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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店

2星期前
它承载着我一段温热而明亮的童年时光,也是古晋几代人的集体记忆——ALL JOY大家乐面包店。 它承载着我一段温热而明亮的童年时光,也是古晋几代人的集体记忆——ALL JOY大家乐面包店。 它,是当年爸妈每次去古晋,必定带回家给我们解馋的“等路”(客家话,指伴手礼、手信);是我们一家人口中的“乌龟包” ,更是我心中永远无可取代、香气四溢的顶级面包——ALL JOY大家乐牛油面包。 就这样结业了吗? 2025年4月26日,一个星期六的夜晚,我无意间从社交平台上接获“噩耗”——创立于1982年的老字号面包店大家乐,即将在4月30日结束营业。消息来得猝不及防,让人难以置信。 隔天,我怀着复杂而激动的心情,拉着夫君直奔古晋市区,想在最后时刻再去大家乐消费一次,也算是一种“凭吊”。却偏偏忘了先在谷歌地图确认营业时间,结果,真的扑了个空。 门口贴着一张手写通告:“星期日休假一天,星期一照常营业,敬请原谅。” 我无奈地拍了几张照片,站在门前,喟然长叹——终究,是无缘了。夫君隔天就要去外地出差整一周,无法替我代购面包;而我也不可能失去理智,在上班日向校长请假,只为去大家乐排队买面包吧。 只能在心里默默回忆,默默向它告别。4月30日当晚,我特意留意新闻——各族群的顾客果然在这几天大排长龙,限量抢购面包,场面既伤感又温馨。 或许,遗憾本就是一种美;未满,才是人生的常态。 回溯到上个世纪80至90年代—— 古晋最古老的购物商场电星大厦和露天巴刹对面,是汉阳街。我们常在那里等10A号公共巴士回家。那儿有一爿店铺,大家乐就夹在正中间。爸爸常带着我们,先在露天巴刹吃哥罗面、鱿鱼蕹菜配新鲜豆奶,或在南星茶餐室吃一顿午饭,再到隔壁大家乐挑选各式面包,才心满意足地回家。把一大包“战利品”拎上车,总觉得整个车厢都弥漫着奶油香。 如果是妈妈带我们去古晋,她一般上会领着我们到大家乐,抢先买好面包,再带我们上二楼的餐厅。仿佛一下子走进了另一个天地——灯光柔和而微带浪漫,冷气扑面而来,玻璃橱窗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映照着一格格诱人的熟食:各式菜肴、肉类、汤品、甜品,还有砂拉越的在地风味——叻沙、茄汁粿条、乌拉煎米粉、爪哇面、罗惹……应有尽有。更难得的是,价格亲民,却样样可口。 每一次,我们都吃得心满意足。小孩子的幸福很简单,吃一客香草雪糕、喝一杯七喜酸梅冰或柠檬可乐,都能让人乐开了花。 我一直记得,妈妈常常一边吃,一边满怀感恩地赞叹:上哪儿找这么好吃又实惠、环境还这么舒服的地方呢?她脸上流露出的那种幸福光彩,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那样的她,有些陌生——不再是平日里为生活奔波劳碌、在烈阳下挥洒汗水干农活、满脸疲惫的母亲。那一刻,她神情松弛,惬意而满足。她不是阿嫲的媳妇,不是我爸的妻子,也不是我们的母亲,她只属于她自己。我喜欢看她那样的神态,也不自觉地跟着快乐起来。如今想来,那时的妈妈不过四十来岁,甚至比现在的我还年轻。 怀念的不只是面包 当然,不论是爸爸还是妈妈带我们舟车劳顿地来一趟古晋,到了大家乐,首选永远是他们家的牛油包。那芳香四溢的酥皮表层,比浓郁咸香的牛油内馅更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我至今再也找不到第二家能做出这种味道的牛油包了。 其实,大家乐的芝士包、花生包、鸡豆包、沙爹鸡肉包、美禄包、咖哩角、鸡肉泡芙、苹果派……几乎样样都令人难忘。写到这里,仿佛香气又在鼻端弥漫开来,让人不禁垂涎。 还有那位秀美温婉的老板娘——去年4月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她的近照,难以想像她已年近六十,风采与美貌却不减当年。 我竟有眼不识泰山。也许是她态度温和、待人有礼,总是轻声细语的缘故,从小我就以为她只是普通员工或店长。她身材高挑匀称,五官精致,鼻梁高挺,肌肤白里透红,宛如混血洋娃娃。她站在柜台收银,笑盈盈地招呼客人,便是大家乐最美的一道风景。 而我,每一次都像个小花痴,忍不住多看她几眼——不知道是否也有人和我一样? 后来,店里增设了一个售卖汽水、雪糕和汉堡的柜台。我的学妹美珍中学毕业后在那里打工。我在汉阳街等巴士时,会顺道去买面包,也找她寒暄几句。看她有条不紊地点单、做汉堡、递饮料,动作干练利落,让我不禁心生羡慕——羡慕她能成为大家乐的一员。 再后来,不知何故,楼上的餐厅不再营业了。大家乐的老板,似乎真有几分个性——明明有机会赚更多的钱,却不屑为之。 那段时间,我失落了很久。每次经过,都会不自觉地往楼梯口探头张望,心里隐约期待:也许哪一天,会有奇迹发生,楼上餐厅会重新营业呢? 其实,大家乐在青统大厦也有分店。据说是老板两兄弟分家,一人守着老店的烘焙生意,一人另辟餐饮事业。只是时间线早已模糊,网上资料也寥寥无几。青统大厦的分店只卖熟食、饮料、炸鸡和爆米花,以及选择有限的面包、汉堡、三明治等。要买到我们心心念念的汉阳街总店牛油包,几率极低。总觉得那里的熟食少了点什么,味道也不如从前,我们一家人渐渐意兴阑珊,不常去光顾。 就这样,大家乐的牛油包,陪我从懵懂童年,走到青春年少,再到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我的西马姐夫也是识货老饕,每次来古晋都要去大家乐“朝圣”,一口气买一大纸袋的牛油包回柔佛解馋。 我曾以为,大家乐会一直在那里。想念他们家的面包时,只需开30分钟的车、走上15公里的路,就能把那份味道带回家。因为唾手可得,所以未曾珍惜。直到它突然宣布结业,仿佛遭到一种猝不及防的背叛,就像我那颗貌似“健康正常”的小臼齿,在40开外的某一天,毫无预警地突然脱落,仓促离我而去,让人措手不及,难以接受…… 真的舍不得和你说再见,这个贯穿我童年、少年直到成年的、会施展幸福魔法的店铺。 你不仅仅是一家面包店,你属于这座城每一个从旧时光中走过来的人,你是我从童年到成年的幸福回忆。 我怀念的,也许不只是面包和楼上的食物,还有那些幽微的往事、早早离世的父母,以及那些回不去的美好时光。那条街,有爸爸牵着我们从露天巴刹过马路的身影,有妈妈领着我们拾级而上寻找美食的背影;也有我们为了排队买面包差点错过巴士、一路狂追的惊险画面。 始终不愿跟你说再见。即使你早已隐没在汉阳街的风景线里,转眼已近一年。 有一天,你会以全新的姿态和面貌,再与我们相见吗?
3星期前
焦点地区:士乃大街 (古来27日讯)士乃大街一场大火留下的后遗症持续发酵,90年历史老店被烧成废墟后,至今逾17个月未获处理,结构问题日益恶化,已被居民视为随时可能出事的“定时炸弹”。 2024年12月的一场火灾,吞噬了士乃大街3间半砖木老店。 随着时间的推移,废墟不仅无人整修,反而出现裂缝不断扩大、墙体出现轻微倾斜的情况,坍塌风险与日俱增。 士乃新村村长刘佑利接受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访问时指出,毗邻老店、与建筑物“背对背”的利利兴茶餐室业者、摊贩以及周边居民,近日纷纷向她投诉,担心废墟结构不稳,危及公众安全。 刘佑利说,老店后巷平日停满车辆与摩托车,人流频密,加上不少士乃华小学生放学后需经由行人桥步行返家,后巷更是必经之路。 “一旦发生坍塌或朽木坠落,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废墟前方设有围栏,但后方完全开放,墙体裂缝越来越严重,甚至已出现倾斜迹象,危险性不断上升。” 她也补充,废墟长期曝露在日晒雨淋下,已杂草丛生,衍生环境卫生问题,情况令人担忧。 [vip_content_start]   另外,她披露,老店的屋主曾与士乃州议员黄勃扬以及古来市议会官员商讨后续处理方案,但至今未有明确进展,不论是重建、保留或拆除,均无定案,居民期盼当局尽快给予明确交代。 她呼吁有关当局立即介入,尽速处理危楼问题,消除安全隐患,避免酿成悲剧。 另一方面,士乃行人桥的治安与民生问题同样引发关注。 刘佑利指出,该行人桥近期问题频生,不仅曾发生男子在桥上随地排泄的情况,也出现乞讨现象,造成影响。 她透露,士乃华小董事长温竣文向她反映,曾有两对缅甸罗兴亚难民妇女抱着婴儿,在行人桥上拦截小学生,甚至拉扯校服向学生乞讨,情况令人担忧。 她表示,她已在上周的古来县行动理事会会议上,向柔佛州房屋及地方政府委员会主席拿督嘉福尼建议,在行人桥增设监视器系统,加强监督与管理。 “目前桥下虽有一台监视器,但主要用于监控交通,并未对准行人通道,无法发挥应有作用。” 她希望古来市议会能正视上述问题,尽快采取行动,以保障学生与居民的安全。
2月前
2月前
4月前
5月前
6月前
6月前
8月前
            中医,是中国几千年来发展而成的传统医学体系。19世纪,大量中国人移居马来亚,中医也随之传入南洋,所以有华人的地方,就少不了中医药店的身影。   金宝1886年因锡矿业而开埠,至今已有139年历史,当时吸引众多中国人涌入当地谋生创业,使金宝逐渐成为以华人为主的城镇,中药店也随之林立,当中不乏老字号。   坐落在戏院街门牌19号的德安堂,一家从开业至今仍在原址经营,而且保留了初开业装潢,有着77年历史的中药店,是当地社区所熟悉的老朋友,里头的装潢器具,皆保留着1940年代开业的模样,一橱一柜都承载着浓厚岁月的痕迹。   刘振杰:伯父与9友合资创办   医馆第二代传人,现年60岁的刘振杰表示,德安堂原名为“德安和”,是伯父刘南和9个朋友于1948年合资创办,名字是取“以德济世,以和为贵”之意,刘南此前曾在广仁堂跟老医师陈焕学师,创立“德安和”后便成为了中药店的驻诊医师。   “随着伯父年龄渐长,股东退股,以及子女无意继承中医馆,我便在1993年接手‘德安和’,当时也按照伯父建议,保留了‘德安’二字,将中药店改名为‘德安堂’,这样街坊邻里和顾客也觉得比较熟悉,而且药房装潢依旧,橱柜及百子柜等都是当年创业沿用至今的装备,还是相当耐用的。”   他指出,刘南直到去世前,仍在药店做驻诊医师,直到下午4时,就换他接手问诊服务,而目前德安堂是由他与太太黄秀萍共同经营,也有两名在此工作超过10年的伙计江婉玲及谢秋圆协助药房日常运作。   刘振杰说,他是在同样为中医师父亲的影响下,在中学毕业后报读霹雳中医医学院学士课程,为了增进自己的学识,也在接手中药店生意后,攻读中医硕士及博士学位,从前医师治疗感冒病比较多,而他则在治咳喘及睡眠方面有不少心得。   “由于早期医疗资源匮乏,患者通常选择到中药行,让中医师把脉和捉药,仰赖中药来治疗疾病,我们这里提供的服务就有问诊、抓药及煎药。”   他指出,来德安堂的除了有华裔顾客,也有印裔和巫裔前来光顾,外籍人士如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菲律宾人及印尼人在经人介绍下,也会来“执番剂药”。     医者除了医术 更需仁心   刘振杰强调,医者除了医术,更需仁心,“我们会收便宜些,甚至允许赊账,有些付不出也不追究。医馆不是只为赚钱,仁心不可或缺。”   他强调,行医除了有医术,更要有一颗慈悲之心。若趁病人虚弱、懵懂时胡乱开药,或一味兜售名贵药材牟利,便失了医德。   “遇到清贫病患,也会收便宜一些,或是准许赊账,因为大家街坊邻里都知道他的经济情况,有些无法支付也不会追究,不能说人家生病就不治疗看病,做医师开医馆要有点慈悲之心。”   他说,随着时代的变化及西医的盛行,中药房生意与以前相比是有些落差。例如以前每个月都有很多孕妇来中药房购买十三太保安胎药,现在则无人问津,吃的都是西医开的补血药丸。   他补充,曾经畅销的银翘片、明目上清片及黄连上清片等药丸,如今已不受市场欢迎,年轻人甚至连名字都未听过,如今药丸也从罐装改为“粒”售。   “中药店的工作可不轻松,除了日常问诊抓药等,我们还要处理药材,比如生地浸泡切片再水蒸成熟地,麻黄自己用蜜糖翻炒变成蜜麻黄,但有些药材如需要刨片做成引片的淮山、茯苓及白术等,则会让工厂处理代刨,不仅省时而且人工更便宜。”   见证金宝繁荣走向没落   德安堂在戏院街伫立多年,见证金宝步向繁荣,也看着金宝走向没落。   刘振杰忆述,昔日锡矿业繁荣,矿主财力雄厚,购买补品极为豪爽,加上矿工众多,药馆生意红火。然而1985年锡市崩溃,当地经济衰退,人口外流,中药店生意随之下滑,锡市昔日辉煌不复再,叫人唏嘘。   谈及德安堂未来,他感慨目前尚无继承人,但好在金宝仍有许多中医师,德安堂在金宝已逾70年历史,若有一天无法延续,确实可惜,希望在退休前,能有人愿意接手,将这间传统老药店延续下去。    
9月前
9月前
                当锡米于1840年间在拉律被发现后,以打造各种器皿的手工艺行业也慢慢涌现,而到了1900年,这个行业因为需求殷切,从事者也愈来愈多。   当时的工匠,都是通过工具及纯手工,一槌一槌的将器皿打造,这些器皿除了实用外,也可说一件件的艺术品。   在早年,太平因为锡矿业的发达而拥有多家打造器皿的商店,这些商店过后在锡业开始走下坡时,便逐渐改用白铁或原铁,因此有白铁店之称。   当年,其中一间极具盛名的白铁店,便是“源昌”了,这间白铁店于1913年承传迄今已有四代,在这112年的历史长河当中,曾经历过辉煌,也面对过最艰难的日子。   在经过太平马结路增龙公市附近的路段时,偶而会听到店屋内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循着声响探寻时,抬头一看,便可以见到店前挂满了各种各样钢制品,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这就是“源昌”白铁店了。   第一代创史人温源泉从中国南来   “源昌”的历史可以从1913年开始追溯,当年其第一代创史人温源泉由中国南来,然后在太平马结律门牌110号的商店,与一名友人杨金生一齐从事锡器及白铁工作。   过后杨金生返回中国,便以150元将“生泰昌”店铺顶给温源泉,并立下了一纸合同,将店内所有的工具都转让给温源泉,并允许温源泉改换字号继续营业。   这张详细记录了当时交易及承诺的珍贵契约,目前仍完好的珍藏在“昌源”白铁店内,见证着当年那段创业的起点。   温源昌在顶过“生泰昌”后,将店铺易名为“源昌”,让这间白铁店一直传承直今,目前是由第四代传人温槟华经营。   温槟华凭着精湛的手艺及细心的构思,为消费人提供及创造了许多实用及耐用的白铁产品,以及维修各种破损的白钢用品,让“源昌”声名远播。   温槟华:镀锌铁广泛使用70年代生意兴隆   温槟华受访时说,其曾祖父温源泉过后将白铁店交由爷爷温吾汉打理。爷爷在经营时,因为当时像胶业蓬勃发展,打造像胶用具的生意极佳,当时也处于采用原铁取代锡的时代。   他说,白铁店过后交由二叔经营,但二叔在接手约1年后便不想再继续,当时在吉隆坡的父亲温炳吉便返回太平,继续传承这项家族手工艺。   “源昌”在1970年代因为镀锌铁被广泛使用而生意兴隆,店内聘请了多名工人,而且还拥有电话及货车,在白铁业界中极有名气。   惟好景不常,随着机器化浪潮的来袭,怡保一些工厂采用机器制造了大批的白铁器皿,由于机器制造的器皿价格低廉,因此对手工打造的白铁业形成了极大的打击。   温槟华说,当时“源昌”的生意一落百丈,工人也全都被遣散,最后只剩下爷爷一人经营,生意从火红掉到谷底。   他表示,当其父亲在接手白铁店时,太平拥有数间白铁店,加上塑料产品的涌现,造成生意相当的竞争。   “当时,父亲也曾尝试通过批发白铁产品以促进生意,但这些白铁产品不断的涨价,只有蝇头小利。”   父亲研发咖啡炉热卖   温槟华说,过后父亲凭着匠心研发出以煤气取代木炭的多功能咖啡炉,这种大型的咖啡炉,几乎所有咖啡摊档都在使用,炉内可以烧热水,炉旁还有一个小空间可以装满烧水,并把瓷杯放到热水中保温。   他表示,旧时的咖啡炉都是以煤或木炭作为燃料,但煤及木炭在燃烧时会发出薰人的黑烟,对环境造成污染及不符合卫生。   其父亲过后便研究打造采用煤气作为燃料的咖啡炉,结果需求殷切,许多小贩也将原本的火炉带来改造,“源昌”的生意也节节上升。   温槟华本身则是因为父亲过后身体不适,而在1999年接手白铁店,成为了第四代的继承人。   起初,他对白铁工艺并没有兴趣,但作为传承人的责任,以及维护家族生意的自觉,促使他继续经营这门事业。   在这期间,他面对许多新的挑战,例如原材料价格上涨、来自工厂制品以及中国廉价产品的竞争。此外,本地的手工制作往往需要更长时间与更高成本,与工厂制品相比缺乏优势。   打白铁须花心思琢磨学习   他说,打白铁并非是一门容易的手艺,必须要花费许多的心思去探索、琢磨及学习,才能慢慢的上手。   “这项手艺的挑战相当的大,必须依靠手工去完成每一件产品,而当顾客要求维修及改造旧器皿时,也必须要知道用什么材料,以及如何焊接修好。”   他指出,目前所采取的做法是继续接受客制化订单,并利用现代设备,例如铁板折弯机,以加快制作过程。然而,大部分工序仍旧依靠手工操作,以保持手工艺的品质。   温槟华也复制父亲当年制作的旧式信箱出售,这些信箱的设计和工艺技术,依然保持传统的原汁原味,以维持独特的质感。   没继承人太平剩两间白铁店   他说,不久前接获一名顾客的要求,以打造一个传统的炭烧咖啡炉,而这个咖啡炉必须如传统般的拥有保温茶杯的功能,因此挑战相当大。   他表示,打白铁可以说是一项强化金属工艺的遗产,这项工艺如今面对没有继承人的问题,至今太平只剩下两间白铁店而已。   “如果孩子对这个行业没有兴趣,我不会强迫他们继承事业。而年轻人若有兴趣,我也会愿意将这门手艺传授,让白铁业能传承。”   见证太平矿业辉煌变迁   “源昌”从第一代创业至今,其发展历程反映了本地社会从传统手工艺的锡制品到白铁制品,再到不锈钢制品的经济适应能力。   这家历经112年而不衰的家族行业,对地方经济发展作出了应有的贡献,并唤醒社会对濒临消失的传统工艺保护的重视。   “源昌”的历史也告诉人们,白铁工艺不只是打造器皿,更是对时间的锻造。它也见证了太平从矿业辉煌到城市变迁的百年脉络。  
10月前
                          1930年代,华都牙也正值锡矿业鼎盛,矿工与商贩往来频繁,居民的出行与运输需求随之大增。彼时汽车尚未普及,脚车因价格相对可负担、保养简便,又适合短途与中程交通,迅速成为居民与矿区工人的主要代步工具。   在这样的社会与经济推动下,脚车行业迎来黄金时期,全镇拥有多达6家脚车店,分布在主要街道与商业区。这些店铺不仅贩售全新与二手脚车,还提供维修、零件更换及轮胎补漏等服务,有些甚至经营脚车出租,方便无力购车的居民使用。   然而,随着时代变迁,摩托车与汽车逐渐取代脚车的主流地位。昔日门庭若市的脚车店,如今缩减至4家,仅有3家仍坚持提供维修服务。斑驳的招牌、泛旧的工具,依旧静静守候在街角,仿佛在低声感叹着那个车轮滚滚,铃声清脆的黄金年代早已远去,却仍在老镇的记忆深处缓缓回荡。       承载着小镇岁月记忆   新力丰脚车商店屹立于华都牙也大街,至今仍保留着马来西亚早期英殖民时期典型的双层骑楼式店屋风格,瞩目的红色外墙配以古典柱式装饰与通风百叶窗,既散发着浓郁的南洋老街风情,也承载着小镇的岁月记忆。   走入店内,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木质柜台、成圈悬挂的外胎与内胎、整齐排列的锤子与锉刀,以及倚靠在角落的小车轮圈和各型号新旧脚车。空气中弥漫着橡胶与机油交织的味道,夹带着岁月沉淀的木香与金属气息,令人不禁联想到昔日脚车行业的辉煌,以及小镇的繁华景象。       陈义兴:从小跟父学艺经商   第二代东主陈义兴接受Newswire《大霹雳》社区报访问时指出,该店已有约80年历史,最初名为“新华兴”,由其父亲陈道模于英殖民时期创立。约10年前,店铺传至他儿子手中,才更名为 “新力丰” 。   他说,自小与父母在店铺楼上生活,伴着楼下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长大。自懂事起,就跟随爸爸学习维修技艺和经商之道。   “爸爸修理脚车时,我就在一旁递送工具。他手把手教我转动扳手、用校圈机校正车轮及调整链条等手艺,我也在多次练习中逐渐熟练,直到能够独当一面,继而接手这家店铺。”   他表示,这不仅是一门谋生的本领,更是父亲留给他最珍贵的手艺;而如今,这份手艺又传承给儿子陈力丰,继续守护着父辈留下的生意与初心。         锡矿业没落 脚车业也渐衰落   他披露,1930年代的华都牙也因督亚冷铁船运载锡矿而商贾云集,繁忙的港口带动交通与贸易,也让脚车成为普及的代步工具,促成脚车行业兴盛。   他透露,当年小镇共有6家脚车店,客户多来自华都牙也、布先,以及督亚冷的各族群。后来随着锡矿业没落,铁船停航,港口繁华不再,商贾往来锐减,脚车行业也逐渐走向衰落,慢慢缩减至如今仅存的4家。   他说,从前的脚车以钢铁为主,车架坚固耐用,但重量较重;如今则多采用轻量化合金或碳纤维材料,更适合长途与休闲骑行。       陈力丰:未算“夕阳行业”   第三代东主陈力丰指出,如今市场上提供维修服务的同行越来越少,但他认为,脚车商不能只懂销售,更要掌握维修技能,才能准确判断各类脚车的问题,确保其安全性。   “维修脚车是一门结合技巧与经验的手艺,需要细心观察、耐心调试,更要对每一处零件了如指掌,才能确保每辆脚车能够安全顺畅地上路。”   他说,他接手时,脚车行业已不如往日兴盛,但已是当地的老字号,仍有许多熟客支持,不时带着脚车来保养与维修,店铺才能一路经营至今。   他指出,店里业务不仅限于售卖和维修各类新旧脚车,还包括轮椅维修,以及摩托车轮圈的校正服务。   他披露,行动管制令期间,由于当地民众外出依赖脚车代步,加上无法跨州旅游,生意反而出乎意料地好。然而,自开放以来,生意开始恢复冷淡,顾客以马来族群为主,多数购买脚车在甘榜使用。   “从前除了锡矿工人和商家,当地的学生也是骑脚车的主要群体,几乎家家都有一辆,方便上学和日常出行。如今,随着汽车数量日益增加,家长担心孩子的安全,改为亲自接送,骑脚车上学的学生已属少数。”   他认为,脚车行业尚未算是“夕阳行业”,关键是不应只局限于销售,而要坚持提供维修服务,因为始终会有人需要脚车的保养与修理。
10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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