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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

1月前
2026年1月中旬,我到深圳开会。朋友一时兴起,会前相约往汕头小住三晚,其间一日转赴潮州。 潮州素称古城。我们与古人相遇,多半凭其著述,或后人所留之文字。名人遗迹往往成为景点,但经验告诉我,并非处处都能引动心绪。无所期待,反而更为从容;偶有触动,便成额外之得。 韩愈的〈祭鳄鱼文〉,我始终读不出味道,相关景点亦未能引起兴趣。在古城中走过23座牌坊,惟“十相留声坊”使我停下脚步。坊上记唐宋10位宰相,其中一人是李德裕。近来读及海南史事,偶然见其名,遂生几分因缘之感。当然,他最为人熟知的,仍是延续40年的牛李党争。 我对李德裕的最初印象,来自李商隐。读其无题诗,知其一生坎坷,而与党争关系甚深。牛党以牛僧孺为代表,李党则以李德裕为首,两派相互倾轧。宣宗即位后,牛党得势,李党遂入不可挽回之败局。李商隐多有表白,为之辩诬申冤,称其为“万古之良相”“一代之高士”。在当时政治语境下,如此评价,几近于表明其对一整套政治立场的认同。 傅璇琮在《李德裕年谱》序中,对其评价甚高。他指出,除李商隐外,历来称许李德裕者不在少数。刘禹锡、元稹尝与之唱和,对其诗多有肯定;欧阳修亦称其“文辞甚可爱也”。就政事而言,李德裕偏于务实。历任浙西、滑州、西川、淮南等地节度使,多有建树,于可为之处,亦尝兴利除弊。 唐文宗太和六年(832),李德裕首度拜相;九年李宗闵入相,他旋即被排挤出朝。840年唐武宗即位,李德裕再度执政,延续其既有施政方向。叶梦得《避暑录话》称其为“唐中世第一等人物”。然而政治之争,并不因才具而稍减。宣宗即位后,牛党人物白敏中等执政,大中二年(848)正月,李德裕贬为潮州司马;仅8个月,又诏转崖州。 李德裕生命近耗尽 左迁右谪,在唐宋士大夫仕途中几成常态,而远谪海南者仍属少数。苏轼晚年过儋耳山,有诗云:“突兀隘空虚,他山总不如。君看道傍石,尽是补天余。”他以路旁乱石,比作女娲补天所遗之材,本可济世,终却散落荒远。“尽”字既写其多,亦道出才士沉沦边徼者,并非一人。苏轼又在〈和陶拟古〉其七中说:“颇识李崖州,再逢卢与丁。”李德裕、卢多逊、丁谓皆位极人臣,终而远谪,遂成“道旁石”。 三人之中,李德裕声誉最高。在残酷的党争之中,他是失败一方的领袖。贬崖州,几近置之绝地。大中三年(849)正月,62岁的李德裕初抵海南,作〈登崖州城作〉: 独上高楼望帝京, 鸟飞犹是半年程。 青山似欲留人住, 百匝千遭绕郡城。 昔日宰辅,参决万机,此时却独登高楼,遥望帝京。京城远在重山之外,鸟飞尚需半年,人又何由得归?层峦叠嶂,环绕崖州,不惟构成地理阻隔,亦仿佛政治纷争的延续,将人困于其间。 诗中不见怨愤。他不借题发挥,不诅咒荒远山川;山本无情,却被赋予挽留之意;现实的阻隔,被化作自然之象。语气愈平,情意愈沉。顾左右而言他,正是这种淡语,使迁谪之悲更见深厚。山本不留人,而“山却留人”,其间情调,苍凉而不张扬。 与250年后的苏轼相比,李德裕未能在荒远之地重新发现山川之趣。苏轼能转化境遇,使流离成为内在资源;而李德裕至此,生命似已近于耗尽。他在海南所留文字不多。据薛爱华《珠崖》记,原有数十篇总结平生志业之作,今多亡佚。其人虽在政治上卓然有成,亦怀诗人之志,然晚岁之中,已难见新的开展。 大中三年十二月,李德裕卒于崖州。延续40年的牛李党争,至此收束。李德裕执政时,曾资助寒门士子,赠以学资;及其卒,受恩者数百人闻讯痛哭。《唐摭言》载诗云:“八百孤寒齐下泪,一时南望李崖州。”政敌令狐绹亦夜梦其人,心中不安,奏请归葬,宣宗从之,棺柩得以北归。 李德裕在潮州建树有限,于23牌坊中,不过百人之一。此番思古之情,却因他而起,几乎打乱既有的行程。仿佛见群山回合之间,一位老人独立高楼,遥望帝京。山川原无挽留之意,而人事却使人不得不久驻其间。层峦叠嶂之中,留下的不只是行迹,还有一人的命运。
1月前
              (安顺6日讯)来到农历岁末,下霹雳韩江公会妇女组制作一席正统潮州菜肴,以潮菜连系该会每一名理事、青年团、妇女组执委之心。   妇女组执委们及理事纪荣财,精心制作超过10道潮州菜,包括菜粿、卤蛋、姜鸭、卤鸡脚、潮州面条、銧锵、卤鸡、甜芋、猪脚花生、鸭母拧、红桃粿。   出席理事及执委都饱尝家乡美味,并赞赏他们厨艺精湛。   会长江顺进致词时说,今晚这桌潮州年菜,就是最好的文化课堂,年轻一代透过一道道家乡味,认识自己的根。   “我们常说要传承文化,但文化不是口号。文化就在一碗卤味、一锅粿条汤和、一只红桃粿。会做年菜的人,才能把乡情留住;懂得团圆的人,才能把社团办好。”   “我们吃的,是佳肴文化;摆的,是碗筷乡情;守的,是传统身份认同。”   他说,下霹雳韩江公会接下来要办更多潮州饮食文化活动、亲子青年传统课程、年轻人“学得到、玩得到、留下来”节目。   该会妇女组主任谭凤娇致词说,当晚的每一道菜,都是妇女组姐妹们用心准备,希望通过这些传统年菜,把潮州人对新年的美好寓意带给大家团圆、兴旺、平安与甜蜜。   “从象征丰盛圆满的菜肴,到寓意步步高升、好运连连的美食,每一口都是祝福,也是一份文化的传承。我们希望大家在品尝之余,也能感受到妇女组的热情与心意。”   在品尝潮菜后,大会邀请理事现场挥毫写春联、演奏潮州大锣鼓、大合照。   出席者包括前会长谢家裕、陈成木、副会长李永福、总务陈锡成、财政谢文贤。  
4月前
7月前
7月前
8月前
8月前
9月前
得知旅居千里之外的孩子一家近期欲回乡探望俩老,老伴心里满是期待,惦记他们的归期,开始悄悄倒数,更急着到外四处寻找食材,准备烹煮他们爱吃的家乡小菜。 儿媳与孙子一家四口,久居异国,很想念妈妈的味道,尤其潮州甜品白果芋泥。 老伴从市场买回2公斤带壳的白果,小心翼翼,用锤子逐一击破外壳,用热水烫后搓皮去膜,再以牙签挑去苦涩的芯,花费不少功夫时间,制作白果工序繁复,却无怨悔。 与此同时,她也在菜市场挑选粉芋(俗称巴东芋),削皮洗净切片,下锅蒸炊,熟透后,在砧板上,以刀背榨压成泥糊状,不留颗粒,免影响口感。 随后锅中加入适量食油(过去人们都用猪油,现时以健康着想,改用植物油),放入芋泥以小火不断翻拌,逐步加入白糖,待白糖融入芋泥,等其颜色发亮,香气四溢,绵滑不沾鼎底,即大功告成。 取出顺滑芋泥盛入碗里,再倒扣盘中,趁热浇上热腾腾,香喷喷的葱头油,使其表面油亮润泽,好看好味。细心将糖渍白果排列其上,红枣点缀中央,再将糖渍桔饼切丝散布周围,一道色香味俱全,香浓不腻,细绵可口,令人垂涎的潮州传统甜品,就摆上台面。 剪不断的乡愁与味道 在潮州传统宴席,菜单里除了海鲜,时菜,汤品,更少不了“头甜尾甜”的甜品,也就是说其中有两道甜品。 潮州人宴席虽讲究“头甜尾甜”,但我在本地潮人经营的潮菜馆喜宴中,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在宴席中发现有两道甜品同时出现在宴席中。 60年代,新山登门承包宴席的潮人厨师亚永,到70年代潮菜馆海天的宴席里也只有尾甜的金瓜芋泥或白果芋泥。 年前,我返乡省亲,乡里诸兄侄频频带我上菜馆,品尝各式潮菜,却也不曾见“两道甜品”同席出现,但每每席终,那道白果芋泥总会如期而至! 是潮州人剪不断的乡愁与味道的记忆。
9月前
10月前
10月前
〈婆娑小语:油柑史话〉提到满剌加和满者伯夷的命名,都含有苦味和深意(【星云】2020.10.14)。其实,还有一个带苦的地名久为人们所忽略,那就是彭亨了。 ●苦河 彭亨是从充满人生苦味(pahit pahang)的彭亨河得名的。根据《诸蕃志》记录的“蓬丰”(漳音)和《明史》记录的“彭亨”(粤音),可以推知巽他语“巴杭”(Pahang)的早期面目是Panghang。再从马来语penggang→pegang(握持)、penggaga→pegaga(崩大碗)、mungsang→musang(狸猫)等例子,可以认识到 panghang→pahang是巽他语音的一种自然变迁现象。 过去殖民地官员蔺罕(W. Linehan)说pahang来源于高棉语pāhang,意思是锡,由林明(Lembing)河的锡矿得名,就像吡叻得名于银矿(perak)那样。然而蔺罕所引用的那个高棉语名词解释不了中国古人记录的Panghang。800年前的汉字纪录意味着什么,爱尔兰人蔺罕并没有真正弄懂呢。何况连柬埔寨自身国名,尚且是印度名称Kamboja的完整移植,凭什么要人相信古代彭亨人反而采用了高棉语呢? 卧薪尝胆,以苦为师,向来令人起敬。“彭亨”会不会原是一种被遗忘的带有苦味的植物名称呢?《诗经》多有草木之名,〈唐风〉说“采苓采苓”“采苦采苦”,《说文》也说:“大苦,苓也。”华文的“苦”本来也是植物名称。巽他语“麻坑”(mahang)和“满者伯夷”(majapahit)原都是植物,“彭亨”也很可能原是植物名称哩。 ● 甜河 彭亨境内不止有苦河,也有甜河(Sungai Manis)。但说到甜,自然离不开糖分。锡兰人对蔗糖业的贡献在马来语中留下了历史见证。马来语糖浆有所谓gula serawak和 gula derawa,其中serawak和derawa分别来自僧伽罗语的srawa和drawa,两词本有流淌的意思,用来指蜜汁甜浆。马来语动词bawa(携带)的口头音是bawak,而derawa的口头音也是derawak。这就好像华文“袜”字,普通话虽念wa,但不少人实际念成了入声的waɁ。大多数人只是不自觉而然。僧伽罗语的srawa之所以变成马来语的serawak,也是一样的道理。 Sarawak是serawak的旧式写法。“越”字的揭阳音和澄海音正好是wak,这就是婆罗洲潮译“砂朥越”必用“越”字之所以然。有人反对方音旧译,提倡重译。真要那样,按普通话发音,应译为“撒拉袜”才是。“袜”是穿在脚上之物,恐怕砂人不会乐意。“撒拉瓦克”怎么样?那就好比嫌弃“哈佛”是粤译,硬是改译为“哈尔瓦尔德”,让人觉得无事生事了!再比如“瑞士”虽是闽译,除机器人外,也不会有人坚持用普通话把它改译为“碎死”的。 ● 适耕庄河 同砂朥越一样肇自河名,并且同以潮州话译音的,是雪兰莪的适耕庄。潮州澄海音所译“适耕庄”是武吉士口音的Sekinchang。用潮音传达武音,贴切不过!印度古语 sakiñcana,意为富饶。河名以此寄意,经巽他化,变为Sekinchan。澄海先辈凭借“适耕庄”佳译,似乎已可媲美陶渊明笔下那位叩开了田园世界的渔夫! 大凡译名,皆取本音为主,起初都不问原义的。“哈佛”跟“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的布袋和尚从无关系,“瑞士”与百岁人瑞风马牛不相及,“冰厢岸”(Pensiangan)非天寒地冻、流水结冰处,“玻璃市”(Perlis)更非清一色玻璃大楼。年轻一辈也许不知道警察厅的旧译是“玻璃(police)厅”。同样的道理,“适耕庄”只是译名,并非原名,不可不知啊!
10月前
(马六甲11日讯)马六甲谢氏公会开办《传承乡音.凝聚宗情》方言推广课程,让有兴趣者学习福建话及潮州话。该公会顾问谢守钦希望能够抛砖引玉,在我国有更多社团开办方言课程,让方言文化得以流传。 他说,如今有越来越多年轻人不能说自己的方言,都是以华语为主,或者部分则是英语家庭背景。 “从19世纪到今天,从北马至南马,甚至到东马,各个籍贯人士从中国来到南洋发展,当时留下来的文化及遗产都保留完整。” 他指出,近年来,我们的文化之一的方言逐渐被遗忘,如今应该开始看重,否则在过数十年许多人都不会方言,也认为不重要。 谢氏公会方言课程推介礼 他是昨午在马六甲谢氏公会举办的《传承乡音.凝聚宗情》方言推广课程推介礼上致词时,这样表示。 谢守钦说,中国游客来到马来西亚时,都会羡慕我们保存那么完好的文化,然而方言是否也能让我们引以为傲? “如今30至40岁的人可能还会听方言,或者有的家里有讲方言,但下一代都是华语为主。” 他也希望马六甲中华大会堂开始推动方言活动,以及各个会馆如广东会馆、客家公会等,必须看重该课题,并从自身的会员开始。 谢锦源:鼓励家长带孩子一同学习 马六甲谢氏公会会长拿督谢锦源说,随着社会的发展与语言环境的变化,我们发现方言在现代生活中逐渐被边缘化,尤其是年轻一代,对自家方言的掌握越来越薄弱。这不仅令人惋惜,更让我们意识到,若不及时采取行动,珍贵的语言文化恐将失传。 他说,“乡音”是我们的根,是我们与祖先情感与记忆的纽带。该公会主办这项方言课程,目的不仅是教导一门语言,更是希望通过学习与传承,唤起族群对文化根源的认同,强化宗亲之间的连结,让我们的传统不断延续、生生不息。 他指出,此次课程将以互动、生活化的方式进行,适合不同年龄层的宗亲参与,他鼓励家长带着孩子一同学习,用“讲方言”的方式重新连接三代人的亲情,也让宗族文化在日常生活中自然流动。 他也说,有意参与者,年龄不限,可联络该公会秘书处负责人谢咏翔(011-1059 3933)或课程负责人谢梅云副校长(012-216 3432)。 出席者包括马六甲中华大会堂副主席谭保同等。      
10月前
11月前
父亲忌日,我们牢记心中! 老伴为拜祭的五碗头犯愁,我说父亲生前喜欢卤鸭,就投其所好,买只鲜鸭,自家卤吧!凑足五碗头。 我们是潮州家族,卤鸭是潮州名菜,虽然卤制工序繁杂,却难不倒老伴,因为早已得到家婆绝活的真传。但此时,要现买现宰的新鲜鸭子不易,只好选了冷冻鸭将就。 母亲在世时,曾告诉我们选择菜鸭或半菜做卤鸭最好,因为皮薄肉厚,但今时今日,市场上很难找到这类鸭种。 老伴将冻鸭清洗多遍,并清理鸭身残留细毛,然后,以五香粉涂抹,留放隔夜,再下锅。 下锅前,务需调制卤汁,首先将适量白糖放在适度的热鼎里,一再搅拌,待白糖溶解熬成琥珀色,加入清水,随着将八角、桂皮、甘草、草果、丁香、蒜头、青葱等香料放置其中,而卤鸭不可缺少的蓝姜,切片后,塞入空洞的鸭肚内,剩余的可加入鼎中,与香料一起熬煮。 蓝姜能帮助清除鸭腥味,同时也可在卤味中加入料酒,如花雕酒或五加皮,同样有去腥的功效。 为让卤汁与卤鸭色泽红润,可添加酱油。 一切就绪后,盖上鼎盖,文火浸煮,沸腾不宜,其间掀盖翻转鸭身,并将卤汁不间断淋在鸭身,此举能保持卤汁渗透入肌。 大约二句钟之后,就可出炉。缕缕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 闻到四溢鸭香,浓浓的卤味,就想到家的味道,妈妈的拿手好菜,除了卤鸭,其油炸包菜焖排骨更令人回味,这道菜不只家人喜爱,连我中学同学月华大姐偶而谈起离世已久母亲的烹肴, 对其油炸包菜焖排骨的口味,回味无穷,赞不绝口呢! 和其他移民一样,妈妈漂洋过海到南洋,随身带来原乡的习俗,饮食与传统文化,及虔诚的宗教信仰。 儿女们也爱上潮州传统菜 我家拜玄天大帝,一日三餐,鲜甜清淡的潮菜,时年八节,桌上有潮州蒸鲳鱼、卤鸭、清炒芥蓝、竽泥等等,我要儿女记住独一无二的潮人传统饮食文化。 庆幸的是儿女们也爱上潮菜,尤其常伴婆婆身边的儿子,在耳濡目染,在其指导下,学会卤鸭的烹制,得到婆婆真传,后继有人,令老怀告慰。 年前,我回乡一趟,亲人都以狮头卤鹅招待,我心里纳闷,怎不见潮州卤鸭,我们潮州人不是常把潮州卤鸭挂在嘴边吗? 问胞兄老五,才明白,我老妈那年代的潮州人生活贫困,吃的就是自养的鸭,但今时不同往日,乡人生活开始富裕,吃的是价格昂贵的卤鹅!怪不得我在潮州,卤鹅处处可见却难见卤鸭的踪影。 身为潮州人,我常以潮味卤鸭为傲,其传承的何止是传统的滋味?更是家乡的记忆。
12月前
去年冬至前夕,我回返潮州探亲,正好赶上青橄榄盛产期, 街头巷尾,都能见其芳踪,随地摆卖。 适逢其时,机会难逢,我又怎会错过,细嚼苦涩回甘橄榄的滋味呢? 侄儿志强知道青橄橄是我最爱,因此,每天上菜市场,都会为我带回新鲜青橄榄。 除此之外,也刻意以青橄榄入菜,熬煮汤头,口感清爽,别具风味,百食不厌! 在潮州,青橄榄的用途,食法多样化,一般上常用以腌制成零食如甘草橄榄,同时也可制成配餐佐料,如橄榄散、橄榄菜、咸橄榄等等。 同时青橄榄也有药疗功能,清肺解毒,更可泡茶。 我在潮州逗留6日,每天餐桌上都离不开青橄榄。其中最令我垂涎的是一道以捣碎青橄榄配搭蓝姜丝,花生碎,白芝麻,莞茜,掺拌糖浆,入口清爽,欲罢不能,回味无穷的前菜小食。 青橄榄味道苦涩微酸,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但我却偏爱其独特的风味。我无法说出喜爱的理由,可能是一种乡愁吧! 犹记,过番后期,还曾在新山百老汇戏院前向一位老伯买甘草橄榄吃,一粒5分钱,甘甜香味迄今未忘。 成家后,虽多次回乡认祖探亲,每次都难碰到橄榄结果期,不但吃不到,也不曾目睹橄榄树全貌。 身居热带岛国,我也曾到蔬果市场,寻找青橄榄,然而只见到琳琅满目,不计其数的各类进口水果,但独缺潮榄踪影,是否少人问津,没有销路,水菓商不敢进口来货,就不得而知? 直到20年前回乡那趟,巧遇橄榄上市,才尝到青橄榄美味,侄儿振宏还买了一大包价格不菲的名种橄榄让我带回马慢慢品尝,过后,我用种籽栽种,事隔十多年后,竟能异地开花结果,让我喜出望外,心想再也不用千里迢迢远赴潮州找青橄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将它送给朋友尝味,但大家入口就吐糟,苦涩不堪,不合胃口。 我唯有留着身边,用不同方式腌制成小食,佐餐配料,供家人享用,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难分难舍! 可惜的是,树身高耸入云,枝叶郁葱的高龄橄榄树近年来都不曾开花结果,空有其表。 我不时引颈盼望,期待来年,满树果实,如愿以偿再次乐开怀!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