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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笔告白

马来社会对于“马来人大团结”的支持力度依然基本维持。但是,对于中间选民的影响,还是一个未知数。 森美兰州选明天(8月1日)就投票了,有人言之凿凿国阵-国盟必胜无疑,有人认为这是一场激烈的选举,必须到计票结束,才能分出胜负。我一位来自森美兰的同事,将会回家履行公民责任,他认为很大可能会出现悬峙议会。 对于各参选政党来说,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或许是最恰当的写照。 根据《马来西亚前锋报》预测,这次州选没有任何一方能够赢得三分之二多数议席,以压倒性优势执政森美兰。 这意味着,无论是希盟,还是国阵-国盟阵营,预计都只能凭简单多数议席胜出并组织州政府,所掌握的议席可能介于19席至22席之间。最终谁能入主州政府,将取决于数个备受关注的边缘选区。 在柔佛州选中取得压倒性胜利的国阵,一开始就已经是信心满满,随着与国盟(伊斯兰党)达成“策略性合作”后,更是打满鸡血,认为能够在森美兰轻松复制柔佛的胜利。 然而,来到最后冲刺阶段,国阵要完美复制柔佛的胜利,是有一定的难度,不过,他们认为还是胜券在握。国阵通过讲座造势和沿户拜访,以选民的反应来判断,形势是大好的。问题是,造势场面热烈和选民握手的温度会转换为选票吗? 自提名日以来一直处于劣势的希盟,如今把翻盘希望寄托在上届的边缘议席与中间选民身上,期望借此扭转局势。 中间选民往往要到投票前一刻才作出最终决定,政治取向随时可能改变。森美兰原任州务大臣兼宁宜州席希盟候选人阿敏努丁指出,这批选民没有固定支持的政党,因此难以准确判断他们的投票倾向。 至于边缘议席,尤其是国阵在上届选举中仅以微差多数票胜出的选区,只要数百张选票出现转移,就可能足以改写最终结果。 值得注意的是,在竞选期的第二阶段明显比较有话题性的课题,会影响一些选民的立场。 其一是,沙努西发表的“华人有中国、印度人有印度、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的言论,会不会赶跑原本有意支持国盟-国阵的非马来人选民,并促使他们重新团结起来支持希盟? 在阿末扎希和部分国阵领袖为沙努西“缓颊”下,原本这个课题可以“降温”,可是沙努西始终坚持自己的说法,甚至不断做出各种似是而非的辩解。让非马来选民更觉得厌烦,希盟也捡到更多子弹,捉紧课题抨击国阵-国盟。这个课题有可能为希盟催出更多华人和印度人票,也可能令一些人更认定“天下乌鸦一般黑”,投票与否都改变不了政客的习性。 接着是朝圣基金局皇家调查委员会报告的解密,会形成了一种观感,即在国阵执政时期,朝圣基金局因管理不善、政治干预,以及与国阵有关联的人士和官员采取可疑行动而蒙受巨额亏损,最终令存户遭受损失,可能会令一些马来人改变支持国阵-国盟的决定。 然而,希盟在州选这个节骨眼上解密这份报告,被质疑有政治动机,尽管安华加以否认。一旦马来人认为时机上确有蹊跷,那么希盟的算盘就打不响了。根据一些媒体的观察,这份报告并没有激起太大涟漪,马来社会对于“马来人大团结”的支持力度依然基本维持。但是,对于中间选民的影响,还是一个未知数。 最新出现的课题,则是森美兰王室星期四撤销莱士雅丁的两个勋衔。王室当然没有直接介入选举,但部分选民可能将这项决定解读为,王室并不认同莱士及其政治阵营在王室争议中所扮演的角色,甚至进一步认为王室较倾向让希盟继续执政森美兰。 这种解读是否准确,是另一回事;它究竟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马来选民的想法与投票决定,同样难以衡量。不过,投票日前两天出现这项发展,多少会为国阵与国盟的竞选增添不确定性,也让希盟有机会从中得利。 莱士曾任森美兰州务大臣,如今是宏愿党顾问。他此前卷入森美兰王室争议,并曾宣称端姑纳扎鲁丁已被推举为新任森美兰最高统治者。他的儿子丹尼莱士也代表国盟宏愿党,在格拉旺州席上阵。 明天票箱打开,一切答案将揭晓。真正决定成绩的不是政治领袖,而是森美兰选民手中的那一票。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6小时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
与其沉迷于播客里那个理性、开明的凯里,不如认清现实政治中的凯里。因为最终决定国家未来的,从来不是播客里的言论,而是政治人物在关键时刻所作出的政治选择。 许多《Keluar Sekejap》的观众一直以为,凯里自被巫统开除后,开启播客生涯,不分党派针砭时弊,在思想和政治视野上已经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开明。 事实证明,不少人看走了眼。或者更准确地说,不要对政治人物抱有太多幻想。至少到目前为止,马来西亚政坛上,还没有哪一位政治人物能够真正彻底摆脱自己的政治本性。 当政治利益与政治前途重新摆在眼前,再开明的论述,也可能迅速让位于最熟悉、最有效的政治路线。所谓的理念,终究还是要服从于政治生存。 凯里已经从《Keluar Sekejap》播客中展现的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形象,逐步走向回归巫统的道路,并重新塑造自己成为一名强调马来民族主义的政治人物。 他骨子里流淌的,依然是巫统式的政治逻辑。 凯里受过高等教育,也拥有国际视野,但最终诉诸的政治语言,依然离不开种族动员。 原因并不复杂。他正积极争取重返巫统核心,并努力赢得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信任与青睐。在今天的巫统政治生态下,要证明自己的政治价值,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重新高举马来民族主义的大旗。 日前,他呼吁森美兰州的马来穆斯林选民,在即将举行的州选中重新支持国阵。 类似的话,我们过去早已从马哈迪口中听过。 他说,只有巫统—国阵才能保障马来穆斯林社会的利益,并指责森美兰看守州务大臣阿敏努丁未能做到这一点。 而毫无意外地,凯里再次把矛头指向行动党,指责阿敏努丁软弱无力,受行动党摆布。 这套政治叙事并不陌生。它建立在一个长期存在的政治逻辑之上:只要马来政党与行动党合作,便会被描绘成牺牲马来人利益、受行动党控制;而唯有巫统才能真正捍卫马来社会。这种论述数十年来不断被重复,也不断在选举期间被重新包装。 凯里的转变,再次说明了一件事: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展现进步与开明的形象,但一旦进入选举模式,便毫不避讳地回到最熟悉、最容易动员马来选票的民族主义论述,为自己的政治前途铺路,也为自己重返马来人占多数的议席累积政治资本。 因此,播客中的凯里,与现实政治中的凯里,并不是两个不同的人,而是同一个政治人物在不同政治环境下采取的不同策略。 他在播客里展现出的开明,以及对仇恨政治的批判,并不是因为真正拥抱了多元与包容,而是因为当时仍需要保留与巫统之间的联系,不愿烧毁未来回归的桥梁。当政治时机成熟,那座桥梁便再次发挥作用,而他也顺理成章回到了最熟悉的政治轨道。 当然,自由派马来人的声音并非不存在,也确实有不少马来政治人物主张跨族群合作与改革。 然而,我们不能因为一档播客节目,便误判整个马来政治的发展方向。网络世界可以塑造形象,但真正决定政治人物选择的,始终还是现实政治、党内权力结构,以及选票竞争。 凯里已经越来越难掩饰真正的自己。 对观众而言,与其沉迷于播客里那个理性、开明的凯里,不如认清现实政治中的凯里。因为最终决定国家未来的,从来不是播客里的言论,而是政治人物在关键时刻所作出的政治选择。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4星期前
柔州选举是一场极为复杂的选举,不能单凭某一个政党,以及某一个联盟的策略缺失,或者优势,就能轻易预测结果。 以目前的选民激情程度,以及各政党基层的反应来观察柔佛州选选情,国阵无疑处在领先地位,尾随的是希盟,国盟即使内部分裂,表现还是不赖,至于其他小政党陪跑的几率甚高。 尽管如此,可以预见的是,大部分议席还是处于拉锯状态,胜负未明。 有几个因素左右着选情。 第一,选民在投票前改变意向的可能性很高。竞选初期,他们可能透露了选择A党的心声,但在正式画票的那一刻,临时改变主意是常见的。 最后几天的舆论风向、候选人表现、突发事件,甚至亲友之间的讨论,都可能成为影响最终选择的关键因素。 各个政党和联盟无疑都拥有坚定的支持者,然而胜利并非由这一批选民决定。 在竞争激烈和变数巨大的选举中,游离选民往往是左右政党胜负的群体。 有鉴于此,各政党必须极力去争取更多还在犹豫不决的选民的认可。 游子是否回乡投票是其二。 希盟目前最担心的是游子不回乡投票,在外州及新加坡工作的游子,一般被视为希盟支持者,特别是在城市和混合选区。游子不回来,就会拉低投票率,这种情况通常是有利于国阵。 如果投票率超过75%,希盟有潜力赢得比国阵更多的议席。如果投票率低于60%,国阵赢得比希盟更多议席的机会将更为乐观。 回顾上一届州选,由于疫情限制和跨州移动不便,许多游子无法返乡履行公民责任,成为影响投票率的重要因素。然而,本届选举已不存在疫情障碍,游子是否返乡投票,更多取决于交通成本、工作安排、假期长短以及时间配合等现实考量。据了解,在一水之隔的新加坡工作的柔佛游子,由于地理距离较近、往返相对便利,返乡投票的意愿普遍高于在国内其他州属工作的游子。 不过,游子选票并非希盟的专利。对于志在巩固政权、争取更多议席的国阵而言,游子的回流同样具有决定性意义。国阵寄望游子能够认可过去四年来柔佛的发展成果,认为州政府在经济、基础建设和行政治理方面取得进展,从而愿意返乡投下支持的一票。 因此,这场州选不仅是基层组织动员能力的较量,更是一场争夺游子政治认同与归属感的竞争。谁能够成功说服更多游子回家投票,谁就更有可能在最终战局中占据主动。 伊党与土团党虽然已经决裂,却仍维持着“单飞不解散”的国盟框架,双方既不互相助选,也没有完全切断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由土团党直接对垒巫统的选区,前者无疑处于劣势。部分原本支持伊党的马来选民,基于马来人大团结或现实考量,可能选择把选票投给巫统,而不是土团党。 然而,伊斯兰党领袖公开呼吁基层在没有上阵的选区“弃希盟、投国阵”,甚至以马来人大团结为基础支持马来候选人,并不意味着国阵就能够轻易取胜。政党的号召力终究存在界限,伊党能够影响基层情绪和投票倾向,却无法强迫选民按照指示投票。最终,选民仍会依据个人利益、地方因素以及对候选人的观感作出选择。 因此,土团党未必会全盘皆输;同样地,国阵也不能因为获得伊党的间接支持,就认定马来选票必然向自己集中。关键问题始终在于:究竟有多少马来选民愿意走出家门投票,以及他们最终是否真的把选票投给国阵。 慕尤丁就曾指出,根据历届选举记录,尽管马来选民占全国选民的大多数,但其投票率往往偏低。他曾反问:“有时候,马来选民的投票率甚至只有约55%,那么,其余45%的人究竟去了哪里?” 此外,自动登记选民制度和“Undi 18”落实之后,首投族与青年选票究竟情归何处? 这一群体选民最大的特点,在于他们大多不再牢牢依附于特定政党或固定政治意识形态,因此,任何政党都有机会争取他们的支持,也都有可能因为失去他们而败选。他们不像上一代选民那样强调政党忠诚,更倾向于依据现实表现作出判断。 对首投族和青年选民而言,施政成绩、经济前景、就业机会、生活成本、教育改革以及当前社会议题,往往比政党旗帜和传统政治叙事更具吸引力。他们关注的是谁能够真正解决问题,而不是谁曾经代表某种政治情怀。 总的来说,柔州选举是一场极为复杂的选举,不能单凭某一个政党,以及某一个联盟的策略缺失,或者优势,就能轻易预测结果。 各方政治人物和利益集团势必会透过不同论述和叙事争夺舆论主导权,试图带动风向、影响选民判断,以争取更多支持。在资讯纷杂、政治讯息铺天盖地的环境下,选民更需要保持独立思考,透过政策、候选人表现和自身利益作出理性判断,而非盲目跟随情绪或政治宣传。 毕竟,任何政党和联盟的布局,最终都必须接受人民手中那一张选票的检验。归根结底,选民才是这场选举的最终评判者。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好文回顾: 主笔说:柔佛人会给同心党机会吗? 风起南中马| 追战况、查选区、看候选人动态。 进入州选网站 →
4星期前
如果能够赢下一两席,无疑将大大鼓舞那些期待国家重回正轨的年轻人和专业人士,也意味着同心党所倡导的理念获得了一定程度的验证,证明这是一条值得支持和继续投入的政治道路。 柔佛州选是“神风敢死队”同心党的首秀,共派出15名候选人,主要集中竞逐柔南议席,符合该党争取城市选民支持的战略方向。 作为新政党,选择在对自身较有利的选区上阵,先试水温、累积经验,而不是贸然全面出击、孤注一掷,无疑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15名候选人主打政治素人,大多数是名不见经传,有打工族,也有活跃社区的人士,更有公务员。 如果“瞓身”押注56席,这些未经政治考验的普通人,恐怕会全盘皆墨,连带同心党也出师未捷身先死,再也不能立足政坛,所以他们必须精挑细选,谨慎布局。 拉菲兹说,同心党要打破搞政治的都是高高在上的职业政客的刻板传统。 换言之,民意代表必须真正来自基层,代表人民发声,而不是脱离群众的政治精英。 竞选期已经过去数日,选民对这个新政党及其候选人的认识究竟有多深?他们又提出了哪些能够让选民留下深刻印象,并真正获得认同的论述与承诺? 他们必须深入社区、直面选民,建立属于自己的政治品牌和群众基础,而不能始终停留在“这是拉菲兹的政党”这一层次,更不能只依赖拉菲兹个人的号召力撑起整场选战。 这场选举,同心党拥有一个独特优势。国阵、希盟与国盟之间的攻防,核心仍围绕着世俗政治与伊斯兰政治的较量,而同心党并未深陷其中,因此能够更专注、更有效地向选民阐述自身的理念与主张。 拉菲兹经常强调,国家政治需要一种新的方式,把重点放在解决人民的问题,而不是陷入政党之间充满毒性的权力斗争。 因此,同心党的候选人必须让选民看见,他们不仅仅是另一批参选者,而是真正与传统政治人物有所不同,能够带来另一种政治文化与治理思维。 大多数分析人士预计,同心党将在所有竞逐的议席落败,只有少数人认为它有机会赢下一两席。 同心党本身也没有以争夺政权作为竞选主轴,而是放低姿态,将目标设定为尽可能保住按柜金,并借此累积基层经验和建立政治基础。 然而,如果投票率高涨、经济不满情绪持续升温,再加上多角战分散传统政党的选票,同心党依然存在制造惊喜的可能。 同心党的主要争取对象,是城市选民、华裔群体,以及长期活跃于网络空间的年轻世代。这些选民普遍较重视政策论述、改革议题和新政治文化,也是同心党寄望突破的关键支持基础。 7月11日的开票结果,将决定同心党能否获得其目标群体的认同与支持。 如果能够赢下一两席,无疑将大大鼓舞那些期待国家重回正轨的年轻人和专业人士,也意味着同心党所倡导的理念获得了一定程度的验证,证明这是一条值得支持和继续投入的政治道路。 倘若不幸全军覆没,支持者难免感到失望,但相信这并不会击倒拉菲兹。相反,他更可能把这次选战累积的经验、组织动员能力和基层网络,转化为下一场选举的资本。 毕竟,对同心党而言,可怕的从来不是输掉一场选举,而是失去继续前行的士气与信念。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1月前
在国盟各党之中,伊斯兰党的月亮标志的辨识度最高,实力最为坚强,伊党内部自然会认为,以月亮标志作为共同竞选旗帜最合理,也最符合当前由伊党主导反对阵营的政治现实。 国盟的大哥之争,令小弟民政党很痛苦,到底要支持伊斯兰党,还是和土团党共患难。 正当各阵营积极为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厉兵秣马之际,国盟的两个大哥却忙着抢龙头,眼看议席谈判陷入僵局,令本来已经没有什么胜算的民政党更是忧心。 风头火势之下,甚至有“军师”为土团党献策,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自保。那么,这个主意究竟是火上加油,还是解开僵局的良方?民政党又会如何看待? 根据《前锋报》报道,前政治改革与民主研究所(Reform)执行主任伊祖阿菲哈迪指出,如果土团党向法庭申请禁令,法庭有可能在案件审结前,禁止任何一方,包括伊党,使用国盟名称和标志参选。 土团党作为国盟合法成员之一,同时也是国盟创始政党,因此具备一定法律基础提出相关申请。 如果土团党采取这一步骤,将是其捍卫自己在国盟地位的最后手段。 土青团宣传主任哈里斯认为,若团结党提出禁令申请,胜算相当高。 哈里斯表示,若案件进入司法程序,法官将审视国盟成立过程、注册程序以及各方在联盟中的历史角色。在涉及政党联盟归属争议时,法院通常会对负责注册组织的一方给予相应考量。 问题是有这个必要? 而且,一个政党联盟的“自家事”,法庭会受理吗? 即使土团党成功诉诸法律行动,司法程序将会十分耗时,不是一时半刻就会有结果。 那么土团、伊党、民政党和大马印度人民党(MIPP)就不得在柔佛和森美兰州选使用国盟的标志。 各党采用各自党旗和标志上阵已经是等同于单打独斗,国盟就只剩下躯壳,没有了灵魂。 在之前的选举,国盟旗帜开始为选民所熟悉,现在突然消失了,会给人印象,国盟不复存在了。 在国盟各党之中,伊斯兰党的月亮标志的辨识度最高,实力最为坚强,伊党内部自然会认为,以月亮标志作为共同竞选旗帜最合理,也最符合当前由伊党主导反对阵营的政治现实。 韩沙(宏愿党)根本上就是依附在伊斯兰党,任何决定都不会有影响。但是对于民政党和MIPP就会是灾难了。 因此,土团党要诉诸法律,与伊斯兰党对簿公堂,就必须承担一切政治后果。 即使最终成功取得禁令,也未必能够重新夺回反对派主导权。因为法庭看的是证据和程序,政治看的是组织、资源和实力。如今土团党影响力持续下滑,实力式微已是不争的事实。法律胜利未必能够转化为政治胜利。 无论如何,伊党与土团党这场“分手”的后续问题将是复杂的。双方从合作伙伴走到公开较劲,几乎已无可避免。 至于夹在中间的民政党,选择并不多。要么继续忍受煎熬,寄望两位“大哥”最终握手言和;要么趁早快刀斩乱麻,为自己寻找新的政治出路。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2月前
政府若只是反复强调同情与包容,却无法回应人民对于国家安全、公共资源、就业竞争及社会管理的担忧,只会让更多人觉得政府无能且缺乏担当。 截至2026年2月,根据联合国难民署(UNHCR)的官方统计,马来西亚境内共有12万6144名罗兴亚人。或许我们当中许多人并未真正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并不生活在我们的周遭,也未直接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圈。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罗兴亚问题与我们无关。 事实上,罗兴亚课题对国家安全、公共资源分配以及部分国民生计所带来的影响,早已不容忽视,而那些长期直接受到罗兴亚群体影响的基层民众,其容忍度显然已逐渐逼近极限。 近期网上发起的“驱逐罗兴亚人”联署获得超过50万人响应,无疑是一记值得政府正视的警钟。这反映出随着罗兴亚人口持续增加,越来越多民众认为国家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及社会资源正承受额外压力。在这样的氛围下,政府长期强调的人道主义立场,已越来越难以单独说服本地社会接受现状。 有人或许会认为,网络上的情绪与现实社会之间仍存在一定距离,不过,今年哈芝节期间发生在士拉央的风波,就足以反映本地部分民众对罗兴亚群体的不满与反感,已相当明显。当地居民对一群罗兴亚人举行的宰牲仪式提出投诉,指称他们将宰杀牛只后的血水和动物废弃物直接排入附近沟渠,不仅造成环境污染,也不符合伊斯兰对于宰牲处理程序的要求。 与此同时,罗兴亚群体为何有能力购买如此大量牛只,也引发不少质疑。虽然随后有人解释,这些牛只实际上是由本地热心人士捐献,但相关争议并未因此平息,反而进一步加深部分民众对罗兴亚群体的负面观感。 有关罗兴亚人持续侵占本地人资源的消息不断涌现,雪州乌鲁冷岳一座违建建筑就曾经有一班罗兴亚人居住在此,尽管是私人建造,却竖立了几十年时间。建筑曝光后现在拆除中,但本地居民对州和地方政府的长期不作为无疑是不满的。 不只是雪州,登嘉楼瓜拉登嘉楼则出现一所疑似专供罗兴亚儿童上课的学校,部分居民投诉,一些罗兴亚人态度傲慢、不尊重社区,儿童经常乱丢垃圾和食物残渣,也曾因噪音和环境卫生问题与居民发生争执。虽然目前该校已停止运作,但此事再次证实社会对罗兴亚群体管理、社区融合以及难民教育问题的担忧。 虽然并非所有难民都涉及这些问题,但长期以来的各种负面事件与争议,已经在本地社会累积起恐惧与不信任。 呼吁政府正视罗兴亚问题并没有错,惟相关诉求的表达方式与措辞也无须走向极端。 支持将罗兴亚人迁往其他地方的人,不应轻易被贴上“种族主义者”或“法西斯”的标签;同样地,主张让罗兴亚人继续留在马来西亚的人,也不必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问题的根源在于,历届政府始终未能制定一套完整、明确且可持续的政策来处理罗兴亚课题。 罗兴亚人并非近几年才出现在这片土地上,而是在马来西亚生活了数十年。正因为当局长期采取拖延和回避的态度,缺乏长远规划与制度安排,问题才会不断累积,并演变成今日的社会矛盾。 因此,团结政府如今有必要正视现实,提出一套具体、全面且能够长期落实的解决方案,而不是继续让问题悬而未决,一再拖延下去。 近年来,不少政治领袖不断重复人道主义论述,却始终拿不出实际政策,已经令许多本地民众感到厌烦。 马来西亚并非1951年难民公约缔约国,难民在法律上并没有明确地位。在这样的背景下,政府若只是反复强调同情与包容,却无法回应人民对于国家安全、公共资源、就业竞争及社会管理的担忧,只会让更多人觉得政府无能且缺乏担当。 事实上,这个课题早已不是人道主义与反人道主义之间的简单二元对立,而是如何在国家利益、人道责任与现实承受能力之间取得平衡的问题。 不容忽视的是,罗兴亚问题对马来土著社群的冲击最为直接,无论是基层就业机会、经济活动空间,还是公共资源分配,都让不少马来人感受到竞争压力。与此同时,非土著群体也越来越关注部分罗兴亚人涉及的治安与社区管理问题,并对此感到不安。 对于希盟而言,这其实是一次争取民心的机会。长期以来,希盟一直希望扩大马来选民支持,只要团结政府能够务实处理罗兴亚人问题,在人道责任与国家利益之间取得平衡,将有助于改善马来社会对希盟的观感。同时,这也能向跨族群选民证明,希盟不仅会谈改革,也有能力解决长期积累的社会问题。 无论如何,罗兴亚危机的根源始终在缅甸。只要缅甸继续拒绝承认罗兴亚人的公民身份,他们就会继续沦为无国籍群体,问题也难以真正获得解决。因此,马来西亚政府有必要善用东盟平台,持续向缅甸施压,要求其承担应有责任。尽管现实告诉我们,缅甸军政府往往无视东盟的要求,但东盟也不能永远以“无能为力”作为借口。 若连区域组织都选择沉默或消极应对,那么这场持续数十年的难民危机,只会继续由周边国家和普通人民承担后果。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在哈迪眼中,韩沙不仅拥有深厚的政治人脉、丰富的行政经验以及稳固的基层网络,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代表着一股对慕尤丁逐渐失去信心的土团党内部势力。 伊斯兰党的目标和原则很清楚,该党要推动的“穆斯林团结议程”是包含所有马来-伊斯兰党政党,包括巫统,甚至是非政府组织,不只限于与土团党在国盟的合作。 换言之,即使国盟未来出现裂痕甚至分裂,伊党也会认为,这并不妨碍“马来—穆斯林大团结”的整体方向,因为政治合作本来就会随着局势变化而调整。 在这个基础上,伊党重新检视与土团党的关系与合作,可以被解读为——任何意图阻止马来-穆斯林团结的动作,是不可以妥协的。 伊党选举主任沙努西如此形容:“我们的原则始终不变,明确且坚定,因为我们去那里(合作)时,并没有脱下伊斯兰党的‘外衣’,转而穿上国盟的‘衣服’。” 这意味着,在国盟,伊党依然以党本身的核心原则为指标。 伊党不会贸然就和土团分道扬镳,但伊党主席哈迪阿旺上星期的谈话是一项警告。 他不仅是在要求国盟向其他政党敞开大门,更是在提醒土团党:国盟并非任何单一政党的“专属资产”。 接下来,就看土团党愿意退让到什么程度。若慕尤丁最终还是选择妥协,那么此前开除韩沙再努丁的决定,难免会沦为政治笑话。 上周,哈迪宣布,伊党正重新评估与土团党的关系,并不排除在来届全国大选中,不与由慕尤丁领导的土团党合作上阵。 这番谈话,也被视为回应国盟最高理事会较早前的决定。 国盟当时宣布,在第16届全国大选中,将与理念相近的外部政党建立选举合作关系,而非直接接纳新成员党。 土团党担心申请加入国盟的泛马来西亚伊斯兰阵线(Berjasa),未来可能成为韩沙整合势力的新据点,因此对接纳新成员党保持戒心。 其他申请加入国盟的政党,还包括慕克里领导的祖国斗士党(Pejuang)以及依布拉欣阿里的土著权威党(Putra)。 然而,哈迪显然不愿因土团党的内部问题,而限制伊党的政治选择。 对伊党而言,为了实现更大的马来—穆斯林政治整合目标,并不会因为慕尤丁的立场,而轻易放弃拉拢韩沙再努丁。 毕竟,在哈迪眼中,韩沙不仅拥有深厚的政治人脉、丰富的行政经验以及稳固的基层网络,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代表着一股对慕尤丁逐渐失去信心的土团党内部势力。 慕尤丁领导的土团党势力越来越单薄。 土团原本有31个国席,目前勉强只能维持11席。之前有6个议员因为转向支持安华而被开除。另外也有6个因为违反党章被开除。还有8个议员被冻结党籍。 经过一连串内耗与分裂后,土团党的组织凝聚力与政治影响力明显大不如前。 反观,伊党还是稳妥的国会最多议席的单一政党,43名议员打风也吹不散。 虽然哈迪并非国盟最高理事会的正式决策核心,但伊党作为国盟最重要的支柱,其影响力根本无法忽视。 再加上伊党基层与党员长期以来对主席近乎绝对的忠诚,使哈迪拥有极强的政治底气,甚至具备左右国盟整体方向的能力。 慕尤丁当然仍有一定政治实力。毕竟,他曾出任首相,在政坛也拥有丰富经验与人脉。 然而,他的首相任期相当短暂,又碰上疫情时期,导致其治理能力始终备受争议。 他开除韩沙再努丁,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展现自己的领导权威与掌控力。 可是,一旦伊党最终仍选择接纳韩沙,甚至为韩沙派系腾出空间,那么对慕尤丁的形象与领导能力而言,无疑会是一大打击。 一旦伊党与土团党的关系正式破裂,慕尤丁或将把重心转向“人民关怀联盟”(IPR)。从目前的发展来看,这并不是一个空壳组织,而是他试图重新整合政治力量的重要布局。 不过,问题在于,只要伊党不加入,“人民关怀联盟”的整体力量与号召力始终有限。 更关键的是,IPR本质上只是一个较为松散的联盟,各参与势力未必愿意在共同旗帜下竞选,全国层面的资源整合与选举协调也会面临困难。 在这样的情况下,土团党本身也很难继续扮演一个强而有力的领导核心。 从现实层面来看,伊党掌握的是难以轻易动摇的基层机器与党员忠诚;土团党则更依赖领袖之间的政治协调与人脉支撑。因此,国盟内部的主导权,也正在逐步向伊党靠拢。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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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拉菲兹与聂纳兹米在专访中的谈话不难看出,两人真正不满与矛头所指的,并非整个公正党,而是党内某些他们认为已经偏离改革原则的领袖。 拉菲兹和聂阿兹米接管同心党后,宣称在未来选举中,将以独立政治力量的姿态参选,不会与任何政治联盟结盟。 然而,我国政治日趋碎片化,来临几场州选和全国大选的选民投票趋势会更加地分散,最终的结果很大可能还是必须由几个政党/联盟协商组织政府。 5月19日,拉菲兹和聂阿兹米来接受Newswire专访时,主笔就将这个问题抛给他们: 如果同心党在大选后赢取了一定的议席,有机会参与组织政府,他们会如何选择结盟对象? 拉菲兹的回答是,现阶段不会与任何联盟结盟,即使未来胜选后需要合作,也必须建立在“反种族主义”与“拒绝贪腐”的底线之上。 这意味着,同心党并不打算走传统政治交易路线,而是试图塑造一种“原则优先”的新政治模式。 拉菲兹提出的“底线”,确实容易获得城市中产与中间选民的认同,但在现实政治操作层面,却也可能让自己陷入孤立。 问题在于,大马政治向来并不是一个单靠原则就能运作的体系。 无论是希盟、国阵还是国盟,现实政治都离不开权力分配、族群平衡以及联盟妥协。 下届全国大选,希盟、国阵与国盟,依然最有机会成为组织政府的主要“玩家”。 若同心党未来真正跻身“玩家”行列,拉菲兹最终势必需要在政治现实中,选择至少一个能够合作的对象。 而在现有三大阵营之中,与同心党理念最为契合的,始终还是希盟。 拉菲兹与聂纳兹米本就是公正党长期奋斗出来的核心骨干,两人之所以选择离开,并非否定改革政治本身,而是认为如今的公正党,已经逐渐偏离当初“烈火莫熄”所坚持的改革路线。 从拉菲兹与聂纳兹米在专访中的谈话不难看出,两人真正不满与矛头所指的,并非整个公正党,而是党内某些他们认为已经偏离改革原则的领袖。 其中,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首相兼公正党主席安华,以及拉马南等党内领袖。 在他们眼中,这些领袖逐渐牺牲了当初所坚持的改革理念,也让公正党一步步走向他们无法认同的方向。 公正党整体上仍保有一定的改革色彩,“烈火莫熄”的精神也未完全消失。 因此,从理念、政策方向以及政治语言来看,同心党与公正党之间,依然存在较大的相似性与合作空间。 尤其是行动党,尽管拉菲兹对火箭未来的发展前景未必抱持乐观态度,但他与行动党基层领袖及国州议员之间,长期以来一直维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至少在推动制度改革、反贪腐,以及倡导多元与中庸政治等核心原则上,双方依然能够站在同一阵线。 反观国盟与国阵,无论是政治路线还是意识形态,与同心党几乎可说是南辕北辙。尤其在种族政治、权力结构以及改革议程等课题上,彼此存在根本性的差异,因此双方的合作空间几乎趋近于零。 同心党当然可以选择不与任何政党或政治联盟结盟,也不参与组织政府。 因为他们现阶段的目标未必是执政,而是希望推动制度改革,并为人民提供现有政治阵营之外的另一种选择。 无论如何,在政治现实里,一个政党若长期停留在“理想主义”层面,却始终无法进入权力核心推动改革,那么它最终究竟会成为改变政治生态的新力量,还是仅仅沦为“社会良知”的象征,仍有待时间验证。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Newswire》独家专访: 【独家】拉聂专访| 拉菲兹:摆脱“只能选火箭”思维 劝华社正视政治困局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选举契约是我拟的 辞议员才入新党未违约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国民团结党易名“同心党” 【独家】拉聂专访| 接管同心党分文未花 拉菲兹:提付费遭陈银添拒绝 【独家】 拉聂专访 | 同心党效仿西方民主制 拉聂拒传统政治 不争老大 【独家】 拉聂专访 |拉菲兹:失望选民已成最大投票群 各族群都在寻找新政治选择 【独家】 拉聂专访 |拉菲兹:录供近200页 “若被控我有信心赢官司” 【独家】 拉聂专访 | 拉菲兹:最快6月公布首批候选人 同心党不盲目冲大选 【独家】 拉聂专访|拉菲兹:行动党不能再说“安华不听” 同心党不会放任阿占课题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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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并非不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而是在现阶段,仍未看到另一个足够稳定、具全国竞争力,同时又能真正保障多元路线的政治平台。 5月17日宣布接管同心党的拉菲兹与聂纳兹米,仅仅两天后,主笔便在报馆与两人面对面交流。 当天,主笔联同高级记者丽琴与世敏,以及《百格》主播锦隆和佳炫,与这两位近期政坛最受瞩目的人物,展开了一场长达约3小时的深度访谈。 听着两人侃侃而谈、充满自信地描绘未来蓝图时,主笔脑海里始终浮现一句话:“理想很丰满。” 他们高举“新政治”旗帜,试图塑造全新的政治论述与面貌。然而,在经过深入分析后不难发现,他们始终未能真正跳脱民粹政治的框架。 尤其是在宣布接管同心党的同一场合中,他们同步抛出了所谓的“12点议程”。 内容涵盖了社会保障、外劳、学前教育、中小型企业、高等教育、医疗保健、国际教育、体制改革、经济增长、绿色能源、现代农业,以及新世代房屋。 内容洋洋洒洒,看似宏大完整,更像是一份提前曝光的竞选宣言。 愿景描绘得十分宏伟,政治理想也充满包装感,但不少主张在现实层面上,恐怕仍面对执行难度与可行性的严峻考验。 但却没有清楚说明落实机制、具体时间表、成本估算、资金来源、财政影响、法律需求、制度执行能力,以及实现这些目标所需的政治策略。 “12点议程”中的不少计划,其实正是拉菲兹担任经济部长时期曾尝试推动的政策方向。 例如,通过主要数据库(PADU)落实精准补贴发放,如今也以另一种包装形式,被重新纳入“12点议程”之中。 某种程度上,拉菲兹似乎是在尝试完成自己当年在内阁中尚未竟成的政治与政策目标。 然而,这也引发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既然这些改革与计划如此重要,为何他们当初身为部长时,没有更积极、更强势地推动落实? 这似乎进一步印证许多人对拉、聂两人之前在内阁的既定印象:没有作为的部长。 此外,拉、聂两人也同时证实了同心党是人们认为来搅局多于为大马塑造新政治的印象。 同心党的主要目标选民是城市、中产阶级,这包括众多的华人,所以说白了,精明的鼠鹿是要拉拢更多非马来人票,多元只是包装。 拉菲兹与聂纳兹米过去长期与行动党在希盟阵营并肩作战,尤其在执政这3年来,与行动党部长之间有不少合作与互动。 这段经历,也让他们对于华社与行动党之间的关系,形成了与外界不同的观察与看法。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后,迅速把焦点放在华社长期支持行动党的政治格局上,显然是在尝试打开非马来选票市场,也为自己的“第三势力”寻找突破口。 当然,他提出的核心论点,其实并非完全没有现实基础。 随着人口结构变化,过去大量由华裔主导的选区逐渐转向混合选区,行动党若始终无法有效扩大马来票支持,未来确实可能面对议席逐步流失的问题。 这也是为何拉菲兹不断强调,华社不能长期陷入“除了行动党别无选择”的政治思维。 不过,问题在于,拉菲兹虽然成功点出了行动党的结构性困境,却未必已经提出真正可行的替代方案。 因为华社过去20年来高度集中支持希盟与行动党,并不仅仅是情感因素,而是建立在现实政治考量之上。 尤其是在保守政治、宗教化趋势与种族议题持续升温的背景下,华社更倾向支持被视为最有能力制衡极端路线的政治力量。 换言之,华社并非不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而是在现阶段,仍未看到另一个足够稳定、具全国竞争力,同时又能真正保障多元路线的政治平台。 拉菲兹如今试图打造跨族群新平台,方向上符合马来西亚长期政治发展的需求。 但最大的挑战仍然是:他能否同时说服马来选民与非马来选民,而不是最终两边都难以完全信任。 因此,这场政治实验的关键,已经不只是“反行动党”,而是拉菲兹能否真正建立一个足以取代旧格局的新政治信任。 安多尼 最深情的告白,是摆事实、讲道理。       相关报道: 【独家】拉聂专访| 拉菲兹:摆脱“只能选火箭”思维 劝华社正视政治困局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选举契约是我拟的 辞议员才入新党未违约 【独家】拉聂专访 | 拉菲兹:国民团结党易名“同心党” 【独家】拉聂专访| 接管同心党分文未花 拉菲兹:提付费遭陈银添拒绝 【独家】 拉聂专访 | 同心党效仿西方民主制 拉聂拒传统政治 不争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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