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安.国阵+国盟对民主多元制的挑战


柔森州选,我们根本没听倒执政党的新政纲,整个选战时空,只是徒让火箭马华的党性纷争,充斥华裔大祠堂!现在,我们还要责怪国阵国盟乘虚而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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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佛与是我国政坛一大转折点,大家见证了巫统与伊斯兰党的里应外合、合纵连横战略,对希盟今后之兴衰存亡构成威胁,对东马各大政治阵营,也催生并驾齐驱的新程序。
希盟在柔佛州选惨败后,行动党前国会议员王建民分析,国阵与国盟联手出击希盟的战略,直接揭示了马来选票集中与反希盟情绪的双面夹攻,能对希盟政权构成严重威胁。
这也迫使希盟在策略调整方面,面对严峻压力,如果来届大选仍旧应对失策,希盟就难逃垮台命运。
国阵本与希盟联组中央联合政府,道义上不能吃里扒外,但在柔森两场战役,巫统为了捍卫底线并扩张势力,宁可国盟“合作”,先在柔州选陈仓暗度,后在森州选明目张胆。
可想而知,希盟若是任由此两集团颠覆政坛,肯定后患无穷,中间选民对首相安华的信任度,也会大打折扣。
大家都知道,国阵骨干是巫统,国盟灵魂是伊斯兰党,此两党不啻是在柔森州选翻云覆雨的主角,华裔社会早已经历数十年的政治熏陶,对这蓝绿旗帜,实在存有非常主观的戒心。
说句难听的,巫统与伊党都是政治老狐狸,前者是于1946年5月11日在柔佛创立,当时是号召全民,共反殖民地政府所倡议的马来亚联盟,现今已是80岁的陈年老店。
伊党则在1951年11月24日创立于槟州威省,党龄已达75年,自2002年哈迪阿旺出任党魁以来,四分一世纪的政治路线,是极右派宗教种族牌。
摊开历史,巫统与伊党几乎势不两立,两者皆是互争马来穆斯林社群的影响力目标,唯一例外的史迹,是1973年伊党服膺已故敦拉萨号召而加盟国阵,但在1977年退出,两党同桌交集仅4年。
时空变更,两党运势有起有落,时至今日,巫统仍在南马(柔佛、森美兰、马六甲)稳立不倒、但在东海岸(彭亨)及北马(霹雳)则苟延残喘,须与希盟合组州政府,其他各州则地盘完全瘫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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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党则在1990年即已称霸吉兰丹,过后陆续掌控东海岸(登嘉楼)及北马(吉打、玻璃市),惟最近在玻璃市与土团党分道扬镳,因而暂遭挫折,但绿潮仍旧汹涌。
无论如何,巫统与伊党在大马多元民族体制里,都懂得穿着多元性外衣来惑众取宠,绩效可观;但在联邦政治层面,安华却对它束手无策,令人大失所望。
国阵大家庭,是在1973年正式成立,取代独立前创设但已退化的联盟,经历2018年政权垮台的教训后,卧薪尝胆近十年。巫统现是躲在国阵背后操纵大局,马华、国大党、沙巴人民团结党及人民进步党只不过是随时待用的点缀品,借之打出多元品牌,以假乱真。
国盟则是2020年2月“喜来登行动”政治危机期间开始萌芽成形,同年2020年8月7日正式注册成立,后在第8任首相慕尤丁内阁里,领得3个中央部长职位,尝尽官势甜头后,即不再克制统治全国的欲望。
短短6年间,伊党已完全操盘国盟,呼风唤雨,成功排挤土团党并以宏愿党取而代之,巩固巫裔架构。多元外衣,是借民政党及大马印度人民党来暂充门面。
伊党全国竞选总监兼吉打州务大臣山努西仍可耀武扬威,大放 “华人有中国、印人有印度” 的厥词,无视友族与其他合法国民的存在。偏偏,国阵为了击倒希盟,竟然道义放两旁,利益摆中间,更把国盟/伊党视为可信赖的伙伴。
国阵+国盟善解利用种族宗教作为政治工具的理念,“马来大家庭”政治号召,在柔森州选非常凸显,此后必会再次复刻,一直延续至马六甲州选及全国大选,并为重新引回一党独大的霸道权威,做好铺路工作。
时至今日,国阵+国盟只是打铁趁热,权宜性联手,重创眼前的希盟大障碍为要,等到来届大选直驱布城政权后,才来妥定谁是联邦首相。崇尚多元民主体制的中间选民,可以走开!
反观安华养虎为患而不自觉,亏得他一路搀扶巫统,让它恢复元气竟换来反啃,间接却也完全亏欠西马华印裔选民,力撑希盟的苦心。
眼看这个国家,除了民生课题,莘莘学子原该不分肤色贫贵,都须一视同仁,但教育部与高教部却脚步颟顸不跟地球转,英才外流,选举时才来阿嬷家书,呼唤游子回家投票。
国际经济转型趋势难抗拒,必须及时改弦易辙才能生存;国内贪污舞弊仍旧锓入骨髓,必须大刀阔斧才能杀鸡儆猴。但是,我们办不到。
柔森州选,我们根本没听倒执政党的新政纲,整个选战时空,只是徒让火箭马华的党性纷争,充斥华裔大祠堂!现在,我们还要责怪国阵国盟乘虚而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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