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征文】谢谢你,仍然愿意出发/林素仪(峇株巴辖)


在马年,我们总喜欢谈奔腾、速度、腾飞。但有一匹马并不高大、骨架清晰、背脊单薄,不像赤兔马那样善战与忠烈,也不是传说里的英雄名马,它是Rocinante——堂吉诃德的坐骑。
它的名字本身就很有意思:“rocín”,西班牙语里指瘦弱、不中用的马;“-ante”,曾经。而我却想拥有它陪我走完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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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做没结果的事
骑上Rocinante,穿进塞万提斯的小说里,和堂吉诃德体验一回这被世人嘲笑、疯狂的、无边无际的骑士幻想中。将风车当成巨人、把乡村客店看做城堡、将羊群视为敌军,用一把生锈的长矛,带着破了洞的头盔,游历天下。是疯子,抑或是可悲的英雄?
堂吉诃德骑着Rocinante冲向风车时,所有人都在笑,只有这匹马,没有笑。或许是因为它相信“出发”这件事本身是正当的。在一个凡事都讲回报的世界里,愿意陪你去做一件“可能没结果的事”,本身就是一种稀缺的忠诚。这就够了。
我们更多时候,骑的是Rocinante。一匹加班后仍愿意写点东西的疲惫身体,一份不被看好的计划书,或者一个明知道会被嘲笑,却还是不肯松手的念头。我想要一匹Rocinante,虽然走得慢,甚至有点狼狈,但始终陪我走在路上。或许这条路的尽头,也有属于我的鸟语花香。
马年快乐,愿你仍然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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