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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笔告白

在国盟各党之中,伊斯兰党的月亮标志的辨识度最高,实力最为坚强,伊党内部自然会认为,以月亮标志作为共同竞选旗帜最合理,也最符合当前由伊党主导反对阵营的政治现实。 国盟的大哥之争,令小弟民政党很痛苦,到底要支持伊斯兰党,还是和土团党共患难。 正当各阵营积极为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厉兵秣马之际,国盟的两个大哥却忙着抢龙头,眼看议席谈判陷入僵局,令本来已经没有什么胜算的民政党更是忧心。 风头火势之下,甚至有“军师”为土团党献策,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自保。那么,这个主意究竟是火上加油,还是解开僵局的良方?民政党又会如何看待? 根据《前锋报》报道,前政治改革与民主研究所(Reform)执行主任伊祖阿菲哈迪指出,如果土团党向法庭申请禁令,法庭有可能在案件审结前,禁止任何一方,包括伊党,使用国盟名称和标志参选。 土团党作为国盟合法成员之一,同时也是国盟创始政党,因此具备一定法律基础提出相关申请。 如果土团党采取这一步骤,将是其捍卫自己在国盟地位的最后手段。 土青团宣传主任哈里斯认为,若团结党提出禁令申请,胜算相当高。 哈里斯表示,若案件进入司法程序,法官将审视国盟成立过程、注册程序以及各方在联盟中的历史角色。在涉及政党联盟归属争议时,法院通常会对负责注册组织的一方给予相应考量。 问题是有这个必要? 而且,一个政党联盟的“自家事”,法庭会受理吗? 即使土团党成功诉诸法律行动,司法程序将会十分耗时,不是一时半刻就会有结果。 那么土团、伊党、民政党和大马印度人民党(MIPP)就不得在柔佛和森美兰州选使用国盟的标志。 各党采用各自党旗和标志上阵已经是等同于单打独斗,国盟就只剩下躯壳,没有了灵魂。 在之前的选举,国盟旗帜开始为选民所熟悉,现在突然消失了,会给人印象,国盟不复存在了。 在国盟各党之中,伊斯兰党的月亮标志的辨识度最高,实力最为坚强,伊党内部自然会认为,以月亮标志作为共同竞选旗帜最合理,也最符合当前由伊党主导反对阵营的政治现实。 韩沙(宏愿党)根本上就是依附在伊斯兰党,任何决定都不会有影响。但是对于民政党和MIPP就会是灾难了。 因此,土团党要诉诸法律,与伊斯兰党对簿公堂,就必须承担一切政治后果。 即使最终成功取得禁令,也未必能够重新夺回反对派主导权。因为法庭看的是证据和程序,政治看的是组织、资源和实力。如今土团党影响力持续下滑,实力式微已是不争的事实。法律胜利未必能够转化为政治胜利。 无论如何,伊党与土团党这场“分手”的后续问题将是复杂的。双方从合作伙伴走到公开较劲,几乎已无可避免。 至于夹在中间的民政党,选择并不多。要么继续忍受煎熬,寄望两位“大哥”最终握手言和;要么趁早快刀斩乱麻,为自己寻找新的政治出路。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1小时前
政府若只是反复强调同情与包容,却无法回应人民对于国家安全、公共资源、就业竞争及社会管理的担忧,只会让更多人觉得政府无能且缺乏担当。 截至2026年2月,根据联合国难民署(UNHCR)的官方统计,马来西亚境内共有12万6144名罗兴亚人。或许我们当中许多人并未真正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并不生活在我们的周遭,也未直接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圈。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罗兴亚问题与我们无关。 事实上,罗兴亚课题对国家安全、公共资源分配以及部分国民生计所带来的影响,早已不容忽视,而那些长期直接受到罗兴亚群体影响的基层民众,其容忍度显然已逐渐逼近极限。 近期网上发起的“驱逐罗兴亚人”联署获得超过50万人响应,无疑是一记值得政府正视的警钟。这反映出随着罗兴亚人口持续增加,越来越多民众认为国家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及社会资源正承受额外压力。在这样的氛围下,政府长期强调的人道主义立场,已越来越难以单独说服本地社会接受现状。 有人或许会认为,网络上的情绪与现实社会之间仍存在一定距离,不过,今年哈芝节期间发生在士拉央的风波,就足以反映本地部分民众对罗兴亚群体的不满与反感,已相当明显。当地居民对一群罗兴亚人举行的宰牲仪式提出投诉,指称他们将宰杀牛只后的血水和动物废弃物直接排入附近沟渠,不仅造成环境污染,也不符合伊斯兰对于宰牲处理程序的要求。 与此同时,罗兴亚群体为何有能力购买如此大量牛只,也引发不少质疑。虽然随后有人解释,这些牛只实际上是由本地热心人士捐献,但相关争议并未因此平息,反而进一步加深部分民众对罗兴亚群体的负面观感。 有关罗兴亚人持续侵占本地人资源的消息不断涌现,雪州乌鲁冷岳一座违建建筑就曾经有一班罗兴亚人居住在此,尽管是私人建造,却竖立了几十年时间。建筑曝光后现在拆除中,但本地居民对州和地方政府的长期不作为无疑是不满的。 不只是雪州,登嘉楼瓜拉登嘉楼则出现一所疑似专供罗兴亚儿童上课的学校,部分居民投诉,一些罗兴亚人态度傲慢、不尊重社区,儿童经常乱丢垃圾和食物残渣,也曾因噪音和环境卫生问题与居民发生争执。虽然目前该校已停止运作,但此事再次证实社会对罗兴亚群体管理、社区融合以及难民教育问题的担忧。 虽然并非所有难民都涉及这些问题,但长期以来的各种负面事件与争议,已经在本地社会累积起恐惧与不信任。 呼吁政府正视罗兴亚问题并没有错,惟相关诉求的表达方式与措辞也无须走向极端。 支持将罗兴亚人迁往其他地方的人,不应轻易被贴上“种族主义者”或“法西斯”的标签;同样地,主张让罗兴亚人继续留在马来西亚的人,也不必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问题的根源在于,历届政府始终未能制定一套完整、明确且可持续的政策来处理罗兴亚课题。 罗兴亚人并非近几年才出现在这片土地上,而是在马来西亚生活了数十年。正因为当局长期采取拖延和回避的态度,缺乏长远规划与制度安排,问题才会不断累积,并演变成今日的社会矛盾。 因此,团结政府如今有必要正视现实,提出一套具体、全面且能够长期落实的解决方案,而不是继续让问题悬而未决,一再拖延下去。 近年来,不少政治领袖不断重复人道主义论述,却始终拿不出实际政策,已经令许多本地民众感到厌烦。 马来西亚并非1951年难民公约缔约国,难民在法律上并没有明确地位。在这样的背景下,政府若只是反复强调同情与包容,却无法回应人民对于国家安全、公共资源、就业竞争及社会管理的担忧,只会让更多人觉得政府无能且缺乏担当。 事实上,这个课题早已不是人道主义与反人道主义之间的简单二元对立,而是如何在国家利益、人道责任与现实承受能力之间取得平衡的问题。 不容忽视的是,罗兴亚问题对马来土著社群的冲击最为直接,无论是基层就业机会、经济活动空间,还是公共资源分配,都让不少马来人感受到竞争压力。与此同时,非土著群体也越来越关注部分罗兴亚人涉及的治安与社区管理问题,并对此感到不安。 对于希盟而言,这其实是一次争取民心的机会。长期以来,希盟一直希望扩大马来选民支持,只要团结政府能够务实处理罗兴亚人问题,在人道责任与国家利益之间取得平衡,将有助于改善马来社会对希盟的观感。同时,这也能向跨族群选民证明,希盟不仅会谈改革,也有能力解决长期积累的社会问题。 无论如何,罗兴亚危机的根源始终在缅甸。只要缅甸继续拒绝承认罗兴亚人的公民身份,他们就会继续沦为无国籍群体,问题也难以真正获得解决。因此,马来西亚政府有必要善用东盟平台,持续向缅甸施压,要求其承担应有责任。尽管现实告诉我们,缅甸军政府往往无视东盟的要求,但东盟也不能永远以“无能为力”作为借口。 若连区域组织都选择沉默或消极应对,那么这场持续数十年的难民危机,只会继续由周边国家和普通人民承担后果。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1天前
6天前
2星期前
在哈迪眼中,韩沙不仅拥有深厚的政治人脉、丰富的行政经验以及稳固的基层网络,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代表着一股对慕尤丁逐渐失去信心的土团党内部势力。 伊斯兰党的目标和原则很清楚,该党要推动的“穆斯林团结议程”是包含所有马来-伊斯兰党政党,包括巫统,甚至是非政府组织,不只限于与土团党在国盟的合作。 换言之,即使国盟未来出现裂痕甚至分裂,伊党也会认为,这并不妨碍“马来—穆斯林大团结”的整体方向,因为政治合作本来就会随着局势变化而调整。 在这个基础上,伊党重新检视与土团党的关系与合作,可以被解读为——任何意图阻止马来-穆斯林团结的动作,是不可以妥协的。 伊党选举主任沙努西如此形容:“我们的原则始终不变,明确且坚定,因为我们去那里(合作)时,并没有脱下伊斯兰党的‘外衣’,转而穿上国盟的‘衣服’。” 这意味着,在国盟,伊党依然以党本身的核心原则为指标。 伊党不会贸然就和土团分道扬镳,但伊党主席哈迪阿旺上星期的谈话是一项警告。 他不仅是在要求国盟向其他政党敞开大门,更是在提醒土团党:国盟并非任何单一政党的“专属资产”。 接下来,就看土团党愿意退让到什么程度。若慕尤丁最终还是选择妥协,那么此前开除韩沙再努丁的决定,难免会沦为政治笑话。 上周,哈迪宣布,伊党正重新评估与土团党的关系,并不排除在来届全国大选中,不与由慕尤丁领导的土团党合作上阵。 这番谈话,也被视为回应国盟最高理事会较早前的决定。 国盟当时宣布,在第16届全国大选中,将与理念相近的外部政党建立选举合作关系,而非直接接纳新成员党。 土团党担心申请加入国盟的泛马来西亚伊斯兰阵线(Berjasa),未来可能成为韩沙整合势力的新据点,因此对接纳新成员党保持戒心。 其他申请加入国盟的政党,还包括慕克里领导的祖国斗士党(Pejuang)以及依布拉欣阿里的土著权威党(Putra)。 然而,哈迪显然不愿因土团党的内部问题,而限制伊党的政治选择。 对伊党而言,为了实现更大的马来—穆斯林政治整合目标,并不会因为慕尤丁的立场,而轻易放弃拉拢韩沙再努丁。 毕竟,在哈迪眼中,韩沙不仅拥有深厚的政治人脉、丰富的行政经验以及稳固的基层网络,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代表着一股对慕尤丁逐渐失去信心的土团党内部势力。 慕尤丁领导的土团党势力越来越单薄。 土团原本有31个国席,目前勉强只能维持11席。之前有6个议员因为转向支持安华而被开除。另外也有6个因为违反党章被开除。还有8个议员被冻结党籍。 经过一连串内耗与分裂后,土团党的组织凝聚力与政治影响力明显大不如前。 反观,伊党还是稳妥的国会最多议席的单一政党,43名议员打风也吹不散。 虽然哈迪并非国盟最高理事会的正式决策核心,但伊党作为国盟最重要的支柱,其影响力根本无法忽视。 再加上伊党基层与党员长期以来对主席近乎绝对的忠诚,使哈迪拥有极强的政治底气,甚至具备左右国盟整体方向的能力。 慕尤丁当然仍有一定政治实力。毕竟,他曾出任首相,在政坛也拥有丰富经验与人脉。 然而,他的首相任期相当短暂,又碰上疫情时期,导致其治理能力始终备受争议。 他开除韩沙再努丁,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展现自己的领导权威与掌控力。 可是,一旦伊党最终仍选择接纳韩沙,甚至为韩沙派系腾出空间,那么对慕尤丁的形象与领导能力而言,无疑会是一大打击。 一旦伊党与土团党的关系正式破裂,慕尤丁或将把重心转向“人民关怀联盟”(IPR)。从目前的发展来看,这并不是一个空壳组织,而是他试图重新整合政治力量的重要布局。 不过,问题在于,只要伊党不加入,“人民关怀联盟”的整体力量与号召力始终有限。 更关键的是,IPR本质上只是一个较为松散的联盟,各参与势力未必愿意在共同旗帜下竞选,全国层面的资源整合与选举协调也会面临困难。 在这样的情况下,土团党本身也很难继续扮演一个强而有力的领导核心。 从现实层面来看,伊党掌握的是难以轻易动摇的基层机器与党员忠诚;土团党则更依赖领袖之间的政治协调与人脉支撑。因此,国盟内部的主导权,也正在逐步向伊党靠拢。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3星期前
3星期前
从拉菲兹与聂纳兹米在专访中的谈话不难看出,两人真正不满与矛头所指的,并非整个公正党,而是党内某些他们认为已经偏离改革原则的领袖。 拉菲兹和聂阿兹米接管同心党后,宣称在未来选举中,将以独立政治力量的姿态参选,不会与任何政治联盟结盟。 然而,我国政治日趋碎片化,来临几场州选和全国大选的选民投票趋势会更加地分散,最终的结果很大可能还是必须由几个政党/联盟协商组织政府。 5月19日,拉菲兹和聂阿兹米来接受Newswire专访时,主笔就将这个问题抛给他们: 如果同心党在大选后赢取了一定的议席,有机会参与组织政府,他们会如何选择结盟对象? 拉菲兹的回答是,现阶段不会与任何联盟结盟,即使未来胜选后需要合作,也必须建立在“反种族主义”与“拒绝贪腐”的底线之上。 这意味着,同心党并不打算走传统政治交易路线,而是试图塑造一种“原则优先”的新政治模式。 拉菲兹提出的“底线”,确实容易获得城市中产与中间选民的认同,但在现实政治操作层面,却也可能让自己陷入孤立。 问题在于,大马政治向来并不是一个单靠原则就能运作的体系。 无论是希盟、国阵还是国盟,现实政治都离不开权力分配、族群平衡以及联盟妥协。 下届全国大选,希盟、国阵与国盟,依然最有机会成为组织政府的主要“玩家”。 若同心党未来真正跻身“玩家”行列,拉菲兹最终势必需要在政治现实中,选择至少一个能够合作的对象。 而在现有三大阵营之中,与同心党理念最为契合的,始终还是希盟。 拉菲兹与聂纳兹米本就是公正党长期奋斗出来的核心骨干,两人之所以选择离开,并非否定改革政治本身,而是认为如今的公正党,已经逐渐偏离当初“烈火莫熄”所坚持的改革路线。 从拉菲兹与聂纳兹米在专访中的谈话不难看出,两人真正不满与矛头所指的,并非整个公正党,而是党内某些他们认为已经偏离改革原则的领袖。 其中,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首相兼公正党主席安华,以及拉马南等党内领袖。 在他们眼中,这些领袖逐渐牺牲了当初所坚持的改革理念,也让公正党一步步走向他们无法认同的方向。 公正党整体上仍保有一定的改革色彩,“烈火莫熄”的精神也未完全消失。 因此,从理念、政策方向以及政治语言来看,同心党与公正党之间,依然存在较大的相似性与合作空间。 尤其是行动党,尽管拉菲兹对火箭未来的发展前景未必抱持乐观态度,但他与行动党基层领袖及国州议员之间,长期以来一直维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至少在推动制度改革、反贪腐,以及倡导多元与中庸政治等核心原则上,双方依然能够站在同一阵线。 反观国盟与国阵,无论是政治路线还是意识形态,与同心党几乎可说是南辕北辙。尤其在种族政治、权力结构以及改革议程等课题上,彼此存在根本性的差异,因此双方的合作空间几乎趋近于零。 同心党当然可以选择不与任何政党或政治联盟结盟,也不参与组织政府。 因为他们现阶段的目标未必是执政,而是希望推动制度改革,并为人民提供现有政治阵营之外的另一种选择。 无论如何,在政治现实里,一个政党若长期停留在“理想主义”层面,却始终无法进入权力核心推动改革,那么它最终究竟会成为改变政治生态的新力量,还是仅仅沦为“社会良知”的象征,仍有待时间验证。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Newswire》独家专访: 【独家】拉聂专访| 拉菲兹:摆脱“只能选火箭”思维 劝华社正视政治困局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选举契约是我拟的 辞议员才入新党未违约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国民团结党易名“同心党” 【独家】拉聂专访| 接管同心党分文未花 拉菲兹:提付费遭陈银添拒绝 【独家】 拉聂专访 | 同心党效仿西方民主制 拉聂拒传统政治 不争老大 【独家】 拉聂专访 |拉菲兹:失望选民已成最大投票群 各族群都在寻找新政治选择 【独家】 拉聂专访 |拉菲兹:录供近200页 “若被控我有信心赢官司” 【独家】 拉聂专访 | 拉菲兹:最快6月公布首批候选人 同心党不盲目冲大选 【独家】 拉聂专访|拉菲兹:行动党不能再说“安华不听” 同心党不会放任阿占课题平息
4星期前
华社并非不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而是在现阶段,仍未看到另一个足够稳定、具全国竞争力,同时又能真正保障多元路线的政治平台。 5月17日宣布接管同心党的拉菲兹与聂纳兹米,仅仅两天后,主笔便在报馆与两人面对面交流。 当天,主笔联同高级记者丽琴与世敏,以及《百格》主播锦隆和佳炫,与这两位近期政坛最受瞩目的人物,展开了一场长达约3小时的深度访谈。 听着两人侃侃而谈、充满自信地描绘未来蓝图时,主笔脑海里始终浮现一句话:“理想很丰满。” 他们高举“新政治”旗帜,试图塑造全新的政治论述与面貌。然而,在经过深入分析后不难发现,他们始终未能真正跳脱民粹政治的框架。 尤其是在宣布接管同心党的同一场合中,他们同步抛出了所谓的“12点议程”。 内容涵盖了社会保障、外劳、学前教育、中小型企业、高等教育、医疗保健、国际教育、体制改革、经济增长、绿色能源、现代农业,以及新世代房屋。 内容洋洋洒洒,看似宏大完整,更像是一份提前曝光的竞选宣言。 愿景描绘得十分宏伟,政治理想也充满包装感,但不少主张在现实层面上,恐怕仍面对执行难度与可行性的严峻考验。 但却没有清楚说明落实机制、具体时间表、成本估算、资金来源、财政影响、法律需求、制度执行能力,以及实现这些目标所需的政治策略。 “12点议程”中的不少计划,其实正是拉菲兹担任经济部长时期曾尝试推动的政策方向。 例如,通过主要数据库(PADU)落实精准补贴发放,如今也以另一种包装形式,被重新纳入“12点议程”之中。 某种程度上,拉菲兹似乎是在尝试完成自己当年在内阁中尚未竟成的政治与政策目标。 然而,这也引发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既然这些改革与计划如此重要,为何他们当初身为部长时,没有更积极、更强势地推动落实? 这似乎进一步印证许多人对拉、聂两人之前在内阁的既定印象:没有作为的部长。 此外,拉、聂两人也同时证实了同心党是人们认为来搅局多于为大马塑造新政治的印象。 同心党的主要目标选民是城市、中产阶级,这包括众多的华人,所以说白了,精明的鼠鹿是要拉拢更多非马来人票,多元只是包装。 拉菲兹与聂纳兹米过去长期与行动党在希盟阵营并肩作战,尤其在执政这3年来,与行动党部长之间有不少合作与互动。 这段经历,也让他们对于华社与行动党之间的关系,形成了与外界不同的观察与看法。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后,迅速把焦点放在华社长期支持行动党的政治格局上,显然是在尝试打开非马来选票市场,也为自己的“第三势力”寻找突破口。 当然,他提出的核心论点,其实并非完全没有现实基础。 随着人口结构变化,过去大量由华裔主导的选区逐渐转向混合选区,行动党若始终无法有效扩大马来票支持,未来确实可能面对议席逐步流失的问题。 这也是为何拉菲兹不断强调,华社不能长期陷入“除了行动党别无选择”的政治思维。 不过,问题在于,拉菲兹虽然成功点出了行动党的结构性困境,却未必已经提出真正可行的替代方案。 因为华社过去20年来高度集中支持希盟与行动党,并不仅仅是情感因素,而是建立在现实政治考量之上。 尤其是在保守政治、宗教化趋势与种族议题持续升温的背景下,华社更倾向支持被视为最有能力制衡极端路线的政治力量。 换言之,华社并非不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而是在现阶段,仍未看到另一个足够稳定、具全国竞争力,同时又能真正保障多元路线的政治平台。 拉菲兹如今试图打造跨族群新平台,方向上符合马来西亚长期政治发展的需求。 但最大的挑战仍然是:他能否同时说服马来选民与非马来选民,而不是最终两边都难以完全信任。 因此,这场政治实验的关键,已经不只是“反行动党”,而是拉菲兹能否真正建立一个足以取代旧格局的新政治信任。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相关报道: 【独家】拉聂专访| 拉菲兹:摆脱“只能选火箭”思维 劝华社正视政治困局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选举契约是我拟的 辞议员才入新党未违约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国民团结党易名“同心党” 【独家】拉聂专访| 接管同心党分文未花 拉菲兹:提付费遭陈银添拒绝 【独家】 拉聂专访 | 同心党效仿西方民主制 拉聂拒传统政治 不争老大
4星期前
4星期前
1月前
在美国,每一年寻求减刑和赦免罪控的人数以千计。而特朗普这位商人转总统,已经把这个程序“商业化”。他经常绕过正式机制,催生出一个迅速膨胀的“赦免经济圈”。 在逃重犯刘特佐久未有新闻,这一次登上头条,仍是一枚重磅弹。 美国司法部网站列出一项于今年提交、以“Taek Jho Low”为名的“服刑后赦免”申请,目前仍在等待批准。 美国《华尔街日报》引述知情人士消息,该项请求是在最近数周内提交;一旦获批,美国方面对刘特佐的刑事指控将被撤销。 根据美国的赦免程序,任何向司法部赦免律师办公室提出的赦免申请,都将经过全面审查,包括联邦调查局(FBI)背景调查。 之后,相关建议将呈交美国司法部长、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最后交由总统决定是否批准或驳回该项请求。 在美国,每一年寻求减刑和赦免罪控的人数以千计。 而特朗普这位商人转总统,已经把这个程序“商业化”。 他经常绕过正式机制,催生出一个迅速膨胀的“赦免经济圈”。 一些律师甚至开价高达100万美元,协助当事人整理案件并设法将申请送交白宫审议。 自2015年销声匿迹以来,执法单位一直追查不到行踪,刘特佐的“靠山”是谁,各种说法皆有。 而刘特佐与特朗普有任何关系吗?我们或许可以从相关审讯来“推敲”。 在1MDB相关案件中,一起与刘特佐被美国检控的前高盛高管莱斯纳,去年也提出赦免申请。 在相关案件审讯中,莱斯纳曾向陪审团供称,刘特佐向他保证,特朗普在其首个总统任期内,曾参与讨论如何结束美国针对1MDB弊案的刑事调查。 刘特佐更告诉莱斯纳,自己曾与特朗普女婿、时任白宫高级顾问的库什纳讨论此事,并获得支持,推动一项让刘特佐与莱斯纳可免于因1MDB交易而面对刑事控罪的协议。 不过,《彭博社》于2022年引述一名熟悉库什纳行程安排的消息人士报道,称库什纳在白宫任职期间,从未与刘特佐会面,也未曾与他通话。 我国政府已经强烈反对赦免刘特佐。 特朗普会不会通过刘特佐的赦免申请,唯有静观其变。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相关报道: 据报刘特佐寻求 特朗普赦免 促追查下落非撤指控 马反对美赦免刘特佐
1月前
在众声喧哗之中,还有一股不应被忽视的力量,来自“沉默的大多数”。这些人或许沉默,但一旦“发声”,往往可能振聋发聩,甚至足以改变最终结果。 最近频频与安华对着干的拉菲兹说,8年前那场历史性政权更替,曾承载人民对改革的期待。然而,部分改革停滞、承诺未兑现,社会逐渐出现“换了政府,却未真正改变”的失望情绪。 另一边厢,隆雪华堂会长颜登逸指出,自509全国大选实现政党轮替以来,多项体制改革始终缺乏明显突破,社会也逐渐浮现“政治疲劳”现象。 相关新闻: 改朝换代8载改革陷停滞 拉菲兹:选民有能力再变天 颜登逸:509大选后改革不如预期 社会陷“政治疲劳”  两人谈话的意思雷同,就是身为老板的人民,对于所选择出来为民服务的政府,与上一回的比较,sama sama tidak boleh diharap , “老板”们预料会在第16届大选,再换。 在民主政体下,执政党与在野党通过自由选举实现和平轮替与权力转移。 我们既然曾经历过,再次发生也正常不过,这恰恰证明我国的民主体制已日趋成熟。 若再度出现政权轮替,意味着希盟可能下野,也可能继续留在政府,只是与国阵对调主从角色,而首相人选则可能变成阿末扎希。 另一种可能,则是国盟赢得最多议席,却不足以单独执政,必须联合其他政党组建政府。在这种情况下,首相人选或将是阿末山苏里。 选举结果往往充满变数,也极其微妙。国阵或国盟有可能赢得三分之二多数,希盟同样并非毫无机会。 希盟1.0能够成功上台,是经过多年政治酝酿与民意累积的结果;讽刺的是,马哈迪竟成为其中的关键因素。 “喜来登行动”搞垮了希盟1.0,也打开了政治的潘朵拉盒子。这个事件不应只让选民看见政治的丑陋,更应成为提升民主素养的一次契机。 团结政府的脆弱,以及安华治理上的盲点,都应促使选民进一步成熟,而不是因此对民主失望、对政治疲劳,甚至放弃投票。 政治人物当然都希望长期执政、持续掌握权力,因此会尽一切可能去煽动与说服选民,以达成自身政治目的。 成熟的选民则应理性应对,而非陷入政党掀起的情绪漩涡之中,进而失去判断力。 情绪漩涡的形成方式之一,便是利用人工智能(AI)技术,刻意喂养有利于自身胜算的资讯,再由AI生成图表与分析,展示自己“优势明显”的印象,并透过网络大量传播,营造“下届选举结果大概率已成定局”的舆论氛围。 类似的AI图文正越来越多地占据社交媒体,演算法也会无孔不入地将这些内容推送给更多人。 这意味着,当今政治攻防已进入“AI造氛围”的时代。到了选举期间,这类内容不仅出现频率更高,真假也将更加难辨。 当选民面对这种现象时,若能更审慎看待所接收到的资讯,愿意主动求证、思考其中可能存在的操弄与猫腻,这将会是民主发展的正面现象。 反之,若选民在舆论带风向下失去理性判断,便容易作出并非基于自身真实意志的选择,这才是相对危险的情况。 然而,所谓“理性”终究因人而异,也受环境与立场影响,并非主笔能够单方面定义。 在众声喧哗之中,还有一股不应被忽视的力量,来自“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或许也是社交媒体的一员,却并不活跃,不热衷发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甚至默默作出判断。 这些人或许沉默,但一旦“发声”,往往可能振聋发聩,甚至足以改变最终结果。 政党往往难以捉摸这股“沉默”的力量。他们不公开讨论、不轻易表态,也鲜少评论政治人物,甚至连投票意向都难以预测。 在这股“沉默”之外,还有一群同样难以捉摸的首投族,尤其是Z世代。 18年前,改朝换代的呼声逐渐成形时,他们对此几乎一无所知;在成长过程中,对政治发展的理解也相对懵懂。 如今,18年过去,他们即将首次参与民主选举。 他们会怎么看、怎么判断、怎么思考?更棘手的是,没有人真正知道,他们最终会把票投给谁。 再“变天”,许多人相信必会发生;然而,大家无法确定的是,届时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的“变法”。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1月前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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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支持者面前,他们一副宗教卫士、道德楷模的姿态;然而,一旦条件允许,他们会不惜在投票箱前来一段“K-pop式表演”,只为博取掌声与选票。   播客节目《出去一下》联合主持人兼巫统前宣传主任沙里尔韩丹说,政治作为一种“表演”的属性似乎已成为常态。 政治人物为获取公众注意力,越来越趋向“表演化”。这并非石破天惊的洞见,却胜在直言不讳。 至少他诚实地承认了这个现象。而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沙里尔与凯里被巫统叫“滚蛋”之后,联合创设和主持的《出去一下》以播客为载体,实则为政治表达与理念传播披上一层更为亲民的外衣。 节目名称本身已寓意深远。只是“出去一下”,并非退出舞台,而是暂避锋芒、蓄势待发,静候重返政坛的时机。 凯里就回去巫统了。与扎希拥抱,放下过去,为“民族之家”奋斗。 《出去一下》称得上成功之作,口碑不俗。节目并非单向灌输,而是广邀各方人物对谈,从不同立场切入时局议题,针砭现实,张力十足。 沙里尔清醒之处,在于他点出了问题的“盲点”:表演固然能够迅速聚焦目光,甚至在短期内胜过理性论辩,但这种“被看见”的关注,是否能够沉淀为稳定而真实的政治支持,仍是未知数。 《出去一下》或许可被视为一种“理性的表演”。 它确实为两位主持人积累了声量与关注,但这份注意力,未必足以为他们重返政坛铺就坦途,更不意味着选民必然买账。 政治人物“爱演”,已是现代政治中难以回避的一部分。 这种“表演”,往往从语言开始。满口空话与套话。 政客的发言听起来具体而有条理,实则空泛乏力;仿佛触及问题癥结,却在关键处刻意回避,始终不给出直接而明确的答案。 另一项标配,则是肢体语言:七情上脸、紧握拳头、指天笃地、挥动食指。 种种动作,无非是为了撩动情绪、放大感染力,激发更强烈的激情与狂热。 好听的形容是具有人格魅力。 政治表演的“道具”,同样不可或缺。 SPM成绩、预科班录取率、华教存亡、马来文掌握能力等议题,总是周期性地被搬上政治舞台,反复消费。 台上的政治人物,往往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在支持者面前,他们一副宗教卫士、道德楷模的姿态;然而,一旦条件允许,他们会不惜在投票箱前来一段“K-pop式表演”,只为博取掌声与选票。 他们锱铢必较、处心积虑,借助语言、手势与姿态,层层包装出一副为国为民的形象;然而越是用力经营,越显矫饰做作,也越容易露出破绽。 说到底,这类表演不过是在经营人设、引导观感;既未真正介入决策层面,也无意对现实产生实质性的改变。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相关新闻:点名赛沙迪凯里阿克马! 沙里尔:政治“表演”能否变选票仍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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