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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1天前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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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前
● 比赛邀请记者? 首先,是一把男声的来电:“嗨,你好,我代表XX公司刚发电邮,邀请记者采访x月x日的节目,请问有收到吗?” 我请他等一下,查证后说:“收到,谢谢。” “那我在前一天,再打个电话跟你确定是否派人,对吗?” “是的。” “好,非常感谢。” 约15分钟后,换了女声来电:“嗨,请问是编采部吗?我代表XX公司刚发电邮邀请记者采访x月x日的节目,请问有收到吗?” 请先搞清楚再来电 我一听,不就重复了?我如实说,已收到相信是她男同事发来的电邮。她说:“哦,是吗?那就当作我再通知一次。” 好奇心驱使,我对照了两人的邀请函——写法不一,显然没有协调。 来到节目前一天,这回是女的先来电:“Hi Mr Chua,我已再电邮友善提醒,请问明天会派人吗?” 我说会的,还跟她确定仪式开始的时间。 放下电话没10分钟,轮到男的打电话来询问。我有点纳闷,没直接回应他的问题,只说:“你的一位同事,刚打来问我了,我已告诉她。” “那会有记者来吗?” “我已跟你的同事说了。” 他继续要答案:“噢,她是她,我是我,是派还是没派?” 我淡淡一句:“有派。”再查了他们的“友善提醒”电邮,内容依旧不一样。 怎么了呢?你们公司内部正举办邀请记者采访比赛吗?下回,我要问个清楚了。 ● 一问三不知 “Mr Chua,你有收到我们的邀请吗?”(连先自我介绍都免了) “请问你是哪个单位?能否说明是什么活动?” “我是xx公司的助理公关xx,活动是公司产品xx推介礼。” “请问此邀请是通过电邮还是传真?” “不清楚吔,之前是我的同事在负责。” “可以知道你同事的电邮名称,还有大概几时发出吗?我可使用搜寻功能。” “我也不太清楚,她没说。” “那你想查询什么?”(我的眼睛开始翻转)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派人?” “一,我不知有没有接到邀请,二,我不知道活动详情,所以未能回应是否派人。” “其实……其实我的同事请假了,我是来跟进,我并不了解她之前的安排!” 我严肃地请她搞清楚状况,再打电话过来。
6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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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前
7月前
大概是从大学时期开始,对身边友情便不太执著。因为生活开始忙碌,开始被很多活动和课业压缩本就不多的时间,所以和朋友打电话聊天这样的事算是很少了。毕竟需要打电话才能联络的朋友,平时的生活轨迹定然不同,有的时候相互倾诉隔着电话仿佛也隔开了共情的由头。所以我很少打电话,只是没想到前天深夜的一通电话却让我内心触动许久。 最近经常跑医院,因为颈部囊肿,专业点的就称甲状腺囊肿。今年22岁的我还算幸运,血检报告是漂亮的,代表着我的小蝴蝶(甲状腺)功能正常,没有甲亢甲减的问题,但它生囊肿了,很大。它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在我脖子里,开始撑开薄薄的皮肉组织,变得显眼显壮。这让一向爱美的我很是焦虑且无法接受。但上网咨询后得知,甲状腺最忌压力情绪,所以尝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么多,听医生的话继续观察。但它就在我的身体里,每天仰躺着睡觉时,我都能清晰感觉到颈部像有一大水球压迫着呼吸管道。 医生给出的方案是,如果继续增大就需要手术切除。当代网络发达,上网自行了解相关病例是缓解我恐惧的方法之一,相信当代年轻人都有过相似经历吧。不查不知道还好,一查就更害怕,仿佛明天就要上手术台,下来还要面对一堆后遗症。当然也不全是坏消息,通过某书我了解到同样是甲状腺囊肿,除了永久切除还有一种方法是“射频消融”,就是把多余的囊肿细胞镭射消除,创口小,也避免完全切除这个掌管全身荷尔蒙的器官。但这个医疗技术只在吉隆坡私人医院才能找到专业医生。 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吉兰丹妹,就连大学也在一个小地方上的学。去吉隆坡的次数用10个指头都能数完,加上方向感极差,所以当面对错综复杂的高楼大厦时,巨大的无措感是我对那里最深刻的印象。且没有亲戚投靠,也不想家里人担心,所以把想去吉隆坡找医生的想法压心里去了。心里压事总是睡不好的,也很怕手术切除后,身体内分泌失调导致身体发胖、记忆力衰退、嗜睡等等。 无助时被朋友捞了一把 然后,电话就响了。在深夜书桌上震动播放铃声,平添几分诡异感。直到看到熟悉的名字才按通话键。自然而然地就把内心的话一股脑地交代出去了。有的时候,反而是很久不见的朋友才更容易透露心声。当时只是想找个人诉苦,甚至在说出来前都没有意识到原来这件事情是可以和别人说的,然后我朋友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 “啊哟!你告诉我哪一家医院,我帮你查一下,你不熟KL(吉隆坡),我熟啊!为什么没有和我讲,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我们可以住旅馆、搭MRT还是LRT去的。” 眼泪像突然开了阀门一样,哗啦啦往下掉。接下来和她说话都是抽抽搭搭的。当下我突然意识到,22岁的我好像还没长大。我在自己的乌龟壳里舒适了很久,畅想着未来的自己一定能利落解决困难和琐事。但意识回笼,我只是一个呆在小地方,见识很少的女孩。我真从没想过麻烦别人,连家人都没有更别说朋友,但那种无助的时候被狠狠捞一把的感觉,直到现在用文字记录时都记忆犹新。 后来我们聊她的近况。她最近开始面试,要工作了,也聊过几年会买什么牌子的车。窗外路灯映得房间朦胧灰黄。感慨着我们好像都长大了,褪去中学时期的稚嫩和懵懂,开始会想为未来打算了,有很多事情都变了,也有些东西没变。挂电话前,我久违地袒露了内心话。 “苑,谢谢你呐。我一直感觉自己对朋友方面,期待值不高。觉得每个人有自己的平行线,有阶段性的。倒不至于之后完全不联系,但能维持简单问候,偶尔吃个饭的关系也已经很不错,很知足了。但就刚刚,我突然感觉有些朋友还是能够走很久很久的。”
9月前
1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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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保21日讯)73岁老翁接获一通由“保险公司职员”与“警察”联手设局的诈骗电话,先被指欠缴保费,继而被控涉及一宗高达200万令吉的洗黑钱案件;他在惊慌中信以为真,按指示转账12次,最终痛失15万8000令吉血汗钱!   怡保警区主任阿邦再纳阿比丁助理总监今日发文告指出,怡保警区总部商业罪案调查组昨日接获一宗涉及冒充保险公司及警方的电话诈骗投报。   他说,受害者接获一通声称来自某保险公司的电话,指其名下有未清偿保费。通话随后被转接至另一人,自称是八打灵再也警区总部警员,并声称受害者涉及一宗超过200万令吉的洗黑钱案件,且已发出逮捕令。   “在惊慌之下,受害者被对方恐吓,并被指示将款项汇入多个银行账户,作为“自保担保金”及“内部调查用途”。”   他指出,受害者在诈骗分子的指引下,先后进行了12次转账,将款项汇入12个不同银行账户,直至察觉受骗后报警,损失金额高达15万8000令吉。   他说,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420条文(欺骗)展开调查,目前正追查相关银行账户持有人及该诈骗集团涉及的所有嫌犯。   他提醒公众提高警惕,切勿轻信任何自称来自执法单位或金融机构的陌生来电。警方及相关机构绝不会通过电话索取银行资料、要求付款或指示进行转账。    
11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