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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1天前
(新加坡9日讯)102岁前校长生前曾投身教育近40年,去世后获得相识78年的学生赶来送最后一程。 《新明日报》报道,前校长郑林宝鸾前天在女儿家里安详离世,享嵩寿102岁,她生前育有3名子女。 小女儿郑秀慧(60岁,作家)在灵堂受访时透露,母亲平时与姐姐同住,上个月开始身体就不太好。 “母亲近年来都必须卧床或坐轮椅,姐姐于上个月中告诉我和哥哥,母亲不怎么进食,所以我们有心理准备了。” 她透露,母亲小时候就读于花菲卫理女校,经历过二战。 “有一次空袭后的隔天,母亲还去学校参加考试,在战乱中完成了学业。毕业后,大约在1945年 ,她 回到母校花菲卫理女校教书,后来又获得奖学金到英国留学。” 郑秀慧说,母亲从英国留学回到新加坡后,继续在花菲卫理女校任教。 “她大概于1953年加入,一开始是当小学老师,后来当上校长。她在学校也一直参加女少年旅,并担任领导职务。” 她说,母亲于1960年代卸任,就到教育部担任视学官,直到1984年退休。 郑林宝鸾当年的学生林美南(86岁,退休人士)在灵堂当接待员。她受访时说,8岁在花菲卫理女校读书时认识郑林宝鸾,对方非常照顾她。 “为了让我考获好成绩,她常会在考试期间,请我到她家里,帮我复习。尽管她当时都不是我的班主任。” 此外,林美南也加入学校的女少年旅,并在郑林宝鸾的教导下,毕业后也继续为女少年旅服务。 “她是一名严厉的校长,很有威严。但她也是我遇到过,最关心学生的老师。这70多年来,我们一直保持着密切关系,我还抱过她的三个孩子。” 两个月前才庆生 儿子郑庆裕说,母亲于4月17日才过了102岁生日,由于她身体不太好,因此只有亲友到场祝贺 。 “她100岁以及101岁生日时,我们也叫了几十名亲友来庆祝 。” 郑秀慧也说,母亲平时十分注重健康,吃的也比较清淡。 “她退休后,就在教会帮忙,并也会带带外孙女。她有两名外孙女以及一名曾孙。” 曾担任国际女少年旅会长 郑秀慧说,母亲读书时参加女少年旅,有强烈的归属感。“后来,母亲除了当校长,也在本地女少年旅担任多项主要领导职务,为亚洲区域及国际女少年旅做出许多贡献。” 郑林宝鸾也曾担任国际女少年旅会长,并被授予国际女少年旅中的最高荣誉,即国际副赞助人。 “身为华人,可以担任国际女少年旅会长,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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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读到电子新闻报道,玻璃市师范学院学生在独立海滨进行皮划艇活动时,因发生意外翻艇导致数名学生落海,其中两名身亡。刹那间突然感觉震惊,哀伤,随即陈年往事经由记忆导航一拥而上,那画面,那场景,那实地……一晃竟已36年了,本以为这类潜伏隐藏既没保障,且高度危险的活动应早已停止,没想到竟还持续操作到今天…… 36年前,也是在吉打州双溪大年——苏丹东姑阿都哈林师训学院,恰巧当时靠近阴历七月,全部学员忽然被告知将会连同槟岛另一间师训学院进行一项约5天的激励课程。此课程在教育部指令下,在所有师训学院同步启动,人人必须参与,无一幸免,否则得赔偿为数不小的违约金(当时师训签约课程为期3年)。 独闯森林的惊魂夜 激励课程开始前夕,只见学院内突然多了大罗里等大型交通工具,挖泥机穿行,还有建筑工人在学院规划的地方动工,挖出又深又大的坑并灌水。除此还挖了泥潭、吊绳索,地面铺设了带刺铁丝网。大家单看这一幕都被吓得魂不守舍,有胆小的女学员甚至吓得躲到书桌下哭泣,奈何到最后,大家都只能依令进行。 那所谓的激励课程,其实跟师训学院生的主修与辅修科目根本毫不相干,因为那是师训学院,不是军训学院。所谓激励课程,与其说是激励,毋宁说更近于军训,或等同于训练一支文武兼备的教师游击部队,以防泰南勿洞共产党随时入侵,届时得以大显身手,保国卫民。里头每项活动都惊心动魄,让人筋疲力尽。白天的活动就包括野战部队的体能考验,即一行人抓绳索,步下大水坑涉水跨到对岸、抓起绳索荡跳过泥潭、俯身低头穿爬过铁丝网圈(体型稍大的还有些替他们担心,怕被刺网卡住,进退两难)、佛跳六呎墙(攀墙)等。 户外活动更是“接地气”,大家浩浩荡荡被赶上巴士,载到一个偏僻郊区进行飞狐滑索训练(Flying Fox),到悬崖石边做笨猪跳(Bungee Jumping),到海边水上活动(也就同一地点——独立海滩)。其中较不幸的是,我们这一组不知为啥令司机看不顺眼,让他在收队时(深夜12点整)弃我们不载,自行踩油扬长而去。留下来的我们目瞪口呆,无语问苍天……幸好组里还有一两位当地人,就那样在夜深人静的荒野地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长途跋涉,默默无声,步步为营往前走……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才回到集中地。 最令人魂飞魄散的莫过于进大森林。准备进森林前,大家得依各自宗教信仰祷告,学员也被提醒森林里的禁忌,如莫大声高谈阔论、莫顺手采摘一叶一花、莫随地乱丢一纸一屑、袜子需拉高盖完裤管以免水蛭入侵等。这一段路程,我们这一马达尼小组其中一位马来同胞大姐不小心误踩蚁窝,真是被吓得不轻,情何以堪…… 从大森林出来已接近傍晚,接下来就是让人被折磨得魂不附体的森林旅店单人营。这不仅是接地气,简直是“根深蒂固”,学员依组被带入大森林里度过漫长一夜,驻点是一棵树,住宿是自搭帐营,帐营之间相隔好一段距离。未入住旅店前,学员被分配了一顶帐篷,一包快熟面,一粒鸡蛋,一个小锅,7根火柴,一小包硫磺,一个哨子,指导员就那么唯一、又珍贵的一次,为时15分钟的讲解,教学员自行搭建帐营的步骤。晚上10点,大家开始入山,本人何其不幸被分配到那遥远的高岗上扎营求生。 那一夜,的确是由开始进山的一路惊魂,驻营时的失魂落魄,到夜深人静的七魂八散。当时就只有惊恐、无奈、对人生彻底失望,也彻底后悔为啥得那么牺牲,千里迢迢来到这儿卖命,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咋办??(过后听说当地有山猪出没) 那一晚,没敢闭眼,因为睁眼也是伸手不见五指。因为不会扎营,就干脆把整块营帐摊开裹身,煮不成快熟面(7根火柴擦完却点不着火),就把硫磺撒在周围,披裹帐篷后蹲着,时而无语举头望明月,不时低头念咒语(因为持续不断听到脚步声)。我拼命吹口哨也没得到救援,一直到抬头望天,终于看见天空露出鱼肚白…… 36年了,其实在这当中,的确有参与过此类活动的师训学员承受不了惊吓,课程完毕后精神呆滞,或更为严重,只是当时网络不如现在急速发达,未能有正确数据统计。当时的我们,那一批打头阵、开始进行不知所谓激励课程的“马达尼组”,基本上大多已退休,有者甚至已离开人间。然而在这36年之间,教育部长循例更换,教育总监、大学校长、学院院长也都替换了不少;课程纲要换了好几遍,教育大蓝图也更新再更新,网络更进展到居家学习随时可行。可就这教师培训——“军事训练”还是模糊混淆,纠缠不清,以致草菅人命。难道还需再等另一个36年,才能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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