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墓碑

5天前
(新山25日讯)一块咸丰五年(1855年)的清代墓碑,改写了马西最早华人碑刻纪录;一座刻着“日本蝗军屠杀殉难者总坟”的石碑,则揭开1942年元宵节的大屠杀记忆;马西旧义山仿佛一座被遗落的档案库,保存着不同时代的历史痕迹。 位于新山东部的马西小镇,早年曾是华人拓荒与港脚发展的重要据点。占地约4英亩的马西华人旧义山(俗称老义山),就坐落在大街邮政局旁。随着时代变迁与城市发展,义山部分墓地陆续经历迁移与拾金。 近年来,在当地德教会紫慈阁的整理与维护下,包括“日本蝗军屠杀殉难者总坟”在内的重要碑石,以及多块清代古墓,得以重新集中保存,部分早年已拾金的墓碑,也被安置于纳骨塔内,形成一处“室内碑林”。 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本期的〈这些人,那些事〉,由长期参与马西旧义山墓碑整理工作的地方史学者莫家浩博士,带领读者从这些沉默的遗石之间,重新梳理马西近170年的地方发展轨迹。 过去,外界普遍认为,马西最早的华人墓碑,来自一座咸丰八年(1858年)清墓。不过,莫家浩近年重新整理资料时,却意外推翻了这个说法。 2017年初,身兼南方大学学院全球华人与文化学系主任的他,曾带领一批学生到义山展开墓碑抄录工作,期间记录近百座清代与民国时期墓碑。 当时,他在义山靠近大路树墙的位置,发现一座刻有“终于乙卯年九月初五日”的墓碑,中榜还刻着“清”字,但由于义山内已有不少清代墓碑,因此并未特别留意。 直到近年重新核对资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清代“乙卯年”对应的是1855年。 他说:“这意味着,它比过去被视为最古老、立于咸丰八年(1858年)的墓碑,还早了3年。” 他指出,这项发现,不仅将华人拓殖马西的碑刻纪录再往前推3年,也让这座1855年古墓,成为目前巴西古当乃至新山地区,最早的已知华人墓碑。 根据碑文,墓主名为“李广胜”,祖籍“澄邑乌汀贝石庭”,相信来自今日中国广东汕头鸥汀一带。 “虽然我还不知道‘李广胜’是谁,但可以断定,1850年代的马西,已出现稳定的华人聚落。” 马西早年旧称“李厝港”,一般相信与当地早期聚居的李姓人士有关;而这次墓碑整理,也为这一说法提供进一步印证。 在莫家浩记录到的29座清代墓碑中,李姓墓碑共有16座,占超过一半。不过,他发现这些李姓移民并非来自同一乡村。 [vip_content_start] “他们有的来自澄海,有的来自潮安鹊巢、彩塘、宏安,也有普宁、饶平等地。” 基于此,他推断,早期南来华人除了依靠同乡关系,或许也存在以“同姓三分亲”为纽带的聚集与流动网络。 除了清代墓碑,马西旧义山另一项重要历史遗迹,是“日本蝗军屠杀殉难者总坟”。莫家浩指出,虽然现存石碑立于1988年,但它记载的,却是1942年元宵节的一场惨剧。 碑文上款写着:“中华民国三十一年壬午一九四二/农历正月十五日” 根据推算,对应日期为1942年3月1日。 他引述《柔佛华侨殉难义烈史全辑》的记载指出,当天共有28名马西华侨遭日军屠杀,也是目前已知当地最早、规模最大的一次日据时期集体屠杀事件。 受害者年龄介于1岁至73岁,当中包括妇女与孩童,以及许多相信是被安置在当地避难的外地人。 “这说明,当时并不是针对抗日人士,而是连老弱妇孺都被牵连。” 根据当地耆老口述,当年日军进村后“见人就捉、捉到就杀”,部分居民因为躲进庙宇,日军有所避忌,才侥幸逃过一劫。 据当地流传,2023年拾金期间,工作人员一度无法确认殉难者遗骨的埋葬位置。就在众人毫无头绪时,一只乌鸦突然不停用爪抓扒地面,引起众人注意。 由于该处没有墓碑标记,肉眼根本看不出异状,众人于是尝试开挖,结果真的发现遗骨。更离奇的是,乌鸦随后又以同样方式“提示”另一地点,并一直停留现场,直到遗骨被挖出后才飞离。 虽然故事真实性已难考证,但至今仍被当地居民津津乐道,也为这段历史增添几分神秘色彩。 从墓碑年代变化,也可窥见马西的发展轨迹。 莫家浩指出,这座小镇早年周边遍布大园坵,二战前已形成街区,紧急法令时期一度繁荣;到了1970至1980年代,这里也曾是“走私货转运站”,但随着马新汇率变化与巴西古当工业区崛起,其重要性逐渐被取代。 他补充,当年新加坡与马币汇率接近,本地商家会从贡贡、直落爪哇一带将货物运入,再转运至新山市区。 “但在今天两地汇率已相差超过3倍的情况下,这种景象已不复存在了。”
3星期前
3月前
“这姓氏该念qín吗?” 这是我在交际场合里最常被问起的问题。问者语气诚恳,答者(也就是我)却常常迟疑。究竟念什么,我自己也未必笃定。于是场面往往收束为一句:“您说了算。”对方若说tán,我便点头;若说qín,我也表示没意见。久而久之,我甚至悟出一层道理:姓氏的读法,不必由典籍裁定,也无需祖训背书,有时不过随场面而定,听语气,察神色而已。 追究缘由,愈追愈空。 据说曾祖父清末南下,落脚麻坡。壮年便去了,早得连影像和字据都没留下。整个人像过境的风,吹过就散。于是后来的人想追根溯源,也只能徒然揣度,仿佛历史像墙上被刮掉的壁纸,曾经贴着,如今只剩痕底。 我记得祖父说过一段旧话,说得模糊,却强调这是祖辈口口相传下来的:我们原本姓谭,后来逃什么境、躲什么局,走得匆忙,于是把“言字旁”抹掉,成了覃。能带走的无非是姓名的一半,字少一些,也许不显眼。至于何事,只一句“那时形势不好”,便算交代完了——或许,祖辈也常被他人“指正”:“这姓氏该念qín么”? 源流既无来处,便只好从声韵学上讨个说法。至于音读这一节,学问倒是多得很。 从王力构拟的中古音来看,覃似乎读成dɒm;至于我名字里的Cham,似乎又牵涉钱大昕所言“古无轻唇音”“古无舌上音”的推论。但这些音变究竟与我何干?我原本试图将此写成一篇考据文章,越写越像自我调侃。后来方知,学术替别人理得出体系;落到自己身上,一个读法也立不住。 后来想想,书里翻不出什么,便只剩碑文算数。毕竟那是刻下来的,改不动。然而碑文上还能认的,也只剩祖籍两字。 我的祖籍当然是广西北流,这是从曾祖父墓碑上得知的。据说我们覃氏来自名为石窝的一隅。石窝究竟是山、是田、是一块祠前空地,我们三代无人知晓。若有人追问“郡望堂号”“从属何支”,大概只能回答:空白。即便真回到当地,又能问谁?当年的门路、人名、关系,像潮水退尽,只剩干涸痕迹。 想来想去,空着也罢,空久了,也便有了形状。既然什么都没留下,也就无从再向过去讨一个说法。仓皇间留下的tán,几代人跟着念,也未曾改过,大抵也就作数了。典籍会失传,碑志会风化,谱牒散了就当作纸灰。唯有这一个音,像屡次烧不透的旧烙印,倒是顽强,一直贴到今日。既能活到现在,我便认它。念tán,也就罢了。 名字稳了路也定了 而至于将来的人,若仍执意追问家族来处,非得翻出族谱残页、石窝旧影;也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只剩空白。然而这空白,未必需要补全。承认当下,本身就是一种落地。 既然落到此地,也就从此生根。于是地域之别,也就有了说法。天南覃氏也好,新山覃氏也罢;若讲究历史脉络,麻坡覃氏也说得过去。若讲排场些,皇城覃氏也未尝不可。我倒是觉得,姓氏无须钉死,更像一块初凝的水泥,脚一落下,痕迹便属于你;等干了,纹路稳了,名字也就安在那里,叫得响,站得住。 至于后来的人若再问:“为什么念tán?”我还是那句:“您说了算。”不过那时,说来大概已不是敷衍。纵无佐证,无旧物可凭,一条根已扎在脚下,从此生出去,往哪里走,便算自己的路。至于过去如何,既追不着,也就由它去了。
4月前
6月前
6月前
9月前
(实兆远3日讯)大风雨吹倒路边大树压中曼绒古田义山数座先人墓碑意外,引发公共安全隐患,先人墓碑遭大树压中损坏的后人建议政府当局,需查明树倒的原因,并需提前做好安全措施,避免类似的意外再次发生,以致带来人命的伤亡。 位于曼绒古田义山傍的三棵大树,是于9月1日傍晚在一场大风雨中倒下,并压中了设在路边的国能公司电线柱子,以及压中了古田义山内,设于第一排,面向怡红大道马路的数座墓碑,包括了其中一棵倒下的大树,刚好压中了其中一名事主的曾祖父的墓碑。 先人墓碑也在这场倒树意外中遭压中,并造成墓碑建筑损坏的陈大宝在电访中说,根据他前往现场查看,发现位于大树倒下的地点,有刚刚进行过挖掘施工的痕迹,因此他怀疑是不是施工造成的影响,以致刚好遇上大风雨,而造成大树被吹倒。 陈大宝:不仅是意外 “现场地段的泥土,明显有刚施完工的痕迹,泥土非常松软,因此我认为地方当局,包括曼绒市议会或公共工程局,不能仅把这次的事件列为意外处理,相反的应该进行专业及科学的调查,以鉴定造成树倒的原因。” 他说,这次发生的数棵树倒下的意外,是造成了先人墓碑被压中,并造成损坏,但若下次再次发生同类的意外,而倒下的树是往怡红大道倒下,又刚压中路过车辆的话,就有可能带来人命的伤亡,因此若没有鉴定这次事发的原因,并做足防范安全措施的活,这些种在大马路旁的大树,一直都会是让人担忧的威胁。 陈大宝表示,在事发后,他已在隔天写信向曼绒市议会及负责管理义山的曼绒古田会馆反映此事,信中要求迅速清理倒下的大树,鉴定树倒的原因,以及应该与蒙受损失的墓碑后人商讨,修复墓碑的事项等。 潘作钦:市会隔天派员清理 另一方面,曼绒古田会馆会长潘作钦指出,基于种在大道旁的树木是属于曼绒市议会的管辖范围,因此在发生树倒意外后,他直接联系了曼绒市议员张传文,要求协助联系市议会派员前来清理倒树。 他说,在张传文协助下,市议会的队伍在隔天,即9月2日就到现场进行了清理倒树的工作,并于9月3日上午,再次回到现场清理剩上的倒树,到了今日中午,所有倒树都已清理完毕。 “受到影响的墓碑后人,可以联系古田会馆,以便一起商讨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宜,包括要进行修复,或者向负责单位进行索赔等。” 曼绒古田会馆墓园管理小组主任李鹏瑞在电访时说,他在事发后的隔天上午已到现场查看,发现在古田义山的范围内,共有3棵大树倒下,并压中了5至6座的先人墓碑。 至于墓碑的损坏程度,他说,这需等到大树被清理完毕后,前往视察才能确认。
10月前
10月前
11月前
11月前
11月前
11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