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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壤

投资和足球的风格形成,都来自于生长的土壤。球队的风格,来自于球员的身体和那片土壤;基金的风格,来自于它管理的资产规模和敢冒的险。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球了。若非近期曼联的表现有些起色,否则我连进球的精华片段都不想看。直到最近看世界杯时,我才发觉一个有趣的现象:我竟然已经无法分辨场上的球队究竟来自哪个国家。 以前的国家足球队有非常浓烈的风格。巴西总是有桑巴舞的影子,小罗灵动,大罗无需太多摆动,就打穿防线,加上卡卡,整队运球动作极其自然且流畅;意大利总是防守坚毅,托蒂和皮耶罗等以慢打快;荷兰全攻全守,范佩西和罗本逼得你发疯;法国齐丹作为欧洲首屈一指的中场大脑,完美演绎法国人不慌不忙的优雅;英格兰总是中场横传,贝克汉姆一记圆月弯刀,就把足球送到刚好跑入禁区的欧文面前。 这些风格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每个国家孕育足球员的土壤不同,最终形成了各自鲜明的足球风格。巴西盛行街头足球,逼得球员需要在狭小场地近身控球;荷兰青训受克鲁夫影响,培育出来的都是全能型球员;英格兰则因为英超裁判的尺度相对宽松,所以他们踢球时会有更多的肢体接触,球风也更粗犷,自然容易诞生鲁尼这类带点拳击手影子的球员。 然而,今天你已经不太能看到这些风格鲜明的球风了。 当瓜迪奥拉(以下简称瓜帅)在巴塞罗纳获得巨大成就后,他那套讲究传控的打法更成为许多球队的专研课题。当中的逻辑相当清晰和简单,就是利用各个球员的小范围互传,在一小块区域里产生短暂的人数优势,并逐渐逼近对方禁区,然后进球。 在瓜帅的战术设计,以及梅西等人的完美执行下,这套策略不仅成了高效足球的代名词,更引发整个足球世界的范式转移。 虽然瓜帅的成就离不开梅西、伊涅斯塔等明星球员的顶级配合,但这套战术体系所展现出的优势,也让许多球队看见了另一种可能:通过青训选拔开始,有意识地练习短传、控球、逼抢,无球跑动等关键技能。 而这个策略要打出效果,需要每个球员严格执行教练的指令,犹如机器里的齿轮。唯有每颗齿轮都转动起来并咬合正确时,才能够产生效果。不过,留给足球员的个人创造空间就会变得极少,并且要有极高的服从性。 这也是为什么创造力极佳,但不愿意回防的小罗,在瓜帅降临巴塞后就被排除在体系外;而类似杰拉德或者卡洛斯这种,他们能够随时在禁区外暴力抽射得分的行为,更是被严格禁止,所以传统的10号球员已经被如今的伪9号取代;贝克汉姆那种从中场几乎45度的大力长传,更因为成功接球的球员率较低,也卖少见少;而类似贝尔巴托夫这种看似懒惰,实则依赖强大个人洞察力,慢悠悠地 “走” 到队友传球的落点然后射门的踢法,更是直接被彻底抹除。 我们如今仍能看到许多杰出的足球员,却再也看不到类似2006年世界杯那种诸神大战的场面。 足球员的个人色彩慢慢淡出,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瓜帅传控的变形战略。这也使得许多球队的风格,无论俱乐部还是国家队,都逐渐趋同。 写到这里,各位可能开始觉得奇怪,这不是投资理财栏目吗?为什么突然讲起 “波经” ? 因为踢球是这样,投资也是这样。 市面上有许多关于投资的书籍和文章,而每一个流派的诞生都源自于一个极为特殊的大环境。 二十年前的基金界,也是一桌诸神。 巴菲特拿保险公司的浮存金当本钱,那是一笔几乎不用还的钱,没人能逼他赎回。所以他每买一只股票,都是以十年、二十年来计算,即使账面亏着也不眨眼;索罗斯则拥有哲人的理性和狠辣,1992年他赌英镑会崩,一把砸下上百亿美金做空,最终赚走十亿。这种用巨亏换巨赢的玩法,心脏不够大的人可下不了手。 彼得·林奇则是一个杂家,他逛超市看老婆买什么、女儿穿什么,就去翻那家公司的财报。他管理的麦哲伦基金早年规模还小,船小好掉头,他能一只一只地捡冷门;巴菲特的恩师格雷厄姆则超级保守,因为他从大萧条的废墟里爬出来,被市场吓出了PTSD,所以只买便宜的烟蒂股,永远留足安全边际——这跟瑞士因凑不出足够的进攻球员,所以发明了铁桶阵,是同一种 “穷” 逼出来的打法。 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一眼就认得出来。 而这些风格跟足球一样,都不是天生的。它来自三样东西:你管理的规模、你能承受的风险、以及你的资金属性。 巴菲特能握住十年,是因为浮存金是永久资本,没有赎回压力;麦哲伦涨到一百多亿美金的规模后,他又老爱看小型股,结果整个基金里有各种各样的股票,堪称最早的 “ETF”,风格直接被规模冲淡;索罗斯敢豪赌,是因为他的基金结构和风险偏好容得下巨大回撤;格雷厄姆只肯买便宜货,是因为他赔怕了,输不起。 说白了:盘子多大,决定你能不能灵活;输得起多少,决定你敢踢多野。这就是孕育投资风格的土壤,跟巴西的街头、英格兰的裁判尺度,是同一回事。 然后,投资界也迎来了它的瓜帅。 [vip_content_start] 学术界把 “赢法” 拆成了各种公式。有人发现便宜的股票长期跑赢贵的,小公司跑赢大公司,涨得凶的还会继续涨——这些叫 “因子” 。一旦写成论文、做成回测,谁都能照抄。 1976年,ETF之父伯格(Bogle)搞出第一只指数基金,逻辑更狠:直接叫大家不要再花时间选股了,反正股指会汰弱留强,只要国家继续成长(也就是他身处的美国),大家就直接买下整个市场就行,这就是投资版的 “直接踢最优解” 。再往后,西蒙斯那帮人用纯数学和机器把它执行到极致,那是投资界的梦三队。 跟足球一模一样,这套要见效,每个仓位都得听模型的话,像齿轮一样咬合。基金经理的个人直觉、能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于是,投资界也开始抹除它的小罗、卡洛斯,以及贝尔巴托夫。 那个有灵气、却不肯守风控纪律、就爱重仓押注的明星经理,跟不肯回防的小罗一个下场——被赶出体系;像禁区外暴力抽射般,把半数资金压在一只你极度看好的股票上的做法,风控委员会或者监管只要一句 “个别仓位不能超过10%” 就能将你给毙了;贝克汉姆的45度长传命中率不高、但一旦传成就要人命,对应的则是低胜率、高赔率的宏观大赌,越来越少人敢下。 最像的是贝尔巴托夫。 前面我说他看似懒,实则慢悠悠走到队友传球的落点。投资里也有这种人——长期空着仓,什么都不做,账面一年到头都不动,就等一个被市场错杀到离谱的胖球(fat pitch)出现,一击致命。这种靠耐心和位置感吃饭的打法,在 “永远满仓、永远活跃、每季都要交成绩” 的考核底下,直接被抹除。因为你不动,客户就觉得你没在干活,然后投诉自己白给了管理费。 传统10号位被伪9号取代,对应的则是:明星选股人被一套系统化流程取代。今天依然有出色的投资人,但你很难再看到八九十年代那种风格迥异的大师同台厮杀。基金的个人色彩淡出,剩下一堆悄悄抱着指数的 “主动型” 基金,而且大多数还跑不赢那只它们偷偷抱着的指数。 投资和足球的风格形成,都来自于生长的土壤。球队的风格,来自于球员的身体和那片土壤;基金的风格,来自于它管理的资产规模和敢冒的险。条件变了,风格就得跟着变。 所以真正危险的,是把自己锁死在一种风格里。 那些被体系淘汰的——不肯回防的小罗、原地不动的10号——说到底,都是没能跟上环境改变的人。环境淘汰的从来不是风格鲜明的人,而是改不动的人。 德国2000年欧洲杯小组没出线,回去把整套青训推倒重练,十四年后捧起了大力神杯;瓜帅自己也从不死守一套:传控被研究透,他在曼城就改打边路宽度,后来有了哈兰德,干脆让球队更直接地打身后。会赢的,不是最忠于某种风格的人,是最早看懂风向变了,并愿意换打法的人。 投资也一样。 “我是价值投资者” 、 “我只做成长股” ,听着像信仰,其实是把自己绑死在一种环境里。利率、流动性、产业周期一变,旧的打法就失灵了。基金经理真正值钱的本事,不是死守一种风格,是认得出风向换了,然后勇敢做出改变。 风格会过时。懂得换风格的人,不会。 足球如此,投资也是。
1月前
Petrichor,一个听起来特别陌生的名词,但是我相信大部分的人都闻过这种味道。它往往出现在暴雨来临之前,又或是大热天下起小雨的时候。 妻子在厨房里凉衣服,那个时候天空还是晴朗的,却刮起了大风。我在空气中闻到了一种“潮湿”,就告诉妻子,衣服还是晾在室内吧,快下雨了。妻子听了我的建议,就把衣服又收了进来,挂在了室内。没多久,天空就飘起了细雨,雨渐渐地越下越大,然后变成了倾盆大雨。 文学描写的雨天香 这样的事情在我家经常发生,以至于妻子总是叫我张伯温。意思就是嘲讽我像那个神机妙算的刘伯温一样,能够预判变幻无常的天气。 真的要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我对佩特瑞克的气味比较敏感而已。我尝试和妻子解释那种空气中潮湿的气味,这种气味闻起来很清新,还很舒服,但是又不适合多闻,闻多了反而会有恶心胸闷的感觉。我一直把识别这种气味的能力当成是每个人都懂的常识,可是当我特意询问了一圈身边的朋友,才发现知道这种气味的人屈指可数。不是他们没有闻过,只是他们不会把这种气味和天气的变换联想到一起。 我尝试上网查了一下这种气味的由来,才从科学的角度理解这种气味的名称,就叫“佩特瑞克”。它是由土壤中的放线菌(也有人叫它土臭素)、植物油分的释放,还有臭氧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来的味道。这些味道会随着空气中湿润的水分挥发,然后混入空气之中。为什么大雨之前会有这种味道,主要还是因为这场雨已经在不远处开始下,这些味道就会迅速传播,特别是当我们面朝风吹来的方向,它就会更加的明显。 资料里说,这种气味中的成分,对一些有过敏和哮喘病症的人来说会引起呼吸道的不良反应,但是对正常人来说却是无毒无害的。甚至还有专家研究,这种气味会引发人类的怀旧情绪,有助于纾解压力。许多影视剧里面的台词,又或者是文学里面的用字,都会提及到雨天的味道,我想,他们形容的就是这种佩特瑞克的味道吧。 平常想闻一闻这种味道,可以在清晨的时候去公园散步。它们真的会令我们放松,减轻生活的压力,清晨散步还有益健康。 现代的科技那么发达,不知道有没有人能通过科技手段,把这种气味提炼成精油,收藏在瓶瓶罐罐中。这样就可以在想要舒缓压力的时候拿出来,闻一闻那一股雨后春笋般清新的佩特瑞克。
4月前
5月前
5月前
9月前
10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说到人生的最后一程,很多人都会想到土葬和火葬,可是在过去的五六年,世界上多了一种方法,它既算是土葬又带有火葬的效果,它就是——冰葬。 冰葬是一位瑞典的生物学家发明的,他给它取名为“promession”。过程大概就是,先把遗体放入液态氮中浸泡,等待遗体完全冻化,再通过超声波震动将遗体粉碎和分解,然后加入干燥剂让大部分的水分蒸发,就这样把遗体化为有机化合物。 最后就是把这些有机化合物用一个有机袋子装起来,深埋土壤里。因为经过处理,这些碎片很容易被土壤吸收,成为花草树木的养分。 根据他们科研人员的研究,这一项技术的好处就是可以不间断地处理遗体,而且不用消耗大量能源。它比火葬消耗的能源更少,比一般放入棺木的土葬更为环保。唯独现阶段储存液态氮的成本较高,而且不是很多国家会引进这样的技术。 不用买一块地来葬 在华人的传统观念里,把尸体震碎,在情感上难免会让亲人难以接受。毕竟死者为大,总是希望他们能够安息,这种寒冰之苦和超声波的震动总给人一种对死者不敬的感觉。 只是我们回头想想,火葬也是让遗体遭受烈焰之苦,土葬也会被蛇虫鼠蚁啃食,所以它们对于遗体来说都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伤害,差别是不大的。说到有机化合物,其实穆斯林的下葬方式或许更节约也更环保,就直接用一块白布包裹,然后埋入土里。少了棺木那种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就能够更快的被分解,成为大地的养分。 科技总能改变生活,有些科技给了便利,但是有些科技或许就是多余。冰葬的概念很好,只是实用性确实有待衡量。或许它唯一的好是不用买一块地来葬,毕竟拿到手上的只有一堆碎沙土。找个后院,挖个坑,埋下,再找一棵树种在上面,树就成为了已故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某一个想念的旁晚,可以走到树下,抱抱它,告诉大树,我想你了。
1年前
三十多年土壤勘查的生涯,回首往昔,记忆中的勘探艰险困苦遭遇,如今都成了难以忘怀的甜蜜片段。人生路上最美丽的风景,往往是沿途这些经历坑坑洞洞的过程,记忆最深刻的也是这些让人成长的磕磕绊绊时光。 刚入职时,我是在砂拉越农业局土壤保育单位(Soil Conservation Unit)担任助理,工作是有关传统胡椒种植土壤流失研究、小型水稻田灌溉系统研究、监督梯田建造以及在全砂农业训练中心教导一星期的土壤保育课程,间中也加入土壤勘查队伍和勘查后期工作。因为在野地勘查工作完毕回办公室,除了书写土壤报告,还需绘制勘测地区位置图、地势图、植被图、土壤图和农业适宜等级图。早年都是人手绘制地图,较耗时间,90年代后期开始用电脑软件制图,配合卫星照片,快速和精准多了。 我所在的工作单位最早是叫土壤勘查组(Soil Survey Divison),为农业部农业研究分部(Agriculture Research Branch)属下单位,后期升格为土壤分部(Soil Branch),过后改名为土壤管理分部(Soil Management Branch)直到我退休。 简单科普一点砂拉越地势和土壤种类: 1.沿海一带低洼平原地区有砂质土(Arenaceous)、硫磺土(Thionic),泥炭土(Organic)、冲积土(Alluvial)、灰化土(Podzol); 2.中央地区多是高低不平的红黄矿质土(Red Yellow Podzolic),间中夹着灰白矿质土(Grey White Podzolic)和泥炭土沼泽; 3.内陆山区则是陡峭高山的浅层土(Skeletal)及氧化土(Oxisol)。 土壤种类大略分有11大种类别,每大类别又分组再细分为系,土壤系名都是地域化,采取较常见当地地名。总之,砂拉越土壤系共有一百四十多种系列,总面积一千二百多万公顷,泥炭土沼泽地就占了全砂地域的13%面积。 土壤勘查分3种规模,视有关当局需要,主要是勘查点密度: 1.普查(Reconnaissance survey)2.半详细勘查(Semi-detailed survey)和3.详细勘查(Detailed survey)。普查的勘查路线比较分散,所以覆盖面积比较大,详细勘查则小面积,但勘查路线并排密集,而且土壤勘查点是每25公尺钻泥土记录。 早年做勘查工作,大多是普查,十分辛苦和危险,因为去的地区多是原始森林和内陆山区,渺无人烟,需要搭建帐篷露营。此外因每条勘查路线距离偏远,要不停搬迁驻扎点,所以总是在移动中,有时一次普查,营帐要搬移十次不等,劳心劳力。老同事笑说,以前他们出差普查,一次行程最少3个月,常常出差回来,老婆儿子都认不出他是谁,真是悲哀!不过现在较少普查,因为多数地区都已勘查过,砂拉越土壤图已绘制完毕,所以分部对公众销售5万比例土壤图。 诚实记录一切 土壤勘查有个不可逾越的底线,就是Ground Truthing,依据事实,记录你所观察的,这是勘查员心中的格言。诚实记录一切,这道理也教懂我对人和对事的态度,实地记录真相,谢绝造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不懂就要问,别不懂装懂,你除了欺骗自己,也是在亵渎你的专业,别打肿脸充胖子,更万万不可ground faking”,我以前的老上司常告诫我们,他实地勘查经验丰富,单看植被就大略知道是什么类别土壤,所以很多时候,只要勘查员造假,他便会察觉,并给予记名警告。 在我的勘查生涯中,早期一年在家的时间不超过4个月,与家人聚少离多,像粒滚石,一直在滚动。长年不停地东奔西走,一座长屋到另一座长屋,从繁华城市到原始野地,由一个河流地域至另一个河流地域,不断地移动中,震撼我心的永远是各地偏远居民人性中的善良和坚韧,不管基本设施如何落后,生活环境如何困苦,他们总是笑脸相迎,乐天知命的态度,远超在城市成长的我们。在城里,我们灯红酒绿的年少,享受着文明生活的一切,却像失去方向的滚石,没有目标地滚着…… How does it feel To be on your own With no direction home Like a complete unknown Like a rolling stone ——〈Like a rolling stone〉Bob Dylan
2年前
(八打灵再也16日讯)工程部副部长拿督斯里阿末马斯兰指出,昨日发生在美拉华蒂花园崩塌的山坡只涉及山体表面的土壤,下方的岩石仍非常坚固,并且没有新的土壤流动的现象。 他于今日在事故现场巡视后指出,该局也在土崩后展开调查,发现确有土崩泥石流的现象,例如路边的树木倾斜和路面出现裂缝。 他说,事故的起因是因斜坡的表面土壤被侵蚀导致坍塌,而下方的岩石层仍然很稳固,尽管如此,该局仍会在来临的星期五和各方包括开发商等开会,找出解决方案及确保当地居民的安全。 清理泥石残枝 铺帆布 他强调,目前的修复工作将关注于短期的缓解措施,包含清理泥石流后残留的各种碎片及树木残枝、修改临时水道及在受影响的斜坡铺设帆布。 阿末马斯兰指出,短期修复后,该局将制定永久的处理方案,例如土钉加固法(Soil nailing method),以确保斜坡的稳定性和道路使用者的安全。 针对此事土崩的起因,他解释此次发生塌陷的地方位于斜坡约30公尺高的地方,当地的排水系统或碎石排水沟面对失修的情况,加上大雨使得水量增加,削弱了土壤结构,导致水溢出到斜坡表面造成事故发生。 他指出,此事发生后,该部已立即启动灾难行动室(BIGBEN),以监测全国2万7000个具有风险的斜坡。 另一方面,大马矿物及地理科学局总监拿督占比利在现场向媒体指出,此次发生土崩的山坡,其山体主要由片岩所构成,而并非由石灰岩,因此相对较稳固。
2年前
2年前
1985年,我负责一项山路的咨询工程。该路从山脚公路直通山顶的电讯塔拟议位置。因将供重型建筑车辆使用,所以路的斜度是设计要素。 设计第一步,就是向国家测绘局购买地图。这些地图是“受限制”级的,须向相关政府机构申请。有异于普通地图,此图具有等高线(contour lines),高山低洼,一目了然。 在地图上,我避开陡峭地形,画上几条合适的路线。为了满足斜度的要求,将路线延长是在所难免。 初步的设计交给土地测量公司实地考察后,我召开会议,以决定采纳哪些路线。 几天后,我、承包商代表和资深土地测量员阿末,往霹雳州宜力警察局报到,阐明来意。由于此地靠近泰国边界,警长担忧我们会受到共产党的干扰,于是安排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护卫我们入山。 入山前,阿末慎重提醒我们别擅自离队,须紧跟他的脚步,以免误踏陷阱。途中也不可喧哗、喊名字、随地吐痰或大小便。我们深知山里有诸多禁忌,自然唯命是从。 此行的目的是初步勘察土壤是否适合做路基,且如需要,做轻微的路线调整,以避开岩石或其他障碍物。所幸土地测量公司早前做了开路先锋,我们的路程不算太艰苦。但徒步走看似无尽头的陡坡,也足令我们行动缓慢,气喘如牛。 走3条路线,竟花了近一星期。幸好有随和的阿末与士兵做伴,途中亦能汲取额外知识。例如阿兵哥从矮灌丛里拔了一棵小树收入背囊,腼腆地说这是东革阿里,你懂的。 再如我发觉手背有淡淡异香,数天不散。猛然想起,该不会中降头吧?赶忙求助于阿末。他嗅了嗅,老神在在说甭怕,此乃麝香猫的气味。你肯定是碰到沾有它分泌物的树叶了。 又如最后一天,做了最后勘察,我们在山顶稍息。阿末忽求快点下山。问何故,他只答“马银行”。于是我们收拾装备往回走。阿末表现少有的匆忙,该是家里有事急需用钱吧。 车子一上公路,阿末舒了口气,说我刚才在山上看到一坨新鲜的老虎粪。我们大吃一惊,问那你为何只说马银行?他答马银行的标志是老虎头嘛,在山上是不能直呼山大王的名称啊。 后来的其他工程设计,我也常用到等高线地图。惟由它所带出的深刻经历,就仅此一次。
2年前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