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复健

2星期前
          (怡保16日讯)这个康复中心不一般!在这里,复健不再只是治疗师单靠人手辅助进行,而是结合高科技设备与智能系统,让原本单调乏味的训练过程变得更有趣和更具互动性。   位于美露拉也的苏丹纳兹林沙社险机构康复中心,配备机器人疗法与人工智能(AI)技术。穿上外骨骼装置练习步行、在机器人辅助下进行肢体训练、置身虚拟场景完成职业功能训练等的高科技复健画面随处可见,展现出现代康复医学的崭新面貌。   媒体人员日前受邀参观该康复中心设施走进宽敞明亮、设计讲究的大堂,犹如酒店般的空间氛围,让人一时难以联想到这里是一所医疗康复中心。   中心内,不同伤势程度的复健者分布在各个区域接受治疗。有的练习步行、弯腰等大幅度动作,也有人专注于手腕与手指等精细动作训练。治疗师会先协助他们穿戴相关设备,有些项目需要全程陪伴指导,也有部分训练可在系统辅助下独立完成。   在其中一个训练区,一群复健者跟随机器人的口令,依序完成举手、抬肩、扩胸等动作;另一边的楼梯,治疗师全程陪伴穿上外骨骼设备的复健者,一遍遍重复上下楼梯动作,以强化肌力及步态稳定性。也有复健者穿戴辅助装备后,拄着拐杖缓慢绕行,进行步行和平衡练习。   机器人的角色不只是辅助动作,更会透过即时反馈与复健者互动。比如在另一项认知与手眼协调训练中,一名复健者根据指令,将不同颜色的塑料杯分类和堆叠。操作正确时,机器人会给予肯定与赞许;若出现错误,会透过鼓励性的提示引导修正,让训练在严谨之余,增添了几分人性化与趣味,从而提升复健者的参与度和信心。   在一处独立训练空间内,复健者面对的是一整面虚拟公园场景。看似在平地行走,实际上脚下的平台采用悬浮式设计,平台会随着画面变化同步产生不同幅度的移动,主要用于训练平衡感和身体稳定性。   为了帮助复健者适应多变环境,大型显示屏还设有公园步道、船只等不同情境模式,让被训练者在接近真实的动态环境中不断调整步态与重心,逐步提升整体协调能力和环境适应能力。       来到专为中风患者设立的物理治疗区,坐在一排排长桌边的复健者各自专注于不同训练。有的利用杯子练习倒弹珠,有的排列几何积木,也有人反复转动把手训练手部力量及肌肉协调能力。治疗师穿梭其间,随时提供协助。   该处还设有互动式游戏训练系统,荧幕中的画面与复健者动作实时感应,当双手左右摆动时,画面中的篮子会同步移动,在苹果树下接住不断掉落的苹果,有些荧幕则是赛车画面,同样是摆动双手操控荧幕内车子移动。结合动作与视觉的设计,使复健过程不再枯燥,也提升训练时的专注度和参与感。   走出大楼,一处绿意环绕的户外区域传来阵阵口令声。一批复健者与治疗师围成一圈,跟随节奏做伸展运动。这里是专为截肢及脊椎受伤者设立的复健空间,让他们能够在接近大自然的环境中接受治疗,气氛如社区公园般轻松自在。复健者彼此陪伴、互相鼓励,在欢笑声中完成训练动作。   走进职能治疗区,这里主要帮助生理、心理或认知障碍患者恢复独立生活能力。复健者坐在不同仪器上重复练习转动方向盘、上下踩踏等动作,仪器则实时记录相关数据,为治疗师提供评估参考。   职能治疗区也设有模拟日常生活场景,包括添油、驾驶前准备动作、购物及上下楼梯等。这里没有复杂仪器,复健者主要依靠肌肉记忆不断练习,重新掌握日常生活技能。   除了恢复原有能力,职能训练协助复健者学习新技能,或重拾过去掌握的专长,例如缝纫、烹饪等,以提高他们重新就业及独立生活的能力。   除了帮助复健者恢复生活能力,中心更着重协助他们重返职场。针对需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工作能力的人士,中心特别设有“速成班”,根据工作性质量身制定训练内容。   治疗师举例,若一名清洁工人在雇主要求下,希望于两星期内恢复工作能力,治疗师便会安排其每天进行长达4小时的清洁相关训练,并持续评估复健进度。若无法在限期内达到目标,社险机构就会与雇主协调,适当延长复健时期。   至于截肢后希望考取障碍人士专用驾照的复健者,则会在中心接受特定驾驶训练。三面大型荧幕模拟真实道路环境,复健者坐在模拟驾驶座上操作,治疗师则从旁提醒减速、停车等指令,让他们逐步重新适应驾驶场景。   此外,复健中心内还设有水疗复健设施,惟由于时间有限,媒体人员未能进入相关区域参观。   整体而言,中心设施完善,可针对不同伤势提供个别化训练,而轻松舒适的环境氛围,也有助于减轻复健者的心理压力。   从机器人辅助训练、虚拟情境模拟,到针对性职业复健和重返职场计划,这座结合高科技的康复中心所追求的,不只是帮助投保者恢复身体机能,更希望他们重新找回生活能力与工作价值,重返社会,继续为国家贡献力量。                                      
2月前
2月前
2023年9月26日,是老宝宝的生日。 当晚12点,我正蒙眬入睡,忽被重物坠落声惊醒。 张眼一看,老宝宝跌坐在地上。唾液从嘴角不断流出,尿液渗透内裤,地面一摊骚味尿水。只见他双手不停颤抖,惊惶无助——更贴切地说,脸色像是濒临死亡般的恐惧。 “怎么啦?怎么啦?”我也慌了。 “我没……力……力……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听懂他拼出的言语。 半小时后,老宝宝已躺在GH紧急室。从此,他频繁出入医院,我也与他紧紧捆绑在一起。 翌日,他被移至普通病房。确诊脑部血栓阻塞后,便开始一连串魔鬼式的治疗。入院第三天,体温升高,原来是血液感染。我频密用冷巾为他敷额。两天后,开始插鼻管输送奶液,这才是恶梦的开始。 再度探望老宝宝,只见他沉默不语,眼神涣散。替他翻身时,发现身体僵硬,我已无力移动。插管第三天,他开始不安分。 “……im……wu……ie……”他摆动双手,指向鼻尖,示意拔管。我尽力安抚,却无效。 忽然,趁人不备,他全力拔掉鼻管。 “啊呀,你怎么给我添麻烦?看看……自己也受苦……” 一番责备后,护士再度帮他插管。拔,拆,一天折腾三两回。没辙,护士只好将他双手绑在床沿。 这下老宝已动弹不得。身体是自己的,却任人摆布。他紧闭嘴唇,涨红的脸,望向天花板。 第五天,传道来探望,为他祷告与做简单活动。忽地,他挣脱被绑的双手,再度拔掉鼻管。挂着点滴的支架,胶管,针管,全被扯落在地,满地血渍,溅到传道与我身上。 这一幕,让我们错谔,也心痛。随着护士的责骂声、惊叫声以及清洁工的抹地声,病房一片混乱。也不知过了多久,现场才慢慢安静下来。 老宝宝闭上眼。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是无声的抗议?斗败后的乏力?还是,睡了? 14天后出院。他带着鼻管营养液,被送往老人院。其间,他又多次拔管,不时遭看护责骂。 不知何时,我发现——老宝宝,变成小宝宝了。 中央医院附设中风患者的各项复健指导,如语言训练、吞咽技巧、生活技能,我都积极带他参与。每次见到老宝宝小有进步,我就心满意足。只要他不放弃,我都尽力配合。 小宝宝变回老宝宝 虽然我的身心日渐衰退,但背后似乎有一股力量,催促我撑住。 “加油!加油!别漏油!别漏油!”这是老宝宝抛出的无厘头的幽默,常让我发笑。 我真能吗?那是个问号。 一年过去了。 老宝宝从瘫痪在床,到能在草场慢慢走上20分钟。这个成绩,是我们两人血与汗的结晶。 正在满怀欣慰之际,前列腺增生接踵而来,导致排尿困难。最初,是从尿道插入导尿管排尿,但因反复感染,需要服用强效抗生素,只好改为在下腹开口置入导尿管。 这导尿管,很难“驯服”。两个月来、每天两次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依然清晰可见;当伤口快愈合之际,又必须更换新管。 如此反复侵入,哪能愈合? 可怜他,24小时带着长长的尿管;再加上中风后遗症、元气大伤。 再过一两年,若能康复,或许可以顺着自然的步伐,慢慢回到一个老人的样子。 那时,也许在与友朋聚餐时,他又会开口说那段老掉牙的开场白:“喂喂、我啊——4次!听好,是4次!参与槟州大桥marathon竞走,半程22公里,最后一次,是58岁完成……” 或许,我还能再看到——那个小宝宝,重新变回那个又真又实的老宝宝。
2月前
3月前
回到老家那天,原本安静的门前突然热闹起来。 左邻右舍陆续上门,有手里提着水果的、有眼神里带着关心的,也有简单问候几句的。后来,爸爸在巴刹隔壁档口做生意的同行也来了。他走近门前,目光落在叠得整齐的大鱼桶上,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然后跟爸爸的眼神对了一下。无需多言,爸爸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买这些鱼桶。 爸爸点了点头,说卖。 那人开始挑选,一桶一桶地搬走。每搬走一个,我心里就像被抽走了一块什么——不是门前少了什么,而是我自己的记忆,悄悄缺了一角。那些鱼桶,是爸爸这些年卖鱼留下来的,装过冰、装过鱼,也装过我们一家人的生计。我站在一旁,看着它们被抬上车、叠好、固定,再一桶一桶地离开视线。它们的重量,早已不只是冰和鱼,而是岁月一点一点累积下来的分量。看着门前逐渐空出来,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空荡感,仿佛爸爸守了几十年的世界,也在我眼前,被慢慢搬走。 吃过午饭,我把爸爸载到巴刹。 一开始我并不想让他下车。地面湿滑,坑洞多,还有斜坡,我担心他的安全。可最后我还是心软了。爸爸卖鱼卖了四十多年,这个鱼档从巴刹新建时他就守着,算起来也有25年了。如今要把档口归还给市政厅,我想,至少该让他亲自来一趟,好好告别。 他坐在轮椅上,没法进去狭小的档口,却凭着记忆指挥我们:秤放在哪个角落,帆布掀开后能看到磨刀石,砧板压在什么下面。那些位置,他闭着眼睛也不会弄错。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他生活的分量,提醒着我们这些年他守护过的岁月。我们忙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都搬走。 离开前,我问他,会不会不舍得这个鱼档,还半开玩笑地说,可以帮他和档口拍张照片留念。他摇摇头,说没有。后来回到怡保,有一天我载他去做复健,车在万里望的巴刹前停下等红灯。他指了指窗外,问我那是不是巴刹。我说是。他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以后康复了,跟你们去巴刹买菜时,不要去看鱼档,不然会不舍得。”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不舍得,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 爸爸也是第一次老去 爸爸出事后的这半年,我几乎每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陪他复健,看着他一次一次练习吞咽、坐起、站立。我脑子里反复想着的,都是同样的问题:要怎么做,他才能快一点康复?要怎么帮他重新站起来?要怎么让他回到从前的样子? 直到某一天,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努力教他的这些事,他以前全都会,甚至做得比我好。只是因为生病,他才“不会”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努力把爸爸带回过去,却忘了一个更残酷、也更重要的过程:变成现在的自己,同样需要时间和勇气。而我,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件事。其实老人也是第一次老去。第一次发现自己走不了的时候,会害怕;第一次发现自己尿床的时候,会无奈;第一次失控、第一次尴尬、第一次难过,都不是他们预先学过的事。也正因为这样,老去,或许才显得那么真实、也那么残忍。 它不是学习新的东西,而是一次又一次,学着面对自己正在失去原本拥有的一切:工作、角色、尊严,甚至是最基本的自理能力。其实,老人也需要有人陪着他们,慢慢学会老去。而我,也还在学习,如何陪着爸爸,走过这一段他从未走过的路。
4月前
5月前
6月前
6月前
7月前
7月前
9月前
10月前
我新来的医生,是一个热爱自由的医生。 他常在手术室里精准地拿着手术刀,为病人解决病痛。在手术室外,他却热爱骑车,享受风吹拂脸庞的速度感,感受生命的律动。 年轻健康的身体,能使他更专注于医学,我的年轻医生,他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一根细细的风筝线,改变了他的一切。 那是个普通的午后,他如往常般骑着脚踏车穿越乡间小路。道路两旁是摇曳的稻田,微风吹动叶片发出沙沙声,阳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快乐地踩着踏板,沉浸在这片宁静中。 突然,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风筝线,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他眼前——锋利、细薄,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直接横割他的脖子。 一瞬间,他颈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剧烈的冲击让他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当他伸手去摸脖子,只觉得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视线模糊,四周的声音变得遥远。他当下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发现——四肢,竟然已经没有了知觉,也无法动弹。 年轻医生的身体,也是人类的身体,那一刻,他的恐惧如海啸般袭来。他固然知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外伤,这可能是颈椎脊髓损伤,一种可能让自己再也无法行走,甚至无法重新执刀的严重伤害。 医院的天花板白很刺眼,冰冷的病床将他束缚其中(担心他跌倒)。 他曾经是这手术室里的医生,如今却成了躺在床上,任医疗人员摆布的病人。他只能听见医生们轻声讨论他的病情——“颈椎第四、五节受损”、“瘫痪风险高”、“手术后能不能恢复还不确定”。这些话语,对医生而言,已经不再是冰冷的医学术语,而是实实在在的梦魇开始…… 他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手术,疼痛已经成为的日常,恢复的过程比他想像的更漫长、更残酷。他努力尝试动一动手指,却一丝反应都没有;他一直忍着,咬牙进行复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随之而来的是恐惧、忧郁、焦虑、失望……这些情绪像幽灵般紧紧缠绕着他,在无数的日子。他开始责问自己:“如果我无法再拿起手术刀,那我还算是医生吗?如果我只能坐在轮椅上,那我还能拥有什么?” 痛苦中的挣扎——我还能做些什么? 用生命,“完成使命”的人 我是在他做复健时遇上他的。他是我的病人,因为他容易卡痰、容易喘,只听见他说:“康复的过程,并不像医学教科书里描述的那么简单。我曾经以为,努力就会有回报,但现实却不容我选择。我无法再奔跑,无法再骑单车,无法再站在手术台前……我的世界,仿佛被无情地缩小,只剩下病房和轮椅。” “我还能做什么?我还有什么价值?” 答案,似乎很残酷,但某天,我的一个病人,也是他的老病人,点醒了他。老病人坐在他的复健病房旁,看着他,眼神充满敬意:“医生,能再看到您,真的太好了。”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即使他不能再执刀,但他仍然可以“当医生”——在大家眼中,他仍然是专业医生! 他还能诊断病情、给予治疗建议、他仍可以陪伴病人,走过病残的恐惧与绝望。或许,他失去了之前行动的自由,他告诉我:“黄医生,我不会失去知识、经验和对病人的关怀,我一定会像黄医生一样,怜悯我们的病人……” 我看见他的眼神,那真是充满希望的眼神。我知道,我又救了一个人的生命,相信他能持续以他的专业,救未来更多病人的生命,我称之为:医者仁心传承使命! 几个月后,我看到他回到了医院,但不再是站立着迎接病人,而是坐在轮椅上,推着自己进入诊间。 病人看到他时,表情常常从惊讶转为敬佩。而他以自身的残障,鼓励病人学会接受生病之后不完整的自己。也许上天的安排和意外,夺走了他过去熟悉的生活,却也让他重新学会如何慢慢“活着”。对我来说,他不再只是那个能拿手术刀的医生,而是一个真正理解病人痛苦、学会与无常共处的医者。这个就是我常常说的“用生命,完成使命”的人,这个就是值得尊敬的人生! 真正的医生,不只是治愈病痛,而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影响别人病苦的生命。
1年前
1年前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