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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

1月前
安华必须尽早迷途知返,回头是岸,重新拥抱多元的正义力量,抗衡分裂国家的宗教势力。否则,新的“同人”一旦结集,安华恐怕不在其列,推翻安华反而会成为新的时代使命。 今年二月,安华对兴都庙土地争议摆出强硬姿态,下令地方政府严厉对付“非法占用”土地的庙宇,但同时酌情处理处理具有特殊历史背景庙宇的诉求。 这种宣布,可以从两个角度解读: 第一, 安华认可反对“非法庙宇”的活跃分子之论述,与这些人立场一致,甚至愿意以公权力落实这些人追求的目标。 第二, 安华想要抢夺这些活跃分子的话语权,让意图炒作课题的人士,不再有持续兴风作浪的借口。 当然,安华的言论未必只有单一理由。两种解读可以也能并行不悖。安华可以同时是精神上认同反“非法庙宇”分子之论述,却在政治上需要主导议题后续。 安华需要主导议题后续,同样有两个可能的原因: 第一, 赞里维诺(Zamri Vinod)等等改教人士炒作议题的用心,路人皆知。安华夺下课题话语权,政府就能把课题限定在相对“理性”的范畴。毕竟,如果事态演变成族群之间的分裂,甚至冲突,即便政府不是主导者,也难辞治国失败的责任。 第二, 安华可以借此擦亮“伊斯兰捍卫者”的光环。倘若安华在意的是与国盟争取右派马来穆斯林的选票,这是一个可以“善用”的议题之一。 这些心思与考量,背后的逻辑,正是人们已经很熟悉的概念:“竞争保守”。 “竞争保守”的政治策略,当然不只在兴都庙课题当中才出现。实际上,安华在加沙议题上成功以此操作,在论述上超越国盟。 安华在加沙课题上看似比国盟积极与激进。身为国家的正式领导,安华有代表马来西亚在国际舞台上发声的地位。此外,安华也发挥他与土耳其等伊斯兰国家领导人的关系,积极推动国际协调,捍卫加沙权益。 作为国家领导人,安华也可以动用国家资源,大手笔金援加沙。这方面,安华几乎伊党让无可挑剔。 国内部分非穆斯林社群,对于安华过分关注加沙议题颇有微言。然而,安华得以从跨宗教角度,提出加沙问题乃“人道问题”,并非”宗教课题“。 希盟其他成员党,很难不为安华的加沙策略背书。甚至,无论是反美的左派政党与民间组织,还是努力在内部监督团结政府的马华,也很难公开、正式地反对声援加沙的举动。 不过,当反对过分援助加沙的声音,因为“人道主义”的政治正确,只能潜伏为非穆斯林私下的不满时,安华或许失去了理解非穆斯林心声的机会。这或许会埋下往后非穆斯林社群支持崩盘的伏笔。 当然,如果落实伊斯兰理念,乃安华毕生最核心的追求,他就未必真的在意非穆感受。 倘若安华只是通过国际议题赚取“捍卫伊斯兰”的光环,再以此威望抗衡国内伊斯兰右派的极端诉求,权衡利弊,非穆斯林社会或许反而乐见这种操作。 毕竟,加沙离开我们如此遥远。如马来西亚般的小国,即便在国际舞台上发声,影响也相当有限,面对的反击也有限。实际影响国内非穆社区的,乃是动用国家资源援助加沙。 非穆社区认为,安华大手笔金援,对同样需要援助与发展资源的国内人民,乃是一种剥夺。但这是非常间接的影响。此外,金援加沙的资金,据说大部分是靠政府推动,民间企业出资。 不过,安华“竞争保守”的做法,显然并不局限于国际议题。增强宗教部职能与拨款,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兴都庙议题,安华的处理方式也看得出其运用“竞争保守“的策略。 往正面角度看待。安华下令地方政府严格对付“非法庙宇”后,希盟内部其他领袖,包括公务员体系内的中庸力量,还是可以在具体落实上,以温和、理性与包容的方式执行。 如此一来,姿态上虽显强硬,但落实时转为柔软,反而回避了议题实质的升温。反“非法庙宇”势力即失去炒作课题的燃料,各地兴都庙也得以在平和的氛围下,接受相应安排。 然而,这个如意算盘,目前看来是打不响了。 [vip_content_start] 反“非法庙宇”分子依旧在网上出言挑衅兴都徒。 他们甚至在万挠庙宇拆除后举办活动,共同协助地主清空原被兴都庙占据的土地。 此外,尽管安华已下令由政府执行清空庙宇行动,激进分子仍号召在大山脚一所兴都庙集会,甚至一度传出要共同“拆除”庙宇,不过主办方已公开否认。 这些行动虽然没有打着宗教旗号,但,结合整个事件脉络,挑衅意味难道不浓厚?难道不足以引发兴都社群的不满? 这些躁动,华社或许难以察觉,因为它们多半潜伏在印裔社群内部,以及印裔网络社群的同温层之中。所以,当反“非法庙宇”主导人士之一的赞里维诺在大山脚遇袭时,华社会有点惊讶。 但当另外一名相关网红詹德拉老师(Cikgu Chandra)遭遇袭击时,事态发展看似乎已迈向失控。 这两起袭击事件,也可能与反“非法庙宇”运动无关,倘若最终被证实有关,也是反映了印裔社群的怒火。诉诸暴力,或只是少部分人士会付诸的行为,但却是整个社群沸腾情绪的冰山一角。 必须强调,虽然受到煽动分子的挑衅,执法当局似乎仍袖手旁观。暴力回击,不仅在道德上站不住脚,甚至真中煽动分子的下怀。他们可以以此扮演受害人,以及宗教烈士的角色。 攻击事件凸显印裔社群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如果有丝毫珍惜国家与各族的和谐,煽动分子应该有所收敛。 然而,在此背景下,竟然还传出了两起激化问题的事件。 网上传出视频,同属反“非法庙宇”团伙的另一知名人士,达敏 (Tamim Dahri) 在浮罗交怡兴都庙践踏兴都教圣物“三叉戟”。 达敏的视频已经让印裔社区的愤怒升级,华裔改教传教士费道斯黄(Firdaus Wong)竟然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在脸书帖文展示手持三叉戟的漫威超级英雄人物“海王” (Aquaman)。 费道斯还在帖文提出,Aquaman 的念法在中文与变性人的贬称“阿瓜”同音。费道斯特选此时,向人们科普中文用语,并与三叉戟图片并列,用意何在?路人皆知! 目前看来,暴力事件升级的可能性不高,但依旧是多元社会和谐的莫大悲哀。 事件发展至此,主要责任当然出自煽动分子身上。然而,这明显对安华的治理能力与威望,构成巨大打击。 安华的“竞争保守”策略显然无法压制极端右派继续张牙舞爪,而且还让国内少数族裔持续受害。作为理应不分宗教,公平捍卫全民的国家领导,安华是失职的。 不过,达敏与费道斯激化事态的做法,引来他们意料之外的效果。许多马来网民,开始抨击他们与赞里维诺,与他们的极端作风切割,并指控他们破坏马来人与印度人的关系。 可见,马来社会也有相对理性的人士。安华拒绝与这些马来人连接,反而尝试靠拢他根本拉拢不到的极端右派,非常不明智。 团结政府内阁已经下令严厉对付煽动宗教紧张的人士。这原本就不需要开会才来执行,而是政府最基本的职责。 而且,执法会否公允,各族人民自会冷眼旁观。毕竟,先前许多针对极端分子的报案,似乎也不了了之。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安华以及团结政府应该乘势公开认同马来社会当中,爱好和平并拒斥偏激的声音,从而让极端分子经此舆论风潮后支持度锐减,打击他们再生事端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或许能尝试形塑并推动和平、理性与中庸的价值成为马来社会的主流,让那些自以为是少数的善良马来人,更勇敢地拒绝被极端言行所骑劫。 在北宋理学家邵雍的体系当中,2026丙午年的值年挂,乃“天火同仁”卦。卦辞为“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利君子贞” 。 这寓意,与志同道合之人共同奋斗,必能超越大川般之天险,成功落实君子之正道。 对处于政治晦暗的时刻,我国必须让正义的力量再度结集,共同奋斗。 安华本就仰赖多元理念登上权力巅峰。如今,“竞争保守”已被证明,无法为国家带来繁荣安定。 安华必须尽早迷途知返,回头是岸,重新拥抱多元的正义力量,抗衡分裂国家的宗教势力。否则,新的“同人”一旦结集,安华恐怕不在其列,推翻安华反而会成为新的时代使命。
3月前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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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前
8月前
有时候,我没办法忍受日本人的故步自封和保守思想。守旧可以是好事,或许今天大家喜欢的日本,就是一种保守主义的硕果,譬如很多地方还可以吃到老爷爷、老奶奶经营的古早味,还有许多一开就是上百年的面店。试想想,人一辈子都只专注做一件事,能不把它做好吗?煮了几十年的面,要是还抓不住其中的奥秘,那日子也算是白过了。 但如果身边共事的人过于保守,我会觉得日子有点难过。前些时候,日本同事来马来西亚出差。我想了好多马来西亚美食,准备带他们去吃。落地后的第一餐吃了椰浆饭、炒粿条和虾面。想着还有肉骨茶、印度煎饼、牛油咖椰面包、鸡饭等可以吃好吃满3天,结果第二天,他们经过一家日本餐厅,就决定要吃日本餐,还边吃边大夸“好吃”。第三天,他们又选了日本人爱的“鼎泰丰”。毫无意外,日本同事点了小笼包、炒饭、饺子等日本中华料理店的菜单上常见的食物。同事说:“你也点些你想吃的啊!”于是,我点了日本没有的流沙包,想让他们尝点不一样的味道,可结果看来,想让日本人接受外国食物,是我太天真了。 日本这个看起来繁荣进步的国家,其实还有很多行事作风都是趋于保守、传统的。譬如:搬家时去市政府换地址,工作人员为了确保我填写的地址是正确的,当着我的面,从架子上掏出了一个厚重的文件夹,接着,按着我填写的地址关键词,翻到了相关页面,确认我填写的地址无误。那个厚厚的文件夹,让我想起没有网络的童年,家里的有线电话底下垫的“黄页”,里头记载了商家、重要单位、机构等电话的通讯册。只是,现在大家已高度仰赖网络搜索引擎,翻查类似“黄页”的做法,日本人却还在用。 日本教育体制下变得太老实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还有申请日本驾照时的操作。马来西亚驾照要换成日本驾照,其中一个条件是必须证明在取得驾照后曾在马来西亚逗留满3个月。尽管可提供护照出入境盖章作为依据,但马来西亚早就改为自动通关系统,护照不会有马来西亚的出入境记录,又因为喜欢旅行,护照上盖了其他国家的出入印章,结果,那个官员为了计算所谓的“3个月”,把我护照里所有的出入境记录都写到白纸上,加上逾期了的护照共3本,写了大概两页纸,用了约一小时多,最后证实我符合申请资格。后来,因为工作关系搬到了日本另一个县市居住,县市之间负责驾照的单位竟然是独立作业、互不相通,于是同样的文件审查工作、计算3个月的操作,我又经历了一遍。这种耗时耗力的做法,什么时候才会数码化呢? 朋友来日十余年,小孩在日本上学,她常担心孩子在日本的教育体制下变得太老实、不懂变通,长大后到其他国家容易受骗。我说:“诚实没什么不好的呀!”朋友于是举了个实际发生的例子,他们一家四口去游乐园,妹妹虽然已满4岁但个子小,朋友原本打算省下妹妹的入门票,岂料哥哥在入口处当着管理员的面对着她说∶“妹妹已满4岁,需要入门票,说谎是会下地狱的!”朋友尴尬死了,立马多买了一张票。 庆幸自己在多元族群和文化环境下长大,不仅练就了强大的语言能力、接受度高,多元环境也能激发更多创意点子,人们往往更善于适时应变、有国际观,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引以为傲的优势。
9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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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青团长阿克马如此嚣张,是因为有助长其气焰的大环境,特别是掌权者也趋向保守。 净选盟主席莫哈末法伊沙指出,如果团结政府无法在今明两年进行改革,改革议程可能会不了了之,因为在这之后沙巴、砂拉越、马六甲和柔佛州选会接踵而来,政治人物将专注选举,搁置改革。但是,阻碍改革的不只是选举,还包括人们的思维。 假如有越来越政府成员和民众的思维保守,即使是处于选举空窗期,改革也寸步难行,因为他们会阻止改革,让改革议程空转,白白浪费5年的执政时间。 国内已经出现严重及广泛的思维落伍现象,这源自于数十年种族政治和宗教主义的潜移默化,以及国家教育不注重逻辑思考与批判性思维。例如,伊斯兰党多年来不断反对娱乐活动,所以其支持者认为在登嘉楼州浪中岛一家度假村举办的沙滩派对,不适宜在登州举行,有违登州伊斯兰色彩的形象,最终登州政府向渡假村罚款2万5000令吉。这种举措会造成越来越多人的思维趋向保守,以为保守就是社会规范和政治正确。 伊党有庞大的支持群体,该党领袖的言行会向草根灌输各种价值观,比如反对西方艺人的演唱会、日本盆舞节,逐渐的就会形成群体孤立主义,拒绝多元文化及宗教的交流。 对于性少数群体的不容忍,也衍生性别霸权心态。当排斥性少数成为主流思维时,当局充公Swatch彩虹主题手表也就不足为奇,甚至被认为是正确的举动。 最近国库控股和雇员公积金局联手2家外国公司,即阿布扎比投资局(ADIA)和美国全球基础设施合伙公司(GIP)私有化马来西亚机场控股有限公司(MAHB)也引起争议。国盟反对GIP参与,因为GIP已被跨国投资公司BlackRock收购,BlackRock支持以色列。 GIP在管理机场有专业能力,而国内机场的服务水平及设施落后,急需改善和提升,如果政客为了政治阻止这项交易,将会破坏提振大马机场的计划。 目前是全球化时代,任何公司都可能存在一些敏感的背景,我们不能全部拒之门外,这会阻碍国家的进步。排外主义也会破坏首相安华招商引资、振兴经济的努力。 [vip_content_start] 开放及自由竞争是国家进步的不二法门,但看来许多人还是选择封闭,比方说玛拉工艺大学(UiTM)拒绝开放心胸外科课程给非土著。如今心胸外科医生短缺,挽救生命及国家需要应重于一切,但僵化的思维阻碍了进步。 持反对意见不是普通民众,他们包括巫青团长阿克马、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玛拉工艺大学的学生,以及高级知识分子,即20名马来西亚公立大学副校长和校长组成的公立大学校长委员会(JKNCR UA)。 正如净选盟前主席安美嘉的担忧,“反对开放的大学生以后会成为怎样的医生,他们从种族角度看待医学研究,这违反了身为医生的原则,是不能被接受的。” 阿克马也是医生,但他缺乏同理心,他甚至要求《当今大马》和作者谢坤松撤下形容玛拉工艺大学为“种族隔离学院”的文章及要求谢坤松道歉,同时号召全国团员到警局投报。这是打压言论自由的举动。 阿克马如此嚣张,是因为有助长其气焰的大环境,特别是掌权者也趋向保守,例如当局封锁批评政府的网站。内政部推出的新电影审查指南也没有让电影工作者享有更大的创作空间,反而是更多限制,包括禁止粗口方言。 在看待新闻自由排名剧跌方面,不能简单的以“政府未曾逮捕记者,也不曾关闭报馆”来自我辩护,必须看待整个报道环境是否有改善、有否废除新闻自由的恶法。 政府必须以开明的观念来抗拒保守主张,如果一味退缩,只会助长保守主义,如何处理玛拉工艺大学课题将考验团结政府对改革的承诺。 国家必须打破既有的框框,才能取得进步,而保守思维是改革最大的阻碍。当保守成为主流,民主就会倒退,昌明大马就形同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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