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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寺

5小时前
观音的手很忙,要捻珠、执净瓶、持杨柳枝洒甘露,还要手抱孩儿等,于是祂变幻出了千手千眼,只为闻声救苦。 邵氏黄梅调电影《观世音》里,李丽华饰演的妙善公主,把自己的双眼挖出,双手砍下,献给父王熬药治病,只愿他不再杀戮。后来她竟又长出了眼和多只手,借此表达千手千眼观世音形象的由来。这剧情如今或许会让一些人哂笑,笑我们总是感动于一切不合逻辑的虔诚。 众生有难而虔诚念佛菩萨法号求救,佛菩萨又会念什么求救呢?南宋孝宗也有如此疑问,在参拜中国杭州灵隐寺时,见观音圣像手捻念珠,仿佛念念有词,于是请慧远禅师释疑。慧远禅师回宋孝宗说,观音菩萨当然也是求“观音菩萨保佑”啊,因为,求人不如求己。杭州灵隐寺,我曾到过,大雄宝殿后壁就有观音圣像。那时听说的故事版本,对话人物是苏轼和佛印禅师。我后来忘了人名与细节,只捉住了禅意核心,竟也编出了自己的故事版本,没有宋孝宗,也没有苏轼,只有信仰与膜拜中,合掌有所求与对开双掌何不求己的意识拉扯。 观音法相圆满,慈目低眉总是微笑,若是手无一物,就会轻轻托着脸颊,呈思惟相,仿佛有求必应。槟城极乐寺鹤山上现有座约莫十一二层楼高的观音青铜像,手也没闲着,左手上举,掌心向前,结施无畏印,意为“不要害怕”,右手持瓶口向下的玉净瓶,净化脚下芸芸众生,端立在莲花台上。这莲花台有108个转运钱钵,有一次农历年上山,姐用10令吉买了一盆零钱,让外甥绕着莲花台投币祈福。那时我俗心起,只忙着数算钱钵一天能赚多少,人们又是如何在畏惧命途坎坷时转运?净瓶若能像圣诞节时商场制造雪花一样地洒水,会不会有更多信众趋拜? 逢过年,上极乐寺,仿佛成了一种仪式感。那是因为以前伯父家就在登上极乐寺的半山腰,拜年以后大伙儿总会步行上去。上世纪80年代,往斜坡走去,鹤山上一片空旷且杂长了草的砂石地,有一尊白色观音立在莲花座上,祂右持净瓶左拿杨柳枝,宝相庄严地俯视着我和我身后的岛屿与岛屿彼岸。有人善于联想,于是遥远乔治市那端65层楼高的光大建筑物(敦阿都拉萨大厦),成了对观音膜拜的一炷香。 白色观音,约七八层楼的高度有如十八九个稚龄的我往上堆叠,可人们说,本来要多加七八个我才对。为了这个高度,各种说法兴起乃至牵扯宗教妥协与政治纷争,观音被塑矮了却依旧欢喜微笑着。那是有记忆的小,能记事但不大的年纪,观音在我眼中如此宏伟,哪里矮了?莲花底座有个门,可以走进里面,里面空空只有回音,还有空气里粉尘颗粒感在鼻腔与更深的喉咙里焦躁。观音原来虚有其表。哦不,无意冒犯,只是片段模糊再模糊,为了好好回顾而着了相。 花车夜后的难忘灾难 那白色观音几经风化腐蚀,残破不堪,1993年更不幸遭遇火噬,最终截了只剩肩以上的头部保存下来,如今安放在寺里一处建筑屋顶上。观音何罪,站立多年,哪怕没了躯体和手脚,仍为能度化众生而继续含笑护佑。 传说,祂的手断在一场灾难上。那年那天,是观音诞,椰脚街的广福宫主办了一甲子的观音菩萨花车大游行。基于60年才主办一次,我们家也兴致盎然,一早先去了日落洞淡水港的舅舅家落脚休息,准备晚上外出参与盛典。近傍晚,新闻播报了北海渡轮码头坍塌事故,大家顿时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脸肃穆沉重,印象深刻是舅舅心里难受的“哎呦你们看”和舅母声声“可怜”对受难者的哀悯。我看了,我也心生怜悯,直到步行路上差点被车撞击,更是恍惚。八十多辆花车看到深夜到清晨到眼皮忍不住合上头靠姐肩膀,想着大家只是为了看花车啊,大家又为何要凑热闹看花车?渐渐睡着……不记得了,是不是也梦见观音扶住了桥减少人命伤亡;不记得了,观音是不是轻轻点拨,免我命丧车轮之下。 后来课堂上我用勉强的英文听力,听懂了英文老师说他当时就在灾难现场,车载伤者入院而血迹残留,当时官方也出动直升机载送,停在槟城中央医院对面的马球场上。一片混乱满目疮痍的那场人为祸事,毁了许多人的天伦,观音一定流了泪。那可是以观音名义举办盛大庆典而导致的灾祸,祂哪怕风化腐蚀火噬,哪怕站老了几个元会,怕只怕千手千眼也不足以救苦救难。 从白袍到青铜塑像,那双曾经折了断了仍没闲下来的手,红尘万丈中,像谁的手? 【知道多一点】背景资料 ● 极乐寺观音像 今天我们看到的极乐寺观音青铜像,共高30.2公尺,早在1997年动工,却于1999年7月铜片运抵后,才真正投入安置,然后于1999年12月21日举行安座大典。 那时观音像周遭还没安置16根大柱顶起的八角亭,仍承受日晒雨淋。要等到2009年12月6日,高达91公尺的八角亭才建竣并举行落成仪式。观音像及八角亭整个工程一共耗资七千多万令吉。 但那其实是亚依淡鹤山的第二座巨型观音像。1970年代末,极乐寺为扩充建设,进一步发挥促进槟城旅游业的功能,在拿督刘惠城带领下成立了筹建观音圣像委员会。观音像工程于1982年展开,原定高度是130呎,后因部分极端人士反对而缩减至83呎。由于比例失衡,雕像粗腰驼背的外观引起不少批评。更令人始料未及的是,1985年完工后不足5年,观音像外壳便开始龟裂、剥落,露出内部石灰结构,最终因危及安全而遭拆除。 1999年农历八月十七日被“请下”的旧观音头像,如今已被列为佛教文物保护重点。 ● 1988年北海码头倒塌事件 1988年7月31日,适逢槟州两项重大盛事同日举行——椰脚街广福宫60年一度的观音巡境仪式,以及大山脚圣安纳教堂100周年庆典,全国各地民众纷纷涌入槟城,来往槟岛与威省的渡轮乘客暴增。 由于槟城北海渡轮码头候船区严重拥挤,候船平台不堪负荷,17公尺高的平台中央裂成V字形后轰然坍塌,人群层层滑落,压向下层等待登船的摩托骑士。这场意外最终造成32人丧生,近1674人受伤。 (以上资料整理自本报资料室剪报)
3星期前
当我们从江之电长谷站一路步行至隔壁的极乐寺站,午后的阳光正缓缓朝西边降下,让矗立在面朝镰仓相模湾的一户户独栋民宅都披上了金黄色泽。我记得我们信步走过一处祭祀着6尊地藏王的日限六地藏尊佛龛,对面是依丘地而建的灵园,在山阴下显得静寂庄严。这一带杳无人迹,大部分游人都聚集在不远的长谷寺或高德寺,而日暮向晚的深秋像一个不耐烦的长者,频频把白昼催赶到地平线彼端。 等到我们爬上一处坡地顶点,看到眼前的山势开始转成下行路段,极乐寺电车站就在几步之外。我们伫立在电车会从底下穿行而过的樱桥,望着一次只能通行一辆电车的涵洞隧道,擎着相机,按捺等待江之电随时从黑洞里咔哒咔哒钻出来。身后的斜阳将我们立在桥上的影子熨在对面陡峭的山壁上。 “如果我是你们,我会从这里拍过去,构图会更好看。” 转过身,一位金发褐眼的西方男人正在对我们说话。目测年约五十岁上下,身着适合在秋天户外慢跑的长袖运动服和跑步鞋,这位外国人一边用面巾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将右腿靠在桥栏上,显然正在做拉筋暖身。攀谈了几句后,才发现这位叫做罗伯的老外住在镰仓已经一年多,遇见我们的时候正好是他每日傍晚的运动时光。 为《海街日记》而来 在距离东京一小时车程的镰仓,在这个稍微远离观光潮的僻静角落,一位美国德州科技业专才选择在此落脚,一待就是一年以上。当我对日语说得相当轮转的罗伯感到好奇时,他同样也对两个跑到极乐寺站的观光客充满兴味。 “我们其实是为了朝圣是枝裕和的电影《海街日记》才来到这里。”罗伯没听过是枝裕和,但他对这里日日充斥各国游客的现象早已司空见惯,尤其是举着大炮般的相机镜头对准往复行驶的电车车厢按下快门的人。在看了我用手机向他展示的《海》里四姐妹坐在町屋檐廊下的剧照时,他甚至立即指向桥边一间供奉导地藏的木造屋舍,一口笃定表示就是那里。 虽然我很清楚并非如此,不过面对罗伯健谈开朗的热心指认,我们还是再三言谢。此刻的夕阳余晖越显浓烈,秋晚的寒意也渐渐粘黏在暴露的肌肤上。这时眼前的隧道突然传来愈发响亮的庆锵声,我们立即将搁置已久的镜头瞄准洞口,成功捕捉到了江之电滑过这个影影绰绰的魔幻时刻的画面。 罗伯在我们身后笑看着,而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微妙对境:一边是高加索人面孔的在日居留者,一边是东方神色的外来哈日族,在一座老桥上由一辆慢行列车串连起来,我们掉进彼此的瞳孔,在那里拓印成转瞬即逝的过客剪影。 后来,我们和罗伯道别,我说我想趁着日落前到七里滨碰碰运气,看是不是有机会瞧见夕霞富士。罗伯听闻,立刻以在地人之姿推荐我们另一处鲜少观光客的“穴场”(日语秘境景点之意),隶属镰仓海滨公园的稻村崎地区。 “七里滨太多人了。”罗伯表示,“虽然远一些,不过如果天气好,从稻村崎也能清楚眺望到100公里外的富士山,重点是那里更清幽空旷,你们可以感受到镰仓真正的慢灵魂。”临行前,我记得罗伯再三为我们指引方向,强调从极乐寺前往海岸的笔直路线。 只不过到最后,我们都没去成稻村崎的海滨。不小心错过了停站下车的唯一一次机会,当两扇电车车门阖上的那一刻,我们注定被时间推着往前走,像窗框外极目可见的蜿蜒海岸线,随着慢节奏的颠晃,散发出一种肆意而为的洗练。 一年后,那个住在镰仓的罗伯的容貌我几乎已经记不得,可那日天空仿佛努力为我们展演最后一袭灿丽暮霭的模样,不知怎的,一直留存在我的脑海里,像遥远的海潮,一直轻声细语地在我的耳畔荡漾。
4月前
6月前
6月前
(槟城14日讯)人没到,但拨款送到,槟州首席部长曹观友宣布拨款20万令吉给极乐寺,支持该寺的2026马年新春灯会。   极乐寺昨晚为新春灯会举办亮灯仪式,曹观友未克出席,由槟州非伊斯兰委员会主席林秀琴代表宣布这笔拨款。 林秀琴致辞时说,极乐寺作为东南亚规模最大的华人佛寺之一,是槟城的文化地标,也是多元宗教和谐共处的象征。极乐寺新春亮灯,早已超越单纯的宗教活动,成为槟城农历新年的重要象征与城市名片。   “每逢新春,当万盏灯火亮起,不论是本地市民,或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能从这片温暖灯海中,感受到槟城深厚的人文底蕴与多元文化的独特魅力。”   她说,灯会象征光明、希望与新的开始,希望佛光与灯火交融时,能驱散阴霾、化解纷争,让槟城继续成为我国多元文化共融的典范。   今年度的极乐寺新春灯会将将从昨日开始至3月16日。   出席亮灯仪式者有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副部长林慧英、阿逸布爹区州议员林冠英伉俪、行动党元老丹斯里林吉祥伉俪、马华副总会长拿督陈德钦、行政议员黄汉伟、州议员吴俊益、郑来兴、黄顺祥、王宇航及陈汇萍、极乐寺慈善医院院长兼极乐寺慈善基金会董事拿督丁福南、槟岛市长拿督拉占德兰、中国驻槟副总领事丁巧。   香港影星姜皓文及太太殷宁首次受邀共襄盛举。 日恒:极乐寺医院继续扩张 极乐寺信理委员会暨极乐寺慈善医院董事主席拿督斯里日恒指出,极乐寺医院将循序渐进,将现有50张病床扩充至150张、甚至400张,朝向更具规模、更完善设备的现代化专科医院发展,为大众提供优质的医疗服务。   他说,去年朱氏兄弟遵从母亲邹碧心的遗愿,献出家族一片26英亩的土地给极乐寺医院后,已为该院的长远发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础。   他说,极乐寺医院于2021年7月开始运作,去年增设大楼,使更多专科医生得以加入,也增加磁共振成像(MRI)设备,让医院能提供更有效的中风急救治疗、骨科脊椎微创手术,以及脑外科肿瘤切除等专业医疗服务。   林慧英说,今年已是极乐寺连续第46年举办亮灯活动,这不仅是一项新春传统,更成为槟城最具代表性的文化盛事之一 姜皓文现身灯会 亲切与粉丝合照 首次参与极乐寺亮灯,香港影星姜皓文大赞气氛非常好!   他与太太殷宁是在黄顺祥的邀请下出席亮灯仪式。他们甫到场即引起民众热情迎接,并来者不拒地与民众自拍合照,并恭祝他们新春愉快。   他接受媒体访问时说,他早前已多次到访极乐寺,这次是首次参与灯会。他去年已想前来,但当时忙于电影宣传错过了。   他提到,自己的爱狗不久前过世,这次来极乐寺也希望能好好祈福。  
6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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