉”，都是食物变坏的意思；但愿饭不再臭酸，糕不再发霉！

最近我出席了几个不同场合，重遇一些多年不见的南洋副刊同事。先是受美庭和丈夫伟富邀请观赏《皮皮马戏团》媒体首映会，好像有二十年没见过他俩了。唉，人生有几多个二十年呢？接着参加南洋商报老友的联欢午宴，共有230人出席，但副刊同事仅得我和刘镒英及黎家响，“三丁友”坐在同一席，言谈甚欢。

几天后怀着哀伤的心情前往吊唁白洁玲的小姑，即曾子曰的妹妹，她不幸因爬山意外坠河逝世。纵有万缕关怀安慰，也难减轻这对好友夫妇的悲痛。出席的南洋副刊同事有黄秀萍和陈锦娟，及锦娟的丈夫“伪光头佬”许祥钟。忽然有个头染金发的女士上前和我握手，我老眼昏花，一时认不出是谁，待她一开声，才知道是 “大笑姑婆”美术员李玉翠！

玉翠是我们组里的开心果，闹出不少乌龙趣事和一箩筐的笑料。有次秀萍驾车载洁玲和玉翠出外吃午餐，餐后要把车子倒退出去，因视线受阻，便叫坐后座的玉翠帮忙看看后面有没有车来，玉翠很紧张地说：“出！出！出！”秀萍便快快把车倒退出去，怎知却把大路一辆驶来的汽车撞个正着！其实玉翠本来想说：“车！车！车！”但粤语发音不准，说成：“出！出！出！” 秀萍一“出”，便撞正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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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愚人节，我告诉玉翠我想到个妙法作弄洁玲，问她可否帮忙到楼下拔一些草上来，顽皮的她当然照办。当她双手抓着两把草回来时，全组同事向她大笑：“April Fool !”

我认识玉翠在《Newswire》副刊当科技资讯记者的哥哥李昱龙，便神情凝重地对她说：“为什么我从未见过你和你哥哥在同一场合同时出现的？莫非你俩就像王家卫电影《东邪西毒》的林青霞那样，有时是哥哥慕容嫣，有时是妹妹慕容燕，其实兄妹俩都是同一个人分身。你是否有时穿男装化身哥哥李昱龙，有时又穿女装做回妹妹李玉翠？”她反呛道：“你系咪黐咗几条筋呀？”

玉翠很爱捣蛋，为副刊几名同事取了些与大便相关的外号，如“屎坑琴”、“屎塔华”、“臭屁响”、“啡啡栗”（泻肚子屙稀屎粤语俗称“屙啡啡”），我们以牙还牙，叫她“马桶翠”。没见十多年，我居然认不出这个妙人，只因“马桶翠”已变成 “金毛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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