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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猿声

“马来人大团结”这旗号,就像武林至尊屠龙宝刀,谁拿在手里,就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随着国盟竞选主任沙努西的言论惹议,国阵也紧张了。 因为沙努西的言论,极可能让国阵想守住的华人票进一步流失,原本看好的印裔票也动搖。 尽管国阵总秘书赞比里说了,国阵绝不对种族言论妥协,即使跟国盟在选举合作,但这不代表认同其政治论述。 国阵主席扎希也在灭火,除了表明选举期间不要触及3R课题,也劝诫沙努西“胸中有虎,嘴里要有羊”。 国阵这苦口婆心又虎又羊的,沙努西会听进耳里吗? 或许,问题源头不只是在沙努西。 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日前一番言论,同样说到:其他民族各自有祖籍国,唯马来人是本土原住民,并强烈抨击希盟火箭及忘本的马来领袖。 沙努西的演讲內容是重复党主席的论述,只是说得更多,且引发更大的争议。 显然,有如此思绪与想法的政治领袖,不会只有沙努西一人。 政客可以随时伪装“嘴里有羊”,但“胸中有虎”而且是猛虎,才是最大问题。 当巫统决定与伊党在森美兰州选合作,就心照不宣这是打一场种族论述的选战了。 森州巫统主席嘉拉鲁丁说白了,双方在森选达成“马来人大团结”为号召的选举合作。 森州马来选民过半的选区就有23个,显然双方合作的算盘,就是建立在大多数马来选民都会投给巫统、伊党和投给宏愿党的基础上。 当巫统自己都在打“马来人大团结”,又叫伊党不要谈种族论述?这能行吗? 这里,先说个老掉牙的禅师倒茶故事。 [vip_content_start] 有个人来找禅师问禅,禅师倒茶给客人,一直倒茶直到杯子满了茶水溢出来,还是一直倒茶。 这人看着茶水流了一地,內心既疑惑也有些不满,就说,茶水已经满出来了,不要再倒了。 “你就像这只杯子一样,装满自己的想法”,禅师说道:“你不先把你自己的杯子空掉,我如何对你说禅?” 把禅师的话翻译成现在的语言,就是:“你都先用种族议程来界定一切,不先清空脑袋里的种族主义想法,要怎样期待不会触及种族敏感论述呢?” 禅师的客人有没有顿悟?不知道。 如果这客人是搞政治的,就算是顿悟了,结果可能还是一样。 政治领袖嘴里说不要宗教化和种族化,说对种族言论不妥协,但身体很诚实地向种族政治利益妥协,毕竟胜选是最现实的。 所以,尽管大家看到茶水溢出来了会喊停停停,可有谁会真的愿意清空脑袋里的种族议程? 巫统主席扎希在今年初,就打出了马来人大团结的旗号,说巫统要联合所有马来和伊斯兰政党的“大联盟”,要共同推动马来和伊斯兰议程。 巫统要捍卫族群权益,在政治上没有错,只是马来人大团结口号太抢手,也烫手。 伊党过去几年也是打着这旗号,除了跟土团党一起喊过,也跟马哈迪的斗士党一起喊过,如今跟着巫统一起喊了。 说白了,“马来人大团结”这旗号,就像武林至尊屠龙宝刀,谁拿在手里,就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毕竟,武林至尊的名号,实在太诱人;巫统想拿这把屠龙刀,伊党也很想拿,但宝刀只有一把,谁拿了別人都想来抢。 显然,巫统不但无法劝诫伊党不再碰种族论述,可能森选后双方也蠢蠢欲动,要争抢“马来人大团结”的武林至尊宝座了。
4天前
孙权刘备联手,打赢赤壁之战,奠定三分天下基础;宋金海上盟约,联手灭了辽国,却唇亡齿寒。 森美兰州选盟友变敌人,对手变朋友的大战,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让人想起一个历史故事。 1120年,宋朝和金国订立联手灭辽的盟约,史称“海上盟约”。 原本辽国是老大,但随着统治阶层不思进取,权臣把持朝政腐败,诸多政策引起民怨,內部失和离心。 宋朝跟辽国是老对手,双方打了多年,后來签订澶渊盟约互为友好。 只是,宋朝自居正统,皇帝和百官仍视盟约为屈辱,一直想打败辽国收复燕云十六州。 辽国內部出现统治危机,不只让宋朝看到机会,也让原本被辽国压制的金国,看到机会。 金国善用分化手法,挑起辽国內乱,打得辽国手忙脚乱。 宋朝想找金国合作打辽国,反对声音不少;甚至高丽国王都看得出,宋辽还可以维持关系,辽宋也是唇齿相依;反观金国是虎狼之国,不可合作,不然会被吃抹干净。 宋徽宗听不下反对意见,他好大喜功,加上群臣怂恿,觉得祖宗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大宋重新雄起的机会來了,就去找金国合作打辽国。 皇帝都决定跟金国合作了,群臣和将领即使不满也没办法,只是硬着头皮出兵去打。 可没想到,辽军虽然弱了,可宋军还是打不过。 几场仗下來,宋军都是要靠金兵才打败辽军。最后虽然辽国灭了,但金国把宋朝的弱点和问题全看在眼里。 金国只给宋朝几座象征式的空城,自己占了更多土地和资源,还向宋朝索要更多的钱。 宋朝有危机意识的文武百官都看出金国不是善类,有要南侵意思。 可宋徽宗和他的亲信还觉得,只要讨好金国就依然天下太平,金国要什么就给什么。 1125年开始,金兵南下打得宋朝无力应付;两年后,宋朝灭亡,史称靖康之耻。 如今再回看这段历史,难道“海上盟约”完全没有战略意义吗?不尽然。 [vip_content_start] 就像王夫之都说了,宋有三种选择,一是联金夹攻辽,二是援辽打金,三是守住疆土坐观辽金相斗。 他说,只要决策者高明,将相运用政略得当,任何选项都有可行之处。 可见,联金攻辽不是不可行,问题恐怕是在决策判断如何做的,还有后续该怎做? 宋朝联金灭辽,先成功后失败的原因有很多,现就只谈两个问题: 一,朝廷上下仇视辽国:虽然澶渊之盟换來百年和平,但文官书生不知打战凶险,只有一腔热血。 眼见报仇机会來了,也没先搞清楚大家军事势力如何,就一味喊打喊杀,谁反对谁就是辽国走狗,联军胜利后就错误评估时局。 二,皇帝头大决策轻率:宋徽宗这皇帝怎样,大家心里有数;朝廷里有多少拍马屁不做实事的大臣,大家也懂。 决策圈头一热心一急,没仔细分析战略,也不看时机适合,更不听反对意见,就想赶快跟金国合作,没能遏止金国的野心。 说到底,谁能在合作结盟得利,不只看实力也看智慧选择,更需理性判断。 所以,孙权刘备联手,打赢赤壁之战,奠定三分天下基础;宋金海上盟约,联手灭了辽国,却唇亡齿寒。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政治,终不能只是一厢情愿,一头热。
2星期前
当他们用精英的高姿态,俯视着众生把別人辩倒了,除了贏得粉丝掌声,顾盼自雄洋洋得意外,可能就此少了一张票,多了一个讨厌自己的人。   行动党柔佛州选表现不佳,柔州主席张念群说了,火箭会以谦卑的心情接受结果及检讨败选。 只要选战失利,火箭领袖都会重复这两组词——谦卑与检讨。 沙巴选举后,人们有看到谦卑和检讨了什么吗? 在柔佛州选,有表现谦卑聆听人民和基层声音吗?有检讨竞选策略和主打议题吗,又或都是別人的错? 火箭若真要检讨,或许就看能否从“戒掉”以下三件事开始。 首先,是辩神的“好恋”。 曾几何时,辩论员出身成了特殊身份和圈子。 当政治领袖、主播名嘴、网红博主多是辩论员,看着他们能言善道,滔滔不絕,让人崇拜不已。 不少人对政治领袖厉不厉害的第一印象,很多时候也凭他们“厉不厉害讲话”来评断。 当然,不是每位辩论员出身的人都如此,但有些政治领袖可能习惯了,一开口就像在辩论。 他们用词、语速、神情、动作都咄咄逼人,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他们会跟你讲定义,跟你掰逻辑,挑你的用词,驳你的批评。 他们对政敌如此尚可理解,可能真是习惯了,他们对NGO也如此,对网络上和现实里的小老百姓也如此。 只是,辩神上身的政治领袖,忘了这不是辩论赛。 当他们用精英的高姿态,俯视着众生把別人辩倒了,除了贏得粉丝掌声,顾盼自雄洋洋得意外,可能就此少了一张票,多了一个讨厌自己的人。 不戒掉辩神的“好恋”(方言),可能有一天,连好好说话都不会了。 其次,是网红的“自恋”。 [vip_content_start] 美国心理学家佛洛姆曾形容:“自恋是政治人物的职业病”。 当政治领袖享受惯了掌声欢呼声,习惯了出入有人迎接簇拥,沉溺在说话一呼百应的快感…… 这人啊,越是受到別人的崇敬和膜拜,就越发觉得自己近乎于神。 当网络时代来临,“造神”也更容易了。 如今,很多身居高位的政治领袖,同时也是大网红,社交媒体粉丝人数众多。 就像影视圈明星一样,不少政治领袖的社交媒体內容,都是经过团队包装设计、美颜加滤镜后才呈现在粉丝面前,他们就只需享受粉丝点赞和高流量的喜悅。 古人说,做人有三不朽,就是 “立德,立功,立言”。 当人自恋起来,也想成为政坛或网络不朽的存在,就也会要: “立德”: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其他人都是缺德的;“立功”:无所不能包揽所有功劳,有错都是別人的错;“立言”:爱说话多说话,一开口都是头条焦点,吸引粉丝膜拜点赞。 这样的自恋有什么问题吗? 政治领袖做决策,难免会顺得哥情失嫂意,难免挨骂。但做网红,一切都可以精心包装,粉丝的热情和点赞流量都能安排。 不戒掉网红的“自恋”,会越来越飘,飘到大气层都不自知了。 最后,是权力的“迷恋”。 从政要赢得政权,掌握权力,这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你被权力改变了什么? 美国历史学家亨利亚当说,权力是一种肿瘤,能杀死对受害者有同情心。 意思是,政治领袖掌权尤其掌权久了,就会失去理解和共情別人的能力。 美国心理学家罗洛·梅也说,权力会改变人的基因。 意思是,掌权的人会因追逐权力而改变气质与想法,会因为怕失去权力而软弱。 这种权力改变一个人,不是换了位子就换了脑袋这么简单。因为,权力远比理想更迷人,更容易改变人心。 当政治领袖无所不用之极来夺权或保权,用理想喊口号来掩盖政党失能和腐化,连政治原则和底线也可以妥协退让时…… 就像中国作家刀尔登,对权力一针见血的剖析:“没有人喜欢攀结宦官,但人都喜欢攀结权力。” 不戒掉权力的“迷恋”,深刻了解权力是责任,那么“温厚细腻”式的攀结权力,还是后续有来。
3星期前
选民都能有自己的选择,不需受到政客的绑架,更不需让下一代也被绑架。当南枝的父亲愿意理解她的选择,说出“走仔也不是要走的仔”,南枝笑了。 电影《给阿嬤的情书》大热大火。 如今希盟也很懂玩梗,用《阿嬤叫你回来投票》来催票,催促游子回柔佛投票。 当“阿嬤”也沾上政治,不妨也用政治角度,来重新解析电影里的情节。 首先,是南枝的拒婚。 南枝的父亲,原本还是依循传统的想法,认为“走仔”(女儿)就是要走的仔,终是要离家嫁人。 看上南枝的有钱人,只因为算命佬说了,命中注定这儿子有6个儿子,就要南枝生6个儿子。 南枝拒绝这种被安排的命运,甚至用反客为主,提出招婿(入赘)为条件来拒婚。 政治上也是如此。 掌握权势和资源的政治领袖,自己先有了想达到的目的,就认为自己能拿捏选民,总认为选民只能照自己的安排,接受自己的支配。 有些选民就像南枝的父亲,以为人微言轻,没法自己作主,只能听从有权有势的人安排,还担心若不照他们安排,自己就要过苦日子了,还认为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好。 有钱人要求亲时,先放低姿态眉开眼笑说好话,就像政治领袖选举时要你的一票,是满脸笑容又是握手。 当你拒绝了,或者你提出要求后,他们做不到就变脸了。就像电影里财大气粗的有钱佬,被气跑时连潮汕人的粗口都飙了出来。 其实,选民都能有自己的选择,不需受到政客的绑架,更不需让下一代也被绑架。 当南枝的父亲愿意理解她的选择,说出“走仔也不是要走的仔”,南枝笑了。 命运,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投票也是。 再来,南枝与淑柔的悲悯。 很多电影解说,认为南枝在木生走后靠一己之力,扶养淑柔一家,是要报答木生的恩情。 这么说也没有错。只是,除了恩情外,在我们祖辈身上还有一种特质,就是善良的悲悯。 就是人饥已饥,人溺己溺,能知道世道艰难,先理解別人的不易;能帮的都先帮,而不是先去想回报,先算得失。 这种悲悯,也体现在银信局人们互助的一幕里,也体现在淑柔知道木生早已过世时,怜悯南枝怎么抚养这么多孩子…… 如今在政治现实里,我们当然不可能天真地认为,政治领袖会无私不计回报地投入工作与服务。 只是,政治领袖再如何精算,还请別忘了祖辈们有着悲悯的特质,关心协助真正有需要的人,而不是先看到能给回报的人。 政客太过功利的计算得失,选择性讨好有选票能让政权稳的一方,选情急了才想到默默守候一方的嘴脸,实在让人看了生气。 最后,是阿嬤说的有情有义。 [vip_content_start] 《给阿嬷的情书》电影,开篇就是“阿嬷说:做人得有情义,无情无义的人不能交往”。 情义,往往就表现在能不能信守承诺,哪怕没有一纸契约。 理想上,我们跟政治领袖应该要有“政治契约”。 选民能要求政治领袖在大选前,签定一份政治契约,列出他们一旦执政或胜选,将落实的承诺及时间表;如果违约,选民有权要求食言的领袖辞职。 当然,这只是理想。 现实是,很多政党和政治领袖,在选举前提出宣言承诺,即使没有完成,就算不认账,也没有法律约束力。 哪怕面对选民追问,政治领袖也可以辩神上身,不理你提问什么,就只是顾着阐述我方立场,我方论点,再运用辩论技巧,把你辩倒为止。 电影里,南枝没有发表激动人心的宣言,没有华丽的词藻宣告决心,就替木生信守照顾家庭的承诺。 这份情义,不仅感动了观众,更是老年淑柔自觉还不起的恩情,急着到泰国要见南枝。 所以,阿嬤就告诫了孙子,做人要有情有义。 生活跟政治都是如此,无情无义的人,不能交往,也不能投。
4星期前
1月前
孩子未来要怎样?我不知道。只希望社会能有更多的关注和宽容,不只是对自闭症小孩,也同样对待自闭症青少年和自闭症成人。这,算是父亲节的心愿吧。 父亲节这天,读到一则揪心的报道。 41岁的单亲妈妈带着8岁失明且是自闭症的女儿一起送外卖;母亲直言,“我可以被生活压垮,但不能让孩子失去依靠!” 更让人扎心的,不仅是部分网民不友善的留言,而是这母亲现在还能独自抚养女儿,但以后呢?当她老了,女儿长大后,要怎么办? 这,应该是多数自闭儿家庭的共同的担忧与焦虑。 家境普通的自闭儿家庭,难免要承担身心和经济双重压力,照顾与陪伴就耗掉了家庭太多的时间、心力和资源。 有些家长放弃了,有些家庭散了,就成了单亲家庭;有些家庭无法兼顾工作与照顾,就成了单薪家庭,一人扛起生计。 不论是放弃,或者不放弃,都是不容易的决定。 其实,自闭儿家庭更大的挑战,是在孩子逐渐长大后。 我们的社会对自闭症的认知比以前普遍,人们看起来也比以往更能宽待自闭症小孩的一些特殊行为。 但是,自闭儿终究会长大,人们还能否像对小孩子时一样,耐性和宽容对待他们? 前阵子出席一场活动,跟作家兼广告人曾子曰先生聊了很多陪伴特殊儿成长的心情点滴。 两个有特殊儿的老父亲,真是越聊越扎心。 尽管他的小孩在外人眼里,已经是非常棒的特殊儿了,不但能自理生活继续升学,还能写文章清楚表达情绪。 但是,曾子曰一脸苦笑,说“有苦自己知”。 因为,每一个阶段都是一关挑战,还没解决这关挑战,下一关又来了。 我能理解这心情。 我的自闭儿今年12岁了,当別人总说自闭儿是天才,问我孩子有什么天赋?我已经懒得去纠正他们被电影洗脑的迷思,只会冷漠地说,“没有,我还在教他吃饭和擦屁股”。 [vip_content_start] 从诊断是自闭儿这10年来,我们也是一再闯关,只是这不像游戏通关,可以一遍遍试错重来,最终打倒反派大BOSS就赢了。 陪伴与教育自闭儿,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与教,在一次次发火与崩溃边缘,又要稳下心绪重新来过。 我们可能都曾幻想,某个疗程或某个药方,能让孩子“康复”;现实是,自闭症不是病,没有所谓的康复或变正常。 我们不会有打倒反派大BOSS的最后一关,有的只是漫长且没有终点的人生马拉松。 尽管我们曾经可以无奈但表现得豪气干云说一句,不管以后怎样,我们就养着你。 但是,人过五十知天命后,更加清楚知道能陪伴孩子多久。人生有着太多不可抗力的因素。 就算心想比孩子活久一点,哪怕只是多一天都好,来好好照顾和陪伴他,可能都只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尽管我们能接受,他就是这样的孩子,但我们依然烦恼一件事:我们老了,走了,他这样的孩子,要怎么办? 工作?独立?这些普通人的日常,不少特殊儿还是能做到,但也有更多的家庭,努力了很久还是在努力。 曾子曰为孩子踏入社会找工烦恼,他提到不少企业其实有为特殊儿提供就业培训,之后能在企业里工作。 但是,我们都清楚,这些机会对大多数特殊儿而言,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真正能惠及的可能只有少数,且通常是高功能自闭症,或有轻度自闭症;毕竟旁人习以为常的声音、灯光和互动,很可能是触发自闭儿情绪的导火线。 情绪调节能力,只是其中一环。要让自闭儿独立和工作,要攻克的各种难关还有很多,很多时候就只能继续窝在家里。 这实是多数自闭儿家庭,对孩子未来心里没有底的原因。 孩子未来要怎样?我不知道。 只希望社会能有更多的关注和宽容,不只是对自闭症小孩,也同样对待自闭症青少年和自闭症成人。 这,算是父亲节的心愿吧。 相关报道: “为生活我别无选择……” 单亲妈载视障女风雨同路送餐惹泪目 相关文章: 许国伟 | 自闭儿家长也需关怀与协助 许国伟 | 写给自闭儿父母的三件事 许国伟 | 扎恩之死揭露自闭儿家庭的无助
1月前
人在政治圈兜兜转转到最后,执着与坚持的未必是政治理念,而是对掌权和当官的执念。就像钱谦益,后世只记得他是官迷,还有水太凉。 资深律师再益依布拉欣“突然”宣布加入伊斯兰党。 再益也说,伊党有实力消除不平等、霸权和阶级偏袒,他也将努力消除人们对伊党的偏见。 再益这番颂赞伊党的话,可能更让人觉得突然。 曾经有一段时期,人们认为再益是政坛一股清流,是支持多元和改革的开明马来领袖。 只是,这些年来再益换党就像换衣服,他的政治理念越来越模糊,他的政治风评也开高走低。 这一切,让人想起了那位说“水太凉”的钱谦益。 钱谦益是明末清初的知名人物,他满腹经论学问极好,还钻研兵书懂谋略,能言善道。 钱谦益是东林党的核心人物,他有政治理想,想要兴革除弊,顿纲整纪,澄清吏治。 他想要做到这些,就要掌权,所以钱谦益无时不想封侯拜相,想着位极人臣。 只是,政治现实让他屡屡受挫,也让他更急迫要当官,整个人越来越官迷。 [vip_content_start] 于是,从晚明到南明再到清朝,为了做官他不断转换阵营。曾经反太监,后来跟太监合作;曾经反清,后来也降清。 虽然钱谦益在清朝如愿当了官,但也没有实权;他不只落得一身骂名,也郁郁不得志。 虽然有后世学者为钱谦益平反,说他充满政治理想,还是尊明反清,內心是痛苦的。 但是,乾隆皇帝直接给钱谦益定了调,把他列入《贰臣传》。 “水太凉”更是民间对他极致嘲讽。 话说明朝灭亡时,钱谦益带着小妾柳如是一起,高调说要投湖殉国,但他在湖边磨磨蹭蹭,柳如是问他干嘛?他说:“水太凉,跳不下”。 当然,这只是故事,可这故事也反映了民间对钱谦益的风评。 遥想再益当年,他还是巫统党员时,2008年受阿都拉重用,委为首相署部长,因抗议政府滥用內安法宣布辞官,赢得掌声。 他离开巫统后,在2009年以英雄姿态加入公正党,获重用上阵补选,可惜败选;想直接竞选党署理主席,却被阿茲敏按在地上磨擦。 退出公正党后,他在2010年接管惠民党当了主席,想要当第三势力,可市场反应惨淡,于是又退党了。 沉寂一段时间后,2017年他高调加入行动党。 这正是希盟要硬撼国阵时,再益被誉为开明的马来领袖,行动党把他当英雄般欢迎入党,马哈迪也来见证入党仪式。 再益为希盟献策,公开建议推举马哈迪为首相人选。希盟执政后,他也没获得希盟重用,没有一官半职。 再益又开始跟希盟领袖闹意见,2020年他退出行动党。之后,他又声援前首相纳吉,并在2022年回到巫统,准备重启政治生涯。 让人意外的是,尽管再益曾在伊刑法课题上批评伊党,不苟同伊党的做法,如今双方竟走到了一起。 或许,再益可以辩称是为了实现政治理想,一直寻找适合自己的政治平台,所以这些年来才一直转换政党。 只是,人在政治圈兜兜转转到最后,执着与坚持的未必是政治理念,而是对掌权和当官的执念。 就像钱谦益,后世只记得他是官迷,还有水太凉。 相关新闻: 柔森州选 | 伊党州选前迎集体入党潮 再益依布拉欣率14前领袖加盟
2月前
行动党的安全区还是安全区,不会因为谁离开了就一夜变黑区。只是,从天而降的只有天兵,安全区不会从天掉下来,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打造的。 行动党士姑来原任州议员玛丽娜退选退出政坛风波,对行动党选情和马来票有影响吗? 有者认为会,于是看到不少行动党支持者,担心冲击选情而抨击玛丽娜。 不过,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回应记者询问时,直言不相信也不认同单凭一个人会影响政党。 陆兆福说的在理,政治现实就是如此,政党不会因为一个人离开而停滞不前。 或许,他还有一个自信来源,就是行动党安全区的底气。 行动党的安全区,大致来说有几个特点,包括城市化地区、华人选民居多、有很强基层组织,且长期以来行动党派人来都胜,票数都很高。 士姑来区州议席,算不算行动党的安全区? 现在是的,但是2008年大选由巫程豪打下士姑来州席之前,这个选区一直以来都是国阵强区。 巫程豪不是空降天兵,也不是反风下的海啸议员,一上阵士姑来就胜。 他从1999年大选开始就竞选士姑来州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他没有放弃,一直努力耕耘,得票逐年增加。 那是没有官职没有资源的年代,不问是不是能胜才去做,就投入埋头苦干去耕耘,去工作。 一届输了,不走,继续工作;再打又输?还是不走,继续工作,再打。 巫程豪和他的团队努力下,打下士姑来再打造成行动党安全区。这不是从天掉下的来的,而是团队努力服务工作得来的。 在黑区,没有深入民间努力服务,没有领袖基层努力经营,不能幻想一夜间打开局面。 那个年代有没有天兵?也是有的。 [vip_content_start] 但是,通常天兵不会空降在黑区,即使当地辛苦工作的基层其实也希望有天兵天将,能空降来领导大家打一场仗。不过,领袖喜欢的天兵通常都不在空降黑区,只会空降在安全区。 当然,行动党还是有领袖,敢冲先锋去打硬仗,其中林吉祥是打“王对王”战役的佼佼者。 行动党是需要开疆拓土的策略,这策略也没问题。 过去还是在野党时,火箭替換或调动原区议员,不是没有争议,但比其他政党少。 因为多数人都会理解这是为了胜选,为了大局,不会认为是借刀杀人,争抢肥田。 所以,即使天兵天將到处飞,很少有水土不服的情况。 尤其是2008年大选后,行动党连吃多届大选的红利,调动天兵空降不论守土或拓疆都大有斩获。 为什么呢? 因为有这股大势,民众盼火箭领袖能为民请命,为民发声,即使没有服务纪录的天兵空降,一样投票支持。 如今,执政后的行动党固然需要继续开疆拓土,也依然要替換或调动原区议员,只是后者过去沒太大争议,如今争议可能变大了。 除了是执政党的宿命外,也跟世代理想不同有关。 过去人们可能会接受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如今年轻一代可能更在乎小我,毕竟大我的饼画得太多了。 不是说年轻一代不愿去牺牲,也不是说他们不愿承担,他们不忿的可能是,领袖有在乎过他们心里的感受和憋屈吗? 更何况,接手安全区的人是谁?是真有本事的人,还是靠爸的阿斗?如果是阿斗,又不是人人都是诸葛亮,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所以,开疆拓土的策略没问题,重点在于要打的黑区,有没有事先经营?又是派谁去打黑区?安全区又留给了谁? 当然,行动党的安全区还是安全区,不会因为谁离开了就一夜变黑区。 只是,从天而降的只有天兵,安全区不会从天掉下来,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打造的。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从来如此,这才是最该铭记的。
2月前
每当看到有政治领袖对宗教表现得很虔诚,勤政忙碌还很节俭,吃穿用度都不奢华,但人民生活不见得很好,官场风气不见得清廉,小人当道贤能避走,领袖就是不喜欢听到批评时……就会想到梁武帝。 卫塞节是佛教的大日子。说起佛,就想起梁武帝。 梁武帝萧衍,是中囯历史里著名信佛的皇帝。历史上,魏晋南北朝是一个战乱不休的时代,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萧衍是梁朝的开囯皇帝,在位48年。 开国之初,他精励图治社会稳定,是南北对峙的时代里,百姓在南方难得安生休养的时刻。 由于政权一直更替,动荡不安,老百姓活得朝不保夕。 为了安定人心、稳定社会,梁武帝大力推动佛教发展,一定程度上取得不错的效果。 萧衍老了之后,信佛信得太深,想直接出家当和尚,就去寺庙里剃度。 朝廷大臣哪能答应?大家于是用国库大量的钱,来赎萧衍还俗。 结果,同样的戏码上演了四次。 萧衍最终还是回来当皇帝,国库的钱也被折腾得差不多了,但信徒和僧侣都被皇帝的虔诚打动。 相信萧衍也被自己的虔诚心感动了。 只是后世的看法,难免觉得这皇帝太爱表演了,连宗教信仰都能拿来秀一把。 虽然有些人认为萧衍是个昏君,但老实说他的政绩还是不少。 姑且不论推动佛教方面的诸多贡献,他初期治囯还真是用心,至少当时梁朝的国力还真是不弱。 但是,老年的萧衍摆脫不了长期掌权政治领袖的通病,那就是: [vip_content_start] 有大头症和被小人包围。 梁武帝在位后期,因为权贵官僚阶层贪腐奢靡,百姓叫苦连天。 大臣贺琛上书劝谏提出四件事,一是人民无法安居、二是官员奢靡贪腐、三是朝廷里很多小人、四是国库空虚。 结果梁武帝大怒,他除了逐一反驳贺琛,还强调自己如何勤政,如何操劳,如何节俭,没有娱乐,过得简单,每天忙政务。 忙到什么地步?忙到一天只吃一餐,原本腰围挺大的,因为太操劳瘦了很多,还怕別人不信,说以前用的腰带还在,你们不信可以来查看。 皇帝这是要告诉全世界,我勤政还节俭不花囯家的钱,就是为了救国救民! 皇帝的潜台词就是,我这么忙,都忙成累成这样了,你们还想怎样?还想批评我? 大家都听懂了,再加上皇帝亲自驳斥批评的意见,这下朝廷上下更懂了,没人再提皇帝不爱听的意见了,没有了批评只有一致的赞美。 梁武帝的晚景凄惨是有其他因素造成,不完全是因为他佞佛。 毛泽东读史都爱点评人物,他认为梁武帝的败亡就在两个原因:予智自雄,小人日见,良佐自远,以至灭亡。 意思就是,梁武帝自以为很英明厉害,被小人包围了,贤能的大臣都离开了,最终就一定失败。 这就是历史教训。 每当看到有政治领袖对宗教表现得很虔诚,勤政忙碌还很节俭,吃穿用度都不奢华,但人民生活不见得很好,官场风气不见得清廉,小人当道贤能避走,领袖就是不喜欢听到批评时…… 就会想到梁武帝。
2月前
国盟主席、首相人选、合作对象这三件事,只要土团识趣、懂得做人,大家还是可以有商有量,继续合作的。如果给脸不要脸,那就走着瞧了。 国盟会不会破裂?伊党和土团党还能继续合作征战大选吗? 其实,当伊党主席哈迪阿旺硬把阿末山苏里捧上国盟主席这位子时,土团和伊党就貌合神离了。 因为,土团伊党虽然看起来关系不错,但在国盟里有三个导致他们不和的因素,一直存在,就是: 一,国盟主席;二,首相人选;三,合作对象。 虽然过去慕尤丁一直当国盟主席,伊党老大也没争,可伊党领袖一直忿忿不平。凭什么伊党实力最强,国盟主席没轮到伊党? 慕尤丁在玻州换大臣风波后,辞去国盟主席职。这多少也是要交出这职位,来挽回跟伊党的心,避免国盟直接决裂。 伊党拿了国盟主席后,如果是推举伊党老二端依布拉欣出任国盟主席,他在党內德高望重,跟土团也没过节,能协调好土团和伊党关系,稳定双方的合作。 最重要一点是,他没有显露要当首相的野心和欲望,大家谈论未来首相人选,都没提到他。 这么一来,慕尤丁还能稳稳占着,他最想要的国盟首相人选。 毕竟,虽然土团党大会推举慕尤丁为国盟首相人选,但伊党可没承认。 可是,当阿末山苏里出任国盟主席后,他俨然就是伊党和国盟的首相人选了。 如果慕尤丁不识相、不拱手相让,执意自己是国盟首相人选,哈迪就要出手了。 这两点,已让土团和伊党彼此相当膈应,但大家也不说破。 可是,合作对象这一点,不捅破都不行了。 [vip_content_start] 当土团党主席慕尤丁大肆清党,也让伊党主席哈迪想要重新调整策略。 慕尤丁大清党,不论是为了稳住自己的权位,或是为阿兹敏接班清扫障碍,当他把原任署理韩沙派系和一众不听话领袖扫出门后,土团党已经元气大伤。 伊党也不得不重新审视,慕尤丁的土团党还剩多少战斗力?再合作下去,不但带不了土团飞,可能还会被拖累。 伊党想要把韩沙一派纳入国盟里,偏偏慕尤丁是最大的阻碍,若伊党继续跟慕尤丁站一起,迟早韩沙会从朋友变敌人。 伊党不只是在重新估计慕尤丁,相信也在谨慎评估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 毕竟,阿兹敏可从来不是安份的人,这些年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大家都见识了 。 从玻州策反伊党议员换大臣,到森州土团议员突然搞中立,背后可能都有阿兹敏的身影。 伊党可能也在评估,未来一旦阿兹敏掌握土团大权后,伊党能跟他好好合作吗?他会否也要争当国盟主席?他几时会从背后来一刀? 毕竟,伊党也是“绿”过不少人的,深知这一刀的厉害。 伊党如今也瞅着机会要跟巫统合作,但有阿兹敏在的土团,就让各种合作都充满变数。 这些事件累积下来,哈迪终在5月22日的一场记者会“忍无可忍”直接呛声土团党。 或许,“忍无可忍”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敲山震虎。 毕竟,5月13日时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发了文告,提醒所有成员党的领袖和党员,无论是通过媒体或其他任何渠道,都不得对其他国盟成员党进行不当批评。 言犹在耳,哈迪公开批评土团党的记者会,达基尤丁人就在现场,这是连演都不演了。 如今,哈迪最重的话“不排除单飞”也放出去了,伊党有底气这么说这么做,就要看土团党识不识趣? 国盟主席、首相人选、合作对象这三件事,只要土团识趣、懂得做人,大家还是可以有商有量,继续合作的。 如果给脸不要脸,那就走着瞧了。 相关报道: 玻森政权危机被土团“背叛” 哈迪阿旺:伊党考虑来届大选是否合作 伊党今召开紧急会议 讨论国盟事务及与土团党合作关系 “仿佛某党主席拥否决权” 土团对哈迪言论表遗憾
2月前
拉菲兹固然有勇气赴一场“敢死任务”,理想是大卫打败巨人歌利亚;只是,如果没能摆脫MUDA困境,那么现实只能是唐吉歌德挑战风车了。 拉菲兹这是背水一战了。 党选时他早知道输定了,并痛批这是不公平的选举;他辞部长职后,继续炮轰领导层和政府,接着就是孩子遭袭击和自己被反贪会调查。 即使不退出公正党,党內也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没什么值得让他留恋的了。 拉菲兹退党并接管国民团结党备战下届大选,扬言不论是希盟或国阵或国盟的议席,有必要就打,而且将派出年轻且有经验的人士成为候选人。 拉菲兹的豪言壮志,获得现场热烈掌声。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跟全世界为敌;接下來自己和“拉菲兹团伙”(Group Rafizi)都会遭到各方,包括希盟尤其公正党的围剿。 拉菲兹毫不讳言各界包括评论员会看衰他们,认为将全军覆没,输掉按柜金。 不少人眼里,拉菲兹只会夸夸其谈,就连首相兼公正党领袖安华也用“nyet nyet nyet”來嘲讽他喋喋不休碎碎念。 这届国会已超过36个月,他的班丹区国会悬空后照理无需补选。不过,柔甲森州选乃至全国大选已是山雨欲來,各党都在秣马厉兵。 在六国大封相的政局下,被讥讽像“深宫怨妇”般的拉菲兹,能否nyet出一条新路?成为第三势力,给人新选择的希望吗? 或许,关键就在可以做MUDA,但又不要成为另一个MUDA。 2020年赛沙迪离开土团党后,创立MUDA,这是一个主打青年问政、社会民主、推动改革的多元种族政党。 MUDA一经创立大受看好,获得年轻人踊跃支持,集合了一批年轻专才和社运分子。 拉菲兹谈着重新出发的种种理念,就是在做MUDA:为新世代打拼,要改革落实多元和公平,种种论述就是要锁定年轻人。 当然,拉菲兹不是完美的政治领袖,担任部长时的争议不少,如今他的对手也会放大他的缺点來攻击他。 只是,这些攻击对年轻人未必有用。 [vip_content_start] 因为,每个世代的年轻人都很像,理想性格浓厚,容易也愿意接受新的思维。 拉菲兹现在是要重塑政治,说的做的不只是在争取年轻人,更是要让公正党失去年轻人。 他一再抨击安华和其他公正党领袖的论述,就是要暴露现在的公正党是Reformati,已经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沦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 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掮客型政党虽然也喊理念,但都流于空洞;更多的精力只放在如何经营选举,赢得政权。 年轻人往往厌恶执政党和政治领袖说教式的碎碎念,当官的一再重复自己的成绩单,就像给年轻人传送长辈早安图,这能打动年轻人吗? 这样子的公正党,虽然拥有庞大资源仍然执政,但是会慢慢失去年轻人的心。 再來,为什么说不要成为另一个MUDA呢? 曾经不少人视MUDA不只是第三势力,而是新势力。 但是,这几年下來MUDA浮现的问题是,只有几个主要领袖广为人知,缺少耕耘基层力量,能活动和竞选的主要集中城市地区,且政治光谱跟希盟同叠。 当MUDA跟希盟同一阵营还能赢下议席,但也就1国1州席;当MUDA在六州选举要当第三势力时,竞选19个议席全军覆没,失去按柜金。 如今,MUDA的光环迅速退色。 对现有政党联盟失望的人们,谈起第三势力或者第三选择的希望时,谈得最多的是西渡的东马政党,而不再是MUDA。 拉菲兹固然有勇气赴一场“敢死任务”,理想是大卫打败巨人歌利亚;只是,如果没能摆脫MUDA困境,那么现实只能是唐吉歌德挑战风车了。
2月前
当马来票告急,政策失调和民意反噬,就像一头凶猛的大熊追上来时,显然,有人已经想要换跑鞋了。 先说一个老掉牙的笑话。 阿安和阿希是好朋友,他们一起去爬山探险,突然出现一只凶猛的大熊,朝他们追来。 生死关头之际,阿希突然脫掉笨重的登山鞋,迅速换上跑步鞋。 阿安不明白了,问阿希:“你以为这样,就能跑得赢那只熊吗?” 阿希说:“我只要跑赢你就可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当然,这只是笑话。 但是,摆在眼下的政治现实里,这笑话是冷酷到让人不寒而慄。 首相安华如今面临马来票可能进一步流失的严峻挑战。 去年时,拉菲茲已警告,希盟的马来票支持率不足35%,而且华印裔选民支持率也在下降;智库Ilham Centre报告也指巫统的马来票支持率少过28%。 如今伊党依然强稳,可国盟声势不如前,绿潮也有减弱迹象;但这不意味着团结政府马来票支持率,就会大大增加。 团结政府没少照顾马来社群,也坚定执行土著议程,更给了公务员大调薪。 但是,近期来几个课题,都让团结政府的马来票雪上加霜。 这包括:安华在回应彭雪森王室相关课题的立场问题、普罗大众面对物价上涨的生存焦虑、社媒上炒作宗教受挑战的情绪等等。 另外,随着18岁自动登记选民后,年轻选民人数大增,成了左右政局的关键力量。 这是一群对政党没有思想包袱,对政府不见得有感情、会感恩的新一代,其中马来人占了新选民人数的大部分。 面对马来社群的不安、焦虑、愤怒,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深知会被拖下水,为了不泥足深陷,他出招了。 [vip_content_start] 他在“全国协商大会”大谈马来人的不安和愤怒,还警告若不及时妥善处理,极可能失控爆发。 扎希更说,要把全国协商大会注册为NGO,推动土著和伊斯兰议程。 说白了,扎希就是照搬前首相马哈迪曾经玩得炉火纯青的那一套。 马哈迪不论是在巫统或土团党及后期的斗士党,都一再大谈马来人的困境,彷佛唯有自己成为领导马来人大联盟的带头大哥,才能拯救马来人。 扎希就是要学老马,成为马来政党的带头大哥,当马来人的保护伞。 况且,扎希很清楚,安华和公正党面对的马来票大麻烦。 最近公正党一份內部报告流出,分析指多个选区危险;同时,又有报道引述党內消息,多位公正党重量级领袖有意离开危险区,到安全区上阵。 当公正党多数马来区、马来选民居多的混合选区都亮红灯;只剩非巫裔,尤其华人选民居多的城市选区,被归类为安全区。 这,都让巫统不得不重新估量,公正党在下届大选还会剩下多少席? 更何况,这些安全区目前多数属于拉菲茲阵营议员。 重量级领袖逃离自己的选区,只想躲去安全区,已经让人观感很差。 当他们还要来抢占拉菲茲阵营议员的选区,势必加剧党內派系对立,外界观感只会更差。 一旦拉菲茲率众在大选时,直接跟安华打对台,公正党难免焦头烂额,穷于应付。 当马来票告急,政策失调和民意反噬,就像一头凶猛的大熊追上来时,显然,有人已经想要换跑鞋了。 跑不跑赢熊,不知道!只要跑赢盟友就可以了。 这是现实的政治笑话。
3月前
洪秀全这些“至高道德规定”在太平天国后期几乎全面塌房,除了人性之外,最现实一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Rain Rave水上音乐节圆满落幕了。 在我们朋友圈周遭,一片群嘲伊党和巫青团长阿克马声中,或许有另三个问题更需要关注。 首先,这不是阿克马个人,或者伊党一个党在抨击和反对。 公开反对的,有官方机构联邦直辖区宗教局,也有巫统武吉免登区部领袖。 更有来自希盟的诚信党,直接批评活动像露天夜店,不符价值观。 再来,反对派抨击隆市水上音乐节,不仅是双标,还是专门针对。 伊党执政的州属有办泼水节,配合旅游年办水上音乐节活动同时也在七个州属举行,节目內容不一,有湿身也有没湿身。 反对派炮火只对准隆市这一场,先射箭后画靶。活动开始前就凭各种臆测来指责,之后更继续批评要做实各种罪名。 最后,他们都摆出一副卫道之士姿态,说着类似的论述,用着单一的价值观,站在道德制高点,控诉各种伤风败俗行为。 读过一句话,“对社会上不洁行为的零容忍,是某些极端性格人士的特殊爱好”。 哪怕只是自己想像力丰富,他们都不会放过表演的机会。Rain Rave水上音乐节,恰好让这些人放大自己偏好的机会。 这会有什么问题吗?先说一个故事。 太平天国(1851年—1864年),是清朝时由洪秀全创立拜上帝教建立的政权。 洪秀全这人,非常看重男女之防的教礼规定,他对于各种不洁行为也是深痛恶绝。 在他主政之下,有很多卫道之士很爱的规定。 [vip_content_start] 例如禁夫妻同宿,分男营女营;还可以说是打仗时期特殊情况,且一定程度上能保护破城后,女性不受乱兵滋扰。 只是,打下南京后洪秀全的至高道德感全面爆发,开始变调。 例如严惩“奸邪淫乱”,这禁令不能说有错。 但洪秀全强制规定“男有男行,女有女行,不得混杂”,就是男女必须分开走分开坐,一接触被告发,就能当成奸夫淫妇处死。 他对《礼记》的规定,偏执改到什么地步?例如,《礼记》说男女七岁后要分席坐,但没说不能相见。 他变成规定8岁的孩子跟80岁的老奶奶,不能在同个房间待着。当男女不能同处一起,就算母子或夫妻也不能,要见面也只能隔着屋子,遙遙对话。 再来,洪秀全下令禁嫖娼禁酒禁赌禁戏禁娱乐,这些禁令也不能说有错。 但是,普通士兵被禁欲禁久了,就搞同性恋搞娈童,在太平军中叫“打铜鼓”(打童股);禁烟禁赌在后期也根本管不住,变一纸空令。 禁戏禁娱乐呢?洪秀全将传统戏曲和戏子伶人视为“生妖”,一律严厉对付,但后期也一样管不住,就算是天国的高官王爷,都一样看戏养伶人。 更不用说,洪秀全强把一已的宗教观念,加诸在小老百姓身上,引发社会动荡。 洪秀全这些“至高道德规定”在太平天国后期几乎全面塌房,除了人性之外,最现实一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天国的高官王爷个个三妻四妾,吃喝嫖赌,骄奢淫佚;洪秀全的后宫人数更是多到用数字来排号,叫不上名字。 他的这些道德规定,自我感觉良好,但在小老百姓眼里就只是笑话了。 只是,太平天国的臣民,已经为洪秀全的表演,付出沉重的社会代价。 道德洁癖般的规定,最终会塌房。 历史教训在于,一旦让这些极端性格人士有机会掌握权力,让他有机会施展对不洁行为零容忍的特殊爱好,偏偏高层又享有特权说一套做一套…… 这只会是人民的大灾难。
3月前
现实社会里面对刁顽撒泼,是没办法用撒泼打败撒泼,用chill也无法打败撒泼;能打败撒泼的,或许只有公权力与执法。 先说一个故事。 这是清朝道光年间一位官员张集馨著作《道咸宦海见闻录》里,记录的故事。 当时山西有个讼师叫郭嗣宗,为人向來刁顽泼辣,为了胜诉没有底线。 郭嗣宗有个女儿,嫁给一个秀才。这女儿性格待人像足父亲,有次为了一点小事,不只顶撞家婆,还大吵起來。 秀才一见哪里得来?就推搡了她几下,结果她气起來拿刀架在自己脖子,散泼大骂还放狠话说,要死给他们看。 混乱间她手里的刀抹过颈项,大动脉破裂流血不止。在古代的医疗条件,这是没得救了。 郭嗣宗知道女儿死了,大怒。 虽然官府仵作仔细检验了,确认是自杀;但郭嗣宗不理,凭着自己当讼师的法律知识直接越级告状,且诉状也颠倒黑白,还自行填了验尸单,加油添酱说成凶杀。 每次开堂时,只要当官的严声想问仔细些,郭嗣宗就拉着七十多岁老母大闹公堂,又哭又磕头寻死觅活;只要一审案,郭嗣宗就拋出各种法律条文胡搅蛮缠,搞到各级官员都不知怎应对。 几年下來,案件一直拖,不但验尸的仵作病死了,秀才也一直关在牢里,前途尽毁。 郭嗣宗不只要报复,也颇有要一逞才华,想越闹越大引起关注的心理。 最后,案件來到张集馨手里,他仔细读了卷宗,挑出种种疑点。 升堂时,他先表明理解郭嗣宗丧女之痛,让他老母亲不再大闹公堂后,就依据法理一一挑明疑点,且严厉斥责郭嗣宗的撒泼行为。 最终郭嗣宗服软,同意结案。 故事说完了。当然,郭嗣宗丧女之痛可以理解,但他的种种无赖撒泼行为,也是给其他人造成更大灾难。 有句网络梗说,用魔法打败魔法。 现实社会里面对刁顽撒泼,是没办法用撒泼打败撒泼,用chill也无法打败撒泼;能打败撒泼的,或许只有公权力与执法。 就像前阵子在重庆飞吉隆坡的亚航班机闹出的风波。 [vip_content_start] 当事人一开始撒泼,不论是调解劝说,或是协助翻译,或是超chill地吃瓜看热闹,都不能打败她撒泼的。 她下了飞机后,还开直播不但怼航空公司怼网民,甚至扬言要告人。而且,还有不少人声援她,甚至批评大马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没有将心比心。 其实,这就属于“机闹”,不论是任何国籍,任何事由,“机闹”都是绝不能容许的。 不论是撒泼大闹机舱或机场,都是必须依法严惩,不存在要求将心比心。 就以4月初昆明机场另一宗事件为例,一家人有老有少不愿补180元行李费,除了骂人推人还想硬闯上机,更发烂砸地撒泼。 周围的人用手机录影或直播,评论区一面倒批评这家人;他们闹事导致飞机延误起飞,同机乘客的权益受损。 这情况下,你会去质疑录影损害当事人肖像权吗?还是去质问其他人没有将心比心理解这一家人? 说到底,“机闹”就是违法,没有把其他人的公共安全放在眼里。闹事的人都没有心,其他人又能如何将心比心? 当然,闹事的这家成年人都受到法律对付了。 面对撒泼,chill只是小老百姓无奈又无语的回应,不一定幸安乐祸,也无法阻止他人撒泼。 同样的,将心比心也无法阻止撒泼;只有让撒泼的人受到法律教训了,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3月前
问题不在理念,而是火箭几时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转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行动党庆祝创党60周年。 元老林吉祥说,1966年时他没想过火箭有一天成为中央政府,如今做到了。 现在火箭堪称是政治盛世,国州议员众多,人强马壮。 但是30年前,火箭创党30周年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经历1995年大选重挫及华教人士出走,当时林吉祥领导火箭急着要改革和复新,避免成为21世纪的政治恐龙。 只是改革不尽顺利,经历多年党內外挑战和重挫,1999年大选败得更惨,直到2008年大选才一飞冲天。 之后火箭每逢选举,一路顺风顺水开疆辟土,不但拿下多个州政权,还两次入主布城。 为什么如今做了政府,政治势力达到顶峰后,火箭彷佛比30年前更彷惶,更担忧沦为政治恐龙? 这几个问题,可从几位火箭领袖在党庆的“提醒”说起。 第一个,理念。 林吉祥提醒行动党成为政府后理念不能退步,更需坚守初心,也说要改革,而不是改革己死。 行动党的理念很清楚,是“世俗国家议程”、“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要求种族平等,反对把公民划分为“土著”与“非土著”,摒弃固打制等等写在各个宣言里的理念。 显然,问题不在理念,而是火箭几时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转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 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掮客型政党会迎合选民,调整自己的主张和路线。他们虽然也喊理念,但內涵往往流于空洞。 他们不再谈政治思想,不再辨论政策,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经营选举,赢得选举,取得政权。 当年的理念,如今有无妥协,甚至会怕失去权力而软弱? 第二个,內耗。 [vip_content_start] 行动党槟州主席沈志强提醒,党內没有敌人只有同志,即使有不同意见,当前是关键时刻需万众一心。 火箭过去多年都是权威式般的家长式领导,对于党內异议的容忍度不高,对于不同意见,动辄贴上“异议分子”标签,甚至党同伐异。 这往往逼得党內非主流领袖,选择对外发言,使到问题更白热化。 如今时代不同了,火箭如今会如何处理这种异议和对外发言呢? 或许,可参考2004年林冠英上任秘书长后的一番话:“对行动党而言,不同的看法不表示对党不效忠;真正的不效忠,是不要让问题在党內寻求解决,而对外发表异议,准备做国阵的工具來攻击行动党。” 前秘书长的金玉良言,或许可做为约束“不要让问题在党內寻求解决,而对外发表异议”,准备做国盟工具來攻击行动党的內耗问题。 最后是,信任。 行动党署理主席倪可敏提到要如何再贏取人民信任,他提醒是“谦卑、谦卑、再谦卑!努力、努力、再努力!” 这话说得没有错,但是一个政党如何逐渐失去选民的信任和支持后,要想办法挽回,很多时候还是要有人胆敢说出更深层的原因。 例如,1987年刘德琦剖析败选原因: “失败有近因也有远因。近因是党內腐化分子,宁愿搞死党也不愿接受党决定的候选人;远因是领导层素质差,尤其是第二层和第三层领袖,头脑空洞,无政治远见,无理智分析能力,多数还沉浸在1986年大选的胜利,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也不肯去改。” 这种振聋发聩的检讨,如今还有人敢说吗? 要再贏取人民信任,就要从听逆耳忠言开始。 相关新闻: 陆兆福:槟是最重要实践平台 无论多辛苦 都要捍卫槟政权 火箭创党60年 林吉祥:执政后更要坚守初心 承认自己不完美 沈志强公开向党员道歉 哥宾星:在内阁须为民发声 【视频】从在野党变执政党 靠人民力量 火箭庆60周年 没忘初心 倪可敏:谦卑态度服务人民 实践诺言 赢取信任
3月前
油价和补贴课题,是当时在野的民联和后來的希盟,抨击国阵政府的武器。如今,只是攻守换了位,轮到安华政府要去面对国盟的抨击,要去解释。 一个周末过去,就有三件事挑动国人神经线。 分別是美伊停火谈判触礁和平蒙上阴影、部分油站Ron95断货民众抱怨打贵油、菲律宾报道从大马进口逾32万桶柴油。 不只网络上情绪反应很大,政治人物也在质疑和抨击政府。 当局解释了油站汽油断供原因,也否认柴油输往菲律宾的报道,中东冲突更是政府一再解释是燃油价格节节上升导火线。 首相安华要稳住局面和反击抨击,他有优势但也有隐忧。 优势是,政府有足够的宣传管道,能一直地解释。 执政党也能反击在野党,根本不懂国际经济与局势;如果给他们做政府,局势只会更动荡,经济更坏连油价都守不住。 隐忧是,选民现在是听政府解释的,还是听在野党批评的? 我们现在必须面对两个现实,一是中东很难实现真正的和平,因为这个地区是火药库;二是油价跟青春和体重一样,都是回不去从前的了。 如今国际油价每桶破百美元。 我们曾经面对国际油价更高的两个时期,分別是2008年每桶147美元及2014年每桶125美元。 这意味着,阿都拉政府和纳吉政府,都面对高油价和高通胀率冲击,也都面对要削减补贴挑战。 油价和补贴课题,是当时在野的民联和后來的希盟,抨击国阵政府的武器。 如今,只是攻守换了位,轮到安华政府要去面对国盟的抨击,要去解释。 攻击的,还是以前在野党那一套;解释的,也是前朝政府解释的那套。 阿都拉跟纳吉政府都提醒过,我国石油产量减少及赚油钱减少的现实,也宣布政府要撙节减薪,更提醒大家缩紧腰带,谨慎开销。 扪心自问回想一下,当时有多少人认同他们的解释和说法? 当然,安华和执政党领袖可以提出诸多理性分析和数据资料,來反驳伊党主席哈迪的言论,也可以驳斥国盟领袖的批评,更能回呛网民的酸言酸语。 理论上,政府只要做足更多更全面的解释,就会有很好的宣传效果,让人民明辩是非。 现实呢? 当政客一再的抨击质疑、网络社媒各种言论涌现,当社会民心浮躁怒气值爆表,政府的一味解释和否认,真的有用吗? 因为,你不只叫不醒装睡的人,也没办法跟生气的人讲理。 更何况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你 [vip_content_start] 这个政府的公信力如何?足够让人们都相信你说的话吗? 当然,不是说政府的解释,没有效用。 只是,在特定情况下,例如政府一再出现前言不对后语,一再自我减低公信力的情况下,有些课题越反驳,越有得吵!越解释,越惹生气。 马来社会与社媒群体,这股怨气尤其多。从巫统在这燃油课题上,很吊诡的安静,很少开口,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显然的,大家都清楚,政府一味补贴燃油不是办法,一味补贴也压不住物价要涨。 这是危机。 想要叫政治人物不利用油价和补贴课题炒作,不沉溺于政治权谋与选举计算中? 这无异缘木求鱼,毕竟哪个猫儿不吃腥? 那么,世界银行及国內多位经济学者专家的建议如何? 他们都提出,政府可调高BUDI95的价格,减轻燃油补贴负担。其中,世界银行建议从1.99令吉上调至2.05令吉。 政府敢不敢减少BUDI95补贴或者再降标准配额?然后,把部分钱转成补贴小商贩柴油开销,再把部分钱转成生活开销补贴,不论是增加SARA 100的数额或者次数。 这需要极大政治勇气。 因为燃油价格涨,物价也会涨,肯定也是骂声一片。 但是,比起每个月60亿这么一直补贴,然后叫你添油时要感恩;钱不够又向你追稅,然后物价又压不住,还是一样妈声四起。 至少,增加SARA100的数额或次数,不需政府一再提醒感恩,小老百姓购买日用品时,会感念在心。 在燃油与补贴课题上,安华政府与其陷入骂声不断,然后一直解释的死循环,一旦没有破局之道…… 不只国盟在笑,巫统也会在偷笑。
4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