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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

1星期前
1月前
(怡保4日讯)霹雳会甯公会昨晚举行“会甯家庭日”活动,妇女组的姐姐妹妹们施展浑身解数烹煮了多款美食,包括四会家乡菜和小吃,让一众乡亲大饱口福。 当晚佳肴包括沙姜鸡、酸菜、地豆包、芋梗炒鸭、甜酸猪手、油糍(煎堆)、芋头糕等,这些家乡美食以味觉为索引,带领与会者跨越时空去追溯祖辈传承下来的古早味,让中老年乡亲回味过去,体验祖辈在物质匮乏年代的简朴;未尝过的乡亲,经过身边长辈讲解,也对家乡菜有所了解。   廖志明:凝聚力量重要平台 霹雳会甯公会会长拿督廖志明于活动上致辞表示,“会甯家庭日”不仅是一项联谊活动,更是传承乡情、凝聚力量的重要平台。 “无论我们身在何处,会甯始终是我们共同的根。正是这份深厚的乡谊,把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让我们在异地他乡依然能够互相扶持、彼此关怀。” 廖志明指出,公会多年来致力于团结会宁乡亲,推动文化交流,关怀会员福祉。一个团结的群体,才能在时代的变迁中稳步前行。因此,“家庭日”的举办,正是希望通过轻松愉快的方式,让不同年龄层的乡亲相互认识、加深了解,尤其让年轻一代感受到会宁文化的温度与价值。 “我很高兴看到许多家庭携老带幼共同参与,这正体现了“家庭日”的真正意义,既是乡情的延续,更是亲情的传承。” 廖志明说,霹雳会甯公会未来将继续努力,举办更多有意义的活动,服务会员,回馈社会。同时,他也呼吁更多年轻人加入我们,共同为公会注入新活力,让会甯精神薪火相传。 何艳芬:部分传统菜式不可或缺 霹雳会甯公会妇女组主任拿汀何艳芬受访说,每年“家庭日”都会有几样传统菜式是不可或缺的,其他菜肴就根据煮手所擅长的菜式准备。 “今年有15道佳肴,由10人烹煮,有些成员一人煮超过一道食物,成员们在家煮好带过来。其中芋梗炒鸭较为少见,由副主任郑愫萍烹煮。” 郑愫萍:芋梗炒鸭工序复杂费时 郑愫萍说,四会盛产芋头,以前很多会甯家庭会以芋梗炒鸭,不过这道菜因工序复杂繁琐,十分费时烹煮,如今大部分的会甯家庭都甚少煮了,即时是过年过节,餐桌上都很难看到芋梗炒鸭。 “芋梗需要腌制至少3天,越久越好,才会入味。巴刹能买得到芋梗,不过并非所有巴刹都有卖。我们在过去霹雳会甯庆100周年时印刷了食谱,这道菜是其中之一,食谱除了是纪念,也帮助会员们还原家乡味,让后代能认识家乡美食。” 大会在仪式上也颁发小学奖励金予3位成绩优异的会员子女,即四年级的张孜隽、五年级的李凯哲及六年级的张蕙璇(由外婆许美琴代领)。出席的霹雳会甯公会理事包括署理会长周万财、总务廖新书、财政潘中山等。
1月前
那天因为工作到了巴力(Parit),中午随意走进一家嘛嘛店,点了一份咖哩饭,配羊肉和鱿鱼。第一口入口的瞬间,我愣了一下。那味道,很熟悉。不是惊艳,也不是特别好吃,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久违的感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轻轻带了回来。 巴力离我的家乡实兆远(sitiawan)不远。也许是同一带的口味,也许只是巧合。但那一口咖哩,让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日子。 那时候,父亲总是在外工作。可无论刮风下雨,到了下午3点左右,他几乎都会准时回家,带我们去喝下午茶。几乎每天如此,从不间断。我总是等着那一刻——听见门外传来车声,就立刻兴奋地叫妈妈和哥哥准备出门。那是一种带着期待的日常,简单,却很确定。 有时候,父亲脸色不好,明显是带着工作的疲惫回来。但他依然会出现,依然会载我们出门。像是一种不需要说出口的约定,他从来没有缺席。还有一年大年初一,我们一家竟然整天都没有出门。一直到初二准备去拜年时,才发现铁门的锁头,原来一整天都没有打开过。那一刻才意识到——我们真的从早到晚,就这样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那时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电脑,甚至连娱乐都很有限。只有一台电视,却也不是一直开着。可我们可以安静地待在一起,一整天。没有觉得无聊,也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如今回头看,那一天,反而显得格外完整。 长大以后,生活开始变得匆忙。一家人要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变成需要安排的事情。更多时候,是各自忙完一天,带着疲惫回到家,对着手机滑几下短视频,看几则消息,然后就各自入睡。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现在的家庭,大多是双薪。孩子从小送去托儿所、幼儿园,一待就是一整天。父母下班后赶着接送、煮饭、收拾、督促功课。忙碌填满了时间,却挤掉了相处。我们不是不努力生活,而是在努力的过程里,慢慢忘了生活原来的样子。 于是偶尔,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比如一口咖哩饭——那些旧日的片段,会突然浮现。才明白,所谓幸福,从来不在于去了哪里,花了多少钱,而是在那段时间里,有人愿意陪你,把一段平凡的日子过完。 也许有一天,我们该认真问自己:我们想留给孩子的,是一张漂亮的成绩单,还是一些在很多年以后,仍然会被想起的画面——比如,一起吃过的饭,一起看过的电视,一起等过的那一声门外的车声。 那些看似普通的时刻,才是真正会发光的东西。
2月前
3月前
劳碌的小日子里,只要时间松开一点缝隙,我就会陷入沙发里。有时,端正地坐着看书、追剧;有时任性地横躺着刷手机;有时一开始背脊挺直地坐着,却在不知不觉间,肩膀缓缓滑落、腰背慢慢塌陷,整个人“越陷越深”。手中的书还停在那一行字;电视里的剧情自顾自地往前推进;手机屏幕也还亮着,而我早已沉入一场未曾预设,也不设防的睡意里。 沙发于我而言,从来不只是家具。它是我对“房子”或对“家”最初的向往。小时候,我们住在槟城一座政府组屋底楼租来的店屋。爸爸妈妈经营文具小店,前面是店面,后面是家。虽然文具店早在我出生不久后便结业,但我们还是住在店屋里,一直到我长大、离家工作。原本陈列文具、书籍与各类杂志的空间,后来摆上一张约莫一公尺长的神桌,供奉着各路神明。神像安坐其上,长年受香火缭绕,部分被烟熏得深沉发暗,留下斑驳的痕迹,更添几分庄严。 那就是我家的“客厅”。它和一般人家里的客厅截然不同,没有电视、没有沙发,是我们一家人走动、生活的日常空间,也是他人寄托信仰、寻求人生解答的所在。爸爸的朋友、邻居乃至“慕名而来”的外人会进来上香、求问。爸爸会用扑克牌替人算命,偶尔会有人起乩,爸爸就是乩童旁边那个“桌头”,两人个别握着Y型木棍的一边,在桌上“写字”,之后由爸爸“翻译神意”。那时候的我家客厅,更像一座小神坛,神与人之间,悬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后来离开家乡到吉隆坡工作,15年间,辗转搬了三次家。说来也巧,三个落脚处都没有电视,也没有沙发。那里确实是我日复一日忙于工作后,可以歇息、依靠的地方,但始终少了可以久留的安定。过渡的空间更像宿舍,得以安身,却难以真正安心。 也许正因为如此,当我终于拥有自己的房子时,我对其他家具的要求反而出奇地简单。电视柜、书橱、衣柜、餐桌、梳妆台、窗帘等等,主要符合审美,实用即可。风格、尺寸、预算,全交由先生自行斟酌决定。唯独沙发,我无法“放手”。 沙发是日常缓冲 先生对我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于是我们走访了无数间家具店,试坐过无数的沙发。首先,设计和颜色是否合乎眼缘,能否和家里的色系相互映衬,接下来是材质与触感。指尖负责触碰布料或皮革,分辨材质的纹理和温度;身体负责试探软硬和深浅,确认身体落下的那一刻,是否贴合。最重要的是,感觉对不对。 那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极其主观,近乎一种身体的认同。若非要形容,大概是一坐下去,身体的舒适与材质的柔软在不经意间相遇,像彼此懂得对方般自然相依。一方安心地把重量交出去,一方温柔从容地承接,然后共同做一场短暂而安稳的午梦。 入住新房子将近4年,我家那张蓝色布沙发,已经褪去初时那抹明净的蓝,变得浅而暗,但它依然和客厅融合得很自然,让我几乎忘了自己曾对沙发的执念。或许,它不仅仅是一张沙发,它承接并填补了我多年来对“家”的想像。 数天前,我从外头回来,稍后还得出门,没法倒在床上休息,沙发便成了暂时的归处。我横躺在沙发上,没有看书,也没有打开电视或滑手机,只是放松地瘫着。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沙发一直是我和日常之间的小缓冲,让疲惫的身躯有个可以停顿的位置。虽然短暂,却很真实。 生活有很多面,其中最享受的一面,往往就是在沙发上度过的那些小时光。周末午后,窝在沙发的一角阅读,窗外的时光静静流淌,外界的喧嚣与我无关。下雨天,裹着软软的毛毯,卷在沙发上追剧,舒服得不想起来。还有那些平常的夜晚,灯光柔和,屋子安静的时刻,躺在沙发上感受到的温暖和放松,像是给自己最贴心的拥抱一样。 小时候家里没有沙发,漂泊的日子里也没有。如今,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很清楚,这里不是宿舍,不是临时落脚的地方,而是可以卸下铠甲,安放自己的归所。
3月前
说起客家人,大家总会想起“孤寒种”,打骨子里的吝啬等刻板印象。但客家人中的“客”字便强调了这一族以行商四处漂泊,四处为“客”的民族特性。如此怎能不悉知待客之道呢?客家人所谓的“吝啬”只对内,更贴切的说法应为“节俭持家”,对外那是十分的好客。作为客家人,我自小就深受其文化熏陶,明白客家人离乡的命格与行事之道。它没有真正的归属之地,有的只是文化认同。 与许多大马华人当代家庭不同,我家还保有许多客家人老一辈的传统习俗,例如过年用“椂子水”,也就是用柚子叶煮出来的热水冲凉的风俗。由于“柚”与保佑的“佑”字同音,老一辈认为用柚叶水冲澡可以将一身的厄运或邪气去除掉。小的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大家都会在除夕煲柚叶水来冲澡。但问身边的同学及老师时,大家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表示那是我家才有的过年习俗。我才懵懵懂懂地认知到自己与其他人的文化差异。 很快的,我在22岁那年迎来了离开家乡的命数。那会儿的我怀揣着对新事物的兴奋与对于未知的不安,搭乘7小时的航班,孤身一人前往樱花之国——日本留学。秉着马来西亚独有的文化包容性与客家人的开拓精神,我试图融合并适应当地的文化与社会。饮食习惯尽管有些许不同,但只要以米饭为主食那就不算什么大问题。在文化上,中日韩三大东亚国家有着许多共同点,比如传统节日与民间神话。他们庆祝的方式与习俗看似十分相像,实则不然。日本是个十分重视时令仪式的国家,经常会把对应季节的植物与蔬果当作缘起物,或因好的寓意而融入节庆里。其中最令我讶异的是,日本人竟然有泡柚子浴的习俗,但经过一番了解,这与我熟知的“椂子水”可谓相差甚远。 首先,日本的柚子跟马来西亚常见的柚子完全不一样。我们中文所指的柚子,在日语里称“文旦”,表皮通常偏绿色,块头大且果肉甘甜、汁水四溢。日本的柚子成熟时则呈亮黄色,拥有独特柑橘系水果的香味,但其酸涩的味道与干瘪的果肉让它难以生食,因此经常被拿来当做冬至入浴用的材料。 根据日本民间的说法,一年中白昼最短的冬至是阴气最盛的日子。这会使人们运气下降,身子变弱。日本百姓认为,将柚子浸泡在热水后释放的香气可以驱邪。加上日语中“柚子”的发音与“融通”相似,寓意着处事通达顺利,因此人们相信泡柚子浴可以达到净化身心的效果,更能避免感冒。看来柚子浴与椂子水在这方面有着大同小异的果效。 那年冬至,我一边将日本导师赠送的柚子把玩在手里,一边跟在电话另一端的妈妈说起柚子浴的习俗。“妈,虽然泡柚子浴跟我们过年用椂子水冲澡很像,但我还是很不习惯在狭小的浴缸里泡澡。” “正常啦,我们平时都没有泡澡的习惯,你那边过年买得到柚子叶弄椂子水来冲凉吗?” “买不到啊,日本这边很难找得到。” “这样啊……” 我们接着聊了几句近况,便草草结束了这通电话。平日里喜好快速淋浴的我对于花长时间泡澡这事仍是恭谢不敏。于是乎,我很快就将此事抛却在脑后,那颗日本柚子最后还被我物善其用拿来沏茶,味道十分香醇。 飘满浴室的家乡味 从当代人的价值观来看,即使不遵循所谓的习俗“净化”身子,那也无伤大雅。只不过习惯还真是可怕,过年该做的事愣是一件都没完成的挫败使人莫名心生郁闷。正好在大年三十那天,有位快递员冷不防地通知我下楼签署包裹。我满脸狐疑,寻思着自己近期有没网购。直到我在寄件栏里看见老家的地址跟妈妈的名字,才豁然开朗。 我摇晃了几下纸箱,感觉里头装的东西不重。带着满怀的期待,我缓缓打开了纸箱——里面有好几袋马来西亚国民牌的方便面、一盒年饼,还有一大捆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柚子叶。我又惊又喜地给妈妈打电话:“谢谢妈寄来的东西,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啊。” “妈想给你一个新年惊喜啊!过年冲椂子水澡是我们客家人的传统,在国外也不可以忘本啊。” 我随口应了声好,之后依照指示把那一捆柚子叶放进沸腾的锅子里熬煮。直到锅里的水呈现褐色,便可关火并过滤掉叶子残渣。此时满屋飘散着熟悉的柚子叶清香,仿佛在这一刻,我又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童年。 在日式浴室里,我熟练地用塑料水瓢盛满椂子水,一舀接着一舀冲洗着身子。此时此刻的我正在进行着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净身”仪式。我不禁心想:有一天这个习俗会消失吗?可我不愿它消失。因为这是我的记忆纽带,是我与家人,甚至是与那素未谋面的老祖宗之间共享的回忆。 兴许是第一次在他乡独自一人庆祝华人新年吧,人也不免变得多愁善感。难怪诗人会说出“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这般感悟。每逢佳节,习俗总会唤醒那继承在文化脉络里的族群记忆。
4月前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怡保师范学院,修读一年的教师训练课程。或许是因为年纪稍长,我们与讲师之间少了拘谨,多了知心。课堂上,他们不只是教书,更像人生路上的过来人,与我们谈世界、谈选择、谈自由。 有一位名叫李虾的讲师,他教什么课程我早已记不清了,却牢牢记得他的一句话。他说:“人应该要学会开车。它就像古时候的马,让人拥有策马奔腾的自由。” 那一句话,在多年后仍在我心里回响。 于是,我的爱车,便成了我的“照夜白”。有了它,上哪儿都不受拘束;敢独自开车,就像一名侠客,一人一马,闯荡天涯。 可不是吗?今天清晨,我便骑着它,从古晋一路长驱直入,向故乡奔去,去遇见童年,也去遇见少年时的自己。 四百多公里的路程,我并不感到寂寞。一路上,时而独自沉思,时而大声放歌。我的马儿虽不日行千里,却抗晒防雨、忠心护主。年底的雨水一路绵延到年初,大雨滂沱,我却不急不躁,只是松弛有度地收放油门,让时间在轮胎下缓缓流动。 沿途山河秀丽,层层雾霭藏在青翠山峦之间,像大地轻轻吐出的呼吸;偶尔几缕云彩低垂,仿佛特意为我开路。 泛婆罗洲大道行 这一年来,泛婆罗洲大道提升的速度令人惊叹。曾经破败的油站,如今已化身为舒适洁净的驿站,卫生条件甚至可媲美五星级酒店。更令人欣喜的是,这一路没有收费站,我的马儿不必出示通行令牌,便可潇洒闯关,出城入乡。 我先骑着马儿到泗里街,探望大嫂与侄儿。大侄儿披着雨衣、穿着雨靴,在雨中冲洗车房。那原本是件苦差事,他却乐在其中。那一刻,我仿佛看见童年的自己,冰冷的雨水里,带着一点甜甜的味道。淋雨的快乐,你懂的。 接着,我转往小镇探望小学同学,向他们领取早已预定的货物。不是在大城市买不到,而是一起长大的伙伴,更值得信赖。夫妻俩在店里经营生意,还顺手张罗了一顿午餐。店外是冷冷的雨丝,店内却是温热的人间烟火。在这里,我遇见了少年的情谊,那种不需多言的信任,仍旧安然无恙。 之后,我骑着马儿回到家乡小镇,吃一碗久违的水果罗杂。分量小了,味道似乎也淡了些,但我吃的,从来不是滋味,而是一种情怀。想当年,放学后常在这里随意吃上一碗充饥,再回校参加活动;毕业后,也常约两三知己在此聚首。此刻的我,是想再与青春撞个满怀吧? 经过母校,校门比记忆中更加高大壮观,“礼义廉耻”四个大字巍然矗立。我靠在马背上,仍不由自主地向它俯首称臣,那是对青春、对教诲、对岁月的敬礼。 而我知道,这趟旅程并未结束。 我还想骑着马儿,继续下一趟远行。去更远的地方看一看,去感受人间的真、善与美,去遇见更多值得珍藏的人事物。 只要有一辆车,我便能遨游四方;不敢说纵横四海,但至少在砂拉越,除了内陆深山,都能通行无阻,看尽锦绣山河。 新的一年,我愿继续骑着马儿出发,把时间交给远方,把心交给风景,在一次又一次的遇见中,与更辽阔的自己重逢。
5月前
5月前
(峇株巴辖10日讯)农历新年脚步渐近,一群来自永平的年轻人凭着对家乡的热爱制作出一首专属永平的新年歌《欢迎来到永平》,将永平的特色美食、在地美景与人情温暖呈现在大众眼前,希望让更多人看见永平之美。 这首《欢迎来到永平》是第一首属于永平的新年歌,由永平人陈歆颐作词作曲演唱,MV也是在永平拍摄取景,无论是歌词还是MV,在新年喜庆当儿,都融入了永平的在地特色。 歌曲词曲创作兼演唱者陈歆颐(38岁,家庭主妇)受访时说,她从小就爱唱歌,也学过基本的音乐制作,创作歌曲及唱歌是她一路以来的兴趣。 她说,每年农历新年将至,就能见到来自各地的多组人马到永平各个景点拍摄MV,但却没有一首歌是属于永平的,因此她才萌生了为永平写一首歌的想法。 “永平有‘三大之最’,也就是永平德教会紫安阁转运祥龙、永平天保宫68呎济公以及永平黑龙洞,也有很多特色美食,比如光饼、福州面和西刀鱼丸等,有很多值得我们骄傲的地方。” 她透露,她过去在外地工作时,曾有认识的人知道她来自永平后,对她说出“永平只有一条街”这样的话,当时她内心十分不服气,也因此更想把这首歌做好,让所有人看到永平的美好。 “我在创作这首歌曲的时候想到这件往事,所以在歌曲中融入了很多地方特色,希望能打破外地人对永平的刻板印象,想让他们知道,本地人这几年非常努力在发展这个地方。” 她谈到,在整首歌的制作中,写词对她而言是较困难的部分,因为必须将歌词写得具有新年气氛以外,还要融入地方特色元素,同时要写得自然、唱得顺口。 “这首歌从制作到完成MV,总共用了大约3个月的时间,本来我只打算自己买器材拍MV,但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侯元德,在他的安排下才有了这么专业及有规模的MV。” 侯元德说,他听过《欢迎来到永平》后感觉旋律好听又洗脑,为了不让这支MV因为预算不足等原因而被淹没在一众新年歌当中,他毅然担下了监制统筹的任务。 也是永平村委会秘书的他说,他与陈歆颐聊过之后一拍即合,在10天内就完成脚本讨论开始拍摄MV。 “永平的商家和各个场地的负责人见到我们都很欢迎,也很配合,加上拍摄团队非常有经验,MV用了一天就完成拍摄,把永平的人情味呈献给大家。” 侯元德表示,这是一首“永平人为永平做的歌”、一件“永平人为永平人做的事”,他们都希望听过这首歌的永平老小,能满怀期待迎接新年,同时也为游子们增添过年回乡的喜悦。 此外,他希望这首歌不仅在农历新年期间播放,往后在永平各个活动上都能成为开场曲目,甚至成为旅游年的永平欢迎曲。 《欢迎来到永平》于去年12月31日在永平倒数活动上首播,制作单位正紧锣密鼓筹备新计划,他们打算号召永平人动起来,再拍摄一支永平人一齐跳舞的MV。 侯元德说,他们已为这首歌编舞,接下来打算找来自永平的老中青三代,在永平各个景点一起跳这支舞,相关MV将在新年前完成,为即将来临的农历新年增添属于永平的欢乐气氛。 陈歆颐则透露,这首歌已全球上架,在YouTube平台搜寻即可欣赏,至今歌曲线上、线下反应都很不错,大家都称赞这首歌好听又在地,她听了既开心也感动。 “希望听过这首歌、看过这支MV的民众都会被永平这个地方吸引,来到永平走走看看。”
5月前
无论走过多少个国家,我相信很多大马人对家乡的食物始终情有独钟。 在马来西亚,只要谈起“吃”,你永远不必担心话题会冷场,因为大马美食跨越族群、宗教与语言界线,总是能够展现真正的无国界魅力。 走在马六甲街头,早上可能是娘惹糕的椰香与咖喱卤味交织,还有海南咖啡、云吞面和椰浆饭飘香,中午则是卤肉、肉骨茶、咖喱饭档口的浓郁香料气息,与隔壁鸡饭粒摊的蒜香交错,傍晚有沙爹炉上升起的炭火烟气,也有中华煮炒的独特风味,宵夜还有“麻麻档”香料四溢。 我们彷佛不需要刻意去寻找异国料理,因为每一天平凡不过的日常,就是世界口味的交汇点。这里的本土化混搭食物广泛被接受,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各种跨种族美食文化的融合出现在菜单里,也成为独特的记忆。 生活在多元族群并存的环境里,我们除了彼此尊重差异,也欣赏对方的味道,没有谁需要放弃自己的传统,反而因为交流,原本属于某个族群的味道,慢慢成为了全民共同的味道。比如椰浆饭、印度煎饼、炒粿条、酿豆腐、猪肠粉、经济炒面,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最佳版本,也都有一段与之相关的故事。 马来西亚美食的独特之处,不是因为它多,而是因为它不断变化,却又守住各自的灵魂。每次都会感叹在餐桌上的那一刻,总能让人忘却差异,只专注于食物带来的满足与温度。 我们的多元社会应该是特色,不应该是绊脚石,真诚希望国民就像大马美食一样: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既能各自发亮,也能一起精彩!
7月前
今年又是在他乡过节。 也只有每逢这时节的月亮,才会如此清晰地唤醒我隐藏的思乡之情。从大学回到住处需要一个小时有余。虽是中秋佳节,街道却似乎比平日更安静。 新加坡与马来西亚仅仅隔海相望,但我总对这里的一切带着一层滤镜,明明两者极其相似。 还记得以往新年回老家,总能听邻里闲话家常说谁家孩子去了新加坡工作,一比三的汇率和大城市水土就是养人。如今脱胎换骨回来在“乡巴佬”面前,装模作样地说上一口蹩脚新加坡英语,连带着不和自己的孩子说方言和中文。似乎这样能摆脱原乡印记,摇身变成“上等人”。诸如此类复制粘贴的话题人物在乡亲们口中好评如潮,话里话外不外乎赚了多少钱,孩子送去了什么国际学校学英语。同时炫耀似地广而告之自己已在成为新加坡PR的路上更进一步,不久就变成高贵的新加坡人云云,仿佛把乡音一洗,就能从田地里的菜苗变成五星饭店里泛着油光的餐盘摆饰。这也使得年少时期的我极度讨厌新加坡,觉得那是腐化人心之地——去了那里的人都变得目中无人,变得口袋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得。 如今,我也机缘巧合来到新加坡继续学术研究。但基于此前先入为主的经验,我常带着一种扭曲而拧巴的情感,执著地在新马两地之间寻找差异,仿佛融入这里就是“背叛”家乡。口音、食物、节庆、政治语言——我总能敏锐地察觉细微的不同。或许那是一种隐秘的防御:我想告诉自己“我和那些已经是新加坡人的前马来西亚人不同”。仿佛只要分清楚“我”和“他们”,就能保留某种纯粹的原乡印记,提醒我来自何方。 但我深知自己的错误。他们有错吗?没有错。人人都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无可厚非。城市提供赚取钱财的机会,给予更多可能。 作为一名研究者,学术训练要求我们跨越国界和情感。它让我学会用“底层研究”“全球在地化”“民族志”等词汇概念分析问题,却无法教我如何安放感情。我常提醒自己,在接受如此训练之下,我应当是一位国际主义者,我要有宽阔的心胸,去理解,去同情。我要批判,要把历史的伤痕和被埋没的不平等挖掘到太阳底下,让所有人正视这一切。国籍之于我理应建立在“想像共同体”思考之上,而非情感的枷锁。但“理应”二字最显人的无力。 这本不应该成为问题。辗转于北京、吉隆坡、怡保和新加坡,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流动的生活。但当我真正站在这个场域之内,才发现那种超脱只是一种幻觉。 我研究马来亚的土地、作物与族裔历史。这个研究以我的新村老家为起点,此前我也乐于到处跑动,期冀能把研究打出名堂。或许潜意识里有点自命清高地想要证明给那些只认赚钱才是成功的乡亲——你看,我做人文研究,也一样能得到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也能在特定的场合内收获尊重。 可是在外婆故后,我越来越计较离家的距离。直到这时,我才觉得“批判”是种沉重的姿态。面对殖民遗产遗留问题造成的现代社会不平等,我们可以写出论文、发表论述;但当问题回到个体层面,就变成了难以承受的无力感。外婆去世后,这种情绪愈发明显——我越来越不想离家乡太远。我也偶尔会自我怀疑,我花那么多时间揭示历史的伤痕,可又有谁真正能因此得到安慰?或许,人终究无法永远处在批判的姿态里。 月光照不进的乡愁 马来西亚的国旗也有月亮,不过那轮黄色新月象征伊斯兰教,和圆月相比尖锐很多。在北京读书时,逢十五近半夜,我常被月亮照醒。人说月亮哪里都一样,但北方的月夜干冷透亮。自从在中国学习以后,我就养成了不拉窗帘的习惯,无论身在何处总希望月光能进来。也每每那时,我会独坐床前,想新村的生活,想老家的悠闲,觉得北京一切的一切,都和南洋相隔甚远。突然想起,外婆去世那年,我在大学里接到消息后立刻飞奔向大兴机场。我仍然记得那天正是农历八月二十五,天上的月亮是峨眉月,与国旗上新月般尖锐,暗淡无光照不亮前方路。 如今,曾教过补习的孩子要入籍新加坡前来服兵役的消息,更加剧我的焦虑。年青人与原乡的连接越来越少,向往城市生活。城市的车水马龙、明亮堂皇的商城,琳琅满目的奢侈品、井然有序的花卉树木,以及街道上人工制造的香气吸引着人们的感官,有如此奢华和天堂般的生活,谁要回到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小地方呢?可我却没来由地依恋村内,成为一名怀旧者,翻箱倒柜般地挖材料书写乡土。我为何会这样?我也不知道。自我批判和剖析往往最难,在于无法理清自己的混乱杂念。 有时我会羡慕那些真正能安于新生活的人。他们不再问“我从哪里来”,只问“我现在在哪”。而我仍在原地打转,像被某种透明的线缠住。也许,我的研究、我的写作,都只是延长那根线,让自己不至于彻底漂浮。 现在偶尔怀念以前在北京读书没心没肺的日子。人总是这么容易变化,不可预测,也不可控制。不像月亮,总在可预知的时间变化月相。我想,我终究无法摆脱对故乡的牵挂,也无法完全融入新的土地。这是我一点隐秘而别扭的坚持。 此刻唯有能做的是关上灯,尝试让十五的月光照进房间。可高大的HDB组屋[1]遮挡了月亮,月光究竟隔绝在窗外了。 [1] 注:此为新加坡政府建屋发展局(Housing and Development Board)开发并管理的祖屋住房。
7月前
【一】 西贡的月光穿过槟榔叶隙,碎作满地银币。中秋将至,整座城市都在贩卖团圆。鎏金烫彩的月饼盒在烈日下堆成小山,泛着虚幻的光泽。我立于街角,看车流裹着摩托轰鸣碾过月光,忽觉异国的月亮竟比故乡的重几分,压得人心口发闷。 这月光让我想起云冰老屋的窗棂。每个中秋前夜,母亲总会点燃蜡烛,带着我们看月亮慢慢爬上椰树梢。那时我不懂何为乡愁,只知道烛光摇曳时,母亲会端来刚出炉的月饼,金黄的饼皮上印着菱形的花纹。如今我才明白,那交错纵横的纹路,早就在编织漂泊者一生的轨迹。 商场门前立着6公尺高的嫦娥,身着奥黛,手执星月灯,电子眼珠规律转动。小贩推玻璃车叫卖“Bánh trung thu!马来西亚口味!”保鲜膜里静卧着咖哩鸡馅月饼,红葱头与香茅的气息刺破薄膜,与我记忆中的莲蓉双黄隔海相望。我买下一个,咬下去却是陌生的咸香。就像这里的月光,明明同样皎洁,却照不出故乡的模样。 【二】 若乡愁有形状,必是马来西亚月饼的浑圆。若乡愁有滋味,定是双黄莲蓉的甜咸交融。 云冰老家的月光总会渗过木窗格,在水泥地上淌成银河。母亲提前半月便开始准备:冬瓜糖与杏仁片在青花瓷盆里沐浴月光,咸蛋黄像十八的月亮般油润生光。我们围坐在旧木桌旁,眼巴巴看着母亲拆开粉红纸包裹的圆筒。白色月饼滚落青花瓷盘,月光下泛着朴素的光泽。 母亲用小刀仔细分成8份,冬瓜糖与杏仁片散落如星。我们抢食时手指沾满饼屑,偷舔糖馅总被笑骂“月亮要割舌头哩”。母亲望着我们嬉闹,眼角漾开细纹:“慢些吃,上帝赐福的食物要细细品味。”她总是将最大那份推给我,说离家的游子需要更多月光充饥。 父亲剖柚子时必吟古谣:“月光光,照四方,四方暗,跌落坎。”这祖传的童谣与信仰无关,却是世代相传的文化血脉。柚皮帽扣在头上,顿时撑起清冽的芳香穹顶。最盼黄昏提灯笼走巷弄,铁皮杨桃灯里的烛火将童谣映在斑驳墙上:“月亮公公,打灯笼,打到姑娘房门东……” 而今在越南公寓切开工业月饼,机械压制的饼皮应声而裂。莲蓉甜得刻板,咸蛋黄呈现出标准化的橘红——它们被真空包装抽走了魂灵,一如我此刻的思念,饱满如月却困于铝箔袋中不得挣脱。 【三】 那年怡保翁姑奥马海事工程系的毕业典礼上,导师递来卷轴时说:“你将来注定是海上逐月人。”一语成谶,此后10年,我的月亮总是浸在海水中。 在云冰外海测量时,月光在浪尖碎作万千银鲤。我紧抱测绘仪立于甲板,忽然懂得苏轼“杳杳天低鹘没处”的心境。雷达屏上光点闪烁,不知哪一簇是曾拂过故乡的云? 海上中秋最是凄美。货轮厨房端出汽油炉烘烤的月饼,菲律宾船员弹着吉他唱〈家乡的月亮〉,马来同事面朝麦加铺开祈祷毯。我悄悄将月饼掰碎抛入海浪,看银辉追逐饵食,竟成现代版的龙宫献祭。那时尚未知晓,这般四海为家的浪漫,终将酿成无法消解的渴。 【四】 加影求学时的月亮总被电缆分割成几何图形。穷学生与同学合买廉价月饼,蹲在组屋楼梯间分食。铅灰色云层后,月亮像枚被反复使用的邮票,盖着“查无此人”的戳记。 最痛是芙蓉那个中秋夜。加班归途见满城灯笼高挂,摩托车后座的孩子都抱着玉兔灯。手机忽然震动,家讯显示:“阿嬷走了,月亮最圆时上路的。”我立于天桥看车灯汇成银河,忽然想起阿嬷说的月娘传说:“好人死后会去月宫,用银锤敲月饼皮哩。”那夜的月亮特别圆,圆得像生命的句号。 【五】 越南人说中秋是儿童节。夜幕初降,街巷便涌出提灯笼的孩童,塑料LED灯唱着异国民谣。我坐在范五老街的咖啡摊,看月亮从法式拱窗升起,恍如殖民时代的银币仍在流通。  异国街巷的提灯童谣 房东送来香蕉叶包的月饼,内馅是绿豆与肉松。“这是西贡老味道,”她指着阳台上祭月的果盘,“就像你们供月亮娘娘。”红毛丹与火龙果堆成宝塔,香炷青烟袅袅上升,竟成了思乡的具象。 忽然懂得王建“不知秋思落谁家”的惶惑。同一轮月照见马来渔村的神坛、中国江南的画舫、越南阳台的果盘,千万种乡愁在月光里浮沉,却找不到归处的坐标。 【六】 视频接通时,云冰老家正在拜月。母亲将月饼切成牙瓣,对着镜头念叨:“这是你最爱的单黄莲蓉。”屏幕那端的月光穿过荔枝树梢,竟比西贡的更圆更亮——原来月亮也偏心。 侄女举着新买的无人机灯笼奔跑,电子音乐覆盖了古老童谣。父亲沉默地添香,忽然开口:“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位老渔夫竟记得我教他的唐诗。月光穿越光纤,在他白发上镀银,在我屏幕里凝霜。 我悄悄切断视频,对窗外越南月举起月饼。蛋黄在莲蓉里沉浮,恰似故乡岛屿漂在南海上。忽然明白嫦娥为何奔月——不是求长生,只是站得够高,才能看清人间所有离散。 【七】 整理行囊时翻出10年漂泊的证物:芙蓉买的玉兔书签、汝来中秋晚会的抽奖券、新山同事送的月光石。这些零碎月光竟拼出一幅流年图景。手机忽然弹出预警:“台风莲花逼近越南沿海。” 或许明日就乌云蔽月,或许今夕是最后清明。急忙研墨铺纸,给所有离散之人写信。给云冰父母写海上生明月的壮阔,给怡保同窗写天涯共此时的寂寥,给芙蓉爱人写千里共婵娟的祝愿。墨汁溶着月光流淌,仿佛把整个星空的春秋都写进了字里行间。 最后给自己写:“此心安处是吾乡。”落笔时忽闻窗外童声欢闹,推窗见越南邻家小孩提灯笼走过。女孩举着星星灯唱:Sáng trăng sáng cả vườn chè……”(月照亮了茶园)——原来异乡童谣里,也住着同样的月光。 【八】 今宵月华如练,照见人间所有孤舟。马来西亚渔船在南海随波起伏,越南舢板在西贡河系缆,我抱膝坐在公寓地板上,任月光将身影拉成孤单的桅杆。 忽然想起课本上的知识:月光是反射的阳光,需要1.3秒才能抵达人间。我们仰望的从来不是此刻的月亮,而是过去的光阴。一如乡愁,永远指向回不去的从前。 那就让月饼堆成苏东坡的短松岗,让柚子皮盛放王建的秋露,让锂电池灯笼化作李白的霜。拆开最后一盒来自马来西亚的月饼,虔诚地就着越南月光细细咀嚼。当莲蓉在舌尖融化时,忽然尝到了云冰海风的味道。 原来乡愁从来不是地理坐标,而是味觉的导航。所有离散之人都是月球的碎片,终将在月光引力下,慢慢归向那个名为故乡的星球。 【九】 月光透过窗棂,在手机屏幕上折射出朦胧光晕。我下意识地打开通讯录,指尖悬停在那个再也无法接通的号码上。恍惚间,我仿佛看见母亲在月光那端微笑,眼角的泪光与月华交融成一片璀璨。 父亲苍老的吟诵声穿越时空:“月光光,照四方……”那首古老童谣在夜风中飘荡,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令人心颤。窗外,越南孩童的灯笼汇成星河;窗内,游子的归心已跨越重洋。 月光照见万千信仰,照亮无数归途,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家的方向。
7月前
在外地或外国工作和生活多年的人,是否会考虑回乡?当年离开家乡,对未来怀抱著许多渴望,希望找到更好的待遇、更大的舞台、更宽阔的可能。 有人在外飘泊多年后选择回到原点,重新拾起家乡的生活节奏;也有人在外地落地生根,在过年过节时才回乡团聚。 最近访问到一对年轻夫妇,他们在新加坡工作多年后,决定回到怡保生活,这对夫妻说,当孩子渐渐长大,他们意识到最珍贵的是陪伴,于是两人回到熟悉的地方,以自己的专长做点小生意重新开始。 早前也曾访问过一些同样选择回归的人,有人放下白领的专业身分,从大城市回到家乡当农夫,用双手重新感受土地的温度;也有人在外漂泊多年后,发现还是家乡的天空最让人安心,于是回来重新起步。 对他们来说,回乡的好处不只在于生活成本较低,也可以是一种心情的归位。小城市的节奏较慢,压力可能少一点,人情味浓一些,而且父母、亲友们都在身边。 然而,回乡也要面对现实和挑战,就是在小城市的就业机会、专业职位与薪水无法与大城市相比。有些在外打拼多年的人回来后,会感觉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离家太久的人,或许也需要时间来重新适应家乡的节奏、文化与人际圈子。 另一方面,选择留在外地的人,虽然生活节奏快、压力大,但能接触更多资源与机会。只是,越走越远的同时,与家人的距离也在拉长。许多人只能透过手机与家人联系,只有在放假和新年时回家几天团聚。 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选择,有人往外走,想要拥抱更大的世界;有人回到原点,寻找更深的根。无论走多远,或选择留在哪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与步调,能让自己舒心和自在,就是最好的选择。
7月前
9月前
9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