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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

3星期前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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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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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关公司受一主办跑步活动的单位委托,希望获得媒体协助宣传,刺激参赛的人数。 为显示诚意,公关在电话中说必须安排一个吉日,他会从都门飞来槟城见个面,亲自讲解活动详情,并递上新闻稿及活动请柬。 面对这种请求,礼貌上一般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定下一个彼此都方便的日子和时间。 见面当天,约定时间前一小时半,接到她的电话,说:“蔡先生,不好意思,吉隆坡下好大的雨,航班延误一小时。”我说没问题,反正没这么早下班。 一小时后,电话又响起:“真是抱歉,航班再推迟45分钟。”我再说没事。 她是想看我猫样吗? 半小时后,她又来电:“我的航班取消了,若我下星期一(4天后)再去槟城见你,行吗?” 我查看日历,不行,因有私事已请假。 她又建议另一个日期,恰好这回我长假出远门,超过一星期才回来。她有点急了,然后冷不提防说:“那……那我们现在视讯,或等我赶回公司发zoom链接,就当作我们见面了,也让我讲解活动详情,行吗?” 我心头一震,我又没貌若潘安,这两种选择都不会带给她美好的视觉画面,不必这么麻麻烦烦,我建议她把所有资料通过电邮发过来。 也不知道她有没因未能视讯一窥我的猫样感到庆幸或遗憾,但我确实很快就收到她的电邮,活动内容钜细靡遗,显然是早已弄妥的。
6月前
● 比赛邀请记者? 首先,是一把男声的来电:“嗨,你好,我代表XX公司刚发电邮,邀请记者采访x月x日的节目,请问有收到吗?” 我请他等一下,查证后说:“收到,谢谢。” “那我在前一天,再打个电话跟你确定是否派人,对吗?” “是的。” “好,非常感谢。” 约15分钟后,换了女声来电:“嗨,请问是编采部吗?我代表XX公司刚发电邮邀请记者采访x月x日的节目,请问有收到吗?” 请先搞清楚再来电 我一听,不就重复了?我如实说,已收到相信是她男同事发来的电邮。她说:“哦,是吗?那就当作我再通知一次。” 好奇心驱使,我对照了两人的邀请函——写法不一,显然没有协调。 来到节目前一天,这回是女的先来电:“Hi Mr Chua,我已再电邮友善提醒,请问明天会派人吗?” 我说会的,还跟她确定仪式开始的时间。 放下电话没10分钟,轮到男的打电话来询问。我有点纳闷,没直接回应他的问题,只说:“你的一位同事,刚打来问我了,我已告诉她。” “那会有记者来吗?” “我已跟你的同事说了。” 他继续要答案:“噢,她是她,我是我,是派还是没派?” 我淡淡一句:“有派。”再查了他们的“友善提醒”电邮,内容依旧不一样。 怎么了呢?你们公司内部正举办邀请记者采访比赛吗?下回,我要问个清楚了。 ● 一问三不知 “Mr Chua,你有收到我们的邀请吗?”(连先自我介绍都免了) “请问你是哪个单位?能否说明是什么活动?” “我是xx公司的助理公关xx,活动是公司产品xx推介礼。” “请问此邀请是通过电邮还是传真?” “不清楚吔,之前是我的同事在负责。” “可以知道你同事的电邮名称,还有大概几时发出吗?我可使用搜寻功能。” “我也不太清楚,她没说。” “那你想查询什么?”(我的眼睛开始翻转)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派人?” “一,我不知有没有接到邀请,二,我不知道活动详情,所以未能回应是否派人。” “其实……其实我的同事请假了,我是来跟进,我并不了解她之前的安排!” 我严肃地请她搞清楚状况,再打电话过来。
6月前
● 预定记者 这位一家企业公司的公关,专程上来办公室。 “我想了解,公司3个月后庆周年办晚宴,如何邀请记者出席?” 我简略地说明可致函、传真或电邮,及提供基本的资讯。 她马上问:“邀请记者采访要付钱吗?” 我说不必,她像放下心头大石微笑说:“那我现在发出邀请,记者到时一定到,对吗?” 我便知道,需要费一番唇舌向她解说采访作业程序。我大致讲了接到邀请后会先记录,临近再看当天节目多寡决定的情况。 她有点不解地问:“咦,不是先邀请先得吗?”我说没这规矩。 她口气有点不满:“我提前3个月邀请,到时你若没派记者,这对我不是太不公平?怎么可以这样?” 我再补充说,派工时还有其他考量,包括人手,特别是她的公司庆典落在活动最多的周末。她张大眼睛看着我,像是我讲了一堆火星语。 她站起来,先说打扰了,嘴角再微微上扬:“既然不是先到先得,那我需回去严正讨论是否要邀请记者采访。” 预料之中,最终我没接到她的邀请函。 ● 都怪电邮 这位是女士。讲英文。 “哈啰,请问是Mr Chua,采访部负责人吗?我可以要你的电邮吗,我有一封邀请函要寄给你。” “没问题,我的电邮是chuacj@XXXX。” “对不起,可以再念一遍吗?” “c.h.u.a,我的姓,然后是c.j。” “后面两个字还是听不清楚,真的不好意思,可再说一次吗?” 我不是China Japan 我怕念第四次,就说:“C for China,J for Japan。” “好的好的,谢谢。” 我过后其实也忘了这回事,大概一星期后她来电。 “请问Mr Chua,你会派记者出席xx节目吗?” 我查了电邮,又问了她的名字和节目内容,说:“不好意思,我没收到你的邀请函。” “我当天就发电邮了。我查一下,你的电邮是(语气认真地逐个字母念)chuachinajapan@XXXX,对吗?” 其实没等她念完,我差点失态爆笑,但还是忍着纠正了她。 我想,这封电邮理论上不是弹了回去,就是大概公司真有这个电邮用户。
6月前
过去因工作关系,需与各公司的公关频繁打交道,我将与他们过招的经历视为职场生涯的点缀,偶而更要自我调侃,不然即便情商再高,也要惨败给这些奇葩公关。 这位公关趁早上出席客户的活动之便,先通过电话确定来访时间,语气极为热情的说不管晴天暴雨,都要抽时间见面问候一下,时间约好在下午4点。前一天,还发电邮友善提醒:明天见! 昨日见面的是灵魂吗? 当天下午我忙着处理新闻,没刻意恭候,一直到5点,咦,怎么人还没来?心想她应该是临时有事,或许是客户的活动让她无法抽身,也可能忘了。直到下班仍未见人影,心里嘀咕爽约也要有交代嘛。 隔天一早检查邮箱,跳出她的电邮:“蔡先生,真高兴昨日跟你见面,感谢你拨出时间,下回去槟城再见!” 活见鬼,她不会是跟我的灵魂见面吧?我以颤抖的手回复:“抱歉,我们昨日并没见面,我还以为你忙着其他事情。没事,下次见。” 我开始猜想,她到底见了谁?还是有人冒充我? 这时候经理递来一份文件,说昨午四点多在楼下,一位女子听到光明日报同事说他是 “Newswire的人”,就马上走过来交上名片和文件夹(客户的宣传稿),虽然莫名其妙,但也基于礼貌聊了几句。 我搞清楚怎么一回事了。 我又写了一封电邮:“嗨,你送来的文件已收悉,你交给了我的经理。”原本想就这样发出去,但还是决定加一句“所以,你昨日见的人不是我。” 她的电邮15分钟后就来了,行文走字没说抱歉:“无论如何,我昨日已见到Newswire的人了,下次见,cheers!”
6月前
6月前
不说是失眠,因为不是在如常之下睡不着。这些日子以来,每周总有三两晚,睡了三两小时醒来。谷歌咨询,人体褪黑素随年龄不断减少,就会睡得断断续续。这样不正常的睡眠是正常的,就不勉强自己要像以往的正常。 恰逢是个好年代,一机在手,无眠夜晚也无妨。(想像古人在床上辗转难眠却没辙) 不想追剧,也不想听大道理,网络大海无边,那就随便撒网。 原来鲁豫访问影视人物,也采访圈外。听她采访心理咨询师,又听她访问辩才一流的马薇薇。 听到心理咨询师说如何与自己和解,我想,不焦虑自己无眠也是与自己和解。马薇薇爆红后,又想自己可以再红,她后来想想,若这样的心态继续,名利会腐蚀自己,需要停一停,需要退隐独处,她想要看书。 40岁以前的焦虑梦 又喜欢听小邓后期现场演唱日本歌曲。她35之后的短发,不是那种轻俏,是一种熨帖。露的双耳,不再是垂吊耳环,多的是珍珠。日本的现场录音都非常好,有一次在台上唱的中译是〈问自己〉的日曲,唱到结束,她有一种喜悦的神情,忍不住发出“得咗”的手势,似乎感觉自己唱得比年轻时来得好。她的台风不再有时时转身的轻盈,而是更注意歌艺的传达。 一时无眠,甚歉看不了书,眼力实在不行。记得年轻时,每当小休都会翻几页张爱玲。而此时,仍可听听她的种种。才发现脸圆圆的香港作家邓小桦是那么喜爱张氏。她那个圆脸福相,视频里说话叽里呱啦,竟然喜欢张氏喜欢得不得了,有观众拜托她可不可以讲些别的作家。 又后来才知道,鲁豫年少经过的是琼瑶时代的爱情,而蒋方舟10岁不到就读了张爱玲。蒋方舟现在三十几,她的焦虑是40岁以前要写个长篇,鲁豫好奇问为什么是40岁之前?她回曰,许多著名小说都在作者40岁以前完成的。 40岁以前于我是回首,不是前瞻。我的无望需与自己和解——低到尘埃一时无眠,常常视听手机荧幕至半途,皆不完全,浑浑沌沌入梦,有时也欢然——梦里的自己未及40仍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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