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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猿声

人在政治圈兜兜转转到最后,执着与坚持的未必是政治理念,而是对掌权和当官的执念。就像钱谦益,后世只记得他是官迷,还有水太凉。 资深律师再益依布拉欣“突然”宣布加入伊斯兰党。 再益也说,伊党有实力消除不平等、霸权和阶级偏袒,他也将努力消除人们对伊党的偏见。 再益这番颂赞伊党的话,可能更让人觉得突然。 曾经有一段时期,人们认为再益是政坛一股清流,是支持多元和改革的开明马来领袖。 只是,这些年来再益换党就像换衣服,他的政治理念越来越模糊,他的政治风评也开高走低。 这一切,让人想起了那位说“水太凉”的钱谦益。 钱谦益是明末清初的知名人物,他满腹经论学问极好,还钻研兵书懂谋略,能言善道。 钱谦益是东林党的核心人物,他有政治理想,想要兴革除弊,顿纲整纪,澄清吏治。 他想要做到这些,就要掌权,所以钱谦益无时不想封侯拜相,想着位极人臣。 只是,政治现实让他屡屡受挫,也让他更急迫要当官,整个人越来越官迷。 [vip_content_start] 于是,从晚明到南明再到清朝,为了做官他不断转换阵营。曾经反太监,后来跟太监合作;曾经反清,后来也降清。 虽然钱谦益在清朝如愿当了官,但也没有实权;他不只落得一身骂名,也郁郁不得志。 虽然有后世学者为钱谦益平反,说他充满政治理想,还是尊明反清,內心是痛苦的。 但是,乾隆皇帝直接给钱谦益定了调,把他列入《贰臣传》。 “水太凉”更是民间对他极致嘲讽。 话说明朝灭亡时,钱谦益带着小妾柳如是一起,高调说要投湖殉国,但他在湖边磨磨蹭蹭,柳如是问他干嘛?他说:“水太凉,跳不下”。 当然,这只是故事,可这故事也反映了民间对钱谦益的风评。 遥想再益当年,他还是巫统党员时,2008年受阿都拉重用,委为首相署部长,因抗议政府滥用內安法宣布辞官,赢得掌声。 他离开巫统后,在2009年以英雄姿态加入公正党,获重用上阵补选,可惜败选;想直接竞选党署理主席,却被阿茲敏按在地上磨擦。 退出公正党后,他在2010年接管惠民党当了主席,想要当第三势力,可市场反应惨淡,于是又退党了。 沉寂一段时间后,2017年他高调加入行动党。 这正是希盟要硬撼国阵时,再益被誉为开明的马来领袖,行动党把他当英雄般欢迎入党,马哈迪也来见证入党仪式。 再益为希盟献策,公开建议推举马哈迪为首相人选。希盟执政后,他也没获得希盟重用,没有一官半职。 再益又开始跟希盟领袖闹意见,2020年他退出行动党。之后,他又声援前首相纳吉,并在2022年回到巫统,准备重启政治生涯。 让人意外的是,尽管再益曾在伊刑法课题上批评伊党,不苟同伊党的做法,如今双方竟走到了一起。 或许,再益可以辩称是为了实现政治理想,一直寻找适合自己的政治平台,所以这些年来才一直转换政党。 只是,人在政治圈兜兜转转到最后,执着与坚持的未必是政治理念,而是对掌权和当官的执念。 就像钱谦益,后世只记得他是官迷,还有水太凉。 相关新闻: 柔森州选 | 伊党州选前迎集体入党潮 再益依布拉欣率14前领袖加盟
23小时前
行动党的安全区还是安全区,不会因为谁离开了就一夜变黑区。只是,从天而降的只有天兵,安全区不会从天掉下来,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打造的。 行动党士姑来原任州议员玛丽娜退选退出政坛风波,对行动党选情和马来票有影响吗? 有者认为会,于是看到不少行动党支持者,担心冲击选情而抨击玛丽娜。 不过,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回应记者询问时,直言不相信也不认同单凭一个人会影响政党。 陆兆福说的在理,政治现实就是如此,政党不会因为一个人离开而停滞不前。 或许,他还有一个自信来源,就是行动党安全区的底气。 行动党的安全区,大致来说有几个特点,包括城市化地区、华人选民居多、有很强基层组织,且长期以来行动党派人来都胜,票数都很高。 士姑来区州议席,算不算行动党的安全区? 现在是的,但是2008年大选由巫程豪打下士姑来州席之前,这个选区一直以来都是国阵强区。 巫程豪不是空降天兵,也不是反风下的海啸议员,一上阵士姑来就胜。 他从1999年大选开始就竞选士姑来州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他没有放弃,一直努力耕耘,得票逐年增加。 那是没有官职没有资源的年代,不问是不是能胜才去做,就投入埋头苦干去耕耘,去工作。 一届输了,不走,继续工作;再打又输?还是不走,继续工作,再打。 巫程豪和他的团队努力下,打下士姑来再打造成行动党安全区。这不是从天掉下的来的,而是团队努力服务工作得来的。 在黑区,没有深入民间努力服务,没有领袖基层努力经营,不能幻想一夜间打开局面。 那个年代有没有天兵?也是有的。 [vip_content_start] 但是,通常天兵不会空降在黑区,即使当地辛苦工作的基层其实也希望有天兵天将,能空降来领导大家打一场仗。不过,领袖喜欢的天兵通常都不在空降黑区,只会空降在安全区。 当然,行动党还是有领袖,敢冲先锋去打硬仗,其中林吉祥是打“王对王”战役的佼佼者。 行动党是需要开疆拓土的策略,这策略也没问题。 过去还是在野党时,火箭替換或调动原区议员,不是没有争议,但比其他政党少。 因为多数人都会理解这是为了胜选,为了大局,不会认为是借刀杀人,争抢肥田。 所以,即使天兵天將到处飞,很少有水土不服的情况。 尤其是2008年大选后,行动党连吃多届大选的红利,调动天兵空降不论守土或拓疆都大有斩获。 为什么呢? 因为有这股大势,民众盼火箭领袖能为民请命,为民发声,即使没有服务纪录的天兵空降,一样投票支持。 如今,执政后的行动党固然需要继续开疆拓土,也依然要替換或调动原区议员,只是后者过去沒太大争议,如今争议可能变大了。 除了是执政党的宿命外,也跟世代理想不同有关。 过去人们可能会接受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如今年轻一代可能更在乎小我,毕竟大我的饼画得太多了。 不是说年轻一代不愿去牺牲,也不是说他们不愿承担,他们不忿的可能是,领袖有在乎过他们心里的感受和憋屈吗? 更何况,接手安全区的人是谁?是真有本事的人,还是靠爸的阿斗?如果是阿斗,又不是人人都是诸葛亮,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所以,开疆拓土的策略没问题,重点在于要打的黑区,有没有事先经营?又是派谁去打黑区?安全区又留给了谁? 当然,行动党的安全区还是安全区,不会因为谁离开了就一夜变黑区。 只是,从天而降的只有天兵,安全区不会从天掉下来,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打造的。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从来如此,这才是最该铭记的。
1星期前
每当看到有政治领袖对宗教表现得很虔诚,勤政忙碌还很节俭,吃穿用度都不奢华,但人民生活不见得很好,官场风气不见得清廉,小人当道贤能避走,领袖就是不喜欢听到批评时……就会想到梁武帝。 卫塞节是佛教的大日子。说起佛,就想起梁武帝。 梁武帝萧衍,是中囯历史里著名信佛的皇帝。历史上,魏晋南北朝是一个战乱不休的时代,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萧衍是梁朝的开囯皇帝,在位48年。 开国之初,他精励图治社会稳定,是南北对峙的时代里,百姓在南方难得安生休养的时刻。 由于政权一直更替,动荡不安,老百姓活得朝不保夕。 为了安定人心、稳定社会,梁武帝大力推动佛教发展,一定程度上取得不错的效果。 萧衍老了之后,信佛信得太深,想直接出家当和尚,就去寺庙里剃度。 朝廷大臣哪能答应?大家于是用国库大量的钱,来赎萧衍还俗。 结果,同样的戏码上演了四次。 萧衍最终还是回来当皇帝,国库的钱也被折腾得差不多了,但信徒和僧侣都被皇帝的虔诚打动。 相信萧衍也被自己的虔诚心感动了。 只是后世的看法,难免觉得这皇帝太爱表演了,连宗教信仰都能拿来秀一把。 虽然有些人认为萧衍是个昏君,但老实说他的政绩还是不少。 姑且不论推动佛教方面的诸多贡献,他初期治囯还真是用心,至少当时梁朝的国力还真是不弱。 但是,老年的萧衍摆脫不了长期掌权政治领袖的通病,那就是: [vip_content_start] 有大头症和被小人包围。 梁武帝在位后期,因为权贵官僚阶层贪腐奢靡,百姓叫苦连天。 大臣贺琛上书劝谏提出四件事,一是人民无法安居、二是官员奢靡贪腐、三是朝廷里很多小人、四是国库空虚。 结果梁武帝大怒,他除了逐一反驳贺琛,还强调自己如何勤政,如何操劳,如何节俭,没有娱乐,过得简单,每天忙政务。 忙到什么地步?忙到一天只吃一餐,原本腰围挺大的,因为太操劳瘦了很多,还怕別人不信,说以前用的腰带还在,你们不信可以来查看。 皇帝这是要告诉全世界,我勤政还节俭不花囯家的钱,就是为了救国救民! 皇帝的潜台词就是,我这么忙,都忙成累成这样了,你们还想怎样?还想批评我? 大家都听懂了,再加上皇帝亲自驳斥批评的意见,这下朝廷上下更懂了,没人再提皇帝不爱听的意见了,没有了批评只有一致的赞美。 梁武帝的晚景凄惨是有其他因素造成,不完全是因为他佞佛。 毛泽东读史都爱点评人物,他认为梁武帝的败亡就在两个原因:予智自雄,小人日见,良佐自远,以至灭亡。 意思就是,梁武帝自以为很英明厉害,被小人包围了,贤能的大臣都离开了,最终就一定失败。 这就是历史教训。 每当看到有政治领袖对宗教表现得很虔诚,勤政忙碌还很节俭,吃穿用度都不奢华,但人民生活不见得很好,官场风气不见得清廉,小人当道贤能避走,领袖就是不喜欢听到批评时…… 就会想到梁武帝。
2星期前
国盟主席、首相人选、合作对象这三件事,只要土团识趣、懂得做人,大家还是可以有商有量,继续合作的。如果给脸不要脸,那就走着瞧了。 国盟会不会破裂?伊党和土团党还能继续合作征战大选吗? 其实,当伊党主席哈迪阿旺硬把阿末山苏里捧上国盟主席这位子时,土团和伊党就貌合神离了。 因为,土团伊党虽然看起来关系不错,但在国盟里有三个导致他们不和的因素,一直存在,就是: 一,国盟主席;二,首相人选;三,合作对象。 虽然过去慕尤丁一直当国盟主席,伊党老大也没争,可伊党领袖一直忿忿不平。凭什么伊党实力最强,国盟主席没轮到伊党? 慕尤丁在玻州换大臣风波后,辞去国盟主席职。这多少也是要交出这职位,来挽回跟伊党的心,避免国盟直接决裂。 伊党拿了国盟主席后,如果是推举伊党老二端依布拉欣出任国盟主席,他在党內德高望重,跟土团也没过节,能协调好土团和伊党关系,稳定双方的合作。 最重要一点是,他没有显露要当首相的野心和欲望,大家谈论未来首相人选,都没提到他。 这么一来,慕尤丁还能稳稳占着,他最想要的国盟首相人选。 毕竟,虽然土团党大会推举慕尤丁为国盟首相人选,但伊党可没承认。 可是,当阿末山苏里出任国盟主席后,他俨然就是伊党和国盟的首相人选了。 如果慕尤丁不识相、不拱手相让,执意自己是国盟首相人选,哈迪就要出手了。 这两点,已让土团和伊党彼此相当膈应,但大家也不说破。 可是,合作对象这一点,不捅破都不行了。 [vip_content_start] 当土团党主席慕尤丁大肆清党,也让伊党主席哈迪想要重新调整策略。 慕尤丁大清党,不论是为了稳住自己的权位,或是为阿兹敏接班清扫障碍,当他把原任署理韩沙派系和一众不听话领袖扫出门后,土团党已经元气大伤。 伊党也不得不重新审视,慕尤丁的土团党还剩多少战斗力?再合作下去,不但带不了土团飞,可能还会被拖累。 伊党想要把韩沙一派纳入国盟里,偏偏慕尤丁是最大的阻碍,若伊党继续跟慕尤丁站一起,迟早韩沙会从朋友变敌人。 伊党不只是在重新估计慕尤丁,相信也在谨慎评估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 毕竟,阿兹敏可从来不是安份的人,这些年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大家都见识了 。 从玻州策反伊党议员换大臣,到森州土团议员突然搞中立,背后可能都有阿兹敏的身影。 伊党可能也在评估,未来一旦阿兹敏掌握土团大权后,伊党能跟他好好合作吗?他会否也要争当国盟主席?他几时会从背后来一刀? 毕竟,伊党也是“绿”过不少人的,深知这一刀的厉害。 伊党如今也瞅着机会要跟巫统合作,但有阿兹敏在的土团,就让各种合作都充满变数。 这些事件累积下来,哈迪终在5月22日的一场记者会“忍无可忍”直接呛声土团党。 或许,“忍无可忍”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敲山震虎。 毕竟,5月13日时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发了文告,提醒所有成员党的领袖和党员,无论是通过媒体或其他任何渠道,都不得对其他国盟成员党进行不当批评。 言犹在耳,哈迪公开批评土团党的记者会,达基尤丁人就在现场,这是连演都不演了。 如今,哈迪最重的话“不排除单飞”也放出去了,伊党有底气这么说这么做,就要看土团党识不识趣? 国盟主席、首相人选、合作对象这三件事,只要土团识趣、懂得做人,大家还是可以有商有量,继续合作的。 如果给脸不要脸,那就走着瞧了。 相关报道: 玻森政权危机被土团“背叛” 哈迪阿旺:伊党考虑来届大选是否合作 伊党今召开紧急会议 讨论国盟事务及与土团党合作关系 “仿佛某党主席拥否决权” 土团对哈迪言论表遗憾
3星期前
拉菲兹固然有勇气赴一场“敢死任务”,理想是大卫打败巨人歌利亚;只是,如果没能摆脫MUDA困境,那么现实只能是唐吉歌德挑战风车了。 拉菲兹这是背水一战了。 党选时他早知道输定了,并痛批这是不公平的选举;他辞部长职后,继续炮轰领导层和政府,接着就是孩子遭袭击和自己被反贪会调查。 即使不退出公正党,党內也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没什么值得让他留恋的了。 拉菲兹退党并接管国民团结党备战下届大选,扬言不论是希盟或国阵或国盟的议席,有必要就打,而且将派出年轻且有经验的人士成为候选人。 拉菲兹的豪言壮志,获得现场热烈掌声。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跟全世界为敌;接下來自己和“拉菲兹团伙”(Group Rafizi)都会遭到各方,包括希盟尤其公正党的围剿。 拉菲兹毫不讳言各界包括评论员会看衰他们,认为将全军覆没,输掉按柜金。 不少人眼里,拉菲兹只会夸夸其谈,就连首相兼公正党领袖安华也用“nyet nyet nyet”來嘲讽他喋喋不休碎碎念。 这届国会已超过36个月,他的班丹区国会悬空后照理无需补选。不过,柔甲森州选乃至全国大选已是山雨欲來,各党都在秣马厉兵。 在六国大封相的政局下,被讥讽像“深宫怨妇”般的拉菲兹,能否nyet出一条新路?成为第三势力,给人新选择的希望吗? 或许,关键就在可以做MUDA,但又不要成为另一个MUDA。 2020年赛沙迪离开土团党后,创立MUDA,这是一个主打青年问政、社会民主、推动改革的多元种族政党。 MUDA一经创立大受看好,获得年轻人踊跃支持,集合了一批年轻专才和社运分子。 拉菲兹谈着重新出发的种种理念,就是在做MUDA:为新世代打拼,要改革落实多元和公平,种种论述就是要锁定年轻人。 当然,拉菲兹不是完美的政治领袖,担任部长时的争议不少,如今他的对手也会放大他的缺点來攻击他。 只是,这些攻击对年轻人未必有用。 [vip_content_start] 因为,每个世代的年轻人都很像,理想性格浓厚,容易也愿意接受新的思维。 拉菲兹现在是要重塑政治,说的做的不只是在争取年轻人,更是要让公正党失去年轻人。 他一再抨击安华和其他公正党领袖的论述,就是要暴露现在的公正党是Reformati,已经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沦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 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掮客型政党虽然也喊理念,但都流于空洞;更多的精力只放在如何经营选举,赢得政权。 年轻人往往厌恶执政党和政治领袖说教式的碎碎念,当官的一再重复自己的成绩单,就像给年轻人传送长辈早安图,这能打动年轻人吗? 这样子的公正党,虽然拥有庞大资源仍然执政,但是会慢慢失去年轻人的心。 再來,为什么说不要成为另一个MUDA呢? 曾经不少人视MUDA不只是第三势力,而是新势力。 但是,这几年下來MUDA浮现的问题是,只有几个主要领袖广为人知,缺少耕耘基层力量,能活动和竞选的主要集中城市地区,且政治光谱跟希盟同叠。 当MUDA跟希盟同一阵营还能赢下议席,但也就1国1州席;当MUDA在六州选举要当第三势力时,竞选19个议席全军覆没,失去按柜金。 如今,MUDA的光环迅速退色。 对现有政党联盟失望的人们,谈起第三势力或者第三选择的希望时,谈得最多的是西渡的东马政党,而不再是MUDA。 拉菲兹固然有勇气赴一场“敢死任务”,理想是大卫打败巨人歌利亚;只是,如果没能摆脫MUDA困境,那么现实只能是唐吉歌德挑战风车了。
4星期前
当马来票告急,政策失调和民意反噬,就像一头凶猛的大熊追上来时,显然,有人已经想要换跑鞋了。 先说一个老掉牙的笑话。 阿安和阿希是好朋友,他们一起去爬山探险,突然出现一只凶猛的大熊,朝他们追来。 生死关头之际,阿希突然脫掉笨重的登山鞋,迅速换上跑步鞋。 阿安不明白了,问阿希:“你以为这样,就能跑得赢那只熊吗?” 阿希说:“我只要跑赢你就可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当然,这只是笑话。 但是,摆在眼下的政治现实里,这笑话是冷酷到让人不寒而慄。 首相安华如今面临马来票可能进一步流失的严峻挑战。 去年时,拉菲茲已警告,希盟的马来票支持率不足35%,而且华印裔选民支持率也在下降;智库Ilham Centre报告也指巫统的马来票支持率少过28%。 如今伊党依然强稳,可国盟声势不如前,绿潮也有减弱迹象;但这不意味着团结政府马来票支持率,就会大大增加。 团结政府没少照顾马来社群,也坚定执行土著议程,更给了公务员大调薪。 但是,近期来几个课题,都让团结政府的马来票雪上加霜。 这包括:安华在回应彭雪森王室相关课题的立场问题、普罗大众面对物价上涨的生存焦虑、社媒上炒作宗教受挑战的情绪等等。 另外,随着18岁自动登记选民后,年轻选民人数大增,成了左右政局的关键力量。 这是一群对政党没有思想包袱,对政府不见得有感情、会感恩的新一代,其中马来人占了新选民人数的大部分。 面对马来社群的不安、焦虑、愤怒,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深知会被拖下水,为了不泥足深陷,他出招了。 [vip_content_start] 他在“全国协商大会”大谈马来人的不安和愤怒,还警告若不及时妥善处理,极可能失控爆发。 扎希更说,要把全国协商大会注册为NGO,推动土著和伊斯兰议程。 说白了,扎希就是照搬前首相马哈迪曾经玩得炉火纯青的那一套。 马哈迪不论是在巫统或土团党及后期的斗士党,都一再大谈马来人的困境,彷佛唯有自己成为领导马来人大联盟的带头大哥,才能拯救马来人。 扎希就是要学老马,成为马来政党的带头大哥,当马来人的保护伞。 况且,扎希很清楚,安华和公正党面对的马来票大麻烦。 最近公正党一份內部报告流出,分析指多个选区危险;同时,又有报道引述党內消息,多位公正党重量级领袖有意离开危险区,到安全区上阵。 当公正党多数马来区、马来选民居多的混合选区都亮红灯;只剩非巫裔,尤其华人选民居多的城市选区,被归类为安全区。 这,都让巫统不得不重新估量,公正党在下届大选还会剩下多少席? 更何况,这些安全区目前多数属于拉菲茲阵营议员。 重量级领袖逃离自己的选区,只想躲去安全区,已经让人观感很差。 当他们还要来抢占拉菲茲阵营议员的选区,势必加剧党內派系对立,外界观感只会更差。 一旦拉菲茲率众在大选时,直接跟安华打对台,公正党难免焦头烂额,穷于应付。 当马来票告急,政策失调和民意反噬,就像一头凶猛的大熊追上来时,显然,有人已经想要换跑鞋了。 跑不跑赢熊,不知道!只要跑赢盟友就可以了。 这是现实的政治笑话。
1月前
洪秀全这些“至高道德规定”在太平天国后期几乎全面塌房,除了人性之外,最现实一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Rain Rave水上音乐节圆满落幕了。 在我们朋友圈周遭,一片群嘲伊党和巫青团长阿克马声中,或许有另三个问题更需要关注。 首先,这不是阿克马个人,或者伊党一个党在抨击和反对。 公开反对的,有官方机构联邦直辖区宗教局,也有巫统武吉免登区部领袖。 更有来自希盟的诚信党,直接批评活动像露天夜店,不符价值观。 再来,反对派抨击隆市水上音乐节,不仅是双标,还是专门针对。 伊党执政的州属有办泼水节,配合旅游年办水上音乐节活动同时也在七个州属举行,节目內容不一,有湿身也有没湿身。 反对派炮火只对准隆市这一场,先射箭后画靶。活动开始前就凭各种臆测来指责,之后更继续批评要做实各种罪名。 最后,他们都摆出一副卫道之士姿态,说着类似的论述,用着单一的价值观,站在道德制高点,控诉各种伤风败俗行为。 读过一句话,“对社会上不洁行为的零容忍,是某些极端性格人士的特殊爱好”。 哪怕只是自己想像力丰富,他们都不会放过表演的机会。Rain Rave水上音乐节,恰好让这些人放大自己偏好的机会。 这会有什么问题吗?先说一个故事。 太平天国(1851年—1864年),是清朝时由洪秀全创立拜上帝教建立的政权。 洪秀全这人,非常看重男女之防的教礼规定,他对于各种不洁行为也是深痛恶绝。 在他主政之下,有很多卫道之士很爱的规定。 [vip_content_start] 例如禁夫妻同宿,分男营女营;还可以说是打仗时期特殊情况,且一定程度上能保护破城后,女性不受乱兵滋扰。 只是,打下南京后洪秀全的至高道德感全面爆发,开始变调。 例如严惩“奸邪淫乱”,这禁令不能说有错。 但洪秀全强制规定“男有男行,女有女行,不得混杂”,就是男女必须分开走分开坐,一接触被告发,就能当成奸夫淫妇处死。 他对《礼记》的规定,偏执改到什么地步?例如,《礼记》说男女七岁后要分席坐,但没说不能相见。 他变成规定8岁的孩子跟80岁的老奶奶,不能在同个房间待着。当男女不能同处一起,就算母子或夫妻也不能,要见面也只能隔着屋子,遙遙对话。 再来,洪秀全下令禁嫖娼禁酒禁赌禁戏禁娱乐,这些禁令也不能说有错。 但是,普通士兵被禁欲禁久了,就搞同性恋搞娈童,在太平军中叫“打铜鼓”(打童股);禁烟禁赌在后期也根本管不住,变一纸空令。 禁戏禁娱乐呢?洪秀全将传统戏曲和戏子伶人视为“生妖”,一律严厉对付,但后期也一样管不住,就算是天国的高官王爷,都一样看戏养伶人。 更不用说,洪秀全强把一已的宗教观念,加诸在小老百姓身上,引发社会动荡。 洪秀全这些“至高道德规定”在太平天国后期几乎全面塌房,除了人性之外,最现实一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天国的高官王爷个个三妻四妾,吃喝嫖赌,骄奢淫佚;洪秀全的后宫人数更是多到用数字来排号,叫不上名字。 他的这些道德规定,自我感觉良好,但在小老百姓眼里就只是笑话了。 只是,太平天国的臣民,已经为洪秀全的表演,付出沉重的社会代价。 道德洁癖般的规定,最终会塌房。 历史教训在于,一旦让这些极端性格人士有机会掌握权力,让他有机会施展对不洁行为零容忍的特殊爱好,偏偏高层又享有特权说一套做一套…… 这只会是人民的大灾难。
1月前
现实社会里面对刁顽撒泼,是没办法用撒泼打败撒泼,用chill也无法打败撒泼;能打败撒泼的,或许只有公权力与执法。 先说一个故事。 这是清朝道光年间一位官员张集馨著作《道咸宦海见闻录》里,记录的故事。 当时山西有个讼师叫郭嗣宗,为人向來刁顽泼辣,为了胜诉没有底线。 郭嗣宗有个女儿,嫁给一个秀才。这女儿性格待人像足父亲,有次为了一点小事,不只顶撞家婆,还大吵起來。 秀才一见哪里得来?就推搡了她几下,结果她气起來拿刀架在自己脖子,散泼大骂还放狠话说,要死给他们看。 混乱间她手里的刀抹过颈项,大动脉破裂流血不止。在古代的医疗条件,这是没得救了。 郭嗣宗知道女儿死了,大怒。 虽然官府仵作仔细检验了,确认是自杀;但郭嗣宗不理,凭着自己当讼师的法律知识直接越级告状,且诉状也颠倒黑白,还自行填了验尸单,加油添酱说成凶杀。 每次开堂时,只要当官的严声想问仔细些,郭嗣宗就拉着七十多岁老母大闹公堂,又哭又磕头寻死觅活;只要一审案,郭嗣宗就拋出各种法律条文胡搅蛮缠,搞到各级官员都不知怎应对。 几年下來,案件一直拖,不但验尸的仵作病死了,秀才也一直关在牢里,前途尽毁。 郭嗣宗不只要报复,也颇有要一逞才华,想越闹越大引起关注的心理。 最后,案件來到张集馨手里,他仔细读了卷宗,挑出种种疑点。 升堂时,他先表明理解郭嗣宗丧女之痛,让他老母亲不再大闹公堂后,就依据法理一一挑明疑点,且严厉斥责郭嗣宗的撒泼行为。 最终郭嗣宗服软,同意结案。 故事说完了。当然,郭嗣宗丧女之痛可以理解,但他的种种无赖撒泼行为,也是给其他人造成更大灾难。 有句网络梗说,用魔法打败魔法。 现实社会里面对刁顽撒泼,是没办法用撒泼打败撒泼,用chill也无法打败撒泼;能打败撒泼的,或许只有公权力与执法。 就像前阵子在重庆飞吉隆坡的亚航班机闹出的风波。 [vip_content_start] 当事人一开始撒泼,不论是调解劝说,或是协助翻译,或是超chill地吃瓜看热闹,都不能打败她撒泼的。 她下了飞机后,还开直播不但怼航空公司怼网民,甚至扬言要告人。而且,还有不少人声援她,甚至批评大马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没有将心比心。 其实,这就属于“机闹”,不论是任何国籍,任何事由,“机闹”都是绝不能容许的。 不论是撒泼大闹机舱或机场,都是必须依法严惩,不存在要求将心比心。 就以4月初昆明机场另一宗事件为例,一家人有老有少不愿补180元行李费,除了骂人推人还想硬闯上机,更发烂砸地撒泼。 周围的人用手机录影或直播,评论区一面倒批评这家人;他们闹事导致飞机延误起飞,同机乘客的权益受损。 这情况下,你会去质疑录影损害当事人肖像权吗?还是去质问其他人没有将心比心理解这一家人? 说到底,“机闹”就是违法,没有把其他人的公共安全放在眼里。闹事的人都没有心,其他人又能如何将心比心? 当然,闹事的这家成年人都受到法律对付了。 面对撒泼,chill只是小老百姓无奈又无语的回应,不一定幸安乐祸,也无法阻止他人撒泼。 同样的,将心比心也无法阻止撒泼;只有让撒泼的人受到法律教训了,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2月前
问题不在理念,而是火箭几时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转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行动党庆祝创党60周年。 元老林吉祥说,1966年时他没想过火箭有一天成为中央政府,如今做到了。 现在火箭堪称是政治盛世,国州议员众多,人强马壮。 但是30年前,火箭创党30周年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经历1995年大选重挫及华教人士出走,当时林吉祥领导火箭急着要改革和复新,避免成为21世纪的政治恐龙。 只是改革不尽顺利,经历多年党內外挑战和重挫,1999年大选败得更惨,直到2008年大选才一飞冲天。 之后火箭每逢选举,一路顺风顺水开疆辟土,不但拿下多个州政权,还两次入主布城。 为什么如今做了政府,政治势力达到顶峰后,火箭彷佛比30年前更彷惶,更担忧沦为政治恐龙? 这几个问题,可从几位火箭领袖在党庆的“提醒”说起。 第一个,理念。 林吉祥提醒行动党成为政府后理念不能退步,更需坚守初心,也说要改革,而不是改革己死。 行动党的理念很清楚,是“世俗国家议程”、“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要求种族平等,反对把公民划分为“土著”与“非土著”,摒弃固打制等等写在各个宣言里的理念。 显然,问题不在理念,而是火箭几时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转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 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掮客型政党会迎合选民,调整自己的主张和路线。他们虽然也喊理念,但內涵往往流于空洞。 他们不再谈政治思想,不再辨论政策,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经营选举,赢得选举,取得政权。 当年的理念,如今有无妥协,甚至会怕失去权力而软弱? 第二个,內耗。 [vip_content_start] 行动党槟州主席沈志强提醒,党內没有敌人只有同志,即使有不同意见,当前是关键时刻需万众一心。 火箭过去多年都是权威式般的家长式领导,对于党內异议的容忍度不高,对于不同意见,动辄贴上“异议分子”标签,甚至党同伐异。 这往往逼得党內非主流领袖,选择对外发言,使到问题更白热化。 如今时代不同了,火箭如今会如何处理这种异议和对外发言呢? 或许,可参考2004年林冠英上任秘书长后的一番话:“对行动党而言,不同的看法不表示对党不效忠;真正的不效忠,是不要让问题在党內寻求解决,而对外发表异议,准备做国阵的工具來攻击行动党。” 前秘书长的金玉良言,或许可做为约束“不要让问题在党內寻求解决,而对外发表异议”,准备做国盟工具來攻击行动党的內耗问题。 最后是,信任。 行动党署理主席倪可敏提到要如何再贏取人民信任,他提醒是“谦卑、谦卑、再谦卑!努力、努力、再努力!” 这话说得没有错,但是一个政党如何逐渐失去选民的信任和支持后,要想办法挽回,很多时候还是要有人胆敢说出更深层的原因。 例如,1987年刘德琦剖析败选原因: “失败有近因也有远因。近因是党內腐化分子,宁愿搞死党也不愿接受党决定的候选人;远因是领导层素质差,尤其是第二层和第三层领袖,头脑空洞,无政治远见,无理智分析能力,多数还沉浸在1986年大选的胜利,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也不肯去改。” 这种振聋发聩的检讨,如今还有人敢说吗? 要再贏取人民信任,就要从听逆耳忠言开始。 相关新闻: 陆兆福:槟是最重要实践平台 无论多辛苦 都要捍卫槟政权 火箭创党60年 林吉祥:执政后更要坚守初心 承认自己不完美 沈志强公开向党员道歉 哥宾星:在内阁须为民发声 【视频】从在野党变执政党 靠人民力量 火箭庆60周年 没忘初心 倪可敏:谦卑态度服务人民 实践诺言 赢取信任
2月前
油价和补贴课题,是当时在野的民联和后來的希盟,抨击国阵政府的武器。如今,只是攻守换了位,轮到安华政府要去面对国盟的抨击,要去解释。 一个周末过去,就有三件事挑动国人神经线。 分別是美伊停火谈判触礁和平蒙上阴影、部分油站Ron95断货民众抱怨打贵油、菲律宾报道从大马进口逾32万桶柴油。 不只网络上情绪反应很大,政治人物也在质疑和抨击政府。 当局解释了油站汽油断供原因,也否认柴油输往菲律宾的报道,中东冲突更是政府一再解释是燃油价格节节上升导火线。 首相安华要稳住局面和反击抨击,他有优势但也有隐忧。 优势是,政府有足够的宣传管道,能一直地解释。 执政党也能反击在野党,根本不懂国际经济与局势;如果给他们做政府,局势只会更动荡,经济更坏连油价都守不住。 隐忧是,选民现在是听政府解释的,还是听在野党批评的? 我们现在必须面对两个现实,一是中东很难实现真正的和平,因为这个地区是火药库;二是油价跟青春和体重一样,都是回不去从前的了。 如今国际油价每桶破百美元。 我们曾经面对国际油价更高的两个时期,分別是2008年每桶147美元及2014年每桶125美元。 这意味着,阿都拉政府和纳吉政府,都面对高油价和高通胀率冲击,也都面对要削减补贴挑战。 油价和补贴课题,是当时在野的民联和后來的希盟,抨击国阵政府的武器。 如今,只是攻守换了位,轮到安华政府要去面对国盟的抨击,要去解释。 攻击的,还是以前在野党那一套;解释的,也是前朝政府解释的那套。 阿都拉跟纳吉政府都提醒过,我国石油产量减少及赚油钱减少的现实,也宣布政府要撙节减薪,更提醒大家缩紧腰带,谨慎开销。 扪心自问回想一下,当时有多少人认同他们的解释和说法? 当然,安华和执政党领袖可以提出诸多理性分析和数据资料,來反驳伊党主席哈迪的言论,也可以驳斥国盟领袖的批评,更能回呛网民的酸言酸语。 理论上,政府只要做足更多更全面的解释,就会有很好的宣传效果,让人民明辩是非。 现实呢? 当政客一再的抨击质疑、网络社媒各种言论涌现,当社会民心浮躁怒气值爆表,政府的一味解释和否认,真的有用吗? 因为,你不只叫不醒装睡的人,也没办法跟生气的人讲理。 更何况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你 [vip_content_start] 这个政府的公信力如何?足够让人们都相信你说的话吗? 当然,不是说政府的解释,没有效用。 只是,在特定情况下,例如政府一再出现前言不对后语,一再自我减低公信力的情况下,有些课题越反驳,越有得吵!越解释,越惹生气。 马来社会与社媒群体,这股怨气尤其多。从巫统在这燃油课题上,很吊诡的安静,很少开口,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显然的,大家都清楚,政府一味补贴燃油不是办法,一味补贴也压不住物价要涨。 这是危机。 想要叫政治人物不利用油价和补贴课题炒作,不沉溺于政治权谋与选举计算中? 这无异缘木求鱼,毕竟哪个猫儿不吃腥? 那么,世界银行及国內多位经济学者专家的建议如何? 他们都提出,政府可调高BUDI95的价格,减轻燃油补贴负担。其中,世界银行建议从1.99令吉上调至2.05令吉。 政府敢不敢减少BUDI95补贴或者再降标准配额?然后,把部分钱转成补贴小商贩柴油开销,再把部分钱转成生活开销补贴,不论是增加SARA 100的数额或者次数。 这需要极大政治勇气。 因为燃油价格涨,物价也会涨,肯定也是骂声一片。 但是,比起每个月60亿这么一直补贴,然后叫你添油时要感恩;钱不够又向你追稅,然后物价又压不住,还是一样妈声四起。 至少,增加SARA100的数额或次数,不需政府一再提醒感恩,小老百姓购买日用品时,会感念在心。 在燃油与补贴课题上,安华政府与其陷入骂声不断,然后一直解释的死循环,一旦没有破局之道…… 不只国盟在笑,巫统也会在偷笑。
2月前
重点不在抄不抄袭一马商店,而是符不符合现实需要?如果符合现实现要,就算照抄一马商店也没关系,只要人民享有实惠。 全马首间昌明超市(Madani Mart)一开业,就冲上热搜。 国内贸易及生活费部副部长傅芝雅说,这是昌明基金会推动的计划,不以营利为目标,为人民提供爱心价格的日用品。 结果这项德政最受热议的,竟是被调侃抄袭纳吉政府的一马人民商店(KR1M)。 尽管傅芝雅否认抄袭,还说昌明超市未动用政府资金,跟纳吉的一马商店不同,何來抄袭? 有意思的是,纳吉在社媒分享了昌明超市的报道,又提起当年设立一马商店的用意,个中调侃意味,不言而喻。 其实,不只是昌明超市和一马商店,有人整理了多项昌明政府跟纳吉政府“雷同非抄袭,仅纯属巧合”的政策,当中包括了援助金、爱心餐单等。 其实,当朝政府沿用前朝政府政策,不是什么丟脸的事,更无需急着全盘否定。 毕竟,任何政策出台,都有其现实社会及环境需求的考量,当社会环境类似,政策类似甚至一样也不出奇。 例如,有句话说汉承秦制。 刘邦推翻秦朝建立汉朝,入关中后跟百姓约法三章,废除大部分秦朝的严苛条律。 但是,汉朝的体制和政策,不少都是秉承秦制。 一般來说,改朝换代后,新政府为了突显自己有天命、得民心,都会唱衰前朝苛政猛于虎,搞到民不聊生,天怨人怒才会失去政权。 那么,汉朝为何敢沿用秦朝制度与政策,甚至在法律层面仍以秦法为核心? 有两个重要因素。 [vip_content_start] 第一是汉朝建立时,小老百姓的生活和社会状态跟秦朝差別不大。 另一个因素是,汉朝政府深刻认识到秦朝灭亡的原因,所以在沿用体制和政策时,会警惕避免重蹈覆辙。 说白了,就是“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这,才奠定了汉朝建立后,天下初定,人民能喘口气,生产力恢复的局面。 今天昌明政府的不少政策,多少都有前朝,尤其国阵的影子,这是否认不來的。 就说延续新经济政策精神下的土著优先、照顾土著政策,还有固打制。 哪怕在野时承诺改变和调整,现实是谁当了政府,土著议程都在。 曾经强烈抨击的前朝政策,有些继承下來了,例如莱纳斯的营运;有一些坚持不恢复,例如消费稅。 其实,安华的昌明政府对于沿不沿用前朝政策,真的无需遮遮掩掩,也无需找各种理由。 毕竟,有些政策是永远都取消不了,有些政策是现实需要而延续,重点在于,自己知道如何取舍?知道哪些是糟粕? 就像今天政府大力推动的昌明超市。 重点不在抄不抄袭一马商店,而是符不符合现实需要?如果符合现实现要,就算照抄一马商店也没关系,只要人民享有实惠。 只是,昌明超市在现今的零售市场里,会否就像拉菲茲质疑的,凭借拿着慈悯销售拨款进货,而有了不公平的优势? 这种靠金援堆砌出來的“优势”,会否有一天重蹈一马商店的覆辙?不知道。 说到底,安华政府要学纳吉政府的一些政策,不是问题。重点在于,別成了邯郸学步。 生搬硬套,忘了初衷,重蹈覆辙,最后只能连滚带爬。
2月前
当将领的长相如何,从來不是问题,有无血性和精神气,才是关键。 中国电视剧《逐玉》热播,让人无语失笑的,是“粉底液将军”爆火。 剧中张凌赫饰演的武安侯谢征,妆容精致,清俊白净,打起仗尘土不沾。 结果,不但中国官媒批评缺乏阳刚气,偏离了军人形象,网友也纷纷加入吐槽。 网民脑洞大开,制作了不少AI短剧嘲讽“粉底液将军”打仗的糗事,包括六点打仗四点起來化妆、侦察敌情时先照镜子、出击前掏出粉底补妆…… 网友的群嘲,多少会让粉丝受不了,直呼这是古偶剧,男主要是五大三粗,瞪着铜铃般巨眼,挺着将军肚的张飞模样,谁爱看啊? 其实,古典小说里的将军形象不乏帅哥美男。 例如,《三国演义》里,吕布和赵云都是大帅哥。 描写吕布:“见此人,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雉鸡尾,脑后飘洒。” 至于赵云,“其人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赵云的帅,较符合传统审美观;“阔面重颐”用今天的话來说,就是国字脸,下巴还厚重,但演不了古偶剧男主。 吕布受封为温侯,本身不缺钱,他这外貌和打扮,跟《逐玉》剧中武安侯谢征想來也差不多,相当符合古偶剧的男主颜值要求。 中国历史上长相俊美的武将不少,其中最漂亮最出名的,当属北齐的高长恭。 高长恭有多帅? [vip_content_start] 史书说他貌柔心壮,音容兼美,意思是高长恭不仅是大帅哥,声音也很好听。 高长恭有鲜卑人血统。鲜卑人肤白碧眼,有记载说他像女人般漂亮(貌若妇人),是又高又白又帅(体身白哲而美风姿)。 从文字记载來想像,张凌赫饰演的谢征,差不多就是这般模样了。 只是,高长恭不喜欢自己长得这么帅气俊秀漂亮,他每次上战场都要戴青面獠牙、长相狰狞的面具,让敌军感到害怕。 武将外貌俊秀,甚至漂亮,从來不是问题;武将也不一定要虎体熊腰,膀大腰圆,才是阳刚猛气。 说到底,关键在于,这武将有没有一股精神气? 民国时期著名教育家罗家伦先生写过一篇《恢复唐以前形体美的标准》,指陏唐之后审美观改变,连带民族体格也衰弱了。 他列举了开国皇帝画像是身材雄健气宇轩昂,之后一代代瘦弱下去,到小白脸出现时,就是末代子孙,王朝即将覆灭。 这种从环肥雄健是美,换成纤细白瘦才是美的审美观变化,用一句话来形容,就像从能跳胡旋舞的杨玉环,到葬花吐血的林黛玉这般变化。 罗家伦写这篇文章时,正值中国抗战艰难时。 表面看,他担心的是审美观的改变,会影响年轻人的生活方式,进而导致体格变得瘦弱,其实他更担忧的是,年轻人流行的靡靡风气,没了精神气萎靡不振,可能真会亡国。 这股精神气,就是血性。 外表魁梧阳刚的,未必一定有血性;看起來柔弱斯文的,也未必就没有血性。 再说个故事。 1647年,年仅17岁的美少年夏完淳经历三年抗清失败被捕,临刑前毫无惧色,大骂投降清廷的洪承畴,慷慨就义。 据说,连杀人无数的刽子手,看着这名面容白皙、神色无惧的翩翩美少年,心中不忍只能闭眼咬牙行刑…… 这就是血性,是精神气,这是一个人,乃至整个民族的脊梁骨。 所以,当将领的长相如何,从來不是问题,有无血性和精神气,才是关键。 没有血性和精神气,脊梁骨早就断了,往往就先跪了。
3月前
当我们把《西游记》看成是一部肃贪打腐的小说,天庭是政府高层,孙悟空是执法人员,妖魔鬼怪是贪官污吏,故事也简单多了。 小时候看《西游记》,最喜欢孙悟空战力超强,实力直接辗压各路大大小小妖魔精怪。 长大了再看《西游记》,才知道猴哥打妖怪,里头多的是人情世故。 《西游记》妖怪很多,大致上可分为有背景和没背景两种。 没背景的,像白骨精、蜘蛛精之类的,还有虎鹿羊三个妖道。 想吃唐僧肉?惹了猴哥,全部都灭了。 有背景的,猴哥就不下死手吗?不尽然。 例如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其实也是有背景的,他们原本是侍伺太上老君的童子,偷偷下凡做妖怪。 孙悟空跟他们打起来,可没留情,还真把他们灭了。 又再例如金毛犼,黄袍怪,黄眉大王等等,个个都有很强背景,要嘛主人是在天庭,要嘛是星宿下凡。 猴哥跟他们打着打着就觉得,这些妖怪来历不简单。果不其然,一到天庭问了问,全都是上面有人,这就要手下留情了。 有背景的,就应了一句老话:有关系就没关系。 太上老君把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复活了,带回去天庭。 金毛犼,黄袍怪,黄眉大王这些妖怪,要嘛是主人赶到,要嘛是有大佬求情,最后都没事。 还有一种没背景但有关系的妖怪,他们是跟猴哥有交情,例如牛魔王。 孙悟空没下死手,牛哥最后也被带往西天修佛,都是圆满的结局。 至于这些妖魔吃掉的人,残害的百姓?好像都没人过问了。 [vip_content_start] 当我们把《西游记》看成是一部肃贪打腐的小说,天庭是政府高层,孙悟空是执法人员,妖魔鬼怪是贪官污吏,故事也简单多了。 猴哥打妖除妖的掣肘越来越多,天庭大佬介入也越来越多,猴哥也懂得圆滑了。 最精采的是,猴哥面对最大的挑战,还是见到如来佛祖,要取真经时。 两个尊者奉如来命传真经,却索要“人事”,就是要先过水才给真经。 猴哥大怒不给,结果只拿到无字经书。 就算猴哥折返回来责问,如来也没责骂两位尊者,还说经不可轻传。最终,还是要给过了水,才能取到真经。 年轻时看《西游记》只觉这一段不合情理;长大了再看,才明白这一段实是现实。 猴哥护唐僧取经,一路各种挑战,有些妖能打能杀,有些妖动不得也算了,最后才发现,自己一身法力,斗不过大佬身边那些人。 现实也是如此,潜规则无所不在。 小老百姓纯朴的心思,就觉得贪官污吏就该受对付,不只打苍蝇更要打老虎,只是现实往往不是如此。 当然,打贪打老虎是有难度的。 就像1948年蒋经国在上海“打贪打老虎”,深知打会亡党,不打却亡国,饶是局势如此险竣,打老虎行动还是失败了。 说到底,老蒋没有决心打到底,老虎苍蝇反而更欢腾,人民最终失去信心。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现今人们听到政府高喊肃贪打腐,听到政治领袖大赞政府打贪,没有觉得太欣喜激动。 毕竟,打了几只老虎,但更多老虎还在,更別说满街还有苍蝇在骚人。 小老百姓,怎会开心?怎会有信心呢?
3月前
扎希接纳凯里这一招,根本就是在“內涵”公正党的气度和襟怀,也向大家展现自己是“宰相肚里可撑船”,是当首相的料。 凯里要回归巫统了! 从2023年1月巫统开除凯里党籍以來,短短3年的时间,政治形势变化很大。 凯里当初遭开除的罪名,是破坏巫统。其中,凯里炮轰最多的,就是巫统主席扎希。 如今,扎希一脸笑容见了凯里,接过凯里的申请信,还说尽管还需经过审议,不过自己已经接纳了。 从扎希接纳凯里回归巫统,或许从中能揣测扎希在下一盘怎样的棋。 首先,是扎希释放政治讯息给所有前巫统领袖看,我都可以接纳凯里回來了,你们也该回來了。 要知道,凯里不只是当年炮轰扎希的人,还是在党选时跟扎希竞逐党主席职的对手。 凯里被逐出巫统后,也没少过批评扎希。 如果扎希都能不计前嫌接纳凯里,其他离开巫统加入了伊党或者土团党的前巫统领袖,是不是更可以回归? 扎希用凯里回归作为榜样,没有要求道歉,也没有提出条件,只说了一句要团结,重振巫统作为马来人与穆斯林政治平台的力量。 扎希这句话和凯里的样版,对于已加入伊党的沙希旦和安努亚慕沙,加入土团的诺奧马、慕斯达法,或者遭土团党开除的韩沙再努丁等其他前巫统领袖而言,会否心动? 不论他们后续行动如何,扎希和凯里这一招,肯定让国盟感到不安。 因为巫统不仅是要抢伊党的宗教牌和抢土团的民族牌,还要挖他们的墙脚了。 其次,扎希接纳凯里回归,可能也参考了马哈迪当年的策略。 [vip_content_start] 马哈迪和东姑拉沙里可说是一时瑜亮,只是马哈迪时运更高,成了巫统主席兼首相。 1987年巫统党选分裂成AB对全面开打,马哈迪险胜。败选的东姑拉沙里退党另起炉灶,成立46精神继续跟马哈迪缠斗。 1995年大选后,马哈迪掌控全局。 次年,他召回东姑拉沙里,來制衡在党內快速崛起的副手安华,同时也委东姑拉沙里领军打丹州。 后來的事,大家都懂了。 那么,今天扎希接纳凯里,会否也有要制衡党老二末哈山?毕竟,就凭末哈山和凯里的宿怨恩仇,凯里是制衡末哈出最好的人选。 当然,这些纯属揣测。 扎希接纳凯里回归,最立竿见影的影响,或许是对公正党而來。 因为,公正党还在纠结要不要对付,甚至开除一直开节目批评政府和党领袖的拉菲茲,而扎希已经让一直批评自己的凯里回归巫统。 扎希接纳凯里这一招,根本就是在“內涵”公正党的气度和襟怀,也向大家展现自己是“宰相肚里可撑船”,是当首相的料。 最后,回到政治局势的变化。 曾经希盟最强、国盟其次及国阵最弱的西马政局,如今是希盟低迷、国盟內乱、国阵稳定。 扎希或许正在盘算在下届大选,自己脫颖而出成为首相的机会。 接纳凯里回归,就是盘活这棋局的重要一记。至于凯里,只要国阵胜选,巫统主导政府,扎希当了首相,他就是从龙之功。 凯里,从來都是聪明人。 相关新闻: 接纳重返巫统 凯里感激扎希胸襟宽宏
3月前
当没有一个政治联盟能单独执政时,只要砂盟沙盟没有争首相的心,希盟和国盟推举的首相人选若无法获得多数支持,扎希就变成香饽饽了。 老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巫统最近就有一系列不寻常的动作。 这包括: 1、巫统牵头召集8个政党,在总部开会共商伊斯兰、马來人和土著议题,伊党也出席了。 这是巫统要重新当捍卫民族与宗教议题的老大。 2、巫统要大赦天下,让过去退党和遭开除党籍的领袖回巢,包括凯里和韩沙等人。 这是巫统要拉拢异己势力一致对外收复旧山河。 3,巫统为接下來选举布局,传国阵准备提早柔甲州选且单干,也计划下届大选上阵超过115囯席。 这是巫统要测试希盟虚实,看自己有无机会翻身。 一句话,巫统策略是进可攻退可守,能自己上阵打大选了再跟任何政党组政府,也能跟任何政党合作打大选再共组政府。 顺利的话,巫统翻身做老大,就像过去囯阵政府时代;再不济,巫统继续做老二,就像国盟政府和团结政府里角色。 显然,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没有放弃他的首相梦,正低调逐步接近梦想。 早在2023年1月,也就是团结政府成立不久,扎希出任副首相后,他接受媒体访问时承认,自己依然想当首相,这是他的梦想。 上届大选后三分天下,希盟最强国盟居次国阵最弱。扎希想当首相,不少人可能嗤之以鼻。 谁能料到,形势变了。不是国阵变好了,而是希盟陷入低迷,国盟陷入內乱,让巫统捡了便宜。 沙巴选举大败后,希盟领袖虽想一洗颓势,只是无法在短时间內让形势逆跌。 多个保守政策不见得让希盟马來票增长很多,非马來票支持率却流失严重。取缔非法庙宇跟雪养猪场课题,让问题雪上加霜。 另外,希盟还面对两个问题: [vip_content_start] 一个是年轻新选民越來越多,他们对过去政府没思想包袱,也不见得了解和熟悉政党政治,更多的认识是來自网络碎片化资讯。 这就是拉菲茲所说的,他都不懂要怎样去吸引的Z世代。 再來是过去有投票的选民,对现有政党失望和冷感,不想再投票;连带政治领袖说的,不论是谈政绩或画大饼,都不再有兴趣。 其中,对希盟失望和冷感的选民,在这三个政治联盟里恐怕是最多的;包括对首相安华,也失去了激情和期待。 国盟的內乱,主要问题出在土团党慕尤丁跟韩沙的內斗,还有土团跟伊党的明争暗斗。 国盟新主席阿末三苏里能解决问题吗?伊党要如何跟土团合作的同时,能稳住韩沙这股势力继续在国盟? 毕竟,慕尤丁都说了NO,阿末三苏里如果留不住韩沙,一旦巫统向韩沙招手,迟早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了。 更別说,土团党和伊党还要为争国盟首相人选,再次过招。 伊党固然本身还是很强,可是土团变弱后,国盟整体实力还是削弱了。 这种种局势演变,都对巫统扎希有利。所以,凯里说扎希担任首相的机会正在上升,不尽然是拍马屁胡说八道。 因为,扎希还有三个利好因素,一是扎希牢牢掌控巫统、二是扎希的官司没了、三是党內常闹争议的大嘴巴适时地闭嘴,例如阿克马。 当没有一个政治联盟能单独执政时,只要砂盟沙盟没有争首相的心,希盟和国盟推举的首相人选若无法获得多数支持,扎希就变成香饽饽了。 这就让人想起印尼总统普拉博沃的创造的政治奇迹。 普拉博沃和佐科从对手到合作,再成为佐科政权的继承人,最后跟佐科的长子吉布兰搭档,贏得总统大选。 自己圆了总统梦,也替佐科家族延续了政治生命。 如果有一天,扎希选择跟希盟再组政府,还成了团结政府政权的继承人,当了首相。就不知,大家(包括希盟领袖)能不能接受这“政治奇迹”了。
3月前
行动党7月的党內公投,別只把焦点和目光锁在还继不继续当官,或许更应问的是,还记得当初民意支持是怎么来的吗? 行动党元老林吉祥和秘书长陆兆福,致词时都提到作为执政党,尤其行动党面对诸多挑战。 这是两人在林吉祥庆祝85岁寿宴上的谈话,直言眼下的挑战,也激励全党上下要直面问题,要抱有希望。 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一个是打江山的秘书长,一个是守江山的秘书长,突然脑海里闪现一个问题: 如果今天换成是林吉祥在陆兆福这个位子,会如何应对眼下的挑战?是否也会提出在党大会公投留守或辞官吗? 老实说,在7月的中央代表大会來表决是走是留,是兵行险着。 兵行险着,其实也是过去林吉祥常见的策略。 例如,2008年大选前再跟伊党合作,还有2018年大选前跟马哈迪合作,在当时这样的决策都要面对很大压力,最终都让火箭突围而出。 兵行险着也有会失败的时候,例如1999年大选跟伊党合作结果火箭大败,还有希盟政府代时唯“马首”是瞻,结果骑马反被马骑了…… 兵行险着自是有风险,但出奇就有机会制胜;那么,陆兆福这场7月大会的公投,又是什么策略呢? 或许,这是行动党的背水一战。 经过沙巴选举希盟尤其火箭大败后,政府虽有落实改革,结果惹人民生气的事更多;政治领袖虽说要聆听民意,但更多只想取悅各方,结果顾此失彼。 行动党,现在需要逼自己一把了。 背水一战,是置死地而求后生,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自己阵营里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或许,7月公投背水一战,就有两个作用。 [vip_content_start] 一是提醒党內领袖,如果议决留守那么大家就要一致枪口对外。 就算批评政策,也要对事而不是对人,更不能是为了逞个人英雄拿整个党垫脚,这种既要又要的嘴脸,很丑。 二是提醒首相安华,行动党跟他是绑在一起的,不能忘了希盟才是他的根本。 若安华政府为了选票不择手段招降纳叛,得不到中间选民认同又失去基本盘,越來越荒腔走板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话…… 行动党一旦议决辞官,也是时候要让党內上下,做好回到过去光脚走路的心理准备。 毕竟,火箭若辞官虽然留守团结政府,仍可能让安华感到颜面尽失,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安华若不跟火箭再合作,转过身依然可以继续跟巫统甚至伊党合作。只是这样,就没有回头路了。 其实,如今的行动党和安华,还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明明团结政府还很年轻,但感觉很老了! 这个老,在老调重弹老气橫秋、在老课题纠缠吵不停、在政策翻转走回老路,于是精神没有了鋭气,眼睛里没有了光。 政治领袖一直重复自己做了很多成绩,面对询问质疑就唠叨地碎碎念,可选民要听的不是这个,也没有耐性再听。 人们没有了期待,没有了激情;政府说的,做的,甚至画的大饼,也勾不起人们的兴趣。 记得,一名行动党的基层朋友曾说过,火箭靠的是一双腿,不是靠着一张嘴。 曾经,他们勤于奔走聆听民声,跟人们分享理念,痛斥时弊苛政,构画改革愿景。 他们背负人民的热情与希望,要改革和建立一个跟国阵不同的政府。只是,如今呢? 行动党7月的党內公投,別只把焦点和目光锁在还继不继续当官,或许更应问的是,还记得当初民意支持是怎么来的吗? 这,才是背水一战能否制胜的关键。
4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