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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

3星期前
(新加坡25日讯)夜闯墓园“抢亡父尸”,电影《人生海海》引发讨论,导演廖克发直言“有话必须讲”。 由廖克发导演、王礼霖监制,陈雪甄和魏隽展主演的《人生海海》,讲述一名在台湾生活多年的马来西亚华人,因父亲离世返乡奔丧,却被宗教局突袭“抢尸”,指其父已改信伊斯兰教,必须依教规下葬,三兄妹在冲击下各自做出不同选择。 电影以黑色幽默手法切入沉重议题,而当中最具冲击力的是夜闯墓园“抢亡父尸”一幕,并非棚内搭景,而是在马来西亚雪兰莪伊斯兰教墓园实地拍摄。廖克发接受《新明日报》专访时透露,剧组起初担心宗教禁忌,一度考虑自建场景,但最终成功申请拍摄,“对方其实很友善,也很欢迎我们去拍。” 团队开拍前邀宗教师进行祈祷 为了避免冒犯,团队在开拍前邀请宗教师进行祈祷,并现场学习伊斯兰教葬礼流程;拍摄时则仅在未动土的空地挖坑,确保不会触碰真实墓穴。这场戏在荒诞中带出宗教与制度之间的冲突,也成为全片最具讨论度的段落之一。 也因为题材本身敏感,很容易“踩线”,但监制王礼霖说,团队仍选择忠于剧本呈现,“该讲的东西还是要讲”。电影在马来西亚上映时,也遭电检局删减6刀,部分内容被调整,但廖克发对此看得相对平静,“当然多少会有影响,但重要的东西还在。” 面对种种争议与限制,廖克发强调,创作从来不是为了迎合市场,“我更在意的是,这问题值不值得讲。”在他看来,电影的意义不在于给出答案,而是在于让观众正视现实、产生思考——哪怕过程并不舒适。 《人生海海》不但入围《第62届金马奖》5项大奖,陈雪甄更摘下最佳女配角,也成为了《第14届新加坡华语电影节》开幕片。导演廖克发与监制王礼霖昨专程来新出席,并与新加坡观众分享创作过程。 亲密戏被质疑 片中的另一讨论点,是陈雪甄在父亲过世后,与丈夫的一场亲密戏,有观众质疑该情节是否有存在必要。 导演廖克发直言,这场戏从剧本阶段就已设定,是角色的重要转折,“她前半生都在为别人活,我希望她有一刻,是属于自己的。”他更坦言,若条件允许,“会拍得更极端一点”。 他也指出,剧组在拍摄前已与陈雪甄清楚沟通亲密程度与镜头范围,并安排“亲密指导”参与排练,确保在双方同意与理解下完成演出。在他看来,这类场面并非噱头,而是角色与现实经验交织后的表达,也是人物成长的一部分。 廖克发也透露,《人》中不少情节,其实都是他与自身经验的对话,包括片中主角在台湾因身份问题遭遇限制、无法捐血等设定,都源自他个人经历。 题材敏感 压力下上映 《人生海海》聚焦族群与身份等议题,整体制作走中低成本路线。王礼霖透露,剧组在资源有限情况下完成拍摄,从筹备到执行都采取精简方式,“很多决定都是在有限条件下完成”,也让影片更贴近现实质感。 值得一提的是,这也是廖克发首部获准在马来西亚院线正式上映的剧情长片。过去他的作品,因社会与族群题材敏感,多停留在影展平台。
2月前
2月前
你是否曾有过为今早一句不恰当的回答辗转反侧的时候? 你是否曾有过为别人的离开和恶语而陷入无限循环的反思模式? 你是否曾有过为自己为人处事的不周到或不完美而开启自我谴责? 敏感细腻,长期处在自我消化与反思的内核,渐渐为这个世界蒙了层放大镜。放大生活的细处,放大个人的言行,放大周围的噪音;一层层无限扩张的检视,反之对应的是不断缩小的自我。 那些发生在头颅内,挥之不去的自我抨击是最刺耳的嚣音。 长达数十年的颅内轰炸,在偶然的一次咨询中,得到了稍稍的释怀。那是一场只存在于自己、纸笔及双手间的对话。 这场对话发生于我和6岁的自己之间。在绘下脑海中6岁的模样后,左手执红笔化成儿时的我,右手执黑笔作为今日的自己,左右手一红一黑,一句句交替着向下延伸。起初的对话像是日常里的唠嗑,可随着深入与意识的集中,6岁的自己从最初言语中的尖锐敏感,转换成撒娇依赖,甚至提起了早已忘却的往事、不安及苛责。放下笔,伴随咨询师的带领,我闭上眼,看到熟悉的房内站着那个6岁的孩子,我走上前,环抱住了他。脱眶而出的眼泪,伴着他轻轻地指责说:“你怎么现在才来!”意识里的我抱着他,身体有点颤抖,说着:“都没事了,我都在。你辛苦了。” 距离这场对话5年了,我时常想起这一场如梦似幻的旅程。这之后,身体像是卸下了佯装,允许了自己哭泣与脆弱,也减少了那些日夜不断的自我抨击。日常里依旧参杂着考验,每当经历着那些不愿面对、无从下手的时刻,我都会下意识地环抱自己、拍拍自己,说着“没事的,你辛苦了。” 现实社会中的种种时常让我们陷入迷惘与孤独,就像儿时那般无措。在尝试建立起自己的精神支持体系(亲人与朋友)、适用的日记模式、常规跑步晒太阳后,还逐渐学会了拥抱那敏感且不尽完美的自己。 阳光明媚是美,敏感细腻亦是美,愿我们一起发现自己和生活中看似微不足道的美好。
3月前
3月前
3月前
4月前
6月前
志勇出新书,我真心为他开心,马华文坛上已有他的名字,不像我虽偶有创作却仍徘徊于文坛之外。 志勇在K城的诚品做新书分享,聊起他是从部落格开始创作的,故翻阅《漫步修习》,总有部落格实体化的感觉。从中我们得以窥探其内在的各种面向:像〈门神与布鲁托〉,他是认真站岗的校园贩卖部管理员;〈鸟事〉,他是对垂死的麻雀不知所措的青年;〈后疫情症候群〉,他是对现实与未来感到焦虑的硕士生;读完会发现拨开他老人般的成熟的灵魂外皮下,是一个敏感(作者在书里也多次承认)又孤独的灵魂。 散文集记载他的日常琐事以及与友人的对话之外,更可见他对人生姿态的思考。其中〈逆箭、缄默及其他〉从物理角度表达生命的看法,“‘垂直活着’是遵循历时性(diachronic)的成长,‘水平留恋着’是紧握共时性(synchronic)的美好”。〈2018:天才儿童1985〉则娓娓描写因疫情关系而滞留在槟岛,述说那段时间面临的迷茫与焦虑。站在人生十字街头,未来方向难以定夺,何去何从也从未有确切的答案。尤其来到传说中的2020,才意识到所谓的理想并未因2020宏愿而实现。大至国家政治,小至个人生活,一切充斥着失望与悲伤,才赫然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进而怀疑自己何必虚耗力气在“动弹不得的不安和焦躁当中”。 夜深人静时总会感慨,像我这样一个充满漏洞的人,是不是永远都盛不了任何事物,包括爱情。如此敏感脆弱的共生关系,多么需要肥沃土壤和温煦阳光。然而更多时候我只是借助阳光才能发亮的月,而且前提是需要漆黑衬托才能看见明亮之处。内心黯淡的人值得爱与被爱吗?笨拙迟钝的人值得爱与被爱吗?自由无拘的人值得爱与被爱吗? 一连串的深夜自问不禁联想起太宰治的名言:“胆小鬼连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敏感自卑的人总是胆小的,他们质疑自己是否有爱与被爱的能力,却依旧暗自期盼着,但又害怕自己是否有资格去爱与被爱。他们在质疑、害怕和渴望之间来回走动,像堂吉诃德般,与无形的敌人在内心深处战斗着。文章的最后志勇没有解答,只是停留在他独自一人飞往北京求学,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志勇出新书,我真心为他开心,马华文坛上已有他的名字,不像我虽偶有创作却仍徘徊于文坛之外。那天分享会的最后,志勇谈起自身还在平衡学术和文学创作的状态,我不禁感叹,当年龄相仿的年轻创作者的文心在雕龙时,我已文心凋零。 更多文章: 【马华读立国】王晋恒 / 青春孤旅的漫游者 【马华读立国】叶福炎 / 他没把星星搬进房间里
7月前
8月前
10月前
1年前
我试图合理化那些句子,让它们看起来就像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没有其他的含义。 我努力让那些话找不到刺痛我的余地。 “这个假期有打算回吗?” 其实她从来不会这么问我。 据她所说,她不想妨碍我的工作,怕这么问了我会有压力或负担。 可是今天她却这么问了。 “没有哦,怎么了?” 我盯着那青色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没有啦,到时候弟弟有带女朋友回家,如果你有回,再安排一下住的房间啦!”搭配笑脸表情。 “所以如果你没回,就借用你的房间咯。”搭配哭笑不得表情。 “好哦,多数是没回的,哈哈。” “不好意思啊,不要介意啊!” 她的秒回搭配大大的微笑。 我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只是回以同样大大的微笑。 大约在我中学那几年吧,我们从总是吵架到总是冷战。那几年的我无比好胜,享受着她终究会主动破冰的快感。 虽说是有那么几刻,看着她因与我怄气而日渐消瘦的身影,我会莫名质疑自己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但更多的时刻,我只想捍卫我年轻气盛的想自由,以及,处理那些我不知道怎么消化的差异。 大概没有人知道是因为我们一直怄气才越来越无话可说,还是因为无话可说所以才越来越频繁地怄气。 我紧紧捉住那些差异不放,常常因为网络上那些“长大了的女孩是没有家的”和弟弟的一句“你搬出去了那个房间就是我的了”而把全世界推开。 或许一直充满敌意的,只有我。 看着妈妈和弟弟无话不说的样子,我就埋进书堆用很多个A+来填补那些奇怪的感觉。 妈妈会高兴地向朋友们分享我是个“书虫”、“爱看书”和“成绩很好,从来不用我担心”的女儿。这是我用很多努力换来的褒奖,可也许我更想听到的只是一句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妈妈还在 我就有家可回 那些年我貌似很努力地想要走进她的心,可也貌似总用错了力而把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远。那些狠话是最强又最弱的保护壳,保护着当年那个很容易受伤的小孩。 后来我跑到了很远的城市去读书和生活。我以为在家里冷若冰霜的自己已好久没在心理上依赖任何人。 不过是逛超市时再也没有一个身影可以紧紧跟随,以及,从什么牌子的酱油到要用什么方式付款都要自己做决定。 我真的没有特别想念谁。 只是第一次一个人拿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从超市走回宿舍的那条街,变成了往后每一次经过都会让心脏不自觉紧缩的路程。 我真的不会频繁地想起谁。 除了某些半夜莫名醒来的瞬间,会想起自己好久没听到熟悉的声音。然后在偌大的城市和小小的房间里,感受着一些缘分是怎么样一点一点地在倒数。 这种时刻我总会想,如果有来生,我还是会好想做这个家的女儿。就这样静静看着妈妈在家里忙前忙后,或者看着她像交际女王一样与朋友侃侃而谈。 当巨大的孤独包裹着我,我会意识到自己给予过她的疼爱有多少。 如果,我可以早些发现各种爱的面貌;如果,我可以早些拥有给予爱的勇气。 然后那些话到底还是刺痛了我。 不是什么偏心或感觉被抛弃。只是在很多年后,读懂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从而感受到妈妈曾经的不容易。 她也一直在学习着,如何与敏感易碎的小女孩相处。一直到那个女孩长大成人,她还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那些敏感情绪。 只是也许妈妈还不知道,我的那些敏感早被治愈——在后来每次回家时,看着总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我的房间时、在吃着那些很久都没吃到的熟悉得不得了的菜肴和炖汤时、在听着她每一句不要喝那么多奶茶早点睡觉时、在我要跟她合照她眼眶就会泛红时…… 长大这件事让我看懂了一个妈妈努力想要给女儿全世界的样子,不管这个女儿是7岁还是27岁。 这些时候我就开始意识到,她还在的每一天,我就一定都有家可回。 而原来,离开家后的每天每天,我都有在不动声色地想念。
1年前
(新加坡2日讯)狮城前官委议员郑恩里在社交媒体发表争议性贴文,该国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说,人们在评论以巴局势时,须以事实为依据,并保持敏感与谨慎。 《联合早报》报道,尚穆根今日接受媒体采访,对前官委议员郑恩里近期引起争议的社媒贴文作出回应。 尚穆根说,郑恩里经常就各种议题发表看法,他不是每一则都有看,而就他看到的内容来说,“有些我同意,有些我很明显是不认同的”。 他说,关于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问题,他与郑恩里的立场差异非常大。至于相关贴文,因已经有人报案,他不便详细评论,也未逐一查看郑恩里与其他评论者之间的互动。 “但我会建议大家尽量讲事实,在评论以巴局势时也要保持敏感。” 尚穆根3月13日在社交媒体发布视频和贴文,指12日晚上在接见选民时,遭一对姐妹刻意闹事并挑衅。这对姐妹来自民间团体“声援巴勒斯坦星期一”(Monday of Palestine Solidarity),有关团体成员被指近期多次干扰人民行动党议员的接见选民活动。 郑恩里同一晚在脸书发文说,愿意赞助单程商务舱机票给这个团体,让他们的成员到加沙,但前提是“他们永远不要回来”。贴文一出,随即引起争议。 新加坡民主党前主席朱菲里(Jufrie Mahmood)指郑恩里的发言仇视回教徒,严重威胁新加坡得之不易的种族与宗教和谐。朱菲里已于3月28日,针对郑恩里的“反伊斯兰言论”报警。 维文:没有点赞郑恩里推文 与此同时,狮城两名内阁成员也卷入争议。该国外交部长维文医生,以及数码发展及新闻部兼国家发展部高级政务部长陈杰豪,被指为郑恩里的相关贴文“点赞”,引起网民议论。 维文昨日午夜在脸书发文澄清,他没有为郑恩里的贴文“点赞”,他个人也不认同这样的观点,并称已采取措施加强账户安全。 维文的新闻秘书今日答复媒体询问时也说,已向脸书母公司Meta投报,指部长脸书页面出现未经授权的活动。Meta正在调查。 陈杰豪日前在Instagram回应“声援巴勒斯坦星期一”时则说,他是不小心按错,已把“赞”撤回。他强调,自己并不同意郑恩里的观点和评论。 郑恩里今日也发表声明,否认仇视回教,并已要求律师发函给朱菲里等人,要他们撤回言论和道歉。 郑恩里另一则于开斋节前夕,即3月30日的脸书贴文,同样引起巫裔穆斯林社群关注。 他说,已向一群富有的新公民(前中国人)友人,筹集近20万元(新币;约66万1140令吉),用在淡滨尼SG60关怀计划上。 常针对不同课题发言的郑恩里,曾遭反冠病疫苗组织创办人许晓沛和丈夫吴启豪等5人起诉诽谤,但于2024年12月遭法庭驳回诉求。因吴启豪夫妇没有支付诉讼费,法庭执达吏与郑恩里律师今年2月曾上门尝试扣押家中物品,最终两人在同一月分期把拖欠费用还清,事件才告一段落。
1年前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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