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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星期前
2星期前
3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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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前
社交媒体为现代人生活的一部分。如今天涯若比邻已是日常,带来许多便利甚至商机,但也隐含险恶,网络霸凌是崭新社会问题,影响很多人身心健康,尤其是身心正值发育的儿童、青少年。网络霸凌是普世难题,目前各国尚无有效处理方案。与其等待专家学者终于研究出完善的处理方案,不如多方学习,如何有效面对网络霸凌。 先前在社交媒体看到一串讨论,印象深刻。总之有人骂了一句,你妈死了,某人以卡谬名著《异乡人》(中国译名《局外人》)内容回应。后来多人感谢这则留言,将可能沦为粗鄙低俗的贴文,转化为有趣高雅的文学讨论。《异乡人》第一句:“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 不和猪打架 原来文学可以成为对抗不知名恶意的武器。我想起几乎万用的“人笨凡事难”——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或者万一兴趣嗜好被贬低,不妨援引“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清·项鸿祚。引用文学金句,并非炫示,主要是展示给旁观者了解,本人为高尚之人,不和猪打架,以免吵赢却弄脏自己。 面对恶意,若是一味逃避,难免怀疑自己太过怯懦,心灵恐怕逐渐萎缩。适时反击,会觉得自己很有能力,且即刻消解负面情绪,不留垃圾,身心更舒畅。然而网络环境瞬息万变,倒也无须事事回嘴,想逃就逃,想骂就骂,自由自在才是重点。 张爱玲善于骂人,也喜欢骂人,得空不妨阅读张的作品,欣赏文学顺便学骂人。项鸿祚声名早已淹没,他所谓的无益之事,指的是填词。但项词集《忆云词甲乙丙丁稿》难找,连中文系所都未必知晓,今人记得项的名句,也就够了。 倘若不喜欢文学,亦无需勉强,不妨善用另一招:已读乱回。既然是乱回,那就各自尽情发挥。像是有人抨击容貌身材,大可直言我的美只留给值得的人欣赏之类。 如今的社交媒体,对方身分真假难辨,稍稍留心即能辨识假账号。假账号大可直接封锁,完全不需互动,毕竟自己说得再多再好,都只是独脚戏,谈不上沟通。 网络环境有险恶的一面,保护自己是道德的。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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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与因父亲病逝而请假回家的同事聊天,谈及她与母亲在处理父亲遗留物时,像手机、保险箱,或者一些设了密码的账号,都由于父亲生前没有交代而无从解锁。那寻找密码的过程就跟寻宝无异。我便想,倘若自己也到了生命尽头,是不是也该把各种密码提前告知家人和朋友? 将来弥留之际,密码什么的是否还重要?我又苦笑着想。 它们对于逝者而言确实不再重要,却会深深影响着身边的人。特别是对办理丧礼的家人来说,那可能是卡住一切的第一道门。 我继续假设,若自己死后还存有自我意识,那我想让家人解锁我的手机和其他账号信息,还是希望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呢? 我陷入了两难。毕竟我们总有些秘密不可对人言,就算死了也不行。我们也总有些遗言,希望能好好交代。总有些朋友,我希望他能收到我的死讯,而不是在某一天看着手机上的已发信息,说怎么我还没回复。 硬盘内容一把火烧掉 我的结论可能是:部分能透露,部分不能。能透露的,包括银行账号、保险箱密码,或是我在哪里藏的私房钱、朋友列表等。而像硬盘的内容、网页搜索列表、手机里的部分软件、跟一些朋友的谈话内容,我则希望能将其一把火烧掉。 那如何才能完整地传达这份心意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还有表达能力时,将它一一用书面语写下或以其他形式保留下来吧;如写下遗书或遗嘱。最重要的是,确保他人能找到,或者能收到通知。 我的一个同事,二十来岁的日本人,出差时因重病滞留在了马尼拉。他在加护病房待了一周后证实患上了糖尿病。这事虽没危及生命,却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在外工作的游子,对人生无常感觉更加敏感。我们惧怕家中突传噩耗,因为飞行需要时间,我们不想错过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见面;同时也怕自己生病或发生意外,人生地不熟下,不仅极难处理,也让家人格外担心。 我人生的其中一个待办事项,是把遗书写完。当然,那是需要不断修改、完善的一封遗书。我希望一些朋友能得知我的死讯。他们不需要出席葬礼,只需要获知我的死讯。尽管可能是些陈腔滥调,但我还是要怀着感恩的心,谢谢他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后要提醒他们,别看我的网页搜索记录。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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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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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前
这年头,社交媒体几乎成了一种器官。离开它,似乎就活不下去。吃饭要拍照,工作要发帖,连哭也得附上标签。有人说,它让人们更靠近;我却觉得,那只是让世界的噪音更近了一些——人声鼎沸,却无人真在说话。滚轮转得飞快,而人不过原地打滑。 有时也想,倘若能把自己抽离出来,会是什么光景?那该是一种罕见的清寂。只是,这种事早已不可能。生活的丝线早织成一张网,我早是那网中的一线,动不得,挣不开。 我记得,第一次踏入这张网,已是十五六年前的事。那时还流行MSN,我学会打字没几个月,它便没了。脸书却活得顽强,在我11岁那年出现。一开始,不过是个游戏场。我整日忙着“种田”、“养宠物”、“开餐厅”,偶尔也和同学拼一局俄罗斯方块。那些像游戏一样的日子,如今回想,也像梦一样短暂。 放学后,我们围在荧幕前,像围在一口井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水面清澈,映出自己年少的影。那时的网络,像一块干净的玻璃——光从另一端照来,映出世界,也映出彼此的笑容。 那时的人,彼此熟识,话语不多,却有体温。有人写下心情,有人转发稀奇古怪的测验。演算法尚未觉醒,不懂得挑拨,也不懂得喂养情绪,只是静静待在那里,让人自在。 后来就不同了。演算法仿佛有了灵魂,却是一种贪婪的灵魂。像是懂得诱惑,也懂得操纵。朋友圈渐渐成了展示场,心情成了宣传,谈话成了战场。有人用愤怒换掌声,有人用苦难换怜悯。广告、诈骗、流言、八卦,全都在那一方荧幕里挤作一团,争着夺走注意与时间。那曾经干净的玻璃,如今蒙满了灰。 那贪婪的灵魂,像霉气,越静,越深。于是,社交媒体的花样便多了起来。新的舞台层出不穷,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喧哗。闪烁的影音,精致的方格影像,都在争夺已稀薄的关注。 偶尔我会想起,那段封锁的日子。那时,人被关在屋里,声音却被放了出来。短短几个月,人人都在语音房里说话、点头,仿佛真在倾听。后来热闹散了,只剩下静音。连那入口的图标是何颜色,我也想不起来了。 我也试过逃。卸载、静音、暂离——一时倒也清爽,不久又浊了。工作要用它,消息要看它,连睡眠也要靠它催促。有时我怀疑,我不是离不开它,而是早成了它的一部分。 如今,我仍留着账号,却已很少发声。偶尔登入,只为查活动,或看看故人的近况。那种从前放学后迫不及待上线、与同学闲聊的热切,早已冷却。世界变大了,人却缩小了;朋友变多了,话却更少了。 也许有一天,我真会远离这张网。不是愤然离场,而是悄然退出,如潮水退去沙滩,不留痕迹。那时,世界或许会更安静。只是,当缠绕周身的所有丝线终于松开,那失重般的轻盈,究竟是挣脱了牢笼,还是沦为了一座无人看见的孤岛?
6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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