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照顾

(新加坡7日讯)母亲希望患自闭症的儿子能比自己先走,这样她就能照顾他到最后,不必牵挂他在世上无依无靠。不少人认为她的这个心愿残忍。 《联合早报》报道,这名母亲梁爱丽68岁,独子39岁,3岁确诊患自闭症。 梁爱丽说,最难熬的是儿子还没成年的时候。那时,孩子转到特殊教育中心上学,因为对声音敏感,听到大声喧哗就会打人,结果被校车拒载。她只好每天陪儿子乘搭公共巴士,来回两个多小时。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奉献给孩子。 几十年来,为了培养孩子作息固定,她每天早上5时起床。儿子19岁时转到圣安德烈自闭症中心学习,渐渐地自理洗澡、上厕所等,大大减轻她的负担,她也逐渐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近年还在家中做起美发小生意。 自小扛起责任扶持他人 挺过接踵困难 梁爱丽小时候为了扶持弟弟而辍学,很早就学会照顾人、不抱怨、主动扛起责任。后来丈夫患肝癌,她一边照顾丈夫一边照顾儿子,分身乏术。2002年,丈夫过世。这一切,她都挺了过来。 “丈夫离世……对生活影响不是太大,我还是稳住了生活。” 为了让特需儿子积累社会经验,梁爱丽时常带着他到处去,包括逛商场、出席家宴、出国旅行等,不再像当初那样顾忌他人的异样眼光。为了防止他乱跑,她会用绳子和他牵在一起。 她说,儿子虽然不善于表达,但他会察觉到妈妈的情绪低落或是不开心。每当这样的时候,他会主动靠近,略带歉意地念叨着“亲亲妈妈”,把她心中的苦都抚平了。 梁爱丽不怨天尤人,唯一担心的是万一自己不在了,儿子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1星期前
3星期前
老宝宝曾是个壮汉。 75岁前,他仍是Hash House Harriers太平分部的活跃成员。跋山涉水时,他总穿一件露出厚实双肩的T恤,配搭运动短裤。眼神炯炯,与年轻小伙竞走也不遑多让。山友都以为他不过六十出头。 老宝宝拜师学拉丁舞,考得银牌,从此携老扶嫩,在舞池里旋转飞扬;又带着一把破沙喉,响彻卡拉舞厅。 那些风光的时刻,常与时间竞走,也总走在前头。 后来,出事了。老宝宝的时间,变慢了。一句话,要拉很久;一个动作,要等很久,吞也好,咽也好,都要与时间拉锯。 事发后,他躺在气垫电床。床面铺着一层75×75公分的隔离垫。工人熟练地为他下半身包扎尿片。乍看之下,像个怪老婴——陌生,令人心悸。 时间慢慢移动。 后来,似乎稍快了一点,动作,也稍快。 他说话多,却含糊。句子断断续续,像阵雨停后,从屋檐落下的水声——时滴,时答,时静。 他的眼神,有时散涣,有时忽然发亮。偶尔主动聊起话题,滔滔不绝,似乎颇有见地; 浪潮过后,却又悄然无声。再逗,再问,就是不回应。 那一天饭后,老宝宝厌厌欲睡。只阖眼片刻,便开始喃喃自语。“人家顺顺的……英俊……家里有钱……去外国……娶老婆,生两个儿子……日子过得好好的……” 他忽然卡住,喘了一下,像在找词。 “好好的……好好的……就死啰。” 过一会儿,他又低声说:“庸才啊……我……活到现在,85……不……” 他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不……86……” 他笑了一下,很干。“活成这样……人不像人……人不像人啰……” 声音渐弱,终于沉下去。 那天午后,他患了感冒,服药后沉沉睡去,两小时半才醒。喝了杯热饮,又转到半卧的躺椅,像要继续他的白日梦。不久,他又开始说话。 小日子快没了 “她好……她好……能干……看医生,记录病情……医生还以为她是护士……” 八十多岁了……没驾车,却三两年更新执照……现在,才半年……不,一年的驾车经验……如今载我出入医院……” “这女人了不起……了不起……有远见……你说呢?”他呆滞的眼神望向我。 我靠近细听。 “以前……每天……她每天外出工作,回家还煮、洗、扫地……我从没帮过她……” “现在我能走几步,穿衣,洗白白……全靠她……物理治疗……哦……我这老头……”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不知珍惜……对她冷冷的……小日子快没了……没了……” “十分对不起……十分对不起……” 忽然,他劈里啪啦地说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却仍用力把话掏出来。如同春蚕吐尽最后一缕丝。 他累了。终于瘫在躺椅上,紧闭双眼。那之后,他很久很久没有再说话。 他在对谁说?像是这半辈子,在情感或行动上,亏欠了谁? 唉,只有老宝宝自己知道。
4星期前
年纪到了,有些事情,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三高,就是其中之一。 它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时间慢慢堆积的结果。日子一天天过去,数字悄悄写进体检报告里。医生说得平静,我听得也平静。身体陪我走了这么多年,有些提醒,迟早要面对。 那天,我到政府诊所复诊,预约时间是9点半。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不是着急,只是年纪渐长后,我越来越不喜欢匆忙。慢慢来,反而让人安心。 诊所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有的头发花白,有的行动缓慢,也有些精神尚好。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各自安静地坐着。很少交谈,却不显冷清。空气里有一种默契——大家都是为了健康而来。 抽血、验尿、量血压、看医生、拿药。流程清楚,安排有序。号码一到,便有人轻声示意前行。没有催促,也没有混乱。那一刻,我才发现,被好好安排,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照顾。 健康来自每天选择 等待中,我不自觉观察四周。护士轻声提醒,医生耐心解释。有人听不清楚,护士便靠近再说一遍;有人动作慢了,工作人员也只是微笑等待。没有不耐烦,也没有责怪。 来这里的人,大多已经走过人生最忙碌的阶段。孩子长大了,工作慢慢放下了,身体却开始发出各种讯号。我们坐着,不再为成绩排队,而是为还能好好活着而等候。 轮到我看医生时,他并没有急着谈报告数字,而是先问我的生活——是否运动,饮食是否清淡,心情如何。我一一回答。他提醒我,健康不只是靠药物维持,更来自每天的选择——多走动、少油腻、保持心情开朗。 那一刻我明白,医生看的不只是我的报告,而是在看我接下来要如何生活。 拿着药走出诊所,阳光洒在身上,我慢慢走着,脚步不急。心里感到温暖,因我知道有一群人在默默地替我们这些慢慢老去的人,把健康守着。那些早已写进制度里的安排,没有任何收费。对我而言,这不仅减轻了负担,更像提醒——在这个年纪,我仍被社会温柔照顾。 变老是无法避免的事,但至少在这条路上,我不是一个人。
3月前
(新加坡26日讯)长期照顾98岁的阿嫲,帮佣拉米蒂把每一次喂药、清洁和照护都当作对家人的关爱。她趁休息日时还主动参加长者护理课程,学习失智症和糖尿病管理知识,希望把所学运用到日常工作中,让阿嫲得到更专业照顾。 《联合早报》报道,来自印尼的帮佣拉米蒂(49岁)24岁时来新加坡工作,至今已为同一家人服务超过20年。最初,她照顾的是雇主梁丽梅(67岁,文员)的中风瘫痪父亲;父亲去世后,梁丽梅留下拉米蒂照顾年迈的母亲。 梁丽梅受访时留下感激的泪水说道:“母亲今年98岁了,行动不便,有时会尿道感染,每晚需要量血压。她还有抑郁症和听力问题,需要大声说话。即便如此,拉米蒂总是耐心回应,认真完成每一次照护。” 阿嫲无法控制大小便,也不喜欢穿纸尿片,有时甚至会在地上排泄,但拉米蒂总是耐心清理。每天早晨阿嫲还没睡醒,她就趁机做家务和准备餐点;夜里,她帮阿嫲按摩双腿、收集尿液、量血压、滴眼药水和提供温水。 拉米蒂说:“我承诺会照顾阿嫲到最后,我真的很爱阿嫲,她从来不会骂我,把我当女儿一样。” 拉米蒂在休息日抽时间持续学习,进修长者护理、失智症和糖尿病管理知识,以及支持健康的技能,希望将学到的技能应用到日常护理中,而且有兴趣到养老院服务。 她的好学、责任感和爱心,让她荣获新加坡劳务中介协会颁发的第21届模范外籍女佣奖冠军。 三代人的守护者 菲佣服务近40年荣获长期服务奖 70岁的菲律宾帮佣多洛蕾是新加坡第六届帮佣长期服务奖得主之一。她30岁便只身到新加坡,一做就是39年,今年迈入第40个年头。 从照顾雇主陈金兰的儿子,到后来帮忙照顾她的孙子,三代人都有她的陪伴与付出。 现年76岁的陈金兰育有三名儿子,早年经营神料零售生意。为了兼顾事业与家庭,决定聘请帮佣帮忙照顾孩子,因此与多洛蕾结缘,相伴四十载。 陈金兰说:“多洛蕾对孩子们尽心尽力,做事有责任感,有时候她做得不够好,也愿意接受指正,是有爱心的人,真的是一名很好的帮手。”  
4月前
4月前
5月前
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在静谧的卧室里,睁开惺忪的双眼,听不见那熟稔的呼吸声,心中暗叫不妙。倾身伸手一探,悄悄的你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或许这真是你所谓最好的对生死的态度,但你可知道,留给我的却是万般不舍与思念。五十二载相互依存的鹣鲽情深于2025年11月5日留下永别的怆痛,岂能轻易忘怀呀! 经不起家人苦口婆心地劝说,你终于答应入院诊治,但始终敌不过病魔的纠缠,身体日渐衰弱。每当替你洗澡,喂你进食时,从你凝视我的双眼里,我感受到你对我的疼惜。当你双手揽腰抱着我,侧头依偎着我时,我轻抚着你逐渐稀疏的白发,彼此无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人去物空的书桌 临终前两天,你已食欲下降、吞咽困难、嗜睡难醒。有一次,半夜醒来,朦胧的灯下,看见你双眼紧闭,挥动着双手,似乎要捉住欲落下的东西,抑或我的手吗? 纵有千般不舍,我也不求老天把你还给我,因为人终归难免一死,能服侍你羽化成仙,我不枉此生了。我可不忍你因我先你而去独自伤悲终老。 常为整理你的书桌而惹你生气,而今人去物空,并非我不珍惜你桌上的遗物,那被我丢弃的都是不值保留的。值得永存的是那一张张的生活照片,让我能“时光旅行”,重温那些与你共游的喜悦、感动和珍贵时刻。 我把心形的水梅盆栽置放在书桌上。坐在书桌前,似你般的绞尽脑汁填解“数独”空格,却往往头脑不如你灵话,脑海里常会不知不觉地浮现你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填解成功后,兴悦地放下铅笔,自得其乐的神态。 逾两个月来生死一别,魂魄不曾来入梦,不思量,自难忘。抬头仰望高挂客厅墙上的《八骏图》,传说中周穆王驾驭赤骥、白义、逾轮、盗骊、山子、渠黄、骅骝、绿耳,日行三万里会见西天母。相信科学的人认为死即是绝对的寂灭,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期待全属愚昧,是迷信。此时此刻我心甘情愿被揶揄为愚昧,希望能骑着周穆王的其中一匹骏马,不管日行多少里,只要遇见你,看见你活得逍遥自在,我就放下牵挂了。我也要告诉你:没有你的陪伴,我很思念你,但放心吧,我会自我照顾,怀着坚韧的心态好好生活,直到我们在彼岸重温比翼双飞的旧梦。
5月前
7月前
8月前
9月前
9月前
总有一天母亲会离开我们,可惜谁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我们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临。家人们都心知肚明,这最后一天,令人伤感的一天啊。 母亲有很强的时间观念,她在客厅坐在轮椅上,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偶尔瞄一眼墙壁的时钟——那是侄儿网购的巨型静音时钟,直径约一公尺,像一幅简单主义画作。它占据了整个墙壁,以前安装的时候,我还嫌它大得离谱,如今它成为母亲的好伙伴。 母亲年纪老迈,耳聋眼花,已经看不清楚普通的壁钟,这个大型时钟像一个巨人,不厌其烦地提醒她吃药的时间。无论是胃药、安眠药或其他药物,她准时服用,绝不提前也不延迟。在她生命最后两三天,她的视力下降,把长针误当短针,竟然把3点40分看成8点15分。时钟从一个忠心的仆人,突然变成爱玩魔法的孩子,把她弄得团团转。 “这么快就晚上8点了!我要吃安眠药睡觉!”母亲神情有点紧张。 “妈,你瞧外面阳光普照,怎么会是晚上吗?”老人家神志模糊,昼夜不分,我们只好耐心跟她解释。 以前我回家探望她,她坐在轮椅在靠近门口等候。那时她状态还好,她喜欢看我手机的照片或视频。一看到照片中的曾孙儿或曾孙女,她顿时笑颜逐开。后来她食欲不振,无法集中精神,看不了手机。虽然不看照片或视频,在大妹的协助下,她用手机发语音信息给我们,叫我们不必担心,她能够睡得着。听到母亲略带沙哑的声音,我颇为激动,这是手机面世以来,首次收到母亲的语音信息。我一定要好好保留这些信息,当作永远的纪念。 其实,母亲跟得上潮流,80年代她开始照顾孙辈。到了90年代,母亲跟小朋友们一起看电视,那时正播放台湾的综艺节目,她记得把〈龙的传人〉唱得非常好听的王力宏。母亲居然成为他的粉丝。当年看综艺节目的小朋友,其中两个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他们对祖母极有孝心,尽管工作忙碌,后期他们几乎每天都赶过来探望老人家。祖母情况不乐观,他们载她去医院治疗,分担了家人的责任。 去年5月大妹退休,在家与三哥一起照顾母亲。母亲的床边安装了电铃,若身体不适,譬如低血糖导致晕眩,她便按铃叫大妹过来。有随叫随到的贴心服务,只要大妹在家,母亲就非常放心。大妹今年3月原计划去中国云南旅游,却因为母亲情况不乐观而取消行程。我在4月20日原本飞去欧洲旅游,已经飞到吉隆坡,却接到母亲不省人事的消息,不得不折返古晋。隔天中午回到老家,母亲已奇迹般恢复正常,坐在轮椅上,神智清醒。出事的那天下午,多亏家人在她口中不断注入葡萄糖水,母亲才从死亡边缘返回人间。倘若我在旅途中母亲逝世,我没在她身旁,那真是终生遗憾! 母亲大限将至仍为我着想 母亲久坐不动,缺乏运动,几年前就面对便秘的问题。她年事已高,但还是很精准地计算,她已经几天没排便。起初她服用了通便茶,问题迎刃而解。后来,通便茶失效,她改服泻药,情况也是一样,用久了就失效。今年,情况越来越严重,有时她整10天无法排便,苦不堪言,最后她主动要求去医院。 母亲双腿不便于行,我们得从轮椅抱上车座,到了目的地,又从车座抱到轮椅。整个过程都得小心翼翼,莫让母亲的头敲到车门。幸亏母亲身材瘦小,抱起来并不费力。起初我们送她去中央医院,但是那儿病人太多,母亲身心疲惫,无法长久等候,后来只好去私人医院。到私人医院解决便秘问题,费用不菲,母亲节俭成性,紧急关头,她也没顾虑那么多了。我不禁想起公厕只收两毛钱,唉,天差地别! 母亲说她已经93岁,不敢奢求多活几年,更不想拖累我们。听她说胸口郁闷,呼吸困难,整夜失眠等状况,我们觉得时日无多,每天尽量抽出时间陪伴她。她服用安眠药已经有3个月,一开始还有效,过了两三天,渐渐失效。后来我们咨询医生的意见换了药,可惜依旧无效。在她离世之前的那个月,听说只有两三个晚上她能够安然入睡。(母亲去世那个晚上,我彻夜难眠,才真正了解母亲的痛苦) 母亲生命中最后一个月,身体衰弱,无法吞咽固体食物,只能喝点麦片;后来,她连麦片也吞咽不下,还能喝点奶水;最后3天,她拒绝喝奶水,甚至连白开水也喝不了。那是因为食道的肌肉萎缩,无法吞咽。我们不明白这个道理,还一直劝她喝水,一看到端到眼前的杯子,她紧闭嘴巴,拼命用手挡住。 到了后期,不知是什么原因,母亲拒绝去医院。由于她不吃不喝,身体瘦得像支架,油尽灯枯,实在令人心痛。尽管身体无比虚弱,但她还是坚持坐在轮椅上,在客厅发呆。她默默地等待时间流逝,等待生命走到尽头。由于没喝水,她口干舌燥,我盛一杯冰冷的水,她把假牙脱下,浸在杯里。接着她漱口,让口腔湿润,之后她把假牙重新戴上。 6月9日上午,母亲已经连续3天没喝水,她的手指不听使唤,漱口之后连假牙也戴不上,我们把假牙放在杯中。她说胸口很不舒服,呼吸困难,不久,头部软绵绵地垂下。见她无法坐稳,我们立即把她送回房间,让她躺卧在床上。 母亲全身乏力,但头脑依然清醒,自知大限将至,眼里闪着泪花。我不禁悲从中来,情绪失控。见我泪崩,母亲挥手叫我离开。我心里明白,她不想让我太过悲伤,苦于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摆手示意。她濒临死亡,心中还是为我着想。 之后家人陆续回家,见母亲最后一面。家人们默默流泪,压抑悲痛的心情,不敢放声大哭。我们以基督教的方式,唱诗赞美主,并为她祷告。她说话的声量逐渐微弱,难以辨别。两个妹妹守候在她身旁,母亲突然清晰地喊了我名字。我赶紧过去床边,她已经呼吸缓慢,进入弥留状态。我忍住泪水,在她的耳际大声说道:“耶稣爱你,耶稣给你平安!妈,你不要怕!”我相信她还能听得见我的声音。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告诉我她做一个噩梦:她孤身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极凶残的人和野兽,她心中惧怕,游目四顾,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在绝望中,她突然发现我站在前方,心中狂喜,知道我一定能够助她脱险,她喊了我的名字,我马上赶过去搭救她。母亲啊,难道您遇到什么凶险吗? 侄儿奕良向母亲屈身,紧握住她的手,为她作离世祷告,告诉她去的是美好的地方,有耶稣的同在,那儿没有死亡、悲哀、哭号、痛苦…… 母亲的呼吸越来缓慢,我们一直注意她的胸部,是否仍在起伏。 最后,她停止了呼吸。我望一望墙壁上的时钟,正是下午5点整。 我们心中一片平静,母亲已经安详地离开,去了一个更美的家乡。 她睡得很安详,从此以后,不必吃安眠药了。
9月前
10月前
12月前
12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