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德／看默迪卡杯足球赛 想做执波屎

如今许多大马球迷都在半夜牺牲睡眠时间追看世界杯足球赛直播，疲累而快乐着。回想五六十年代，国人没有世界杯看，只能看每年8月国庆日之前举行的默迪卡杯国际足球赛。那时我还是个小学生，没机会进球场看球，天天看报章体育版的球赛报导和分析评论，一样津津有味。

韩国那个年代的著名球员有赵润玉和车泰成，后期出了一个更加厉害的车范根。日本有个球员叫渡边正，我记得他名字是因为常以广东话把他的姓氏颠倒过来念成“边度正”，用来问人“哪里最好？”。东洋军最犀利的王牌射手釜本邦茂几乎每场都进球；南越也有个头发稀少的出色前锋杜时荣。

香港队有著名中锋“香港之宝”姚卓然和左翼“牛仔”莫振华；右翼黄志强绰号“牛屎”，不知是否“一脚牛屎”的大乡里？还有后来去英国踢甲组职业球赛的张子岱，和他弟弟张子慧。守门员雷焕璇也是电影明星，外型有点像何非凡，可谓“波影双栖”。香港是第一届默迪卡杯冠军，其球员有几届打着“中华民国”的旗号参赛，也赢过两次冠军。如没记错，曾志伟70年代也曾随香港队来马踢默杯赛。

我国早期最标青的前锋是根尼（Abdul Ghani），坊间粤语歌仔都有得唱：“烧烟烧Lucky，睇波睇Ghani。”后期名声更响的则是神射脚莫达达哈里（Mokhtar Dahari）。根据纪录，历届默迪卡杯累计最高进球榜排名如下：(1)大马的莫达达哈里：50场进36球;(2)日本的釜本邦茂：18场进22球;(3)印尼的阿都卡迪：36场进22球;(4)韩国的车范根：34场进21球;(5)大马的根尼：32场进19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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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掏腰包进去默迪卡球场看默杯赛是1964年，那年才13岁。原来可以买一块钱的廉价学生票，我挖出一堆储蓄存得的零用钱，全部是一角和五分的硬币，堆放到售票处买票，售票员点算这一大堆银角算到手软，心里一定“妈妈声”暗骂：“细路，你玩嘢系吗？乜咁大整蛊呀?!”

那晚一块钱可看两场球赛，第一场是韩国对柬埔寨，第二场是日本对泰国，两场都是以2比2打成平手。我看到球场的两旁蹲着几名穿制服的少年，原来是担任“执波屎”工作，将踢出场外的球捡拾起来丢回球场去让球员继续比赛。当时我竟然这么想：如果我也可以做“执波屎”就好了，除了有薪水拿，还可以每晚免费看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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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买票进场看默杯赛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另一次是1968年，去看大马对西澳的半决赛。那晚西澳攻势猛烈，幸好我们的门将仇志强左跳右扑救出很多险球，助大马以4比3获胜，得以进入决赛。那届决赛我没去看，结果是大马以3比0击败缅甸而赢得冠军。

那个年代大马的足球水准毫不失礼，在举办过的43届默杯赛中，共赢得13次冠军，压倒韩国的11次冠军。虽然这是占了主场优势的“甘榜冠军”，也算难得了，不像如今，在世界排名榜排到第136位，如此失威，真系衰到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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