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教师

1天前
4天前
7天前
(新加坡21日讯)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人员怀疑中国籍女子的华文教师雇用文件是伪造的,因此禁止她入境,岂料女子掏出100元(新币,下同;约316令吉)试图贿赂官员放行。 《新明日报》报道,中国籍被告孔珍妮(译音,38岁)面对一项抵触防止贪污法令的控状,昨午被判坐牢一个月。 案情显示,被告于去年12月26日午夜12时10分从中国乘机抵达樟宜机场。她此行原本计划在新加坡一家语言学校担任教师,但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人员怀疑其雇用文件涉嫌伪造,依法禁止她入境,并将她带至扣留室等待安排回国。 被告在扣留室等待期间,通过微信向安排她来新工作的劳务中介求助。中介不仅建议她贿赂移民与关卡局人员,还传授“招数”,要她先给300元(约950令吉),若不行再加到500元(约1584令吉)。 中介还指示被告尽量拖延时间,拒绝购买回程机票,以等待雇主在早晨提供协助。中介也称,若她真的被遣送回国,将来恐无法再入境新加坡。 被告后来于清晨5时零8分要求上厕所,之后在步出厕所时,将一张100元钞票塞入一名女移民与关卡局人员的手里,还说:“没事,没事。” 该名官员当场拒绝并质问其意图,被告回说她要感谢对方带她上厕所,钱只是小费。 官员随后检查其手机时,发现了她与中介的微信聊天记录,行贿真相才曝光。
1星期前
(麻坡19日讯)柔佛州华校董教联合会主席陈大锦指出,随著师范学院华小课程组招生名额逐年增加,师资短缺问题有望在四五年内获得解决。 他说,自董教总于2023年推动“我要当老师宣导会”以来,该院的招生名额从2023年的525人增加至今年的1287人,令人感到鼓舞。 他昨日在麻坡为2026年全柔华校教师嘉年华主持开幕时也呼吁华社携手合作,为教师争取应有的待遇,让学生有更良好的学习环境。 由柔佛州华校教师公会联合会主催、麻坡华校教师会主办的嘉年华活动项目,包括三人篮球赛、书法比赛、歌唱比赛、趣味竞赛及午宴,都获得会员热烈参与。 陈大锦在会上感谢教育部副部长黄家和亲自到师范学院协助解决招生难题,包括处理学生上诉。他希望困扰华社已久的师资短缺,能尽快获得解决及达到预期目标。 提及华小学生减少的课题,陈大锦说,微小数量从2017年的92所增至今年的106所,增加14所;学生人数从2017年的9万7635人减至今年的8万零862人,减少1万6803人。 他表示,微小增加是华人生育率下降、乡村地区人口结构改变,以及年轻人往城市移动所致,也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 他呼吁华裔多多生育子女,增加人口比率,避免华小变微小的问题加剧。 另一方面,陈大锦指出,尽管华小在联邦宪法中具有合法地位,但华小依然面对师资短缺、拨款不足、校舍破旧及增建与搬迁等问题,须一步一步加以解决。 他也说,教师是教育的引路人,更是华教薪火的守护者,教育的成果往往不会立竿见影,需要每一位教师认真耕耘,以改变一代人的未来。 早前,麻坡华校教师会主席黎家熙说,该会将于今年8月间带领柔佛州代表前往沙巴参加全国华小演讲及笔试比赛,因此借此宴会筹募部份经费,以减轻学生及家长的负担。 他呼吁各界人士及教师同道能够给予支持,共同成就孩子们的梦想。 他也提到,教师平日忙于教学与学校事务,难得有机会相聚,希望大家借此机会互相交流,增进情谊,并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舒缓压力。 大会颁发纪念品给柔教联会退休理事,即退休校长苏贵忠、戴梦华、汤贵荣、陈惜桦、许丽菊、林美兰及王丽萍。 出席者包括麻县发展华小工委会主席陈大成、麻县教育局助理局长蔡俊发、马来西亚校长职工会柔佛分会主席蔡俊杰、柔南教师公会主席郑智鸿、笨珍教师公会主席丘玖南、居銮教师公会主席陈玡好、昔加末教师公会主席曾华种、柔中教师公会主席苏立顺、三人篮球赛杯主林国华、竞技赛杯主谢健玲、歌唱赛杯主徐景贤及开歌人杨芮全等。
1星期前
2星期前
小时候,我是病秧子。 曾经的我,因为患有肾病,父亲不允许我参与学校的任何运动项目。那段日子,饭菜少了咸味,生活更少了激情。 因为身体弱,我连体育课,都只能坐在球场外看同学玩乐。小学生活就这样寂寞地过了4年,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的头跟着同学的脚步转动;我的视线跟着乒乓球或排球的轨迹漂移;我的情绪跟着同学的得分与失分,跌宕起伏。4年时光,父亲坚决不让我运动。我只能当啦啦队。因此,体育课分数特别低。 调养了几年,我的身体逐渐康复,病症也未再复发。五年级那一年,我经过父亲的同意,开始玩乒乓球,更参与了排球运动。两项球类,我都被选入校队,代表学校参与比赛。看来,我还是有运动细胞的。 掌声让我站起来 我的运动爆发力是在师范学院那3年开始的。我参与了羽毛球学会。每个周三傍晚,我和同学还有一位马来讲师一起练球。就像中学时期,我与兄姐尽情在自家门前空地上一起打羽球。那些年,我们经常通过电视看中国的杨阳与我国的米斯本打羽球。那时,我便爱上了羽毛球。因此,我的羽球底子还算不错。在学院那段日子,我在同学指点下,球技逐渐进步。 1998年,师训课程第二年,我与班上一位女同学代表华文科系参加羽球女双赛。我对那场球赛,印象非常深刻。在第一局比赛中,我们俩配合得很好,分数遥遥领先,轻而易举拿下第一局。第二局,我们的比分依旧遥遥领先。但,我一不小心,脚踝拉伤了,引起疼痛。那一刻,全场静默了。 突然,场外传来一声“雅雅加油。” 是学姐的声音。接着大家在鼓掌,间中参杂着“雅雅加油”,这声音似乎都在鼓励我继续前行。当时,裁判轻声问我:“还行吗?”我想,我是华文组代表的球员,一旦退出,我的搭档也就无法继续打了。那华文组,就算输了。我有点不甘心,更多是不想辜负场外的支持者,不想辜负每天陪伴我练球的同学,更不想辜负场外的呼唤声。当年,我不能运动,只是拉拉队一员,那时多么期望自己的校队可以在比赛中胜出。如今我在球场内,我很清楚球场外支持者的内心感受。于是我决定搏一搏,不论输赢,至少要尝试去完成任务。很戏剧化的,我重新站起来,准备应战。 场外的欢呼声更激烈了。我与搭档协调后,继续迎战。我努力接好每一粒球,适当时还能杀球。我忍着小痛,扣下最后一粒球,全场欢呼。比赛终于结束了,我们华文组赢了。捧着奖杯,心里无限激动。 我确定,这不是剧情,很真实。 后来,我被选为学院代表出赛。那一次的校外比赛,第一场就遇到一个身材结实的印度姑娘。论实力,我真的不及她。但我努力接球,努力应对。意料之中,我输了,分数不美,但输得心服口服。如今,我看到球场上的蒂娜,我就会想起当年的那个对手。看到受伤的杜依蔚,我懂得有些伤不能硬撑,有些选择需尊重自己的状态。 如今在课堂上,我会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故事,鼓励学生勇敢面对挫折。我想这些故事,是最真实的,而且最能感动用心听故事的人。
3星期前
我不想终有一日,如今的教学日常成为一帧发黄的怀旧画面。 多年前中国真人节目《最强大脑》从人与人之间的脑力比拼,到后来演变成人与机器人的较量,原本看得热血沸腾的节目因为人工智能的介入让我弃剧潜逃。 竞争平台上,一方是数据演算,一方是抵御着个人紧张情绪又要与高强对手比速度、比准确率的人类选手,整个过程就像演着科幻片的演员在绿幕前自言自语。就算人类选手赢得竞赛,也没有赢得观众的激情,当他再看看对手始终如一的表情,成就感像缺了一个出处。 人工智能擅长把所有情感急速冷却到冰点。 只是没想到这玩意儿多年后也悄悄来到我的课堂,冻结一间课室原该拥有充满善意的记忆。 而我比较幸运的是,目前校园内仍严格实行上课期间不能用手机的规则,在没有对手的情境下,我尚能赢得课堂内人们的注意力。然而,只要过了那段禁用手机的时间,人工智能就偷得一丝生机,潜入学生作业的字里行间。 在人工智能还未横空而来时,老师还可以上网搜寻,找到出处,判定作文是否抄袭。如今我循着学生的字迹,沉静地待在没有语病的文句前,掂量、思索,以致猜疑。读着那些我以为熟悉但其实陌生的语气,我的心降至冰点。 我只能规定学生现场交上作文,然而还是有学生一再拖延,在放学拿到手机后,奋笔疾书。若写的是论说文,批阅者更难从生活经历去判别文章是否原创。于是,有些学生带着挑衅的语气说:“老师,他用AI,你都分辨不出来。”说实话,若我不等多几秒,可能怒气就充斥在整个课室,但我还是忍住了说:“如果你愿意浪费一次老师亲自批改的机会,那是你的损失。”我无意和人工智能争个高下,只能将决定权交还学生。 近几年,老师们欣喜拥抱人工智能,将课文生成漫画、动画,或将古诗词编成歌曲,又或是用人工智能改作文、给评语。人工智能的点评面面俱到,我却在那段满满的鼓励与肯定中感到寒冷,它的评语完整得近乎无可挑剔,却没有一句留在我心尖。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或者是我不敢说。 说了,就好像我是老古板,不愿学习新事物,然而人工智能省略了所有的长途跋涉,直接把我们带到终点的便捷性依旧让我无法坦然接受它,尤其那是一个空洞的终点。活到这年纪,我早已知道好些动人的成长记忆,是必须拉长时间轴,才捡拾得到。 很久以前,看过一位学生写的300字作文,字里行间满满的情感涌动,让我意识到她的家里出了状况,一问之下,眼泪就流了下来了。一直到这学生高三毕业,用灿烂笑脸告别我,迎向她的美好人生时,我的心底还记挂着那恳求母亲回到身边的13岁女生。 文字背后是谁啊? 另外还有一篇看海龟的游记,学生将海龟描写得极其生动,我给了他“观察力强,描写细致”的评语。多年后,他早已忘了自己写过的文字,却惊讶我知道妈妈带过他去丁加奴(当时还用这个译名)看海龟的儿时回忆。如今知晓他成为生物老师,在我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一份份模糊却深刻的记忆,在多年之后已被我养成温润如玉的画面。这才让我明白,即便是工作,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求一场体验。 若人工智能最终窃取了这场体验,收走了学生将自身记忆化成文字的苦恼或文思泉涌的畅快,又或是收走了老师改作文的惊喜、苦恼又或是牵挂时,我们最终会不会真的是把自己或下一代都变成了极其无趣的存在? 作为每天都会面对学生的老师,我仅是对当前的教育现状感到困惑,对审美一致、语气一致的产物感到疲乏,甚至因为看不见对手让我更感畏惧,因为我不知道藏在学生文字背后的是谁,而我读着的又是谁的状态? 当然,我也无意反对用人工智能来教学,我仅是想记录这个寻求答案的过程,同时封存着那个更愿意走入在字里行间去认识学生的老师。
3星期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
1月前
1月前
大学毕业后,我终究没能逃过中文系的命运,成了一名老师。回想起那段日子,大多数还是挺快乐的。看学生一点点进步,逐渐找到学习的乐趣,那种成就感是难以比拟的。可若真要说有什么头疼的,我想大概还是批阅作文。 起初我天真地以为,中学生作文最大的问题,多半是表达太口语、词义拿捏不准确,或是不懂得如何组织段落。直到真正一本本翻开,才发现最令人无奈的,其实是错别字。多一笔、少一画,偏旁左右颠倒,甚至连那些常见字也能写错——我常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基础怎么会弱成这样? 后来我实在忍无可忍,特地花了些时间额外制作课件,认真和学生讲解部首的差异:像“衤”是来自“衣”,因此凡是与布料、衣着相关的字,大多是两点;至于“礻”则源于“示”,与祭祀、神明有关,所以往往只有一点。 我那时对错字的容忍度极低,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想当然耳,对于读音也是如此。朗读课文时,除了发音准确,我还在意情绪与抑扬顿挫,总觉得中文真正的魅力,全藏在这些细节处。 直到最近,我才隐约察觉,自己的想法似乎正在改变。 那天,一位朋友和我聊起《白夜行》。她说自己读完后久久无法释怀,坦言花了好一段时间才从故事里抽离。我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她忽然感叹了一句:“我还是替世恒感到很不值。” 我微微一怔,努力将这个名字在脑中搜了个遍,却始终对不上任何角色。我没有当场询问,只觉得是自己记漏了什么。可那份困惑始终挥之不去,以至于一回到家,我便立即把书从架上抽了出来。没翻几页,我便一下子明白了——她口中的“世恒”,其实是“笹垣(tì yuán)润三”。 奇怪的是,得知答案的那一瞬间,我心里竟没有升起从前那种“应该纠正对方”的念头,反倒忍不住笑了出来。 类似的情况,早在我于书店工作时便发生过——那时有位读者前来询问,说想找“小川系”的书。这名字我自然熟悉,便带着她走到书架前,顺口提醒了一句:“小川糸的书都在这里哦,这个字念‘mì’。”她听完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难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接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有时偷懒没查,就跟着脑海里的声音有边读边了,你不要介意啊——” 也正是这句话,让我忽然明白了一些从前不曾意识到的事。 错字里藏着人味 文字本身是没有声音的,我们阅读时,真正发声的,从来都是自己的脑子。那些陌生的字,会自然而然被套进一个最顺口的读法。久而久之,一些错误也就变得理所当然,连自己都难以察觉。于是,“笹垣”成了“世恒”,“糸”也变成了“系”。 可也正因如此,这些错误反倒有了一种奇异的温度,因为这些读错、念错,往往只会出现在真正阅读过的人身上。不是匆匆扫过简介,不是听人转述,而是确确实实,一页一页读了下去,才会在无声的文字中,替角色与名字安上了属于自己的读音。 近来网络上的长文越来越多,文字工整,句式流畅,甚至连情绪都像经过精心计算,动不动便是什么“温柔”“克制”。然而我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总感觉这些用词都不符合日常用语,在从前的写作也很少见。我不敢断言什么,但还是难免生出了一丝怀疑。 相较之下,那些带着错字与误读的句子,反而更像活生生的人。想到这儿,我忽然不再觉得这些偏差刺眼,反而生出一种难言的亲切——一如那达达的马蹄声,是个美丽的错误。 后来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已不再特意纠正。或许有一天,他们会自己察觉,也或许不会,但这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毕竟人之所以为人,正因我们始终无法做到绝对正确。而这些所谓的“错误”,也在不经意间证明了我们曾真正参与过、理解过,并切实地活过这个世界。
1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