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佚/来自中国的吴爱花是何方神圣?



吴爱花在同名单曲MV中出场便英姿飒爽,眼神冷静凌厉,无论是一字马、翻筋斗还是赤手空拳搏斗,身手干净利落且刚柔并济,仅凭一人就把来犯的忍者打得落花流水,可谓巾帼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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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语境下,吴爱花极有可能被喻为“被唱跳耽误的武林高手”。虽然她的人物造型以戏仿邵氏古装侠女为主,却拥有一副偏向欧美饶舌歌手的嗓音特质,比如Nicki Minaj和Cardi B。如此多才多艺的歌手,爆红是迟早的事。同名单曲发行至今,YouTube播放次数大约33万左右,讨论度不算高,也没见过她出现在娱乐新闻,甚至跟中国春晚无缘无分,取而代之的是数十台人形机器人。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吴爱花是由华纳音乐推出的虚拟歌手。创作人是吴志华。
科技不是音乐的敌人。无论是初音未来还是AI孙燕姿,不少音乐人固然拥抱AI,比如Paul McCartney处理John Lennon在70年代留下的demo时,他利用AI技术把充满杂讯噪声的录音分离出干净的主唱声轨,再让另外3位团员重新录音,最终〈Now and Then〉得以发行。如今,连格莱美颁奖典礼也以“最低限度的限制”为AI生成作品开了一扇窗,让韩国虚拟女团Huntr/x演唱的歌曲〈Golden〉有机会夺得“最佳影视歌曲奖”,成为音乐界的重要里程碑。

吴爱花不只是能打能唱能跳,还能“变身”。出招时,她除了在短时间内“瘦腰瘦腹”,也可以在紧要关头变出“虎爪”、“虎耳”和“虎眼妆”,体现出AI作品无论是在声音、布景与内容皆可快速生成与调整,成本也更低,对寻求高效爆款的厂牌的确有吸引力。倘若吴爱花没有爆红,创作人可一改她的形象,不再唱电子舞曲,改唱抒情歌、组乐团也说不定。
此外,AI歌手之所以可以获得唱片公司的青睐,除了“轻松、较低成本高利润”的商业模式,其中一个关键是虚拟歌手不会衰老、不会生病、不会染上毒瘾、不会喝醉酒闹事、不会有情色纠纷、不会有家庭责任、不必发表爱国言论(看地区)、不会偷逃税款、不会“被消失”之类的琐事,所以资本方可“掌控歌手的形象”,把门面功夫做足,大幅度地降低商业风险。
无论是春晚人形机器人,还是像吴爱花这一类型的歌手,反而最容易在极权国家生存。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吴爱花比机器人优秀,表演后可以独立走下台阶吧?无需工作人员抱下舞台,沦为“高级遥控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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