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油棕

(怡保8日讯)一名前吉隆坡甲洞职员因为不诚实的隐藏公司系统内的油棕库存,于今日在怡保推事庭遭提控。 不过,被告否认有罪,因此,推事诺丽赞择定被告以1万令吉及在2名亲属关系的霹雳州子民担保下保释外出。此外,这宗案件也将于8月6日进行文件提呈程序。 被告盧吉斯華南(39岁)被控于2024年3月14日至6月21日,在怡保泰柯大厦(wisma Taiko)的吉隆坡甲洞公司,不诚实的隐藏油棕库存,在产量和出货记录总结及成品系统展示741.618公吨油棕,以欺骗公司接受和使用油棕库存。因此,触犯刑事法典417条文(欺骗)。 一旦被定罪,被告可被判不超过5年监禁或被罚款,又或两者兼施。 较早时,检控官扎丽斯苏菲雅在庭上向推事提出,要求推事择定被告以1万令吉保释金外出,再附加3项条件,包括交出护照、由2名大马籍尤其是霹雳州的担保人担保及每月到邻近的警察局报到。 然而,代表律师吉南仄柯则指出,被告在非洲工作,是一名工厂经理。被告也配合警方的调查,包括于今日自愿返马,专程向公司请假,从非洲飞回来接受提控。因此,要是被告的护照遭扣留,则会让事情变得很严重。 她说,被告非常需要非洲的这份工作,除了要照顾年迈的父母,也要照顾本身的家庭。被告已婚,拥有2名分别是5岁和2岁的孩子,但其中年长的孩子是一名自闭儿, 而第二名孩子则是早产儿,从出生至今出现很多健康问题。此外,2名孩子每月需要花费 2500令吉 。
3星期前
1月前
摄影让我躲,拿起相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说话。中午12点的太阳烈得皱眉,但光往往就在那时显现。人往树荫和屋瓦下躲,多数古迹也有瓦遮头。叫得出古迹的,是考古学生经年累月终于挖出了东西,地图上便也有所标记。挖出东西的考古学生终有一天会成考古学家;仍未出土的瓷器佛像码头辉煌过了,如今在地下诗意地栖居。谁知道它们究竟想不想流落人间? 万事起头难。挖东西的人又是怎么确认要在哪里开始?每一次挖掘都是对遗址不可逆的破坏,没有一丝赌徒心态的人感觉是挖不了东西的。都挖到这个程度了,就不好在这时候放弃——像赌一粒废石能开出翡翠来,他们都见底了吗? 这些问题当然有更理性的回答,只有挖矿工人才能义无反顾地盲目重复做一件事,即使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因文献线索与地表勘查而开始,看到泥土的断层而结束。那断层就断在泥土的生熟——原来人的痕迹会让泥土变熟,土质疏松而充满杂质;没有被人类扰动过的土壤都是生的。 开始或结束,摄影却截然地比写作或考古容易得多,只要有光便能开始。 盖屋瓦与挖古迹的逻辑,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确认一片土地掩埋旧世界后,政府才会为其盖上锌板屋瓦,但中国是先盖屋瓦才动工的。2500年历史的双溪峇都古迹区在一片油棕园内,游客的我们与考古学生有着永恒的时差;他们离开后,我们才将到来。我们来的时候烈日当空,晓谦老师说有时会被大雨淋湿。天气是霸权,由不得谁抵抗。 于是我在一个破洞的屋顶下面看到一束天使光。现代性的革命潜能发挥到极致就会带来野蛮;但极致的破坏,才会有极致的建设,这是马克思说的。我还没有足够对这句话下判断的年纪,但在寻找光源拍下照片的那刻,我看到在一片荒芜的瘠土中间,长出了一两根傲气的羊角蕨。凹下去的坑道,仿佛干涸的河流;破洞的屋瓦带来了生机,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雨。在这足够炎热的赤道,许多身影都终将随着历史的嬗变而蒸发。 我们来的时候,早已没有什么挖掘的工作进行,一切都是停止的时间。但那株天使光的羊角蕨也算来得刚好,这下我总算也有地方可停。
1月前
布秧谷。马桶。智慧牙。这几个词语被串成一根诡异的糖葫芦,谁也无法想像得出它们之间复杂的化学反应。 上个星期刚拔完智慧牙,疼痛还紧揪着神经线的时候,马桶坏了。昨天,忍着疼痛看着水管工把旧马桶拆掉后装上全新的马桶,今天疼痛有些舒缓便走入了布秧谷的文学写生。巧合的是,这些经历都是第一次,却仿若拼图的不同部件拼出了一副我对布秧谷的认知。 水管工说马桶之所以淤积而漏水,其实是发展商在建造房子的时候,硬把马桶挤进排污管里导致的。当维修工把旧的马桶拆掉,底下积满了灰色的泥沙,一道黑得不见底的管道通向恶臭的污水渠。今天看来,那些泥沙是否就像两千年以来,被掩埋在历史底下的布秧谷?去布秧谷之前,我心里的疑问是,占地两百多平方公里的古老建筑物如何会完全埋没在泥土之下?不像恐龙,彗星撞击地球,肌肉腐烂而骨头随着地壳的变动渐渐在地底下变成化石。布秧谷占地广袤,闳宇崇楼、雕像文学,如何被埋藏在油棕园之下? 今日才晓得布秧谷的地势靠海,过往的航海员会以日莱峰为坐标,停泊在布秧谷一带。随着航海技术的发展,过往人声鼎沸的贸易港口已往马六甲海峡转移,布秧谷则在海水一遍遍的冲刷之下,被黄土覆掉了过往的光辉。 从我有记忆以来,马来西亚就是伊斯兰信仰浓厚的国家,所到之处都能清楚地听到清真寺传出的祷声,却不晓得原来在两千年前,佛教和兴都教曾有过强烈的影响力。布秧谷落在吉打,范围大约从本同县到大山脚地区,是早期十分重要的贸易港口,也是佛教徒和兴都徒重要的发源地,我身为吉打州的子民却对它知之甚少。 今日大家站在封锁线后观察其中一座挖掘出来的布秧谷遗迹时,无意间听到隔壁燕翎博士说的话。她说,此处挖掘出来的遗迹与兵马俑遗迹相似——切割出来的凹痕、弯道和砖头等近乎相同。砖头垒起的乱石堆有些像我参差不齐的牙齿,而那方块形的凹道出奇地让我想起了失去的智慧牙。不知是否晒了太久的太阳,我的神经线竟渐渐紧绷起来。大家还说,若有组织地处理,理应可以更大程度地恢复遗迹的原貌,或让前来的游客看到遗迹的不同面向,例如像西安大明宫在遗迹上覆盖特制强化玻璃,游客走在上面就能直观地看到古代布秧谷的柱础和布局。她们还开玩笑说,国家应该邀请她们来当策划官,好把布秧谷介绍给更多的人。这虽然是个玩笑,却指出了我国在遗迹保护方面的不足。 布秧谷博物馆后方有一座兴都教陵庙遗址,石块堆出了当年陵庙的雏形。无奈陵庙早在多年的历史中倾圮,屋顶、亭台早已倒塌,需要调动脑海里自成的想像去重筑当年的辉煌。不久前,我在脸书滑到张吉安导演10年前的一则帖文。帖文里指出,2013年12月3日,发展商悄悄地铲平了吉打双溪峇都(Sungai Batu)公元3世纪的第11座布秧谷兴都教陵庙遗址,而这次工程竟早在1993,由当时的州务大臣奥斯曼亲自批文发展。不晓得那片取而代之的油棕园最后怎么样了?据说当年的州务大臣保证会在原址“重建”那座陵庙,并确保与原貌一模一样。 重建的陵庙遗址终究不是原来的样子。新换的马桶、拔落的智慧牙,新的不似旧的,旧的回不来。在那大大的太阳底下,我的神经线又被揪疼了,而远处的遗迹依然沉寂,它们习惯了疼痛。
1月前
1月前
(彼咯19日讯)当初很多人因榴梿市场大好而投入种植行列,如今榴梿产量倍增,经历两季“烂价”和肥料农药喊涨后,有的农民仍坚持在果王种植路上披荆斩棘,但也有的人认为榴梿前景暗淡而改种油棕。 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采访了两名分别已在榴梿园种下油棕,以及已作出翻种油棕决定而在过去半年来,不再为榴梿树施肥的园主。 他们皆不看好榴梿市场前景,在如今榴梿产量倍增且成本开支沉重的情况下,不约而同决定把榴梿新树翻种为油棕,因此面对数万令吉的损失。 他们坦言,两三年前种下榴梿树时,市场的榴梿价格令他们具备信心,但如今许多榴梿新树开始有收成,市场价格却已暴跌,往后还会有更多的新树产量上市,价格恐怕将更糟糕。 “栽种榴梿需要约10年才有收成,但油棕的收成时间只需三四年,而且照料榴梿耗时耗力成本高。” 另外,如今不只有园主将榴梿园翻种为油棕,市场上也有人开始售卖榴梿园。 柔佛州果农公会会长罗进益受询时表示,种植业的任何产品只要盛产,价格都会下滑;早前有许多人投入榴梿种植市场,产量也因此翻倍,以致价格受到影响。 他说,收购商收购了榴梿后犹如开盲盒,若品质不好恐怕连运输费也都亏掉,园主和收购商各有各的难处。 “在榴梿价格走低之际,应教育消费者购买本地时节水果,尤其如今有许多外国水果进入我国市场抢滩。” 对于“榴梿未来产量会远比现在高,价格恐更糟”的说法,他认为目前无法预判未来的情况,但最重要的是榴梿农民必须把品质做好,消费者就会回流。 “农民必须做好品质,一旦品质下滑就会拖垮整个榴梿市场。品质要掌控好,做到大家都认同的好品质,还是能够独占鳌头。” 他说,榴梿过去也曾经历很低潮的时期,当时一些农民也砍掉榴梿树,但之后榴梿市场逐渐好起来,坚守的农民就迎来了一片天。 “一个行业有人离开,也有人努力深耕。” 榴梿园主叶苏星3个月前,在本身的8英亩榴梿园和其为表哥打理的4英亩榴梿园内种下油棕树,决定放弃继续种榴梿。 他说,其园地里的榴梿树是在两三年前种下,去年底到了该接种的时刻。他就在当时萌生“究竟还该不该继续种植榴梿”的想法,而其表哥也有此想法。 因此,两人暂缓接种工作,稍做观察。最后,他们在今年决定放弃榴梿,改种油棕。 “接种榴梿树每棵需约12令吉,需要多花一笔开支。” 他指出,他们做出翻种油棕的决定,主要是不看好榴梿市场的前景。不过,其园地里的榴梿树尚未被砍,主要是其员工心有不舍,而他表示自己不会改变决定。 叶苏星指出,榴梿需10年的时间才有收入,在五六年时每棵榴梿树只有几个榴梿的产量。 他说,两三年前种植榴梿时,榴梿的价格非常好,但当初首批进入榴梿市场者如今甫有收成,市场的价格已经大幅下滑,未来还有更多新树会有产量,届时的榴梿产量恐怕会更惊人,相信价格也会更糟。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榴梿的肥料、农药和工人成本开支太大了。” 询及翻种油棕所面对的损失,他指损失了数万令吉。 榴梿园主李荣贵半年前,决定将约22英亩的榴梿园翻种油棕,惟仍在等待翻种方安排时间;因此,过去半年来,他已不再为榴梿树施肥。 他指出,其位于彼咯的25英亩榴梿园种了猫山王和黑刺,其中占地约3英亩的100棵已有10年树龄的老树将获保留,其余介于一两年的新树则将全部翻种为油棕。 “我不要只购买树苗,我要对方‘包种’,因此,还在等待安排。” 他说,选择将榴梿园翻种为油棕,主要是因为年轻已长,种榴梿远较油棕耗时耗力,加上榴梿价格大跌,往后的榴梿价格预料只会更低,他才做出相关决定。 “太多人种植榴梿了,往后的价格势必更低廉,而且榴梿需要10年才能有稳定收成,但油棕只需三四年即可。今年初榴梿价格大跌,我到处都见到榴梿园,所以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他坦言,当初种榴梿是赶上了榴梿热潮,他当时也对榴梿具备信心,但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说,他开始种下榴梿时,猫山王A果收购价为每公斤30令吉,但如今每公斤只有20令吉,而且不容易被评定为A果,可见其中的差距。 询及若榴梿价格往后回涨会否后悔翻种的决定,他指其榴梿树还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有收成,这段期间需要不小的成本开支,而新种下的油棕届时已有收成,因此,即使榴梿价格到时回涨也不会心痛。 不过,他认为届时的价格或比如今更差,因为到时的榴梿产量会很惊人。 李荣贵提到,榴梿种植成本高,每棵需7令吉,一年后翻种需逾10令吉,还要再加上肥料和农药的成本;油棕不仅能在较短时间内有收成、成本较低,价格也较为平稳,不若榴梿价格般起伏波动大。 “简而言之,种植油棕不用面对那么多烦恼,不必一直照料。榴梿种植真的需要非常用心。” 他也坦言,自己另一段榴梿园的榴梿树有六七年的树龄,如今已经开花,因此,他选择保留该片园地的榴梿树。
1月前
2月前
3月前
8月前
(峇株巴辖3日讯)峇株巴辖油棕商公会会长颜劲松呼吁交通部放宽执行“商用车超载执法行动”,并提高油棕罗里的载重量,以免为油棕业带来一连串负面影响。 颜劲松今日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交通部长陆兆福日前宣布,从10月15日至12月31日,陆路交通局将向超载商用车展开严厉执法行动。 “首次违规超载者被罚款,重犯者的车辆执照被撤销,第三次重犯者连公司营运执照也会被撤销,令业者提心吊胆。” 他说,最近同业的罗里一直被陆路交通局执法人员穷追不舍,就像是“抓贼”一般,而且本地也有同业接获罚单,并可能面临营运执照被撤销的命运。 “虽然当局一直都准许同业使用复新罗里,但本地却有同业因为罗里太过残旧,导致罗里被当局扣押。” 他认为,若当局要同业更换新罗里,便应该提供税务回扣等优惠,否则同业根本无法负担庞大的费用。 他建议当局根据不同罗里的情况,提高罗里的载重量,以免罗里因为超载问题而不断接获罚单。 “如果同业被迫增加运载棕果的次数,便会导致成本增加,进而影响油棕收购价。” 他也呼吁同业切勿进行恶性竞争及削价战,以免出现同业互相举报等不良现象。 柔佛州油棕商公会主席苏添福认为,当局应该放宽条例,以方便罗里申请增加载重量。 “目前同业须花费约4000令吉及符合条规,才可申请将5吨罗里的载重量增至7.5吨,希望当局能简化有关条例及减低费用。” 他说,如果当局能够允许罗里增加载重量,便可避免同业遭到当局的严厉取缔。 新闻发布会出席者包括:该会副会长林奕用、总务郑文伟、财政李添赐及福利主任吕健荣。  
9月前
9月前
12月前
12月前
(关丹25日讯)涉及6年前在立卑特朗双溪遮拉邦一宗油棕土地租赁诈骗案的3名被告,关丹高庭判决维持首被告原判,即监禁12个月及罚款5000令吉;并改判另2名被告有罪,分别监禁12个月及1下鞭刑。 主审法官拿督莫哈末拉兹驳回罗斯里阿旺亚(63岁,垦殖民)的上诉,同时批准主控方对沙鲁阿兹祖(45岁)及莫哈末阿兹曼(37岁)提出的上诉。 3人被控于2019年2月15日至6月19日期间,拥有共同意图,欺骗叶姓受害人支付一笔用于立卑双溪遮拉邦的油棕地的租赁抵押金。受害人通过转账方式,分3次共支付6万6300令吉,到罗斯里阿旺亚以及沙鲁阿兹祖的银行户头。 3人的行为抵触刑事法典第420条文(诈骗),并可在相同法典第34条文下同读。 地庭随后裁决罗斯里阿旺亚罪成,入狱12个月并罚款5000令吉;莫哈末阿兹曼以及沙鲁阿兹祖则无罪释放。     高庭在今日的裁决中指出,先前获地庭判决无罪释放的沙鲁阿兹祖及莫哈末阿兹曼决定存在错误(kekhilafaan ),改判两人罪成,各监禁12个月及鞭笞一次。 至于罗斯里阿旺亚,因其年龄超过50岁,并未被施以鞭刑,维持监禁12个月及罚款5000令吉,若无法缴交罚款,则另外监禁6个月。 莫哈末拉兹指出,高庭是基于3个关键理由,裁定3名被告罪成,包括3人是以欺诈的手段误导和诱使他人交出财物;案件存在相关地点的交付证明;以及3人符合刑事法典第34条文所指的“共同犯罪”。 3名被告的刑期从即日起生效,高庭亦驳回他们提出缓刑申请。 此案由反贪会的副检察司莫哈末法兹里主控,3名被告则由律师阿末三苏里团队代表。
1年前
1年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