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发酵

2月前
2月前
5月前
林金城先生曾说,印度食物比华人食物更有内涵。依他的观察,印度食品千变万化,从文化背景到饮食风俗,都精彩得令人眼花缭乱。光是“面包类”就已数之不尽:chapatti、dosai、roti tissue、putu mayam……这名目,念起来就像舌尖上的一场旅行,自带异域的香气与温度。 林氏的感受直观真切,只是“华人食物”四字,范围未免太广。他所见的,大约多是南洋华埠街巷间飘荡的闽粤炊烟——黄面、粿条、板面、老鼠粉固然精彩,终究只是中华食事的一隅。若将目光掠过南岭,一路向北,抵达那片被麦浪覆盖的广袤土地,景象便大不相同。在中原、华北、西北,面食何止百种,其历史之深、体系之全、手艺之繁,全然不逊于他方。要说中印两地在饮食上有什么共通点,“米面南北之分”大概是一个重要线索。印度南方以大米为主,北方以小麦为主;中国亦然,并演化出各自的风俗、技法与味觉谱系。中国有些面(米)食与印度不谋而合,甚至相似到令人惊讶的地步,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两种古老文明在对待大米与小麦时,心有灵犀地写下了相互对应的注脚。这确是一桩值得专文探讨的趣事。 谈印度米食,常会提到Appam。它是南印度和斯里兰卡非常普遍的早点,做法也不复杂:白米浸软,与少许熟饭同磨,加上椰浆,利用大米自然发酵一晚,第二天早上倒入一种锅底微凸的黑色小圆锅,手腕轻转,米浆便均匀流开,形成中间厚软、边缘薄脆的圆饼。加盖焖烙片刻,成品边缘酥脆如精致的蕾丝,中心则柔软如糕,口感层次分明,椰香飘逸;模样看着像一朵云彩栖息在焦香的小碗里,十分可爱。 相传Appam起源于喀拉拉邦沿海渔村,通常作为早餐,也常出现在节庆与家常餐桌。地道的吃法,是配上一碗用椰奶炖煮的蔬菜或鸡肉咖哩,那米饼的微酸与清甜,正好中和咖哩的浓醇,质朴中见出精巧的平衡。 Appam随着南印度移民的足迹,漂洋过海来到马来西亚,在槟城的街巷里生了根,也换了容颜。林金城先生曾专文写过〈槟城车水路娘惹 Apom〉,说它已演化成更薄更脆的甜点模样:面糊里调入了椰浆与蛋液,烙好后对折成半月形。传统Appam外薄内厚,如今流行的版本追求通体薄脆,因此摊糊时会把锅子不断轻轻倾转,让米浆平均而薄薄地附在锅壁上。成品酥脆香甜,一口咬下,碎屑落满地,正是它好吃的地方,成为了早市与夜市里华人小贩手中常见的风景。名字也从Appam转音为Apom,甚至有了“Apom Manis”的昵称。一种食物离了故土,便像种子随风飘散,落到新的土壤里,自会依着当地的水土与口味,长出新的枝叶来。 同源异味的果实 说来奇妙,Appam这样的食物,在千里之外的中国也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亲戚——武汉米粑。 “米粑”一名在中国各地有着不同做法与模样。在江城武汉,本地人亲切地把本地米粑唤作的“米粑粑”或“对粑”,是一份承载着晨光与城市记忆的老早点。关于它的由来,汉阳一地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从前天上有位勤劳善良的仙女,她做的米粑神仙们都喜欢吃。仙女想将这手艺传给人间,在姐姐的帮助下,担着磨盘、铁锅、大米下凡了。临行前,姐姐叮嘱她定要在七七四十九天内赶回天庭。仙女挑着担子来到汉阳汤山脚下的龙阳湖畔,取湖水将大米磨成又白又细的米浆,用米酒发酵,然后架起平锅,用汤山松果球作燃料,将米浆一瓢摊在平锅里烤,香味飘出十里之外。乡亲们闻着香味寻到仙女锅前,吃着外脆内松的米粑,学着做米粑的方法。 49天过去了,人们极力挽留仙女,仙女也不愿回天庭。玉皇大帝知道仙女私自下凡不归,命天神押仙女回天庭问罪。刹那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仙女挑起担子向北跑,天神在后面紧追不舍。跑到不远处,仙女绊了一跤,再也跑不动了,化作仙女山。人们感念仙女传授做米面粑粑的手艺,在仙女山上盖了一座仙女庙。 这传说为武汉的米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乡土辉光。如神话描述的,武汉米粑是将大米磨浆后,掺入醪糟(酒酿),静置发酵,生出清甜气息与细密气孔。烹饪用平底锅,小火慢烙,待底面形成金黄焦壳,便淋入少许清水,蒸汽骤起,迅速盖盖焖熟。米粑往往是两片相连地烙制,所以又叫“对粑”,跟Appam口感一样,它的外壳薄而焦香微脆,内里鼓起且洁白暄软,蓬松的小饼里饱含着淡淡的、迷人的酒酿甜香。武汉人吃米粑,常配豆腐脑、热干面,或者就着一杯热豆浆。 武汉米粑从原料的选取(米浆)、发酵的智慧(Appam用熟饭,米粑则直接加酒酿),到对圆满可爱的形态偏爱和外脆内软口感层次的追求,皆与南印度的Appam的核心技艺如出一辙。传说中的仙女若真有灵,或许也会讶异:她在龙阳湖畔生起的这缕炊烟,竟在遥远的印度洋沿岸,有着另一簇几乎同源的灶火。Appam在印度洋的暖风中沾染了椰香与微酸,米粑则在长江的雾气里浸润出酒酿的甘醇。两者谁影响了谁,其间是否有过模糊的启发与交流?还是人间巧艺,本就有共通的心法?历史的足迹隐微难测,但这“不谋而合”本身,已足够引人遐思。或许,在漫长的文明流动中,某种关于“发酵米饼”的智慧灵光,曾如风中的种子,飘散在不同沃土,依照本地的阳光、雨水与人情,生长出同源而异味的果实。 食物的旅程,或许比人的脚步更远,比文字的记载更早。它们默不作声,却以最直白的滋味,记录着人群的迁徙、口味的交融与智慧的共鸣。Appam在马来西亚常以发音译作“阿榜”,若依中国点心的命名习惯,因其独具椰香,或可意译为“椰粑”“米椰粑”,更一目了然。不过这名称的异同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品尝着Appam那轻脆与柔软相间的椰米气息;在槟城的夜色里咬下一片Apom Manis的淡甜薄香;或在武汉晨光里捧起一对米粑,闻到它微带酒酿气的暖软时,也许能感到,这平凡滋味里,牵连着一段跨越印度洋与长江的、关于人间烟火的无言对话。这对话里没有高低,只有差异与巧合织就的、一幅宽广而有趣味的味觉地图。
6月前
沙巴第17届州选,华裔制造了另一场政治海啸,火箭折翼,大失颜面,满地散落眼镜碎片。 不只民主行动党失利,东渡的西马政党联盟,包括:国阵、国盟、希盟,几乎全被扫出门外(公正党拿下一席)。沙巴人民对西马政党失去信心,狠着心只寄托本土政党。 民统党主席拿督依温贝尼迪透露,法庭判决联邦政府须每年归还40%的税收分成给沙巴,引发争论,内阁没有一个西马政党为沙巴说话,包括火箭的5名部长。 因此,沙巴人的想法大改变,靠外州政党不如靠本土来得实际,他们不会感受到沙巴人民殷盼的一切,即沙巴资源丰富,却沦为大马第二贫穷的州,夫复何言? 砂拉越的政治生态是沙巴人所憧憬的,有很强的自主权,首席部长的称号改为总理、议会官方语言改用英语、承认独中统考文凭等,在联邦制下,地位与西马同起同坐,沙巴人也要找回这些尊严。 沙巴人民思变,受到最大冲击的应该是砂拉越火箭,在上一届州选,砂火箭就遭到人联党的追击,只赢得2个州议席,比过去7个议席逊色许多,最辉煌的成绩一度夺得12席。 本土效应继续发酵的话,接下来砂拉越的州选,火箭面临的是另一场浩劫,华裔选民已不是行动党的铁粉了。 火箭的议题也大大收缩,砂总理阿邦佐哈里的政府所做的,比火箭所要求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阿邦佐哈里就常问,砂拉越华社还要些什么? 不可否认,团结政府有不少利民政策,尽心解决民生问题,如B40援助金、每个月付给生活津贴100令吉的购物计划、学生种种奖励、住户用电补贴减免、汽油补贴等,已经很到位了,但人民要求的不止这些,沙巴州选就反映出来。 这股反风会吹来马来半岛吗?如梦初醒的火箭,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不过,西马的政治气候大不同,要从华裔对行动党忠心改变过来,时机还未成熟,对于国盟,华裔的接受度不强,虽然如此,对希盟的热度已是有所下降。 马华还在国阵,手脚受缚,处在一个不明确的位置,纵使有宏图大计,只是在党内夸夸其谈,踏出去又迟疑不决,现阶段失去方向。 至于其他反对党,羽翼未丰,黄毛小鸭对火箭不构成威胁,火箭的势力还在,希盟安稳无忧。   投稿须知: ■来稿可电邮([email protected])至本报新山办事处; ■来稿可用笔名发表,但必须附上真实中英文姓名、身份证号码、通讯地址与电话、电邮网址,以及银行帐号(汇稿费用); ■投稿内容不可涉及包括宗教、种族等敏感课题; ■字数限800字; ■编辑对来稿内容,有修整的权力; ■来稿若发现有人工智能(AI)生成超过30%的痕迹,将直接弃用,有关作者未来的投稿也受限制; ■本须知若有未尽善处,本报有权随时增删之。
8月前
10月前
11月前
近期,马来西亚各地接连发生多起“国旗倒挂”事件。从学校到社区、商业场所乃至私人单位,错挂国旗都引发舆论热议,揭示出公众对国家象征的敏感与应对方式之分歧。 今年8月初,森美兰波德申中华小学的一名职员误将国旗倒挂,虽然校方已迅速纠正并致歉,但教育部随即介入调查,并表示将对相关责任人采取行动。 与此同时,一家槟城五金店因国旗倒挂被拍摄上传网络,随即遭巫青团团长点名抨击,最终遭到提控。柔佛一间牙科诊所则因挂错国旗而被勒令停业30天,引发公众争议。 然而,随着事件不断发酵,网民也翻出教育部官网曾出现“国旗错误示范图”,甚至挂法不符合官方规范。此事引起广泛讨论:既然教育部作为最高教育单位本身也曾出错,却没有受到惩罚,那为何基层学校或商家却被从重对待?这被批评为“选择性执法”,削弱了公众信任。 这一系列处理方式反映了“执法双重标准”。如果教育部的失误可以轻轻带过,那为何学校职员、商家或民间机构却必须面对停业或诉讼?这种差别待遇,不仅引发公众的不满,也使事件逐渐被政治化。 部分政治人物借此议题炒作,以博取关注,而忽视教育和团结的本质。社会不应以情绪化方式处理挂旗事件,否则可能让民众因畏惧惩罚而干脆不再挂国旗,反而削弱国庆氛围。其实,大多数倒挂国旗事件属无心之失,应该透过教育和提醒来纠正,而不是一味处罚。 国旗代表国家尊严,是团结的象征。但当“倒挂国旗”事件被过度放大、甚至伴随高压处理时,社会就容易陷入口水战,失去冷静的判断。国旗应成为全民共同的骄傲,而不是制造对立的工具,应该通过教育、对话与正面行动来解决问题,而非政治化与选择性惩罚。 “倒挂国旗”风波表面上是礼仪疏忽,实质却折射出制度执行的公平与社会信任的考验。若教育部自身错误能宽容处理,却对基层与民间“零容忍”,便会削弱执法的公信力。 未来,政府与社会应透过教育普及与积极引导,让民众在国庆时自发、正确地展示国旗,从而守护国旗的尊严,也守护全民的团结。  
11月前
1年前
1年前
我接过袋子时,指尖触到几处洇开的油渍。阿雄额角还沁着薄汗,轻快铁穿越大半个城市的颠簸,6个包子在袋里依然保持着出发时的队形,褶皱里积着未散的热气,像6枚圆润的月亮。 这是第一次收到根登新村的住家包子。顺着联邦大道往北40公里,那个地图上小到会被睫毛扫过的村子里,那村妇的面案永远蒙着潮湿的棉纱。凌晨3点的井水要分3次醒面,老面种在陶缸里呼吸的节奏,比任何计时器都精准。虾米得用炭火烘出脆响,沙葛丝拌进猪油渣的瞬间,铁锅会发出幸福的叹息。 我见过夜市工厂流水线上的包子。它们列队穿过蒸汽隧道的样子,像被驯服的云,每个褶子都精确到毫米。发酵箱里恒温催发的面团,永远学不会在晨露未晞时自然醒转的慵懒。虽然没有看到那些标榜“手工制作”的标签,不过可以想像那是流水线尽头机械臂盖下的钢印,像夜市都市人社交软件上格式统一的笑脸。 阿雄说包子要坐12站轻快铁才好吃。摇晃的车厢是最后的发酵室,台阶的震颤让馅料找到最妥帖的位置。那天慢去轻快铁站接他,他抱着袋在车站成雕塑。6枚包子正在他臂弯里积蓄余温,弧形表皮泛着釉色光泽,像从宋代瓷窑里捧出的秘色瓷。 村妇揉面时总哼着客家小调,案板震动惊醒了檐下的麻雀。那些在机械流水线上消失的指纹,都藏进了面皮的肌理。当城市在预制菜包办的餐桌上失去记忆,根登新村蒸笼仍在清晨6点准时吐纳云雾。每个不规则的褶皱里,都蜷缩着拒绝被模具定型的灵魂。 轻快铁通道的穿堂风掀起阿雄的衣,他护着纸袋的样子像护着初生的雏鸟。我知道明天早上办公室的微波炉里,这些翻山越岭而来的褶皱,会在加热的轰鸣中再次舒展成柔软的模样——正如我们终将在程式化的人生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发酵方式。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我对甜椰丝内馅的食物,心底就有股莫名的抗拒。尤其是甜到深处自然齁的腻感,使我瞬间即关上想品尝的大门。 “安迪做的包子真的很好吃,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第三个。”娘家的女佣在我们抵达家门不久,就拿着一个包往嘴里送。 那一脸的满足,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我懂。我也最爱母亲做的传统糕点。尤其面粉混合酵母而散发的麦香味,随着咀嚼充盈在口腔的每个旮旯时,想起肚子便先咕噜咕噜叫了。 可是,当母亲说是椰丝包时,所有往上涌的口水又吞了下去,灭了熊熊的口腹之欲。 母亲说,自2019年与我一起做几笼包子给表妹们后,就没再做过。这次重回战场,没想到做得又软又好吃。听她和女佣左右夹攻猛夸,想起自己也实在太久没品尝过母亲做的包,试一下无妨。掀开锅盖一看,独剩蒸篦片与我相对望。好吧,吃与不吃的纠结和负疚感,随之消失。 只不过,母亲那被挑起的兴致,却有了燎原的苗头。看到一堆搁置在四方篮的香蕉叶,心知她陆续还有搞作了。果不其然,她说还想做椰丝包,反正所有的材料都俱全了。 第二天,忙完家务,即看到女佣拿着菜刀大力劈椰子。三下五除二,即把坚硬的椰子劈开,倒出椰水、刮出椰肉、再将它们泡成丝。看着椰肉在刨丝器下化成雪花落在钢盆堆成小山,我竟有种在看刨冰沙的错觉。 “好卡在有伊到三刚,那无我即A郎是做未来。”是啊,总算是请到一个能真正帮到她的助手,减轻她的负担。 炒椰丝的工作则由母亲包揽。椰丝加入姜片、班兰汁、椰糖和砂糖去炒,班兰叶的香味飘过长长后面厅,诱得在前厅的两个瓜都忍不住跑来厨房里瞧。 “阿嬷是煮哈米?按呢香的?”在双溪大年,椰丝、班兰和香蕉叶是神仙组合的娘惹糕点林林总总,奈何治愈不了中马查某囡仔的味蕾。大概,是那股令我心生恐惧的甜。 母亲不懂我内心的纠结,却见她的手在铲和炒锅之间来回翻炒。阳光下的侧脸,是一贯的认真。炒好班兰椰丝,轮到做包步骤。我在一旁剪着圆形香蕉叶,边看着她如何制作。 “妈,卖尬烧水,发籽会紧发,等下包无水。” “没啦,我顶道做过,没代志,麻是发水水。” 对于自己在行的事情,看着母亲胡来的做法,我难免想多叨念几句。后来的后来,却止住了。重要吗?步骤不一样,做法不同,难道不可以吗?重点是母亲乐在其中,她随意就好。何必事事都得循规蹈矩,将美好的感觉,消弭在意见不合中呢? 育儿的过程,我也爱如此。总要她们跟着我说的做,最后落得不欢而散的结果。半途插手,败坏了多少当事人的初心与享受? 抛开内心“非如此不可”的执念,就好好陪着她一起做椰丝包吧!我学不会怎样把一片圆形的面团,弄成一个凹洞。每每内馅落在那中心点,内心开始紧张,加速包扎的过程,担心它们滑落。汁沾到皮的边缘,会难以粘合。往往是这阶段做不好,内馅外漏,越包越毁不成形。 好在椰丝内馅无油也干,尚可勉强完全裹住。在搓成圆形时,我又回到那个手忙脚乱的阶段。习惯在板上搓,整个握在手的感觉太不安全。 揉碎了过去对甜椰丝的偏见 “日A手爱弓起来,五只手仔慢慢修起来,安尼款卡圆。”但是,我笨拙得搓了约10个,都没能练好。 午后的木屋灶脚,即使通风,依然是热得快融化掉。我们却在如雨的汗水里,跟发酵冒泡的面团斗快。圆滚滚的椰丝包,一个个罗列在竹篓时,看着就特别欢喜。 “这道正好有二姐回来跟您逗阵做。”3个女儿中,独爱吃的我,遗传了母亲爱搞东搞西的个性,即便是弄得满身油光,都想把古早味延续下去。 “乌A发了,卡紧要放进去炊了。”包子在热能的助力下,很快就发得表面光滑,甚至有些还起了小泡。 “卡等A无知有水无?我顶道做卡真水。”母亲放进去后,嘴上的叨念亦没停止过。她总想能复制前几天的完美椰丝包。 高高的锅盖掀开时,白烟袅袅,热气熏人,母亲的脸却在看见白烟下滑溜溜的椰丝包,笑开了花。 “哇,妈,真A好吃。皮软椰丝香,甜也咁咁好,够有姜A香味。”连我那不吃椰丝的小女儿,也一口气吃了3个。首篓的11个椰丝包,速清。 母亲的椰丝包,揉碎了过去我对甜椰丝的偏见。总要试了才能知道适不适合自己。别让过去的阴影,继续笼罩在未来的体验。那么,曙光也无处可进,不是吗?每次的体验,细细去品味,就会察觉,感受都是独一无二的。 年少时,钻进一个牛角尖里,就不肯去尝试其他的可能。人在中年,反而却是允许生命中还有更多美好的体验会接踵而来。也许,这就是中年送来的礼物。当中,亦是真正体会到父母那番源源不绝的爱,一直都在滋养我的生命。 有母亲在,永远没有挨饿的机会,这是做儿女的幸福。我还在拥有着,夫复何求?
2年前
2年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