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伦 | 大马想禁酒?先看美国的下场!


美国政府一定会觉得,禁酒是一场历史性的低级错误,切莫重蹈覆辙。

最近,本地许多政客都利用酒精大做文章,不断给酒精冠上各种罪名标签,炒作得不亦乐乎,搞得首相不得不发表看法,让我看了哭笑不得。
今年的东盟峰会在吉隆坡举办,世界各地的国家领袖都会出席,包括那位阴晴不定的美国总统,你们竟然还有余力为酒精争吵?你们不是应该花更多精力去处理国家大事吗?蛤,要办一家清真航空公司?还嫌亏得不够多,不够冤吗?
这些政客吃着民脂民膏,行为却像是那些看到校园暴力新闻,就嚷嚷着要禁止学生玩游戏的恐龙家长,以为只要把某样东西打成“原罪”、列为“非法”,然后进行切割,这个世界就会恢复成他们幻想中的清净模样。
首相大可问问特朗普如何看待我国的禁酒议题,我相信他听了估计会露出吃惊模样,心里蹦出三个英文字母,无言以对,然后请幕僚代为回答。其幕僚则会让安华去搜一搜,1920年至1933年期间在美国推行的禁酒令。
那时候的美国也有相同民间诉求——认为酒精造成许多社会与健康问题,进而要求政府出面禁止。在国会参众两院的支持下,禁酒令席卷全国,各州也纷纷制定执行措施,力度不一,此处不详细赘述。
如今,美国禁酒令已不复存在,但这段“大规模社会实验” 却给我们留下许多值得参考的资料。
首先,社会与公共健康问题方面,禁酒令确实有起到一定程度的作用,酗酒造的健康问题有所下滑;犯罪率则难以判断,没有确切的数据记录。
但是,这些禁酒令不是零成本的。
美国民间本来就有饮酒习惯,且历史悠久。这样的习惯,不可能因一纸禁令就此消失,越是禁止就越难管理和控制。举例来说,我国政府越是禁烟,对烟草公司施加越高的税收,走私烟越有利可图。马来西亚不是内陆国家,我们可是四处沿海,要如何监督?
同样情形也发生在美国。禁酒令推行后,产生了各种新的社会现象。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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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酒饮成了一门生意,黑帮分子满怀感激地收下政府这项 “厚礼” ;有人发现葡萄汁放置60天后会发酵成为高浓度葡萄酒,所以民众拼命买葡萄;医疗酒精也能酿酒,于是医师和药剂师借此卖出更多医疗酒精;酒吧改为地下经营,门面上则伪装成唱片店、书店等等;最糟糕的情况,无非是工业酒精在缺乏监管下被用于酿酒,导致许多人饮用后致失明、瘫痪或死亡。

值得玩味的是,执法人员对低收入阶层展现出“高效率”。记者调查发现,工人最容易被针对,上流社会阶层则在禁酒令出台前,就已囤积了大量的酒精饮料,其中更包括美国总统威尔逊和哈定。
嗯?你说为什么会双重标准?
很简单,因为权力不对等,也因为法律资源不对等(并非法律不平等,而是处理法务上的资源差异)。这也是为什么,我对许多政客动辄要禁这个,禁那个的想法有所保留,也提醒身边亲友无需随之起舞,因为一旦实行,这些禁令也只会落在社会最穷苦、最边缘的群体上。
这也是为什么,若安华就禁酒议题咨询特朗普,后者会无言以对的原因。我相信,美国政府一定会觉得,禁酒是一场历史性的低级错误,切莫重蹈覆辙。
说了这么多,我并非鼓吹饮酒。我自己就不怎么饮酒。
但是,从国家经济产业角度去看,酒精确实不应该禁止。你可以禁止人们在街上喝酒,避免产生不必要的社会问题,但你不能否认,酒精饮料是个能在许多庆贺或愉悦的场合里烘托气氛的工具。而在娱乐产业,譬如说旅游业,酒精能够起到的作用是非常大的。毕竟,相信没人会希望出国旅游时,高兴起来要喝几杯,也受到诸多限制。反之,一个拥有多项限制的国家,人们不去也罢。
有人结婚了,我们干一杯;有人升职加薪,我们干一杯;一笔生意谈成了,我们干一杯;家中孩子高中状元,我们干一杯;几位好友聚会,聊起过去的人生高低,我们干一杯;喜欢的球队进球了,我们干一杯;即使没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干一杯。活着,也是件喜事。
我们干一杯,莫使金樽空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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