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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

3星期前
“家”这个字,原本并不复杂。它可以是一处住得舒适的空间,也可以是有人等你回去的地方。只是当人离开熟悉的生活,开始独自面对世界时,才会发现“家”并不是一个随口就能安放的词。 放工后,同事常常顺口问一句:“要回家吗?”那句话听起来再平常不过,却总让我在心里停顿片刻。我明白他们指的是去处,而不是意义,但我仍会下意识地想——我回的地方,究竟算不算家。 毕业后出来打拼,住过不同的房间。有的狭小,有的明亮,有的临街喧闹,有的安静封闭。它们大多称得上舒适,也足以应付生活所需,却还是让我不愿意用“家”这个字来形容。那更像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而不是情感真正停泊的所在。 在那些房间里,我学会了独立生活,却始终像个借住的人,来去都有分寸,不敢带走什么,更不敢留下些什么。即使住得再久,我也无法对那些空间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因为我清楚知道它们并没有什么可以留住我。 风总会羡慕有家的落叶,至少在飘零之后,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能够怀着对“家”明确的思念。我很庆幸,自己并不是无处可回的人。我有一个愿意称之为“家”的地方,也有爱我的人在节日或重要的日子来临之际,为我留一盏灯,等我回去。 可是,在那些无法回家的日子里,我却变得格外安静,不敢主动联系家人。我知道,我并非不想念他们,而是害怕那份想念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妥善安放。距离让情感变得敏感,也让人学会克制,仿佛只要不触碰,就能暂时维持平衡。 我并不是不爱他们,恰恰相反,正因为爱得太深,才让人变得小心翼翼。我并非不想打电话回家,只是每一次屏幕亮起,看见他们熟悉的脸,情绪总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我说不清原因,也说不出任何委屈,却总在那一刻想哭。 亲近的人最易感到无力 也许,是内疚在作祟。那种无法陪伴在他们身边的愧疚、亏欠感,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悄然浮现。没有人责怪我,但我心里清楚,有些陪伴一旦错过,便无法重来。 人们彼此相爱,似乎就注定彼此相欠。爱让人愿意离开熟悉的地方去闯荡,却也让人在距离中不断回望。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在分离时感到无力,因为不想让对方担心,又无法完全坦然。 我害怕他们看见现在的我,害怕疲惫被误解成不顺,沉默被理解为受委屈。其实,我在这里一切安好,生活并不糟糕,只是成长本身并不是轻松的过程。那些独自消化的情绪,不需要被看见,但却真实存在。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并不是所有住的地方都能称为“家”,而那些不敢面对的时刻,往往藏着最深的思念。有些人把“家”放在心里,却暂时无法靠近;有些爱,正因为存在,才会显得沉重。 之所以会感到亏欠,是因为心里有爱。也许有一天,我能更从容地面对那句“要回家吗”,不再犹豫,不再哽咽。在那之前,我会继续走着自己的路,一边生活,一边想念,一边在无法避免的距离中,安静地爱着。
1月前
这一刻,我坐在车上等着“一口甜”。 “一口甜”是我在大学生涯最后一年发现的甜品档口。它是在一台流动卡车上贩卖的。大学第二年,我从学院宿舍搬到了出租屋,开始驾着我那辆银色的Proton Saga到处去。在驾车觅食的途中发现“一口甜”,从此治愈了我无数个不那么甜的日子。 3年前,我曾在年度总结写了这一段话:“我觉得这是一个仪式感。当我可以独自开车上路的时候,才可以称自己为一个真正的大人。”当时写下这段话,车技非常不熟练,甚至恐惧开车。但是具备开车的能力,对我来说意味着独立与自主。内心是既害怕,又渴望成功。小孩难免惧怕着未知的世界,却希望能走出世界一探究竟。然而,要达到游刃有余的境界之前并没有快进键,只有狼狈且生涩的尝试。 当初考获驾照的过程并不好受。在马路上练习驾驶时内心非常害怕,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周遭的车子要如此靠近我的车。被驾驶教练不耐烦地骂了几句,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不应该哭的。我现在每次回想都是这么觉得。但事实就是,我被骂哭了。当时在内心默默“恐吓”驾驶教练:以后你最好不要在马路上遇到我!当然,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拿到驾照以后,我隔了一年才再次认真频密地开车。突然认真?不过就是情势所迫。当时为了可以开车去实习,只能硬着头皮上。事情不会在你完全准备好了才发生。人生,总是要逼着你上阵,尽管连怎么为汽车添油都还不会,尽管自己的内心毫无勇气。 真正上场实战,一切都不太熟练,唯一且最擅长的就是踩刹车。别的车子好像很靠近自己,赶紧刹车。旁边的车子好像要过来自己的车道了,赶快刹车。绿灯好像快转红了,立刻刹车。那一段时间,自信心绝对是十分低的。说不清是不适应实习生活所导致的,还是菜鸟车手新上路的小心翼翼。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当时槟城的路况严重地把我吓坏了。明明只有三条车道的马路,硬生生被车龙开成五条车道。十字路口之间,右边的卡车正常驶出,却让我误以为即将撞上我的车(但其实完全不会)。我只觉得周围的车子形成了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而我这条银色的小鱼快被浪潮淹没。那是情绪巨浪,让小鱼也忘记了自己本就具备水中生存的技能。一瞬间,我忘记开车时的逻辑判断。本能反应地往左摆动方向盘,差点撞上无辜的摩托车。真的是差一点。情绪高度紧绷的人,真的会被吓死。情绪高度紧绷的人,最好不要轻易上路。可是没办法,每一个上路的人都未必是自愿、主动且积极地选择这条路。 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虽然学车过程中,父亲曾因担心孩子怯懦不敢尝试,而不时采取语言激将法。父亲在陪练车的日子里,也看了不少孩子的黑脸。但他依然成为孩子倾诉的唯一渠道。那段日子里,我几乎每一天都会向父母亲报告开车进度,每每启程或抵达都会报备。这件银色小鱼险些撞上摩托车的事件,肯定是必须报告的内容。驾车期间,父亲总是提醒我:“无论周围有多少的车子,只需专注自己眼前的车道就好。”“眼睛看前方,看得远一点,就能了解路况,不需要紧急刹车。” 我稍微为自己做一个总结,就是要专注地“一眼关七(粤语)”。在自己原有的车道上锁定目标,并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我逐渐熟练得能够边开车边想事情时,突然发觉这两则开车的温馨提醒,也如同做人的温馨提醒。 我是一个容易受影响的人。很多时候,会因应外界的反应和态度,动摇了我内心的决定及理智判断。尤其是尝试不曾接触的事物,自信心迅速降到最低,自己的逻辑判断力也会随之下降。过程中会完全依赖于有经验者的指示,甚至可以称为“无脑跟随”。于是处在摸索阶段时,不够冷静与自信的银色小鱼就会竖起保护层,并且焦虑得毫无章法地乱窜。因此不仅偏离了自己原本的轨道,还会忘记出发的目的。真正的大人,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宣告世界:“我是大人了!”而是有能力带着彷徨的自己,冷静地迎难而上。我现在才发现,3年前的我认为能够开车就是大人,不是因为终于熟练操控这一台机器。那是因为我终于拥有能力,让自己去到想去的地方。无论是计划路线、驾驶前往,一直到抵达目的地,方向盘始终在我的手上。 治愈我的“一口甜”,不只是因为美味。只因为这一口甜,是我自己开车去买的。在多变的世界里拥有能掌控的事情,是如此的难得。这一口甜,是我给自己的。不需依靠别人,我也能让生活变甜。
1月前
3月前
4月前
6月前
《Harakah daily》在2023年9月1日刊登了一篇马来文文章〈太平宪章:被遗忘的历史文件〉(Piagam Taiping:Dokumen sejarah yang dilupakan)作者是莫哈末·法德利·加尼(MOHD FADLI GHANI)文中提及日据时代关于我国及印尼独立的内幕。 关键人物是左翼的马来知识分子慕斯达法·胡赛因(MUSTAPHA HUSSEIN),他是日军的重要参考人物,他向日军推荐年轻的马来知识分子武哈努丁·阿勒海米博士(DR BURHANUDDIN AL-HELMY)。于是在1943年,武哈努丁被委任为新加坡(昭南)日本军政宣传局的马来习俗顾问。 1944年,武哈努丁博士转到霹雳太平的日本陆军总部担任马来习俗顾问,是马来亚担任最高职位的马来官员。为日本政府服务期间,他觉得要争取独立,马来亚与苏门答腊的宗教学者必须团结并建立伊斯兰民族的力量。 1943年,他在新加坡召开了“马来-苏门答腊伊斯兰学者会议”。 1944年,于霹雳江沙再次召开“马来-苏门答腊宗教会议”。到了1945年,当他计划再举办类似会议时,不幸的被日本政府拒绝批准,因为日本统治者察觉到这些会议背后藏着政治运动的意图。过后,他在获得慕斯达法的政治观点后,将马来亚独立的议题提交给太平的日本陆军总部。日本方面要求他起草一份关于“马来亚独立宪法”。他最终在参考美国宪法后起草了《太平宪章》,这份宪章随后被提交到西贡的日本东南亚陆军总司令部,以供进一步磋商与批示。 1945年8月8日,印尼民族领袖苏卡诺(SUKARNO)、莫哈末·哈达(MOHAMMAD HATTA)及拉吉曼·韦迪奥迪宁叻(RADJIMAN WEDIODININGRAT)乘坐飞机前往越南的达叻(Dalat),以会见日本将领TERAUCHI。他们从印尼雅加达起飞,途经太平时做短暂停留,与依不拉欣·哈芝·雅谷(IBRAHIM HAJI YAAKUB)、武哈努丁博士会面交流,双方讨论同时宣布独立的可能性。 为了达成在马来亚争取独立的目标。武哈努丁与依不拉欣在1945年7月成立了 [vip_content_start] “马来亚特别人民联盟”(Kesatuan Rakyatn Istimewa Semenanjung。简称KRIS),以筹划独立宣言的事宜。印尼方面与日本的谈判进入关键阶段,当苏卡诺等人再度乘机飞往西贡时,再度降落太平,与马来亚代表即武哈努丁博士等人会晤,双方达成协议:马来亚与印尼将于1945年8月17日同日宣布独立。 1945年8月13日,苏卡诺等人从西贡回去时又停留太平,与依不拉欣及日本官员会面,说出日本已经同意在8月17日给予印尼和马来亚独立。 KRIS将负责独立宣言的程序与仪式。 《太平宪章》已获得日本的太平军政部的批准,成为马来亚独立的基础,起草者武哈努丁博士将被推举为第一任首相人选。 然而,8月6日及9日,日本广岛和长崎遭受原子弹轰炸,随后日本在8月15日宣布无条件投降。而印尼在8月17日毅然宣布独立,马来亚则因为KRIS的领袖逃往印尼避难而独立不成。 这篇文章讲述了我国没在择定日子与印尼一起宣布独立,可谓功亏一篑。而当时的太平却是谈论独立及重要的《太平宪章》完成地点。 文章里可以看到,日本答应给予印尼及马来亚独立,是在强弩之末的1945年中期,那时候日本已经极为衰弱。不过,这边厢答应,那边厢又遏止,1945年当他们决定召开第三度的“马来-苏门答腊宗教会议”,就被禁止了。可见日本的虚伪,并不是真的希望马印独立。 至于正式给予独立,则是在挨了两颗原子弹(8月6及9日)造成伤亡惨重,准备投降之后。当苏卡诺等人于8月中旬飞赴越南会见日军将领时,日本才正式答应给予独立。 8月13日,苏卡诺从越南飞到太平时,转告KRIS的成员这个好消息。所以“日本南侵加快东南亚独立”之说,根本是骗人的谎言! 感谢陈慧馨协助翻译。
6月前
7月前
7月前
鞋子,不只是行走的依靠,更是一种舒适的呵护丶美的点缀,也是一段段时光的见证。鞋底的磨损,是诉说着他成长的足迹。鞋带的打结,是我们为他守护的心意。 记得小孙子刚学走路时,穿着一双软底的小鞋,摇摇晃晃地向前跨步。跌倒了,他拍拍手又爬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初学者的勇气。 记得有一次,两岁大的他急着要出门,竟把左脚鞋穿在右脚,右脚鞋穿在左脚。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在客厅里,像只可爱的小企鹅。我忍不住笑出声,他却满脸认真,好像走得很稳当。直到走不快了,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任我帮他重新穿好。那一刻,我心里暗暗感叹:成长的道路,从来不只是一条直线,小小弯路也是必修的功课。 还有一次,他放学回家才发现,把鞋子遗忘在幼儿园。偏偏第二天开始就是4天长假!我着急地问:“那你明天穿什么鞋呢?”他却一脸轻松地答:“不用鞋,赤脚走!”童真的回答,让全家笑得合不拢嘴。最后只好从柜子里翻出以前的小鞋,凑合着让他穿。虽然鞋子小了一点,他依旧蹦蹦跳跳,跑得飞快。那刻,我忽然觉得,这双小鞋里,容纳的不只是稚嫩的双足,还有无忧无虑的童年。 小脚跑出大世界 这些看似琐碎的小插曲,却常常让我心头一暖。鞋子虽小,却陪伴他一步步成长。每一次跌跌撞撞、每一次出错、每一次忘记,都在提醒我:成长从来不可能一帆风顺。鞋子会旧,脚步会长,而孩子也会在错误与尝试中慢慢学会坚强与独立。 看着孙子的小鞋子,我仿佛看见他未来的大脚步。孩子们就是这样,从笨拙到稳健,从依赖到独立。作为长辈,我愿意陪伴、守护,见证他们的脚步一点点走远。 仔细想来,人生何尝不是如此?鞋子小的时候,步子短,能走的路也有限;鞋子大了,脚步稳,路途便愈加宽广。每一双鞋子,都陪伴着一个阶段。等到有一天,他穿上更大的鞋,走出属于他自己的远方,或许不再需要我在一旁叮咛。但我知道,在他的脚步里,总会回荡着童年的笑声,也会留下长辈温柔的陪伴。 在陪伴中,我慢慢体会到,孙子的脚步总是向前,而我的脚步却慢慢放缓。世代之间的交替,就像一双双不同大小的鞋子,有人起步,有人停下,但彼此的足迹却在同一条路上相连。孙子的小鞋子提醒我:人生的每一步都值得珍惜,因为时光不会重来。陪伴,才是最深的爱。
7月前
8月前
8月前
最近从回收旧书中找到这本1977年新加坡出版的小书《印尼文化论文集》,就在讨论出版时才刚独立28年的印尼,其国语、国体和文化是如何形成的。 以前常有疑问:为何印尼文不叫马来文?不是一样的吗? 近年出版的《帝国炼金术:东南亚的民族主义与政治认同》,研究者聚焦于印尼独立的过程。印尼并不是自古以来一个国家,而是拥有亚齐、爪哇、巽他等许多不同的古文化,而荷兰殖民将他们组成虚拟的整体,现今的印尼国土就是昔日荷兰殖民地的范围。 20世纪初,东南亚各地酝酿脱离殖民,加上19世纪民族主义兴起,世界各地纷纷建立自己的“新民族”,种族文化复杂的印度在英国殖民下被统称为印度人,1902年梁启超也提出中华民族,都是当时新兴的民族概念,受此影响,也开始出现建立“印尼民族”的概念。 最近从回收旧书中找到这本1977年新加坡出版的小书《印尼文化论文集》,就在讨论出版时才刚独立28年的印尼,其国语、国体和文化是如何形成的。 印尼于1949年独立,马来亚1957年独立,新加坡1965年独立,三者在历史和地理上一衣带水,独立运动也互相影响。本书出版时,印尼政治上仍处混乱状态,而新加坡也独立逾十年,正好以印尼为鉴,比如以何种语文为国语?政治体系何者为宜?现在的孩子可能无法体会,今日看来理所当然的国家样貌,其实是数十年来不停整合而有的现状,而且如今仍在整合中。 英国鼓励殖民地居民学习英文,荷兰却不鼓励学习荷兰语,反而鼓励各族使用自己的语言,目的是防止他们团结,因此印尼民族运动需要一种可以连系所有人的语言,而马来语为首选。 马来语有好几百年时间乃东南亚主要贸易语言,它已脱离原始马来语,成为混合许多其他语言的“巴刹马来语”,传教士学习它,19世纪新创的报纸也使用它,因此在独立运动中成为首选,而非选择大多数人使用的爪哇语或巽他语。 早期到印尼讨生活的华人,娶当地女子,讲当地话,被称为侨生(peranakan),他们使用含有大量福建话的侨生马来语(Bahasa Melayu-Tionghoa),并产生“侨生文学”,且创立马来文报纸,对民众产生凝聚力,对印尼独立运动有很大影响力。反之,后来的华人新移民只讲乡语,被称为纯华人(Totok)或新客(SinKeh)。 因此,印尼的马来语自成一格,同时为了表示他们有别于“马来”,他们沿用了19世纪以来欧洲人的希腊化称呼“印度群岛”(Indonesia)为国名,毕竟苏门答腊和爪哇曾有信奉佛教和印度教的古代大国。 这本小册子提供了50年前的跨时空观点。 更多文章: 张草 / 古代医生要会念咒 张草 / 蒙古人眼中的中国史
8月前
9月前
  摄影:李祝福 (芙蓉31日讯)森州2025年国庆庆典吸引约3万名民众到场观赏,虽然庆典开始前一度下起细雨,惟当活动正式展开时,天空逐渐放晴,凉风送爽,场面热闹非凡。 今年庆典同样是在芙蓉市政厅草场举行,一大清早,各族民众扶老携幼,携带小椅子,排排坐在道路两旁,热切等待游行队伍经过,现场更是旗海飘扬,民众挥舞国旗与州旗,充满爱国气氛。 本次共有87支队伍参与游行,涵盖政府部门、学校、私人机构及非政府组织,参与者多达5000人,各支队伍依序出场,步操整齐,口号嘹亮,展现出昂扬的精神面貌。 芙蓉振华中学这次是唯一受邀的华校,该校分别派出童军及学生警察参与到游行队伍中,另外,金群利集团、森华专科医院、IJM Land等私人机构也参与其中。 今年的游行队伍各个创意十足,步操表演依然赢得观众热烈掌声,学生代表队伍则是青春活力,旅游局的花车与军人的表演,同样为现场增添色彩,象征全民携手共庆国庆。 各种演出及表演者与观众的互动,让大家在欣赏表演之余,也能感受大马多元社会的团结精神,整场庆典历时3小时,最后观众的欢呼声与飘扬的国旗中圆满落幕。 森州务大臣拿督斯里阿敏努丁强调,独立与和平是全民共同守护的珍贵事物,而今天虽然下起细雨,但民众依然踊跃到场,丝毫不减对爱国的精神。 “这股热情证明了天气并非阻碍,相反成为凝聚力量的象征。” 他说,今年活动出席人数甚至超过去年,这已显示出不管是父母、孩子、长者或年轻人都对独立怀有感恩与支持的心。 他也为森州子民人民感到自豪,并强调这次庆典展现了多元族群共同庆祝的景象,正好体现我国多元团结的精神。 另一方面,阿敏努丁说,今年的国庆庆典也加入新元素,活动借着国防主题表演,提醒着大众和平来之不易,所以国防及安全同样重要。 他特别提到,若不谨慎,外籍人士也可能带来潜在风险,因此,全民必须继续维护国家安全与繁荣。 对于今年出席人数的增加,他认为,这是人民对和平与安定的肯定,也是对保卫人员和相关行政机构尽责履职的感谢。 “如果人民不满意就不会出席活动,今天的盛况说明他们感到满足。” 在谈到国庆寄语时,他强调,独立是上天赐予的恩典,必须以智慧去珍惜与充实,并在任何行动中,确保国家整体的安定与团结。 出席者有森州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统治者后端姑艾莎罗哈妮、大王子神安池东姑勿刹阿里礼道汀、森州多名行政议员、州议员以及各政府部门领导等。 配合国家原则的宣读,接连的炮声震撼人心。
10月前
10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