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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

(新山1日讯)新山中华公会会长徐永健表示,为期3天的世界大伯公节庆典,每项活动都充分展现了大伯公信仰跨越地域、跨越国界的强大凝聚力,也体现了世界各地华社对中华传统文化传承与弘扬的共同使命。 “本届盛会的嘉宾来自多个国家和地区,超过1700人,如此盛大的国际文化交流活动,不仅彰显大伯公信仰在全球华人社会中的深远影响,也让世界看见新山深厚的文化底蕴,与开放包容的城市精神。” 徐永健昨晚出席2026年第15届世界大伯公节庆典晚宴时,这么表示。 他也提到,大伯公是华人社会最亲近、最普遍受到敬奉的神明之一,数百年来,大伯公信仰伴随着先贤南来拓荒、开埠建乡,不仅守护地方安宁,也成为凝聚乡情、维系社会和谐的重要精神力量。 他认为,举办世界大伯公节,不仅是在弘扬信仰文化,更是在传承先辈留下的宝贵文化遗产。 “能够承办本届世界大伯公节,是新山中华公会及辖下绵裕亭伯公庙莫大的荣幸。” 世界大伯公联谊会主席郑春伟表示,世界大伯公节不仅是一项宗教盛会,更是全球华人信仰团结与传统文化交流的重要平台。 “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大伯公行善积德的精神价值始终如一,提醒着我们人与人之间需要更多的关怀与团结。” 他补充,通过这个平台,世界各地的大伯公庙宇代表得以互相交流、增进联系,也让年轻一代更深入地认识和了解中华传统文化与民间信仰的珍贵价值。 在晚宴上,本届主办单位新山中华公会也将承办旗帜移交给下届承办单位——新加坡洛阳大伯公宫,由主席李天民接领旗帜。 上述庆典由世界大伯公联谊会主催,6间联办庙宇分别是新山陈厝港天尊宫、新山福林园福灵宫、百万镇百万宫、美乐花园伯公宫、振林山龙安宫,以及巴西古当工业区庆中元暨福德正神。
2星期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老哥神神秘秘地打开一本大大的图书。 “啊!这个是……”我低呼一声。那是一张忍者的图片,黑衣蒙面,眼神凌厉,还是彩色的。 “二哥,那是什么?”小弟不解地看着我。 “这个是忍者,”我为自己认得忍者而自豪地道。 “什么是忍者?”小弟还是不懂。 “忍者就是不怕痛、很会忍的人,是非常厉害的。你看,他的头上有写着‘忍’这个字,”我抢在大哥前开口。 老哥轻咳一声,接过话头:“忍者可不简单。除了刀枪不入、能忍人所不能忍,还能飞天遁地。”他顿了顿,把书往后翻了一页,“后来大家终于发现了忍者的秘密——原来靠的是这个。” 他指着图片右下角的一串奇怪符号。我搔搔头:“这个是什么?” “这是忍者的护身符。”老哥压低声音,“戴上了,就会有神灵附体,拥有忍者一样的能力。” “啊!我明白了,是不是这个?”小弟立刻提起一直挂在颈项的护身符,“妈妈说这是保佑平安的。” 老哥点点头,又翻开第二页,小声道:“这里还写了忍者护身符的做法。” 啊!我们也要! “当然会一人一张,只是……”老哥皱了皱眉头,“还有一个难题。” “什么难题?”我与小弟异口同声地问。 老哥面有难色,“护身符必须自己动手画,不能假手于人。小弟你年龄太小,恐怕画不出来。” 小弟急了,“那你们都变成忍者了,我怎么办?” 灵光一闪,我说:“我有办法!我先用铅笔画好,你只要用红笔把线连起来就可以了。” 小弟露出两排齐整的牙齿,笑得很放心。 主意既定,接下来就是准备材料。一张黄纸,可以用颜色纸代替;九支香,家里有现成的;两支红蜡烛,家里也有现成的。我们忙得手忙脚乱,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在日落之前完成。 “你们画好了没?太阳就快下山啦!”老哥不耐烦地催着。 “好了好了,”我快手快脚,总算赶在小弟之前完成。 离开我们屋子后方,步行约莫15分钟,有一块空地。我们鬼鬼祟祟地抵达那里。书上说,不可以有外人看见,这一点,我们可是十万分的小心,连邻居的影子都不敢碰上。没有指南针,我们就顺着太阳下山的方向认定西方。 老哥把红蜡烛插进土里点燃。火光摇摇晃晃,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每人3支香。我们对着西方跪下。 “跟着我念。”老哥低声说。他念得很快,我们跟得很乱。那些词我们根本听不懂,只是照着音念出来,断断续续,像在学一种陌生的语言。 爸爸说会招来鬼 就在这时,一阵风忽然从背后吹来。蜡烛的火苗猛地一跳,几乎要熄灭。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那一刻,我忽然不太敢抬头,仿佛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没有人说话。连老哥也顿了一下,才继续念下去。 风又吹了一阵,香灰轻轻飘落。 仪式结束时,我们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我们喜滋滋地看着手中的忍者护身符,仿佛已经拥有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大哥二哥,这个忍者护身符要放哪里?”小弟问。 啊!这一点我们倒没想过。 “这个……”老哥沉吟了一下,神情忽然变得认真,“书上说,必须好好保管。如果不小心毁了——”他顿了顿。“主人也会遭遇恐怖的下场。” “吓!什么下场?”我心里一紧。 “书上没写。”老哥摇头。 正因为没写,反而更可怕。 小弟的脸一下子白了:“我不要忍者护身符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赶紧说:“别怕!我们去向爸爸要一个像你那样的护身符套子,把它挂在颈项就好了。”小弟又露出两排齐整的牙齿,放心笑了。 事情很快被爸爸发现了。他看着我们手中的符,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们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很严厉,“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种东西乱画、乱拜,如果招来的不是好东西呢?” 我们愣住了。 “万一里面是恶鬼呢?”他说,“还拿香、念咒?谁教你们的?”他伸手:“拿来,全部烧掉。” “不能烧!”老哥急了,“烧了会有恐怖的下场!”我一听,眼眶也开始发热。 小弟低头看着自己的护身符,忽然眼睛一亮,大声说:“我的可以烧!我少画了一条线!”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把符丢进火里。火焰一卷,纸迅速蜷缩、发黑。他却笑得无比轻松。 我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对!不完整的护身符,就不算护身符——既然不算,也就不会有诅咒。我连忙检查自己的那一张。果然,也少了一条线。“太好了!”我几乎要跳起来,“我也画错了!”我也赶紧把它烧掉。火光中,我心里的那块石头一下子落地。 另一边,老哥却愣住了。他画得太认真,线条一笔不差。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完整的。他看着我们轻松的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爸爸一把夺过他那张——唯一“完美”的忍者护身符,直接丢进火里。 老哥眼睁睁地看着它烧成灰,几乎要哭出来。 很多年后,我又在书店里看到那本书。书名叫《江湖术士大全》。我翻了几页,忍不住笑了——那不过是些哄人的把戏。可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那天傍晚的风,摇晃的火光,还有我们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念着听不懂的咒语。那种紧张、害怕,却又深信不疑的心情,竟然清晰得像刚刚发生。 原来,真正让人害怕的,从来不是那张符。而是当年,我们真的相信,有些东西,一旦画成了,就会灵验;一旦做错了,就必须付出代价。后来才慢慢明白,人长大以后,仍会相信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只是那些,不再画在黄纸上,也不需要香和蜡烛,却一样让人小心翼翼,不敢轻易毁掉。
2星期前
一天清晨。 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体还是老样子,S形脊椎骨僵硬,前痛后痛。喝了一小口温热水,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迎来另一轮兵来将挡的战斗时——咦,今天可好!肠道的坠痛感,似乎又减轻了一点。 复诊时,医生告诉我,这种手术后的不适感,或许能随着时间慢慢恢复,但也可能时有复发。至于数十年的严重便秘,就只好靠保守护理,慢慢调理了。 据医生说,去掉“樱桃”,只能把肛口打开,让便便有个出口。如果“樱桃”没被清除,“樱桃”坏死后滞留在体内,日后再动手术,会更加棘手。 我理解,这段风风雨雨的日子,每一举步都走得艰辛苦涩的。 先是老宝宝的病。他中风瘫痪、插管、血液感染、危在旦夕。幸好,这两年,咬着牙,关关难过关关过。 那段时间,我每天往返医院两次,做护理工作。14天后他入住安老院。平时节省,每月2000元(未含膳食)的住宿费,还不至于把我压垮。 真正撑不任的的,是——我无法独揽把他扶上车、半夜紧急驱车赶往急诊、带他往返医院、承担那些沉重的护理工作。 因为力不从心,也曾出过大乱子。就是那两次——两个老宝宝,抱在一起,不料失去重心,一齐翻倒在地。 我这老宝宝可认怂,一摔两颗大门牙顿时摇摇晃晃,医生花了3个小时为我处理。 又有一次,累极了,右手掌被转动中的吊扇击中,血肉模糊。痛不堪言。 这些,都是照顾老宝宝时的“花边新闻”,也是永远留在我身上的印记。 他的病,我的痛、交炽成一幅渐渐老去的写实画面。 真的,多数老人都难以避免这种五花八门,伤痕累累的人生。正因为亲身经历,所以,我不再自怨自艾。 我依然会咬紧牙关:凌晨5点,灯亮了。 老宝宝早早就坐在半躺的藤椅上。 我忙着煮备早餐。 用餐后,老宝宝的杯盘总是狼藉。我得替他抹抹嘴,整理衣襟,再替他梳理好一切。 这时,总会冒出一句:“加油……别漏油……” 写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人到这了这把年纪,慢慢会领悟一件事:嗓子没了,力气没了,黑发没了,整排牙没了,轻盈的舞步也没了。 都没了,都没了。 还执着什么呢? 想通了,日子也就安稳了。 所以——我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扶他坐起来,慢慢地走。走一步,算一步。再走完人生最后那一步。 然后,带着坚定的信仰与顺服,安稳回家。
3星期前
1月前
早听闻灵隐寺旁的北高峰上,有座“天下第一财神庙”。据说只要脚踏实地,攀完九百多级石阶,登顶膜拜财神,便能财源滚滚。于是游罢灵隐,我们便顺着寺后山径向上而行。前一日刚下过雨,石阶仍带着潮润,道旁林木却被洗得格外青翠,绿得仿佛要滴落下来。友人走得有些喘,我们便在途中稍作歇息。回头望去,灵隐寺的殿宇已落在半山腰,被一片蓊蓊郁郁的绿树遮掩,只露出几角琉璃瓦檐,在日照下隐隐闪光。 越往上,人声便越稠密。前后皆是游人,有人擎香,有人捧花,也有人空手而行,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北高峰的山巅。我忽然想起一句旧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用在这条通往财神庙的山路上,再贴切不过。 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登上山顶。那“天下第一财神庙”果然名不虚传,香火鼎盛。殿前空地上,人潮挤挤挨挨,烟雾缭绕之中只见一张张仰起的脸。他们来自四面八方,神情各异;有的虔诚,有的急切,有的浑浑噩噩,却都随人潮向前涌动。透过人群缝隙,隐约可见殿内金身端坐,却只“见身不见面”,面容被屋檐隐去。香客们排队入寺,管理员连声急躁地催促“往前走,快往前走!” 正殿前立着一座石牌楼,想来已是历经岁月。朝殿内的一面匾额,金漆书就“东晋古刹”四个大字,入口处一看就是打卡点,游人们争相在此寻个好机位打卡留影。友人选择排队入庙,我则在庙外随意漫步。无意间抬头,望见牌楼朝外一侧,同样四个大字,却写得饱满而沉静:应无所住。 我心微微一颤。明佛理的人都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这四字,如从《金刚经》里飘来的一片落叶,悠悠然,落在这一片喧嚣尘世之中。应无所住,即不应当执著于任何事物,可这山上千百人,偏偏都是来“住”的,求财富,求平安,求一切能握在手中的安稳与拥有。 这块匾额朝向出口,像是留给离去之人最后一句叮嘱。可进来的香客行色匆匆,从牌楼下穿过,又有几人会抬头看上一眼?即便看见,又有几人愿意停下脚步,细细领悟这四字的深意? 我在牌楼下伫立片刻,看着身边往来之人。有人带着求神后的满足,有人仍有意犹未尽的怅惘。一位衣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刚在殿内捐了一笔善款,正高声打着电话谈论着生意;几位年轻姑娘,摇着刚请的祈福带,叽叽喳喳商量着挂在何处最为灵验;还有一位老妇,被人搀扶着颤巍巍行走,口中念念有词。 拜的是自己心底的欲望 他们都付出了未必有回报的代价。香烛几百元一套,门票几十元一张,敲9下祈福钟要数十元,系一条祈福结也要数十元。人们心甘情愿地掏钱,仿佛付出越多,心意越诚,财神便越会垂怜。我倒真心希望这天下第一财神庙真的灵验,用900级石阶与些许金钱,便能换得一世荣华安稳。 可偏偏,是“应无所住”。若真能无所执著,这些香烛、门票、钟声、红绸,又该安放何处?若真能无所执著,那金身财神,又立于何处?那些求财之人,哪里是在拜财神,他们拜的,本就是自己心底的欲望,是对生活富足的期盼。那袅袅香烟升腾而起的,不过是世人各自的贪嗔痴念。 庙门即将关闭,我们也准备下山。再一次从牌楼下走过,我忍不住又抬头望了一眼。那四个字静静悬在那里,望着我,望着往来人群,望着山顶长风,望着山下人间。 应无所住,是叫人不住于相,不住于财,不住于欲,不住于一切,甚至不住于“无所住”这一念本身。 世人拜财神,所求皆是“得”。而佛法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住于外相,心方能生起智慧;不执著于外物,人才能真正自由。这话,对一心求财求福报的人而言或许太过迂远。他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拥有,是看得见和握得住的福报。 那牌楼立在那里,本也不是为了说教。它只是静静伫立,像一声沉默的提醒。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走过,也就走过了。财神庙的香火依旧日复一日燃烧,人也不断地来来往往。有人求财,有人求福,有人只是来看一场热闹。不论来去,我相信那金身财神依旧含笑,宽厚,又带着一丝疏离,像在看一场永不停歇的人间戏码。 下山的路,反比上山时轻快。行至半山再回头望去,北高峰已笼罩在薄薄暮霭与浓密绿林之中,那牌楼、那庙宇,都渐渐看不真切。关于财神庙的历史、形制、香客、虔诚,我都渐渐淡忘,唯有那四个字深深印在心底:应无所住。 这山上,日日都有千百香客。他们花钱、买香、许愿、系红绸、敲祈福钟,将一份又一份心意托付给金身塑像。可那端坐的财神,是否也在望着他们,轻轻叹息着:你们花了这么多,怎么偏偏忘了最该给予自己的,其实是放下。 这般想来反倒觉得,那些香客比财神更像财神。他们手中捧着欲望,眼里望着富贵,心里装着执著。他们才是真正的“有住”,住得那样深,那样牢,那样心甘情愿,又那样情不自禁。 暮色渐浓,山下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我继续,朝那片灯火走去。
1月前
我童年的住处在甘马挽港口的渔村,是一间双层板屋。楼上住着我们一家九口,楼下则开杂货店。店门两侧高高挂着木招牌,上面刻着“永同春”三个大字。店里不仅卖柴米油盐,也售卖捕鱼用具在内的各式杂货;在迎来送往之间,更承载着人情冷暖。木板铺成的地面,每当脚步落下,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清晨开铺时,父亲推开木门,斜斜的阳光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夜晚打烊后,我们关上木门,拉上门闩(那时旧式店铺的木门都有洞口式门闩),屋子便从喧闹归于宁静,只剩神龛前昏黄的油灯火,在风中静静摇曳。 供奉神明的神龛设在厨房旁,龛位架得很高,由一片片木板搭成。木板之间有缝隙,透着岁月的风;香灰与油烟在那儿沉积,岁月也在那儿沉积。神龛正中贴着“天地父母”四个字。父亲说,人要敬天地和父母,因为没有天地的滋养,哪来人的一口饭?他说这话时,总让我想起《西游记》里镇元大仙五庄观供奉的“天地”二字。父亲却不说典故,他只用最朴素的话告诉我们:这叫“大天公”。天公,就是玉皇大帝啊。 右边供奉的是大圣爷公,也就是孙悟空。大圣爷的神像被烟火熏得黑黑的,金箍棒布满灰尘,还结了蜘蛛网,那是岁月的尘埃,也是我们家日复一日的烟火气。左边没有神像,父亲说那是太白星君公的神位。他总爱在神明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公”字,或许在他心里,这些神明都像一位位年长而值得敬重的长者。 神龛两旁贴着父亲亲手写的对联,年年如此。上联是“吉星高照平安宅”;下联是“福耀常临积善家”。父亲虽是生意人,却写得一手好字。每逢春节,他都会把旧联撕下,再贴上新写的。那红纸上的墨迹,在厨房的烟火气中显得格外鲜明。大圣爷像前常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临睡前一定熄灭,以免老鼠打翻引起火患。 后来父亲去世,家中的春联便由我这个长子来写,还有“天地父母”那四个字。我提笔时,常会想起父亲握笔的姿势。他的字里有生意人的稳重,也有一家之主的担当;而我的字里,多了几分思念与自省。 小时候,家里的长辈每天早晚都上香。祖母在世时,由她亲自上香拜神。大姑搬来一张木椅后,祖母便跪在椅上,手握一束已点燃的竹签香,用我最熟悉的潮州话轻声祈祷。孝顺的大姑则站在一旁守护,偶尔提醒祖母要小心。 我至今仍记得祖母的“祈祷文”:“大天公多隆,保佑保护永同春合铺大大小小平安顺顺,生理大赚;保佑孙子们身体健康,寿长福大,踏上好运。” “多隆”一词,音译自马来语“tolong”,意为“帮忙”。我们在马来西亚生活,连祈祷也带着语言交融的痕迹。祖母说“多隆”时语气恳切,仿佛不是向天遥求,而是在向一位慈祥的长者倾诉。 她站在椅子上,把三支香分别插入三个神位前的小香炉中。随后,她又走到安奉祖先牌位的存货间,在“刘门堂上历代祖先”前祝祷:“老祖公、老祖嫲,保佑保护永同春合铺大大小小平安顺顺……”三支香插在祖先牌位前的香炉后,再把三支香插在唐番地主爷的牌位前。接着,她把两支香个别插入门神的“口袋”。门神没有画像,只是折成三角形的红纸,贴在木板门上,中间留个口,以便插上竹签香。红纸随着岁月泛白,却始终守在家门口。 其实家里也供奉花公花嫲,据说那是守护孩童的神明。每逢祭拜,都必须摆上烧肉、鸡肉、茶水、油灯,还有6颗红鸡蛋,寓意六六大顺。祖母常说,这两公婆喜欢吃红蛋,而我和弟妹是在花公花嫲的庇护下长大的。花公花嫲并没有圣像,只是一张三角形的红纸贴在墙上,中间留出空隙,以便插香。童年的我并不懂神明的来历,只觉得那一抹红色,像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守护。 烟火尘埃里的敬畏心 逢年过节,祖母和大姑都会做潮州红桃粿。糯米皮粉红得晶莹,内馅有虾米、花生、香菇、芹菜,包裹着节庆的喜悦。桃粿蒸熟后,她俩恭敬地叠放在红色的碟子上,供于“天地父母”前,祖母口中念的仍是那句熟悉的“大天公多隆……”。香烟袅袅,桃粿的香气与厨房的油烟交织在一起,构成我记忆里最温暖的味道。 年复一年,祖母去世后,拜神的任务落在父亲身上。他念的祝祷与祖母相同,却会在神明面前一一念出我和弟妹的名字。我的那一句是:“保护孙子刘树佳,身体健康,事业顺利,贵人帮助……”可见父亲是希望我事业一帆风顺的。那时我年轻,只觉得这些话平常;如今想来,那是一个父亲最朴实却最深沉的心愿。 想到祝福,我总会想起父亲。每逢新年,他都会把祝福写在红纸上,放入装着钱的红包里。那不只是压岁钱,更是一份郑重其事的期许。记得他去世那年,手抖得厉害,依旧吃力地写下“身体健康、事业顺利”。字体抖得厉害,却一笔一画都不马虎。那张祝福字条,我至今仍收藏着。想念父亲时,我会拿出来看,仿佛还能看见他低头写字的身影,听见他轻声叮嘱。 父亲离世后,轮到母亲拜神。母亲是客家人,嫁入刘门后,很少再说客家话,反而说得一口流利的潮州话。她在神龛前祝祷时,语调与祖母、父亲并无二致,仿佛血脉与语言早已融为一体。香火在她手中延续,家族的祈愿也在她口中延续。 直到2016年,我们搬离那间祖屋。祖先牌位与佛像被请去新居,大圣爷公却没有被请去。那一刻,我心里有些怅然,那是小姑的主意,我不敢多问,或许是因为神像早已被烟火熏黑,或许是因为新居的空间有限,又或许只是现实生活的取舍。可是,在我心里,大圣爷公依旧站在厨房旁那高高的木板上,油灯昏黄,金箍棒静默。 而今,那间双层板屋早已被夷为平地,但在记忆里,神龛依旧高高在上,红纸依旧鲜明,香火依旧袅袅。祖母跪在椅子上的身影、大姑扶祖母跪上木椅的情景、父亲书写“天地父母”时的神情、母亲轻声的祝祷,都化作岁月深处的影像,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大天公多隆。多隆的,不只是生意兴隆、身体健康;多隆的,是一家人彼此守望的心,是在烟火与尘埃中仍不失敬畏的灵魂。每当我在人生的关口踟蹰时,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句熟悉的祈愿。我知道,无论身在何处,那份从板屋里走出来的信念,都会继续庇佑着我,走过现实生活中的风风雨雨。
2月前
(马六甲27日讯)以马六甲为主要拍摄场地的首部九皇爷电影,昨日于峇章北添宫正式开镜。 这部电影由本地演员及网红主演,主要演员包括陈沛兴、林羿杉、林燕婷及甘志云等,导演透过镜头,以真人真事的情节,叙述了九皇爷的精神,并预定将在今年九皇爷诞前于各大电影院上映。 杨庆权:宫庙义务参与 演员近百人 电影出品人拿督杨庆权说,电影也获得了甲州多个宫庙的义务参与,演员阵容多达百人,首日拍摄晚上,更还原了庆祝九皇爷诞的热闹场面。 他说,担任此部电影的导演马逸龙是他多年的朋友,去年曾为马来西亚高峰龙狮体育会的心路历程拍微电影。 首次拍摄合作后,杨庆权后续产生了再拍一部电影的想法,于是向导演表达想拍九皇爷电影的概念。 “我从小受英文教育,十多岁开始就与婆婆一同到庙里拜九皇爷及吃斋。” 杨庆权与新闻发布会上说,他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投入九皇爷供拜,虽然在考试前夕也忙碌于参与供拜,但赴考场时,他都是成功归来,因此,他视这些成功是获得九皇爷的加持,有拜有保佑。 杨庆权说,很多人都有拜九皇爷,因此他决定拍摄一部以九皇爷为题材的电影,让人对拜九皇爷有更深一层的认识。 “刚好今年是北添宫100周年纪念,这个想法提出后,也获得主席及理事的支持。” 他表示,为了这部电影,他到访北马、南马慎重研究,也到了泰国普吉一带了解,希望透过电影带出九皇爷的精神。 “在这部电影中,我们也委任了来自南马及北马的顾问。” 出席发布会的有北添宫住持陈志群、导演马逸龙等。 马逸龙:拍摄前做研究工作 导演马逸龙说,九皇爷的说法有3个版本,他在决定开拍时,获得身边不少朋友的提醒,因此事前为此做了很多研究工作。 “为达到平衡,电影内容是反映文化,没有触及来源,主要是透过镜头叙述九皇爷的精神,民众有拜有保佑,无论在婚嫁、工作等都有获得九皇爷庇佑。” 他说,故事情节是以人们生活中的感情线贯穿,带出九皇爷忠、义、仁的精神。 他指出,电影昨早开镜,晚上则拍摄接神、送神、上高灯等的供拜场面。    
2月前
(马六甲27日讯)马六甲神庙联谊会主席拿督斯里孙殿赐说,我国多元宗教与文化并存,形成独特而珍贵的社会面貌。神庙联谊会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通过持续的联谊与合作,助力营造各民族和睦共处、社会安定繁荣的局面,体现国泰民安的核心价值。 他说,神庙联谊会自成立以来,宗旨开始时是以“一庙通庙庙,庙庙通一庙”理念作为推展会务之纲要,积极推动马六甲庙宇联谊团结力量,再后继续推出“一庙助庙庙,庙庙助一庙”作为发展会务纲要,致力于促进各庙宇之间的和谐共处与资源整合,建立互信互助的良好关系。 同时,他表示,该会亦肩负推动多元文化交流的责任,在不同族群之间搭建沟通平台,促进理解与包容。 他是日前在马六甲神庙联谊会第26届会员代表大会上致词时,这么表示。 孙殿赐吁按时呈年度报告 孙殿赐特别提醒各会员单位务必按时呈报年度报告,以确保宫庙运作合法化。他指出,年报不仅是制度上的要求,更是推动会务持续进步的重要基础。 在议案方面,大会顺利通过章程修订案。有关修订旨在与时并进,进一步完善组织架构与运作机制,使联谊会在新时代背景下更具效率与前瞻性,持续发挥桥梁与纽带的作用。 出席者包括副主席拿督颜贞强、雷远顺、李传财、总务沈清海、副总务吴文志及副财政林涌德等。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朋友上个星期摔了一跤。 就只是为了看一眼贴在屋外电灯柱上的广告。他走近一点,仰起头,脚下却踩了个空,整个人往前扑,结结实实跌了个狗吃屎。 他把照片发给我。膝盖破了一块皮,血慢慢渗出来,弯弯曲曲的,像一张还没画完的地图。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今年一定要去行宫! 其实这几年,我们每年都会到位于新山的柔佛古庙行宫拜拜。只有去年没有。去年那天碰上大雨,他担心路上因为积水而塞车,就算了。 “结果去年倒霉透了!”他在电话里向我大吐苦水。 先是半夜有人敲门。是警察。说有人报警遗失的手机定位在他家。整间屋子被搜了一遍,几乎连床底都要掀开来,还是找不到那部手机。警察摸摸鼻子,灰溜溜地了。搞得他那一晚没睡好。 过了几个月,屋子电线短路着火。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再后来,就是这一次的摔倒。 他一件一件数给我听。数完之后停了一下,说:都是因为没去拜拜。 我没有反驳。我想了想自己过去这一年,生活和工作里也遭逢不少变故。有些事情说不上原因,忽然就发生了。这样一想,他的话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于是约好:今年一定要去。风雨无阻。他说:划船都要划过去。 柔佛古庙的众神巡游,一连5天。第一天是行宫亮灯,迎接神明。第二天的“洗街”象征净化环境、驱邪避灾。今天是第三天——神明出銮。五帮会馆护送神明离开庙宇,准备巡视人间。 今天天气非常好。没有雨。下午神明出銮后返回行宫,我们傍晚才到。行宫前早已人山人海。 广播声在空中一遍遍响着:“欢迎来到柔佛古庙的行宫!请先到右边排队拿香、添香油钱。再到左边依序向五尊神明膜拜……” 我忽然发现,今年的说明多了英文和马来文。“咦,今年变国际化了。”我犹如发现新大陆般。“当然啦。柔佛古庙正在申请联合国非遗,跟新加坡的妆艺大游行、槟城的大旗鼓一起。”朋友瞟了一眼,不以为意。 我们跟着人龙慢慢往前,拿香、鞠躬、插香。工作人员递来一张符。红纸金字,折得整整齐齐。旁边有人举着手机扫码添香油。香炉里的烟一阵一阵往上升,把前面的人脸都模糊了。 行宫四周搭着各个籍贯的戏台。行宫外的小吃摊一字排开。烤肉串的烟从路边飘过来,和香火混在一起。 会不会变顺其实难说 忽然之间,我想起朋友之前数落的那些事情。那个报警遗失手机的人,后来找到手机了吗?电灯柱上那张广告,到底在卖什么?他踩空跌倒的那一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就像人为什么会在平地上摔倒,也没有答案。 朋友走在我前面。他的右腿还有点不太利索,走得比平常慢。走到街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路边有人在卖甘蔗水。他买了两杯。 “喝吗?”他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很甜。冰块在杯子里轻轻转了一圈。 朋友也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行宫那边的人群,说:“今年应该会顺一点吧。” 远处的戏台还在敲锣,香炉里的烟慢慢往上飘。人群一批一批往前走。我们站在路边,把甘蔗水慢慢喝完。 事情会不会顺,其实谁也说不准。不过香已经点了,心里好像就安了一点。 有拜有保佑嘛。
2月前
年轻的时候,没有底,心里很慌;我是说,要有一点点钱的底。那时,父母收入有限,他们也没底。 晃晃然数十年,青涩至成熟,然后成老,还是那么害怕没底。钱之外,还需其他。 妻病了,建立的小世界崩塌。一天,她对着电脑前,怎么想都想不起常用的银行转账密码。她又发愣,付水电费的步骤是怎么弄的……又说,怎么记得此人却叫不出名字…… 一个月前,妻清晨起身,望到墙上是两个时钟,惊觉眼前一切都是双影象。 见了眼科医生,是左眼微中风。此种情况,无药物无治疗,一般需要三五个月,只能等着自然痊愈。 而一个月后此时的她,记性失灵,赶紧提前复诊。眼科医生说,这不关眼睛问题,需赶紧做MRI脑部扫描。 入院检查,发现血糖飙高,必需住院观察数日。 次日早晨,巡房医生问吾妻:“你有100个工人,裁了7个,还有几个?” 她笑答:“医生,你考我呀?是97。” “后来又裁了8个,还有几个?”医生又问。 答:“……”她笑容保持,没有确实数目。我僵住了。 医生走后,我问她,我的生日是……?她说,是3月吗?还是10月?听到这,感觉我的墙垣,我的柱子、屋瓦,或倾斜或崩裂。 心里焦灼,我们经营的小店当如何继续。不巧的是,店里的同事阿云于数月前已挂诊,就在近两周需做手术——前往吉隆坡换肾。 又挂心同住家里的老母一日三餐如何照应,求助住不远处的老弟,他叹近日严重失眠。 他自身难保,也没辙。 摇电询问手机网络等费用付款,才知不接受支票,也不接受现金,必需线上缴付。 我像是到了荒岛,无法生活,没了底。 每一天,记事簿小开本不够用,需用一张A4纸,详细记下一天要做的事——早上下午晚上。家里老母用餐的安排,店里事情的交待,去医院前带些什么,并要记得询问及记下,妻入院前所接洽的客户(唯恐她忘得清光。) 这天,在加油站打着油,又顺道充值现金卡。那油管还插在车身,我竟然开车驶出,那车旁的马来员工拍我的车直喊,赶紧煞车,吾下车频频道歉。 驶在路上时,我嚎啕大哭——怎么日子成了这样?未来……未来没了。 妻之好友小平,多次欲来探望,妻谢绝,不想麻烦人。这回,我摇电声哽道:“傍晚你来探望吧。” 又一日,传道牧者前来,妻在对话时所说的人名,都颠三倒四。探病时间过后,我坐在床沿对着她,她看着周遭的护士忙碌,她看着邻近的病人,她完全看不到——看不见丈夫心里的难过与沉默。我的心……沉沉到底。 数日以来,不断换药与加药,必须把血糖血压控制;医生道,不然,唯恐病情加重。 忧虑、烦忙、疲累,日日如是。 问起阿云,有否可能延后换肾手术;但又想想,他人的生命也是攸关,在两周后就要如期进行。 我想我还是有底 清晨起身,总是叫自己先冷静,把大小事想一想。一双隐形的手正替我垫底…… ——邻舍阿慧说,我下了班可以打包给你母亲。 ——好友老K与小珊,两人帮着转账还清网络等等费用。 ——老K的女儿说,SPM多两周考完,之后就可来店里帮忙。 有者供应商知情,稍后还账。也有客户延后拿货。每日一条条的梳理。 5日后出院,仍需时时复诊。医生道,要控制好血糖,记性许会逐渐回复。家里的床上,终于躺得两个人。 妻在家休息3日。同事阿云一周后也前往动手术了。妻的双影象还未改善,左眼镜片用胶布贴住,只靠单边右眼,勉为上班。 我问妻,你记得我生日么?答:9月13日。是的,是在秋季时分。那是秋凉,吾不要荒凉。 这些日子,我时有恐慌,唯深信隐形的手会护着。在古书里如此说:“他病重在床,上帝必扶持……必给他铺床。” 我想,我还是有底。祂铺了我们的床。 (初初以为妻提早患上阿兹海默病,因为她的失忆。后咨询,才知她不是。原来血糖飙高时,影响脑神经,使她记得人却记不得名,而前者的病况是连人也记不得了。)
2月前
2月前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客户在爆炸边缘。Roy的同事们正拼命地粉饰他们无法粉饰的错误——数以千计错印的传单被分发全国。客户震怒,而这客户是撑起广告公司的柱子。 Roy是客户总监,客户看向他:“你怎么不作声?有什么看法?” “是我们搞砸了。”Roy干脆地答。 他的团队惊呆了:“等等…… Roy,我们并没有……” “我们搞砸了,就这么简单。” 对于Roy的坦率,客户有点惊讶。Roy吩咐团队离开会议室,然后对客户说:“我们搞砸了,但如果你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会在明午之前重新印好传单,送到全国。” 客户叹了口气:“其实我老板是派我来解雇你们的,我们非常生气。” 人生比企业更宽广 “你们绝对有理由解雇我们,但只要你给我一天时间,我已经让印刷厂待命了。” 客户打电话给老板,回头说:“我老板同意了,不是因为你公司,而是因为你。” Roy立即动员,保住了这单生意。董事经理John非常高兴,把Roy召进办公室大力赞许。 Roy突然问John:“你觉得5年后,我会在哪?” John被问个措手不及:“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Roy耸了耸肩:“好吧!” 离开后Roy隐隐然感觉不妥,他固然感激客户的信任,但客户该信任的是公司、是团队,而不仅仅是他一人——为什么其他人都不愿承认“我们搞砸了”这简单的事实呢? 那天Roy向上帝祈祷,不久后他向John呈辞。 John吃了一惊:“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我只是想成为全职魔术师。”John觉得荒谬,Roy居然放弃一份稳定且高薪工作,去玩纸牌和气球? 人生理应比企业生涯更宽广,Roy坚持己见,John让步:“好吧,放你走,但你的办公桌,我会为你保留6个月。如果你发现魔术这条路行不通,随时回来。” Roy热爱魔术,但要怎么靠表演为生,尽管他很有商业头脑,压根儿没计划。他打电话给每个认识的经纪人,演出机会是有,但远远不够,当时他仍背负房贷车贷。 他再次向上帝祈祷获得启发,决定到国外发展,相继去了韩国和中国。后来回国继续努力,到2000年时便已还清所有债务。 他把一切归功于上帝:“我曾在一个非常嘈杂的晚宴上表演,有整2000人在喝酒聊天;当我上台时,他们居然安静下来,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那不是我这凡人做得到的,是上帝帮助了我。” Roy一直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上帝永远不会给你无法克服的困难。”倘若你知道Roy对魔术技艺有多投入,大概也会把部分功劳归于这个凡人;他亲手制作道具,撰写讲稿,能把最无聊的算术戏法变成喜剧,也毫无保留地与新人分享经验。 他为人正直,不讲粗话,滴酒不沾,绝不做任何违背教义的事,人们都尊敬他、信任他。总有嫉妒他的人,他用祈祷化解,无根无据的谣言总是不攻自破。 “我希望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哪怕再简单的东西。”多年来他一直梦想拥有自己的剧院,虽无法实现,但他已接受了显示——如果上帝不允许它发生,必有祂的理由。 Roy 66岁了,一直没有需要回到那张空着的办公桌。
3月前
3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