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病房

1星期前
1月前
2023年9月26日,是老宝宝的生日。 当晚12点,我正蒙眬入睡,忽被重物坠落声惊醒。 张眼一看,老宝宝跌坐在地上。唾液从嘴角不断流出,尿液渗透内裤,地面一摊骚味尿水。只见他双手不停颤抖,惊惶无助——更贴切地说,脸色像是濒临死亡般的恐惧。 “怎么啦?怎么啦?”我也慌了。 “我没……力……力……起……来……”我好不容易才听懂他拼出的言语。 半小时后,老宝宝已躺在GH紧急室。从此,他频繁出入医院,我也与他紧紧捆绑在一起。 翌日,他被移至普通病房。确诊脑部血栓阻塞后,便开始一连串魔鬼式的治疗。入院第三天,体温升高,原来是血液感染。我频密用冷巾为他敷额。两天后,开始插鼻管输送奶液,这才是恶梦的开始。 再度探望老宝宝,只见他沉默不语,眼神涣散。替他翻身时,发现身体僵硬,我已无力移动。插管第三天,他开始不安分。 “……im……wu……ie……”他摆动双手,指向鼻尖,示意拔管。我尽力安抚,却无效。 忽然,趁人不备,他全力拔掉鼻管。 “啊呀,你怎么给我添麻烦?看看……自己也受苦……” 一番责备后,护士再度帮他插管。拔,拆,一天折腾三两回。没辙,护士只好将他双手绑在床沿。 这下老宝已动弹不得。身体是自己的,却任人摆布。他紧闭嘴唇,涨红的脸,望向天花板。 第五天,传道来探望,为他祷告与做简单活动。忽地,他挣脱被绑的双手,再度拔掉鼻管。挂着点滴的支架,胶管,针管,全被扯落在地,满地血渍,溅到传道与我身上。 这一幕,让我们错谔,也心痛。随着护士的责骂声、惊叫声以及清洁工的抹地声,病房一片混乱。也不知过了多久,现场才慢慢安静下来。 老宝宝闭上眼。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是无声的抗议?斗败后的乏力?还是,睡了? 14天后出院。他带着鼻管营养液,被送往老人院。其间,他又多次拔管,不时遭看护责骂。 不知何时,我发现——老宝宝,变成小宝宝了。 中央医院附设中风患者的各项复健指导,如语言训练、吞咽技巧、生活技能,我都积极带他参与。每次见到老宝宝小有进步,我就心满意足。只要他不放弃,我都尽力配合。 小宝宝变回老宝宝 虽然我的身心日渐衰退,但背后似乎有一股力量,催促我撑住。 “加油!加油!别漏油!别漏油!”这是老宝宝抛出的无厘头的幽默,常让我发笑。 我真能吗?那是个问号。 一年过去了。 老宝宝从瘫痪在床,到能在草场慢慢走上20分钟。这个成绩,是我们两人血与汗的结晶。 正在满怀欣慰之际,前列腺增生接踵而来,导致排尿困难。最初,是从尿道插入导尿管排尿,但因反复感染,需要服用强效抗生素,只好改为在下腹开口置入导尿管。 这导尿管,很难“驯服”。两个月来、每天两次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依然清晰可见;当伤口快愈合之际,又必须更换新管。 如此反复侵入,哪能愈合? 可怜他,24小时带着长长的尿管;再加上中风后遗症、元气大伤。 再过一两年,若能康复,或许可以顺着自然的步伐,慢慢回到一个老人的样子。 那时,也许在与友朋聚餐时,他又会开口说那段老掉牙的开场白:“喂喂、我啊——4次!听好,是4次!参与槟州大桥marathon竞走,半程22公里,最后一次,是58岁完成……” 或许,我还能再看到——那个小宝宝,重新变回那个又真又实的老宝宝。
2月前
这一路奔跑,我的心情又急又乱。其实按理她能转去普通病房是件好事,说明她的病情稳定了,可是身为她的母亲,在这关键的时刻,我怎能缺席呢?急冲冲地赶到普通病房,我四处张望了一圈,才在靠近窗口的一个角落找到她。她的身形看起来特别渺小,特别孤单。 她一看到我就放声大哭,哭声里充满委屈。我赶紧上前抱住她,轻声安慰:“别哭别哭,妈妈来了,没事了!” 她抽泣着,声音颤抖:“我以为你们不来看我了!” 我听了这话,心都揪成一团。我可怜的孩子,我们怎么舍得不来看你呢? 你都不知道,我们昨晚担心得一夜没合眼,心里一直想着你自己在医院会不会害怕。 她继续哭着说:“护士打给妈妈,但打不通……后来又跟我要了爸爸的电话,可是她打过去后,那人竟然说——我没那这样的女儿……” 我一边帮她擦泪,一边连连说:“我真的没接到电话啊!”爸爸也赶紧翻开通话记录给她看:“我也完全没接到,是不是号码搞错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我们谁也笑不出来。 直到她听完我们的解释,确定这真的是一个“意外”,她才释怀,破涕为笑。 情绪平复后,我们坐下来吃饭,一边聊天,说着我们不在她身边时发生的点滴:哪一位护士很有爱心,温柔得像妈妈;哪一位叫3次就干脆不理人。她说话时语速变快,眼里闪着光,仿佛那些恐惧,都被这些碎碎念赶走了。说着说着,她也累了。没多久,就安稳地睡了。 无法联络任何人的无助 我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独自被转到普通病房的那两个小时,身边没手机,无法联络任何人,身边围绕的都是陌生人,几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种无助,就像我小时候的年代。 我忽然想起我小时候的一段经历。当时通讯不发达,手机还没普及化,有一次我被分配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参加课外活动。活动完后,天色已晚,还下着大雨。眼看着同伴们都被接走了,姐姐还没来接我,我的心越来越慌。 后来我发现,沿着马路一直走,会去到一所医院,爸爸当时生病了,就住在那所医院医治。我鼓起勇气,淋着雨,顺着马路不停地往前走,终于来到了爸爸跟前。爸爸看到我一身湿嗒嗒,就泡了一碗热腾腾的燕麦粥给我。他递那碗粥给我时,眼神里充满爱与关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碗粥,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最好吃的粥。 没想到“找不到人,联络不上”的事,居然在这个通讯发达的时代,真实的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感觉无比讽刺。 她的无助,我感同身受,因为我也曾是那个年代的孩子。 女儿还发现了病房里的新“邻居”,她是一位中年妇女,陪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先生。从男人温和的语气里,我们拼凑出他们的故事——原来这位妇女已经生病整整8年。这8年来,她动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手术,而她的丈夫,一直都如影随形地守在一旁。 看着那男人安静地为妻子端水、盖被,甚至还换尿不湿,脸上还挂着微笑,丝毫没有一点无奈和焦躁,女儿感叹得笑说:“她好幸福哦!” 我也点头。说真的,他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连我看了都觉得羡慕。 他帮她盖被子时,她还会用一种似埋怨又像撒娇的语气,说被子没弄好。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还低声细语地回应,没有一点脾气,只有满脸柔情。 我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她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究竟是三生有幸,还是丈夫上辈子欠了她太多,这辈子来还?谁也说不清。有人说,夫妻本为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这个男人却放下一切,日复一日地照顾她,陪伴她。能做到的,真的不多,真的难得。 我望着病床旁一刻不离的身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两个一起白头到老的伴侣,生病了被照顾的那个比较幸运,还是,那个还能照顾人的更幸运呢? 这一夜,我在普通病房里,被这样的画面搅动着,又睡不着了! 这一夜,病房里出奇安静。本该是最适合入睡的夜晚,可惜周公不来找我。我翻来覆去,数了无数只羊才熬到天亮。我起身梳洗,然后下楼买早餐。 回到病房时,发现来了一个新病人——是一位看起来比我年轻的大姐姐。她头上包着绷带,脸有点浮肿,想必是刚动完手术。她人很和善,看到我就打招呼,我也回以微笑,上前跟她攀谈。她说她来自一个偏远的小镇,那里没神经外科,所以这次生病,只能特地来这家大医院动手术。 我看她床边无人,就多问了一句:“你自己来的?”她笑笑说:“我妹妹陪我,她到楼下买早餐了。”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心里一动。以她的年纪,怎么看也像是有家庭的人,可却是妹妹来陪床。我轻轻一笑,没追问太多。 后来和妹妹闲聊,她告诉我姐姐真的还没结婚。她们姐妹感情好,这几年姐姐身体多病,就由她们请假轮流照顾。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住院,3年前,她得了癌症,也是在这家医院治疗。那时候,她们姐妹也是山长水远地赶来陪床,一路走来,彼此都没落下。 以最拧巴的方式爱着彼此 午后,护士来为她拆绷带。绷带轻轻卸下,露出一道从额头延伸到耳垂的长疤,触目惊心。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眼,一点也没哭,反而笑着问我:“我好看吗?”我竖起拇指,回她一个大大的赞,说:“你好酷!”她眼神亮了亮,说:“谢谢你。” 就这样,我们像相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她问起我的女儿:“结婚了吗?”我摇摇头说:“还没呢!三十好几了,我有点担心。”她立刻安慰我说:“哎呀别担心,你看我,四十多岁了,也还没结婚,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结婚了是有人陪没错,可是也有很多责任要担,挺累人的。” 她说得轻松又真实,让我一下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确实,我早婚,上半辈子的时间都给了家庭。可转头一看,3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丈夫的陪伴与体贴,还有这些年来培养的感情,这些都是千金难买的礼物啊! 正聊得热络,突然她抱着头喊:“好痛……”护士们马上冲了进来把她送去急救。我站在门外,不停地祈祷,希望她平安无事,希望她还能笑着回来,跟我说:“我好看吗?” 我转身看了看女儿,正平稳地睡着,我的眼角湿了。这一刻我感恩,感恩她手术成功,感恩我还能握着她温热的手,看着她熟睡。感谢上天,仍然眷顾我们母女平安。 昨晚凌晨两点,我被执勤的护士吵醒了,本以为是例行检查,可是却听到女儿轻声问护士:“护士小姐,你可以帮我……换尿不湿吗?” 护士问:“你尿湿了吗?” 她说:“不是,我不小心拉肚子了!” 护士再问:“拉了多久了?” 她的声音更轻:“应该有一个小时了。”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起身帮护士把尿不湿换了。我的天啊!她就这样忍了一个多小时,那该有多难受啊? 护士一边协助,一般问她:“怎么刚才不叫妈妈起来帮你?” 她只说了一句:“我怕她太累了……” 其实,她是真的关心我的。在她入院的一个星期前,我的耳水不平衡又发作了,虽然看了医生控制住了,但偶尔还是会晕眩不适。她知道我的状况,是打从心里心疼我的。只是在我们家,表达方式从来不是说“你还好吗”,而是像她那样的说:“生病了就快点看医生,不要为了省钱拖着。” 在她生病前,我们就是那种“讲三句就嫌弃”的关系,再讲两句就会开始吵架了。我们就以这样的方式相处着,以最拧巴的方式爱着彼此。谁叫我们是东方人呢?“我爱你”太肉麻,就连“我想你了”都难以启齿。 但自从她病了,她就变了。她会说:“妈妈,你照顾我这么辛苦,我要怎样报答你?”她也会说:“你去休息,不用管我,我可以一个人。”语气虽然倔强,但多了一份柔情。 我们的关系正在修复中,可惜,爱,始终说不出口。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艳阳高照,还带着徐徐微风。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情变得更好了。今天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女儿可以出院了!我把东西收拾好,推着轮椅,陪她踏上回家的路。 走出病房,阳光太亮了,我不自觉地眯起眼。女儿却兴奋地说:“好温暖的太阳啊!”说完还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开心得像个孩子! 这一刻,我的心也被融化了!不是因为阳光,是因为我们已经成功走完所谓“手术长征”的第一站。3个月后,我们将继续往长征的第二站,甚至第三站前进,即是做第二次及第三次的手术。 今天请允许我庆祝一下,我们做到了!第一站,我们成功完成。愿上天继续眷顾我们母女俩,愿接下来的手术都顺利完成。
3月前
每到斋戒月,看见椰枣,我总会想起一位素不相识的马来大姐。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也是一次生命的提醒,让我明白,善意常常来得悄无声息,却能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人力量。 2013年,我的身体像藏着一个秘密的闹钟。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候,一颗瘤悄悄在我的肚子里生长。它悄悄得让人忽视,却又沉重得让我无法忽略。记忆里,那一天发生的一切仿佛被放慢了速度——一阵剧痛袭来,我才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普通的不适。 瘤突然破裂,我大量出血。昏暗的病房里,我感到自己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般,呼吸急促而沉重。医生紧急为我做了一个小手术止血,我一共输了6包血,才勉强保住性命。手术后的我,躺在病床上,眼前依旧模糊,身体像被抽干了力量。那一刻,我对生命的脆弱感知得异常清晰。 可瘤仍在,风险依旧。医生怀疑它生长在3个器官的交界处,如果贸然动手术,风险将非常高。每一句话都像重锤击打在胸口——我必须冷静,但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为了进一步确认,他们建议我到吉隆坡一家私人医院扫描检查。当时马六甲的设备还不够先进,无法判断肿瘤的确切位置,这意味着我需要离开熟悉的城市,去陌生的环境接受未知的挑战。 抵达医院后,看了医生的安排,我被通知要住院,检查要等到第二天才进行。那天晚上,病房里弥漫着安静而单调的气息,窗外偶尔传来车辆的低鸣,灯光温柔却冷淡。晚餐时间到了,医院的食物还没有送来。身体虚弱的我,几乎感到每一次呼吸都像耗尽力气的劳作。饥饿感逐渐加重,手脚冰冷,微微发抖,我的心也随之紧绷。 就在这时,隔壁床的一位马来大姐看见了我的模样。她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默默打开她的食物盒,从里面拿出一颗椰枣。那颗椰枣塞着一颗杏仁。她轻轻递给我,说这是她自己烤的杏仁椰枣,让我先吃。我接过椰枣,手微微发抖,眼睛湿润。那一刻,对我来说,真像久旱逢甘雨。 每逢斋月里就会想起她 椰枣的甜软和杏仁的香脆化在了口中,仿佛带着温度的力量传遍全身。虚弱的身体似乎重新获得了片刻的支撑,而内心的焦虑也被短暂抚平。那颗椰枣小小的,却像是一座桥,让陌生人的善意穿越病房的寂静,落在我心里。 我当时只来得及说一声谢谢,却没有问她的名字,也没有问她来自哪里。她的微笑安静而坚定,像夜空里的一盏灯,温柔却不刺眼。那晚,我在病床上咀嚼着椰枣,听着心跳和呼吸的节奏,仿佛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第二天的检查顺利完成,结果显示瘤的位置确切而复杂,但至少让我心里有了方向。那段住院的日子,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各自承受着疾病和焦虑。有人低声交谈,有人静静看着窗外。每一幕都让人感到生命的脆弱,也让善意显得格外珍贵。 多年过去了,我早已忘记医院的墙壁、病床、药水的味道,却始终记得那颗杏仁椰枣。每逢斋戒月,当我再次吃到椰枣,记忆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甜软的外皮、香脆的杏仁,以及那份悄无声息的善意,一再让我想起了那位马来大姐。 虽然她也许早已忘记这件小事,无论她如今身在何处,我都默默祝福她:愿她一生平安顺遂。 愿这份善意,像那颗椰枣一样,简单却深远,轻轻落在世界每一个角落。
3月前
6月前
9月前
9月前
10月前
11月前
1年前
凌晨4点半的闹钟响起,寂静的夜里显得我的心情尤为不同,是即将前往全马最大精神病院(Hospital Bahagia)的兴奋,也是疲惫的烦躁。踏上前往怡保的巴士,前往了这趟未解的的旅程。 当巴士穿过医院的保安亭,缓缓驶入那被围墙围起的神秘之处。当步出巴士的那一刻,迎面而来的不是阴沉的氛围,而是一种宛如置身度假村般平静的宁谧。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阳光似乎比外面更温暖。走在前往病房的路上,绿树成荫的小径在微风中轻轻摇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每一位病患的故事。 初步参观医院,我无意间瞥见病房内的病人透过窗口向我们挥手,目光紧紧跟随巴士的轨迹。每一次的挥手,好似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热切和渴望。那一刻,仿佛有双手悄悄把我的心攥紧,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楚。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是谁,却依旧热情迎接,好似把我们当成了久别归来的家人。 有些病人已被家人遗弃 看着他们消瘦的身影及努力挥动的手,我仿佛看见了他们背后沉重的故事。他们是否无数次盼望着围墙外有熟悉的身影靠近?是否在无数个孤独的日子里,对着空荡荡的病房等待一声问候?这些念头如洪水猛兽般压抑不住地涌出,压得我的胸口沉甸甸的。 穿过一道道铁门步入病房,这里的每一间房间、每一张床位都见证了无数挣扎与救赎的瞬间。一位临床心理学家告诉我们,这里有些病人已被家人遗弃。听到这时,我的心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围墙的阻隔,不单是空间的间隔,更是心灵的裂痕。一扇又一扇的铁门,关上的不单单是人,更是他们的生活,以及对家人的思念,对融入社会的渴望。 我的脑海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挥手的病人,在巴士上的我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也许他们眼神空洞,亦或是脸上带着某种纯粹的微笑却又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也许对他们来说,与我们这群陌生人简短的相遇,能够短暂温暖他们孤寂的内心。 踏上回程的巴士,巴士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我将目光收回,感触却挥之不去。每一个挥手的背后,都可能是埋藏心底已久的故事,而每一颗等待的心,都值得被关注、被倾听。
1年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