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碧融.别让谣言伤害15岁女孩的心理


校园应该是让学生安心求学的地方。无论是教师、员工还是教练,都应该严守本身与学生之间的界限,主动避开任何可能引起误解或令人不适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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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名15岁女学生的父亲召开新闻发布会,指控一名男教练在指导期间,要求其女儿为他按摩,令女儿感到非常不舒服。所幸,该女生在学校聆听防止性骚扰讲座后有了警觉,毅然停止接受训练。然而,令他痛心的是,其女儿事后竟遭同学散播谣言,被指与教练有私情,遭受了严重的二次伤害。
该父亲已经向警察报案,涉事男教练,也是吉打少林馆创办人杨晋菖透过脸书发文告说,他将全面配合调查,同时强调自己绝不会对学员做出任何不当,或带有性目的的越界行为。
姑且不论事件真相如何,从积极角度看,防止性骚扰讲座确实发挥了实质作用。它不仅提高了女孩的警觉性,更赋予了她向家人揭露事情的勇气。相比于过去受害者只能将痛苦埋在心底,这种及时的发声是社会进步的体现。
从去年陆续爆出的独中女生遭男教师性骚扰的事件反映出,在资讯匮乏、社会风气保守,且教师权威不可被质疑的年代里,许多学生面对摸头、抚摸头发、亲吻手背等越界行为时,往往因困惑而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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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沉默不代表问题消失了,反而对受害者埋下深远的创伤。宽柔中学古来分校2012年毕业生“Zili Ho”就曾公开控诉,她在求学期间对男教师的越界行为感到无所适从,但因对方是她信任的老师,而不断在慌乱中合理化对方的越界行为。
不过,她心中的困惑没有消解,反而越来越沉重,甚至已达到令她痛苦的程度,但她却无处倾诉,“所以在高中的日子,我表面上意气风发活泼开朗,一边背着秘密度日,更在无数夜里焦虑失眠。”
经历了15年的困惑、挣扎与痛苦,在咨商室里一次次破碎又重建,她才终于强大到能够直面创伤,公开自己的经历。
其实,学生要指控师长的越界行为需要莫大勇气,尤其是加害者往往拥有较高的社会地位,且性骚扰常因缺乏具体证据,让加害者得以面不改色地予以否认,甚至反咬受害者一口,指责受害者“想太多”,或蓄意诽谤,甚至扬言保留法律追究责任。
庆幸的是,随着资讯流通,与校方愈加关注性骚扰议题,所以学生的自我保护意识已显著提升,比如宽柔中学古来分校女生挺身而出,控诉遭同班男同学利用深伪技术合成不雅照一事,便是勇敢维权的典范。
校园应该是让学生安心求学的地方。无论是教师、员工还是教练,都应该严守本身与学生之间的界限,主动避开任何可能引起误解或令人不适的行为,以按摩为例,即便主观意图并非涉及性,但因涉及肢体接触,理应能免则免。
在上述事件中,如果杨晋菖真的行得正,坐得端,法律一定会还他清白。但当务之急,校方必须采取果断行动,遏制校园谣言的散播,切莫让一名15岁的少女在勇敢发声后,却要独自承受恶意的舆论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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