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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墓

3天前
行清(扫墓)对我来说,是每年极为重要的一天。由于家族经营醒狮团,新年期间亲戚们总是成群结队出队。我对醒狮毫无天赋,我弟弟则不同,他能自然地融入那片锣鼓喧天之中,因此他比我更亲近亲戚,也更懂得如何与他们打成一片。一年一度的行清,便成了我唯一能与这大家族全员“接头”的机会。 我认为墓园是个归属之地,四下安静。对着坟墓,我的心情总是不错,甚至偶尔管不住嘴,嘟囔着以后也要住土里。每当这时,总会被老妈冷不防地吐槽:“土葬很贵,没钱先别死。” 太爷爷的坟墓在漫山遍野中特别好认,不需要插一个“我在这里很想你”的网红牌子。只要看到一群大叔大大咧咧地坐在别人家的坟头(当然是打过招呼的),几个穿着黑色长袖长裤、撑着遮阳伞的大妈围成一圈,小辈们则像兵马俑般木讷地站在一旁,那准是咱们家没错了。我想,应该是少了我这个“傻妞”,这群兵马俑才显得没话题聊。 我冲下车,大伯挥手走上前欢迎:“叫我什么?”我心头一紧,心想糟糕,我这人向来只会用一句“哈咯”打天下。我试探着挤出一句:“哈咯?”他皱了皱眉:“不!叫我大伯!”我只好尴尬点头:“哈咯,大伯。”恰巧我弟也到了,面对同样的问题,他一脸正经地回答:“大师傅!”大伯依然摇头:“你应该叫我大伯!” 后来上车我向老豆求救,他斜了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个搞不清状况的兵马俑:“叫他什么?叫‘哈咯’(虾佬)咯!”我一愣:“哈咯?”“对啊!他卖虾的,不叫‘虾佬’叫什么?”看来以后行清前,得先翻开族谱,把职业与称呼背个滚瓜烂熟。 体力与财力的社交考试 我一现身,原本静止的兵马俑们便动了起来。偶尔会被长辈打岔:“来,你做这个。”伯伯把红漆毛笔递给堂哥,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嘲笑他手笨。谁知他竟说:“我涂不到这边,你帮我。”还没反应过来,毛笔已塞入我掌中,身体也不争气地蹲了下去。刚给石碑上完色,又听见一声令下:“你们过来拔一下草。” 命令如山,唯有从命。看着那片被连根拔起的杂草,我心中涌起一种“替人剃度”的无力感。若土里的太爷有知,会不会托梦怪我下手太狠,没给他留几根绿意遮遮头上的风光?我暗自揣摩,换作是我,定要托梦投诉:留点花草给我的秃头点缀点缀吧。拔完草,大妈和小辈们抢着撒五色纸,这份工我倒是乐得清闲。 拿茶水、插香时,我也闲不了一点。伯伯递来一扎香,嘱咐我和堂哥去给太爷的“左邻右舍”打招呼。我们像极了两台无情的插秧机,一路机械地弯腰:“你好,你好。” 仪式结束,终于到了发“工资”的时间。祭台上摆着的蛋挞、鸡腿、水果,理应由我们分食,但大妈大叔们出手的速度堪比闪电,三两下便盘底朝天。剩下最后一块,我还得端起长辈架子,让给那群可怜巴巴的小辈。哎,年龄卡在不大不小的尴尬点,最是无奈。 我默默走到斜坡后方,那儿有个卖冰淇淋的abang正低头玩手机。我向他要了一根,正当扫码付款时,他突然按响了喇叭。那喇叭声如冲锋号,后方传来如雷般的脚步声,小辈们一窝蜂涌了过来。Abang笑得很开心,我的钱包却在滴血。突然,一个硕大的背影闪现,拿了一根冰淇淋后便拍拍屁股潇洒走人,留下茫然的我与笑眯眯的abang对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结了账,罢了,就当请客吧。 就当我回去时,手中的冰淇淋还没吃上几口,又被夺走了。在与弟弟争夺期间,堂哥堂姐撑着伞蹲坐在地,还一边嘲笑我们两个和猴子没有什么区别。冰淇淋最终进了弟弟的肚子,唯有空心饼干留给了我,这让我不禁在心中暗自吐槽:赚钱不多,辈分不低,食量尚可,地位垫底。 餐毕,烧过金纸,便是“炸坟”时刻。刚才铺的纸上盖满爆竹,震天响声中,这情景与过年竟无二致。行清结束后的聚餐,依然是一场修行。我得忙着拿椅子、烫餐具、分发给众人。食物上桌,弱肉强食,我选择了礼让,多亏堂哥堂姐还惦记着盛块鱼肉给我,否则轮到我时,只剩残羹冷炙。 或许这就是行清的意义:我们在这个原本肃穆的地方,用一种吵闹、忙乱,甚至带点“破财”的方式,完成了一次血脉的清点。虽然我还是那个地位垫底的“赞助商”,但想到明年还能被那声喇叭声“围剿”,倒也觉得这种累人的团圆,其实还不错。 扫墓对我而言,变相成了一场体力与财力的社交考试。我们这代人在“哈咯”与亲戚的称呼间挣扎,在贡品的残骸与冰淇淋的喇叭声中寻找自己的位置。起初我总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兵马俑”,被晾在一旁,不知该动还是不动。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被拉着递香、拔草、结账,在一阵阵喧闹中,不知不觉动了起来。等我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早已站进队伍里,和他们一样,吵闹、忙乱,却又理所当然地,属于这里。
2月前
3月进入尾声,转眼即将是雨季的来临。三月雨,带来了怅然和思念,也是我和逝去的先人隔空相聚的季节。 远嫁至新山后,我除了开头几年还会带着孩子回乡扫墓及和亲友聚聚,最近几年都没再回乡拜祖先了。 那些年,我都会一大早随着爸妈去为爷爷奶奶扫墓,顺便给他们介绍素未谋面的孙儿。通常一些祭品如香支、元宝、蜡烛,或是寓意美好的发糕、白斩鸡、水果等,都由婶婶一早准备好,我和大伯一家人则早早乘搭第一趟巴士出发。 到了山脚,大伙儿全凭记忆,在杂草丛生的山路中摸黑往上爬。一路上,野草因为露水的湿润,湿滑极了,一不留神就会滑倒,爸妈都会一再叮咛我们抓紧他们的衣角。爸爸左手提着臭土灯,右手则拿着巴冷刀,一边往上爬,一边挥刀砍伐满山的野藤。我依稀记得,其中一种野藤叫火烧藤,手臂要是被它挠了挠,那可是火辣辣的疼。 幼年生怕火烧藤灼伤、留痕,如今进入暮年,才知道没办法回乡所带来的思念,比火烧藤还要来得疼。这一份疼,是岁月在记忆中划开的刀口,看不见摸不着,却一直隐隐作痛。 到天色朦朦亮的时候,通常就攻顶了。义山亭建在山顶,爸妈会带我们先在亭子边的水池洗掉拖鞋上的泥泞,再烧香拜拜大伯公后,便在山顶等待叔叔婶婶的到来。 那些年,就只有叔叔家有车子。这一来,载送祭品的重任就落在叔叔身上了。车一到,家里的男丁就蜂拥而上,抢着把沉甸甸的祭品给抬下车。那祭品的重量啊,足足要我爸兄弟三个齐心合力,才抬得动。一年未闻荤味儿的爷爷奶奶,这下可大饱口福了。 匆匆过了几十年,几乎家家都有汽车代步,有些条件较好的人家甚至家里还摆着几辆豪车作为收藏品。有了车子,家里众人一大清早浩浩荡荡去巴士站等巴士、霸位的情况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由叔叔领头,一行人个别驾着车子川行到山上去。 新式义山的墓碑都是一排排整齐地列在山头,我的爷爷奶奶都葬在旧式义山,这一来,要找对墓碑拜对祖先就较难了。除了因为比人高的野草把墓碑遮住,所有的坟墓都是杂乱无章的,东一个西一个,加上一年就来那么一次,单凭记忆一时之间还真不容易找到。 隔空化宝传递思念 这时大伙争论不休的声音就开始响彻山头,有者说记得爷爷的坟墓旁边有块圆而大的石头,有者则说是一棵龙眼树……熙熙攘攘一番,才由眼力尚可的晚辈找到了正确位置。那吵闹的景象,只怕会吵得黄泉下的爷爷奶奶也要掩住了耳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两条腿就越来越不听话。我要它俩给我安分地在平地上走,已换来抗议连连,更别说奢望它们带我爬上山坡了。 如今,叔叔的车子换了一辆又一辆,晚辈也开着各自的车子上山。只有我,在遥远的南马隔空观望。 今年,我打算自己到神料店买一些元宝蜡烛,再找个安静的地方为爷爷奶奶“化宝”,隔空向他们细诉我的近况。我相信,那一缕缕袅袅的青烟,不但能代替我向爷爷奶奶传递思念,也能带领爷爷奶奶循着烟味,来到我这个远嫁新山的孙女家,在梦里相聚。
3月前
谈到清明节,我脑海里浮现的,是小时候跟着爸妈去给公公婆婆上坟的情景。那时候不懂什么叫追思,只觉得像是一场野餐——看到隔壁坟前大鱼大肉的祭品,亲戚们寒暄说笑,还有人放起鞭炮。我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不放炮?她蹲下来,轻声说:婆婆胆子小,怕鞭炮声音。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逝去的人,在生者心中还是活的。婆婆怕鞭炮,所以在她往生后,她的儿子媳妇仍记得替她捂着耳朵。 年轻时母亲谈起生死,语气洒脱得很,土葬火葬都不忌讳。直到有一回听见隔壁大妈闲聊,说起老伴托梦抱怨——火葬好烫啊,好烫啊。那天回家后,母亲沉默了许久。再提起这个话题时,她变了主意:将来别把我烧了,我怕疼。 母亲是个未雨绸缪的人。65岁那年,她自己去殡葬馆定了一块坟地。我记得那天回来,她脸上有种办完大事的轻松,说都妥了,将来你们不用操心。那时我们还笑她想得太远。她只是摆摆手:早打算,不慌张。怕烫,怕疼,怕给儿女添麻烦,是她老人家的心愿。 她走的那天,是回乡与姐妹叙旧的日子。在姨妈家的客厅里,她正和几个老姐妹谈笑风生,忽然就去了。那么突然,那么安静,没有预兆,没有遗言。我们接到姨妈的来电,在百里之外的路上驱车赶往乡下,满心悲痛,却也满心茫然——接下来该怎么办丧礼? 幸好有她那份早早就做的规划。一个电话,殡葬馆的人就来了。墓地是现成的,手续是清晰的,流程是熟悉的。我们按照她生前铺好的路,一步一步走完。那些本该让我们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时刻,都因她生前的规划,变得井然有序。 女为悦己者容。爱美的母亲,连选遗照都不肯马虎。她墓碑上的遗照,是40岁时的模样。我想,那是她留给我们的最美的一份礼物。 生前规划 体面告别 反观小舅母那边,在她癌症末期,走得也急,却从没提过身后事怎么安排。她走后,家人们四处奔走,为一块墓地发愁,为火葬土葬处于两难,为殡葬业者的高价账单心疼。那时候,悲伤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琐碎和焦虑填满了。舅舅后来叹着气说,哪怕她生前说一句也好啊。 从清明扫墓,到亲身送别母亲,再看小舅母家的葬礼——我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前规划身后事,不是不吉利,而是最深的体恤。它让离去的人,按自己的意愿体面退场;也让留下的人,不必在泪水中四处奔波,讨价还价。 如今又到清明。我们去给公公婆婆扫墓,也给母亲扫墓。坟前摆上她爱吃的果子和饮品,没有鞭炮,只有早晨的风轻轻吹过。我忽然想起她当年那句话——婆婆胆子小,怕鞭炮声音。 清明扫墓,扫的是尘土,也是心底的念念不忘;生前规划身后事,规划的是离别,也是留给在世者最后的温柔。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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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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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銮5日讯)居銮中华义山在清明节再现扫墓人潮,越来越多年轻人主动加入扫墓行列,传承华族饮水思源的优良传统,把握当下与亲友相聚,展现出特有的家庭凝聚力。 今年清明节前恰逢开斋节及耶稣受难日等假期,扫墓人潮被分散,今天义山附近的道路并没有出现车龙。   今天一早就到义山扫墓的客家人蔡靖航(35岁)受访时表示,由于他是家族长孙,每年都将遵循传统扫墓,带领同辈祭拜祖母及太祖母。 “我们以扫墓的方式纪念祖先,尤其太婆早年带着孩子下南洋,才在本地落地生根,树根够深,枝叶才会茂盛。”   逾50岁的谭智明表示,此次家族逾20人清晨就上山扫墓,参与成员从6至78岁,大家分工合作,最终赶在下午1时左右清扫完4个墓碑。 他赞扬家族中的年轻人愿意主动回乡扫墓,一丝不苟学习扫墓步骤,包括处理封条、买路钱、祭品和食品等。 “现代人虽以火化居多,但依旧要有人把传统维持下去。我们在孩子还小的时候,灌输他们传承中华传统的理念,发扬孝亲敬老的精神,他们日后才不会排斥扫墓。” 另外,鉴于义山的道路没有清晰的指示牌,易导致部分年轻人走错路,他希望相关单位能增加志愿警卫指挥交通,并增设指示牌。 今早到令金义山扫墓的廖俊玮(34岁)透露,来自各地的家族成员讨论后,选在同一天相聚扫墓,怀念早年从中国广东下南洋发展的祖父母。 “随着时代的变化,现在已经不像早年一样,数个家庭居住在同一屋檐下。大家跟兄弟姐妹互动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居住在不同地点,见面时间不像早年一样多。” 他说,扫墓是家族成员相聚的时刻,他以开放的心态看待扫墓,但依旧严格遵守传统习俗。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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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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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5日讯)清明节正日迎来扫墓高峰期,不少民众一早前往义山祭祖,扫墓后顺道到附近食肆用餐,带动周边餐饮业生意火热。与此同时,一些售卖传统糕点的食肆也因需求旺盛,早早就卖到“清货”。   今日清晨开始,已有不少民众陆续外出扫墓,一些人在前往义山前先到附近茶室或食肆简单用餐,也有人购买包点、糕点等食物打包带走,作为祭祖供品或途中食用,使得清晨时段的餐饮生意明显活跃。   与一般周末相比,不少茶室在凌晨至清晨时段的人潮明显增加,一些顾客在吃过早餐后便直接前往扫墓。此外,包点、糕点等食品需求也随之增加,一些档口销量明显提升,部分更在上午时段便提前售罄。   不过,业者也观察到,今年清明节正日的人潮并未像往年般高度集中,相信与近年来民众扫墓时间逐渐弹性化有关。随着社会习惯改变,不少家庭选择在清明节前后数天甚至一段时间内完成祭祖,使原本集中在正日的人潮有所分散。   因此,虽然清明节期间整体仍可见扫墓人潮,但不少业者认为,客流分布较以往平均,没有出现特别拥挤的情况,整体生意仍在可应付范围内。   此外,随着明天是观音诞,一些糕点与包点业者近期也接获不少订单,业者也准备应付需求,为市场带来另一波生意。   一嘉一味小食馆业者陈天恺指出,随着清明节临近,过去两个星期的周末生意明显增加,整体客流量比平时多约30%,其中不少顾客都是扫墓后前来用餐的家庭。   他说,近年来不少民众都会选择在周末提前扫墓,因此清明节前后的周末特别忙碌,店里从早上时段开始便陆续迎来顾客。   “有些顾客早上8时左右就已经到店里用餐,现在很多人都会一早去扫墓,扫完后就出来吃早餐或早午餐。”   他指出,顾客群体大多是一家大小结伴而来,有的是刚完成祭祖后顺道用餐,也有的是扫墓后与亲友相约聚餐,因此周末时段的食馆气氛比平时更热闹。   他说,由于商店位于万茂新村,邻近有申达央华人义山及仙境山庄两大墓园,每逢清明节前后,都会迎来不少扫墓后前来用餐的顾客。   “因为地理位置比较靠近义山,所以扫墓后很多人都会顺道过来吃东西,这两个周末的情况就特别明显。”   他说,为了应付增加的客流量,店里在清明节前后的周末也特别准备较多食材与餐点分量,以确保能够应付顾客需求。     聘香楼点心业者傅淑霞指出,今年清明节正日的人潮并不像往年般拥挤,相信主要是扫墓时间被分散所致,因此整体生意情况仍在可应付范围内。   她说,以往清明节正日常会出现明显的人潮高峰,但今年可见不少游子选择提前或延后扫墓,不再集中在正日进行祭拜。   “现在清明节前后大约10天都可以扫墓,所以人潮被分散了,不像以前那样集中在同一天,整体看起来没有那么拥挤。”   她指出,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店里的生意仍然忙碌,但并没有出现难以应付的情况,一切仍在可控制范围内。   她说,她除了经营点心,也有制作祭祖供品,包括包点和传统糕点,因此清明节期间仍有一定的订单需求。   不过,她观察到,今年扫墓后前来用餐的顾客人数并没有明显增加,反而是预订供品的顾客较多。   “很多人都会提前订包点和糕点拿去祭祖,但扫墓后来店里吃点心的人不算特别多。”   她补充,由于明天是观音诞,店里近期也接获不少顾客预订糕点与包点,因此特别增加制作数量,以应付需求。   她说,相比扫墓后前来用餐的人潮,近期因观音诞而增加的供品订单,反而为店里带来另一波生意。     四块八小食中心发茶室业者江登松指出,清明节正日确实能感受到扫墓人潮带动生意,尤其是在清晨时段,客流量明显比平常周末多。   他说,茶室平日清晨3时就开始营业,不过一般周末这个时段前来喝茶的人并不多,但清明节当天情况明显不同。   “今天凌晨4时左右就陆续有顾客上门,很多人是先来吃个简单的早餐,然后才前往义山扫墓。”   他指出,也有不少顾客并不是坐下来用餐,而是购买包点或食物打包带走,准备作为扫墓供品或路上食用,因此包点的销量明显增加。   他说,茶室售卖的包点今天特别畅销,销量比平时周末更快售罄,今天的包点大约早上9时就卖完了,比平时周末早很多,平常大概要到10时多才会卖完。   他坦言,清明节期间虽然整体人潮不算非常拥挤,但清晨时段确实能感受到扫墓客带来的生意增长,也让茶室比平时周末更为热闹。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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