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佚/流行歌词中的Zootopia世界



说起来,流行歌词大多数以“爱情”为核心,但“动物”也是灵感来源之一,最常听到的5大类是鸟类、鱼类、昆虫类、哺乳类和神兽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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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潘秀琼的〈我是一只画眉鸟〉,到银霞的〈蜗牛和黄鹂鸟〉、高凌风的〈燃烧吧!火鸟〉、彭羚的〈囚鸟〉,接着有S.H.E的〈候鸟〉、F.I.R的〈刺鸟〉和Anak Borneo婆罗洲之子的〈迷失犀鸟〉,再到魏如萱的〈海鸥先生我爱你〉,同时也出现苏慧伦的〈鸭子〉、伍佰的〈白鸽〉、蓝奕邦的〈孔雀开屏〉、李荣浩的〈麻雀〉和黄明志〈那只鸡拜年〉等等,乐坛的鸟类图鉴里种类琳琅满目,搜集起来可出一张“鸟专”了。张吉安也算是词界的“鸟类学家”,他笔下的〈出门关〉有“燕”、“孤雁”和“鸾凤”;〈摇篮凡世〉有“鸡”和“戴胜鸟”;〈布秧〉来个大升级,只用中国神话中的飞禽:大鹏鸟、凤凰。以“鸟”为创作题材,有些是帮衬,有些自带宗教隐喻,有些用来抒发无力与被困住的状态,有的则用来描绘人生感悟,比如〈我是一只小小鸟〉中的这一段歌词:“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鱼的生命离不开水,一旦搁浅在陆地就会死去,因此创作人常用“鱼”来比喻感情上的窒息感,比如任贤齐的〈我是一只鱼〉:“没有你像离开水的鱼/快要活不下去”。虽然陈绮贞也写了一首〈鱼〉,感觉却截然不同,歌词中竟然没有一个“鱼”字,甚至一个关于鱼的形容词也找不到,也无法在MV中找到跟鱼有关的画面。当鱼在大海中自由悠游时,歌手唱的是“别让我飞/将我温柔豢养”,直接点出人和鱼的差别。洪佩瑜的〈这条小鱼在乎〉则借用鱼的意象来呼吁听众要停止无谓的自我消耗,也要适时过滤外界评价,相信自己,守住初衷,坚定向前。
被召唤的骑士
在电影中,《Zootopia》是由“哺乳动物”所组成的城市,数十年来将“爬虫类”污名化,并将它们驱逐城外。“蛇族”才是气候墙的创始者,也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却让它们被迫背负城市恐惧的象征。流行歌曲同样用了类似巧思创作,比如林俊杰的〈黑暗骑士〉。回顾之前所发生的大规模流行病毒,蝙蝠都被认为是传染病毒的源头,而在电影中,蝙蝠侠一直都被污名化,将其视为罪犯,即便他是高谭市“正义的象征”。虽然〈黑暗骑士〉跟电影毫无瓜葛,但面对涉及政治、民生、公平正义等社会议题,总渴望有一位英雄出来拯救世界。
养猫之风盛行,愈来愈多人加入铲屎官行列,不少创作人也写过关于猫的歌。最有名的应该是抖音洗脑神曲〈学猫叫〉,旋律轻快,歌词内容结合猫叫声,让不少人跟风模仿。词人武雄取用了猫咪神秘的气质写了〈波斯猫〉,韦礼安的〈猫咪共和国〉则从猫咪视角写出猫奴照顾猫的心路历程。
至于“昆虫类”,最常见的是“蝴蝶”。从容祖儿的〈曙凤蝶〉、梁静茹的〈燕尾蝶〉、陈奕迅的〈失忆蝴蝶〉、谢霆锋的〈玉蝴蝶〉到日本动漫《Digimon》主题曲〈Butterfly〉等,简直“蝶蝶不休”。其他虫类包括王菲的〈萤火虫〉、林宇中的〈苍蝇的泪滴〉、小虎队〈红蜻蜓〉、卢广仲〈蚊子〉、苏打绿的〈蝉想〉、陈奕迅的〈跳蚤市场〉和TANK〈蟑螂小强〉,足以集结成一本昆虫百科全书。“神兽类”就不必赘述了。除了张吉安的歌词,贺岁歌曲把“龙”和“凤”唱了无数遍,连十二生肖也不放过。

以上提到的例子,大部分歌词只出现一种动物。究竟一首歌里,可以容纳多少只动物呢?
流行歌的动物狂想曲
邓紫棋的〈摩天动物园〉借动物形象隐喻人性,歌词中出现蛇、蜘蛛、大象、鸽子、青蛙、龟、兔、蟑螂、小白猪和羊,共10种动物。周杰伦的〈威廉古堡〉以“吸血鬼”为题材,歌词中出现“笑起来像哭的黑猫”、“会说法语举止优雅的猪”、“喜欢吃AB血型公老鼠的公主”,有蟑螂蜘蛛,也有狼人蝙蝠,色彩怪异且有趣,让方文山在金曲奖摘下首座“最佳作词奖”。于我而言,个人更喜欢的是〈印第安老斑鸠〉(收录在周杰伦首张同名专辑),歌词共有14种动物、两种植物,歌词诙谐有趣,大概是中文歌词的一项壮举。
《Zootopia 2》有几个搞笑的桥段,其中一个是当动物警员议论狐狸Nick时,引用了这句网络梗:What does the fox say?其实这句台词源自于2013年发行的歌〈What does the fox say?〉。这首歌上传至今已收获超过10亿的点击量,成为红极一时的网络神曲。荒诞的歌词有一堆动物叫声,比〈学猫叫〉还恐怖。
Dog goes woof
Cat goes meow
Bird goes tweet
And mouse goes squeak
Cow goes moo
Frog goes croak and the elephant goes toot
Ducks say quack and fish go blub
And the seal goes ow ow ow
接着,歌手透过副歌模仿狐狸叫,演绎方式稍微夸张怪趣。
以上提到的鸟类、昆虫类或宠物(包括最常见的猫和狗),至今仍未在《Zootopia》中出现。电影结束后,片尾彩蛋显示有一根缓缓飘落的羽毛落在窗台上,预示了新角色即将登场,为续集埋下伏笔。至于流行歌,有哪些动物随着作品面世了却没被发现呢?又有什么动物未被写进歌里呢?不妨想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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