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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3星期前
一座城市的发展,很多时候并不只取决于高楼有多高、经济数据有多亮眼,更重要的是:这座城市,究竟能留下多少人。 留下那些愿意在这里生活、奋斗、成家,并心甘情愿为它的发展贡献力量的人。唯有当越来越多人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与一座城市的未来绑在一起,这座城市才会真正拥有持续前进的动力。 对于像麻坡这样的二线城市而言,“留住人才”是一项艰难却关键的课题。因为现实从来不缺诱惑,年轻人长大后,很容易被大城市更高的薪资、更丰富的资源、更繁华的生活所吸引。 吉隆坡的灯红酒绿、新加坡三倍兑换率的经济诱惑,都是摆在年轻人面前再真实不过的选择。倘若一座城市无法让年轻人产生归属感,无法让他们觉得“这里值得留下”,那么人才外流便会成为无法避免的现象。 我始终相信,要让人留下,首先必须让人产生爱。而爱,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只有足够了解,足够认识一座城市,人们才有机会真正爱上它。 很多时候,我们从小生活在一个地方,却未必真正认识它,我们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哪里好逛,却不一定知道这座城市背后的历史、人文、产业与故事。 年轻一代若对自己的家乡缺乏认识,自然也很难建立更深层的情感连接。当一座城市在他们心中只是“出生地”,而不是“值得骄傲的地方”,离开便会成为理所当然的选择。 [vip_content_start] 从今年开始,我配合一班在地青年,一起推动以地方研究为基调的社区学习活动,带领小学五六年级学生走入麻坡市区,展开导览与探索课程。我们希望透过不一样的教育方式,让孩子们去认识他们成长的地方。 我们带孩子认识老街建筑、地方历史,接触麻坡的人情味与社区文化。孩子们会去了解麻坡作为柔佛州第一座先规划再建设的现代化城市的百年开埠历史,体会早至公元一世纪,彭麻古商道的千年历史底蕴。 比起课本里的单向学习,社区导览更像是一场“与土地对话”的过程。孩子们在行走、观察、提问与互动中,重新认识自己的家乡,也慢慢建立起对地方的情感连接。我们希望他们知道,麻坡并不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小地方,而是一座拥有文化底蕴、生活温度与无限可能的城市。 因为唯有当孩子开始对这片土地产生感情,他们未来才有可能愿意回来。 也许多年后,当他们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思考未来该往哪里走时,麻坡才有机会成为他们愿意留下的选项。那时候,麻坡或许才能真正有机会,打败吉隆坡的繁华,抗衡新加坡的高薪诱惑。真正留住人的,从来不只是薪水,而是一份归属感,一种“这里是我家”的认同。 我们鼓励年轻人出去看看世界,希望他们看过世界以后,仍愿意回来为家乡贡献力量。因为一个城市最珍贵的资源,从来都不是土地,而是愿意深爱这片土地的人。 教育、文化与地方认同,正是让一座城市得以长久发展的根。今天在孩子心中埋下的一颗种子,也许会在很多年后,长成一股愿意守护麻坡、建设麻坡的重要力量。  
3星期前
有时候,一场热闹,是在结束之后才第一次看见的。 看见朋友在社交媒体发的一些照片,那些灯光、笑脸、让人看了会流口水的美食,都很好看。评论区里一片“早知道就去了”。我也顺手点个赞,心里却隐约有一点点失落,原来上个周末有美食节。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们这座城不大,消息也不多。报纸翻来翻去就那几份,电视打开来就那几个频道,广播在固定的时段响起。谁家有表演,哪儿有展览,像是从同一个方向吹来的风——不管你站在哪条街,都能感受到。 那更像一个小池塘。丢下一颗石头,水波不急,却一圈一圈,稳稳地传到每个角落。你未必对每一件事都感兴趣,但你大致知道:这个城,正在发生什么。 现在不同了。 现在像一座很大的城,灯火通明,路也很多。你打开手机,感觉自己站在最高的地方,可以看见全部。但其实你只是在一条被精心打理过的街上行走。 这条街很合你心意。你喜欢的餐厅,会一再出现;你看过的内容,会换个角度再来一次。偶尔也有新东西,但不多,刚好让你觉得自己还在“发现”。至于那些没有被判断为“你会喜欢”的,就安静地存在着。它们没有消失,只是没有走到你面前。 于是,就会有那种时刻——周末的下午,明明不忙,也不是不愿意出门,甚至有一点点期待生活里发生点什么。我刷了一会儿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却还是去了同一家餐厅、同一座商场。 城里不是没事情发生,它只是绕开了我。不是没有宣传,只是没有被“分配”。 从前是“广而告之”,像在广场上喊话;现在是“精准投放”,像有人在你耳边轻声说话。声音更温柔了,却也更选择性。 听起来更有效率。只是效率的另一面,是遗漏。演算法,你真的那么了解我吗?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那些不太说话的朋友。以前他们会分享一两家餐厅,一场不算盛大的演出,一些零碎却真诚的发现。现在,他们大多安静了。是他们不再分享了,还是演算法把他们隐形了? 世界还有别的样子 剩下还在分享的那几位,很热情,也很勤快,什么都好看,什么都值得去。但看得多了,反而有点分不清——哪一些,是“真的打动了他们”,哪一些,是“应该分享一下”? 也许不是谁变了,只是沟通的方式换了。或者说,被看见的方式,换了。 慢慢地,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活动其实更多了,选择也更多了。但那种“刚好遇见”的机会,反而少了。以前你走进一个大广场,信息不多,却是共享的。现在你走在一座无限延伸的城市里,什么都有,却各走各的路。 我很喜欢的一位作者写过《世界是平的》。如今我大概会在心里偷偷补一句:平是平的,只是我们各自站在不同的平面上,彼此不再相连。 偶尔,我也会试着做一点小小的“逆流”。比如,偶尔刻意点开那些“看起来不太像我会去”的活动,只是想看看,世界会不会还有别的样子。 又或者,随口问一问现实里的朋友:“最近有没有去什么有意思的地方?”答案常常很普通,但也因此更可信。 有一阵子,我会去翻一些很少人看的角落——社区公告栏、图书馆的小海报、甚至商场角落那种设计得不太精致的活动告示。它们不太会“推到你面前”,但反而更像是“等你经过”。 不一定每一次都有收获。但偶尔,会有那种——“不是被安排,而是刚好遇见”的时刻。 像很久以前,那座小小的城里。
4星期前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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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自幼并不常读书的人,我与书真正结缘,乃至今日成了舞蹈藏书人的契机,确实始于学林书局。 那是一个菲林照片仍泛黄的年代。茨厂街的热闹不亚于金河星光大道,黑压富都车站的人群,是一班班的校服学子和奔波的离乡人。街口暗巷飘香的,是炸鱼条、椰浆饭、脆皮鸡饭和麦记。没有榴梿。每家食坊总能看到聚集的年轻身影。都市络绎的喧闹好比烟花的花火,充满未知与能量。路人的步伐快而不乱,足以让人捕捉话碴儿的尾巴。那时候的隆市还是“未来”的代词,空气也没那么冷清。城里的心跳温而缓。 我与一批身着粉灰搭配的制服生,总路经学林,穿梭Stamford College Regent School大厦。那也是个老字号没错。在电脑与资讯工程、商业与经济学当道的年代,执行秘书是个边缘科系,在职场社会里多半是个支撑别人的位置,却也是个刚需职业。好比不被看作生涯的舞蹈前途,舞蹈相关的书籍在书局里总是匿藏在易被略过的橱柜。我总在没人关注的时候才敢登门拜访。收藏舞书,或早已变相成未能成为全职舞者的替代念想,艺术藏品与课本并置的柜子里,平摆着挟持我的现实、野心和缺憾。没有隐瞒。兴趣在那时代眼里,多半还换不来一顿饭。 一踏入学林的玻璃门,右边第一个柜子中段往上摆的都是舞蹈、艺术类书籍。柜子与收银台对望,中间隔了一个书架或是一堆书。因此想看舞书的我,总得背着店长活动,或左移右挪给来客或结账的人腾出位子。不得安分的身子在狭窄的过道上,得垫脚、得屈膝、得侧身、得退让。如今回想,也许这就是店家给舞者留下的秘密锻炼之处。功夫不在书中,自在足下。 踏足学林那些年,我总带着忐忑之心谨慎游览舞蹈之书,眼光未曾敢迎向能力之外的学识。口袋里的钱,总是在填肚之食与尚未独立的梦想之间摆渡。谢老板总是折扣再折扣,才能给我盖个许久才能筹齐的章。他曾说过,也许城中不会再有比这里还多中文书的店铺了。那是个刚步入千禧年代的城与我。新招牌与新点子总是鲜艳不绝,未来像摆在展示柜里的华服,吸引所有人引颈翘望。百业待兴,任何信息都带着诱人的朝气。我对艺术舞蹈的初印象也是这样。也总纯粹地想把那浓郁的中华情结,夹在泛黄的书页之间,再小心供回书架上。 谢店长笃定如巨人 那时我以为,书页的尽头和整齐的精致,就是归属。 直到自己褪去了粉色制服,直到生活褪去了青涩,直到我把前程抵押给了舞蹈,身体在舞地上收获的归属感,才让我懂得如何脱离规范,将拼凑的人生步伐扎稳。直到现代舞进入我的世界观,直到论文导师在我的参考书单上划掉中文书,直到批判学教授抛问我“若不穿舞鞋、人不动身子,那还算不算是舞”,我才看懂原来情怀也可能只是构想而非必然。各种人生难题的解答原来不在书中,而是在喘息之间与彻痛之后,舞者之路始于崩裂。学林与舞蹈里的中华想像,开始有了不同的模样。 那些缺失在所有书中的过番舞步,逐渐成了待身体追逐的繁星。我如断了奶的初生牛犊,慢慢地在国土上挖舞、渴求一亩立足之地。不为了离开,而为了留下。直到Stamford College淡出人们口中的名校位置,直到Kota Raya被黑压压的陌生国人填满,直到如今吹起的中国风潮已不再讲究身韵与意蕴。时代终究换上了新皮肤,城市也换上了新声带。如学林毅然让道新潮,我也已然放下曾经供奉的想像,合上一扇并不意外也不遗憾的门。这时的国歌,已旋律轻快。 我们路过的何尝不是一个精彩的时代。我把那一段路,折进了书里。 记得去年为了响应书香守灯计划,我再次踏入那家既熟悉又陌生的学林。阔别十余年,物是人非。门还是那扇门,推门的手却已显胖而不复灵动。掌柜已换成了妹子,没变的倒是店里的格局、亲切的问候语,以及我的拮据。尽管兜里只有100大元,我却跨出了昔日的舞区,逛遍了文艺意识、诗歌总集、美学叩问、社会文化等从前不曾涉足的书架角落,将一整个华族的想像摆上了收银台。那一刻我已明白,书本不过是陪自己转变的过客,而我也同样不过是拥有某书的一名过客。纵然结账得使用信用卡而显尴尬,但能在不同书架前踏着秘密舞步却也让人倍感潇洒。我们还是我们,但我们已不是我们。谁说坚守阵地的人是陈腐?我们的心中已有万水千山。没有浮夸。即便学林的成长史中没有我,但我的成长史里却有学林。 今日与学林正式道别,也还得是买书。我的忐忑领我越过已变了样的街景、陌生的城市耳语,还有暗黑到不行的地下车库。走在那条早已不熟的路上,我始终明白变味的其实是自己。妹子依然对所有来者都给予温柔的问候,一句句“好久不见你了”“你不会在结业前过来了吗”,听着像寒暄,落心底的却是——你已拾及所爱,找到归处了吗。狭窄走道上往来的都是跨过世纪之人,我们像是彼此人生的过客,也是熟悉的陌生人。老伯一句“我其实也没什么能看书了,但我还是过来买点吧”,弥漫空气的是人性中最戳心的温情。赶紧地,我埋下头翻书,妹子别过头拭泪。我也是那一刻才知道,微笑原来最能掩饰泪水,每个人心里一定有个一碰就塌的地方。 好友曾问我这次打算买多少本,我望着自家书柜前已铺满地上的书群,铁起心倔强说尽量不买。话说出口时,其实就连自己都没信。陶醉了4个小时的学林舞动,最终让我咬紧牙关偷问室友,倾家荡产个500大元是否过分了。他却说:你买的反正不是书,是珍藏、是记忆、是人情。无所畏惧。我终究还是抱了一叠任性和期许,端上了学林“颁奖台”,像是想领一个迟来的章。 妹子二话不说,望着我随手带给他们打包搬运的空纸箱,温柔抛下一句“我给你优惠”。那句话说得很轻,却足以让我瞬间出神。柔软如我,竟也僵立原地许久。我仿佛一下子穿梭到20年前那个在夹缝中到处找不到合适位置的自己,而眼前依然是那位和蔼的谢店长,笃定如巨人,接住了初来这陌生城市时东西不分的我。不善言辞的我竟本能地以身道谢向这位世代店长鞠了个大躬,窘迫地把嘴里仅有的“加油”又说了一遍,退着离场。上车后我空拳暗击脑门,陷入了“早知如此年轻时就该好好念书才不会这样嘴笨口拙”的自责。没找到更好的方式谢幕,我苦笑自己的舞功。 最终伴着我归途的,是一箱子的满足、温情和层叠的平静。明白的人都明白,人生只剩眼前路,只要我们仍未结业。所以舞下去,即便再怎么磕巴或尴尬,这仍是身体最写实、最自然的姿态。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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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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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电梯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居住,而是他的生活被切割成无数个在电梯里的片段。他,35岁,外送员,每天超过12小时在城市无数大楼的电梯中上上下下。 他的世界是这个一平方米多的金属匣子。光滑的镜面墙壁,跳动的楼层数字,单调的运行声。他熟悉每一种电梯:老旧公寓会嘎吱作响的,办公大楼无声滑行的,豪华住宅带着香薰气味的。 孤独是可触摸的——如同电梯从静止到启动时,那瞬间的超重感,沉甸甸地压在胃部。 变化始于一个周五的雨夜。他送完最后一单,踏入一栋废弃办公楼的电梯。按下1楼,电梯却反常地停在了14楼。门滑开,外面是漆黑空荡的楼层,风裹着雨丝吹进来。门关上,继续下行。他没在意,归咎于电路故障。 第二天,同样的电梯,同样在14楼停顿。这次,门外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浑身湿透,低头玩着一个破旧的娃娃。门关上时,她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眼神空洞。 他背脊发凉。这栋楼早已废弃多年。 他试图避开这部电梯,但订单导航总是指引他到这里。每一次,电梯都会在14楼停顿。女孩有时在,有时不在。出现时,她总在做着不同的事:跳房子,哼着不成调的歌,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从惊恐到麻木,最后开始习惯。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期待那个停顿,期待门外那个非人的“存在”。在这无限重复的垂直移动中,这成了唯一的变数。 他发现,当他特别疲惫或沮丧时,女孩出现的几率更高。她像一个敏感的探测器,专门捕捉他濒临极限的孤独。 一晚,他因差评和罚款心情恶劣。电梯在14楼停下。女孩站在那里,双手捧着一个虚拟的蛋糕,上面插着燃烧的蜡烛。她对他做出“吹灭”的口型。 他鬼使神差地吹了一口气。 女孩手中的蛋糕消失了。她对他挥挥手,门缓缓关上。 那一刻,他感到一种荒谬的慰藉。在这座拥有数千万人口的城市里,唯一记得他生日的,是一个困在废弃楼层的、非生非死的幻影。 他开始对女孩说话。低声讲述送餐的委屈,生活的艰难,无人倾诉的苦闷。女孩永远沉默,只是用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她的存在本身,成了一种无言的接纳。 这秘密的联系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他不再害怕那部电梯,反而将其视为一个专属于他的、短暂的避难所。在那些上升或下降的几十秒里,他不再是编号#6854的外送员,而是一个被某种东西看见的个体。 直到城市更新计划下达,那栋废弃办公楼即将拆除。 最后一次送单到那里,他踏入电梯。按下楼层后,他静静等待。14楼到了。门滑开。 门外不再是漆黑的空楼层。而是一个温暖的、灯光柔和的客厅。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正在餐桌前摆放碗筷。一个小女孩,正是那个穿白裙的女孩,活生生的,脸颊红润跑向餐桌,喊着妈妈。女人转过头,看向电梯,脸上带着困惑。 下一秒,景象消失。门外恢复废弃楼层的黑暗。电梯门缓缓关上,继续下行。 他站在电梯里,久久无法动弹。刚才那一幕是真实的过去,是平行世界,还是那女孩想让他看到的,她曾经拥有过的正常生活,没有答案。 电梯抵达一楼。门开,外面是喧闹的街道。他推着车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那部老旧的电梯。 它静静地停在那里,金属门反射着城市的灯光,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从那以后,他依旧每天穿梭于无数电梯中。上升,下降,短暂停留,再次出发。只是他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异常的停顿。 城市依旧由这些垂直运行的金属匣子们连接与分割。无数孤独的灵魂在其中短暂交汇,又迅速分离,像随机碰撞又各自弹开的粒子。 而他常在想,在某个已被拆除的废墟之下,是否还困着一个渴望蛋糕的小小灵魂,等待着下一扇为她开启的电梯门。 相关文章: 薇达/替身 薇达/黄泉 薇达/鸽血
4月前
(吉隆坡1日讯)首相署(联邦直辖区)部长杨巧双指出,联邦直辖区常被视为国家进步的象征,然而这座繁华城市的背后,城市生活成本仍是日益严峻的现实考验。 她说,在吉隆坡生活,面额100令吉的价值无法与其他地区相提并论。这种压力不但由贫困群体承受,连辛勤工作的中下收入家庭,也是身同感受。因为该群体都在为了子女基础教育需求,以及实践居者有其屋梦想而在艰难生活。 杨巧双是在昨天下午出席在敦拉萨镇体育馆举行的“吉隆坡昌明嘉年华”开幕活动后,如是指出。 上述活动配合2026年联邦直辖区日庆典。体育馆从本月30日至2月1日举办为期三天的嘉年华,通过“爱心促销”(Jualan Rahmah),以及能够联邦直辖区多元社会特色的社区活动,彰显昌明政府致力于将政策、服务与民生福利,兑现承诺给城市百姓的决心。 与此同时,敦拉萨镇区国会议员兼首相夫人拿督斯里旺阿兹莎、吉隆坡市长拿督法伦、联邦直辖区局总监拿督斯里罗希达、首相署宗教事务部长拿督祖基菲里哈山等人出席以上活动。 杨巧双指出,这类“一站式嘉年华”打造成为全民共享空间,以便民众能在轻松友好的社区氛围中获取资讯、查询援助资格、接受咨询服务,与相关机构直接互动,从而缩小民众与政府之间的服务鸿沟。 嘉年华传递援助信息 杨巧双说,嘉年华这场社区活动,更是昌明政府对人民的实践,将服务、援助与信息直接传递给百姓。 “援助政策虽在,却有许多人不了解或缺乏指引以致坐失良机。正因如此,政府主动走进人群。政府并不遥远,也非难以触及,而是始终准备着施以援手。” 她指出,根据e-Kasih电子系统数据显示,连续3年已有数千户家庭成功脱离赤贫行列。 惠民计划陆续推出 杨巧双指出,为应对日常开销压力,“Mygrocer@Wilayah”人民促销计划已在全国数百个地点投入运营,以更低价格提供生活必需品,并且扩展至纳闽。 在住屋保障方面,数千间“人民亲善房屋”与“联邦直辖区可负担房屋”正在建设中并开放申请,助力城市居民实现居者有其屋的愿景。 “政府特别指示联邦直辖区部与吉隆坡市政局研究多项惠民计划,预计这些计划今年内陆续推出。” 此外,社险机构与联邦直辖区部向8名符合资格人士,颁发“自护计划”福利,另向5名受惠人发放“关怀保障计划”补助。 同时,伊斯兰教发展基金会(MAIWP)为赤贫群体,准备1000份基本生活物资礼篮。符合资格者可在嘉年华现场的MAIWP柜台申领。 此外,联邦直辖区部另为非穆斯林贫困群体,特备200份物资礼篮,可通过首相署综合管理中心(ICU)的电子关怀系统(e-Kasih)柜台办理资格审核,该服务在嘉年华期间全程开放。 有意入党 皆可索取申请表 针对行动党百美园支部传出有部分土团党基层有意加入行动党一事,也是行动党副秘书长的杨巧双表示,任何人士有意加入任何政党,皆可通过正式管道申请。 她指出,各政党均设有党员申请表及既定程序,有意入党者可直接联络相关政党的秘书处,以获取所需资讯或申请表。 “任何人想加入任何政党,都有会员申请表。相关人士可联络各自政党的秘书处,不论是哪一个政党,都可以向相关政党索取资讯或申请表。” 甲洞百美园行动党支部主席莫哈末纳兹米日前声称,有数名土团党党员已表态有意加入行动党。 他在其社媒Instagram指出,这些人士是在土团党陷入内乱后,表达要加入行动党的意愿。      
5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