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Single Papa》女权之后,被忽视的父职



近年来,女权意识的兴起让大众影视作品越来越倾向以女性的视角来创建故事,比如台湾的《俗女养成记》,美国的《Never Have I Ever》、《Emily In Paris》等。女权的兴起实际上是在重塑男权结构,其中受影响的群体不只有女性,也有男性。今天要来介绍的印度电视剧《Single Papa》,正是于这个转型时代逐渐被看见的群体——单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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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的主角Gaurav,一心想要孩子,还因为妻子不想生孩子而选择离婚。在阴差阳错下,某人将婴儿遗弃在主角车上,这段相遇唤起了Gaurav想要成为爸爸的愿望,因而想要领养他。


在印度,想要领养小孩要先去Central Adoption Resource Authority(CARA)(剧中为CACA)注册成为领养人,然后填写一系列的资料后,等待官方委派社工家访。社工评估的方向包括,居住环境、家庭关系、经济状况和领养动机等。从现实层面来说,单身男性比单身女性更难领养成功。剧中巧妙地呈现了单身男性面临的挑战。
当Gaurav在注册成为领养人的同时,镜头转换到另一个角色Sayonee,她与主角一样想要以单身的身分领养小孩。在家访的时候,社工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如领养小孩的目的?是否有经济困难?家人是否支持领养小孩?这些问题背后都预设了一个目的,那就是“为孩子寻找最适合的家庭。”最终,Gaurav与Sayonee都通过了家访,但社工却偏向让Sayonee领养孩子。


导演在这两个角色上的对比,更像是对社会提出质疑。凭什么两位候选人在年纪相仿,也属于相同的收入阶层,同样是单身的前提下,就认定了女性一定会成为好妈妈,且更适合担任家长?女权主义推动了女性进入公共领域,释放了被压抑的生产力,但许多男性仍然被传统角色规训所约束。值得一提的是,剧中当Gaurav申请成为领养人,社工在判断时还附带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要有一个女性家庭成员支持他领养孩子。这也凸显了在社会实践中,“男主外女主内”的思维依然渗透于生活的日常。
沉默父亲失语的爱
《Single Papa》是一部喜剧剧情片,整体的叙述不会沉闷,剧情节奏不拖沓,立意清晰。它除了描述大众对于单身爸爸的偏见与敌意,导演还凸显了“爱”的主题。

剧中有段情节让我印象深刻。当Gaurav被父母发现他领养孩子后,父亲把他赶出家门,母亲也极力劝说Gaurav不要领养小孩。Gaurav反而生气地对父亲质问,“我的手几岁折断?”“我几年级考试不及格?”“我最好的朋友全名叫什么?”这些问题他的妈妈全部都能回答,而他的爸爸回答不了,因为在Gaurav的成长过程中,他缺席了。那爸爸去哪儿了?他每天工作16到18小时,为的就是赚钱养家。

其实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爱他的,只是母亲的爱是一种照顾者的陪伴,而父亲的爱是一种养育的责任。主角则展了另一种形式的爱。“爱”在他看来是一种执念,而不是一项任务。不是为了符合结婚生子,成家立业的社会期许,而是因为爱,所以想要争取的心意。或许导演想表达的是一种去性别的爱,爱不再被分配给父亲或母亲,而是谁更愿意承担。
当欢乐散去,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特殊的单身爸爸,而是一个在混乱中慢慢学会承担的人。《Single Papa》让父职从宏大的责任叙事,落回日常的陪伴与坚持。它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让观众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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