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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

最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了网友分享的一出戏——《给阿嬤的情书》。这是一出潮汕人演的戏,讲述的是他们下南洋的故事。戏里提到了“侨批”。所谓侨批,其实就是“信”,也是汇款。我第一次接触这个词,是去年从东兴入境中国时,参观了当地的侨批馆。 馆里陈列着许多旧物,还有一封封泛黄的侨批。那些信件字迹模糊、潦草,我没有细读。但我知道,里面一定装着许多故事——更多的,是对家人的思念。 墙上展示着侨批员的路线:他们从潮汕出发,翻山越岭,经由越南,再把侨批送往南洋。那是一个战乱的年代,港口封锁,海路不通。可是在南洋谋生的人,依然要把钱寄回去——只为了养活家乡的亲人。于是,他们选择了更艰难的陆路。 漂泊之后选择停下 《给阿嬤的情书》讲述的是潮汕人在曼谷谋生的故事。同乡之间互相扶持,因此在唐人街可以看到会馆与神庙,那些都是早年华侨聚集的地方。直到今天,泰国仍然有许多潮汕人。老一辈还能说潮汕话,而年轻一代,早已渐渐同化。 我曾在泰国一个小地方遇见一位潮汕老奶奶,她不停地说话,夹杂着泰语,我听得似懂非懂。我用破碎的潮汕话,或简单的泰语回应她。她的父亲是中国人,在泰国落地生根。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隔着语言,却又靠得很近。 后来,我到了潮汕,参观潮汕博物馆。在那里,我看到了红头船,也看了关于它的视频。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流下了眼泪。 我的旅程,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去梅县,寻找祖辈的家乡。我选择在松口镇住宿。这里有火船码头。当年,客家人从这里出发,沿着梅江到汕头,再乘大船下南洋。我的祖辈,就是从这里离开的。他们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客家人依靠“水客”传递信件。有些水客,还会带着年幼的童养媳,远渡南洋,成为华侨的妻子——我的奶奶和外婆,正是这样的身世。 这一趟旅程,我不只是看见祖辈的家乡,也看见了潮汕人与客家人共同的南洋历史。我虽然没有看这出戏,但在博物馆里,我已经感受到那份无奈。 后来,我在小红书发帖,希望能找到松口李氏家族。也有网友热心帮忙,但也有人说——当年离开的人,很多早已在另一边成家,与故乡断了联系。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寻亲?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真的有必要吗?或许我不曾真正面对这种断裂。我的祖辈是带着一家人下南洋,从此落地生根。 但也有许多人,像《给阿嬤的情书》里的主角,被留下来,被遗忘,他们等了一生。许多网友呼吁去看这出戏,因为那不只是潮汕人的故事,也是所有南洋华人的故事。 这些年,我走过许多博物馆:古晋的华人博物馆、泰国的地方博物馆、东兴的侨批馆、梅县与松口的华侨博物馆……它们记录的,都是同一段历史——离开、漂泊,然后落地生根,就像我的祖辈一样。 当我继续追问家族的故事,我发现越来越多的线索,也听到了许多从未被提起的往事。如果再走下去,也许会找到更多答案。 但我也在想——或许,有一天,我也该停下来。不再回头寻找,只是安静地生活。
4天前
3星期前
2月前
3月前
3月前
如果我能选一匹马当我纵横四海的坐骑,我想选北欧神话《散文埃达》里八条腿的灰色骏马——斯雷普尼尔。在神话里它不是普通的神兽,而是宇宙级的交通工具。它可以跨越世界和时间…… 我的阿公从中国南来,我算是第三代的马来西亚华人了。听爸爸说,以前,阿公是由叔公通过关系托人把他从中国福建带来诗巫的。若不是迫于当时的动荡局势,有谁愿意离开自己的亲人,而远走他乡呢?阿公落脚诗巫,生活稳定之后,再想办法让阿嫲带着年幼的大姑从故乡坐了几天几夜的大船,漂洋过海来和阿公团聚。就这样一对年轻的小夫妻离乡背井,在诗巫落地生根了。直到离世,长眠于此,都不曾有机会回到自己的故乡。 在这里定居之后,孩子们也接二连三地出生了。爸爸排行老二,下有两个弟弟和3个妹妹。在叔公的安排下,阿公在码头做苦力靠体力维持一家生计。本来就不富裕的生活,在阿公迷上赌博之后过得更拮据。阿嫲则辛辛苦苦操持一大家子的日常,不幸的是,生下小姑姑的40天后因身体虚弱,一病不起而离世了。万般无奈之下,阿公只好将襁褓中的小姑姑送给一户马来家庭抚养。好心的马来夫妇对小姑姑视如己出,疼爱有加。虽然从小被人收养,但是小姑姑长大了也明白当时确实环境所逼,从不心生怨恨。至今,还是和我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往来。 穷人孩子早当家,所以爸爸说他从小学就学会如何生火煮饭,年纪小小就要负起一家大小的伙食。有一次还差一点把厨房给烧了,幸好大姑及时到家把火势扑灭,而没有酿成大祸。每次说到这往事,爸爸总会笑着摇摇头,觉得小时候的行为好傻又好笑。由于阿嫲早逝,爸爸小学毕业就去打工赚钱来减轻家中负担。叔叔和姑姑们也不例外。每当从爸爸和姑姑们口中听到他们艰苦的童年,我就觉得我很幸福,但也对那时代的生活感到好奇。 想抱抱素未谋面的祖先 从小到大,每逢祭祀,我都手拿三炷清香,望着挂在墙上与我素未谋面的祖先牌位。我总例行公事般按着流程,念念有词地说我是某某某,然后今天是什么日子,最后感谢祖先们的庇佑。对于他们的记忆却是空白得像一张白纸。如果我有一匹马,我想骑着它回到阿公阿嫲的时代,我想看看他们的面貌、想摸摸和抱抱他们;想听听他们的声音、想和他们聊天,并了解他们当年从中国南来的想法,路途上经历了什么……还有他们小时候的生活等等。我想这一定会是很精彩的家族故事。 对了,我也应该去看看拉让江。记得上小学时,老师和爸爸都说过以前的拉让江清澈见底,可以清楚地看见鱼在水里游来游去。而如今,这条砂拉越人民的母亲河早已浑浊不堪……
3月前
“这姓氏该念qín吗?” 这是我在交际场合里最常被问起的问题。问者语气诚恳,答者(也就是我)却常常迟疑。究竟念什么,我自己也未必笃定。于是场面往往收束为一句:“您说了算。”对方若说tán,我便点头;若说qín,我也表示没意见。久而久之,我甚至悟出一层道理:姓氏的读法,不必由典籍裁定,也无需祖训背书,有时不过随场面而定,听语气,察神色而已。 追究缘由,愈追愈空。 据说曾祖父清末南下,落脚麻坡。壮年便去了,早得连影像和字据都没留下。整个人像过境的风,吹过就散。于是后来的人想追根溯源,也只能徒然揣度,仿佛历史像墙上被刮掉的壁纸,曾经贴着,如今只剩痕底。 我记得祖父说过一段旧话,说得模糊,却强调这是祖辈口口相传下来的:我们原本姓谭,后来逃什么境、躲什么局,走得匆忙,于是把“言字旁”抹掉,成了覃。能带走的无非是姓名的一半,字少一些,也许不显眼。至于何事,只一句“那时形势不好”,便算交代完了——或许,祖辈也常被他人“指正”:“这姓氏该念qín么”? 源流既无来处,便只好从声韵学上讨个说法。至于音读这一节,学问倒是多得很。 从王力构拟的中古音来看,覃似乎读成dɒm;至于我名字里的Cham,似乎又牵涉钱大昕所言“古无轻唇音”“古无舌上音”的推论。但这些音变究竟与我何干?我原本试图将此写成一篇考据文章,越写越像自我调侃。后来方知,学术替别人理得出体系;落到自己身上,一个读法也立不住。 后来想想,书里翻不出什么,便只剩碑文算数。毕竟那是刻下来的,改不动。然而碑文上还能认的,也只剩祖籍两字。 我的祖籍当然是广西北流,这是从曾祖父墓碑上得知的。据说我们覃氏来自名为石窝的一隅。石窝究竟是山、是田、是一块祠前空地,我们三代无人知晓。若有人追问“郡望堂号”“从属何支”,大概只能回答:空白。即便真回到当地,又能问谁?当年的门路、人名、关系,像潮水退尽,只剩干涸痕迹。 想来想去,空着也罢,空久了,也便有了形状。既然什么都没留下,也就无从再向过去讨一个说法。仓皇间留下的tán,几代人跟着念,也未曾改过,大抵也就作数了。典籍会失传,碑志会风化,谱牒散了就当作纸灰。唯有这一个音,像屡次烧不透的旧烙印,倒是顽强,一直贴到今日。既能活到现在,我便认它。念tán,也就罢了。 名字稳了路也定了 而至于将来的人,若仍执意追问家族来处,非得翻出族谱残页、石窝旧影;也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只剩空白。然而这空白,未必需要补全。承认当下,本身就是一种落地。 既然落到此地,也就从此生根。于是地域之别,也就有了说法。天南覃氏也好,新山覃氏也罢;若讲究历史脉络,麻坡覃氏也说得过去。若讲排场些,皇城覃氏也未尝不可。我倒是觉得,姓氏无须钉死,更像一块初凝的水泥,脚一落下,痕迹便属于你;等干了,纹路稳了,名字也就安在那里,叫得响,站得住。 至于后来的人若再问:“为什么念tán?”我还是那句:“您说了算。”不过那时,说来大概已不是敷衍。纵无佐证,无旧物可凭,一条根已扎在脚下,从此生出去,往哪里走,便算自己的路。至于过去如何,既追不着,也就由它去了。
4月前
“巴比,我不想姓蔡了,我想跟妈妈的姓。” 女儿低着头,眼神满是委屈。我追问之下,才知道班上常常有同学揶揄她,说她是菜鸟,说姓蔡很菜,让她心里不舒服。 原来,是小学生的无聊谐音梗。 我笑着安慰她:“姓蔡有什么不好?远一点,有蔡伦,世界造纸第一人;近一点,有蔡依林,天后级歌手;再近一点,有你的小姑马大中文系讲师兼作家;近在眼前的,还有你老爸,耳鼻喉专科医生。” 女儿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根本说服力缺缺啊! 有一说一,我对自己姓蔡可是有着无与伦比的自豪。 “振兴家美传 ,高明常眷佑。” 我乃高字辈,蔡家第二十一代传人。从小,爸爸就教会了我背这蔡氏字辈诗里的这两句。幸好爸爸不古板,没在我的名字里硬塞个“高”字。 高权哪有俊权帅,一笑。 我在西连完成了6年小学,班上姓蔡的特别多。谁敢拿“蔡”开谐音玩笑,那一定是不想活了。当然,姓蔡的可以自嘲,那是特权。老实说,让我扬眉吐气的其实是我的辈分,我是“高”字辈,走路都带风。学校最多的是“明”字辈,见到我得喊一声“叔叔”;遇见“常”字辈,那是我的孙儿辈分,叫我一声叔公都不为过。 父亲曾经提起,在很久很久以前,蔡家有两兄弟,哥哥是风水师,为自己找到了一块好墓地。弟弟的老婆去世的早,哥哥便把墓地让了出去,并立下规矩,要弟弟一脉绝对不可以欺负哥哥的子孙。结果,哥哥到临终也没再找到好的风水之地,之后哥哥一脉三代单传,人丁变得单薄;而弟弟一脉则枝繁叶茂,传承飞快,于是两脉的辈分距离慢慢拉开。我们正是哥哥一脉,辈分常常能“压”人一头。记得中四读古晋中学时,班上有个同学叫蔡建峰,“眷”字辈。他见到我,按家谱得喊我一声“叔公太“,每当我一脸坏笑时,他只能还以尴尬与无奈。 蔡加蛋的奇妙搭配 我告诉女儿,历史上有个叫朱元璋的人,出生清寒,做了皇帝后,怕人笑话自己“没来头”,硬是给自己找了许多“朱氏宗亲”,说是自己的祖先。后来他慢慢明白,一个人的尊严,不需要靠虚假的祖谱,而在于自己能走出的路。所以,姓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自己能成就什么,一个人强大了,就没人敢笑话你了。 看见女儿不出声,我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蔡和菜谐音,其实还有一个优势哦!蔡可以配搭任何姓氏。比如我和你的妈妈,一个蔡,一个蛋(Tan),合起来就是“菜加蛋”;蔡还能配饭 (范)、加肉(朱)、配水果(李或黄梨),几乎什么都能配。我们每天都要吃菜,素食者可以活得很滋润,然而一个人离了菜,则活不下去。”语毕,女儿终于被逗笑了,她笑声呵呵,我也忍不住跟着乐。 那天晚上,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热血与冲动,于是找出了蔡家完整的字辈诗: 始基鸟丹山 朝天守彩联 正宗彝纪定 振兴家美传 高明常眷佑 博厚永生全 燕翼诒谋远 缵成奕世贤 我这一代该传下去的,应是 “高明常眷佑,博厚永生全”。不过我家只有一位千金,不管是背“振兴家美传 ,高明常眷佑”,还是 “高明常眷佑,博厚永生全”,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字辈的传承总会停在女儿这一代,但“蔡家”的族史与精神,我会一点一滴地告诉她,就像当年父亲对我所做的一样。 看着熟睡的女儿,我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念:“有一天,你会明白,姓蔡其实很好。”毕竟,姓蔡的价值,不只在姓氏里,更在你走出的路上,努力和坚持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尊严。
4月前
(利民达24日讯)利民达林氏内外孙辈组成的七大家族举办“马跃千山传喜讯,六代同庆迎新春”大团圆晚宴,出席人数达669人,场面温馨壮观。最年长者为96岁的第二代长辈施冬,最大的来孙8岁,最年幼者尚未满月,实现六代同堂。 林氏家族的祖源,可追溯至福建永春十一都马峰竹林仑大卿锦葱堂。百年前,林家先祖远渡重洋在南洋扎根开枝散叶。林家先祖林光魁生于1884年卒于1930年,葬于马六甲马接,其妻吕凤娘生于1891年卒于1967年。 1932年,吕凤娘携子女自马六甲迁至利民达。两位先祖育有二男四女、二养女及一童养媳。目前健在的第二代是96岁施冬(童养媳)与67岁养女王秀芬。家族枝繁叶茂,成员总数已达986人。 林氏家族2006年办大团圆时逾560人出席,事隔20年后由林玉惜再度发起筹办大团圆,成员来自七大家族,包括冯玉娥、黄子超、林清泉、林玉惜、林昭统、潘宝月、庄晓芬、许棋福、许其春、尤文庆、颜生耀、颜玉英、颜志明、颜添成等。 林玉惜表示,大团圆可让后辈深入了解家族历史,铭记先祖南来打拼的艰辛与成果,并希望亲戚们借机加强交流。 部分定居外地或身处异国的亲戚未能出席,并透过照片和视频关注活动盛况,与家乡亲人在云端相聚。 七大家族的代表是:第三代林昭统(林光魁孙子,林宣焦次子)、第三代林清泉(林光魁侄辈,林宣尧四子)、第三代黄清云(林光魁外孙,林胆次子)、第三代颜金石(林光魁外孙,林薇长子)、第三代尤文章(林光魁外孙,林时长子)、第三代颜生来(林光魁外孙,林信三子)及第二代王秀芬(林光魁二养女)。 看到大家齐聚一堂,第二代96岁施冬特感欣慰,并希望家族能够继续保持紧密联系,让血脉相连的家族精神代代相传。
4月前
7月前
9月前
9月前
11月前
父亲忌日,我们牢记心中! 老伴为拜祭的五碗头犯愁,我说父亲生前喜欢卤鸭,就投其所好,买只鲜鸭,自家卤吧!凑足五碗头。 我们是潮州家族,卤鸭是潮州名菜,虽然卤制工序繁杂,却难不倒老伴,因为早已得到家婆绝活的真传。但此时,要现买现宰的新鲜鸭子不易,只好选了冷冻鸭将就。 母亲在世时,曾告诉我们选择菜鸭或半菜做卤鸭最好,因为皮薄肉厚,但今时今日,市场上很难找到这类鸭种。 老伴将冻鸭清洗多遍,并清理鸭身残留细毛,然后,以五香粉涂抹,留放隔夜,再下锅。 下锅前,务需调制卤汁,首先将适量白糖放在适度的热鼎里,一再搅拌,待白糖溶解熬成琥珀色,加入清水,随着将八角、桂皮、甘草、草果、丁香、蒜头、青葱等香料放置其中,而卤鸭不可缺少的蓝姜,切片后,塞入空洞的鸭肚内,剩余的可加入鼎中,与香料一起熬煮。 蓝姜能帮助清除鸭腥味,同时也可在卤味中加入料酒,如花雕酒或五加皮,同样有去腥的功效。 为让卤汁与卤鸭色泽红润,可添加酱油。 一切就绪后,盖上鼎盖,文火浸煮,沸腾不宜,其间掀盖翻转鸭身,并将卤汁不间断淋在鸭身,此举能保持卤汁渗透入肌。 大约二句钟之后,就可出炉。缕缕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 闻到四溢鸭香,浓浓的卤味,就想到家的味道,妈妈的拿手好菜,除了卤鸭,其油炸包菜焖排骨更令人回味,这道菜不只家人喜爱,连我中学同学月华大姐偶而谈起离世已久母亲的烹肴, 对其油炸包菜焖排骨的口味,回味无穷,赞不绝口呢! 和其他移民一样,妈妈漂洋过海到南洋,随身带来原乡的习俗,饮食与传统文化,及虔诚的宗教信仰。 儿女们也爱上潮州传统菜 我家拜玄天大帝,一日三餐,鲜甜清淡的潮菜,时年八节,桌上有潮州蒸鲳鱼、卤鸭、清炒芥蓝、竽泥等等,我要儿女记住独一无二的潮人传统饮食文化。 庆幸的是儿女们也爱上潮菜,尤其常伴婆婆身边的儿子,在耳濡目染,在其指导下,学会卤鸭的烹制,得到婆婆真传,后继有人,令老怀告慰。 年前,我回乡一趟,亲人都以狮头卤鹅招待,我心里纳闷,怎不见潮州卤鸭,我们潮州人不是常把潮州卤鸭挂在嘴边吗? 问胞兄老五,才明白,我老妈那年代的潮州人生活贫困,吃的就是自养的鸭,但今时不同往日,乡人生活开始富裕,吃的是价格昂贵的卤鹅!怪不得我在潮州,卤鹅处处可见却难见卤鸭的踪影。 身为潮州人,我常以潮味卤鸭为傲,其传承的何止是传统的滋味?更是家乡的记忆。
12月前
1年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