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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健康

3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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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25日讯)森美兰华团联合会青年团(森华联青)首次走进瓜拉庇劳,并应邀前往新那灵中华小学举办“反校园霸凌”讲座,同时首次尝试以双语方式进行分享,让不同族群学生都能更直接理解反霸凌的重要讯息,获得校方与学生积极响应。 此次活动吸引全校共52名学生参与,其中包括26名巫裔学生、21名华裔学生、1名印裔学生及4名土著学生,充分展现多元族群共同关注校园安全与学生成长课题的重要意义。 作为一所微型华小,新那灵中华小学学生人数虽不多,却拥有多元族群背景,因此,青年团特别针对学生需求,调整与改进演示幻灯片内容,并采用华语及国语双语进行讲解,希望打造更具包容性的学习与交流环境。 校长郑家杰指出,校园不仅是学生学习知识的地方,更是塑造人格与价值观的重要环境,因此,除了重视学术表现,也必须关注学生的心理健康与品格教育。 他感谢森华联青年团主动走入校园,以轻松生动及贴近学生生活的方式,向学生传达反校园霸凌意识,让学生从小建立正确价值观,学会尊重他人、理解他人。 “尤其在多元种族环境下,学生更需要学习如何互相包容与沟通,而这类讲座正好能帮助学生建立健康的校园相处模式。” 森华联青年团秘书兼主讲人陈祖赐指出,校园霸凌不仅仅局限于肢体上的伤害,也包括言语攻击、排挤孤立,以及近年来日益受到关注的网络霸凌。 他说,许多学生可能在无意之间,因为一句玩笑话或一个举动而伤害别人,因此,他希望通过讲座提升学生的同理心与自我觉察能力,让学生明白尊重与关怀的重要性。 “很多时候,霸凌未必是故意发生,但一句伤人的话,可能会对别人留下长期影响,因此学生必须学会站在别人角度思考。” 森华联青年团理事兼主讲人陈俐霖则鼓励学生,在面对霸凌事件时不要选择沉默,而应勇敢向老师、家长或可信任的大人求助。 她也呼吁学生,不只是做旁观者,更要成为愿意伸出援手的人,一起维护安全、友善及互相尊重的校园环境。 “当看到同学被欺负时,不应该冷眼旁观,一个小小的关心或协助,或许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处境。” 森华联青年团团长丘润财补充,此次是青年团首次到访瓜拉庇劳展开校园讲座,也是首次以双语形式进行分享,未来将继续走入更多学校推动反校园霸凌活动,并根据不同学校背景不断优化讲座内容,让更多学生能够从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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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日本的社会现象值得我们借镜。数十年前就发生在日本的问题,如今已来到我们这里:老龄化社会、人际关系的疏离和冷漠、校园霸凌、御宅族、自杀率增高、孤独死。虽说是要借镜,但似乎也阻止不了,搞不好这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是社会高度发展的一种代价。 因为孤独死的发生率很高,日本社会衍生出了特殊清扫、遗物整理师这种专业服务。业者还拍摄服务过程,上载到YouTube。我最喜欢看的是死者有囤积症那一类。其中一集讲述,死者遗体被移走后,服务员上门清理遗物时,连门都进不到。他们推测死者生前的生活空间,就是那个小小的玄关,他很可能每晚就是坐在那里睡觉。在那个范围中,服务员找出了数瓶装有黄色液体的水瓶,尿来的。 垃级屋不是一天建成。那个日本人也曾有过普通的生活,留下西装笔直的肖像,只是在人生中的某个转弯脱序了。囤积症的养成,是不知不觉的,我们的行为都是在保护心理和自尊的机制,填补被生活遭遇撕裂的心理空洞,鼓动某种自以为是的自信来获得自我认同。透过囤积物品,他们可以获得安全感,可以填补情绪上的空虚。 一开始时,只是囤积外卖塑料餐盒、邮包封和气泡袋,并用可再循环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问题是,无论是在办工桌下,或是家里的某个角落,都堆满这些可再循环物,不曾被送往再循环中心。这种行为一般上会被认为是懒惰,其实不尽然,它也可能是一种对生活的无力感、逃避。小心,这已是脱序的开始。 近年槟城常看到这种新闻:有人独自死在屋内,邻居发现不对劲后召来消拯员破门。这些死者也有另一个共同点,他们的家里有很多杂物,虽然没达到那位日本人的级数,但一般人看了都会觉得不一般。也有新闻报道邻里纠纷:有人在家中收藏大量杂物,影响了环境卫生,增高火灾风险,引起左邻右舍不满。采访过程中发现,谈起这些人,他们在他人眼中是有问题的,精神上的问题。行为上,他们的共同点是:少与人来往。 我们无法知道某人家中有没有囤积杂物,但如果他只有社交没有朋友、同事敬而远之、孤独寂寞、固执、害怕透露真心感受、对社会感到愤怒、自我封闭,那他即便还没有囤积成罗马,也是在路上了。 别小看一开始时的那几个塑料瓶,囤积症不只是一种不良习惯、懒惰,而是一种复杂的心理、精神健康障碍,它与强迫症、忧郁症、社交焦虑症,甚至是失智症有密切的关联。 如果你朋友都没有一个,你是孤独的,但若是住在空无一物的家中(只有一盏茶壶),就会被看成世外高人,心中必然是净土一英亩,修为极高。如果家中堆满物品,这种孤独就会被看成心理病,而且你有囤积症,最好去看医生。 (作者为本报副采访主任)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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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上旬,一场以心理健康为主题的艺术展在小红书上走红,许多观展者纷纷在网上分享自己的观展体验和感受,引起广泛讨论。 《我很好。Am I Okay?》心理健康艺术展结合艺术装置、文字、声音、投影、影片等多媒体形式,为观展者打造一个沉浸式的感官体验。 走进展览之前,观展者会领到一片“创可贴”,它其实是一张入场票,也是一种提醒——心灵的伤口,需要被看见,也可以被修复。 报道:本刊 刘紫晴 摄影:本报 黄冰冰 2024年9月,展览率先在美里展出,由摆烂市集联合创办人魏欣蕍、林孝升、曾艺沁和林欣燕共同策划。他们来自砂拉越美里,这是他们聚集在一起策划的市集衍生项目。 这一次他们把展览带到西马,在吉隆坡GMBB文创园区展出。对他们而言,这是一种走出舒适区的尝试。 “现在的都市人,大家多少都会有一点情绪上的问题,从轻微的强迫症到比较严重的抑郁症,我是比较happy go lucky的人,在策划这个展览之前,我其实很难跟他们共感。”曾艺沁说。为了筹备展览,他们做了大量的功课,以便更了解这些正经历痛苦的人的内心世界。 策展时,他们开始接触、倾听和理解不同的情绪症状,但他们接触到的并不只是抑郁症或躁郁症这些较为人熟知的病症,也包括生活中更隐性的状态,例如强迫行为、长期焦虑,甚至是对死亡的思考。 不ok也没关系 “我们不是要替任何人下诊断。”魏欣蕍解释,展览中刻意不标示任何医学名词,也不把作品明确对应到某一种症状。相反地,他们把不同层面的心理状态和内心独白,转化成文字、影像、声音和触觉的形式,让观众自行感受,而不是贴标签。这些情绪对观展者而言未必陌生,可能是自己或身边的人曾经或正在经历的时刻。 “It’s okay to not be okay”是这个展览想要传达的讯息,希望借此唤醒关心身边人的意识,让社会大众能够理解、接住那些正经历情绪困扰的人。 展览内容并不完全由团队成员创作,构思初期,他们在网上公开向大众征集与情绪有关的故事和创作。最终,他们收到了约120份各种形式的投稿作品,其中包括来自香港、台湾、新加坡的创作者。这个数量让他们感到很意外。“当我们发出征稿的时候,没想过会收到这么多。”这也让他们意识到许多人都在关注心理健康,也在等待一个可以公开讨论和展示的机会。 由于场地限制和内容密度的考量,团队最终只采纳33份投稿作品,并结合自身的创作,共展出超过50件展品。 展览动线的设计是循序渐进的——从黑暗走向光明。从较轻微的强迫症,一路走向更沉重的主题,例如遗书展区和重度抑郁症患者的自白。 “如果你从头走到尾,你会发现它是越来越沉重。”这样的安排也如实呈现了那些受情绪困扰的人的内心状态。 然而,在展览的后段,观展者会进入一个明亮和充满希望的展区,这样的安排是为了把他们带回正向的环境,在不否认黑暗的前提下,为他们提供一个可以喘息的出口。“我们想表达的是,黑暗的尽头是光明。” 象征伤口的创可贴入场票 展览其中一个特别的设计是以创可贴作为入场票,这个创意是在某一个深夜的团队讨论中诞生。 林孝升表示,他们希望用一种带有仪式感的方式,让观展者在踏入展场的那一刻就进入状态,但又不想一开始就让他们有沉重的心理负担。思考的过程中,“伤口”这个意象逐渐浮现,心灵的伤口不像身体上的伤口那样容易被看见,却同样需要被温柔对待。 “当你把创可贴贴在伤口上,其实就是一种让伤口被看见的方式。”被看见也意味着伤口有被修复的可能。 曾艺沁也分享,一名观展者曾在社交平台写下观展后的感受:她的“创可贴”被风吹走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其实也会慢慢痊愈,不再需要创可贴了。这样的回馈,让他们意识到,展览的意义并不只停留在展场之内,而是会在观展者的生活里持续延伸。 与情绪正面相遇的观展路线 在众多展区中,最让观展者印象深刻的展区是“遗书区”。不少人表示难以承受,在阅读到一半时感到窒息,不得不中途离开。值得庆幸的是,部分真实投稿的遗书作者,后来已逐渐走出当时的低谷。 另一个被频繁提到的展品是一台红色电话,名为《谁在电话另一头》。电话里播放的是许多人在生活中或多或少听过的话——“你怎么那么笨”、“我不应该生下你”。虽然这些气话未必是恶意的,但对听的人来说,却可能成为长久的伤口。 此外,一个光线昏暗的展区需要观展者用手电筒照亮布面,才能看见上面的文字。布面呈现的是生活中最常听见、却无法真正安慰到人的话语,如“乐观一点,别去想了”、“想开一点就好”。这些看似出于好意的安慰,往往在没有理解当事人处境的情况下,反而否定了他们的感受,因此也成为许多观展者最能产生共鸣的展区之一。 在展览的最后,一段以重度抑郁症患者视角呈现的日常生活影像被视为是整条展览动线中最沉重的一环。 “这就像把遮羞布撕下来,有一种很赤裸的感觉。”林孝升形容。尽管过程有些残酷,他们仍选择直面这个课题,让观展者与这些情绪正面相遇。 展区外安排专业人士  协助观展者排解情绪 在策展过程中,三人表示最大的挑战是观展者的心理状态。他们收到不少来自公众的询问怎样的心理状态才适合来看这个展览,毕竟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样。 “我们最纠结的是,怕他们看完之后又陷入情绪的漩涡。”魏欣蕍说,这是一项无法忽视的风险,也让他们意识到策展人并不只是中立的呈现者。 因此,他们非常重视这项风险,并为此设想相应的解决方案。展览柜台承担起第一道关卡的角色,每一名观展者在进场前都会被简单询问近两周的情绪状态,并被告知若心理状态不佳,可以选择不观展,到场外与辅导员聊聊。 展览期间,他们也与非营利的心理健康机构合作,在特定时段安排具资格的心理辅导员驻场,提供免费的咨询和倾听服务。在他们看来,必须有专业人士在旁,协助感到不适的观展者梳理思绪和排解情绪。 “我们不知道能帮到多少,但至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林孝升说。 盼通过展览让更多人愿意正视内心 在林孝升看来,这个展览并不是为了解决任何人的问题;理解也不等于完全的感同身受。他认为,理解是一种选择,当看见一个人陷入负面情绪时,愿意留下来,而不是逃避或离开。 “在这里,你不会被当成一个病人,而是一个完整的人。”他并不强求观展者在看完展览后就与自己的伤痛和解,而是希望他们能够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你不一定要很好,也值得被爱。”魏欣蕍认为,承认自己的脆弱,本身就是一种勇敢。展览墙上写着一句标语:感谢你的存在,感谢你还活着。对正处在低潮中的人而言,这是一份被看见、被回应的鼓励。 魏欣蕍、林孝升和曾艺沁都希望,通过这个展览,让更多人愿意正视并讨论长期被忽略的心理健康课题。当伤口被允许看见、负面情绪不再被无视,人们才有可能学会与之共处。 更多【新教育】: 建立考古学为正式学科,祖莱娜玛吉:我们有能力说自己的历史 在校园里说相声:马大相声组如何把聊天变成舞台艺术? 任何时代都需要爱心教育——体制外的爱心教育理念推广
5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