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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

GAC宣布成为英超切尔西足球俱乐部香港及马来西亚季前巡回赛的官方合作伙伴,并将在两站活动期间支持切尔西男子一线队,进一步扩大品牌在亚太市场的影响力。 切尔西此次季前巡回赛是球队重返亚太地区的重要行程,比赛横跨澳洲、香港、印尼及马来西亚。球队将于8月5日在香港启德体育园主场馆迎战意大利劲旅尤文图斯,随后于8月9日移师新山苏丹依布拉欣体育场,与马来西亚冠军柔佛达鲁达格敬(JDT)交锋。 GAC表示,两场比赛将为品牌与区域足球迷建立联系提供平台,同时配合公司持续拓展国际市场的策略。 作为《财富》世界500强企业,GAC近年来先后与澳洲悉尼FC、墨西哥托卢卡、巴西弗拉门戈及哥伦比亚百万富翁等足球俱乐部展开合作。此次与切尔西合作,是该公司推动国际品牌发展的另一项部署。 GAC目前正加强香港及马来西亚市场布局。该品牌于今年4月在香港私人电动车市场排名第一,今年上半年的累计市场份额也超过10%。 在马来西亚,GAC GS3 EMZOOM及EMKOO已通过本地组装(CKD)方式生产,并逐步扩大在本地市场的知名度。 GAC指出,足球运动所强调的速度、热情及团队精神,与品牌追求产品表现及服务品质的理念相符。公司希望借助此次合作提升在亚太地区的品牌能见度,同时展示其在汽车创新、产品品质及智能出行领域的发展方向。 未来,GAC将继续通过技术创新、产品品质及跨领域合作拓展全球业务,并推动更环保、智能及可持续的移动出行方案。(整理报道:蔡金璇 Sean C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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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既能为国家与成年人赢得世界荣耀,也能给予孩子最真实、最纯粹的童年快乐。 多年前,我曾到印度东北部“七姐妹邦”【注一】背包旅行,并在Nagaland邦的Longwa村落【注二】住了几天。一次在村里闲逛时,偶然看见两名女孩在黄土地上踢着一个纸制足球;另一次,则看见民宿主人的儿子正专注地制作纸球。 其中一幕,至今仍烙印在脑海里。女孩与朋友在空地上嬉戏追逐着那个纸足球,她背后还背着年幼的弟弟。接着一个早已被踢得残破不堪的旧纸球滚动到我面前。球的表面早已磨损、开裂,沾满泥土与沙尘。它称不上真正的玩具,只不过是多层废纸,再以粗糙的塑料绳一层层缠绕绑紧而成的纸球。然而,它却承载着两个女孩最真挚的欢笑。尽管脚下的玩具如此简陋,她们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最简单、最纯粹的快乐。 没有手机的童年 民宿主人的儿子则用饼干包装袋揉成球状,再以绳子绑扎成形制作纸球,神情认真,动作熟练灵活,不到几分钟便完成了一粒小纸球。那份专注与满足,令人印象深刻。 我那时所入住的所谓“民宿”,其实只是当地一户村民腾出的一间空房出租。由于地处偏远,鲜少有外国游客到访,往往需要辗转数日才能抵达。当地设施极为有限,没有完善的水电供应,村民主要依靠发电机供电;用水则需到公共水喉取水,再一桶桶提回家。男人们每天清晨上山砍柴,直到日落前才归来;女人则用柴火煮饭,一顿饭往往需耗费两小时。 在这样近乎原始的生活环境下,这个村落的孩子们身上却看不到物质匮乏带来的苦涩,反而拥有远离尘嚣、最干净无邪的童年。他们没有电子游戏,也没有像样的玩具,却依然能够在简单的事物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孩子们让我领悟到知足常乐,正是生活最朴素却最深刻的智慧。 反观当下的科技时代,城市里的孩子几乎人手一部手机,长时间沉迷于虚拟网络世界,对身心成长非常不健康。因手机而哭闹、沉迷,甚至引发家庭冲突的现象,也屡见不鲜。 真正的童年快乐,并不在于拥有昂贵科技玩具,而是和同伴们一起在阳光下自由奔跑,在泥地里尽情追逐一个简单的纸足球。那份最原初、最真实的快乐,才是童年最珍贵动人的模样。 【注一】“印度七姐妹”是对印度东北部7个相邻邦的统称。这7个邦分别是:阿萨姆邦(Assam)、阿鲁纳恰尔邦(Arunachal Pradesh,中国称藏南地区)、梅加拉亚邦(Meghalaya)、曼尼普尔邦(Manipur)、米佐拉姆邦(Mizoram)、那加兰邦(Nagaland)和特里普拉邦(Tripura)。 【注二】 Longwa 村,居民为曾经以“猎头”和文身闻名的科尼亚克(Konyak)部落。
2星期前
我与球的接触跟大我5岁的六哥有很大的关系。 小时候,我的六哥很喜欢阅读《Newswire》的体育版。他阅读时我总是坐在他身边,探过头与他一起阅读。什么默迪卡足球赛、汤姆斯杯羽球赛、全国乒乓赛、全国篮球赛等,我一年级就懂。 那时候我们住在乡下,没有电流供应,家里没有电视机,想听直播就得靠爸爸那大大架用干电池的收音机。我和六哥遇到默迪卡足球决赛时,就守着收音机聆听直播。我们是柔佛人,当然支持柔佛。 至于汤姆斯杯羽球赛,要等马来西亚打进决赛,才会有直播。1967那年,马来西亚打入决赛,对上印尼。我们兄妹俩紧张地准备听电台直播,爸爸难得也来凑热闹。那天夜晚,我们就在客厅桌子旁就着煤油灯的照耀,紧张又专心地聆听赛事。那时候是陈奕方当第一单打,对上梁海量,输了。我觉得伤心,但梁海量是六哥的偶像,他竟然拍手说好。 第二单打尤清和也战败。我心情沉重。幸亏两支双打不负所望,拿下宝贵的两分。第一晚,马来西亚和印尼打成平手:2比2。第二晚,马来西亚以4比3领先时,马来西亚的双打受到印尼球迷的干扰而无法比赛,结果主办单局决定把比赛改在纽西兰举行;印尼弃权,马来西亚最终以6比3夺得汤姆斯杯。 我们就靠收音机和《Newswire》见证这历史性的赛事。当马来西亚捧着汤姆斯杯回到吉隆坡,《Newswire》大篇幅报道。我把新闻读了又读,高兴了好几天。 后来全国各地掀起打羽球热潮,六哥便在庭院用竹片嵌在土里当边线做了一个羽球场,还用竹竿做成两根柱子来挂羽球网。他根据标准尺寸制作,几个哥哥在傍晚进行羽球比赛,而我只有帮他们拾球的份。他们比赛结束,我便要求六哥教我打羽球,疼爱我的六哥当然不会让我失望。不过那个时候学校没有举行羽球比赛,我所学的羽球技术没有得到发挥。 我靠刀法学削球 下雨天时,哥哥们无法打羽球,就把客厅里的桌子和餐桌合起来打乒乓。我没有机会下场,只能当观众。不过六哥在收桌子之前会教我打。他教我削球时告诉我,学削球一点也不难,就像拿菜刀斜砍菜头一样。于是我就学会开削球和接削球两招。那一年我就读的新加兰中华小学买了两张乒乓桌,还主办校际比赛,我打进四强。不过我由于刚打完八强赛,没有得到休息便下场,太累打不出水准,结果只拿到第四,和奖品擦身而过。我读的中学没有乒乓这项活动,我的乒乓球技便被埋没。 后来我竟然嫁给乒乓教练。他只教学生,没有时间教我;我需兼顾家庭和职业,也没有时间学习。不过我对观看球赛和阅读《Newswire》体育版的热忱,丝毫没有减少。
4星期前
世界杯开打了。 一大早,我拎着环保袋到熟悉的巴刹去。快一个月没来了吧。自从家附近开了迷你巴刹,买菜方便许多,也就少了特地过来的理由。今天却忽然想来,想买新鲜的三文鱼,或者鱼虾。经过牛肉档,看见人不多,也顺手买了些牛肉。 熟悉的嘛嘛餐厅,不知什么时候开启了好几台大电视,人客不多,却专注。薄薄亮亮的智能屏幕,在播放昨晚的球赛。 世界杯开打了。 说实话,我从来不看足球赛。直到今天,我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多人要那么费劲在追着一颗小小的球,在那么大的球场上跑来跑去。二哥告诉过我:踢足球不能用手,只能用脚,用肩膀,用胸口,用身体每一寸力量去控球。我对规则这事儿,从来就不上心,也不懂什么叫越位。可是,我竟然坐了下来,叫了一份托谢,一颗瓦爹,一杯热热的无糖酸柑水,抬头望着电视大屏幕。真好看!我说的不是足球赛好看,是屏幕上的色彩好看。绿油油的草地,像刚下过雨的田野,深绿浅绿交替成条纹,整整齐齐地铺展开去。观众席是一片红色,包围着绿草场,喜气洋洋,像过年,又像一场盛大的嘉年华。 球场上的球员,一队穿红衣,一队穿白衣。红衣队是加拿大,白衣队是哪个国家?名字好像是B字开头。我这个地理白痴根本没记住,也不在意。红色、白色、绿色。那么鲜明,那么热闹。球员们奔跑、急停、转身,足球像有生命似的,在脚尖和身体之间来回跳跃。那么多人,只为了一颗小小的球,却能那么利落,那么漂亮。我看得入神。 小时候是黑白电视机的年代,家里只有一台电视,放在客厅。那台声宝牌电视机,有两扇木拉门,平时都锁着,钥匙在奶奶手里。每逢足球世界杯,二哥就会疯狂地追足球,追巴西球队,追球王比利。二哥从小功课不算顶尖,但反应快,总有办法把事情弄得有声有色;他天生就是运动的料。篮球、足球、羽毛球、乒乓球,只要是球,到了他手里,仿佛都活了起来。他跑得快,跳得高,身手敏捷,浑身上下都是运动细胞。 我一直觉得奇怪。那个年代,资讯那么不发达,没有网络,没有手机,连电视频道也没几个,二哥到底是怎么知道世界杯什么时候转播?还有他说的美国时间和马来西亚时间,我似懂非懂。他读书没怎么厉害,是怎么从电视机里传来沙沙沙的杂音,听出眉目的?还教我!哪一队赢了,哪个球星厉害,他都知道。更厉害的是,电视柜的钥匙明明在奶奶手里。可到了半夜,他总有本事把钥匙偷出来。 10年后才看懂二哥 黑漆漆的客厅里,只见二哥踮着脚,轻轻把拉门打开。“咔哒。”电视亮了。雪花闪了几下,黑白的球场出现了。灰色的草地,灰色的球员,灰色的观众。我那时还小,应该是二年级;二哥中二。大半夜,二哥有办法弄来电视柜的钥匙,偷开电视,还不忘偷偷把我摇醒。“喂,起来起来,世界杯!”我揉着眼睛,一百个不愿意。他却兴奋得很,硬是把我拉到客厅。 二哥坐在电视前,眼睛亮亮的。“看到没有?这个前锋很厉害!”“这个守门员刚才扑得漂亮!”“哎呀!差一点就进球了!”他讲得眉飞色舞,手脚并用,恨不得自己也冲进电视里踢上几脚。我却听得一头雾水。看着那群灰灰白白的人跑来跑去,只觉得困。二哥大概很想教会我,很想让我跟他一样厉害,一样热血,一样为一颗球而欢呼。可是我总是提不起兴趣。偷偷看过一两次。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那阵子,奶奶明明知道二哥半夜偷看电视,却总是假装不知道。她最疼二哥。二哥的嘴像抹了蜜,一句“阿嬷你今天特别漂亮”,就能把奶奶逗得眉开眼笑。所以,偷开电视这种事,奶奶大概知道,只是不说破。而我始终不明白,一颗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六个兄弟姐妹中,就只有二哥那么爱追球。成家后,还是一样。 10年前,二哥离开了。直到今天才想起,原来我和二哥一起看过世界杯。在那个黑白电视的年代;在半夜偷偷打开的客厅里;在电视机沙沙作响的夜晚。只是那时候,我不懂;不懂足球,也不懂二哥。可是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坐在嘛嘛餐厅里,捏着小搓的托谢,喝着“是这杯”,看着红色、白色和绿色在眼前流动时,我忽然觉得——二哥就在身边。他还是中学生的模样,头发有点长有点乱,眼睛亮亮的,身上永远有一股运动后的汗味。他兴奋地指着球场,告诉我哪一队比较厉害,哪个球员踢得漂亮。而我还是听不懂。我还是觉得,一群人追着一颗球跑,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可是这一次,我并没有觉得无聊。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陪他看。或者说,是他陪我看。我忽然想起,那时候的黑白电视里,球员是灰色的,草地也是灰色的。我一直不知道,二哥到底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兴奋。直到今天。我坐在明亮的餐厅里,看见红色的观众席,绿色的草地,白色和红色的球衣,在阳光下鲜艳得像一场盛会。我忽然明白——原来,当年二哥看见的,从来不是黑白。他心里,一直都是彩色的。而那片色彩,绕过了半个世纪的时光,在世界杯开打的这个早晨,轻轻地,落进了我的眼里。
4星期前
1月前
1月前
投资和足球的风格形成,都来自于生长的土壤。球队的风格,来自于球员的身体和那片土壤;基金的风格,来自于它管理的资产规模和敢冒的险。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球了。若非近期曼联的表现有些起色,否则我连进球的精华片段都不想看。直到最近看世界杯时,我才发觉一个有趣的现象:我竟然已经无法分辨场上的球队究竟来自哪个国家。 以前的国家足球队有非常浓烈的风格。巴西总是有桑巴舞的影子,小罗灵动,大罗无需太多摆动,就打穿防线,加上卡卡,整队运球动作极其自然且流畅;意大利总是防守坚毅,托蒂和皮耶罗等以慢打快;荷兰全攻全守,范佩西和罗本逼得你发疯;法国齐丹作为欧洲首屈一指的中场大脑,完美演绎法国人不慌不忙的优雅;英格兰总是中场横传,贝克汉姆一记圆月弯刀,就把足球送到刚好跑入禁区的欧文面前。 这些风格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每个国家孕育足球员的土壤不同,最终形成了各自鲜明的足球风格。巴西盛行街头足球,逼得球员需要在狭小场地近身控球;荷兰青训受克鲁夫影响,培育出来的都是全能型球员;英格兰则因为英超裁判的尺度相对宽松,所以他们踢球时会有更多的肢体接触,球风也更粗犷,自然容易诞生鲁尼这类带点拳击手影子的球员。 然而,今天你已经不太能看到这些风格鲜明的球风了。 当瓜迪奥拉(以下简称瓜帅)在巴塞罗纳获得巨大成就后,他那套讲究传控的打法更成为许多球队的专研课题。当中的逻辑相当清晰和简单,就是利用各个球员的小范围互传,在一小块区域里产生短暂的人数优势,并逐渐逼近对方禁区,然后进球。 在瓜帅的战术设计,以及梅西等人的完美执行下,这套策略不仅成了高效足球的代名词,更引发整个足球世界的范式转移。 虽然瓜帅的成就离不开梅西、伊涅斯塔等明星球员的顶级配合,但这套战术体系所展现出的优势,也让许多球队看见了另一种可能:通过青训选拔开始,有意识地练习短传、控球、逼抢,无球跑动等关键技能。 而这个策略要打出效果,需要每个球员严格执行教练的指令,犹如机器里的齿轮。唯有每颗齿轮都转动起来并咬合正确时,才能够产生效果。不过,留给足球员的个人创造空间就会变得极少,并且要有极高的服从性。 这也是为什么创造力极佳,但不愿意回防的小罗,在瓜帅降临巴塞后就被排除在体系外;而类似杰拉德或者卡洛斯这种,他们能够随时在禁区外暴力抽射得分的行为,更是被严格禁止,所以传统的10号球员已经被如今的伪9号取代;贝克汉姆那种从中场几乎45度的大力长传,更因为成功接球的球员率较低,也卖少见少;而类似贝尔巴托夫这种看似懒惰,实则依赖强大个人洞察力,慢悠悠地 “走” 到队友传球的落点然后射门的踢法,更是直接被彻底抹除。 我们如今仍能看到许多杰出的足球员,却再也看不到类似2006年世界杯那种诸神大战的场面。 足球员的个人色彩慢慢淡出,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瓜帅传控的变形战略。这也使得许多球队的风格,无论俱乐部还是国家队,都逐渐趋同。 写到这里,各位可能开始觉得奇怪,这不是投资理财栏目吗?为什么突然讲起 “波经” ? 因为踢球是这样,投资也是这样。 市面上有许多关于投资的书籍和文章,而每一个流派的诞生都源自于一个极为特殊的大环境。 二十年前的基金界,也是一桌诸神。 巴菲特拿保险公司的浮存金当本钱,那是一笔几乎不用还的钱,没人能逼他赎回。所以他每买一只股票,都是以十年、二十年来计算,即使账面亏着也不眨眼;索罗斯则拥有哲人的理性和狠辣,1992年他赌英镑会崩,一把砸下上百亿美金做空,最终赚走十亿。这种用巨亏换巨赢的玩法,心脏不够大的人可下不了手。 彼得·林奇则是一个杂家,他逛超市看老婆买什么、女儿穿什么,就去翻那家公司的财报。他管理的麦哲伦基金早年规模还小,船小好掉头,他能一只一只地捡冷门;巴菲特的恩师格雷厄姆则超级保守,因为他从大萧条的废墟里爬出来,被市场吓出了PTSD,所以只买便宜的烟蒂股,永远留足安全边际——这跟瑞士因凑不出足够的进攻球员,所以发明了铁桶阵,是同一种 “穷” 逼出来的打法。 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一眼就认得出来。 而这些风格跟足球一样,都不是天生的。它来自三样东西:你管理的规模、你能承受的风险、以及你的资金属性。 巴菲特能握住十年,是因为浮存金是永久资本,没有赎回压力;麦哲伦涨到一百多亿美金的规模后,他又老爱看小型股,结果整个基金里有各种各样的股票,堪称最早的 “ETF”,风格直接被规模冲淡;索罗斯敢豪赌,是因为他的基金结构和风险偏好容得下巨大回撤;格雷厄姆只肯买便宜货,是因为他赔怕了,输不起。 说白了:盘子多大,决定你能不能灵活;输得起多少,决定你敢踢多野。这就是孕育投资风格的土壤,跟巴西的街头、英格兰的裁判尺度,是同一回事。 然后,投资界也迎来了它的瓜帅。 [vip_content_start] 学术界把 “赢法” 拆成了各种公式。有人发现便宜的股票长期跑赢贵的,小公司跑赢大公司,涨得凶的还会继续涨——这些叫 “因子” 。一旦写成论文、做成回测,谁都能照抄。 1976年,ETF之父伯格(Bogle)搞出第一只指数基金,逻辑更狠:直接叫大家不要再花时间选股了,反正股指会汰弱留强,只要国家继续成长(也就是他身处的美国),大家就直接买下整个市场就行,这就是投资版的 “直接踢最优解” 。再往后,西蒙斯那帮人用纯数学和机器把它执行到极致,那是投资界的梦三队。 跟足球一模一样,这套要见效,每个仓位都得听模型的话,像齿轮一样咬合。基金经理的个人直觉、能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于是,投资界也开始抹除它的小罗、卡洛斯,以及贝尔巴托夫。 那个有灵气、却不肯守风控纪律、就爱重仓押注的明星经理,跟不肯回防的小罗一个下场——被赶出体系;像禁区外暴力抽射般,把半数资金压在一只你极度看好的股票上的做法,风控委员会或者监管只要一句 “个别仓位不能超过10%” 就能将你给毙了;贝克汉姆的45度长传命中率不高、但一旦传成就要人命,对应的则是低胜率、高赔率的宏观大赌,越来越少人敢下。 最像的是贝尔巴托夫。 前面我说他看似懒,实则慢悠悠走到队友传球的落点。投资里也有这种人——长期空着仓,什么都不做,账面一年到头都不动,就等一个被市场错杀到离谱的胖球(fat pitch)出现,一击致命。这种靠耐心和位置感吃饭的打法,在 “永远满仓、永远活跃、每季都要交成绩” 的考核底下,直接被抹除。因为你不动,客户就觉得你没在干活,然后投诉自己白给了管理费。 传统10号位被伪9号取代,对应的则是:明星选股人被一套系统化流程取代。今天依然有出色的投资人,但你很难再看到八九十年代那种风格迥异的大师同台厮杀。基金的个人色彩淡出,剩下一堆悄悄抱着指数的 “主动型” 基金,而且大多数还跑不赢那只它们偷偷抱着的指数。 投资和足球的风格形成,都来自于生长的土壤。球队的风格,来自于球员的身体和那片土壤;基金的风格,来自于它管理的资产规模和敢冒的险。条件变了,风格就得跟着变。 所以真正危险的,是把自己锁死在一种风格里。 那些被体系淘汰的——不肯回防的小罗、原地不动的10号——说到底,都是没能跟上环境改变的人。环境淘汰的从来不是风格鲜明的人,而是改不动的人。 德国2000年欧洲杯小组没出线,回去把整套青训推倒重练,十四年后捧起了大力神杯;瓜帅自己也从不死守一套:传控被研究透,他在曼城就改打边路宽度,后来有了哈兰德,干脆让球队更直接地打身后。会赢的,不是最忠于某种风格的人,是最早看懂风向变了,并愿意换打法的人。 投资也一样。 “我是价值投资者” 、 “我只做成长股” ,听着像信仰,其实是把自己绑死在一种环境里。利率、流动性、产业周期一变,旧的打法就失灵了。基金经理真正值钱的本事,不是死守一种风格,是认得出风向换了,然后勇敢做出改变。 风格会过时。懂得换风格的人,不会。 足球如此,投资也是。
1月前
“你们女生看足球,都是为了看帅哥吧?” 看足球当然可以有各种理由,即使只是为了看球星,个人喜好似乎也不妨碍任何人。直接把女球迷和伪球迷划上等号未免偏颇,面对旁人的质疑时,我通常一笑置之。 作为二十余年的资深女球迷,我其实想说,帅哥是一定要看的,但看球早已超越了纯粹看球星。 我和足球的结缘始于1998年世界杯决赛圈。那一整个月,眼看老爸和老弟不分晨昏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看直播,连老妈也在清晨时分起身看重播,身为家中一分子,我自然不想掉队,唯有亲身体验,才能探究足球的吸引力。彼时,考试近在眉睫,我理应埋头苦读准备上考场,偏偏越紧张越需要缓解压力,看球调剂身心可说是顺理成章。 也许,看直播的观众无法像现场观赛的球迷一样,真切感受到球赛炽热的氛围,但在电视机前的每一次呐喊助威、扼腕叹息和庆祝进球,都是不能复刻的瞬间。这和现场观众的真情流露并无二致。 那一届的世界杯结束后,我追随老弟的步伐看英超联赛。老弟和我相差7岁,加上兴趣有别,本来没有太多共同的话题,却因足球有了进一步的交流。两姐弟会一起重温球赛精华片段,谈论球员的独门绝技和高光时刻。在互联网未普及的年代,老爸和老弟就是我的足球科普指南,为我解析球场上的规则、战术和技巧。 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之后,西甲球队在欧洲足球界多次称霸,我关注的巨星几乎汇聚于此,我看球的重心也逐渐转移到西甲联赛。由于时差,免不了偶尔熬夜看直播。不能耽误工作,闲暇才看重播便成为生活常态。 关于爱看球的原因,我往往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自以为只是把看球当作娱乐。一直到新冠疫情肆虐的2020年,因为苏亚雷斯的加盟,我紧追马德里竞技的每一场球赛,接触了该球队奉为圭臬的“理解生活的另一种方式”观念。我才顿时豁然开朗,原来,足球对于我,是一种生活信念。 足球竞技充满悬念,有时很残酷,有时很励志。有些人倾尽全力却一无所获,有些人仅仅把握一次机会就创造了奇迹。无限可能和笑泪交织,足球无疑令人着迷。从球在场上滚动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仿佛也开始了转动。拯救球队的绝杀球让人升上天堂;倒在点球大战让人坠入地狱。明知道晋级艰辛,仍然咬紧牙关拼到底,这一切的勇气,不就和在生活中不屈不挠的毅力很相似吗? 疫情期间,出书计划被中止对我是一大打击,经历一番折腾,书终于如愿出版了。陷入困顿时,我始终没放弃写作——足球教会我,比赛不会总是赢,就像生活有起有落,但我们可以不认输,带着下一站要更好的希望踏上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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